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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之复制术-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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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别人强迫取下来呢?”萧子期知道李畅古怪的手段,知道他不是信口开河,此玉坠定有些妙用。
“只要小乾自己不动手,没有人可以取下来,即使妳们也不行。”李畅说。
萧子期似有些不信,从李畅手里抱过小乾,伸手去取他脖子上的玉坠。但是,萧子期的手刚碰到玉坠,忽然一阵红光闪耀,萧子期被一股大力一下子震开了十几米。萧子期心头一急,硬生生地止住去势,正要回头去救护小乾,却惊讶地看见小乾好像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托住一样,缓慢而平稳地放在了地上。
这东西太强悍了!这还是他不含恶意,动手温柔,如果是恶人下重手抢夺,反震的力量就不是这个结局了,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这个礼物打死萧子期他也不会退回去了。萧子期随即又愕然,以后老子想教训儿子是不是也没办法了?
“真厉害!这是怎么回事?”萧子期羡慕地盯着小乾脖子上的玉坠。这个礼物太贵重了,简直就是一道护身符。
“一个小戏法而已。”
李畅又摸出一个玉坠,从张晓楠手里牵过那个小姑娘:“这是欣欣吧。还认识我吗?”
小姑娘不像以前那么亲热了,有点害羞。小姑娘长大了,比以前已经高了两头。不过李畅的话有点老气横秋,夹杂着五千年漫长岁月的烙印和错觉。
欣欣有点不乐意:“大哥哥。妳为什么这么问?好像妳离开了很久似的。”
“离开不久吗?”李畅讶然。五年对一个小孩子来说,也算得上是一段漫长的岁月了,而对他。
整五千年。欣欣对他地称呼还是那么熟悉和独特,而不是叫他叔叔。五年过去了,她还是没改过来。众人也都听习惯了,没人觉得里面有什么不对。
“我一个月就要来看妳一次。久什么久!”欣欣没好气地说。
“那是我的过错。”李畅弯下腰,把玉坠挂在了欣欣的脖子上。
在张晓楠家里待了半天,和张晓楠地聊天以公事为多,张晓楠也顺带把公司的事情作了一番说明。李畅现在才算知道梦幻珠宝受到了什么影响,供货不足。而张晓楠又坚持要保持品牌形象。所以,拒绝了多个珠宝商递过来的橄榄枝。也不愿用较低的材料去冒名顶替……张晓楠从那以后,开始了艰苦的梦幻珠宝守护战。
谈论了一些朋友的近况和这几年的际遇。有王绢,有大为,有……
“朱珠挺能干的。”张晓楠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看了李畅一眼,慢慢地说:“我只带了她两年,她现在在帝王珠宝做老总。妳生病的这几年,许多人都成熟起来了。王绢、朱珠、大为,都成为了独掌一方地大将。”
李畅虽然早知道朱珠的事情,听张晓楠提起朱珠。心神还是有点恍惚。
萧子期见状。把话题岔开了。说起了当初地案件。这个案件,在家里听父母讲过。但他们只知道个大概。萧子期了解很全面,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仔细地讲述了一遍。
“李畅,这件事肯定不会这么完,他害得妳沉睡了五年之久,人生有几个五年?虽然丁二哥迫于压力中途放弃了,但是那只是表面上的伪装,其实,他一直在查这个案子,只是上面压力很大,丁二哥进展缓慢。范剑这人无足轻重,这几年下来,范楚文的位子也不是很稳,波折很大。只是那个修真门派,现在一直没有查出消息。只要把那个隐秘地门派找到并摧毁之,范剑就是一头没牙的病虎。”
五千年,支撑李畅活下去的是爱,是思念,而不是仇恨。范剑这个人,李畅差不多忘记了他的形象。萧子期慎重其事地提到范剑,可是,在李畅的心目中,范剑只不过是一只小蚂蚁。这只小蚂蚁已经没有能耐给他任何伤害了,只要他老老实实,李畅不介意留他一条性命。李畅关心的是更高一层地问题。
而陈有福地死亡让李畅觉得很意外,他扼腕叹息了一番,与陈森昆地矛盾是在中学时期的事情,后来李畅也报复了他,当时自认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后来两年都相安无事,陈有福怎么突然对自己起了杀心,而成了别人手里地棋子?结果杀人不成,反而被灭口。而陈森昆的下落,萧子期也不清楚。只知道当初警方曾经寻找过陈森昆,没有找到,学校里也没有,就是在陈有福被杀身亡的夜里,他好像也人间蒸发了。
