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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养成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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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瑶来到轩辕离跟前,看着轩辕离喝下张大夫带来的药,安慰道:“轩辕将军不用忧心,不过三五日,你的身体就会康复的。”

    医生对病人的心里暗示是很重要的,不但会极大地增加病患痊愈的信心,对病体康复和愉悦心情都有直接的效果。

    轩辕离身边的几个侍卫都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轩辕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会有多少人被满门抄斩啊!他们这些近身侍卫,首当其冲就是死罪!

    “肖姑娘真是神医,李某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远处坐着的李大夫站起身来,来到肖瑶身边,满脸堆笑地问道:“今日尚未施针,既然肖姑娘来了,就劳烦肖姑娘如何?”

    轩辕离眉毛一抖,这个老李是太医院出名的古怪老头,今天对着一个姑娘,竟然如此低姿态,真是罕见啊!

    不等肖瑶表示什么,肖靖摇头,“我姐姐不能给他扎针!”

    “这是为何?”老李疑惑不解。

    唉,男女有别的事儿又给忘了!

    肖靖鄙夷地看着李大夫,“他是个男人,我姐姐是个女人!男女授受不亲!这都不知道?”

    一想到昨天将军光着身子被肖瑶连针带灸,李大夫咧咧嘴,默了。

    肖瑶看着理直气壮的姐控肖靖,无语。

    这是被鄙视了?

    全室静默。

    轩辕离嘴角抽搐,揶揄地扫了眼肖瑶豆芽菜般的扁平身板,心里暗暗腹诽:“女人?就她现在这个样子,刚刚脱离‘女童’二字,被称为‘少女’还勉强呢!哪里就称得上是‘女人’了?这小子有点儿小题大做!”

    想到这里,轩辕离英挺的眉毛上挑,鹰眸微微眯着,斜睨了肖靖一眼。

    轩辕离的表情正好被肖瑶看到了,肖瑶尴尬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其实李大夫针灸也是一样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当着肖靖的面,没人再提昨日之事。

    “好吧,我来。”李大夫试探着问:“那,肖姑娘再给将军请个脉?”

046 小女骗子() 
不等肖靖反对,肖瑶就拒绝了,“中医所谓望闻问切,看气色放在第一位,诊脉放在最后一位,是有道理的。现在看,轩辕将军肤色红润、眼神清明、呼吸间隔正常,可知昨日用药极正、针灸极效,以后诊治遵前例即可。除非突发别的症状,否则不用更换诊治之法。正所谓效方不改,想必两位大夫也是赞同的?”

    李大夫微微颔首,轻声道:“肖姑娘说的极是。”

    张大夫也频频点头,说:“此病症相较于其他病症,较为少见,今日领教了。”

    败血症很多因为外伤引起,平常百姓确实没有军中多见。

    “病人恢复得极好,我也放心了。”肖瑶起身,“告辞了。”

    轩辕离微微前倾了身子,看着肖瑶,深邃的眼神平淡无波,薄唇轻启,沉声问道:“西北寒冷,每到冬日,军中将士手脚多生冻疮,肖瑶姑娘,可有良方?”

    肖瑶微微一愣,面对自己的主治医生,病人不关心自己的病情,一开口竟然问手下的安危,还真是个体恤下属的好上司呢!

    肖瑶眼睛一扫,果然看见几个军士正盯着自己,面露期待,看来也十分关心这个问题。

    西北冬日长,可连绵数月,军中条件艰苦,训练、掩藏、杀敌都在雪地里,住宿也是地铺、帐篷,在室外整日手握着冰冷的刀剑,取暖、医药都跟不上,以上总总,不生冻疮才怪。

    “桂枝、当归各一两,红花、川芎、川椒各六钱,浸泡在半斤白酒中,七天后可用。将经常患冻疮的手或脚部,先用温水浸泡,使得患处感觉较温暖、红润,再用此药酒轻轻按揉局部,使得局部有温热感,每日两到三次即可。”

    肖瑶说完,却见李大夫和轩辕离都皱起了眉头。

    “此方虽好,”李大夫有些为难地说:“奈何材料昂贵,得之不易,何况西北军将士十万之众,此法只怕不可。有没有价格低廉,材料易得的方子?”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

    肖瑶拍拍头,暗暗羞愧:“总是医生、病人一对一,这么一下子对十万之众看病,脑子一下子没考虑那么多,丢人了丢人了。”

    轩辕离看着肖瑶的动作,嘴角抽了抽。

    肖瑶想了一下,说道:“嗯,夏天万物生发、药材丰富、价廉易得,冬病夏治效果也很好。军队的情况,就用个单方吧,用鲜芝麻叶在生过冻疮的部位搓擦一刻钟,让汁水留在皮肤上,等半个时辰后洗掉,每日不拘次数,连擦七天,当年冬天就可见效。”

    轩辕离眉毛一挑,暗赞,“果然好方子!若这个法子管用,倒是大功一件。”

    不由得再次打量起肖瑶来,当视线扫到肖瑶的小手上,轩辕离俊脸一黑,眉头皱了起来!

