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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养成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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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立即奇怪地看过来,“哪能呢?”
肖瑶默默滴揉鼻子,好吧,被现代的骗子们给搞怕了呀!这个时代看来民风淳朴得多了!
一家人又在旁边的豆腐摊儿买了不少豆腐、豆芽之类的豆制品,在这个时代、这个季节,豆制品算是比较高档的菜了。
肖文顿了顿身上的背篓,沉甸甸的,赵秀丽关心地问:“太沉了吧?”
“越沉越好!”肖文乐呵呵的,心里也踏踏实实的。
“布庄!”肖瑶用手一指不远处的祥泰布庄。
赵秀丽果然拉住肖瑶就走,“走,给阿瑶买花布去。”
祥泰布庄是明城较大的布庄之一,肖瑶不知道的是,这祥泰布庄也是白家的产业。
白家从白纤尘的祖父辈开始做了皇商,生意一日千里,经过两代努力,到白纤尘手里的时候已经成为南丰国最大的家族企业。
钱号、药铺、布庄、食盐、粮店,是白家的五大支柱,这些都是关系到社稷安危、国家兴亡的重要行业, 白家和皇室关系极为密切。
白家每年给皇家交纳巨额税银,又没有篡位夺权之患,颇得皇帝信任。
即便如此,白纤尘作为长房嫡孙,到了学龄还是入宫和轩辕离同学共读,成了皇子伴读。
古代商贾地位低下,与世家贵族不可相提并论。
白纤尘一介商贾之子,入宫伴读,表面上彰显了皇室的洪恩浩荡,其实有入宫为质的意思。
正所谓圣心难测,大家心照不宣,彼此相安无事。轩辕离和白纤尘却成了生死之交,也算是意外收获吧。
这也是轩辕离重伤之后,皇帝密令白纤尘带首席御医千里来救的原因!
059 极品小姐()
进了布庄,此时财大气粗的赵秀丽,马上暴露出所有女人面对新衣的高昂热情来。
店里满眼满目的布匹,低档的有棉、麻、苎、葛;高档的有绫、罗、绸、缎;其他种类的还有绮、纨、绨、罗、纱等。
当然了,除了棉布、葛布,其他就不是赵秀丽要采买的对象了,但是看看、摸摸还是可以的嘛。
肖瑶看着赵秀丽的眼睛都不够使了,笑着拉住赵秀丽的胳膊,轻声说:“娘,你放心,以后我天天让娘穿最好的料子。到时候,我们夏天穿丝绸,冬天穿貂裘,宫里的那些娘娘也比不上……”
“嗤”身后一声低低的嗤笑声传来,打断了肖瑶的话!
肖瑶不悦地转头,一个身穿粉红锦缎披风的十六七岁少女正站在自己身后,用手绢捂住嘴巴,笑个不停,见肖瑶看过来,放下手绢,颇为不屑地抬高了下巴。
只见她非常瘦弱,一张瓜子脸,颇为俏丽。此时她撇着嘴,一脸嘲讽地斜眼瞅着肖瑶,粉白的皮肤显然是精心扑过香粉的。嘴角边一粒细细的黑痣,更增冷意,细细的眉毛精心描画过,显示着和她的年龄不太相符的势利。
“笑什么笑?”肖瑶不满地瞪了那姑娘一眼,小声嘀咕着:“小小年纪,倒会嘲笑人。”
赵秀丽则暗暗地拉住肖瑶的袖子,尽量息事宁人。
那姑娘则手中帕子一甩,冷声一笑:“胡吹大气!”
姐控肖靖正要发飙,旁边突然冲过来一个年龄更小的丫头,看打扮不过是丫鬟模样,年龄也不过和肖瑶不差上下,竟然一上来就大发雷霆,恶狠狠地上前呵斥肖瑶:“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敢对我家大小姐无礼!”
肖文和赵秀丽两人也冷了脸,这丫头怎么这么猖狂啊!
姐控肖靖立即站出来,冷声还过去:“你又是哪里来的疯丫头!你竟然敢对我姐姐无礼?”
旁边那少女见肖靖敢还嘴,立即气得脸色紫涨、嘴唇发白、胸脯急剧起伏,呼吸之声可闻,“你们、你们是哪里来的?敢不敢、敢不敢报上名来?!”
店里的客人渐渐围观过来。
小丫头紧紧地扶着少女,嘴里连连安慰:“大小姐不要和这些浑人一般见识,您小心自己的身子啊!您要是在这里犯了病,莲儿可怎么办?”
