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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霾之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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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原先的功能分组打乱，字号也大了许多，找东西费时间。
第三是打开和响应速度骤降，达到击溃信心的程度。
现在上网银办一件业务，消耗时间是原先的五倍以上，这是十六的感觉。
十六生气地打了银行的客服短号电话，告诉他们改版很糟糕，是个退步。
客服电话两次拨回来，询问十六究竟是哪个功能让十六找不到。
十六说，他要说的已经全部说过了。
不让客服再打给他。
银行客服的说话方式比电信业务公司客服的水准低很多。
虽然银行客服她们想要提高服务，但是听上去生硬、不快乐。
为了确实保证不受到骚扰，十六把银行的客服短号加入黑名单。
第二城市，繁华地段住宅区，丙银行营业厅，室内。白天。
加上另一件事，十六最后决定和那家银行分手。
十六有第五城市开户的那家银行的储蓄卡。
看到消息说全国的银行从某月初开始，异地取款免收手续费。
十六需要取现金，知道这个政策，就没有用网银把钱转到第二城市的卡上。
取款那天已经是新政策生效的那个月。
十六去银行自动柜员机取现，看到仍然提示有若干手续费要扣除。
十六中止取款，问旁边的客户经理。
客户经理回答，他们接到的通知是从下个月才开始执行新规定。
十六想着能省就省，于是坐到休息等候区用手机上网银。
除了速度慢，还出现更多显示问题和键盘输入问题。
十六以前把手机银行功能关闭了，因为觉得还不急需，也是为了安全。
现在花了十分钟还是搞不定。
最后决定不再浪费时间。
十六收起手机，去自动柜员机取款。
在国家要求免收手续费的政策生效后，仍然支付了异地取款手续费。
第二城市，准五星级小区，家，室内。白天。
回去后，十六用网银把这家银行的几张卡上的钱全部转走；转到服务最好的那家银行。
以后的购物、消费、缴费，都不再使用原先的银行。
第69章 生活日常（十一）（）
第二城市，繁华地段，街道边人行道，室外。白天。
一瓢和十六交谈。
一瓢说：
“一家公司、企业的空间，和路上、家里的空间一样；
都有东南西北四根柱子：安全、干净、安静、优雅。
对公司、企业来讲，第一、第四根柱子还有更多的基础内容。
安全下面还有诚信、秩序，优雅下面还有礼仪、实惠。
谁占据、经营这个空间，就有责任维护它。
“空间不止是空间，还是社会空气和文化的净化机、过滤器。
如果有脏的东西从净化机里流进社会，就是公司和企业的失职。
社会受到污染，他们的空间也倾斜、垮塌。
如果每家公司、企业都能保证他们自己空间里的优美秩序，没有污浊空气流出，整个社会就会越来越干净、越来越优美。”
十六说：“如果每家公司、企业都做到这样，他们头顶就都是蓝色的思想光环了吧？
整个社会的头顶也是蓝色光环？”
第二城市，繁华地段生活区，街边饺子馆，室内。白天。
十六和一瓢在小街边的一家饺子馆坐下，叫了两碗素面。
这条街从前面的小区延伸过来，两边餐馆居多。
居民多，又有很多学生来往，所以生意不错。
第二城市，繁华地段生活区，街边火锅店外，室外。白天。
起初他们走到一家串串火锅门前。
一瓢和十六看了看周围上下，决定不在这一带附近吃饭。
串串火锅的楼上住的是居民，火锅店的油烟严重影响邻居。
火锅店老板的选址时，不光要从经济利益考虑，也要考虑邻居、良心。
食客用餐时也要考虑对邻居、良心的伤害；
不能只顾着满足口腹之欲和节约银子。
十几年来，这家店的油烟直接排进小区后院，楼上邻居直接受害。
也有人劝阻、制止，但是社会机器哪个部件出了问题，一直没有停下这样的餐厅。
火锅店门前地面的人行道上油污一片，长期存在；
或者是清理干净后，很快又回到油污的状态。
城市职能部门没能有效管理
最早的时候，有些餐馆的门面经营的是网吧和其他一些生意。
遇到停电，网吧的柴油发电机开动，自己供电。
发动机震动，自己会移动。
楼上的邻居家里也像发生了三级地震，持续十数小时！
水杯在茶几上自动滑行，灯具在天花板上哗哗作响。
愚昧、危险的邻居。