    “姐,这法子你怎么不早说?”肖靖奇怪地看着肖瑶,伸出满是冻疮的两手,埋怨道:“你早说,我今年冬天就不用生冻疮了!”

    肖瑶一囧,还没说话,肖靖又喊:“姐,你手上也有冻疮啊!”

    满屋子的人视线“唰”地都看向肖瑶的两只小手!

    看着自己满手又红又肿的烂疮,肖瑶满头黑线、哭笑不得!

    轩辕离则满脸寒霜、声音冰冷:“小女骗子!”

047 我有偏方() 
肖瑶一脸尴尬,在心中高喊:“冤枉啊,窦娥哪里有我冤!”

    室内的气氛一时间无比诡异。

    肖靖也知道自己惹了麻烦,垂头丧气地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

    肖瑶挠挠头:“我在医书上看的,没有亲身用过。”

    看着轩辕离一脸不虞,肖瑶随即又理直气壮地说:“难道行医的人要把所有的病得一遍,所有的药吃一遍才能给病人开方治病吗?”

    李大夫打着哈哈,出来解围:“肖姑娘说的无错,医者无须一一亲身试药。”

    说完,李大夫转头看向轩辕离,“此方就算无效,也无大碍。将军不必烦心。”

    轩辕离身子往床头一靠,不说话。

    肖瑶眼珠一转,“哼,我这里还有很多治疗刀剑外伤的小偏方,都是最适合大军士兵的,要不要?”

    李大夫头点得像鸡啄米似的,一叠声的说:“要要要!”伸手就去拿笔,对身边的将士说:“快磨墨。”

    “咳咳,听好了啊!”

    肖瑶背着手,像个大将军似的,滔滔不绝的说:“桃叶,研末撒伤口;梧桐叶,干研末,敷伤口;韭菜,入盐少许,捣烂敷伤口;南瓜叶,晒干研末敷之。嗯,还有,用马兰根,多少均可,洗净后炒至干、黄,研成细面,调香油,一贴即好。就说这些吧,平时可把这些东西寻来,碾碎装瓶,每人配一瓶,战时受伤可自救,少流多少血。”

    说完,肖瑶得意地看着一脸震惊的众人,挑了挑眉毛,扫了轩辕离一眼,哼!小样儿!

    轩辕离微微抬了抬眉,看着肖瑶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撇撇嘴,又吐出三个字:“小骗子!”

    “要不要砍你一刀试试?”肖瑶噘着嘴,十分愤懑,“说什么?小骗子?也不想想谁把你的病治好的?!”

    斜睨了轩辕离一眼,肖瑶抬起下巴,小手一伸,“十两银子!”

    众人愕然。

    肖靖“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唾沫,姐姐疯了吗?

    张大夫则重重地咳嗽了起来。

    轩辕离抬了抬眼皮,“十文。”

    肖瑶皱皱小鼻头,苦着脸,“将军一命价值三十五两白银,十万将士四十万只手脚却只值十个铜板,天理何在啊!”

    说完,也不看众人古怪的脸色,转身对肖靖说:“阿靖,我们走。爹娘在松鹤堂只怕等急了。”

    身后轩辕离慵懒的声音传来:“江山,给她十两银子。”

    “是,将军。”江山掏出一个银锭,上前,递到肖瑶手中。

    “谢谢。”肖瑶立即大眼眯成一条缝,笑得满脸花开,抬手接过装到口袋里,转身就要下楼。

    正需要钱的时候,来者不拒。

    看着肖瑶瞬间苦脸变笑脸,轩辕离嘴角抽了又抽,众人也忍笑。

    “等等。”轩辕离叫住了肖瑶,用手一指身边的一个娃娃脸的侍卫,“给他开副药。”

    “谢谢将军,不用了,咳咳咳,小小的伤风,吃什么药啊,苦死人。”娃娃脸显然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一边咳嗽一边摆手。

    感冒啊?简单,既然住在客栈里,有厨房就好,也不用去医馆了。

    肖瑶说:“生姜一钱,葱白两根,水煎服,三五次即好。”

    说完,肖瑶看着轩辕离,笑眯眯的那小眼神儿,明明白白就是“将军,给诊费啊!”

