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何以渡忘川-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软垫上滚几圈,趴在那儿甩了甩尾茸茸的长尾。

    话说得这个份上就无趣了,萧玉也不知该怎么接,他最想要的是她,但一只猫……怎么要?

    悲从中来,萧玉不由生恨。当年他杀戮太重,死后被阎君罚于忘川河边引路,他没想到竟然会再遇她,而她就是他的惩罚。他不能说自己的身份,更不能与她亲密,千百年了,她都没有认出他或是想起他。

    萧玉静静地看着撒滚的猫儿,喜忧参半。千百年来,他陪着她,她伴着他,若是少掉一个,还有什么意思?

    萧玉的心思,司妍不懂,她只想着如何找到月娘,早日脱离苦海。落得如此田地,全因她当年恶事做尽,所以死后不得超生,只得引魂赎罪。赎罪没有期限,历经千年,看烦了斗转星移、改朝换代,爱恨情仇皆随光阴流逝,到最后只剩空洞的躯壳。

    司妍觉得自己都不如行尸走肉,至少行尸走肉没心思,而她每日都在寂寥中轮回。她真想死得干净,一切尘归尘,土归土,而月娘是她结束一切的关键,是她痛病的『药』引。

    忽然,司妍想到一条妙计,“噌”地跳到萧玉膝头上,甩尾说道:“去义庄吧,月娘尸首就在那儿。小吏说夫家人不肯认她,娘家人也不收,她孤零零地躺在棺材里,甚是可怜。如果她想回魂,说不定就会去找自己的尸首,不如碰碰运气。”

    “这么晚不太好吧,义庄……多说牡胤剑巡怀苫挂彝诜芈穑俊彼底牛粲窳绞直П鄞蚱鸷!拔遗鹿怼!�

    听了这话,猫儿的眼神幽暗了,四肢上的小尖爪忍不住冒了出来。

    “当初不知是谁惹祸,害我半夜三更去『乱』葬岗,把他从土里刨出来。如今你这土里埋过几百次的烂人还说怕,是想挨挠吗?”

    萧玉听后,嬉皮笑脸改了口:“忽然之间我又不怕了,咱们走吧。”

    说罢,他伸手,一前一后捏住她四只脚,自然而然地围上脖子。

    “天冷,你当我围脖,倒也合适。”

    “……”

    黑猫默不做声,尾巴时卷时舒,尾尖儿有意无意地扫过他脸颊。萧玉不识相,不但没把它放下,还加重几分力道,两手抓住它四脚,叫它使不出亮爪的劲来。

第58章 渡念(二十)() 
阿宝在宋绍勋身边已有半个多月了,宋绍勋去南京路找他时,他饿得皮包骨,身上爬满虱子。

    阿宝是『妓』、女生的,他娘对他鲜有照顾。上个月开战前阿宝娘跟个东北男人走了,阿宝再也没依靠,直到遇上宋绍勋。

    阿宝是个聪明孩子,懂得察言观『色』,看到宋绍勋与司妍同时出现,他就知道自己的好运是怎么来的了。司妍救过他不止一次,宋绍勋待他又好,他心里觉得这两人就是他的爹娘,爹娘就应该在一起的,所以宋绍勋与司妍走近后,他又打开另一侧车门,请司妍上车。

    “不了,我是来送宋先生的。”

    司妍笑道,声音很柔和。阿宝傻呼呼地裂开嘴,挠挠后脑勺,不知所措地朝宋绍勋看两眼。

    宋绍勋颔首莞尔,道:“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多谢司小姐相送。天冷,司小姐回去吧。”

    他嘴里说着让她走,心里却希望她能多呆一会儿。司妍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既然他让她走,她便头也不回地去了。

    宋绍勋无可奈何地苦笑起来,他实在对她使不出手段,见司妍消失在尚贤坊里,他也就钻进车内回宋公馆。

    宋公馆离尚贤坊很近,开个五分钟就到了。宋绍勋下车时,看到个人影鬼祟地立在门处,他两手交叉缩在袖口里,驼背缩脖踱来踱去。阿宝见到这个人后滋溜一闪,逃得飞快。

    宋绍勋再次定睛看去,没想到是金哥,这么晚来找他想必是有急事。宋绍勋猜他在门处等了一阵子,若装作没看见显然不合适,正当要上前与他寒暄,金哥先他一步,笑咪咪地迎上来。

    “哎呀,宋先生,你终于回来了呀。”

    宋绍勋扬起儒雅浅笑,彬彬有礼地回道:“金哥好久不见,真是稀客。”