肖瑶不愿意跟小毛孩子一般见识,冷笑道:“我说我们的话,倒是你家大小姐无礼在先,我不过实话实说。到底谁是浑人?”
说完,拉着娘亲的袖子,说:“娘,我们去那边看看去。”
掌柜的见这边有争执,赶忙丢下那边的顾客,上前对着肖文一家赔笑,“客官,既然相遇,就是缘分,来来,这边请。”
碰上这种事儿,掌柜的也无辜,肖文倒不好说什么。
掌柜的显然和那位小姐熟识,一脸堆笑地对那小姐说:“吴小姐,您这边来,看看昨天刚到的上好绢丝,买回去做件春衫不知多好看。”
被称作吴小姐的少女冷哼了一声,嘴角一撇,“以后再来什么新料子,直接送府里去!你这祥泰布庄什么人都能来,本小姐可不想见这些腌臜人!”
060 突发哮喘()
“是是是!”掌柜哈着腰,引着吴小姐朝着高级绢丝区走去,还不忘朝着肖瑶一家露出一个无奈地笑,嘴里喊着店里的小二招呼肖瑶几人。
肖靖余怒未消,冲着她们的背影说:“你们才是腌臜人!”
肖瑶四人转身,就听到身后那小丫头一阵惊呼:“哎呀,大小姐,您可不要吓唬莲儿!掌柜的,快叫大夫啊!快请回春堂的钱大夫!”
掌柜的则一叠声地喊:“小二!快去回春堂!就说是吴知府的大小姐喘症犯了!哎,这事儿闹的!快扶着小姐坐好!”
肖靖眉毛一挑,“活该!”
肖文和赵秀丽对肖靖瞪了一眼,对肖靖这个时候幸灾乐祸有些责怪。
那个莲儿突然用手指着肖瑶四人,“呀,我们大小姐都是那几个人给气的,掌柜的,你不能放他们走!”
此时的吴小姐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盛气凌人,半躺在贵妃榻上,眉头紧皱、呼吸急促、面青唇紫,两手放在胸肺部,明显十分不适。
肖瑶皱了皱眉头,走向吴小姐,伸手探向吴小姐的腕脉。
看肖瑶号脉,莲儿疑惑又防备,拉住肖瑶的胳膊,“你干什么?”
一边肖靖“嗤”地一声笑,“号脉!这都看不出来?真是个浑人!”
听了肖靖的话,莲儿顿时脸色煞白,吴小姐气得说不出话来,呼吸急促了三分。
不管周围聚拢过来的人各色复杂的眼光,号完脉的肖瑶已经抬手,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哮喘。”
“装模作样!”莲儿恼怒地一推肖瑶,“刚才我都说了是喘证,还要你来卖好!”
肖瑶冷哼了一声,懒得搭理莲儿。
布庄掌柜惊讶地问:“姑娘懂医术?”
“略懂!”肖瑶淡淡地问那莲儿:“她这病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自小就得了。”莲儿说完,有些恼羞成怒,“你管得着吗?”
原来,明城现任知府吴新勇有两子一女,这女儿吴娇,出生后七个月,因感冒而遗留咳喘,反复难愈。
及长大后,一遇劳累或气急或遇寒,就会发病。自小到大,延医问药,不计其数,却屡治屡发。
因只有一女,又是老生闺女,再加上身体不好,知府夫妻和两个儿子对这吴娇百依百顺、宠爱无度,阖府上下,皆称“大小姐”。
这两日天气放晴,地上积雪已化,憋了一冬天的吴娇要出门置办新装,吴知府夫妻哪有不从?
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这娇滴滴的吴小姐初初离了燃着暖炉的屋子,一路寒气袭人,本已经寒风侵体;再加上刚才被肖瑶、肖靖连番挤兑,心中气急,哮喘登时发作。
医者父母心,再讨厌这个人,也不能见死不救,肖瑶打算以德报怨了。
“取纸笔来!”肖瑶对着掌柜说。
掌柜半信半疑,取来纸笔交给肖瑶,不大一会儿,肖瑶写好了药方,对掌柜说,“按此抓药即可!”
莲儿夺过药方一看,喊道:“不行!和钱大夫的药方不一样!谁知道她安得什么心!钱大夫怎么还不来?”
正说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钱大夫来了!”
061 医斗开始()
众人抬头,只见一个瘦瘦小小、身背药箱、身穿杭缎长袍的老头疾步走了过来,必是那钱大夫了。
只见他气喘吁吁也不顾说话,就把手搭在了吴小姐的手腕上。
很快,钱大夫收了手,“还好,还好。”
抬手拿过笔墨,很快就写了方,交给莲儿:“速去抓药!”