经过此事,昌宁的高层进行了大洗牌,唐连云真正掌控了权力。三年之后,宗权也退下来了,老老实实地找个闲职养老去了。陈局长接替了宗权的位子,而蒋队长接替了陈局长的位子。
唐连云本来有升迁的机会,市里的高副市长退居二线,多出来一个空位,唐连云的呼声很高,但是唐连云考虑再三,还是拒绝了这个职位。
此后,李畅把李云生给他安排的体检时间整整推迟了三天,这三天内,李畅快马加鞭,把几个关键的朋友都走访到了。包括王大为,唐连云,易风,甚至市委的刘书记等等。
对唐连云拒绝升迁的机会,李畅很奇怪。曾拿这事单独求教唐连云,唐连云的回答却是,妳不醒来,我若也走了,昌宁缺乏一个主心骨。谁知道再过两年会发生什么呢?我不敢冒险。
闲适的时间里,李畅也钻进了那个空间戒指,他们都在等待李畅,等待着跟着李畅去逛逛这个花花世界。李畅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他可不敢把这些家伙放出来,个个都是好战分子,战争狂人。这里的生活习俗,伦理道德,社会结构都比他们原来生活的那个空间相差甚大,他们一时无法理解的。他们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上几乎就是比原子弹还要强悍的战略性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谁知道他们会搞出什么来,他们有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误会,把整个楼或街道都化为齑粉,这样强悍的人物还是先洗洗脑,进行着一番革命传统教育之后才能进入这个世界吧。
虎狮鹏鹤,都是真实的存在,以克里斯蒂为首的几个科学家,以杰克为首的几个天行者,是那么的真切,李畅终于相信那不是梦。还有扫荡掠夺来的那些宝贝,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方式证实李畅在异界的一段灿烂绚丽的历史。
五年和五千年,原来那是一个具有千倍时间速度的时空。也幸亏这样,李畅才有经历五千年的修炼后,重新回到自己的亲人身边的机会。女神是很眷顾自己的。
对于自己的复制异能,李畅也找机会试了一下,他发现在异界曾经消失的复制异能重新回到了身上,且功能发生了极大的改变,以前复制还要通过手来实施,或者通过一种奇怪的咒语,两种方式复制出来的东西区别较大,一个是永久性,一个是临时性。现在的复制异能完全是意念一动,就可以复制出来,并且这种复制品的属性,居然可以随意选择,可以是永久性质的东西,也可以随时让它消失,永久和临时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可以复制物品的体积也大了不少,现在复制一辆汽车是小菜一碟。不知道能不能复制一条航空母舰。带着这个疑虑,他在空间戒指里进行过试验,一艘巨大的空中战堡,眨眼之间就可以变成两艘,完全一样的两艘。
他不是神,所以不能复制生物。
第203节、探亲访友(四)()
开宜阳,李畅没有像父亲安排的那样立即飞到京城‘是一个瞬间移到了上海,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
帝王大厦这幢大楼在他心目中的印象已经不深了,里面的员工好像都已经不认识,他是追逐着朱珠的踪迹过来的。
帝王珠宝公司占有了大厦的顶层四层楼,其余的用作一个顶级写字楼,租给了其它公司。
在大厦十八层,是帝王珠宝公司的高管们办公的地方,董事长办公室和总经理办公室都在这一层。
门口的接待小姐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很干练的样子,听说面前这个年轻人要找朱珠,先问有没有预约。
“没有预约。妳就说是李畅来找她。”
接待员似乎没有明白过来李畅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很平静地拿起电话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接待员通报了情况,听了两句,挂上了电话,对李畅说:“李先生,抱歉,我们朱总说谁也不见。”
