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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沉欢,叔叔温柔点!-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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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快速的结案,楚家便和杀人案没有直接的关系,等他升职稳定后,他会马上把她从监狱里接出来的,好好的弥补她爱她。
他当初是这样想的。
可是,小女人想用铁丝杀他却是始料未及的,从那一刻起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盛夏看楚斯年无话可说,苦着脸一副默认的神情,心里有那么一瞬的块感,而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痛楚席卷而来。
又一次确认了在他的心里,她对他来说就好比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关键时刻就是牺牲放弃小卒。
一时间俩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盛夏动作麻利的铺床单发出的哗哗声响,空气紧绷到极致。
直到盛夏把床铺好,走到楚斯年的面前,微凉的小手握住楚斯年的臂弯扶他起来时,他才晃过神来。
“你……还没告诉我是谁救的你?”盛夏扶着在床上躺好后,准备离开之前,楚斯年问道。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妈还能有谁管我死活。”盛夏淡淡的回答。
“什么?”楚斯年惊讶的想要坐起身子,却被小女人抓着肩膀摁到床上,不置信的望着平静如水的小女人,“你再说一遍谁救了你?”
“我妈。”
盛夏是何曼宁从监狱里救出来的……
楚斯年深邃的黑眸越发的幽深,剑眉揪紧,薄唇抿成刚毅的弧度,像是在思考什么。
“怎么了?”盛夏觉得奇怪,不明所以的问道。
“没、没什么。”楚斯年敛神,微笑着说道。
“莫名其妙。”盛夏白了一眼神色异常的楚斯年,冷哼了一声。
“夏夏,你知道你母亲在a市是不是认识什么职权很大的人?”起码比他还大。
顾筱以他的名义都让警察局给盛夏判了死刑,何曼宁还能从警察局将盛夏救出来并送出国,说明帮助她的这个人身份绝对不一般。
“没有。”盛夏摇了摇头,准备离开时觉察到楚斯年眉心的褶皱又深刻了几分,一脸防备的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好好的感谢她救了你。”楚斯年勾唇一笑。
“要感谢也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盛夏转身走向床尾,俯身去捡刚刚扔在地上的脏床单。
“你知道救你的人是谁?”楚斯年抻着脖子追问。
“不知道,不过……”盛夏停顿了一下,一双翦水的美眸波光潋滟,唇角不自觉的微扬:“很快就知道了。”
她也很好奇母亲是求谁救了她的,再耐心等几天见了母亲一问便知道。
说罢,盛夏便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罩走出房间,下楼去洗……
楚斯年掠到盛夏离开前脸上浮现出的期待和喜悦的神情,一双黑色的眼仁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潭,看似表面平静,其实底部早已暗流涌动……
盛夏将脏的床单被罩扔进洗衣机,一刻也没有停留便上楼了,说到底在她潜意识里还是关心在乎楚斯年的,只是她自己不愿承认罢了。
从小女人进来,楚斯年的黑眸便目不转瞬的追随着她的身影,看着她在房间里忙忙碌碌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甜蜜,心想如果在以后的每天里小女人围绕在他的身边,照顾他的生活起居那应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盛夏把房间放乱的东西归置好,疲累的坐在沙发上,却发现了一双黝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看,不自觉的柳眉一蹙,问:“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养伤盯着我做什么?”
“有你在我怎么舍得合眼。”楚斯年的眸色越发的柔软。
若是搁在以前,楚斯年是绝对不会说出这般腻死人不偿命的话来,可是现在这一句却是发自肺腑之言,是他心里的真实感触。
“那我出去好了。”盛夏冷着脸作势起身,心湖却因这一句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别,我睡,我睡。”楚斯年忙不迭的阻止道。
话落,楚斯年见盛夏仍然站在那里睥睨着他,连忙阖上了眼睛。
盛夏看着楚斯年还在微微颤动的眼睫,心想是她出现错觉了吗,一贯沉稳干练大男子主义的楚斯年,怎么会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却没有发觉自己的唇角已经因他的举动高高的扬起……
斜靠在沙发上,用手撑着额头,由于一天一夜没合眼,又忙碌了一天,没几分钟盛夏便睡着了……
清晨,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才将盛夏从睡梦中唤醒,可能是太累的缘故,这是她回国后睡的最踏实的一觉。
缓缓的睁开眼眸,眸光一点一点的聚集,一张刀削斧凿般的侧脸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呼吸猛然一窒,瞠大双眼,险些叫出声来——
楚斯年!