肖瑶伸头看去,钱大夫药方上有“胡桃肉、仙灵脾、肉苁蓉、鹅管石”等物,不由皱起了眉头。
肖瑶上前拦住要去抓药的莲儿,对钱大夫说:“我有一事,想请教钱大夫。”
被急匆匆地拉来,气儿还没喘匀呢,哪有功夫搭理一身粗布棉衣的小丫头?钱大夫撇了一眼肖瑶,“没空!”
肖瑶看钱大夫一脸不耐,简短地说:“哮喘患者偏肾气虚、阳虚怕冷、腰腿酸软、夜尿多者可加以上药物,这吴小姐乃久病宿疾,耗伤人体正气,致抗病力量日益减弱,所以一遇劳累或寒袭风吹,就会导致旧病复发,如果加以上药物,对她的病十分不妥!”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钱大夫老脸一沉,“吴小姐这病我看了六年,每每药到病除!依你之见,倒是老夫错了六年?!”
如果你能做到“药到病除”,那吴小姐还用看病吃药六年?
这老顽固!
肖瑶忍住一口气,低声但有力地说:“你的这种临时治疗,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现在看着她的病暂时痊愈了,可是病人本身的正气并没有恢复,要想彻底治愈就遥遥无期了!”
钱大夫在这明城也算是名医了,要不也不会被吴知府请去给宝贝女儿看病。
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黄毛丫头打了脸,钱大夫登时气得浓眉倒竖、嘴唇哆嗦,“你,一派胡言!”
肖瑶毫不气馁,“吴小姐之症应投以降气疏肺之剂!”
钱大夫脸色紫涨,猛地起身,对莲儿说:“扶吴小姐去回春堂!”
然后背起药箱,看也不看肖瑶一眼,气呼呼地走了。
吴娇气喘吁吁,呼吸都困难了,还不忘找茬:“报上、报上你的名字,本小姐如果、如果有事儿,我爹不会饶、饶了你的!”
肖瑶冷笑一声:“明城西北五十里外,胡家庄肖瑶!”
吴娇两手哆嗦,指着肖瑶:“好!你、你给我等着!”
莲儿拿着钱大夫的方子,又抖了抖肖瑶开的方子,鄙夷地说:“不知道哪里来的丫头,还想给我们小姐开方子!留着这罪证,有你好受的,哼!要你逞能!”
莲儿把两张药方都揣到了怀里,恶狠狠地瞪了肖瑶一眼,扶着吴娇,上了门外的马车,急匆匆地朝回春堂去了。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肖文和赵秀丽相互看了一眼,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被这吴娇一闹,肖瑶一家也没有什么心思购物了,挑了一些春装衣料、床单和被套用布,结了账,离开了祥泰布庄。
出了门,看着吴娇和钱大夫离开的方向,肖瑶嘀咕道:“吴娇那个大小姐,跟着那个钱大夫,治不好多受几年罪!哼!谁让你不听本姑娘的!”
062 换个药方()
肖靖抬头看看已经正当头的大太阳,再看着闷闷不乐的肖瑶,嘻嘻笑着说:“姐姐,我饿了,我们去下馆子吧!”
肖瑶知道肖靖插科打诨的是宽自己的心呢,点点肖靖的鼻子,笑着说:“走吧,心情不好的时候大吃一顿最有效了!”
于是一家人乐呵呵地吃大餐去了。
再说吴娇,在回春堂服了药,很快平复了,坐着马车回到府里。
吴夫人看见莲儿手中的药,吓了一跳,得知女儿哮喘又犯了,吴夫人一把搂住吴娇,“乖啊、娇啊”喊了半天,痛骂了肖瑶一顿才罢休。
正好吴知府午时回府,吴夫人迎到外堂,红着双眼接过吴知府的官帽,抽抽搭搭地说:“老爷回来了。”
吴新勇五十多岁,中等身子,白面微须,在明城任上六年,无功无过,当了个太平官。
此时见老妻眼泪汪汪,吴新勇道:“好好的,这是怎么了?春桃又惹你生气了?”