    金哥嘿嘿笑几声,低头哈腰。“哪里哪里,宋先生不要这么客气,你叫我真金哥,我已经面子十足了呀。”

    宋绍勋听惯这种场面话,实在腻味了,这么晚他也不想绕圈子,直言道:“金哥找我应该是有事,不如我们里面聊。”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金哥一笑,三角眼眯成缝,眼角鱼尾纹都能夹死苍蝇。

    宋绍勋请金哥入公馆,猜想他还是为那批烟土的事。上次烟土被沈维哲吃了,没能要回来,金哥损失应该不少。虽说宋绍勋有不少军政界的人脉,但沈维哲有冯大帅做靠山,要从沈维哲的喉咙里挖东西还是相当困难。

    宋绍勋并不想出手,他知道金哥是根墙头草,只因沈维哲看不上他这号人物,他才倒到他这边好有个照应。

    几句无关痛痒的寒暄过后,金哥终于说出来意,果然与宋绍勋想得一样,是为了那批烟土。

    金哥说:“我也不是怪宋先生,只是本来说得蛮好,突然落到日本人手里了,我钱都交出去咧。”

    说说不怪,怕是肚子里全是怨气。宋绍勋了解金哥,他是上不了明面的人,喜欢走暗路子,暗路子鬼怪多,有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次的货落到日本人手里也是因为当初金哥不听话,非要去与沈维哲说两句,希望他能作担保。沈维哲与宋绍勋有仇,一听有他掺和,哪怕吃到撑死也要硬塞到肚子里的。

    宋绍勋微微一笑,道:“其实这批货很顺当,早前我也同你讲过事先保密,也不知道是谁捅出去了,沈公子你也打过交道,你觉得他是个好说话的人吗?”

    金哥不吭声了,他这次算吃了暗亏,被沈维哲背后『插』刀,心里也恨但有什么办法?烟牌到手,烟馆就要开张了,他手里没货,人家会以为金哥搞不定路子,手下人也会动歪脑筋。

    “不如这样吧。”

    金哥听宋绍勋开口立马打起精神,竖起耳朵细心听。

    宋绍勋不疾不徐点上支烟,说:“我正好有批货够你烟馆开张,到时候我再帮你做足噱头,金哥你也有面子,不过呢如今都在打仗,几条路都被日本人看着,我这货也是保命钱……”

    金哥是个懂行人,火烧眉『毛』他也顾不上许多,连忙点头道:“我懂,我懂。我不会让宋先生吃亏,烟馆开了,每月利钱不会少宋先生的。”

    “看来金哥没听懂我的意思,货只有这么点,金哥你要么把这货买走;要么我的货就借放在你烟馆里卖,每月分金哥您点利钱。金哥你看怎么样?”

    金哥听完面『色』铁青,他这么一进一出,一分钱不赚,倒让宋绍勋赚得盆满钵满,全给人做嫁衣裳。他后悔来这儿了,早知道去找沈维哲,说不定他还能听几句好话,把货吐出来呢。

    宋绍勋见金哥不作声,笑了笑又道:“若金哥觉得亏,就再去找沈公子商量,商量得通最好;商量不通,再说。”

    说罢,宋绍勋起身要走。金哥不由着急,他已经得罪了沈公子,再得罪个宋绍勋,怕是上海滩混不下去了。虽说明里手段比不上这两人,但暗、中、功、夫可厉害着,俗话说得好,来日方长,到时有宋绍勋求他的时候!

    金哥赔起笑脸,一把拉住宋绍勋的手,说:“宋先生,别急着走嘛,我们好好商量呀。眼下我手头紧,这么多货也吃不下,要不宋先生先卖我两百包,怎么样?”

    “可以,涨五成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五成价?!”金哥瞪圆双眼,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

    宋绍勋莞尔而笑,道:“米贵了一倍都不止,我只涨五成。再说铁路都被炸断,要道都在日本人手里,我这手上算是最后一批货了,翻两倍都有人要,这次我是为了解金哥燃眉之急才让出来的,不过看来金哥还没想好,今天时候也不早了,要不金哥想清楚再来找我。”

    这回宋绍勋真要去睡了,直打哈欠。金哥思量半晌,只好打落牙往肚里吞。

    “好吧,宋先生。货我要了,明天过来交钱。”

    “如今钱也不值钱了,都换成小黄鱼(注1)吧。”宋绍勋不以为然地笑道,又狠狠宰了金哥一刀,金哥心疼坏了,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

    送走金哥后,宋绍勋看到躲在花园里的阿宝,他就缩在喷池边上探出半个脑袋张望,叫他一声后,他方才如梦初醒,惊慌失措地抬起头。

    “阿爸来了。”阿宝说。“阿爸很凶的。”

    宋绍勋不由轻笑,伸手把他拉起来,再拍去他身上的脏灰,戏谑道:“他是你真阿爸,还是假阿爸呀?”

