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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女千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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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僵着脸,“日后的打算…”
她能有什么打算,家中欠了那么多的债务,自己更是…
明玉反手握住苏瑾的手,恳求道:“苏妹妹帮我。”
“我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苏瑾知道她是在说那笔九千两的债务的事,摇了摇头,颇为无奈,“不是我不想帮你,我的私房早已在我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话不用说完,明玉的脸早已经火辣辣的,头一点一点的低了下去,握着苏瑾的手也慢慢的松开。
“那笔钱…我,我以后做牛做马,我一定会还你的。”
苏瑾心中觉得有些好笑,做牛做马一定会还给她?好听的话谁不会说。
苏瑾松开两人相握的手,站起身,“明姐姐可知道我许的是什么人家?”
明玉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后又黯然失落,她怎会知道,南阳首富苏家,无论苏瑾许给了谁,过的都不会太差的。
“金陵向家和我苏家是世交,与我有白头之约的正是向家的小公子。”
“我曾听我娘说,向家二公子身体不太方便,似乎是腿疾,至今没有妻室,向家似乎一直在重金聘女,寻个身家清白的女子贴身伺候。”
明玉眉头动了动,心中却微微发沉,腿疾?重金聘女?
她抿了抿唇,勉强笑笑不说话。
谁家嫁了女儿过去不就是卖女求荣了吗?
“向家是有几位公子?难道都没有妻室吗?”
苏瑾摇头不语,心中却想着这明玉心倒挺大。
明玉还想再问,却又怕自己给苏瑾留下恨嫁和心思大的形象,愣是憋住了。
坐了没一会就匆匆告别,打算自己去打听。
可苏家大院不仅是地方大,它的规矩更是大。
进了苏家有苏瑾给她开了后门,可想出去却难了,她不是苏家正紧主子,奴仆都不认识她,只当她是哪个院子的婢女,想要出大院,没有出府的牌子,硬是被门房拦在了门口好一顿训斥。
她一腔热血被这盆冷水浇的一干二净。
富贵人家哪个不是规矩大,她若是嫁了过去,岂不是被磋磨死。
她这边消了斗志,那边野心大的兰芝却从苏瑾和明玉的对话和之前和她说的只言片语中明白了苏瑾的意图。
她塞给了每日负责采买食材的管事一些银两,打听了向家二公子的事情,自己又编造了一些,将明玉哄的团团转。
两人好一番推心置腹,再由兰芝递消息,很快明方就找了苏瑾说是要去亲戚家一趟,离开了苏府。
第43章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苏瑾正等着这父女俩作妖,一个心比天高,一个视钱如命,且加上家中负债累累,向家的两个公子就犹如行走的金山银山;要只抱住其中一个,不仅日后的吃喝解决了,还有大把大把花不完的银钱供自己使用,明方怎能坐得住。
转眼已是重阳节后,因为向家的聘礼太多,押送的人一路上小心翼翼唯恐遇上抢匪,比起匆忙赶路的明方,实在是慢太多,明方到了金陵借用了苏家的名号,一张嘴硬是将明玉说的只应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闻,可向家哪有那么好糊弄,上赶着的不是买卖,只凭借他的一张嘴,就知道是来卖女儿的,可他们的确是需要一个出生干净的女子伺候向竹,不答应也不拒绝地打发了明方后,查了查明玉的家世,发现除了一个赌鬼父亲外便没别的了,虽说女子有五不娶,首当其冲的便是丧『妇』长女不娶,但向家家大业大且向竹是个残废,家业有老大和老三打理,家务和交际有大儿媳及还未过门的世交侄女,老二媳『妇』只需照料好向竹便好,再加上听说世侄女与明玉交好,且住在苏家,若是品行不端教养不好,怕苏瑾也不会留她常住,这样一想明玉唯一的缺点就不再是缺点,趁着明方还在就顺便合了八字过了一遍程序将婚期和苏瑾定在了同一天。
向家的聘礼刚到苏家没两天,明方也带着十几抬的聘礼赶了回来,还好他记得不能将聘礼领到苏府去丢人,将聘礼放在了自个家中。
得到消息的明玉找了苏瑾要了对牌回了家,向家的十几抬聘礼简直让明玉眼花缭『乱』,鲜艳的布匹和首饰、字画和金元宝,明玉见过同庄的几个女孩的聘礼,几匹布料和一些牲口最多再加上二十两五十两的银子,可对比前几天苏瑾的聘礼到底是让她不满意的。
她扯着明方拉到了一遍拽着着明方的衣袖问:“爹,这聘礼怎么这么少,你不会藏起了一半吧?”
