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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沉欢,叔叔温柔点!-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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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你睡觉我怎么办?”楚斯年蹙着眉头问道。

    “你都已经好了,还要我干什么?”盛夏美眸一凌,盯着他冷冷的反问道。

    “我浑身都是黏的,再说……我晚上起夜怎么办?”

    ——————————————————————————————

    二雨是罪人,又食言了,更新又晚了,但是这个真的没法确定,大家理解一下,么么哒~~~

第169章 我的身体已经够痛了() 
“我浑身都是黏的,再说……我晚上起夜怎么办?”楚斯年英气的眉毛一扬,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挫败。

    “你说什么?”原本已经转身的盛夏,闻声蓦地回过头来,美眸迸射出的寒光直刺楚斯年已经舒缓的俊容上,阴测测的反问道。

    他要不要脸,竟然说出如此下流无耻的话来。

    对于刚刚那通电话,宋杰说了什么已经猜的一清二楚了。

    看到小女人的脸色一阵红白交加,楚斯年唇角的魅笑愈发的深刻了几分,“难道你不希望我快点好吗?”

    不希望!不希望!不希望!

    盛夏在心里大声的嘶吼道,脸上却平淡的掀不起一丝风浪,一步一步极缓极缓的靠近楚斯年,楚斯年以为自己到底是激怒了这只难以驯服的小兽,心里有些许胆怯起来,谁知盛夏竟是端起床头矮柜上的碗,樱唇轻轻牵动挤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先去洗碗。”

    在她没有见到母亲之前,万不可惹怒眼前这位冷血无情的男人。

    楚斯年只觉得她脸上的笑靥好看极了,却不曾察觉到那笑靥始终没有传到眸底,眸底依然如冰天雪地一般彻骨的寒……

    盛夏在楼下待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终于鼓足了勇气上楼,轻轻的推开门漆黑一片,不由的窃喜,他睡着了,给他擦拭身体就少了一些尴尬。

    打开一盏黯淡的壁灯,看见躺在床上的人胸腔起伏舒缓平稳,这才放心的走进浴室……

    楚斯年听见浴室传来的哗啦啦流水声,涔薄的唇瓣勾勒出一抹得意之色,继续闭着眼眸假寐……

    从浴室出来时,盛夏端了一小盆温水,放在椅子上,将室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这才轻轻的掀开盖在楚斯年身上的被子,去解楚斯年睡衣上的扣子,一颗,两颗……

    楚斯年身上散发的温热气息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从指尖顺着血液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盛夏感觉自己的体温似乎微微升高了一些,不等她仔细去想身体上的微妙变化,一大片结实的蜜色肌肤展现在她的面前……

    昨晚只顾着担心他什么时候能醒,给他擦拭身体的时候倒也没怎么细看,然而此时心里没什么负担,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除了心脏上那一点凸起和贴着纱布的腹部外,五年的光阴在他的身上似乎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眼前看到的和记忆中的精实胸膛渐渐的重合在一起,心里不由自主的泛出一丝想要伸手抚摸的悸动,那么明显,那么强烈……

    于是,大脑像是被另一个人控制一般,葱白的小手缓缓的接近散发着男性you惑力的结实胸膛,好在自己在触摸上他的前一秒,拉回了心智,却也羞窘的双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红……

    暗自抽了一口冷气将自己心里萌生的那一丝不安压了下去,从温水中取出质地柔软的毛巾,拧干,开始心无旁骛的给楚斯年擦拭身体……

    从立体深刻的俊容到耿直的项颈,微微起伏的胸肌到平坦的腹部,呼吸都是平稳的,然而当湿热的毛巾在楚斯年的大腿根部油走时,一直假寐的楚斯年像苦行僧一般禁、欲了五年,哪里经得起这般不算撩拨的撩拨。

    全身的血液以着势不可挡之势朝着下腹的某处快速的聚集,楚斯年隐忍的俊脸涨红一片,终于在忍不住时,蛰伏的某物像是赐予了无穷的力量,昂起了挺拔的身姿,将紧裹着它的高弹内、裤几乎都要撑破了……

    盛夏看到那里陡然撑起的小帐篷,小脸瞬间红到无以复加,直起身狠狠的瞪视着他,这才发现他的俊脸染上了浓浓的晴欲,似乎痛苦的剑眉紧紧的揪在一起,恍然觉悟他根本就没有睡着,不然的话,她的动作那么小心,那里……那里怎么还能……

    被捉弄的羞耻感瞬时漫上心头,盛夏红的几乎透明的小脸额头上的淡蓝色血管跳动着,双手不受控制的攥紧还留有他体温的毛巾,忍无可忍的大喊道——

    “楚斯年!!!”

