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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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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暗暗嘀咕,搞了半天僵尸什么的并不是随便挖个墓都能看到的啊,那不得不佩服那些写小说的人了,基本回回能遇上,而且回回都是轻松逃脱啊!
“再有就是尸蚁群,这玩意要把你追上了,嘿嘿,那可真是……我都不知道用啥来形容了,总之,这玩意太恐怖,别说是咱们,怕是僵尸遇到了,都得吓的满世界乱跑吧。”孙大彪哈哈大笑的调侃道。
我也笑了起来,道:“又不是说遇就能遇到的。”
“哎,你小子可挑吉利点的说,我宁愿遇到什么黑毛煞,白毛僵的,也不愿意遇到这玩意,其实,除了这玩意,大林子里的东西还有就是老瘪子挺让人忌惮的。”
“啥是老瘪子?”我咧了咧嘴,一脸茫然。
“就是咱们说的那种草爬子,没吸血前瘪的跟个绿豆丁似的,吸完了以后比他娘的黄豆粒都大,哎,黑龙江那边的小兴安岭那玩意海厚了,咬你一口,恶都能恶心死你。”孙大彪一脸难受的样子说道。
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草爬子我听老爷子说过,在伊春,每年都有很多人被那玩意叮,叮上了头直接钻进肉里,你越拔它,它越往里钻,所以,只能是用烟袋油子熏,很快它就能自己掉下来。
渐渐的,甬道里传来了一股恶臭的味道,我和孙大彪都忍不住的捂住了鼻子,幸好我俩在塌陷这下面呆着,能通风,要是就站在那里,恐怕熏都能熏死。不过我倒有些奇怪,小时候昆虫被烧掉的味道我不是没闻过,但是这些蛾子被烧掉却臭的哄的,实在是太奇怪了。
“嚯……这味,绝了。”孙大彪皱着眉头,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继续说道:“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些玩意,还有白毛蜘蛛,长虫,红背蜈蚣,狼群,尸蝠啥的,总之,个个是要人命的东西,以后你要是看到了,最好就是跑,别想着把它们干掉什么的。”
我点了点头,微微侧着脑袋,听着甬道里面传来的声音,许久,说道:“孙哥,好象都烧死了,没有听到那种烧炸开的声音了。”
“恩,应该差不多了。”孙大彪点了点头,道:“老弟,今天咱俩先上去吧,等里面通通风的,这味实在是太他娘的难闻了。”
我也同意他的提议,于是,我们俩人拽着绳子,费劲力气的爬到了洞口上面,随便的坐在了地上,休息了起来。
说起来,盗墓并非像我想象中的那么恐怖,无非就是甬道太黑暗,黑的让人有些压抑,冷不丁的从里面上来了,顿时感觉世界好清朗,整个人都觉得精神了许多。
因为甬道里面应该烧死了很多蛾子,我俩反倒不着急了,坐在那里等着空气能稍微流通下,把里面的气换换,更重要的是,怕里面缺氧。
“对了,孙哥,僵尸那东西真的存在?”我把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顺口问了出来。
孙大彪看了我一眼,嘿笑道:“咋,看你这样子,不太相信有这玩意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道:“我跟我家老爷子也有段时间了,怪事诡异事见过不少,但是都说有鬼,可真就没见过鬼长啥样。而且临走的时候,我记得老爷子好象也说过,僵尸那玩意连他都没见过。”
孙大彪摸着下巴,道:“说实话,大师恐怕是这行的老前辈了,走过的路比咱长的多的多,不过,那玩意真的存在,这不骗你,还记得我当初为什么来找大师么?”
我点了点头。
孙大彪当初来找老爷子,是因为盗墓的时候遇到了诡异的事,自己当初的那个同伙经他说好象是活活吓死在了家里。
“之前我那个死去的哥们,在没跟我搭伙前,在湘西跟别人挖过一个干墓,结果没想到里面有一具已经干枯的只剩下皮包骨的白毛粽子,结果还被那玩意咬了一口,幸亏没中尸毒,不然他恐怕……”孙大彪吞了口唾沫,伸头朝着塌陷的坑下看了一眼,道:“我闻着好象味道没刚才那么重了,咱俩下去,趁着天黑之前弄完,如何?”