没有共振到倒塌的频率，真是死里逃生，万幸。
时间走下来，只有餐馆和少数的奇怪面孔能幸存。
第二城市，繁华地段生活区，街边洗车行外，室外。白天。
一家洗车行开在小区楼下，在一片餐馆之间。
平时占据人行道，淋湿、流脏地面，空气中还弥漫着化学清洗剂的气味。
城市规划中有很多看似没有脑子、不顾常识的事情。
这是谁的错？
第二城市，繁华地段生活区，街边饺子馆，室内。白天。
十六请老板娘把墙上的电风扇打开。
季节已经很凉。老板娘奇怪地看着十六，没有明白。
十六捂着鼻子，指指门口。
门口两个男子，一老一少，像是父子俩。
父亲吃完了，点燃一根烟。
烟从门口被风吹进饺子馆，飘到十六和一瓢座位上。
“多冷啊！”老板娘说，没有去打开电风扇。
十六说：“一般墙上都要贴‘禁止吸烟’的吧？”
“贴的有，都不自觉。我也不好管……”
老板娘指着十六背后的墙上，禁止吸烟的文字和标志。
管了生意就跑了。
“你要管！”十六笑着纠正她。
老板娘左右为难，最后鼓足勇气，走到门口跟那个顾客说了。
男子看看里面的十六和一瓢，掐灭了烟头。
十六对掐灭烟头的男子说：“谢谢！有点感冒。”
老板娘走回来，十六也对她道谢。
第二城市，繁华地段，购物中心，饮食楼层，室内。白天。
十六和一瓢来到一个大型购物中心。
购物中心里有很多餐馆，各种各样不同风味的美食。
现在流行购物和美食结伴同行、同舟共济。
经过一家西式餐厅，披萨特色。
一瓢和十六推开玻璃门，一股声浪袭来。
门口的桌子，座位上坐了三个小学生年龄的男孩子，大声喧哗。
一个中年女子和他们坐在一起。
中年女子没有提醒，没有制止他们。
顾客很多，其他桌子的顾客没有人来提醒他们。
也没有餐厅的服务员来提醒他们。
十六和一瓢没有进去，关上门退了回去。
一瓢和十六经过一家风味小吃店。
从门口就能看到里面古朴的实木餐桌、木凳。
顾客坐满了，热闹非凡；大人、小孩的声音都有，谈笑、喊叫。
声浪在室内上空盘旋震荡、从门口冲出。
服务员穿行其间，上菜、送水。
门口的服务员请十六和一瓢入内。
一瓢和十六笑笑，走开了。
第二城市，繁华地段，购物中心、饮食楼层，豪华自助餐厅，室内。白天。
十六和一瓢来到一家豪华自助餐厅。
山珍海味，各国风味。
一瓢只吃素餐和水果。
十六什么都可以。
一瓢说最初戒荤只是不吃葱、蒜、韭、芥末等刺激性的食材。
后来以讹传讹，演变成不吃肉食。
一瓢说食素有很多好处，不羡慕十六。
人的肠道较长，不像狮子、老虎那样短，吃素食更合适。
如果吃肉食，消化起来更费力。
吃素并非不能带来健康和强壮。
大象和牛就是素食者，它们是陆地上最大、最强壮的动物。
吃素还能带来心情平静和好脾气。
第二城市，购物中心，饮食楼层，豪华自助餐厅，室内。白天。
服务员领座，十六和一瓢在自己的座位坐下。
周围餐桌基本都满了。
刀叉声、说话声嗡嗡呀呀一片。
饭菜花样很多，不管别人发声，自己享用就是了。
广播里提醒大家，今天有特别的感恩奉献，提供现切三文鱼给大家。
临时操作餐台就在十六对面不远处；广播提醒大家排队领取。
十六喜欢，就领先前去端回一盘。
不少人跟着围上来。
操作餐台有两个厨师，一个埋头片鱼，另一个站在一旁观看。
旁观的这个厨师看到顾客乱糟糟围住餐台，就皱着眉头，抡着一只胳膊往餐台左侧挥舞。
大家没有看明白什么意思。
旁观的厨师又一次挥动胳膊，朝左侧赶人，像驱赶鸭子似的。仍旧皱眉不语。
人群看懂了，在面对餐台的左侧拍成一列纵队；
没有看到有人对厨师的无礼表现出不快。
口味鲜美确实不同一般。
十六还想再来一盘，但是看到队伍排得很长了。
十六没有去排队，先吃点其他的。
等队伍短下来，十六走过去。
前头只剩下两个人，十六排在一个年轻女子后面。
厨师只剩一个，在切鱼片。
女孩子也端了一盘离开了。
十六现在排在第一，但是后面没有人排上来。
一个中年男子端着一盘其他菜肴经过；
看到三文鱼，就站到餐台右侧，对厨师喊：“给我来一份。”
十六看看中年男子和厨师，没有说话。
厨师切好，十六伸手去端。
厨师挥手挡开十六的手，厉声说：“排队！”
言下之意这盘是该给站在右侧的中年男子的。
这样的话队伍一下就从左边飘向右边去了。
十六一愣，明白过来，说到：“我排在刚才那位女士后面。”
十六伸手又去端。
中年男子对厨师说：“没事没事。”
厨师没再作声；也没有道歉。
中年男子也没有道歉；他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他的错误和引发的麻烦。