    楚斯年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小女人震破了,蹙了蹙眉,缓缓的睁开眼眸不明所以的冲着她笑了笑。

    这样的笑看在盛夏的眼里无疑是对她赤、裸裸的羞辱,忍无可忍的爆粗口——

    “下、流!色、胚!”

    楚斯年垂着眼睑看了一眼腿间抗议叫嚣的某物,然后转眸一脸无辜的凝睇着涨红着脸暴怒的小女人,长臂一伸将全身紧绷战粟的小女人拉到自己的面前,一出声才知道自己的嗓音是多么的沙哑难耐:“我怎么下、流了,你这般撩、拨我,若没反应那才不正常。”

    “谁撩、拨你了?”盛夏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攥的更紧。

    自己有了无耻的反应,竟然还赖在她的身上,他还可以在无耻一点么!

    “好好好,是我经不住你的诱、惑。”楚斯年妥协。

    “我才没有诱、惑你!”盛夏想也不想的反驳道。

    楚斯年唇角挤出一抹坏笑,“你没有吗?我们俩之间最初你是主动的,你别忘了!”

    “楚斯年你总把过去放在嘴边有意思吗?我说了你只是我的……唔……”盛夏阴沉的脸,气急败坏的回应道,然而最狠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楚斯年拉入了他的怀中,另一只手顺势将她的后脑摁在他滚烫的胸口处,说:“我的身体已经够痛了,你就别让我心痛了好吗?”

    沙哑的嗓音透着一抹显而易见的乞求,盛夏微凉的小脸贴着他滚烫的肌肤,似乎他的心跳都在向她倾诉着他的痛,鼻尖萦绕着那抹熟悉到骨血中的独特气息,竟使她的心软了下来,不忍在用尖锐的话语刺激他。

    “放开我,楚斯年……你放开我!”

    盛夏双手捶打着他坚硬的胸膛,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在渐渐的上升,而导致他体温骤升的原因最清楚不过了。

    “别动,就让我抱一抱,就抱一小会儿……”楚斯年将盛夏的娇躯箍得更紧,像是恨不得将她嵌入体内想,他现在的力气有多大,腿间那处就有多难受。

    带着灼热气息的嗓音飘入盛夏的耳府,盛夏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下了蛊一般,竟是听话的再没有反抗,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倾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这样的感觉让她的心竟是一点一点沉淀下来,从未有过的平静……

    只有做梦在会有温香软玉在怀的楚斯年终于如愿以偿的将乖巧可人的小女人拥入怀中,此时的心情别提有激动了,一切都不曾改变,她还是她,那种拥她入怀的温软感触,以及身体散发的夹杂着淡淡沐浴液清香的专属气息,让他觉得怎么都闻不够,仿佛置身于梦境,有好像一下子被推入云端,如梦如幻,竟是有几分不真实……

    如此一来,楚斯年将尖、挺的鼻往小女人雪白的颈窝里蹭了蹭,他精干的短发随之也在小女人娇嫩的肌肤上磨蹭着,痒的她身体控制不住的一阵战粟,躲都躲不掉……

    “夏夏……我……难受……”楚斯年的嗓音沙哑极了,强健的身躯似乎颤抖不已。

    “你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盛夏用哄孩子的语气安抚道。

    伤口愈合的时候,尤其在晚上,很痒很难受,他现在当然难受了。

    “不行,忍不了……你帮帮我……”

    “这怎么帮?”盛夏仰头不明所以的问道。

    毕竟她的母亲没有死,毕竟楚斯年身体上的伤口是她造成的,所以她有义务照顾他,这会儿对他的耐心仅仅因为心里的愧疚,没有一丝旁的想法。

    若是真的能帮他缓解,她也是愿意为他做的。

    楚斯年一听小女人的意思是愿意帮他,狂喜不已,灼热的大手握住小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朝着伫立在腿间的滚烫靠近……