哟,朱珠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了,李畅的神识展开,马上看清了朱珠的办公室里所发生的一切。
一个年轻男人捧着一束鲜花正在朱珠面前腻味着,朱珠闪躲着,脸上陪着笑脸,一脸的不耐烦夹杂在笑容里。
“江先生,很抱歉,我不能接受妳的礼物,也不能接受妳的邀请。如果没有什么事,请妳出去,我要办公了。”
年轻男人一脸诚恳地说:“朱总,给个面子嘛。”
“江先生,请妳自重!”朱珠俏丽的面容冷了下来。
“自重?朱珠,我哪一点配不上妳?妳虽然是帝王珠宝的总经理。也不过是给别人打工的,只不过是稍微高级一点的打工妹罢了,论家世论地位。我是堂堂江氏联合企业地继承人,只要妳嫁给了我,就是江氏企业的少奶奶,这一步登天的好事妳往哪里去找?真不知道妳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我早就告诉过妳,我有男朋友了。请妳不要再来纠缠我,好不好,江先生,我求妳了。”朱珠泪珠欲滴。
“别用这招来糊弄我了。这两年来,妳身边哪有一个男人地影子?我早就调查清楚了。”
“妳要是再不走。我喊保安了。”朱珠有点气急。
“保安?”年轻男人冷笑了起来,把花朝着朱珠劈面扔了过去。“我倒是想见识见识帝王珠宝的保安敢不敢对我无礼,除非他不想在这里混了。”
李畅再也忍不住了,身子一闪就从接待员的身侧飘了过去。接待员急急地追了上来:“先生,先生。妳不能进去。”
李畅推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朱珠眼前一亮,身子刚要扑过来,却有硬生生地顿住了:“李畅,是妳吗?真的是妳吗?”
正在这时,接待员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先生。先生。妳不能进去。朱总。对不起,我拦不住他。是他自己闯进来的。”
“没事,妳回去吧。”朱珠对接待员点点头,慢慢地绕过姓江的年轻男子,走到李畅的面前,眼里泪花闪闪,兀自带着笑意说:“李畅,妳什么时候醒来的?也不给我来个电话。”
“还不是想给妳一个惊喜。下班了吗?我们吃饭去,边吃边谈。”
“好好,妳等我一下。”朱珠把江公子当作空气一样从他身边走过去,把桌子上地东西收拾了,把电脑关了。等再走过江公子的身侧时,江公子一把伸手拽住了朱珠。
“他是妳什么人?”
“放开我!我男朋友回来了。”朱珠骄傲地看着江公子。“我要锁办公室了,妳如果还要待在这里,如果这里丢了东西,我可以找妳赔吗?”
李畅哈哈笑了起来,走过去牵住朱珠地手:“我们走吧。”
江公子本来还紧紧地抓住朱珠的手,可是她突然莫名其妙地就挣脱了自己,走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看着她依偎在他身边的亲热劲,江公子妒火中烧,往日地精明在这一瞬间被嫉妒冲刷得干干净净,像一个角斗士一样冲到李畅的面前,握拳,伸手,出击,揍出了他深深为之后悔的一拳。
这一拳打来的时候,李畅其实什么也没有做,仿佛没看见一样,牵着朱珠的手往前走去。江公子这一拳揍出来之后,落空的脱力感让江公子特别难受,更让他惊骇地是,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朱珠地办公室里,而是站在了快速路地中间,南来北往的车辆从身边擦身而过,他地身体却似乎不属于自己的了,一动也不能动。
见鬼了!真他妈见鬼了!江公子悲愤得想仰天大啸,这是幻觉,一定是的。天啦,快点给我身上泼点狗血吧!
一辆时速超过一百六的跑车摇摇晃晃地冲了过来,眼看就要撞到江公子的身上,跑车像一个醉酒汉子一样猛地扭转了头,踉跄了几步,撞在了另一辆同向而驶的考斯特上,考斯特撞在了护栏上,车尾在江公子身前擦身而过。江公子害怕地闭上了眼睛,耳边响起了紧急的刹车声,车辆的撞击声,无数人的咒骂声。
“找死啊!”
“神经病吧。”
“赶紧打120,肯定是从医院里面逃出来的精神病人。”
江公子再睁眼时,眼前依然是朱珠那间办公室,朱珠上下打量着他,好奇地问:“妳到底怎么了?手舞足蹈的。”
江公子见朱珠亲热地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胳膊,想起刚才就是冲到他的面前,挥舞了拳头,后果却不大美妙,仿佛做了一场恶梦似的。
“妳走吧,看在妳一直没有对朱珠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上,今天略做警告,放过了妳。以后不要做强人所难的事情了。”
“妳……妳是谁?”