他……他他他怎么睡到她的旁边了!?
哦,不……
确切的说,应该是她自己怎么睡到了他的床上……
天呐,昨晚都做了什么?
盛夏忙不迭将头埋进被子里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没……
还好,还好……整整齐齐的都在……
可是,她却因为自己此时的姿势而羞赧的脸颊到耳根火烧火燎的红烫一片。
因为楚斯年腹部受伤一直都是平躺,而她……她正侧身抱着他的臂弯,更令人脸红的是她的腿架在了他的小腹上!
她自己没有梦游的癖好,而楚斯年身上有伤,起身都要人忙帮,更不会是他了……
天呐,地呐,谁能告诉她,昨晚在沙发上坐的好好的怎么就睡到床上来了?
就在这时,楚斯年的眉头蹙了一下,像是马上醒来的样子,盛夏小脸一百,屏住呼吸,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下床时,那条架在楚斯年肚子上的腿却一下子被一只灼热的大掌抓住,同时——
“嗯——”
楚斯年揪着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的睁开眼眸,转脸望着她,委屈至极的抱怨道:“你不知道我的腹部有伤吗?啊,疼死我了!”
被逮个正着盛夏又羞又窘,却在听到楚斯年的抱怨时,更多的是愧疚,忙不迭的收回腿,腾地坐起身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让我看看……”
说着便掀开被子,去看楚斯年的腹部,果不然,昨晚还雪白的纱布,这会儿竟泛出了淡淡的浅红,肯定是她腿压的出了血……
楚斯年看着盛夏的小脸红扑扑的,莹润的眼眸似有浅浅的泪雾,她在担心,在害怕,楚斯年的心情舒畅极了,微笑着说:“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都出血了。”盛夏盯着那抹刺眼的粉红,声音夹杂着一丝哭腔。
“没关系的,出血很正常。”
看着小女人泫然若滴的小模样,楚斯年伸手去拉盛夏柔若无骨的小手,迫使她转过脸来与他对视吗,微笑着安慰,然而,幽深的黑眸有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快速的划过。
第172章 这种事是急能办完的吗?()
然而,幽深的黑眸有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快速的划过。
昨晚小女人坐在沙发上很快睡着,楚斯年看的心疼,便不顾身上的伤口将小女人抱尚了床,伤口就是那个时候崩裂了一点沁出血来,和小女人的腿压着他根本没有关系。
不过昨晚还真是悲喜交加,很意外的是小女人似乎对他很依赖,整晚像是树抱熊一般扒在他的身上一刻也不愿意松开,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对他的依赖,还是把他当成了丈夫……
如果是前者楚斯年感觉自己一下子被推向云端,如果是后者那将是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的心就这般忽冷忽热,忽上忽下,纠结了整整一晚……
“不行,不行……”盛夏吓的手足无措,呆呆的摇着头念叨,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打电话让宋杰过来,我现在就去!”
不等话落小女人就转身欲要下床,而楚斯年拉着她的手还没有松开,就顺着小女人下床的力道,作势起身——
“你别动,快躺下!”盛夏忙不迭的制止道。
“我内急。”楚斯年微蹙着剑眉一副痛苦的憋不住的神情,眼巴巴的望着小女人说道。
盛夏小脸蓦地一红,羞赧的不敢正视他,咬着唇瓣,说:“我先扶你去吧。”
盛夏赶快下床,绕到床的另一边,将地上的拖鞋放好,小心翼翼的将楚斯年扶了下来,嘴上不停地念叨着:“小心点……轻一点……慢点……”
楚斯年看着小女人担心他的可怜神情,心里美滋滋的。
浴室,马桶旁,盛夏一边挺着身子尽可能的支撑着楚斯年的腋下,一只手极尽艰难的抬起马桶盖,敛着眼睑,低低的说道:“好了。”
说完便自觉的转过脸去。
“扶着我点。”楚斯年收起搭在她香肩上的手,边说边脱裤子。
“嗯?”