明方正心心念念地惦记着那一抬抬金灿灿的元宝,听自家闺女这么说顿时拍了下明玉拉着他手臂的手,“你胡说些什么呢?你爹我是这种人吗?这聘礼哪里少,我没见过比这还要多的聘礼了,这向家可真大方。”
明玉阴沉着脸,“你当真不曾藏了几台?你可知道苏家小姐的聘礼有多少?”
明方不明所以。
明玉咬着牙,“足足一百二十台,爹,向家简直是欺人太甚,明摆着轻贱我呢。”
明方一愣,“一百二十台?乖乖,这娶个媳『妇』家底都要掏空了吧。”
明玉冷哼一声,“向家家大业大一百二十台算什么。”
明方却印帕常昂霉肱颐枪溉战窕沽耍岢鏊崭绾危孔懿荒茉诒鹑思冶讣薨桑俊�
明玉点头赞同,想起前一段时间苏瑾和她说的向二公子,过不了几个月自己就要和苏瑾一起嫁了过去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臊的厉害,“爹,不如将这些聘礼当了,我们先行一步去金陵如何”
明方在心中合计了一番,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就点头表示同意,俩人先是将钱还了,明方被找了他许久的几个大汉胖揍了一顿后顶着猪头脸将聘礼全部兑换成了银票带着明玉一起去了金陵。
苏瑾早等着这一天,见明玉过来告辞,说是金陵亲戚给她寻了门亲事,准备去金陵备嫁。
苏瑾顿时开心地令菊儿将两套一模一样的嫁衣摆在明玉面前,情深意切地其中一套嫁衣送给了明玉,拉着明玉好一番不舍,揣着明白装糊涂,“虽不能与明姐姐同一日出嫁,但想到姐姐大婚之日与我穿的是同一样的嫁衣,我心中也是开心的。”
明玉盯着那俩套嫁衣出神地想了好一会,『摸』着嫁衣上繁琐的图案,笑着将嫁衣抱在了怀里,“多谢你一番心意。”
俩人说了会话,待明玉告辞时,兰芝却跪在了苏瑾面前,一番唱念做打,死活要跟着明玉走。
若不是之前通过气,苏瑾还是原主,估计得被气的吐血。
明玉却很感动地看着兰芝,在苏家寄居的日子里,红芝看似恭敬实则不屑,只有兰芝,一心一意的对她好,处处为她着想。
苏瑾叹了口气,“既然如此,你便跟着明姐姐一块去了吧。”
见兰芝面『色』一动,苏瑾笑着开口,“只是你的卖身契却不能给你,不是我不愿意给你,而是你那卖身契还在母亲那里压着,若我去讨,说不得你一家子都能给放了,只是不知明姐姐那里需不需得那些人。”
兰芝果然垂下了眉头,“奴婢背主已经是大错了,怎么敢要回卖身契。”
她跟着明玉走是因为明玉好掌控,不像苏瑾,傻了十几年突然聪明了,脑袋灵光了,手段也唬人的很,明玉什么都不懂,她跟着走,到了向家什么都不懂的明玉只能靠她,到时候究竟谁是主子还说不定呢。
原本只是想将计就计,顺便将自己的卖身契要回来,谁知道苏瑾精的厉害,拿家人堵自己的嘴,且不说家人愿不愿意跟她走一起去服侍明玉,放弃在苏家经营多年的门路,远离家乡从头再来,单是苏夫人那里就能将她打死,她又怎么敢去讨要卖身契。
届时再和明玉说些好话,送个小丫头,这事就完了。
她搭了一条命进去还连累了家人,最后怕是连个收尸的人也是没有的。
她跟着明玉走是因为明玉好掌控,不像苏瑾,傻了十几年突然聪明了,脑袋灵光了,手段也唬人的很。
但明玉不一样,一个农家女,什么都不懂,她跟着走,到了向家什么都不懂的明玉只能靠她,到时候究竟谁是主子还说不定呢。
兰芝原本只是想将计就计,顺便将自己的卖身契要回来,谁知道苏瑾精的厉害,拿家人堵自己的嘴,且不说家人愿不愿意跟她走一起去服侍明玉,放弃在苏家经营多年的门路,远离家乡从头再来,单是苏夫人那里
就能将她打死,她又怎么敢去讨要卖身契。
届时再和明玉说些好话,送个小丫头,这事就完了。
