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霾之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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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品业务员一家还是那样，吵、脏，抽烟、踢狗、骂老婆。

　　　　这三家的三股力量绞在一起，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主力还是业务员一家。

　　　　在后来的显著冲突前，没有什么值得记忆。

　　　　除了一次充电费卡时，业务员小伙子说的一句话。

　　　　那句话提供了新的细节、线索。

　　　　让十六再思考，更了解他的为人、性格。

　　　　第二城市，五星级小区，合租房，室内。早上。

　　　　入住的人多起来之后，水电气都消耗得比最初快来了。

　　　　十六、一瓢、三碗不做饭，所以不使用厨房。

　　　　也不使用洗衣机。

　　　　这么多人共用一台洗衣机，卫生？

　　　　想一想就很乐意用手洗了。

　　　　虽然自己可能用电最少，但是按人头均摊水电气费。

　　　　没有什么，这是最简单、最省力的计算方法。

　　　　十六他们轻松地同意。

　　　　各家对自己的人头数没有异议。

　　　　单身女孩主动说，她算两个人，因为常有朋友来住。

　　　　大家都听到或见到电瓶车充电，所以也同意。

　　　　大家都要上班，或者有事；

　　　　十六提出自己为大家服务，去代理点连锁店给卡充值。

　　　　为了表示谦虚，十六说：“我的时间比较多。”

　　　　食品业务员小伙子冒出一句：“我的时间也多！”

　　　　他没提出要去充值，仅仅表示自己不缺时间。

　　　　十六很意外。

　　　　时间多少，这有什么可争的？

　　　　是什么环境促成了食品业务员这样“争”的意识和习惯？

　　　　这个环境也促成其他人、其他领域的争夺模式吗？

　　　　那会不会也是造成斑马线违法的成因？

　　　　会不会也是促使雾霾形成的深层成因？

第21章　五星级小区合租（五）（）　
第二城市，五星级小区，合租房，室内。早上。

　　　　合租房里人多起来以后，早上使用洗手间经常是一个排队的事情。

　　　　这天早上，十六起床后出去洗漱。

　　　　看到大洗手间有食品业务员正在水盆和镜子前刷牙，就去小洗手间。

　　　　小洗手间门锁着，里面也有人。

　　　　十六回房间憋着，等候。

　　　　一瓢和三碗起得最早，已经带着小狮子走出去了。

　　　　等了一会儿，听到有人陆续出门，十六开门再看。

　　　　大卫生间门关着，灯也灭了，业务员洗漱完了。

　　　　但是拧门把手，不开，锁上了。

　　　　十六不能耗着，就去另外那个卫生间。

　　　　第二城市，五星级小区，合租房，室内。早上。

　　　　十六在房间工作了一阵，又出来上卫生间。

　　　　门还是拧不开。

　　　　十六想了想，去敲食品业务员家的门。

　　　　女朋友开门。

　　　　十六问业务员在不在。

　　　　“上班去了。”女朋友回答。

　　　　十六问：“他把厕所门锁上了？钥匙呢？”

　　　　“没有钥匙。”

　　　　“是他锁的吧？我看到他用完卫生间后门锁死了。”

　　　　女朋友不置可否。

　　　　她不会说谎。

　　　　“他的电话呢？我问他。”十六掏出手机。

　　　　女朋友转身去拿来手机，拨通，递给十六。

　　　　十六接过来，问：“你把卫生间门锁上了？钥匙呢？”

　　　　对方否认有钥匙，说门原来就是锁上的；

　　　　还说他用自己房门的钥匙打开后使用，用完又锁上。

　　　　十六暗笑，不想费劲揭穿他。

　　　　一把钥匙开一把锁。

　　　　机械锁用其他钥匙打开，这个概率是几千分之一吧。

　　　　十六问：“原先三把钥匙都在门锁上，是你拿去了还是房东拿的？”

　　　　对方说：“我没拿。”

　　　　“那我问房东。”

　　　　说完，十六把手机交还给他女朋友。

　　　　第二城市，五星级小区，合租房，室内。上午。

　　　　十六拨通房东的电话，说了卫生间房门被锁上的事；

　　　　并问他知不知道钥匙的事。

　　　　房东说没有拿走过钥匙。

　　　　“好，我知道了。”十六跟房东道再见。

　　　　十六考虑这个事情怎么解决。

　　　　门外传来谁试着开卫生间门锁的声音。

　　　　十六没动。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

　　　　十六打开一看，业务员的女朋友站在门外。

　　　　“锁打开了，可以用了。”她微笑。

　　　　十六走出房间，向卫生间看去：“钥匙找到了？”