“成!”我点了点头,接过了系在树上的绳索,跟随着孙大彪滑了下去。
可这心里,却把他刚才那句话给放在了心里,其实我本身不太信这个世界上有僵尸什么的存在,因为那样很不合理。
天造万物,有生有死,万物不变而万变,万变而不变,轮回不息才是自然的本源。这还是当时老爷子说给我的,也就是说,无论是什么,都无法抗拒大自然的力量,生死轮回都是必然经历的。所以,僵尸的存在,就是一个不合理。
可世界上,难道真的就完全合理么?
答案我已经在孙大彪那里得到了,那就是不!也许,有一天,我也会碰到某些不合理的东西吧……
第16章 第十五章 诡异的绕圈()
第十五章诡异的绕圈
深入墓穴,我和孙大彪再一次的照着原路回到了刚才的甬道,不过,此时的甬道里看到的已经不是铺天盖地的飞蛾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些烧成了黑碳,偶尔还有几只不停的蠕动着身体的蛾子。
甬道里满是那股让人做呕的烧焦味,不过味道显然没有刚才那么浓。
孙大彪用靴子将一只还在挣扎的蛾子踩死后,似乎有些不舒服的用手抓了抓脖子,嘀咕道:“我可能天生对这玩意就过敏,感觉脖子上好痒。”
我忍不住的说道:“不会的,蛾子身上的粉其实是鳞片,大部分的蛾子都是无毒的,好象只有少数那种色彩十分鲜艳的蛾子才会有毒。”
孙大彪一副恍然的样子,一边抓着脖子,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可能是错觉吧,反正挺不自在的,不过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这知识满丰富的嘛。”
我谦虚的一笑,道:“丰富什么啊,咱东北那旮旯这玩意有的是,小时候我爸总吓唬我说蛾子的粉吃到嘴里就变哑巴,进眼睛里就瞎了,当时吓的见这玩意都躲的远远的。大了以后才知道,这玩意压根就没那么恐怖。”
孙大彪愕然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有些尴尬的样子,岔开话题,道:“那个,看样子前面不会再有了,咱俩小心点,谁也不敢说这里不会有别的玩意。”
我暗暗发笑,看他这样子,显然小时候家里的大人差不多也这么吓唬过他,不过他一直信到现在而已。
就这样,解决掉了眼前的一点小麻烦后,我和孙大彪继续朝着深处探索着,不过让我有些在意的就是,他始终有些难受的样子,不时的伸手挠着脖子上被咬伤的地方。
“可能是伤口不透气,发炎了。”我心里暗自的嘀咕了一句。等出去后,肯定得给他换下药,不然在这种地方,伤口发炎很容易引起发烧,到时候可就难办了。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我突然收住了脚步,孙大彪一时没有注意,差点撞上了我,忙举起矿灯看了一眼,发现前面没有什么异常后,才纳闷的问道:“咋了?”
“孙哥,开始进来的时候我就感觉有点奇怪,你不觉得咱们好象又在走上坡路么?”我蹲下了腰,随手掏出了烟,然后取出了一根横着放在了地上,却发现它一动不动,好象并没有滚动。
孙大彪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可能是有点,这玩意,在大山上造的陵墓,也备不住开凿修建时就偏了呢,对吧。”
我略微的思忖了一下,觉得或许真是这样,于是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继续向前走去。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我越走越觉得不对,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让我总感觉忽上忽下,就好象这条甬道是波浪形建造出来的一般。
我回头看了一眼孙大彪,发现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不对,于是也就没有说什么。
…………………
大约半个小时过后,孙大彪终于停下了脚步,随手拉住了我的肩膀。
“老弟,我也感觉到了。”孙大彪脸色显得有些凝重,皱着眉头说道:“不但感觉到了,而且好象这条甬道一直走不完一样。”
“是吧。”我终于松了口气,他可算察觉到了,于是,我揉了揉酸楚的肩膀,道:“刚才我就开始奇怪了,只是以为这条甬道长了点而已,但是我一直在计算着距离,算算现在,咱俩走出去了一里地也不是没有啊!”