春桃是吴新勇的妾,原是吴夫人的陪嫁丫头,吴夫人连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后,自觉地位稳固,才把这春桃赏脸抬了妾。
春桃多年无所出,知道是吴夫人暗中使得下三滥的招数,可始终没抓到吴夫人的把柄,又孤掌难鸣,时不时心里发狠的时候就给吴夫人来点儿不痛快,吴新勇早就习惯了。
“娇儿今天又犯了病,这不,从回春堂刚回来。老爷你快来看看吧。”吴夫人如此这般,将事情讲了一遍,身边莲儿不断地添油加醋。
吴新勇来到内堂,吴娇正在太师椅上病恹恹地坐着,看见自己的爹回来了,眼睛一红,带着哭腔叫了一声:“爹!”
吴新勇看看吴娇,点点头,“好好养着吧。听说,那丫头还开有药方,拿出来我看看。”
莲儿把药方掏出来,递给吴新勇。
只见上面写着:“紫河车一具,川牛膝、淡苁蓉、天门冬、川黄柏(盐水炒)、五味子、锁阳、全当归各四钱 ,大熟地一两 ,大生地、枸杞各九钱 ,杜仲六钱 。共为细末,制蜜丸一钱重,每次服一丸,一日两次,白开水送下。须连服半年。”
此方正是著名的河车大造丸。
此时,吴夫人见吴新勇皱着眉头,以为这药方必定是那丫头祸害自己宝贝女儿的,煽风点火地说:“老爷,派衙役到胡家庄把那丫头打一顿,给咱们娇儿出出气!”
吴新勇却摆摆手,眼盯着药方,手摸着胡须,说:“紫河车本气血所生,能大补气血,为本方主药,常服能使精血日增,不但劳损之疾得以蠲除,虚弱之体亦日臻强壮。此方看着,倒比钱大夫的方子更适宜娇儿!”
所谓久病成医,这吴新勇所说不差,对这方子竟然十分推崇。
“咦?”吴夫人和莲儿互看了一眼,吴夫人疑惑着,“难不成那丫头真能开出好方子来?”
吴新勇点头,“钱大夫的药也吃了六年了,娇儿的病还不是该犯就犯?换个药方试试也好。”
吴娇一听就不干了,呼哧呼哧地又喘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爹,我、我才不要吃那丫头的药!”
063 西诏国主()
吴夫人心疼地拍着吴娇,转头对吴新勇说:“先把那丫头抓来问问,要是有一丝差错,哼,敢欺官眷,乱棍打死!”
“真是妇人之见!”吴新勇皱眉冷喝了吴夫人一句,“你知道什么?现在岂是你生事的时候?刚接到西北军将令,晚上大将军要来知府衙门暂住!你不要在这里添乱了,速去收拾一处院子,准备十个人的吃住!”
吴新勇不管老妻一脸震惊,转头又对莲儿说:“钱大夫的药不吃了,按这丫头的药方抓药,连吃半年。若有阳奉阴违之事,小心你的小命!还愣着干什么?扶你小姐回房!”
这吴娇遵照此方,连用半年,果然体格健壮,发育迅速,随之宿疾亦蠲除。此乃后话。
吴夫人一脸震惊,“大将军?哪个大将军?”
“事关机密,少要打听。派几个心腹之人服侍,说不得你老爷我的前程就有了,嘿嘿!”
吴新勇说着,忽然正色对吴娇道:“大将军住在府里的日子,娇儿老老实实呆在房里,万一出来冲撞了大将军,别说前程,就连命都丢了!娇儿你可记住了!”
吴娇一脸不屑,“什么人来了啊?这么吓人的!哼,谁愿意见那什么大将军,粗野军汉,一身血腥。”
说完,扶着莲儿,杨柳腰扭着,回自己房间去了。
看着女儿身影消失,吴夫人细眉一挑,突然问:“你说的大将军,难道就是那个征北大将军?二皇子轩辕离?”
吴新勇看着吴夫人,点点头:“正是!此事甚是机密,切勿外传!万一被敌国探子得知,只怕杀手会蜂拥而至,到时你我还有命在?!”
一想到府里全家老小的安危,吴夫人吓得脸色惨白:“这大将军不在西北战场,到明城所为何来?”
“养伤!”吴新勇脸色严肃,“前几日朝廷刚刚发了邸报,征北军大捷。大将军受伤一事却只字未提!可知为稳定军心,迷惑库依木,朝廷瞒下了这机密大事。军中有军医,大将军却千里跋涉,要来明城养伤,可见大将军受伤非轻。夫人,此事要万分小心,要是走漏了风声,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祸!”
吴夫人嘴唇哆嗦着,“我晓得了。”
一想到可能带来的风险,吴夫人心中颇有些埋怨这大将军来给自己夫君和家里找麻烦,突然又想起来刚才的疑惑,问道:“那库依木是谁?”