    盛夏本以为他握着她的手是想让她抚慰他腹部的伤口,所以并没有一丝反抗,就由他引导着她,谁知他竟然将自己的手摁在了那一块能烫死人的热铁上。

    原来他口中所说的难受不是伤口,而是……

    在小手触上滚烫的一瞬间,小脸被烫红,又羞又气的竟是吐不出一个字来,用那只空闲的手去推楚斯年握着他另一只手的胳膊,试图解救出来。

    然而,她的手不但没有逃出他的魔爪,反而因为她的力度,让他瞬时握着她的手挑开内库的边缘,将那散发着灼热温度的困兽解救出来,立刻如擎天柱一般伫立在空气中……

    “楚斯年……你……你无、耻……快点松开我……”

    盛夏羞得忙不迭的撇过脸不去看,而楚斯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强迫她的手将他的滚烫坚硬握在手中,开始急不可耐的上下撸动起来……

    盛夏感觉手中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的她心跳剧烈加速,也因此被手心强烈的感触吓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小女人一哭,楚斯年再怎么浴火焚身却是心疼她更多一些,却也只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俯唇去吻小女人羞愤的眸子,却因她嫌弃的瞥过脸去,吻落柔软的发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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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火了,着火了,你们说夏夏要不要救火……

第170章 我讨厌你() 
小女人一哭,楚斯年再怎么浴火焚身却是心疼她更多一些,却也只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俯唇去吻小女人羞愤的眸子,却因她嫌弃的瞥过脸去,吻落在柔软的发丝上……

    “夏夏……你不救我……我会死的……”

    楚斯年的嗓音被体内的浴火灼烧的沙哑到了极点。

    他不是夸张,你很难想象一个正值精力旺盛且正常的男子禁、欲五年是多么痛苦的事情,现在心爱的女人光是陪在他的身边就已经血脉喷成,更何况在他的禁、区抚摸……

    “你去死……你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呜呜呜……”盛夏一边捶打着楚斯年坚硬的胸膛一边哽咽着说。

    被迫攥在手心的某物还在以着惊人的速度升温肿胀,而楚斯年又死死的攥着她的手,那么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她的五脏六腑烧化了……

    她都说了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瓜葛,他凭什么这么欺负她,凭什么……

    你去死……去死……去死……

    这一遍比一遍说的狠厉的话犹如无数把锋利的剑一起刺进了他的心脏,万箭穿心的痛楚让他痛的无法呼吸,而这都不是最终要的,最重要的是剩下的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和耳边一遍遍重复的话,这一刻,楚斯年真想按照小女人的诅咒死了最好……

    可是,他不能死,他死了小女人不但不会伤心,而且立刻投入雷昂的怀抱,他的人生字典就没有‘失败’二字,更不要说给人让位了。

    楚斯年眸底的疼惜渐渐褪去,随之覆上了一层豁出去的决然,被晴欲充斥的俊脸涨红到极致,铁臂一挥身子轻盈的小女人就甩了起来,最终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盛夏抬眸便看到他腿间狰狞的某物,而楚斯年唇角勾勒出一抹邪恶至极的弧度,她的大脑刚缓过神来,就看到楚斯年胁迫这她的手上下快速的撸动起来……

    “楚斯年……我恨你……”

    盛夏的脸上染上了嗜血的猩红,凌厉的眸光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已经难受到极点的楚斯年哪有心思顾及到她的面部表情,其实在他看来,这般状态已经是很顾及小女人的想法了,若不是她,根本不用委屈自己……

    手心那根烧红的铁柱和她娇嫩的掌心使劲的摩擦着,那种强烈的感觉在盛夏的体内激起惊天骇浪,也将她那颗为楚斯年刚刚筑起愧疚拍打的无影无踪。

    这就是五年后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在晴欲面前竟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他的爱,她还能相信吗?

    幸好她没有相信……

    盛夏像个木偶一般狼狈的趴在床上,机械的被迫做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可是除了脸颊上遗留的几滴泪珠外,那双翦水的灵动美眸像两口枯井,没有一丝生机,剩下的只有寂寥和化不开的仇恨……

    “夏夏……你别……这么看我……你是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我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

    楚斯年用空闲的那只手将盛夏的小脸扳过去,沙哑焦灼的嗓音表达着对她的爱和思念,他希望她能站在他的角度想想,他对她如此癫狂的举动也正说明了对她的爱和思念。

    她懂吗?