因为盛夏的神经绷得很紧吗,以至于没有听清楚楚斯年说了什么,下意识的转过头来,正好撞上裤子里蹦出来的某物。
“嘶——”
盛夏惊恐的倒抽一口冷气,脸颊火辣辣的烧红,紧接着耳边就传来清晰的让人心跳变得剧烈的撒尿声,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你脸红什么?”楚斯年故意戏谑道。
这个混蛋,明知故问!
“你好了吗,快一点!”盛夏催促道。
“这种事是急能办完的吗?再说,你有不是第一次看见它,至于害羞成这样?”
“你……你下、流。”被激起了怒火,盛夏转过头来,支起下巴,气冲冲的骂道。
她的确不是第一次见到某物,可是她却是第一次看男人上厕所。
“我的确在下……流。”楚斯年垂着眼睑,故意拉长‘下’字的音量,嘟着嘴,示意盛夏看他那里的确流着液体。
盛夏被他着流氓样弄的咬牙切齿,终于忍无可忍的推开他,转身就往外跑。
他还可以再邪恶一点吗?
怎么平日里沉稳睿智风度翩翩的外交官骨子里竟是如此龌龊!
“唔……”楚斯年顺着小女人的力道倒去,痛苦的申银了声。
闻声,盛夏这才意识到楚斯年还是个伤号,心里骂了声自己脑子进水了,不该和一个病人计较,转过身来快速的扶起一手撑在盥洗台上支撑着身体痛苦申银的男子,胆怯的说:“对、对不起,我……唔……”
看着小女人内疚的眼眶中似有晶莹的泪水,楚斯年心里竟是泛起一丝负罪感,刚刚不该那么捉弄心思单纯的小女人。
楚斯年一把将盛夏揽入怀中,毫无预警的力道让盛夏撞入了他结实的胸膛发出一声娇哼,紧接着感觉到身体被他紧紧的箍住,低哑魅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该捉弄你的。”
盛夏竟是受了蛊惑一般,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脸上的羞红渐渐的消散开来,丝丝暖意从心底逸出……
他那么趾高气昂的人,能道歉已经是罕见的了,而他却在这两天态度诚恳的说了好几次对不起,还真让人受宠若惊啊!
楚斯年紧紧的拥着小女人,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轻轻地磨蹭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丝丝缕缕的传入肺部,沁人心脾……
盛夏晃过神来,才意识到楚斯年暴露在空气中的某物正抵着她的小腹,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红晕又一次浮现出来,粉拳砸在楚斯年的肩膀上,声如蚊呐——
“把你的裤子穿好……”
“嗯?”楚斯年故作没听清楚的哼了声。
“把裤子提好!”盛夏忍不住扬声喝道。
“你的手离得进劳烦你帮我吧!”楚斯年对着盛夏的耳蜗呵气,蛊惑道。
盛夏的小脸瞬时红到无以复加,玉指在楚斯年的胳膊上狠狠的拧了一下,“放开我!”
“你不帮我提好裤子,我就不放。”说这话的同时,腿间的某物贴着盛夏平坦的小腹重重的研磨着。
盛夏的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小腹清晰的感觉到那里渐渐的升温,变硬,有了苏醒的迹象……
该死的色胚,上个厕所都不安稳!
盛夏狠狠腹诽,手却是听话的绕到身前,屏住呼吸,极其小心的寻找出内库的边缘,往上一拽,那不安分的某物就被禁锢住了。又捏着睡裤的边缘上一提,如释负重般的暗舒一口气,“好了。”
小女人这般听话的模样让楚斯年有种回到五年前的错觉,旋即捧着小女人的脑袋在她的光洁的额头上送上一个奖励的吻——
“啵——”
清脆的声响驱走了蒙蔽盛夏心智的蛊,恢复以往的清醒,对于自己刚刚的举动,自己都瞧不起自己,赶忙从楚斯年的怀中逃脱出来,白着小脸说道——
“你愿意在这里待就一直待着吧!”