    “真阿爸。”

    宋绍勋听后很惊诧,不禁打量起阿宝的样貌,阿宝与金哥是有点像,之前人太脏,他没能认出他来。

    宋绍勋没想到自己把金哥的儿子捡回来了,这真让他不知所措。阿宝沉默了会儿,又说:“他不知道,姆妈讲我生下来他就没来看过我。”

    说着,阿宝吸起鼻子,哭了。

    宋绍勋看着,不由想起年幼的自己,也是这样孤零零的,十分无助。他蹲身『摸』『摸』阿宝头心,再掏出手帕替他擦去眼泪鼻涕。

    “你想回去吗?如果想,我有办法叫他认你。”

    阿宝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要回去,我喜欢先生,我也喜欢那个姐姐。”

    姐姐?宋绍勋不由拧眉,转念一想,他一定是在说司妍。

    “我也喜欢你说的那个姐姐,到时我把她娶进门,做你的师母,如何?不过你得多帮忙哦。”

    阿宝一听破涕为笑,鼻子吹出个泡泡来。

    “好呀。”

    好你个死人头!

    枝头上的白鹦哥嘎地叫了声,羽『毛』炸成一团『乱』,不过底下人没看见,只顾着说悄悄话。

    萧玉颇为恼怒,特别是看到宋绍勋怂勇小孩子搏司妍欢心时,更是觉得他卑鄙。起初萧玉不想管宋绍勋与司妍的事,但见此人阴魂不散,他心里就不舒服,特意飞出来跟着他,想抓点把柄在手,结果就看到他和金哥谈生意。

    生意场上使些手段无可厚非,但这手段用到司妍身上,萧玉就不乐意了,他飞回去想与司妍说小心这姓宋的,她听吗?不听啊!他说的话,她从来就没放心上过,听几句也是她肯给面子。

    萧玉知道自己在司妍心里是什么地位,不过再差也比之前甲乙丙丁要好,他不承认正在吃宋绍勋的醋,只是觉得不能让人踩到他头上,毕竟他与司妍共事千年,宋绍勋算老几?!

    萧玉耐住『性』子打起小九九,觉得要让司妍知道宋绍勋的真面目才行,他忽然想起林业昌与蓝册子,感觉林业昌伪装成『自杀』的手法还真符合宋绍勋的手段,或许就是宋绍勋做的呢,或许他笔彻头彻尾就是个大汉『奸』、卖国贼呢?眼下,萧玉最恨汉『奸』,遇到之后必当折磨得他们生不如死。

    萧玉灵机一动,想出个主意,他打算假扮成记者要去敲宋公馆的门,看下宋绍勋究竟是何反应。

第59章 渡念(二十一)() 
既然要装就得装得像点,萧玉去客栈找上林业昌打听先锋日报社的事,美其名曰替他找蓝册子。林业昌不相信他;躲在墙里不肯现身,直到萧玉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拎出来,他这才哇啦哇啦地叫几句。

    “哎呀!疼死我了!”

    “不疼你怎么长记『性』呢?你还真以为这里容你胡作非为。”

    说罢,萧玉细数林业昌几大罪状;如挑唆亡魂造、反;不肯按命令行事;而后给他扣上个下油锅的刑罚。

    林业昌听后有点怕;但就是不肯服软;拗执得像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萧玉早就『摸』清他几斤几两,于是就说了句:“你也不想想;你下油锅之后;你们救亡社怎么办呢?是死是活你都不知道。”

    这话说到林业昌心坎里了,他最担心的就是救亡社同胞,还有几千万受苦受难的百姓。

    萧玉见他蹙起粗眉有所动摇,便极为严肃地说道:“我不是要骗你;其实我对宋绍勋也没好感。这次小四儿为你找蓝册被宋绍勋缠住了。我担心再下去会出状况;所以想帮小四儿找到蓝册,尽快离开上海。”

    “啊?”林业昌十分意外,他没想到司掌柜会和宋绍勋扯上关系,若司掌柜真有三长两短,这全都成了他的过错,但是……司掌柜不是鬼神吗?