048 路遇美男() 
轩辕离轻轻撇了一眼,意思是:“这算瞧病吗?不给!”

    肖瑶磨牙,狠狠地瞪了一眼,心说:“算你狠!”

    轩辕离挑眉,眼风朝门口一撇,肖瑶看懂了,他的意思是:“慢走不送!”

    两人都不说话,互瞪着,眼神在空中厮杀,噼里啪啦地冒出“滋滋滋”的火花。

    众人看着二人,憋笑憋得肚子疼。

    最终,肖瑶败下阵来,重重地“哼”了一声,肖瑶转身气呼呼地走了,脚步跺得木质楼梯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江水跟在身后送几人下楼去。

    “这个丫头,挺有意思。”李大夫笑着说,众人笑着点头称“是”。

    轩辕离冷声说:“不过是些民间偏方,小骗子。”

    “偏方治大病,”说着,李大夫抖抖手中的纸张,“她说的我都记下了,回去可以试一下,反正也不费什么。”

    正说着,江水上来了。

    “这丫头怎么会来?”轩辕离问。

    “肖姑娘是和父母一起来卖药材的,刚巧在医馆碰到,是小的请她来的。现在姐弟俩去松鹤堂了。”

    “松鹤堂?不就是白家的药铺吗?”轩辕离问。

    李大夫回道:“是,在明城东城的青龙大街上。”

    轩辕离看向江山:“白纤尘还没到?”

    “前日传信说,今日会到。”江山毕恭毕敬地回道。

    “等他带着大夫赶到,我早病死了。”轩辕离皱着眉头,“这小子属乌龟的吗?”

    “如果大夫不会骑马,坐在马车里想快也快不了,”李大夫看着窗外,“再说,明城附近千里突降大雪,只怕白公子来时没料到,行程慢了也属无奈。”

    轩辕离剑眉微皱,吩咐道:“江水,你去松鹤堂,看看白纤尘到了没有。驾车去吧。”

    他们现在住在西城,要穿过整个城区才能到东城的松鹤堂,步行大约要一个时辰,不过不是应该骑马去吗?将军让驾车的意思,难不成是为了送那姐弟俩?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怜香惜玉?

    将军会吗?

    众人低头窃笑,各人思量,脸色十分好看。

    “是。”江水喜滋滋地下楼去了。

    朱雀大街上。

    肖瑶边走边嘀咕,“真是为富不仁啊!”

    “姐,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肖靖不解地看着肖瑶,“你不怕那个将军吗?我看见他就害怕。”

    “人民军队爱人民,军民团结一家亲。”肖瑶口中的现代名词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

    “子弟兵就是保护老百姓的。再说,他们今天都没有穿军服,也没有佩刀剑,看着不过是几个普通人,你还干嘛怕他们?”

    肖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正要说话,眼前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姑娘,稍等!”

    是个年轻英俊、身姿挺拔的男人,一身浅蓝明绸的长衫,约莫二十岁左右,玉冠束发,鼻梁高挺、凤眸狭长、长眉入鬓,如痴如醉地盯着肖瑶的脸,薄唇微微颤抖着,似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个字。

    肖靖警惕地把肖瑶挡在身后,对着男人冷冷地说:“你是谁?想干什么?”

049 流霜公子() 
男人置若罔闻,轻轻用力,肖靖就被推到了一边,男人声音颤抖,问道:“敢问姑娘贵姓?今年贵庚?”

    肖瑶一愣,马路求爱者?不会吧?

    就自己现在这前不凸、后不翘的小身板,农家柴火妞、黄毛丫头一个,小脸虽然长得还算漂亮,可是,就这样被一个翩翩佳公子入了眼也太扯了吧?

    “在下冒昧了,”流霜俊脸一红,暗暗懊悔自己太过孟浪,抱拳施礼,“姑娘面貌实在太像在下的一位至亲,一时唐突,请姑娘海涵。”

    肖瑶挑眉,哦,男人的搭讪手段都一样,自古至今都是这句:“你看起来很眼熟。”

    姐控肖靖爆发了,上前猛地一推,“走开!”