嘴上虽是这么说,却是没有离开,等着楚斯年摁下冲水按钮后,扶着楚斯年缓缓的走了出去……
楚斯年受伤的这段时间是他五年来最幸福的时光,虽然小女人的小脸始终是冷若冰霜,但楚斯年感觉得到她对他没那么厌恶和排斥了,反而感觉她偶尔说出口的讽刺话就好像一对平凡夫妻间的打情骂俏,别有一番韵味。
半个多月后,楚斯年的伤口彻底愈合了,恢复到以往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外交官形象了,他的身心都好到了极点。
这天起床,穿着睡衣正在浴室中刮胡子,突然镜子里出现小女人娇俏美丽的脸庞,虽然嘴边都是剃须液的泡沫,但仍然不难发现他脸上洋溢的幸福和满足的笑靥。
盛夏斜靠在浴室门上,微笑着问:“昨晚你的伤口还疼了吗?”
“不疼了。”楚斯年剃须的动作没有停顿,注意力却放在镜中小女人媚眼如丝的娇容上。
盛夏娇艳欲滴的红唇抿出的弧度越发的甜美了几分,看的楚斯年的心都要醉了,就在他似醉非醉的临界状态下,小女人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扬了出来——
“那你今天就可以带我去见我妈了。”
这句话像是给楚斯年头顶浇了一盆冷水瞬时清醒过来,深邃的黑眸泛出一丝淡淡的忧伤,手中的动作在停了下来,缓缓的转过身,强挤出一抹释然的笑,点头“嗯”了声。
“那你快一点,早餐都准备好了,我现在去给你拿衣服。”盛夏娇媚的脸上泛出难以掩饰的喜悦,高兴地说完,也不能楚斯年点头答应,径自像一只欢快的小鸟飞走了。
看着小女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楚斯年脸上的笑靥失了色彩,变的苍白僵硬。
楚斯年从浴室走出来,就看到小女人一手拿着一身衣服问:“选一件吧!”
盛夏挑选的这两身西装的颜色,正好证明了她此刻的心情,清爽欢愉……
楚斯年俊脸却是深沉着,缓缓的走到小女人的面前,从她手里同时接过两身衣服,往床上一扔,捧着小女人的肩膀,凝着剑眉认真的说道——
“夏夏,再等等你现在还不能和你母亲相见。”
盛夏的小脸瞬间一僵,失了血色般苍白,太阳穴处的淡蓝色血管颤了颤,深深的凝睇着楚斯年,“你说什么?”
“现在还不能让你和母亲相见。”楚斯年捧着小女人的双手微微用力。
“为什么?”盛夏瞠大双眼瞪着楚斯年,等不到回答后,盛夏狠狠的甩开楚斯年的双臂,支起小脸,冷冷的说道:“你是想就这样把我禁锢在你的身边,根本就没想过让我和母亲相见是不是?”
“不是的。”楚斯年低沉的嗓音透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恳切。
“那你告诉我,我母亲现在在哪里?”我自己去找!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话不该相信,都怪自己傻,还愿意相信他一次,还全心全意的照顾了他这么长时间,到头来那只是一张口头支票。
“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我向你保证,过几天一定带你去见你母亲。”
“|我不相信你的话,你快告诉我我妈妈在哪里,告诉我!”盛夏的眼眶中瞬时蓄满泪水,情绪激动地拽着楚斯年的睡衣一凌,怒喝道。
第173章 你不是想要我吗?()
“我不相信你的话,你快告诉我我妈妈在哪里,告诉我!”盛夏的眼眶中瞬时蓄满泪水,情绪激动地拽着楚斯年的睡衣一凌,怒喝道。
“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我是为了你和你母亲着想,耐心等等,过几天我一定带你去见母亲。”楚斯年捧着盛夏因身体紧绷颤抖厉害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骗子!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盛夏倏地松开楚斯年的衣领,推开他径直就往外走。
“你去哪?”楚斯年忙不迭的去追。
“我去找雷昂结婚!”随口丢出的话,才发现透着一股子打情骂俏的韵味。
楚斯年俊脸瞬时被黑压压的乌云笼罩,大步流星的追出去,在她刚下楼的一瞬,长臂一伸一把抓住小女人纤细的胳膊,一个用力,盛夏便被迫转过身来重重的撞入楚斯年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混蛋……放开我……啊……”
身体陡然腾空,盛夏本能的尖叫一声,同时,双手紧紧的抓住楚斯年坚实的臂膀,生怕这个狂妄自大的男子将她从楼上扔下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楚斯年脸色如玄铁一般,额头的青筋一颤,毫不犹豫的阔步走到床边将小女人狠狠的往床上一扔,然后铁臂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将她笼罩在他宽大强健的身躯之下,阴冷的气息喷薄在小女人卡白的小脸上——
“再说一遍,你要去干吗?”