    她不懂……

    终于楚斯年在盛夏的阴戾视线中,一阵大幅度的撸动,体内炙热的岩浆喷涌出来,有一部分射在了盛夏已经被摩擦的发红发麻的小手上……

    皮肤上的灼热黏腻感让盛夏的大脑一片空白,依然握着那已经缩小变软的某物,竟忘了收回手……

    楚斯年宣泄之后,酣畅淋漓的靠在床头上感受着自己胸腔剧烈的起伏,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泄yu,虽然没有真正的鱼水叫唤,只是隔靴搔痒的泄yu,但只要是和她在一起,对他来说那种方式已经无关紧要了。

    看到小女人傻了一般,僵在那里,楚斯年拿了床头矮柜上的纸巾去给她擦手,盛夏却是一下子敛过神来,盯着他冷冷的看了几秒,在他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猛然起身,“楚斯年,我讨厌你……”

    不能话落,便朝着浴室跑去,然后浴室便传来抽抽搭搭的呜咽声……

    楚斯年的心痛了一下,旋即却又很快释然,涔薄的唇瓣微微一扬,因为她说‘我讨厌你’而是不是‘我恨你’,只是一个词语的转变,就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心境。

    小女人在撒娇……

    这个认知让楚斯年像是喝了蜜糖一般,沁入心脾的甜,贯满全身的蜜……

    浴室内。

    盛夏将水龙头开到最大,眼泪止不住的奔涌而出,她恨他,其实更恨的是自己,他身上有伤,明明完全可以逃脱开的,却还是被他这般羞辱欺负了……

    她怕极了这种理智不能主导的状态,她更怕自己回到从前那样,那她这五年所受的罪还真是白受了。

    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能消磨人格的东西,她的人生已经不需要爱情。

    可是,怎么办,她此刻的心似乎比五年前还要纠结错乱,起码五年前她的人生只有一个目标,那就爱他,用自己的生命去爱,现在呢?

    她不得不承认内心两个对立的势力在激烈的叫嚣着,就好比她的心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同时朝着两个方向撕扯,在同一水平线上,力道相同,分不出胜负,结果只能是心被生生的撕扯开了……

    “夏夏……夏夏……”

    刚一关掉水龙头,就听到楚斯年饱含担忧的声音,盛夏稳了稳气息,走出浴室……

    楚斯年抻着脖子死死的望着浴室,直到听见推门声,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缓缓的下落。

    虽然掩盖的很好,但那双微微红肿的水眸暴露了她刚才在浴室的举动,楚斯年心里涨满了疼惜,竟是后悔自己刚才的做法,就算憋出毛病来也不该委屈小女人。

    “夏夏……对不起……我刚刚……”

    楚斯年的道歉还没有讲完,盛夏不但置若罔闻,反而端起椅子上的小盆复又走进浴室。

    楚斯年心想,这下子完了,小女人这是对他冷暴力吗?

    然而就在他绞尽脑汁想办法求小女人原谅时,盛夏又端着刚刚的小盆走了出来,从灯光折射的光看的出里面有水,在看看小女人冷若冰霜的脸庞,她要干什么?

    她她她……不会是想用水泼他吧?

    只要一盆水能让她消气,泼就泼呗!

    楚斯年坐直了身子,已经做好了被水从头顶浇下来的准备。

    然,盛夏却是将盆子放到椅子上,从投了一个干净的毛巾,微微拧干,面无表情的递到楚斯年的面前。

    楚斯年当然知道盛夏递给他毛巾的意思是什么,眸底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喜悦,这简直太令他感到受宠若惊了,他的小女人不但没有发火,反而给他弄好湿毛巾,让他清理那里……

    其实在小女人哭着跑进浴室后,楚斯年已经用纸巾将那处的湿黏处理干净的,可是他虽说没有洁癖,但总觉得不舒服,却也只能隐忍着。

    “夏夏……”

    小心翼翼的接过小女人递来的温热毛巾,楚斯年感觉自己的心比这条毛巾还要温暖柔软,楚斯年以为小女人会站在旁边等着他,谁知盛夏将毛巾递给楚斯年后没有停留一秒,转身便朝着衣柜方向走去……

    打开衣柜,看到了最上面放着换洗的床上用品,伸手去拿,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盛夏踮着脚尖,终于在涨红了脸时,纤细的手指捏住了床单的一角,往下一拉,那一整套床上用品坠落在她的怀里。

    盛夏抱着床上用品转过身来时,楚斯年已经将自己清理干净,盛夏走到过去,将怀里的东西放在床尾,听不出任何感情的清冷声音从她的樱唇中飘了出来——

    “能起身吗?”