    流霜轻轻抓住肖靖的胳膊,肖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全身僵硬,一点儿劲儿也使不出了!

    肖瑶冷冷地说:“公子认错人了吧?”

    “呃,”流霜看着肖瑶熟悉无比却疏远冰冷的小脸,知道今天不适宜再说什么了,松开肖靖,微微侧身,“抱歉,认错人了,姑娘请便。”

    肖靖摸摸胳膊,拉着肖瑶就跑。

    “肖姑娘!”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喊,肖靖吓了一跳,肖瑶却说:“是江大哥。”

    江水跳下马车,笑着对二人说:“上来吧,我送你们去松鹤堂。”

    “谢谢江大哥。”肖瑶甜甜地笑着说。

    “刚才那人是谁啊?”江水问道。

    “不认识。”肖靖心有余悸地回头看看,那个男人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肖靖一把拉住肖瑶,“姐姐,快上来。”

    流霜从一个货郎身后站出来,看着上了马车的肖瑶姐弟,抬手一挥,身后一个浅灰色的身影尾随马车而去。

    流霜看着一行人身影渐渐消失,眼前却浮现出姑姑的样貌来。

    这个小姑娘,样貌和姑姑有八分像,面黄肌瘦,倒像是常年饥饿、饭食缺乏;衣着打扮也差了些。年龄十三四岁,差不多相符,如果能打听到确切的生辰最好不过了。

    暂且回明月楼,看有何消息传回,再做打算。

    流霜打定主意,正待转身要走,突然感觉有一道视线盯着自己!

    流霜皱起眉头,往前走了一步,随意地抬起手扶了一下右边鬓角的乱发,眼风往右方一扫,见一人立在二楼窗前,貌似正看街景。

    仙客来客栈,二楼一扇临街的窗子边,轩辕离背着手,看着楼下不远处的流霜,眼睛微微眯起。

    此人走路看着和常人无异,其实却是龙骧虎步、脚步漂浮、两肩端平、两手微张,广袖贴身竟纹丝不动,在人群中并不显眼,轩辕离却暗惊:“此人武功不弱!可惜不知路数,看不出来历。”

    知高手感觉敏锐,恐惊了对方,轩辕离垂眸,伸手关了窗子,侧身对江山低语:“跟着那人。”

    江山从窗缝里看了流霜一眼,确认无误,出了客栈,远远尾随。

    流霜不慌不忙好似街头闲汉,朝着一家茶楼而去。

    门口小二殷勤地引着入了座,流霜问:“说书先儿还没来?”

050 纤尘公子() 
“客官,离午时还早,刘老先儿打发徒弟先到了。您老先上壶茶喝着?”小二笑呵呵地推荐着:“碧螺春?瓜片还是大红袍?”

    流霜如玉般的手指轻轻地点在桌子上,转头看了一圈,扫了刚进门的江山一眼,淡淡说道:“碧螺春吧。”

    “好嘞,您稍等。”小二高喊着:“二号桌客官上好的碧螺春一壶。”

    声音一落,又满脸堆笑地对刚进门的江山招呼着:“客官,您里面请。好茶好水包您满意。请坐这里,您看您要点儿什么?”

    江山随便点了一壶茶,坐在茶馆,这就和流霜耗上了。

    青龙大街。

    江水停好马车,和肖瑶、肖靖三人一起进了松鹤堂。这松鹤堂规模挺大,店内迎面四五个高高的药柜,七八个客人正在排队抓药,柜台内小厮们忙个不停,里面两个大夫正在问诊。

    一个四十多岁,白面少蓄胡须,身体微胖。另一个五十多岁,花白胡须半尺长,红光满面,童颜鹤发,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肖靖环视一圈,疑惑道:“爹和娘怎么不见?

    肖文他们出发早,按说应该先到,在这里等着他们,可是,店内店外都没有。

    肖瑶也是一愣,突然想到是不是因为自己是坐马车来的,所以速度快了些?

    江水示意二人稍安勿躁,上前拉住一个小厮,问:“你们掌柜的呢?”

    小厮看江水虽然年纪不大,言行举止之间自由一股英武之气,不敢轻慢,回道:“客官有事吗?掌柜的在后堂忙着呢。”

    江水低声问道:“京城来人了吗?”

    小厮一惊:“请问您是?”

    “你只管回你们少主,我是西北来的。”

    小厮立即满脸堆笑,江水跟肖瑶示意了一下,跟着小厮进了后堂。

    不一会儿小厮从后堂出来,肖瑶忙问:“有没有两个人来这里卖五灵脂的?”