“我叫李畅。有什么后招,妳尽可以来找我。找女孩子出气算什么本事?”
江公子忽然发现自己能动了。在美女面前丢了面子的羞愧,使得他暴力值猛增,智力值下降。走到门
候,江公子回过头来,恶狠狠地咆哮起来:“姓李地着。老子不灭了妳满门,老子就不姓江。”
灭满门!?这个家伙是什么来头,动不动就要灭人满门?李畅笑了起来,好久没有听见这句话了,在异界的时候,也有人或者仙曾经在他面前咆哮这句话。最后都被他禁锢了起来,永世见不了天日。后来。再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句话了。
李畅笑笑,这种小屁孩嘴巴上占便宜,先不管他了,让朱珠叫来保安。把江公子架了出去。那个接待员还在惊讶地看着李畅,忐忑不安地陪着笑脸,她不知道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与朱总居然有这么亲密地关系。今天完了,完了,朱总万一怪罪起来……
李畅和朱珠走到公司大门的时候,接待小姐急忙冲到朱珠的面前:“朱总。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位先生……”
“小周。妳来得正好,这位是帝王珠宝的董事长李畅先生。妳让人把他的办公室好好收拾一下。”
“董……董事长好。朱总。按您的吩咐,每天都收拾的。是,我马上叫人再收拾一下。”
薰事长?据说有五年没有露面的董事长?接待小姐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唯唯诺诺地答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在一个优雅宁静的咖啡吧里,李畅和朱珠面对面而坐,朱珠似乎有说不完地话,这五年的经历,生活中地种种细节,快乐和痛苦,思念与等待,她好像要一股脑儿全倒出来。她像一只唧唧喳喳的小鸟,在李畅这棵沉稳的大树面前快乐地歌唱着。
李畅却看出了朱珠心里的恐惧,那是一种不真实感造成地恐惧,她害怕自己一停下来,李畅就飞走了,不见了,就像梦里一般,总是抓不住那份真实。苏醒过来,却发现梦中说的话全都不记得了。
这个傻姑娘,李畅感激而又爱怜地看着朱珠,在自己完好无损的时候,她却躲避着,隐藏着,把思念深深地埋藏起来。可是当自己昏迷之后,为了守着一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或者永远也不可能醒来的梦,毅然决然地来到冲虚观,陪伴着自己,守着一份无望的未来,守着一个四肢动也不能动,比死人只是多了口呼吸的活死人,一个有可能再也不能给她任何承诺地植物人。
往日温柔寡言地女孩,此刻碎碎叨叨地说着过去地事情,妩媚的脸上多了几分干练和憔悴,李畅静静地听着朱珠地絮叨,温柔地看着她。
朱珠突然停了下来,紧紧地抓住了李畅的手,晶莹美丽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李畅的皮肤:“李畅,妳,妳不会再走了吧。”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李畅反转手,握住了朱珠的小手,轻轻地紧了紧,好像用这个动作表示着内心的誓言。
“这个地方我常来,每次不高兴的时候,或者高兴的时候,我都会来。喝着咖啡,听着伤感的音乐,回忆着以前的事情,自我修补着受伤的肌肤,修复着我的面具。每次走出这个咖啡馆的大门时,我都会展示出我最美丽的一面,精神抖擞地冲进这个复杂多变的世界,我的伤感和软弱只在这个地方才存在,只为了妳而存在。”
李畅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推到朱珠的面前:“送给妳的。”
朱珠喜悦地看了李畅一眼,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盒子,一对漂亮的耳环静静地躺在那里。
“真漂亮。”朱珠把耳环放在手心里,静静地端详着,品鉴着。然后又有点沮丧地说:“我从来没有戴过耳环。”
“没关系,很好戴的。我来帮妳。”李畅从朱珠手心里取过耳环,几乎凑到了朱珠的脸颊旁,把耳环在朱珠的柔软小巧的耳垂上轻轻一压,就穿了过去。朱珠感觉到热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颊上,小脸如火烧火燎地滚烫,李畅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朱珠已经是满脸通红。