她搭了一条命进去还连累了家人,最后怕是连个收尸的人也是没有的。
苏瑾见她老实了才颇为满意的看向明玉,“是我考虑的不周到,既然兰芝想跟着明姐姐一起走,那红芝姐姐也带走吧,令她长长见识,她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若是离开了谁,怕是日夜都睡得不安稳。”
明玉还来不及拒绝。
一旁的红芝却扑了过来跪在苏瑾脚边双手抱着苏瑾的小腿,“小姐,当初您说好的伺候好了明姑娘便将我…便完成奴婢的心愿,您怎么能将奴婢送给别人呢。”
苏瑾皱着眉头,“菊儿将红芝拉开。”
“不知好歹的东西,明姐姐愿意带你去金陵,是让你出去长点眼界,兰芝一个人陪着明姐姐去金陵你也放心的下?况且过不了多久我也是要嫁去金陵的,届时你再回来伺候我便是。”
红芝心中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跟着这个穷酸鬼一起就好,兰芝没脑子跟着她去过苦日子,可不代表她也愿意。
她委委屈屈地看着苏瑾,“是奴婢想岔了,以为您不要奴婢了呢。”
苏瑾只看着她不说话,红芝脸上的表情再也兜不住了,低着头,“奴婢现在就去收拾包裹。”
兰芝跟在红芝身后一起出了苏瑾的小阁楼,快步赶到红芝身边,“你到了明姑娘身边就别指望回去了。”
红芝停下步伐,“你说什么?”
“是与不是日后你便知道了,跟在明姑娘身边一样可以做姨娘,你自己思量一番,是明姑娘好掌控些还是小姐。”
红芝脑中划过一点灵光却偏偏抓不住头尾,只好一把拽住兰芝,“你和我说的清楚些。”
兰芝摇头,“你沉不住『性』子,不然小姐也不会瞒着你,总之你安分地跟在明姑娘身边就是了。”
什么叫我沉不住『性』子不然小姐也不会瞒着我?感情你样样比我好?
红芝垂下眼睑,松开了兰芝的手臂,“我知道了。”
心中却对兰芝起了隔阂。
这俩人跟着明玉去了金陵过得如何暂且不提,十月末是南阳最热闹的一天,满城的红『色』,南阳首富嫁女儿,十里红妆也不为过。
因为金陵与南阳相隔千里,且苏瑾嫁妆太多,便决定提前半个月出发到了金陵再整装待嫁。苏瑾坐着彩船走的水路,防止半路遇上水贼,嫁妆分两批走,一批走水路一批走旱路,金陵那边已经提前递了消息过去,向家早早打扫好了别院,等着新娘入住。
同样住进别院的还有明玉。
她比苏瑾先到的别院,在别院安心地住了十几天,却听别院的奴仆说未来的三少『奶』『奶』也要住进别院了。
原本急忙赶来金陵就是为了避开苏瑾,谁知道躲来躲去还是躲不过这个人。
她顿时脸上火辣辣的,浑身被臊的难受,这让她怎么见她。
说自己不是贪慕虚荣嫁进向家?还是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嫁的是向家二少爷?
这样一想她更是觉得羞愤至极,恨不得盖一块遮羞布在头上,谁也看不见她才好。
第44章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上一世的苏瑾也是提前来到金陵,住进向家别院,只是那个时候明玉和明方还在南阳为生计和债务发愁。
不似现在,早早的还清了债务,还提前的和她同一天嫁入向家。
明玉本就因为了钱财而嫁入向家而感到羞耻,虽然她也想嫁进有钱人家,不为钱财生计担忧,但是只要想到自己是靠着苏瑾的名义嫁进向家且还事事不如人家,心中如同被蚂蚁啃食一般,分外难受。
安静十几天的别院,突然热闹了起来,明玉站在回廊上,手挑着帘子看着苏瑾的嫁妆,一拨又一拨的箱子抬进东苑,心脏如同擂鼓一般,跳的飞快,挑着帘子的手指紧紧地捏着帘子,喃喃道:“我为什么要同她比较呢。”
一边的兰芝没听明白,“姑娘你说什么呢?”
