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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星城记-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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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加奇得说,“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他说完,加奇达立刻问了声“什么”,但是加奇得沉默了一段时间一言不发。加奇达见哥哥不愿意说,也只好不再提此事。加奇得见弟弟也沉默了,又问他来找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加奇达有些犹豫,他听说今天哥哥的未婚妻会来到皇宫里,突然间想起了自己。他知道自己也是永远受到银虹城的诅咒控制的魔仙,既然哥哥有自己命运注定的人是凤遥,那么自己应该也有一个才对。他知道这个人应该是在自己出生的那一天出现的,他去问过自己的母亲北圣王后,但是母亲似乎是明明知道,但却不告诉他。加奇达寻思片刻,就问自己的哥哥,问自己命定的人是谁,在哪里。话音刚落,加奇得立即开口道:
“你的命定的人不就是她么——”
加奇得说着,眼前晃着一个紫色的面孔。很多年过去了,她料想,当初那个孩子应该是已经长大了。说来奇怪,当初涟儿在银虹城匆匆出现,匆匆离去,事后加奇得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便进行了占卜。但是似乎被一种强大的魔仙之力阻拦着,这种占卜根本无法进行下去。可就在事情看似不了了之,只能听天由命的时候,忽然又有那么一天,不能进行的占卜,又可以进行下去了。
柳颜城城主的妹妹,加奇得在心里淡淡念着,事实上,他知道的只有这些。因为就在他知道这点事情后不久,神星王国里爆发了一场疫症。而且有趣的是,感染的竟然不约而同地全是卜族的魔仙。最不可思议的是,疫症不会迫人性命,却自那以后让所有卜族的魔仙,失去了占卜的能力。一切忽然之间,就好像一场庞大的诅咒,忽然莅临到每一个卜族魔仙的身上。
加奇得对那十多年前出现的人,知道的,仅此而已。但是他的那个“她”字在他的弟弟看来是饱含着深意,加奇达根本不晓得“她“指代的是谁。他想问清楚,但是加奇得却说:“再过几个月,你不就到十八岁的生日了么?母亲的意思,是想让你到那个时候再知道——”
“是么?”加奇达起初有点扫兴,但是失落的情绪很快一扫而过。他看哥哥的神情非常认真,自己便没有多做思量。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这样所想,也就没再追问那个人到底是谁。这个年纪的他,似乎并不习惯于将这种情感挂在嘴边,将其视为唯一。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支撑着这种求知欲的倒不是什么别的东西,仅仅是一点好奇心罢了。加奇得见自己的弟弟不再追问,便将自己的思绪从那个紫衣女孩的身上抽离了出来,望了望窗外。窗外人烟依旧,这种情形带给他的感觉说不清是应了期待,还是卷来了失落。
“对了,”加奇达又忽然开口,“我刚才路过父母的屋子,我听父母亲说城里好像出了些混乱的事情,很多人家的女孩被拐走了——”
“那是前一段时间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加奇得寻常地说道。加奇达听哥哥说那是已经解决的事情,也就不再问什么了。接着又与哥哥说了些自己往日学东西时的一点疑问,闲聊几句,便离开了加奇得的房间。之后加奇得搬了张椅子,坐在窗前,低头翻着书页,时不时的习惯性地望着窗外。
凤遥来到皇宫的时候,已经是这一天的晚饭后的时间了。当时加奇得坐在窗前,迷迷糊糊地有些困意,竟不觉睡着了一些时候。恍惚之中,他觉得有人在敲门,但是自己并没有理睬。然后又过了一些时辰,再次听到有人将手抚在门上。似睡非睡,将醒未醒的他,听见这些声音,不由得有些烦躁。很不耐烦地说了一声:“自己进来。”
如果说这个时候进来的是一个皇宫中的侍卫侍女,加奇得可能会发一通脾气;如果说是自己的父母兄弟,那么自己兴许会稍稍收敛一下自己不耐烦的情绪,然后很快将心情调整到寻常。然而,门被推开的时候,出现在他眼前的并不是上述的两种人,而是——凤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加奇得站了起来。因为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站起来的时候还有些不稳,凤遥很快地过去伸手扶了他一下。加奇得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上,身后的椅子不小心被自己绊倒。