孙大彪一副纠结的样子抓了抓头发,道:“秦始皇陵的甬道才多长,我总有种照这样走下去,可能一直走不完的感觉。”
“应该不能吧。”我忍不住的说道:“如果要真是那样,岂不是太诡异了点。”
“有些东西,你还真就未必能说它不可能。”孙大彪无奈的摇了下头,道:“再走一段吧,要是还是这样,咱们俩就原路回去,然后走另外一个岔口。”
“成!”
十分钟后,我俩全都傻了,看着眼前的一切,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的抬着头,看着头顶那片已经渐暗的天空。
“孙哥,咱俩一直朝前走的吧?”我看着塌陷的大洞,还有那根我们下来时放的绳索,不敢相信的问道。
孙大彪点了点头。
怎么也想不到,走了这么久,竟然绕了一个大圈,再一次的回到了原点,只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除了那个岔道口,我们并没有感觉在绕圈,怎么可能绕回来了。
“试试另外一条路么?”我揉了揉腿肚子,问道。
孙大彪沉吟片刻,道:“老弟,你念书念的多,你想一下,画出一个大概的路线图,能行么?”
“我试试吧。”我深吸了一口气,不太敢肯定的说道。
说起来这一路走下来,的确很诡异,假设我们从塌陷的那个洞口下来为a点的话,那么岔道口就分别为b点和c点,两条甬道和a点的这条甬道呈均匀的y形岔口,而我们当初选择的是b点……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了,我们从b点进入,走了很长一段路,却回到了a点,可我察觉到一件事,那就是我们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些被烧焦的飞蛾。
一时间,我的脑海里就像是一团乱麻,怎么想也想不通,因为一直的朝着前走的,我们根本没有再一次的发现岔道,可却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当初进来的地方。而且最让我有些郁闷的是,最开始我让孙大彪爆破的地点,大概就在岔道口的上方,也根本不是主殿。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没有一点头绪,完全的在这里进退两难了。
在脑海里思索了半天,我最终摇了摇头,苦笑道:“不行,太奇怪了,孙哥,话说刚才咱俩走过来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没有发现被烧焦的飞蛾和岔道口?”
孙大彪被我这么一问,有些不自然的抬起矿灯,照着漆黑的甬道,然后摇了摇头:“的确没有……”
“也就是说……”我沉默了一下。
“也就是说?”孙大彪歪着头看着我,反问道。
“也就是说我们压根就不是从进去的路出来的,而是从另外一条道出来的。”我几乎很肯定推断道。
“怎么可能!”孙大彪顿时一副见鬼的模样,道:“咱俩可一直走朝着前走的,对吧,而且你看,咱俩现在的方向,不正是进来的时候那个方向么?”
“……”
我顿时无言以对。
的确,无论怎么想,这事都有些太怪异了,我和孙大彪下来的进去的方向大概是由东至西,可现在我俩却由西至东的走出来了。就好比你明明从a点出发到b点,结果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走了很久,又回到了a点。
“要不,咱们俩走另外一条路试试吧!”我稍微有些纠结的说道。
孙大彪暂时也没有其他什么好主意,于是赞同我的提议,开着矿灯再一次的探索起了这条神秘的甬道。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
此时的心情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了,这一次我们选择了和最开始进入的那条甬道旁边的那条甬道进入,可走了半个多小时后,却再一次的回到了塌陷的地方。
“嘿!邪了门了。”孙大彪累的满头大汗,本来在这种漆黑压抑的地方里摸黑前进就让人有些难受了,可偏偏又无法走出这条甬道,这实在不能说是一种折磨。
只是,我更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无论从哪条道走,都能在正常朝前走,没有岔道的情况下又回到了原点。这根本就不合理!