明玉却盯着那一群抬箱子的小厮问:“兰芝,你的名字是谁起的?”
“奴婢是苏家家生子,从小跟在小姐身边,自然是小姐取的。”
明玉勉强笑笑,“你放心,你跟了我,我便不会亏待你。”
“只是你已经不在苏小姐身边伺候。。。”
兰芝是谁?她是从苏家大院里出来的,大院里的那些肮脏事不说是门清,但至少是通晓一二的,明玉这是心中对苏瑾有了间隙,让她表忠诚呢。
“姑娘,奴婢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便已经死心塌地的要跟您走,原以为您是知道奴婢对您的一片赤诚之心,没想到您今天却说出这种话来伤奴婢的心,在你眼中,奴婢竟是如此不识好歹吗。”
明玉手指一松,帘子微微一晃,发出哗哗的响声。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兰芝见好就收,敛着眼皮,“您是什么样的人奴婢难道还不知道吗,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肠,也是奴婢想差了。”
这边俩人一副主仆情深的模样,红芝这边心知明玉不待见自己,便靠在门边看戏,对俩人的惺惺作态嗤之以鼻。
到了下午,收拾妥当的苏瑾赶来西苑说是要见一见未来二嫂。
心知不能一直躲着苏瑾的明玉僵着脸在苏瑾吃惊的目光下将人迎了进来。
苏瑾惊喜地看着明玉,握着明玉的手,“没想到我们竟然如此有缘,婚前相识,婚后还能做姐妹。只是姐姐你瞒得我好苦,我见了你才知晓此事!”
兰芝连忙上来拦话,“苏小姐,我们姑娘也是到了金陵才知道自己要嫁的是向家二少爷。”
“这么说来是我错怪了明姐姐。”
明玉端起茶盏却想起了那件与苏瑾一模一样的嫁衣。“这事说清楚了就没什么了,对了,苏妹妹的嫁衣与送我的那件一模一样?”
“不错。”
明玉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绪在翻滚,“我可以再看看吗?那日我没有看仔细。”
苏瑾含笑看着明玉,“自然可以的。”
转头对着身边的小丫头吩咐道:“去将我的嫁衣捧来。”
明玉心中一喜,看向兰芝,“兰芝,你将我的那件嫁衣也拿过来。”
等了一会小丫头就端了个木盘过来,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上面。
嫁衣一般为红底缎绣金纹,宽袖窄腰,下着宽筒长裤。
两个丫鬟一人手里拿着一件,明玉站在一旁盯着两件一模一样的嫁衣,眼光闪闪发亮。
“果然是一模一样,没有一丝不同。”
苏瑾的大喜之日,窗外的童子唱着诗谣:
桃花好,朱颜巧,凤袍霞帔鸳鸯袄。春当正,柳枝新,城外艳阳,窗头群鸟,妙、妙、妙。
东风送,香云迎,银钗金钿珍珠屏。斟清酒,添红烛,风月芳菲,锦绣妍妆,俏、俏、俏。
东苑的三少『奶』『奶』,西苑的二少『奶』『奶』,因为同一日嫁入向家,前一日就住在一个院子里。
俩人坐在一起,手挨着手,两个喜娘嘴里念叨着喜话,一边为她们上妆,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嫁衣,上身都是内穿红娟衫,外套绣花红袍,颈套项圈天官锁,胸挂照妖镜,肩披霞帔,肩上挎个子孙袋,手臂缠“定手银”,下身则着红裙、红裤、红缎绣花鞋,一身红『色』,喜气洋洋,真是衬的人千娇百媚。
最后俩人互相为对方戴上凤冠了,手里拿着红苹果,等着吉时,嫁妆早在前一日全部搬进向家安置。
因为向家老二腿疾,不便行走,所以是身边的贴身小厮前来代娶。
吉时一到,外面的童子唱念声就停了,乒乒乓乓吹吹打打的喇叭声开始响起,苏瑾和明玉将红『色』的绣着花儿的方巾盖上了头,除了身高之外,俩人差点分不出谁和谁了。
上花轿,手里拿着同心结和红苹果,红盖头下的苏瑾却勾唇一笑,贪心不足蛇吞象,上错花轿嫁错郎。
拜了天地,进了洞房,向杨出去敬酒,向竹腿疾只坐在屋外招待了会宾客就回了屋。
屋内静悄悄,苏瑾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等着向竹开口。
向竹坐在轮椅上,靠着桌子一动不动发着呆,『摸』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新婚?新娘不是他的新娘,婚礼不是他的婚礼。