    林业昌有点想不通了,他觉得鬼怪神通广大,凡人岂是鬼怪们的对手,宋绍勋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司掌柜啊。

    嗯……他在骗人!林业昌推下鼻梁上的眼镜,眯眼打量起萧玉。

    “别唬我了,你们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出事呢。”

    “呵呵,这只是你的想法,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你我都在三界五行之中,自然会有相克的法子。”

    林业昌一听心生好奇,立马睁大双眼问:“怎么个克法?来我和说说。”

    萧玉一拳把他打入墙里,再次封印。

    “就是这么个克法。”萧玉顺势堵住林业昌的嘴。

    林业昌胆肥脑瘦,他以为萧玉故意找个借口欺负他,未把他之前的话当真,不过在边上打理的月清听进去了,并且对“相生相克”四个字很上心。她悄悄地把这四个字记下,趁给萧玉买牛『奶』的空档,去问沈维哲:“什么叫相生相克?”

    沈维哲『摸』着她的大腿,笑着道:“就比如我和你,水与火。”

    月清听不明白,懵懂地眨巴起双眼。

    沈维哲很不耐烦地解释了遍:“水灭火,这叫相克。木生火,这叫相生,真是猪脑子。”

    月清点点头,算是明白了。

    沈维哲长呼口气,懒洋洋地躺到罗汉床上抽起大烟。为了行事方便,他干脆在牛『奶』公司边上租了间房,以窗帘翕合为信号,只要窗帘遮着就说明他在里面,月清见之便会敲门。

    他们这般见面不下十次,每次沈维哲都能从月清嘴里套出点东西,比如昨晚上宋绍勋来找过司妍。

    说老实话,沈维哲挺佩服宋绍勋,他能一面捣『乱』局势一面谈情说爱,两方面都不耽误,那三颗子弹算是白挨了。

    沈维哲想想就气,后悔自己没能打死他,无法向山木大佐交待。如今皇帝在日本人的辅佐下在新京建满州国,届时还会在上海成立新『政府』,到时新『政府』的第一把交椅就是他,所以他得把事情办干净才行。

    在此之前,沈维哲是给过宋绍勋活路的,他照山木大佐的吩咐拉拢宋绍勋,结果宋绍勋与他打马虎眼儿,说自己是法租界华董,替法国人办事。东三省都是日本人的了,这上海能跑得了吗?

    宋绍勋就是个不识抬举的人,山木大佐对此也很生气,示意拉拢不了的人全都“死拉死拉滴”,就算宋绍勋逃过初一,也逃不了十五。

    沈维哲觉得宋绍勋的天下保不住了,他将取而代之,做上海滩的皇帝。想着,沈维哲不由大笑出声,白烟从他口鼻里冒出来,滚成一团团『迷』『乱』的雾。

    月清不明白他为何会笑,而且笑得这么难看,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沈维哲做的很多事,月清都不懂,比如喜欢拿根鞭子抽下人,就如同抽打牛羊,还有喜欢与五六个女人光着身子捉『迷』藏,旁边还有画师拿个大东西作画,不过沈维哲对她倒挺好的,时常会塞点铜板给她,让她去买吃喝,他也不会对她发脾气,不会像打那些女人那样打她。

    月清觉得沈维哲是个好人,比司妍要好。

    抽过几口烟后,沈维哲飘飘然,他向月清招下手,随后将大烟烟嘴递到她嘴边。

    “来,吸一口。”

    他的嗓音有点哑,不知道是这大烟的缘故,还是刚才那番狂笑。月清照他的话做了,含着烟嘴深吸口气,烟霞的芳菲化在唇齿间,而后从七窍里钻出来。

    月清是陶偶,七窍相通。沈维哲见她的耳朵洞都在冒烟,觉得十分稀奇,非拉着她问:“这是怎么做到的?”

    月清不知道,于是又抽口大烟,示范给他瞧。沈维哲没瞧明白,以小指抠了下她的耳朵眼,抠出一坨干成粉状的泥。

    “这是什么?”

    沈维哲把泥粉放在手心里搓了又搓,觉得十分奇怪。“你洗澡没洗干净吗?”