吴新勇两眼一瞪,不满地喝道:“果然是深宅无知妇人!不知道我朝多年来和谁打仗吗?库依木就是西北西诏国的国主!西北草原的狼崽子!”
“我哪里知道这些!”吴夫人一脸委屈,嘀咕道:“能把大将军弄到重伤,那个库依木也是个厉害的!”
吴新勇气个倒仰,白脸发黑,眉毛都竖立起来,用手一指吴夫人,厉声呵斥,“少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以后再敢说出这大逆不道之言,别怪我不顾结发之情!”
吴夫人血红的大嘴一撇,用力甩了一下手中的帕子,扭着肥胖的身体气呼呼地走了。
仙客来客栈。
江山抱拳禀报:“将军,那人进了明月楼!”
064 给娘抓药()
“明月楼是什么地方?”轩辕离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打探消息回来的江山,低声问:“可有异常?”
“明月楼是这明城最大的烟花之所,”江山俊脸微红,“妈妈和那些、那些姑娘太过、太过热情,我没有进去。”
看着江山一脸的别扭,轩辕离身后的几个侍卫都低低笑起来。
江山有些恼羞,急着辩解道:“看那人和妈妈、姑娘相熟的样子,必是那里的常客!再说,午时刚过就去烟花之地鬼混的,能成什么大器?”
江山虽是侍卫头领,性子却是轩辕离八个贴身亲卫里最最腼腆的一个,让他去那种地方盯人,真真是赶鸭子上架,难为死个人咧!
轩辕离抬头望着窗外,“明城是北地第一城,有几个武功高强的人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几个眼睛放亮些。”
“是。”侍卫们齐声答应。
轩辕离起身,对一旁沉默不语的白纤尘说:“我晚上要搬去知府衙门,你呢?”
白纤尘摇头:“我就不去了。让陈医官跟着你吧,你的病已无大碍,我也放心了。” 白纤尘接着说:“既然大老远的来了,我到各个铺子看看。松鹤堂我已经留了话,你的人只管去抓药。”
轩辕离点点头,“算你小子识相,好了,你去忙吧。”
于是,两人分手,各自行事不提。
青龙大街。
肖文一家酒足饭饱从饭馆出来,看看时辰,直奔平安医馆,老远就看到江水的马车停在医馆门口。
肖靖第一个喊起来:“咦,江大哥来了。”
肖瑶一喜,心中暗乐:“嘿嘿,今天又有顺风车了!正担心胡把式的车子装不下买的东西呢。”
想到这里,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一进医馆,三儿就笑嘻嘻地迎上来:“叔叔、婶婶,肖姑娘,阿靖,你们回来啦!”
赵秀丽笑着回道:“真是个好孩子,看看这嘴甜的,多大啦?看着和我们家阿靖差不多。”
三儿不好意思地挠头嘿嘿笑。
肖文笑着说:“三儿是见过世面的,哪像阿靖,野小子一个。”
肖靖抱着装满新衣的包袱,站在一边儿皱起了鼻子,嘀咕着:“我哪里野了?”
一屋子人都笑起来。
三儿一边接过肖文身后的背篓,一边腼腆地笑着说:“肖叔,今儿个可买了不少东西啊!”
“那是!”阿靖得意洋洋地在一旁搭腔,唯恐大家忘了他似的。
“我就知道在这里能等到你们,”江水从椅子上起来,对站在一边笑眯眯看热闹的肖瑶说:“将军让我送你们回家。”
不等肖文和赵秀丽客套,肖瑶直接乐呵呵地说:“多谢!”
张大夫也走过来,对肖文说:“你们这么多东西,也不好拿,就不要推辞了。”
肖文和赵秀丽互相看了一眼,对江水说:“多谢你们将军,那就麻烦江小哥再跑一趟吧。”
“走了。”江水抓起背篓,出去套马车了。
众人纷纷弯腰,拿起地上放着的肖家买的各种东西,装到马车上。
肖瑶却留下来,写了个药方,对张大夫说:“给我娘抓点儿药,先按一个月的量,抓三十副吧!”
065 再生几个()
张大夫点点头,“你娘身体看起来很弱。”
当年,赵秀丽分娩后,身体十分虚弱,免疫力也随之低下,身体需要一个非常重要的恢复期。
可惜,赵秀丽早早地没了亲娘,娘家只有一个老爹和三个未成年的兄弟,哪个也帮不上。
又碰上了肖老太这样刻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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