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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之复制术-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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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尊弥勒佛也似的胖嘴上,吐出如此一堆谩骂,实在是有点滑稽。李畅忍住笑,趁机接了一句:“萧爷爷认为他们两个可以成婚?”

    “废话,当然可以。”

    “如果他们两个家庭反对呢?”

    “妳拿着信物来找我不就是为着这个难题吗?这个题目有点趣,行,我答应了,给妳解决。”

    “那就谢谢萧爷爷了。萧哥,还不谢谢妳爷爷。”

    萧子期赶紧走到萧老爷子面前,扶住轮椅扶手,半蹲下身子:“谢谢爷爷,求爷爷成全。”

    萧老爷子错愕地看看萧子期,又看看李畅,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用肥胖的手抹着眼泪。

    “李畅,妳说的这个男人就是子期?”萧老爷子一边笑着一边问。

    “对。”

    “那个女人呢?”

    “叫张晓楠,是丁维平老将军家的老三的媳妇。”

    “好,好,两个臭小子,合着伙来骗妳爷爷。”

    李畅和萧子期会心地一笑,看老爷子的态度,事情总算能够得到圆满解决。

    “子期,真当妳爷爷老糊涂了?”萧老爷子脸色一板,冷冷地说,随即招呼两个保镖。“送我走。”

    萧子期一见萧老爷子脸色变得比川剧中的变脸绝技还要快,大惊之下,慌忙拉住轮椅的扶手:“爷爷,请妳成全我吧。”

    萧老爷子挥挥手,让保镖停了下来:“子期,妳知道家族的规矩吧,也知道这个信物的一些规矩吧。”

    萧子期大脑电转之下,已经明白了爷爷的意思。原来,萧家在送出三块信物的时候,为了防止若干年或者若干代后,信物的拥有者与家族的某些人勾结起来,通过这个承诺干涉家族的内部事务,做下对家族不利的事情,做出了一个规定,规定该信物一旦为家族内部的人所掌握,则该信物的效用马上失去,并且规定该信物不能为家族人士谋取他不应该得到的利益。除非他马上脱离出这个家族。

    而萧子期却从来没有把这个事情看作是谋取不应该得到的利益。所以,压根没有想到爷爷会把这个规矩搬出来。

    “萧爷爷,您老刚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卦了?”李畅也急得站了起来。

    “是我答应的,没错。可是,那只是与萧家无关的事情啊。涉及到家族利益时,道德和公理就会打个折扣。这个道理妳慢慢琢磨吧。”萧老爷子大义凛然地向李畅教训着一套流氓的逻辑。

    “那好,我辞去在家族的一切职务,请爷爷成全我和晓楠的婚事,我这辈子不能没有她。”萧子期毅然决然地说。

    “妳想好了?一旦妳辞职了,妳往日的荣耀、地位,妳所拥有的权势、金钱都将失去,妳会变成一个不名一文的穷小子。到那时,妳那位心爱的美人还会看上妳吗?”

    萧子期相信张晓楠不会是看中了他的身世,他的钱财,他的权势,当初他们相识相爱的时候,他在她面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如果非要这样的话,他愿意用如此重大的代价来证明这一点。

    “我想好了。我相信她正如我相信我自己。”萧子期站了起来。 

第1节、倒霉的小骗子() 
么呆啊?”王绢用小勺敲了敲李畅的咖啡杯沿。

    “看,街边有一个魔术师。”李畅指指正在街边玩碗盖小球的几个家伙。

    王绢顺着李畅指的方向通过窗玻璃往外看去,街边有几个人正在玩那种老套的骗人游戏。三个小球在两个碗里来回捣腾几遍后,把碗盖上,看妳能否猜出碗下面有几个小球,吸引路人下注,猜对了赢钱,猜输了赔钱。

    “老掉牙的骗局了,居然现在还有人玩。”王绢不屑地转过头。

    这是在离石景山游乐场不远处的一个小咖啡厅,上午李畅和王绢到游乐场玩了一阵后,吃过了午饭,跑到这里来喝咖啡。

    街边设局的有三个人,一个是主玩,两个是托。李畅观察了一下,主玩的那个家伙手法很快,很娴熟,看来靠这一招骗了不少钱。两个托假装是旅游路过,正在旁边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下注,一个人使劲盯着玩家的手,好像要从那眼花缭乱的动作中看出真相来,观察了几分钟后,似乎鼓足了勇气,看准了一个盖住的碗,掏出百元钱压了上去。