向竹摇了摇头,心中有些酸涩,不知道向家老三的新娘是不是他上一世陪他共度一生相携到老的老婆。
叹了口气,向竹将身上的同心结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手撑着脑袋等着宴会结束。
到了晚间,向杨喝的醉醺醺的,今天是他大喜之日,又是一群发小中头一个结婚的,被强行灌了好几坛女儿红不说,二哥向竹又因腿疾不能招待宾客,满大院的酒席他一个人招待,陪酒陪笑,从没想到娶个老婆会这么辛苦。
他『迷』『迷』糊糊地进了新房揭了新娘的盖头,就恍惚见自己喜欢的姑娘冲自己娇羞一笑缓缓低下了头,他下腹一热就将人压在了床上扒衣服。
苏瑾头上蒙着盖头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坐的时间太长腰太酸,安静的可怕的屋子终于传来车轱辘声,随即从盖头下就看见正红『色』的锦袍和木头做的轮椅扶手。
“喜宴结束了。”
然后盖在头上遮住视线的帕子便被揭了下来,没了方帕的遮挡的俩人同时一愣。
向竹是没想到新娘会如此年幼,一副稚气未脱的模样。
他下意识将她当做小姑娘对待,放柔了声音,“坐了一天饿了吗?我去吩咐下人做些面食端来?”
苏瑾一天没吃,早就饿的肚子绞痛,听他这么说自然不会推辞,顶着一头珠钗微微点头。
苏瑾这边刚卸了珠钗那边的饭食就已经端了过来,她微微动着脖子,舒缓肌肉,一边迈着步子去了桌边,后厨端来了一碗细米粥和开胃小菜,不得不说向竹虽然身体有疾,但为人却细腻极了。
她一边小口吃粥,一边观察坐在自己对面似乎在沉思的向竹。
和原主记忆中阴沉暴躁动不动就一个冷眼甩过来完全不一样,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是否残疾,似乎这只是一件很渺小,渺小到可以忽视的事情,眉宇间的淡然看去犹如看破红尘,随时能羽化升仙一般,真是奇怪。
一个人再怎么变化也不会有这样大的转变。
吃完粥苏瑾才小声开口,表明身份,解释自己可能被送错新房了。
就是已经活了一世的向竹也不得不感叹这姑娘心大。
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憋到吃完饭才说,她究竟知不知道这么一会,能发生多少事?
无奈,喊了屋外守夜的小厮去向杨院子打听动静,谁知道那边却说三少爷的院子早就安置了。
果然,小姑娘的脸『色』一点一点的灰败了下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小女孩,俩人相对无言枯坐了一夜等到了天亮。
向母天未亮就拖着向父起身等着新媳『妇』敬茶,谁知道就见推着老二的老三媳『妇』。
她半天没回过神来,就是再傻也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
先是安慰了苏瑾说一定会给她个交代,几个人等到了晌午才等到同样是脸『色』铁青的向杨和眼圈通红的明玉。
向母问也不问就冲着明玉呵斥:“你给我跪下!”
向家最小的少爷,向杨是苏母的心肝肉,她恨不得把天下间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向杨的面前让他挑选。
她气愤的不是俩个新娘进错洞房,而是明玉玷污了自己的宝贝儿子。
就是苏瑾她也不是最满意的,更何况是一个从小没有母亲教导,有着一身恶习的赌徒父亲的农家女明玉?
“都说娶妻当娶贤,你从小没有母亲教养,你父亲卖女求荣,我怜惜你身世娶你进门,没想到你如此下作上不得台面做出爬小叔子的床这种龌龊事情!”
这番话刚出口,明玉就白了脸『色』,进错新房可错有错着,可若是说成爬了小叔子的床就成了『淫』~娃『荡』~『妇』,这是要灌猪笼的。
苏瑾伸手拉住向母的手,“娘,现今木已成舟,说什么都迟了,既然儿媳已经和二爷拜了堂,就是二爷的媳『妇』,至于我那俩个贴身丫鬟为何突然生了疾病,我又为何进错新房,只当是我有眼不识人,错将中山狼当成了小白兔。”
明玉被她说的满脸苍白,偏偏在向母和向杨厌恶的目光下不知道如何反驳,她也不敢反驳,苏瑾这是在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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