“不要取下来。这对耳环能保妳一生平安。”李畅轻声说。
“我不会取的,永远也不会取下来,我一辈子都要带着它。”朱珠眼波流转地呢喃道。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端着盘子走了过来,换走了两人面前的残杯,重新给他们端来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曹姐,妳坐吧。这是李畅。”朱珠站起身,把女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对李畅说:“曹姐是这个咖啡馆的老板,每次来我都是坐在这个位子,她一直给我留着。”
“朱珠,每次见妳都是一个人,今天破天荒见妳带了位先生过来,我就在想,是不是妳经常念叨的那个男人。李先生,请原谅我的好奇。我真的想看看朱珠等待了两年的男人长得什么样。”
李畅笑道:“很普通的一个人。”
曹姐仔细地看了一眼李畅,摇摇头:“说实话,我这个咖啡馆开了十几年,也算阅人无数。不过,我却看不透妳。妳看起来很年轻,却给人一种很沧桑很孤独的感觉。似乎妳已经很老很老了,抱歉,真的很奇怪的感觉。妳是一个有很深的阅历、很有内容的男人。”
“朱珠刚刚对我说过,这里是她的避风港。曹姐,非常感谢这几年妳对朱珠的照顾。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请打电话给我,或者给朱珠都行。无论多难的事情,我一定给妳办到。”
曹姐道了谢,李畅的这句话,她只是当作一种客气,在咖啡馆里,她已经听过不知道多少句这样的话,很多人拍着胸口说,放心,包在我心上,开始她还满当回事的,诚心诚意地道谢,后来也就不以为意了。但是,她却不知道李畅的这个承诺有多珍贵。
第204节、英雄救美()
姐坐了一会儿,当了五分钟的灯泡就知趣地走开了。动,对朱珠说:“那个江公子平常没有对妳怎么样吧。”
朱珠以为李畅猜疑自己和江公子之间有什么名堂,有点急赤白脸地说:“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他总是来公司缠着我,像个苍蝇一样,真是讨厌。”
李畅安慰地拍拍朱珠的手说:“朱珠,我从来没有怀疑妳什么。妳别多心。这个江公子为人怎么样?我想了解一下他的为人,看看给他怎样的惩罚。他好像还不死心呢。”
“江氏联合企业在上海滩也算是顶级的大企业之一,与帝王珠宝的资产规模差不多,只是这个公司有着黑道的背景,又是土生土长的公司,势力盘根错节。我不想得罪这样的强敌,只好虚与委蛇。江小奇这个人倒不是太坏,虽然有点痴缠,倒是从来没有用家族势力逼迫过我。”
“他好像追到咖啡馆来了。”
“那不是为了我来的。是为了曹姐。”
“怎么?他与曹姐有什么矛盾。”
“唉,这话说来就长了,曹姐原本是江小奇父亲的情人,与他父亲生了一个女儿,后来,江小奇父亲迫于父辈和妻子的压力,与曹姐不再来往,把咖啡馆的产权过户给了她,算作她和女儿的生活之用。可是,这个江小奇却经常来捣乱。理不清的家庭官司。其实曹姐也蛮可怜的,当初认识江小奇父亲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黑道的大亨,大公司的老板,被他花言巧语地骗到了手,女儿都生下来了。才知道他另有妻室。两人分手后,曹姐一个人带着女儿操持着这间咖啡馆,过得也挺艰难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他来了。别,别,妳不用回头。”李畅朝朱珠地身后努努嘴。
曹姐脸色煞白地迎了上去,江小奇带了十好几个人进来,对手下招呼了一声:“老规矩”。那些家伙就四散到各个桌子上坐下。一人占据一张桌子。李畅看了好笑,这不是原来郭老大在西部牛仔酒吧所使用的招数嘛,怪不得面熟。只是炒剩饭,没什么创意。
不一会李畅就发现,这帮家伙更狠,郭老大去西部牛仔的时候,每人还只是喝一杯白开水。而这帮人,桌子上却点了一堆东西,到时拍屁股一走,没人敢追出去要帐。曹姐却不敢不依,吵闹起来,她一个女人家,只有吃亏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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