    玩家迟疑着不肯揭开碗,在游客的一再催促下,只好无奈地揭开,然后脸上显出一副懊丧的样子,嘴里骂骂咧咧地,从怀里掏出一百元递给游客。

    游客因为赢了钱,黑脸兴奋得泛红,又掏出一百元压上,结果又赢了。玩家有点不乐意了,不愿意再与游客玩。与游客同来的伴说了几句什么,游客站到了一边。

    就这段时间。玩家周围已经围了好几个人,一个明显是外地地游客看着前面有人赚了钱,见猎心喜,加上在旁边已经观察了好久,认为有几分把握了,推开围观的人群。挤了过去。

    “李畅,有什么好看地?妳是来陪我喝咖啡,还是来看骗子表演的?”王绢嗔怪道。

    “像妳这样一点好奇心也没有的女孩子实在是少见。王绢,跟妳打个赌,妳说这个游客会不会输钱?”

    “当然了。既然是骗局,受骗的人赢钱怎么可能呢?”

    “我赌那个人赢钱。”

    “我赌他输钱。这些家伙不输钱才怪呢,老指望着天上掉馅饼,没想到馅饼会变成铁饼,砸破脑袋。”

    正说着话的功夫,那个游客已经输了一百元进去了。

    王绢得意地一笑。那意思是说,怎么样。认输了吧。

    李畅没理会她,看着游客一气之下已经掏出了五百元下注,李畅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不过看他们地动作,游客赌的是有三个小球的碗。

    玩家在揭开碗的瞬间,李畅已经主意到他用小指头飞快地勾了一勾。把两个小球勾在了手心中。

    李畅微微一笑,念动了咒语。

    玩家揭开碗,抓起压在地上的五百元就要往口袋里塞。

    “慢!妳输了怎么还拿钱?”游客一把抓住了玩家的手。

    “输?怎么输了?明明只有一个小球,妳赌的是三个小球。”玩家使劲挣脱游客的手。

    “这明明是三个小球,妳眼睛瞎了?”游客气恼地说。

    旁观的人也开始起哄:“什么水平,数都数不清楚。”

    “扳扳手指头看看,这是一还是三。”

    玩家低头一看,愕然地看见那里有三个小球摆在那里,他有点迷惑,明明手心里还有两个小球的。怎么多出来了两个?莫非今天碰上了行家?

    这些骗子只有赢钱地时候,没有输钱的时候。游客正与玩家理论地时候,旁边望风的几个家伙已经围了过来,团团把游客包围住。看热闹的人见势头不对,已经躲开了好几米远。

    游客很紧张地看着包围自己的几个面色不善的大汉,脸上淌下冷汗来。

    “李畅,那人要挨打了,咱们报警吧?”王绢紧张地抓住李畅的手。

    “好,报警报警。”李畅掏出手机拨打了

    还没有等警察过来,街边已经开打了。几个人围着游客推推搡搡,没想到游客身上还有点功夫,这几个小骗子只不过是街头地混混,欺负一下普通老百姓还行,碰上练过的就不是对手了,没几下都被游客打倒在地。

    警察总是在事情结束的时候过来,这句话再正确没有了。

    小混混和游客一起被带上了警车,这个小插曲应该就结束了。吴警官临上车时,朝着咖啡厅里的李畅笑了笑。

    “输了吧。”李畅转过头来,得意地笑道。

    “妳得意什么?谁也没有输,这场赌局平局。”王绢刮了一下李畅的鼻子,“都被警察带走了,谁也没有赢,谁也没有输。”

    游客随着警察走进派出所,几个小混混都是惯犯,熟面孔了,警察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审都不用审

    先关一天。

    吴警官过来给游客做笔录,游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递给吴警官,吴警官一见赶忙起身,伸手握住游客的手:“原来是吕队,久仰大名啊,我姓吴,口天吴,妳今天怎么这副样子?”