从两个厨师身上，暴露出自助餐厅的服务品质问题。
不是厨师的“素质”有问题，而是店长和店主的服务意识、服务水平。
一瓢说，这个企业空间的四根柱子是这样的：
安全、诚信、卫生、秩序大致完好；
干净大致完好；
安静破坏了；
优雅、礼仪、“实惠”、关切破坏了。
企业空间头顶上方是黄色思想光环。
第70章 生活日常（十二）（）
第二城市，省级体育运动中心，游泳馆，室内。白天。
一瓢和十六去游泳，体验游泳馆的服务。
这是一家省级标准运动场馆，游泳馆是其中的一项设施。
是标准尺寸的大池，用水线分出八条泳道。
池子四周有四、五个救生瞭望台，上面有救生员瞭望观察。
还有两个救生员在池边走动观察。
来游泳的顾客很多，其中老年人居多。
八个泳道几乎都是满员，游进间距很小。
十六和一瓢在最边缘的一条泳道下了水。
是室内恒温游泳馆，水温感觉很合适。
由于很多游泳者的出发间隔不够大；
加上游泳者的技术水平和速度差异，经常发生碰撞或被迫停顿的情况。
救生员有走动观察的救生员，和坐镇瞭望台观察的救生员；
只是注意有没有溺水等危险情况发生，并没有提醒泳客注意保持出发间隔。
虽然这样，泳池的秩序还是比那些学校游泳池、非专业游泳池要有序得多；
那些游泳池多数不设水线泳道、不讲来去方向，甚至纵横交错游动。
在秩序混乱的游泳池，划伤皮肤、撞伤头部或身体，是经常会发生的。
十六和一瓢下水游了不久，就感觉不适。
倒不是体力不支，而是鼻子和心里承受不住。
水看起来还算清澈，蓝色透明，但是水底有些明显的微粒杂质。
水进到口鼻时，味道不正。
有汗液甚至尿液的味儿。
一瓢和十六遗憾地上岸。
两个人都喜欢水，喜欢游泳，票价也不便宜，但是不能继续游下去。
第二城市，省级体育运动中心，游泳馆，池边岸上，室内。白天。
十六和一瓢找到池边的座位，坐下来休息、观察。
游泳馆的营业时间分成中午、下午、晚上三段。
每段两、三个小时不等，一通到底，没有中间休息时间。
这样有几个坏处。
顾客连续长时间游泳，疲劳、出现意外的可能就增加了；
救生员瞭望、观察的强度加大，麻痹、失误也容易出现；
水质得不到净化、改善，顾客的运动消费体验和运动效果大打折扣。
甚至出现十六和一瓢这样不得不中断游泳、下次也不会再来的情况。
十六和一瓢还发现游泳馆有训练班，学员基本都是儿童。
这是收费的。
普通顾客没有游泳教练的免费辅导。
十六跟一瓢说起自己去过的一家游泳馆，在国外。
近邻某国家，第三城市，某区游泳馆，室内。白天。
普通的泳客只要在教练的本子上签上名字，教练就会按照顺序进行免费辅导。
那家游泳馆很小，泳池是标准的小池，泳客也很多，但是秩序井然。
资源少、密度高，不一定没有秩序。
相反，面积大但不讲秩序，反而浪费了资源，给人感觉资源不足、不愉快。
所以，心和秩序很重要。
小游泳馆的营业时间也分成中午、下午、晚上三段。
每段也是两、三个小时，但是每四十五分钟后休息整理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里，顾客在休息室或池边休息、恢复体力；
游泳馆的救生员检查泳池内有没有人员、私人物品或废弃物；
还进行池水的清洁作业，让水质得到恢复。
救生员和教练都会提醒泳客保持出发间隔。
秩序井然，极少意外，极少伤害。
顾客和游泳馆，游泳者和游泳者：人和人之间更亲切，更多尊重。
在这种友好、和谐的氛围和环境里，顾客都会更自觉、更觉察，更关注内心；对自己、他人、环境甚至对人生过程保持更清晰的认识，更能把握自己的行为。
第二城市，省级体育运动中心，游泳馆，池边岸上，室内。白天。
一瓢说，这就是蓝色的环境光环。
十六回忆媒体报道中的炎热夏天，游泳池和水上乐园这样的运动、娱乐场所人山人海，宛如一锅沉沉浮浮的饺子模样。
这种时候，人挨人、人挤人，根本没有游动的空间。
一瓢指出这类运动场所、娱乐场所不限制售票、人满为患的几点害处和危险。
一是失去了应有的运动、娱乐效果和乐趣；
二是降低了水质、空气和环境等空间品质，存在卫生、安全隐患；
三是增大了救生员的工作强度，容易出现发现危险不及时、延误救援救护的情况；
四是认同这种不恰当使用设施资源和降低生活品质的做法，损害了经营者、顾客甚至社会、国家的形象。
虽然增加了门票收入，但是代价却是沦为短视、愚昧的经营者，损害了社会环境和顾客利益。
十六说，他们这样经营，直接坍塌了他们空间的四根柱子。
安全、卫生、秩序；
干净；
安静；
优雅。
一瓢说是，这样的企业空间头顶悬浮着的是一轮红色思想大转盘。
