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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个正太尝尝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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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我们没杀人啊。”
“这是自然,知县大人是我父亲的旧交,他会设法保我们周全的,但我们也还是需要去牢里走一趟。”
说曹操曹操就到,萧倾说完没多久,院子里的猎狗就狂吠起来。
萧倾不用出去看也知道,这是逮捕他们的衙役到了。
走出屋子,果不其然,几个衙役已经不顾猎狗的阻拦,走到了小院内。看到萧肃却依然是毕恭毕敬“少爷,今日和您发生矛盾的柳氏回到家中就被人杀害了。所以还得请您跟我们去一趟府里。”
这次却没有早晨那么好的待遇了,衙役们都是走着来的,所以他们三人也要走着去。
三更半夜了,萧倾和萧肃还有恒叔才将将走到了府衙的大门口。
走的萧倾已经累得蔫了,木讷的跟着衙役被重新送进了大牢里。
25谁是真凶()
恒叔一路骂骂咧咧,到了牢里也没住嘴。萧肃则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被关进大牢里的不是他一样。
三人来到牢里还没站稳,知县大人刘炳文就带着两个衙役匆匆赶来了。
见到萧肃却是一点官架子也没有,颇为恭敬“萧公子,得罪了,”
萧倾看了眼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知县大人,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面向长得老实中肯,看着平易近人。
萧肃对着知县大人拱拱手,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做派“刘大人,这件事您是如何看待的。”
开门见山的提到柳氏之死,没有过多的寒暄。
知县回头看了看身旁的两名衙役,示意他们退下,走近萧肃低声问道“公子的身份那些村名可曾知晓?”
萧肃摇了摇,“无人知晓。”
可在一旁的恒叔却插言打断了萧肃的话“那个赵大耳朵的侄子似乎知道些事情,小肃你忘了,咱们刚再这村子落脚的时候,那个赵大耳朵和他侄子还来威胁过咱们,想讹咱们的钱,最后还闹到了衙门里。”
被恒叔这么一提,萧肃还真想起来了,那个赵大耳朵的侄子确实在他们刚到秀水村的时候来家里闹过事,威胁他们如果不给钱,就说他们是杀人屠村的杀人狂。
当时他们叔侄被恒叔打了个鼻青脸肿给轰了出去,结果赵大耳朵和他的侄子真的把恒叔和萧肃告到了县衙,那时的知县还不是刘炳文,而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
赵大耳朵的侄子告说以前他所在的村子被恒叔和萧肃屠了村,自己是藏到山里才保住了一条命。
那个知县一听恒叔和萧肃犯过如此的大案,连夜派了衙役去探查打听,回来的结果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那个村子的人确实是死光了,也都是因为萧肃和恒叔死的,可凶手却不是他们,是他们在逃避追杀的时候藏到了村子里。结果那群杀手丧心病狂,为了找他们将整个村子里的二十多户人家全都杀了。
萧肃和恒叔藏在一家人的地窖里才侥幸活了下来。
对此他们一直心怀愧疚。可那些衙役探查回来的结果却是全村子得了瘟疫全都死绝了。
萧肃猜到可能是那群杀手的主人为了掩人耳目而掩盖了村子被屠的真正原因。
当然那群杀手的主人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能有如此的通天本领定是害他全家遭难的那个人,只是这个人身份贵不可言。
所以这样以来赵大耳朵和他的侄子就变成报假案。恒叔和萧肃也被放了回来。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萧肃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神色中带着愧疚“刘大人,赵大耳朵的侄子似乎有些可疑,他可能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但却见过我和恒叔被仇人追杀。所以一直想以此敲诈我们。几次三番的找过我们的麻烦,但却一直没有得逞,而且被恒叔打过几次。会不会心生怨怼。”