　　　　“不是，是用我们家的钥匙开的。”

　　　　十六叹口气，无奈地笑。

　　　　第二城市，五星级小区，合租房，室内。上午。

　　　　十六去查看卫生间的门锁，也用自己的钥匙试着打开；

　　　　钥匙能插进锁孔，但是根本转动不了。

　　　　汽车销售员的女朋友从厨房方向走回来，看到十六，小声问：

　　　　“钥匙找到了？”

　　　　十六摇头，一指食品业务员家的房门：

　　　　“她说是用他们家的钥匙打开的！”

　　　　两个人笑。

　　　　第二城市，五星级小区，合租房，室内。晚上。

　　　　十六对业务员的认识又深入一层。

　　　　又是几天过去了。

　　　　晚上，十六进入卫生间洗脸，一边沉思。

　　　　大家都在各自的房间，屋里很安静。

　　　　突然，一句厉声斥责打破宁静：“嘿，滚！”

　　　　然后是“噗”一脚，小狗崽“呜呜呜呜”哀叫、打滚。

　　　　十六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嘿！吓死老子啦！”这句话脱口而出。

　　　　他探头出去看个究竟。

　　　　业务员正端着饭碗、盘子去厨房。

　　　　他们家房门开着一条缝；

　　　　那只小狗崽舍不得跑进去，还探头张望十六这边的动静。

　　　　是只寂寞的小鬼头。

　　　　十六跟到了厨房。

　　　　他指出业务员的嗓门太大，打扰邻居。

　　　　顺便指出他回来后还抽烟，打扰邻居，希望他认识到，改掉。

　　　　业务员默默地听，听到说抽烟，反驳：

　　　　“我在我自己的房间抽烟，打扰谁了？”

　　　　十六的解释他听不进。

　　　　十六最后说起那只小狗崽：

　　　　“你既然养它，就对它好一点，别成天咋咋呼呼，还踢它！”

　　　　“我的狗，我想怎么样对它，就怎么样。”业务员嘴硬。

　　　　十六彻底把他看扁了。

　　　　摊牌的日子很快就要来到。

　　　　第二城市，五星级小区，合租房，三碗房间，室内。晚上。

　　　　三碗说，两周后，她想换个新的事情做。

　　　　他们有了一点本钱。

　　　　三碗准备在小区旁边的菜市场租个摊位，卖水果。

　　　　需要每天一大早去进新鲜的货，然后从早到晚守在水果摊上，

　　　　她了解了一下，这样下来，一个月比在餐馆打工能多挣不少钱。

　　　　就是更累一点，但是不怕。

　　　　一瓢也想到了新的主意。

　　　　他现在的功夫比以前提高不少。

　　　　他想给人指点看到别人头顶的思想光环；

　　　　看到一般物品的思想光环；

　　　　车辆、建筑物的思想光环；

　　　　甚至整个城市的思想光环。

　　　　难点原先在于他自己的功夫能量。

　　　　以前只能维持看到几秒钟，现在一次能维持好几分钟，提高很多。

　　　　一瓢说：“就是有一点顾虑，三碗和十六帮我想想解决办法。

　　　　这样做太惹人注意，会被有些人误解，惹上麻烦。”

　　　　十六说：“是啊，别人会以为你是玩弄巫术。”

　　　　“怎么做才能不让人注意一瓢呢？”三碗问自己、问大家。

　　　　三个人开动脑筋。

　　　　小狮子在三碗床脚打滚、打呵欠。

　　　　十六说：“有了！

　　　　我想起3D眼镜，我们可以卖眼镜！

　　　　让一瓢给眼镜发送能量，这样大家就只注意眼镜，不会留意一瓢了。”

　　　　三碗问：“可以让眼镜看到吗？”

　　　　“大概可以，明天可以找副眼镜来试试。”一瓢回答。

　　　　十六说：

　　　　“这不重要，即使眼镜自己不能看到，一瓢在旁边一指那人能看到就行。”

　　　　“可是别人拿回家用不了，会把我们当骗子！”三碗和一瓢同时找到漏洞。

　　　　十六挠头：“嗯，再想想。”