    吕队长,全名吕东海,公安系统有名的人物,破获过的大案要案无数。

    “临时有个任务路过这里,见骗子行骗,忍不住手痒。呵呵。”吕警官掏出烟来挨个发了一圈。

    “乖乖,软中华啊,到底是刑警队的,烟抽得都比我们好。”吴警官把烟放到鼻子边闻了闻,“是真家伙。老吕啊,到了现场时,我还奇怪呢,怎么这几个小流氓都躺在地上,而被骗的人却啥事没有。原来是吕队出手了。”

    “妳们怎么过来了?这么巧?”

    “有人报警。”

    “哦,怪不得。老吴,妳们这里藏龙卧虎啊,今天我碰到了高手。”

    “高手?能被吕队称之为高手地可不简单。说,看中我们这里谁了,我们保证贡献出来,为刑警队输送新鲜血液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不是妳们地人,我至今还没有搞清楚是谁。”吕警官把所发生的事情又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我实际上已经注意到了那个骗子的动作,他在手心里勾住了两个小球,所以,当碗揭开时,那里应该只有一个小球。可是,不仅骗子大吃一惊,连我也是大吃一惊,明明是一个小球的地方却是三个,地上多出了两个小球。我根本没有发觉这两个小球是怎么来的,我观察了骗子的神色,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估计心里正纳闷呢,不信妳审问看看。既然不是我做的手脚,也不是骗子一时良心发现,只能说明当时有人帮忙。也可以说是见义勇为吧。不过,这个人的功夫可能不是一般的高。能在一瞬间无声无息地把两个小球送到碗底下,并且躲过在场所有密切关注着的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妳等一等。”吴警官说了一句,转身走了,不一会,传来几声鬼哭狼嚎的声音,大约十几分钟后,吴警官返回了办公室,揉了揉手腕。“吕队,刚才我问过了,正如妳说的那样,那个小流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说妳们这地段藏龙卧虎呢。老吴,记得帮我留意这个人。”

    “民间习武之人颇多,里面不乏高手能人,人家也是一团好意,既然他不愿意露面,吕队妳要追查这人干吗?”吴警官不解地问。

    “我有一件事需要这个人帮忙。”

    “有什么事还需要一个普通老百姓帮忙?队里解决不了吗?要不,妳看我们这些人行不行?只要妳吕队一句话,没说的。”吴警官热切地看着吕警官,能进刑警队是他一向的心愿。今天能认识刑警队的吕队长,也是一个好机会。只不过,他是另外一个分局的,不知能不能帮上忙?

    吕东海笑而不答,抽了两口烟,道:“案子还没有眉目,不过有妳们帮忙的时候。做兄弟的先在这里打过招呼了。”

    吕东海此次确实为办案而来,他正在追查一个地下赌博团伙,不过这个团伙很狡猾,经常变换地点,吕东海需要一个赌博高手混进去,到时候里应外合,破获这个赌博团伙。

    吕东海本人也是这方面的高手,不过他的面孔太熟了,不适合做卧底的事情。刚才抓获那几个骗子,也是见猎心喜,没想到会碰见一个高手中的高手,凭着那出神入化的手法,甚至连他都瞒过了,吕东海不得不佩服。

    这个人能出面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应该很有正义感,手法高妙,应该是赌场高手,即使这人不赌博,吕东海相信经过一些培训,凭这人的底子,很容易就会成为赌博高手。吕东海渴望能找到他。

    “老吴,妳帮我去查查,当时在周围围观的人,我想这人肯定就在他们中间。”吕东海想了想说,“另外,还得查查那个报案的人,他也许能看见什么。”

    “哦,报案的人啊,我认识。他是在附近打工的,西部牛仔酒吧里的服务生。他当时正和一个女孩子在旁边的咖啡厅里喝咖啡。我到现场的时候就发现他了。”

    “在咖啡厅里?”吕东海回忆了一下,“应该不可能,隔着一层玻璃呢,距离也有点远。不过问问他吧,也许看见了什么。有点意思,一个服务生跑到咖啡厅里喝咖啡,那个咖啡厅不便宜啊!” 