“滚开,我要去找雷昂。”盛夏涨红着小脸,双手极力的撑在楚斯年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
“你不想找你母亲了?”楚斯年深邃的黑眸越发的幽深阴冷,唇角却是挤出一抹笑来,修长的手指撩开缠绕在她白希脸庞上的一缕秀发,温柔的嗓音却透着一抹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看着楚斯年俊脸上绽开的魅笑,盛夏的心脏蓦地一紧,莫名的泛起一丝胆怯,却还是不畏惧的冲着他吼道——
“楚斯年,不要以为离开了你,我就找不到我妈妈,别忘了我老公现在的身份别说t国就是全世界想找个人也不是难事!”
别忘了我老公现在的身份别说t国就是全世界想找个人也不是难事……
这句话无疑是对楚斯年的双重羞辱,在她的心里雷昂是彻彻底底的将他比下去了。
楚斯年你是有多失败啊,让一个女人如此瞧不起!
她还真是厉害,专挑他的软肋打击,铺天盖地的痛楚将他全身上下笼罩起来,让他负气说出的话根本不经过思考。
他说:“是啊,以关少爷的身份找到你母亲很容易,但是你也别忘了你母亲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里,就看是他找的快还是我一通电话快。”
不能怨他说出如此歹毒的话,这都是被她逼得,必须狠狠的打压掉她嚣张的气焰,不然的话他楚斯年在何盛夏的心里真是成了踩在脚底的烂泥巴。
盛夏激动地情绪戛然而止,瞠大双眼不置信的看着上方那张布满阴鹫的俊脸,呼吸狠狠一窒,竟是吓的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他他……他的意思是要杀了母亲……
天呐,她当年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位残忍嗜血的魔鬼呢?
对,就是魔鬼,没有一点人性的魔鬼!
看着身下绷紧身体止不住颤栗的小女人,那双刚刚还愤怒的美眸瞬间失了色彩,眼眶中有晶莹的泪水打转。
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多么的残忍,想要解释似乎已经晚了,他现在除了用她母亲威胁她留在身边以外,再无其他办法了。
只要能让她留在他的身边,就算对他的恨加深,也无所谓了!
楚斯年缓缓的起身,挺拔的身姿,伫立在床板,俨然像一位帝王一般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小女人,说——
“你执意去找雷昂,去吧,我不拦你!”
“……”
盛夏只是惊惧的望着他,泪水从眼角流出没入发际,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黑眸凝睇着小女人许久,她似乎像傻了一般平躺在床上,只是那双盈满泪水的黑眸死死盯着他,凌厉的视线像一把把寒剑直插他的心脏,让他的心抽痛不已。
在她面前,楚斯年终究硬不下心来,俯身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蹲在她的面前,一边抬手用拇指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一边温柔的说:“对不起宝贝儿,刚刚吓着你了,我那么爱你,对你的母亲照顾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伤害她呢,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别放在心上。我向你保证过几天一定让你和母亲相见。”
说完,楚斯年怜昵的亲吻盛夏眼睫上的泪水,可是她像个肖像一般眼睑都不曾阖动一下,楚斯年真真的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对小女人的威慑力有多么大了。
起身,走到床头,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迅速的拨通一组号码,站在落地窗前,蹙眉望着窗外的风景,压着嗓子和对了电话那端说了什么,没有一分钟就结束了通话。
然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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