    小厮一愣,摇摇头,“没有。掌柜的请您进去。”

    肖瑶皱眉,只好对肖靖说:“阿靖,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

    肖瑶跟着小厮穿堂而过,出了后门,眼前豁然一亮,药堂后面是个挺大的院子,正房七八间,左右各有四五间厢房,和药堂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四合院。

    小厮引着肖瑶来到正房,堂屋里坐着四个人。一看肖瑶进来了,江水第一个站起来。

    “白公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肖瑶肖姑娘。”

    “肖姑娘,白公子是白家少主,也是松鹤堂的少东家。”

    肖瑶抬头,看着江水口中的白公子,十七八岁年纪,脸庞光洁白皙、棱角分明;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此时白公子那一双眼角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肖瑶,看着看着,眼睛逐渐带了笑意。

    白纤尘笑道:“在下白纤尘。肖姑娘请上座。”

    肖瑶道了谢,坐在了一个老头的下手。

    老头五十多岁年纪,看了白纤尘一眼,又侧身看向肖瑶,摸摸胡须,“老朽姓陈,是太医院医官。方才听说肖姑娘医术高超,老朽非常佩服,想跟肖姑娘请教一二,不知肖姑娘可愿赐教?”

051 被面试了() 
肖瑶忙站起身来,连称“不敢”。

    嗯,不骄不躁!

    陈医官微微点头,说:“肖姑娘请坐。”随即问道:“老朽这里有一病人,请肖姑娘指点一二。”

    “陈医官言重了,肖瑶必知无不言。”

    肖瑶说完,抬头看向白纤尘,暗忖:“这是要考校自己的医术吗?江水既然和他很熟识的样子,陈医官是太医,为何不去给那轩辕离治病?”

    白纤尘却淡淡一笑,好整以暇地坐得更端正了,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陈医官说:“一女年十八,未婚。发热两日,头晕,全身酸痛,咳嗽胸闷,咽赤涩痛,苔薄黄,脉弦数。敢问肖姑娘此为何症?”

    肖瑶答:“症属外感风热,入侵肺络。宜用辛凉剂解表清肺。”

    陈医官紧追不舍,“可能开方?”

    “青蒿 、瓜蒌皮、大贝、板蓝根、桑叶各两钱,薄荷半钱,牛蒡子 、银花 、连翘各一钱半,水煎服。”

    陈医官摸摸下巴,微微点头,“此方君臣佐使配伍极好。”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病人纳呆,肖姑娘你看?”

    肖瑶挑眉,这算不算附加题?

    “若纳呆,原方炒谷芽两钱,水煎服,不日可愈。”

    陈医官点头频频。

    看肖瑶得了陈医官首肯,坐在身边的江水喜笑颜开,与有荣焉!

    白纤尘“咳”了一声,陈医官抬头看向白纤尘,见白纤尘微不可查地点点头,于是,陈医官又转向肖瑶,面露笑容,夸奖道:“真是后生可畏啊,没想到肖姑娘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造诣,我等老朽可告老还乡了。”

    “陈医官如此说,肖瑶可羞死了。”肖瑶笑着说:“所谓学无止境,前人多少精华,我不过略知一二,受不得陈老如此夸奖。”

    陈医官叹息一声,“实不相瞒,京城有一病人,老朽竟然束手无策,不知肖姑娘可愿施以援手?”

    “愿尽绵薄之力。”

    肖瑶心中暗叹,“先前不过是试探,现在才说正事。哎,这人明显是信不过自己啊!也是,中医要的就是满脸褶子、鸡皮鹤发,越老越值钱!自己这么面嫩,有人信才怪!”

    想到这里,肖瑶不由对那轩辕离佩服起来,心想:“初次谋面,他就那么把命交到了自己手里,嗯,该不该谢他的知遇之恩?”

    白纤尘见肖瑶跑神,暗暗好笑,玉手掩面,“咳”了一声!

    肖瑶回神,正听到陈医官说:“病人是六十岁老者,于一月前晚膳之际突然昏倒,老朽赶到时,见病者僵卧神昏,发热、息鼾痰鸣,唤他还有反应,口齿紧紧咬着,是老朽用筷子撬开的。”

    说到这里,陈医官叹息了一声,“唉!”

    肖瑶问道:“舌诊状况如何?还请前辈告知。”

    陈医官略略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口中可见舌歪、质绛、苔黄腻浊。脉左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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