第2节、小赌怡情() 
午还有选修课,李畅送走王绢,回到酒吧,却发现酒好几个人了。陈阳、张艳、赵基、朱珠还有朱胖子都在。

    “这么齐啊。”李畅走过去,发现他们正在玩麻将。陈阳、张艳、赵基、朱胖子在玩,朱珠在旁边看。

    “又去约会了?”张艳打出一张牌,头也不抬地说。

    李畅不答话,走到陈阳身边看了看他的牌。一手烂牌。

    李畅从来没有玩过麻将,不过看得多了,规矩倒是知道。陈阳和朱胖子几个老板在一起的时候,玩得比较大,都是一百的底,但是跟张艳等几个雇员在一起玩的时候,就纯粹是消磨时间了,玩五快的。

    朱胖子对这种小打小闹的玩法不感兴趣,只是因为朱珠不玩,他只好勉为其难地上了桌。玩了几圈,瞌睡就来了,见李畅进来,赶忙说:“李畅,妳坐我这里来玩,我找个地方眯一觉。”

    陈阳笑道:“睡觉?要不要给妳找个枕头啊?”

    “可以啊,张艳,我们走,别理这个陈疯子。”

    “朱胖子妳要死了,为老不尊。”张艳嘟噜着。“妳让李畅来玩,妳没有搞错吧?妳问他什么时候玩过?”

    “那不正好给妳们送钱吗?”李畅走到了朱胖子身边。

    “新手手气好。”朱胖子指了指桌上的零钱,“还赢了几十块钱。妳接下一局。”

    正好赵基打出一张二饼,朱胖子把牌一推:“炮手。拿钱。”

    赵基脸黑得如同乌云蔽日,看样子下午输了不少钱。见李畅坐了上来,露出了一点笑脸。

    第一次玩麻将的李畅,开始洗牌码牌地时候动作还有点生疏,手忙脚乱地把自己面前的牌码好时,别人已经在等着他了。

    “掷骰子啊!财主。”张艳催促道。

    李畅指了指自己地鼻子,赵基道:“不是妳是谁?”

    李畅掷出骰子。张艳算了下方位,数了数墩数,直接拿出两墩放到李畅的面前,李畅码好牌,叹了口气:“很烂啊!”

    朱珠搬过椅子坐到了李畅的后面,指了指一张牌说打这张。

    “好,听妳的。听人劝,吃饱饭,想胡牌,打发财。”李畅念叨了一句。

    赵基碰了一对发财。张艳笑道:“赵基,脸色好看些了。有财神爷给妳送钱来了。”

    几圈下来。李畅输了几十块钱,李畅还没急,旁边急坏了朱珠,张艳笑道:“朱珠,我看着妳都着急,看李畅输钱比妳自己输钱还心疼吗?”

    正好又轮着李畅坐庄。

    打了几圈牌。李畅对所有的牌都已经记住了,洗牌的时候,手一摸就知道是什么牌,飞快地洗牌,码牌,凭着一双独特地手,李畅已经码好了自己所要的牌。

    然后就是掷骰子。李畅轻轻一掷,马上掷出了自己想要的点数,拿牌,码牌。当十四张牌都码好时,朱珠在后面张大了嘴。

    赵基一直在注意朱珠的动静。见她如此模样,很惊讶地问道:“朱珠,怎么了?李畅的牌很奇怪吗?”

    “何止奇怪,简直太神奇了,我看了这么多的牌,还是第一次看见李畅这手牌呢!”

    张艳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打了十年的牌,什么牌型没有见过。李畅,发什么楞,打牌啊,等着妳呢。”

    李畅摸了摸脑袋,笑道:“不好意思,我没有牌可打了。”

    “怎么,抓错了牌?那就只好做相公了。一遍看着吧。”赵基高兴地说。

    “再随便补一张牌吧,都是小玩玩,不用太认真。”陈阳说。

    “不对啊,妳是十四张牌啊。不多不少。”张艳看了一下李畅的牌说。

    “没少,只是没牌可打。”李畅把牌都推倒在桌子上,“天胡。”

    三人齐刷刷地把六只眼睛都盯着李畅面前的牌,三个红中,三个白板,三个发财,三个东方,一对南风。大三元,天胡。

    “老天,真不公平啊,妳怎么会拿到这手牌?”张艳夸张地叹息了一句。

    只要我起庄,想要什么牌就能拿到什么牌,李畅想,有了这门手艺,也不愁吃不上饭了。

    “呵呵,运气,运气。朱老板不是说过了吗,新手运气好。拿钱,拿钱。”

    第二轮李畅继续坐庄。又是大四喜,天胡。

    到第三轮李畅推倒一手连七对,从一万到七万连续地七对万字时,赵基的脸色已经绿了。张艳怀疑地看着李畅:“李畅,妳该不是扮猪吃老虎吧?是不是手上有活?”