    “能……能能……”楚斯年忙不迭的问道,就算小女人现在让他去死他也甘之如饴。

    盛夏樱唇微不可见的抿了一下,走到楚斯年的面前,顺便拾起给他擦拭身体时已经放好的换洗睡衣,敞开让楚斯年穿上。

    然后娇小的身躯做着楚斯年的支撑,小心翼翼的将他扶下床,安置在那边的小沙发上。

    看着小女人将脏了的被罩床单卸下来时,楚斯年忙不迭的说道——

    “要不要帮忙?”

    “就你这样能帮上忙吗?”盛夏手中的动作不停,抬眸冷冷的睥睨了楚斯年一眼,语气饱含讥讽。

    “……我可以帮你拽被角。”楚斯年被堵得沉默了几秒,提议道。

    “不用了。”盛夏刚吐出这三个字,双手拽着被角一扬,动作麻利的将被子塞了进去,三两下超大的被子在被罩中服服帖帖。

    楚斯年看的眼都花了,在他的之前几次自己换被罩中认为这是一项非常浩大的工程,没想到女人竟是这么厉害。

    盛夏眼角的余光掠到楚斯年脸上的惊讶佩服的神情时,樱唇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在酒店干洗部门干了半年的人若是连这点小事一个人都做不了,还能干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是为了讽刺楚斯年,还是想让他知道因为他让她在国外的漂泊生活是多么的艰辛,好让他愧疚自责。

第171章 啊,疼死我了!(妇女节快乐!)() 
她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是为了讽刺楚斯年,还是想让他知道因为他让她在国外的漂泊生活是多么的艰辛,好让他愧疚自责。

    “对不起。”楚斯年恳切的道歉。

    听到楚斯年的道歉,盛夏手中的动作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却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以为她五年来所受的罪用一句‘对不起’就能消解掉吗?

    如果真是那样,就说明了她受的伤害根本不算什么。

    “夏夏……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去q国的?”楚斯年终于等到了小女人还算平静的时候,便急不可耐的问道。

    “和雷昂一起去的。”这个时候提雷昂绝对不是故意的,当初从什么国家逃到q国似乎记得不太清楚,但提议去q国的确是雷昂的主意。

    楚斯年幽深的眸底快速的浮现出一抹伤痛,她把雷昂时时刻刻的挂在嘴边是真的爱上了他还是故意气他的,如果是后者,那么她做到了,此刻他心如绞痛……

    “我是想知道当年你是如何出国的?”楚斯年忍着内心的剧痛继续问道。

    “你其实是想知道我怎么就没死,对吗?”盛夏斜睨着楚斯年,看似娇滴滴的嗓音却像淬了毒的剑,险些要了他的命。

    “盛夏,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让你给铭扬顶罪时我确实没有想过让你死。”楚斯年激动的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复又腾地坐回到沙发里,剑眉揪紧隐忍着腹部的剧痛解释道。

    盛夏扔下了手中的被子,直起身子,美眸迸射出凌厉的寒光:“让我给一个杀人犯顶罪,却不想让我死,你是想让我把牢底坐穿么?”

    “不,我会救你出来的。”

    “既然你有这个本事,楚铭扬杀了人,你完全可以把他救出来,何必让我顶罪多此一举呢?”

    “我……”

    盛夏的一番话将楚斯年堵得无话可说,她说的没错,凭他的能力不管谁杀了人以他的能力都可以救出来。但当时部里透出消息他在即将提拔人选之中,那个特殊时期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楚家,如果楚铭扬犯罪他作为楚铭扬的直接监护人,恐怕他的仕途生涯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所以为了铭扬也为了自己,不得不将盛夏推入顾筱设好的陷阱之中。

    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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