　　　　“可以租！”三碗先想到。

　　　　“对，只租不卖！”十六和一瓢赞成。

　　　　十六接着说：“我也有新的事情可以做！

　　　　等那些画稿整理好之后，就扩大网络上的倡议呼吁；

　　　　同时一边开始画小区里的四维找错游戏。”

　　　　第二城市，五星级小区，合租房，室内。半夜。

　　　　终于到了摊牌的那一天。

第22章　五星级小区合租（六）（）　
第二城市，五星级小区，合租房，室内。半夜。

　　　　已经是半夜了。

　　　　睡在床上，半夜醒来，十六嗅到一股烟臭气。

　　　　从门缝飘进来的。

　　　　他生气地下床，出门，查看烟气是从哪里传来的。

　　　　一开门，看到旁边的大卫生间门关着，毛玻璃上透着光。

　　　　厕所里亮着灯。

　　　　有人在里面抽烟。

　　　　十六敲门：“谁在里面抽烟？”

　　　　“干什么？”是业务员。

　　　　十六气急败坏：

　　　　“烟味都飘到我房间里了，睡着觉都被你熏醒了。快掐灭！”

　　　　业务员停了片刻，冷淡地说：“明天再说。”

　　　　等到明天？

　　　　十六抬腿，一脚踹在门锁下面的门框边。

　　　　不要把玻璃踢碎。

　　　　第一脚没有开。

　　　　第二脚，门居然开了。

　　　　业务员光着屁股蹲在蹲便器上大便，嘴里叼着烟头。

　　　　他全身赤裸，内裤扔在浴室的不锈钢置衣架上。

　　　　他吃惊地看着十六冲进来。

　　　　十六穿着拖鞋冲进来，抬脚就踹。

　　　　第二城市，五星级小区，合租房，卫生间，室内。半夜。

　　　　十六心里有怒气，腿上肌肉僵硬。

　　　　一脚踹过去，被小伙子本能地一把挡开，鞋子也踢飞了。

　　　　小伙子立起身，慌乱中把十六推搡出去。

　　　　关上门，大概是匆忙擦了屁股，穿上短裤，再拉开门打架。

　　　　第二城市，五星级小区，合租房，过道，室内。半夜。

　　　　十六站在外面窄小的过道空间等候。

　　　　小伙子扑过来，十六飞起几脚，都踹在小伙子肚子上。

　　　　但是肚皮上脂肪厚厚，只感觉到软绵绵的，没有杀伤力。

　　　　小伙子用手指和指甲胡乱拨拉。

　　　　十六两只小腿胫骨一面的皮肤被抓出十几道指甲印，伤及皮肉。

　　　　这时一瓢、三碗听到动静后都起来阻拦。

　　　　业务员女朋友、汽车销售员、单身女孩也都出来拉架。

　　　　第二城市，五星级小区，合租房，十六房间，室内。半夜。

　　　　十六被业务员扑退回自己房间。

　　　　空间太小，十六绊倒在地。

　　　　业务员想从十六身上跳过去，绕到里头背后。

　　　　但是十六伸直脚尖拦击他的裆部。

　　　　小伙子没有得逞，退了回去。

　　　　他扯住十六的短裤。

　　　　本想拽掉，但是犹豫一下，给十六留了个面子，松了手。

　　　　大家劝说、推拉，都退到外面过道去。

　　　　第二城市，五星级小区，合租房，过道，室内。半夜。

　　　　三碗、一瓢摸十六的伤口。

　　　　单身女孩劝说：“看你们两个都不像打架的人。”

　　　　确实不够专业。

　　　　基本打平。

　　　　汽车销售员小伙子问原因。

　　　　业务员说：“他说我抽烟熏醒他了。”

　　　　销售员说：“那就不要抽了嘛。”

　　　　业务员辩解：“我关了门的。”

　　　　销售员问：“那怎么还熏着人家了？”

　　　　业务员：“我怎么知道？”

　　　　第二城市，五星级小区，合租房，室内。上午。

　　　　第二天。

　　　　光猫和路由器被打架波及，宽带暂时不能使用。

　　　　十六慢慢重新接线、调试。

　　　　脑子里一边梳理昨晚事情的脉络。

　　　　单身女孩过来问什么时候能上网。

　　　　业务员的女朋友听到声音，也跑出来，凑过来一起问，表示心无芥蒂。

　　　　十六心里坦然，不过十六要搬家了。

第23章　拆迁安置小区（一）（）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内，草坡上，室外。白天。