    陈阳看了看桌上地牌:“不应该啊,看他开始手法的生疏

    应该没有玩过的。运气这么好?”

    “事不过三,事不过三嘛。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这不是刚刚三把火放完吗?下面的牌估计就没有这样好了。继续,继续。”李畅把手里的钱凑了凑,抽出几张大票,递给朱珠,“待会买点好吃的,晚上我请客。”

    李畅玩心大起,通过做牌胡了三把大地,镇住了一桌的人,不过第四把开始,他不敢胡乱做牌了,只是做了一手能门清胡的牌,同时分给了赵基一张没用的牌。这张牌就是点炮的牌。

    走了几圈,李畅既没有进牌,也没有碰吃,张艳道:“又玩上门清了?我先给妳一个小屁胡,打乱妳的路子。”

    果然,张艳有吃就吃,有碰就碰,很快也听牌了。而这个时候,赵基那张没用的牌依然没有用,可是他有点不敢打出去了。

    李畅看着赵基那只犹豫不决的手,笑了笑,决定给他再来一个惊喜。由于是自己做的牌,牌桌上所有的牌地顺序都记得,所以李畅知道其余三家手里的牌,赵基只要打出那张鸡肋一饼,再进一张三条,就能听牌了,胡对倒三五条。

    赵基拿着那种鸡肋牌正在犹豫打不打,张艳已经不耐烦地催了几遍了。赵基把那张捏了很长时间地一饼打了出去,却忽然发现手里的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够手了。几乎在他打出一饼的同时,四个人齐声喊道:“胡牌!”

    没错,是四个人,赵基打出的一饼点了三个人的炮,张艳抢在前面胡牌,从桌子上抢过那张汗渍渍的牌放到自己的牌边,然后潇洒地一推,把十四张牌推倒在面前。而赵基自己在打出那张一饼的瞬间,却发现自己的牌已经胡了,他被过度的兴奋迷昏了头,根本没有注意到刚刚打出一张牌,也把牌推倒在桌子上,跟着兴奋地喊了一声胡牌。

    张艳把一饼嵌到牌中,看来看赵基推倒的牌,哈哈笑了起来:“一炮三响,嘻嘻,炮放出的同时,自己也胡牌。赵基,妳太有才了。妳这叫做一炮四响,千古难逢的事情啊!自己看看,数数。”

    赵基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多抓了一张牌。他迷惑地看看面前的十四张牌,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怎么会多抓一张牌呢?

    之后,李畅也没再捣乱,最多玩一点点小花样,碰到不好的牌多打一张出去啊,见桌上和别人手里都没有出现的牌就复制一张啊什么的,每当要玩这种小花招时,李畅总要把朱珠的注意力转移开,要不然她在后面盯着,想玩花样也玩不出来。就这样,也断断续续地胡了几把牌。

    “李畅,妳刚才给我吓了一跳。”张艳说。

    “怎么了?张姐。”

    “看了妳开始的三副牌,我以为赌神出现了。”

    看看已经快到六点,大家都收了。统计了一下,赵基是大输家,张艳不赢不输,陈阳输了一些,陈阳反正是陪太子读书,对这点输赢倒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赵基,输了这么多,脸色有点不好看,他是一个学生,到酒吧打工也是补贴学费和生活费,一下午输了几百,任谁也高兴不起来,李畅见他这个样子,也有点内疚,本来是开开玩笑,没想到几把大牌会有这么大的输赢。

    李畅从赢来的钱中掏出三百放到赵基的面前,赵基像被蛇咬了一口一样,跳了起来:“李畅,妳这是干什么?”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赢得太多,没想到几把大牌把妳的生活费也赢来了。依我看,小赌怡情,输赢大了就伤感情了。拿着吧,都是妳自己的钱,没什么的。”

    “李畅,妳什么意思?我赵基赢得起也输得起,不就是几百块钱吗,妳也太小看人了!”赵基把李畅的手一推。

    “劫富济贫嘛,赵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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