虽然萧肃的一番话,说的轻描淡写,但听得萧倾却是心惊肉跳。萧肃和恒叔曾经竟然被人追杀!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萧倾自然也是知道,他们的谈话中丝毫没有透露任何关于萧肃身份的事情,那么就说明他们对此谨慎非常,只怕是不会让自己轻易猜到的。
知县刘炳文听了萧肃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而朝萧肃揖了揖手“我这就派人去查,衙役曾在现场发现一道脚印,直通你的居所后院,这证据现在想来都是刻意的很,暂且委屈公子几日,我一定尽快查明真相。”
这县大人办事到是麻利,说走就一溜风似的离开了。
九月末的天气蚊子闹得最凶,因为知道自己没有多长的命数,所以这些家伙就开始玩命的吸血。
这牢房里阴暗潮湿,正是蚊子喜欢的所在,每天夜里萧倾被叮的没法睡觉。这群蚊子成群结队的围在萧倾周围。
不过两夜的功夫,萧倾露在外边的皮肤都肿了一圈。
看到萧倾被蚊子折磨得这般模样,萧肃的心里却是十分的过意不去,自己虽然将她救下,可却没能力照顾好她,看着萧倾脸上的红痕,萧满是心疼和愧疚。
在萧倾和蚊子做斗争的第四天,那个知县大人终于又出现在了牢里。
萧倾看到他犹如看到杀虫剂一般,立马打起了精神朝着牢门扑去,伸长了胳膊对着刘炳文挥手“刘大人,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我身上的血实在是有些不够用了。”
此时的萧倾终于体会到对一个人日思夜想的滋味。
刘炳文出于礼貌的对萧倾点了点头,出声安抚“姑娘莫急,事情进展的很顺利。”
示意衙役打开牢门,刘炳文的神情带着些难掩的愉悦“公子,赵大耳朵的侄子已经捉拿归案了。经过审讯也认罪了。”
萧肃听到凶手伏法心中也是十分高兴,但有些事情他还想是想问问清楚“刘大人,赵大耳朵的侄子为何还要杀了自己的婶子?”
提到此刘炳文唏嘘的很“经过审问才知道赵大耳朵的侄子名叫骆财,他和赵大耳朵根本就不是什么叔侄关系。”
听到此萧肃和恒叔到是颇为意外;萧肃没有接话,看着刘炳文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这个骆财就是个走街串巷斗鸡走狗的小混混。好赌也好嫖和那个赵大耳朵是臭味相投的一路货色。”
恒叔觉得刘炳文总结的很到位,在一旁不住的点头。
“这个骆财本就偷偷摸摸四处流窜,几年前可能在偶然下看到了当时你们被追杀的情景,据他所说当时他看到追杀你们的那些人都穿着官服,所以他认定你们是朝廷罪犯,而且看衣着还是有钱人,所以就悄悄的尾随你们到了秀水村,想着寻找机会敲诈你们。”
“他奶奶的,这个瘪犊子在哪呢,我他妈打得他满地找牙,敢算计老子!”恒叔越听越气,把拳头攥的咯咯直响。
刘炳文看到恒叔如此的激动,还满嘴脏话,皱了皱眉眉头。萧肃注意到刘炳文神情有些不悦,挥手示意恒叔收敛一点,恒叔虽然收了声但还是颇为不屑的瞪了刘炳文一眼。
刘炳文虽然看到恒叔瞪自己,但因为正事没说完也没和恒叔多做计较,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个骆财来到秀水村却迟迟没敢动手,他孤身一人,又对这里不熟悉就渐渐地把这事给放下了。直到有一回他在赌场里输的红了眼,想继续赌捞本,可又没钱,就又想起了你们二人。偶然之下在赌场里又正好结识了同在秀水村的赵大耳朵。”
恒叔大手一拍,眼睛一瞪,把正说话的刘炳文吓得一哆嗦。“这俩孙子就一拍即合,狼狈为奸,狗急跳墙了。”
刘炳文再次咳了咳“萧恒你别老打岔!”
“老小子,你都敢直呼我大名了?”恒叔等起铜铃般的圆眼,竟是对着刘大人跃跃欲试。
在一旁拍着蚊子的萧倾看到这一情景却是有些意外,恒叔和这个刘大人似乎是旧相识,如果是刚刚认识,恒叔虽然鲁莽但也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如此的无礼。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之前就相识只是未提起。
刘炳文装作没看见恒叔的动作一般继续他被恒叔打断了几次的话“二人就演了一出受难侄子投奔叔叔的戏码,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村子被屠的真相竟然被某些人掩盖过去了。事情落败以后,骆财就离开了秀水村,直到李瘸子死的前几天他才重新回到秀水村。赵大耳朵那日正巧碰到李瘸子被打,心中就有了算计。回到家中把想法和骆财一说,二人连夜就进到李瘸子家里将其毒死,偷走了李瘸子的所有钱财。”
萧肃听到刘炳文提到李瘸子中毒的事,忍不住插言“刘大人,我还有一事不明,仵作可验出李瘸子所中何毒?”