第71章 生活日常（十三）（）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背街，室外。白天。
一瓢每个月剃头一次，恢复净光。
十六也是一个月理发一次。短，显得精神。
拆迁安置小区背街上的理发店，和小区一样新。
几个年轻人创业。
搬走前，十六接受推荐，在这里办了张会员卡。
他想着可以回来理发，顺便看看老地方，不算麻烦。
一瓢剃头不挑选师傅，随缘，哪位师傅刚好有空就可以。这样也省时间。
十六需要艺术家小伙子给自己理。
因为别的师傅理的要过一个星期才能看；才能看得顺眼。
艺术家小师傅理的，当时就可以看。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背街，理发店，室内。白天。
一瓢和十六回去剃头、理发。
十六进门跟艺术家小师傅打招呼。
小师傅正给一个顾客理发，是最后的修剪，还有吹风、定型。
十六问，需要等吧？
小师傅说，很快，不用等很久，先去洗头。
十六过去洗头。
以前给十六洗头的都是男孩子，这次是个新来的女孩子。
十六有存放店里的洗发水，让女孩子取来用。
快洗好的时候，女孩子问十六有没有熟悉的理发师。
十六说让艺术家小师傅给自己理。
十六记不准小师傅的编号，就描述说是门口那个高高、不瘦的理发师。
可能这让女孩子误会了。
女孩子把十六领到门口的理发椅子上坐下。
这座位背对着正在最后吹风定型的艺术家小师傅；从镜子里可以看到。
女孩子让十六先等一会儿。
一般这时是该给十六端杯水，但是这次没有。
十六看到镜子里女孩子站在小师傅身边说着什么。
看不真切，十六扭过头看了几眼。
小师傅一边工作，一边回应那个洗头的女孩子。
小师傅有些为难的样子。
女孩子说了好半天。
等了一下，女孩子过来对十六说，小师傅马上有事要出去；
问十六换个理发师可不可以。
十六说，既然小师傅有事，那只好换一个了。
不过十六直觉着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
虽然这样想，还是同意女孩子安排一个理发师。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背街，理发店，室内。白天。
过了一会儿，一个新面孔理发师来给十六理。
新面孔问十六怎么理。
十六觉得很不舒服。
如果是艺术家小师傅，只说还是老样子就行了。
看新面孔和女孩子两个人说话的神色，关系不一般。
至少是男女朋友；或者已经是一家人。
艺术家小师傅的顾客理完了。
小师傅又给一个年轻女顾客理；就在十六旁边的位置上。
十六想，本来是该给自己理的。
更可恨的是那个女顾客开始抽烟。
烟气飘到十六脸上。
十六迁怒到女顾客身上；本来抽烟也不对。
十六叫她不要抽烟。
女顾客莫名其妙：“噢，我抽烟碍着你什么了？“
看来她确实没有这个概念。
十六让她不要在理发店、公共场所抽烟。
“哼，公共场所！”女顾客大概认为只有KTV、夜总会才是公共场所。
艺术家小师傅也劝她：“你就先不抽嘛。”
新面孔理发师建议十六：“我们换个位置。”
十六先去吐了唾沫，再坐到远离女顾客的背面一个座位上。
还是觉得气味重，十六又换到后面另一个半隔断的空间去。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背街，理发店，室内。白天。
新面孔让十六看理得可以不。
十六不看，说可以；想马上理完就走。
一瓢已经在等十六。
十六理完，冲洗一遍。
是刚才那个女孩子洗的；但是忘记用十六自己存放的洗发水。
十六说用普通的洗发水，自己容易长头皮屑。
女孩子抱歉。
十六问，自己的洗发水，可以拿回家去用吧。
女孩子说可以。
她让另一个学徒拿来十六的洗发水；预感到不妙。
学徒拿来那瓶洗发水，用毛巾擦干外面沾的水。
十六洗完头，拿起洗发水，去门口收银台结账。
艺术家小师傅这时站着收银台后面。
十六明知故问：“你不是有事要出去吗，还没有走？”
小师傅吞吞吐吐。
新面孔理发师和洗头的女孩子都站在收银台侧面。
十六对他俩怒目相向。
不过后来十六对自己当时的态度很抱歉，有点过火了。
小师傅说，新面孔是新来的；
是要照顾他。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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