    月清从不洗澡,顶多拿布擦。水会使她的身子开裂,会让她的五官变得模糊,所以她尽量不碰水,也不会在下雨天的时候到处跑。

    “算了。”沈维哲掸去泥粉,慵懒地躺回罗汉床上。他烟瘾上来只想吸个饱,其它的也不多管。

    月清准备走了,买牛『奶』的时间太长不好,主子定会说的。刚起身,沈维哲又一把将她拉回罗汉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这几天我们还没好好快活过呢。”

    说着,他便去拉月清棉衣上的盘扣。

    如今月清的身子越发柔软,越来越像人,她也喜欢上与沈维哲做这种“下流”事,懂得换各种姿势。

    这些姿势月清是从书里学来的,她经常在旧书店里借两本小人书看,小人书看腻了就看字多的书,有时候会翻到书里的『插』画,有几副就像现在这般模样。

    月清已经学会思考了,甚至会撒点小谎,起先她是有点罪恶感,但多说几次也就容易了。其实她做的这些全是为了萧玉,等她全学会了,她就能赶走司妍,陪在萧玉身边,到时他俩能下棋『吟』诗,弹曲颂月……总之司妍能做的,她都能做,萧玉也就不会感觉无趣。

    或许眼下与沈维哲做的事也将是未来一部分。月清情不自禁把沈维哲想成萧玉的模样,按着小画本里的想着书里的描写,依葫芦画飘扭摆起纤腰,与沈维哲滚到了一块。她学得很快,直捣得身下人舒爽不已,不一会儿就泄了身,整个人成为滩泥,手脚大张摊在了那儿。

    月清的任务完成了,她穿好衣裳拿起两瓶牛『奶』回家,没想半路上遇到刚从苏州回来的旭初。旭初看见她从那间屋子里出来,顿时『露』出疑『惑』的眼『色』,然后又从窗户处扫上一眼,正巧看到沈维哲起身穿裤子,他顿时就明白了。

    旭初要比月清更像人,不,应该说他就是个人。他说话流利,还会写诗作画,他甚至能吃东西,而且不会漏出来。

    平时,月清与他并无多大干系,因为旭初是司妍的手下。月清不喜欢与司妍有关的一切,其中也包括旭初。

    今天被旭初看到了,月清觉得有必要做些什么,她故意走到旭初面前,摆着和平时一样的笑脸,说:“主人猜你今天会回来,让我在这里等你。”

    月清是陶偶,说谎的时候身子可以完全没反应,相比旭初就要灵活多了,猜忌与不满全都映在他的眉宇间。

    “好,我知道了。”

    旭初没能揭穿她,因为他也有把柄在月清手里。这个把柄就是叶玲。

    旭初与叶玲交往很久了,他对这位长得如亡妻般的女子深怀歉意,把她当作王妃转世,一个劲地想弥补。

    叶玲说要钻石项链,他买;叶玲说要法兰西长裙,必须舶来的,他买;叶玲说没钱抽大烟,他给……前前后后花掉的钱,可比花在家里的钱要多。作为一个管帐人,旭初几乎把家都掏空了。

    这事不能让萧玉与司妍知道,偏偏某次被月清看见他私藏的金条,月清当即就问:“这是你偷来的吗?”

    旭初不知道该怎么答,其实他去苏州的时候挖出不少存货。如今打仗,金条特别值钱,司妍与萧玉在口井里藏了不下百根,每次都叫他去取,他就顺手藏几根。

    这事不能让司妍与萧玉知道,他是陶偶,命全在他俩手里,眼下他不想魂飞魄散,他的债还没还清。

    旭初看了月清几眼,两个心怀鬼胎的陶偶十分默契地沉默下来,若无其事的一起回家了。

第60章 渡念(二十二)() 
旭初与月清到家的时候,客堂里坐满了人——这家里的人。两个陶偶不明所以,愣愣地把东西放下;而后各自做事,留菲儿与萧玉独处。

    菲儿失魂落魄坐着,眼角垂着泪珠,脂粉被泪混成黑红杂『色』;把一个欢场女子所有缺点全都暴『露』出来。

    她一面抽泣一面絮絮叨叨:“我就说让他不要去了;他不肯听我话;说北平是块好地方;可以见见世面;见着也就罢了,非要去什么什么社。咱们不兴这个,也不懂这个;再说小老百姓干嘛要强出头呢。”

    说着;她打个嗝,眼眶又湿濡了。

    她的男人找到了,在黄浦江里浮着呢,后来被巡捕捞起来摆在太平间里。

    本来菲儿就不抱希望;她看天这么好;不出去走走有些可惜了,上了街后又觉得来都来了,不如去捕房问一声。恰好,与她熟识的巡捕正当差,又恰好,尸体是这巡捕捞的。

    巡捕随便提了句,菲儿随便听听,而后就随便去认尸,心里想着不可能是他。可白布一掀起,菲儿就看到一件麻布蓝长袍,齐整的,就是有点脏。麻布蓝长袍是她亲手做的,当初她特意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