“此毒少见,仵作并未验出。”
萧肃点了点头,并未在过多的询问。
刘炳文接下来一口气把剩下的话全都说完。
骆财和赵大耳朵本以为他二人可以逍遥法外,拿恒叔来当替罪羊。可没想到官府这么快就查到了自己头上,跑都没来的急。
第二日骆财撺掇赵大耳朵的妻子去萧肃的住所哭闹但并未讨到便宜。赵大耳朵的妻子回家对着骆财不依不饶,要拉他去官府。骆财一怒之下将赵大耳朵的妻子柳氏杀害,并且贼心不死还想栽赃嫁祸给萧肃。故意留下一趟脚印来作为伪证据。
本以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得逃之夭夭,没想到自己刚刚出了镇子没多远就被官兵抓住了。
天算不如人算,在刘炳文的逼问审讯下终于说出了实情。
事情真相大白,萧倾和萧肃还有恒叔再一次被知县大人派马车送回小院。
三人回到小院一看傻了眼。猎狗都饿的跑没了。
这几条猎狗可是恒叔的命根子,打猎进山可全靠它们帮忙呢。恒叔这回可真是急了眼“小肃,丫头你们饿了就自己整点啥吃吧,不行了,我得找狗去了!丢了可要命了!”恒叔边说边跑,说完话人已经跑出了好远。
26要不你俩成个亲()
恒叔一直到半夜才回来,萧倾没熬住先睡了,这几天她吃的挺好,但睡得太差,好容易没了蚊子的骚扰。躺在床上沾了枕头就眼皮打架。恒叔回来的时候,萧倾都不知道睡到哪个岭去了。
萧肃向来是睡得很晚,今天也不例外。恒叔回来时看到萧肃屋内的灯还亮着,推门进了屋。
萧倾向来不知道避嫌,床头的布帘从来不知道拉上。此刻张着嘴骑着被子睡得正香。恒叔向来粗矿好爽,也不在意细枝末节,看到萧倾的被子没有盖好,走上前去扯过被子帮萧倾把被子捂了个溜严。
此时的恒叔只顾流露父亲的光辉,却忘了现在是九月的天气。恒叔带着父亲般慈祥的微笑敲了敲萧肃的门“少爷,我能进来么?”
“进来。”这些时日,萧肃的公鸭嗓似乎变了一些,不在沙沙哑哑的,而是更朗润,清亮了一些。
恒叔推门而入,朝正在看书的萧肃恭敬的揖了揖手“少爷,狗一个也没找着!”
萧倾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有些费解的看着恒叔“你半夜过来就和我说这事?”
“不是,不光狗的事,还有你的事!”
这一句更是说的萧肃一头雾水“我的什么事?”
恒叔立马又拿出一副老父亲操碎心的蛋疼表情“少爷,这事本不应该由我来张罗过问,可你现在身边就我一个,所以我不得不管上一管了!特别是这次进了大牢以后,我觉得这件事不能再等了。”
“你说。”
“那个少爷,你今年也十七了,是不是该成个亲了?”
萧肃闻言放下手中的书,抬步走到恒叔跟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将恒叔里外瞧了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恒叔可能出去找狗的时候撞脑袋了。
“恒叔没有别的事你就去睡吧。”萧肃走回椅子旁,一撩长衫重新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书本准备继续看书,他并不想半夜和恒叔扯些没用的。向他这样的人早就失了安稳生活的权利,成家娶妻对他来说更是遥不可及。
恒叔也是料定了萧肃会有如此的态度,他也是有备而来“少爷,我跟你说正经的的呢,你别不当回事啊。”
萧肃重新放下手中的书本,抬头眼神认真的盯着恒叔的眼睛“恒叔,我现在年龄还小,抛去这个不谈,以我现在的身份和哪个姑娘成亲不都是在害人家吗?”