　　　　一瓢、三碗和十六搬家到新小区。

　　　　小狮子长得很快，成了一只巨大的猫。

　　　　虽然它很习惯吃素，但是外人见到它除了喜欢，还有更多害怕。

　　　　它暂时不能继续和三个小主人一起居住。

　　　　第二城市，动物园野外试验基地，室外。白天。

　　　　十六的爸爸有朋友在动物园野外试验基地工作。

　　　　爸爸建议送到那里饲养和观察研究。

　　　　三个人同意了。

　　　　小狮子送到了那里。

　　　　一瓢嘱咐研究员让小狮子保持吃素。三人每两周去看望小狮子一次。

　　　　第二城市，安置小区附近，菜市场，室外。白天。

　　　　小区附近有个更大的菜市场。

　　　　三碗在里面租了摊位卖水果。

　　　　她人小，一大早去进货再拉回来是个难题。

　　　　她想办法解决。

　　　　一瓢帮三碗一些忙。

　　　　三碗遇到的陌生人大家也都帮她。

　　　　第二城市，公园内、道路旁、广场上，室外。白天。

　　　　一瓢用三副眼镜做道具，掩护自己不被注意，外出做出租眼镜的事情。

　　　　一边完成自己的寻找任务，一边帮助人们看到平时他们看不到的景象。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房间，室内。白天。

　　　　十六继续修改画稿，同时试着开始画小区里的四维“找错游戏”。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室外。白天。

　　　　安置小区面积不大。

　　　　只有七、八座楼，楼和楼之间空间紧凑。

　　　　比之前居住的五星级小区小多了。

　　　　但是规划设计得起落有致，小区内草坡、土岗，也像个漂亮的花园。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保安一看就知道是从当地原来居住的农民里选出的；

　　　　给人朴实、也踏实的感觉。

　　　　每座楼二、三十层，小户型居多。

　　　　大都是四、五十平方的一室一厅。

　　　　里面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阳台齐全。

　　　　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十六、一瓢、三碗租住的就是这样一种小而全的住房，每层八户人家。

　　　　一瓢和十六让三碗睡卧室。

　　　　一瓢和十六在客厅的沙发床上过夜。

　　　　小区草坡、土岗、小径和楼栋建筑上空，蓝色的思想光环缓缓盘旋着。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房间，室内。白天。

　　　　三碗和一瓢外出工作。

　　　　十六留在家里工作，修改画稿，建设网站、博客。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室外。白天。