无法解释,也让我和孙大彪陷入了这个难以跋涉的泥潭之中。
犹豫了一下,孙大彪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皱着眉头说道:“天色不早了,怕用不了多久就要天黑了,一旦天黑,咱们俩不宿营就比较危险了,反正现在路已经通了,就差找到主殿了,先上去吧。”
我点了点头,跟着孙大彪拽着绳索爬了上去。
第一天没有任何进展,我和孙大彪搭好帐篷后,又在周围设了一些简单的警报装置,然后钻进了帐篷里。
进到帐篷里后,我们俩没有急着休息,而是拿出了纸笔,埋头在纸上不停的画着一些可能出现的路线图。
我连续画了几张,几乎是绞尽脑汁的去画,也无法能画出一张能够合理解释我们现在这种情况的图,心里烦躁不安的将笔丢在了纸上,道:“孙哥,咱俩不会是鬼打墙了吧?”
孙大彪也放下了笔,看着纸上那乱糟糟的线路图,无奈的说道:“老话说的鬼打墙是怎么回事,你怕是比我更清楚吧?”
我没有吭声,的确,鬼打墙并非是有什么东西挡着你,而是人在黑暗中走路时,眼睛会被黑暗欺骗,传给大脑的路线图就会出现偏离,在一段距离的行走后,会走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形,无论你怎么走,只要没有实质性的矫正,你就会一直在这个不规则的圆形里一直绕下去。
猛然,我和孙大彪几乎同时愣住了,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让我们俩几乎不约而同的开口说出了这个谜团的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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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卖个小关子,如果有书友看到这里的话,不妨自己试着画一画,然后找出答案。呵呵……
第17章 第十六章 灯下黑()
第十六章灯下黑
“鬼打墙!”
我和孙大彪几乎同时想到了关键词,恐怕我俩谁都没有想到,随口的一句话却让我们道出了之所以怎么走都回到原点的原因。
盲点,没错,就是视觉的盲点,孙大彪以前对我说过,在黑暗中,强烈的光束只会让你看到光所照到的范围,周围任何东西你都无法看清。这是没错的,而我和他进入甬道时,我拿着用来探路的棍子始终是在一侧,并且他在我身后照的光,我只能看到高于地面1。5米左右位置的地方,所以,看到的始终是一条直线。
而实际上,我们选择的路线却是一个‘回’字形,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条甬道绝对不可能只有两条路,而是在你的盲点,还有着至少一条路!这就是灯下黑的道理。
孙大彪右手拿着矿灯,那么,他是看不到自己右手边的盲点的,而我则在左侧,那么,同样的道理,我始终是朝着他举着灯的位置去看,所以看到的也是他看到的,而右侧究竟有什么,我也完全看不到!所以,我们俩应该是在一条‘回’字形的甬道里不停的绕着圈。
我将我的想法跟孙大彪互相一说,果然,我俩几乎是想到一块去了,因为盗墓者是属于那种白天夜晚都经常出来活动的职业,尤其是在夜晚,深山老林子里十分容易迷路,也就是我们说的鬼打墙,所以,一般的盗墓者都知道如何应对这种事情。
而我们没想到的是,这一次我俩竟然是在甬道里绕,其实是甬道限定住了我们的路线,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哎,真是灯下黑啊。”孙大彪拍着脑门,感叹道。
按理说,我俩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但结果却因为在那种让人紧张压抑的环境里,反而犯了这种错误。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真的要佩服一下当初建造这个陵墓的人,这种回字形的甬道很容易让盗墓者在黑暗中摸黑抓瞎,一直在里面乱绕圈,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主殿,就应该在回字中心的位置,也就是说,其实我们俩刚才一直在围着主殿转悠!