恒叔一听没再赶自己走,就是有门,哈腰小跑去到萧肃身旁,脸上挂着一副老妈子的笑容“那你救萧倾那丫头干啥?你也不是那爱管闲事的人。”
萧肃静静的看着恒叔,并未回答。
恒叔以为萧肃心虚被自己问住了,继续扮演老妈子,眉飞色舞的白话到“老爷像你这么大年纪的时候夫人都入门了。两个偏房姨娘都已经生了大公子和大小姐了。虽然现在咱们处境比不得当年,不能三妻四妾,但作为普通老百姓你也应该成亲生子了啊。”
萧肃两只手抚在额角轻轻的揉搓,闭着眼睛不再看恒叔一眼。恒叔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他却是粗中有细,细起来就像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妈子唠唠叨叨。
看到萧肃只顾着揉额角,也没个回应,恒叔急的在一旁抓耳挠腮“少爷,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可就当你是同意了。萧倾那丫头我看着挺不错的,模样儿个头都行,主要是知根底,虽然家世差但性格啥的都不错。最重要的事我看那丫头也挺喜欢少爷的,每看少爷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萧肃被恒叔一说耳根顿时红了,不管萧肃的性格有多么老成,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谈到这些他从未经历过的儿女情事,还是害羞的紧。
羞愧中带着些气恼“恒叔,不要乱说话,小倾我只拿她当妹妹看,等她再长大些有了意中人,便要离开我们的。我怎么能和她有儿女私情,再说我现在这个身份把她留在身边是对她的不负责任。今后这事不要再提起。”
书桌旁摇曳的烛光映在萧肃的脸上,忽明忽暗,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孤寂暗淡,一如萧肃此刻的心情一般。他的家仇未报,整日闭门不出,甚至连真实的姓名也不敢报出。
每日龟缩苟活于这穷乡僻壤,不敢外出见人。血海家仇镂刻于心,却不得报。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此时他还哪有精力思虑自己的儿女情事。
恒叔遭了训斥,兴头被萧肃的一席话浇灭了,当下扁了扁嘴,朝着萧肃福了福身“少爷,我去睡觉了。”
开门走出了萧肃的房间,但却与坐在床边的萧倾正对上了眼儿,吓得恒叔一激灵儿,在心中暗暗嘀咕“不能再身后议论人啊,心虚要被吓死啊。”
恒叔怕刚才的一番话被萧倾听到了,怕她心里难受,想着试探试探“丫头你咋醒了呢?”
萧倾懒懒的打着哈欠,抻着懒腰口中含糊不清“被子盖得太严了,热醒了,正好起床去趟茅房。”
看着萧倾没有丝毫的失落,应该是没有听到自己和少爷的对话,恒叔放了心,神情也就不那么紧张拘谨,咧开嘴哈哈一笑“你那被子是我给你盖得,怕你冷。”
萧倾弯腰登上鞋子,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我说怎么这么热呢,狗找到了吗?”
恒叔搓了搓满是胡茬的下巴,有些沮丧“这帮玩意儿都跑没影了,一个我也没找着啊,白瞎了。”
萧倾看着恒叔如此的心疼,知道恒叔跟这些狗有了感情,可恒叔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把要安慰的话咽了回去“早知道这帮玩意儿能丢,我早把他们宰了吃肉就好了。”
萧倾眨巴眨巴眼睛,吧唧吧唧嘴。出门尿尿去了。
恒叔走到外边叮嘱萧倾“丫头,咱家狗都丢了,去外边起夜的时候注意点,离山近,啥玩意都有。你别叫狼叼了。”
恒叔的这一番话,真是起到了提醒的作用,吓得萧倾睡意全无,战战兢兢的撒完了她人生中最惊险刺激的一泡尿。提上裤子挣了命的往屋里跑。
插好门坐在板子铺上喘粗气。
喘着喘着萧倾的神情就逐渐变了样,眼角眉梢都耷拉了,嘴也是扁着的。
其实刚才恒叔和萧肃的话他都听见了,恒叔给她盖被子的时候她就醒了。
虽然她和萧肃相处的时间不长,对那个小屁孩也不会有多深的感情,可听到他拒绝恒叔与自己的成亲提议,萧倾还是免不得心里一阵失落。
这么个水灵灵,鲜嫩嫩的正太放在嘴边,可就是吃不到,搁谁谁不难受啊。
萧倾咕噜咕噜转着两只大眼睛,心里乱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却是越想心越乱,越想心越烦。恨不得脱光了衣服去外边裸奔两圈,让自己好好冷静一下。