　　　　这是一个新小区，还没有很多人入住。

　　　　原住人口每家都分到好几套。

　　　　除了自己住，其他房子就拿来出租。

　　　　十六他们所在的那座楼位于小区的一个边角。

　　　　楼下种有一片竹子。

　　　　竹子把不远的两层临街商业店铺的一部分从视线里分隔开。

　　　　相对更显安静。

　　　　建筑的规划设计还是花了一些心思，把不大的空间变得有些纵深。

　　　　十六他们住在二层，位于相对安静的一角。

　　　　竹子隔开一部分店铺，其他店铺主要只看到屋顶的青瓦。

　　　　但是侧面都是属于店铺后院的水泥地面，没有竹子或者其他树木分隔视线。

　　　　确实是个新的小区，那些临街的店铺还没有几家开业。

　　　　暂时还是人烟稀少的阶段。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房间，室内。白天。

　　　　十六伏案工作。

　　　　大楼外观上要单薄很多。

　　　　这里拆迁安置小区的独立小麻雀，要安静、舒适多了；

　　　　是和五星级小区里的合租房相比。

　　　　宁为鸡首、不为牛后。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同层房间内外，楼内。白天。

　　　　十六在工作，改画稿。

　　　　这一侧四家，隔壁住着一位老伯。

　　　　偶尔能听到他室内传来电视伴音，但是他出来、进去关门的声音很轻。

　　　　人看起来很安静、很细心。

　　　　好像也不抽烟，因为没有闻到过烟味从门缝飘进来。

　　　　是个好邻居。

　　　　另外两家空着，还没有入住。

　　　　对侧也是四家，中央有间面积稍大的房间，有家小公司在里面办公。

　　　　门经常敞开着，常听到他们说话；

　　　　有时跟来的儿童玩耍、吵闹，声音大。

　　　　外出或者下班关门时，大铁门“咣当”一声，撞击的动静大。

　　　　好像还有一家入住，有时听到他们的关门和说话的声音。

　　　　一层没有房间，只有一些大水泥柱。

　　　　所以底下好像不会有人打扰二层。

　　　　再有打扰，应该就是从上面来的。

　　　　这个好判断。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室外。白天。

　　　　安静的小区，草坡、花圃、树荫、和风。

　　　　人迹少至，遇到的也都是淳朴、诚实的面孔。

　　　　世外桃源的感觉。

　　　　新小区开头的阶段，因安静而舒适。

　　　　偶尔的打扰，也都愿意忽略不理。

　　　　这里、现在，可以安居乐业。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房间，室内。晚上。

　　　　三碗的收入比以前在餐馆打工多了；

　　　　但仍然是辛苦钱，也没多到哪里去。

　　　　一瓢带回来的零钱比以前多了不少，快追上三碗了。

　　　　十六的画稿修改完成，又开始画小区内的找错游戏。

　　　　大家的收入可以足够支付自己的房租和吃用。

　　　　三碗有卖不掉的水果，怕放坏了，就带回来大家吃。

　　　　这时想到小狮子，三碗忍不住掉眼泪。

　　　　第二城市，公园、街道，室外。白天。

　　　　一瓢在外面指点路人观看别人或伙伴的思想光环。

　　　　引导他们观察、把握自己的内心，从红色光谱朝蓝、紫方向进化。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房间，室内。下午。

　　　　十六的《路上找错游戏》的画稿全都修改好；

　　　　并开始在自己的博客和网站上陆续发表。

　　　　十六得到一定程度的认同。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房间，室内。晚上。

　　　　一天三碗回来后问十六要几页《路上找错游戏》的画稿。

　　　　“有个姐姐是出版社的编辑；

　　　　她是我的客人，聊天的时候知道她们可以出书。”

　　　　把画稿分门别类整理，可以结集成册。

　　　　十六很高兴：“太好了！我去挑几张满意的，有代表性的。”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房间，室内。上午。

　　　　现在，每两个月，十六在网上发动一次倡议呼吁；

　　　　动员大家在人行横道上守法通行。

　　　　交通中的其他问题还有很多。

　　　　但是呼吁太多内容会削弱重点，反而欲速则不达。

　　　　所以集中在一个，人行横道。

　　　　而这里刚好是个很特殊、很关键的地方。

第24章　拆迁安置小区（二）（）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同层房间内外，楼内。白天。

　　　　安静的日子过得很快。

　　　　几个月转眼间就过去了。

　　　　楼里住进很多新邻居，不再干净、安静了。

　　　　新邻居有人抽烟，经常能闻到呛人的烟草气味。

　　　　这个邻居出门时会习惯性地清嗓子、吐痰在楼道的水泥地面。

　　　　似乎在他的带动下，也有别人吐痰在水泥地面。

　　　　他和老母亲住在一起。

　　　　有时在外面喝酒，很晚回来。

　　　　他就当当当使劲敲自家的铁门，让母亲给他开门。

　　　　一身酒气，口齿不清。

　　　　他出来进去都会咣当关门。

　　　　老人的女儿有时白天来看她。

　　　　也是当当当敲门，大声喊：“妈！妈！”

　　　　短促而急促，音高停在一个不稳定的位置，让人心跳加速。

　　　　一次又一次。

　　　　一天又一天。

　　　　抽烟的不止他一家。

　　　　咣当的也不止一家。

　　　　十六接受教训，不去理他。

　　　　根据“烟流”情况，有时开窗，有时关窗。

　　　　为的是让烟气快点跑掉，或者不让烟气进来。

　　　　咣当声，随它去。

　　　　一瓢教的，让声音穿过自己的身体走远。

　　　　第二城市，拆迁安置小区，楼内。白天。

　　　　养狗的住户多起来。

　　　　有的狗没管好，在楼道里大小便。

　　　　狗狗大声吠叫的时候很多。

　　　　但是你不好定位它们究竟在哪个楼层、哪家房屋。

　　　　有时夜晚能听到天花板上吧嗒吧嗒的声音；

　　　　多半是楼上邻居家的小狗失眠。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频率刚好让人失眠。

　　　　不管有没养狗，大家基本上都会“咣当”一声地关门，把邻居吓一跳。

　　　　做饭时间，厨房里传来咚咚咚的切菜（剁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