“得了,兄弟,刚才搭帐篷前我还在郁闷呢,想着这一次是不是要空手而归,可现在想想,咱俩还真是有可能因为盲点所以没有找到另外一条甬道的入口。”孙大彪从背包里取出了压缩饼干,递给了我一块,一副惭愧的样子说道。
我咧嘴笑了起来,道:“这事也怪我,第一次干这事,心里多少有些害怕,所以一直盯着前面看,连眼珠子都不敢挪腾半点。”
“行了,吃口饭,今天你就早点休息吧,我来看着前半夜。”孙大彪将包里带着的水和罐头一一拿了出来后,咬了一口压缩饼干,说道。
就这样,几乎让我和孙大彪快纠结死的问题,却被我随便的说了句鬼打墙给解开了,虽然说不敢是完全肯定,但是至少现在,我俩宁愿相信就是遇到这样的原因。
其实,古代的陵墓有很多都是‘回’字形甬道的设计,其中不乏在甬道中暗施手脚机关,能让人在里面活活困死的迷宫,但如果你能够在正面全观甬道的设计时,你会发现,甬道设计的相当简单。
但是,也正是这种简单,却利用盗墓者的心虚和人在黑暗中容易被眼睛欺骗的这两点,让你越走越慌,越慌越急,最后只能空手而归,甚至是活活的憋死在迷宫里。
………………………
次日清晨,天色朦胧渐亮,我和孙大彪用湿巾擦了把脸,重振旗鼓,再一次的下到了塌陷的陵墓中。这一次,我们两个人各带着一根棍子,在两侧不同的方向,一边探寻着,一边前进。
几乎和昨天一样,第一次我们选择了最开始的那条路,直至快走了二十分钟后,孙大彪忽然叫住了我,兴奋的喊道:“哈哈,他姥姥的,这呢,这还有一条路!”
我顿时精神一震,忙朝着他那边看去。孙大彪拿着矿灯朝着他右手边的方向一照,果然,一个看起来不过一米多宽左右的通道深幽见黑,若不是有棍子一直在探路,恐怕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个地方。
这一次,我俩都有些兴奋了起来,孙大彪在岔道口处做了标记,然后我俩顺着这条比较窄的甬道走了进去。
不过走了百十余步,眼前的路顿时宽敞了起来,孙大彪举起矿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在我们面前是一面有着很规则纹理的石墙,而在石墙正中,正是一个门庭洞开的漆黑大门,在大门的两侧,各有一尊一人多高的青面獠牙,面露凶相的镇墓兽,虽然年代久远,但是却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威严的气息。
孙大彪有些激动的用矿灯照着其中一只镇墓兽,忍不住的说道:“老弟,说实话,活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镇墓兽!”
我也忍不住的感叹的看着这两尊镇墓兽,脑海里想起了前不久在一本关于写墓地风水的书上看到的介绍。
镇墓兽是一种很特殊的冥器,盛行于春秋战国时期。相传有一种上古凶兽叫魍象,专吃死人肝脑,而它的宿敌则是神兽方相氏,专门驱逐这种凶兽。为了能够让入土者安息,从春秋战国时期开始,人们就将其方相的神兽像立于墓侧,以来赶走偷吃死者肝脑的魍象。
当然,这只是一个古代的迷信,至少我不相信这东西会真的存在。不过,这种迷信随着时代的变迁,镇墓兽的种类也变的十分复杂,除了上述介绍的方相外,还有双头镇墓兽、龙象、守墓龙、人面兽等,常见的多为陶瓷,木质或是骨质,石雕的则十分少见。
但让我想不到的是,今天我们就看到了两尊石雕的镇墓兽,而且体型还十分巨大,恐怕别说我们俩人,就是十个八个人也未必能搬动其一二。
“孙哥,这是什么……镇墓兽,有印象么?”我虽然知道它是镇墓兽,可是却觉得这两尊镇墓兽看起来格外的不同。左手边这只有些像书中记载的青面恶鬼的样子,头的天灵位置有一根独角,蹲坐石台上,双肢上雕刻着十分细致的鳞片,前爪下还雕有一只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被按在爪子下面。
而又边的这个则和左边的稍微有些许的不同,长相相似,额上没有角,但是下巴处却有一支怪异的角,而且脖子周围有棕,看起来就像是一头雄狮般,威武之极。
“没见过。”孙大彪也十分仔细的看了一眼这两尊镇墓兽,然后摇了摇头,道:“镇墓兽被发现的种类很多,每个朝代所信仰的东西不同,传说也就不同,不过这两尊镇墓兽看起来还真够怪异的,既不像麒麟,也不像方相或者守墓龙什么的,最主要的是,它俩真是大块头啊!”
我耸了耸肩膀,倒没有继续多问什么。毕竟,我俩来这里可不是考古的,但毫无疑问,若是真有考古学家看到这两尊镇墓兽,一定会兴奋的大叫起来。不过,我俩可没打算对这两尊都不知道有多重的大家伙起什么歪心眼。
在大致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后,孙大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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