萧倾在现代的时候,就有一个坏习惯,每当自己遇到烦心事,自己又理不出头绪的时候,就想脱光了衣服去大街上裸奔,她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小时候一犯错误,就被奶奶脱光了衣服拿条子抽有关系吧。
以至于让她有了这么一个变态又新潮的放松想法。
不过提到奶奶萧倾还是很想念的,萧倾从小父母因为车祸双双离开了她,她是被奶奶抚养长大的,靠着父母的血金钱考的大学读的博士。终于博士毕业了,想好好的照顾奶奶了,奶奶却在几个月前去世了。
越想现代的事情,萧倾越有精神,最后整个人都处在了一种喝醉酒的亢奋状态。
眼看着月上中天,两只眼睛瞪得和灯泡一样。困意全无。
最后萧倾蹲在了萧肃的门前,仰着头,张着嘴。眼神空洞的对着屋顶。
说巧不巧,萧肃在这时拉开了房门,正好看到萧倾这副吓人的鬼样子。饶是萧肃再稳重,也被吓得向后弹开好远。
萧倾也没想到萧肃会再这个时候开门出来,急着想要站起来,可越急越乱,结果用力过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萧倾又羞又臊,正想着要解释,可又觉得不妥,三更半夜不睡觉蹲在人家卧房前望天,这件事实在是颇为棘手,不好强行解释。
后来萧倾干脆把心一横,继续目视前方,眼神空洞不聚焦,动作僵硬的起身。
直挺挺的走回到自己的床前,躺下拉好被子。闭上眼睛又似睡着了一般。
萧肃一动未动的盯着萧倾,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他真的以为萧倾是在梦游,所以生怕自己吵醒她。
看到萧倾躺下久久未动,萧肃才敢出门来,但动作依旧是轻手轻脚的不敢发出声响。
此时躺在床上的萧倾看到萧肃小心翼翼的模样,还憋着笑。但却躺着不敢笑出声。
直到萧肃去而复回,进到自己的屋子,灭了油灯,萧倾才敢活动手脚。
虽然是从牢房回来的第一夜,但萧倾睡得却不是很好,早晨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神色颓靡的坐在饭桌旁。
恒叔看到萧倾一副憔悴的模样,忍不住打听“丫头,你这是咋整的啊,咋地大牢没住够回来睡床不习惯啊?”
萧倾拉着一张脸,直勾勾的盯着恒叔,眼神阴森“恒叔,你说这话不怕牙疼?”
远处传来的车马声打断了萧倾和恒叔的谈话。
27远来的公子()
马蹄声整齐一致,毫无杂乱,车轮声隆隆作响,只听声音就知道这马车必定是豪华气派,不似寻常的木棚马车。
果不其然,八匹体格健硕的高头大马簇拥着一辆马车踩着晨光徐徐而来,那马车更是气派非常,三匹枣红马并驾齐驱。车辕是寻常马车的两倍宽。
而且马车的举架也要比普通马车高出许多。飞檐雕花,镶金挂玉。奢华非常。
看的萧倾都有些直了眼,口中喃喃出声“这就是传说中的房车吧。”
恒叔虽然没有直言,但也是意外非常,看着马车直奔院落而来,不敢耽误,快步去通知萧肃。
马车在小院的门口停下,一个骑马的随从立即翻身下马,跪伏在车辕一旁,另外一名则掀起车帘,恭恭敬敬的侧立一旁。
萧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车门处,她心中好奇的很,有如此出行阵仗,这车中到底坐着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萧倾的注视下,一位华服公子施施然走下马车。
锦缎披身,金玉点缀。但是这一身衣服就已是贵气逼人。
萧倾顺着华服上看。一双狭长丹凤眼,眼含桃花。一挺鹰鼻下薄唇紧抿。虽然五官阴柔但举手投足间气韵风骨却硬朗洒脱。
萧倾在心中不住感叹“好一个有钱的娘娘腔!”
那公子下的马车直奔小院儿而来,看了眼呆呆傻傻的萧倾开口询问“萧肃现在何处?”
听到这位公子的声音,萧倾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可能是听惯了萧肃的公鸭嗓和恒叔的大嗓门,冷不丁的听见这一声温润如玉的嗓音萧倾生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哥出去晨练了,恒叔去叫了,马上就会回来。”萧倾侧身让出位置将,“您坐着等会儿。”
恒叔那边火急火燎的赶到了萧肃经常晨练的那片小树林。离着老远就开始吆喝“小肃,快快随我回家。”
恒叔的嗓门本来就大,这一吆喝振天振地一般传出老远。
萧肃收了身形,看到急急而来的恒叔心里想着是家里出了事情,“恒叔,出了什么事?”
恒叔体力很好,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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