“我没事,”加奇得稍稍有些清醒,发现自己的手按在凤遥肩上,不禁立刻攥紧了拳头。他强令自己直起腰,手离开了凤遥的肩头。稍微挪动了脚步,站得离凤遥有了些距离。这时候,他抬起头,装作不经意地将视线从她身上扫过。他发现她一点都没变,跟自己记忆中五年前,她的样子没有半点变化。
“你还没有回答,”加奇得眼睛望着别处,话语中没有任何表示欢迎的色彩。凤遥叹了口气,慢慢说道:“看样子,你还是没有变——”
“你也是,跟五年前一样,”加奇得嫌自己的话语不够突出,又补充了四个字,“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打算这一生,都这样,一直这样?”凤遥问道,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浅浅的忧伤,加奇得转过头来,冷笑一声,说:“那你还想让我怎么样——五年前,我已经准备娶你了,准备让你成为银虹城的王妃了。是你无理取闹,居然在婚礼前,突然留书出走了,你现在问我是不是‘一直这样’——”
“五年前,你根本不喜欢我,”凤遥打断他的话,加奇得笑了一声:“现在也是,我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你,我绝对不会喜欢你,绝对不——”
“那我不需要这样的婚姻,”凤遥很坚定地说着,“这样无意义的婚姻,我不需要。”
“无意义?”加奇得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什么叫做有意义?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才觉得是有意义的?”话到此处,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凤遥脖子上的项链,凤遥的脸猛地被他拉近了。但是加奇得埋头,视线集中在那条项链上,根本不去看凤遥。他笑着说:“为什么这条项链偏偏要在你的脖子上,唔?”
凤遥没有说话,加奇得松开了手,又朝凤遥的脸望去。半晌,忽然重重地说了三个字:“我恨你,”然后又补充道,“我有多么喜欢另外一个人,现在就有多么恨你。我想说,”他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这里当初有多么喜欢另一个人,这里,”说完,他又移动那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就会永远记着那个人,然后,就会永远,”他的双眼紧盯着凤遥,似乎将眼睛也作为了自己传递语言的工具,“忽视眼前的人,讨厌现在眼前这个人,永远恨——你。”
加奇得将那个“你”字说得很重,凤遥避开他的目光淡淡说道:“你是想报复我么,用‘恨’来报复我么?”
加奇得没有说话,凤遥又说了下去:“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喜欢那个人,又有多——恨我。”
加奇得依旧沉默,凤遥摇了摇头:“如果你愿意恨,你就一直恨着好了。反正,我说过,在你真的开始喜欢我之前,我绝对不会嫁给你,做你的王妃。就像——你所谓的永远不会喜欢我一样,我也是,绝对不要嫁给这样的你,绝对——”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绝对——”沉默着的加奇得忽然开口说道,“绝对?你倒是曾经对我说过,说你绝对会帮助我和菁遥,可是到头来——你问问你自己,你自己做了什么?”
“我说过,我什么都没做——”
“我不相信!”加奇得吼了一声,随即一些在记忆深处潜伏着的人和事浮在了记忆海平面的波浪之上。
凤遥、菁遥,因为她们的名字里都有一个“遥”字,所以不难想象,她们是有着某种关系的。事实是,她们不仅仅是有关系那么简单,而且,她们还是同一天出生的有着相同面貌的孪生姐妹。更神奇的是,就在她们出生的那一天,还有另一个人也来到了这个世上,而这个人就是加奇得。只不过按照北圣王后的占卜,加奇得命定的人是姐姐凤遥,所以,北圣王后将银虹城的王妃项链送给了凤遥。
凤遥两姐妹七岁的时候,父母因病双亡。北圣王后得知之后,命人将两姐妹接到宫中抚养。从此,两姐妹就和加奇得一起长大,随着年岁一天天过去,他们长大成人。然而长大以后,加奇得竟然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凤遥的妹妹菁遥。他知道银虹城的诅咒,他知道自己将来应该娶的人是姐姐而不是妹妹,但是,他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意的。他决定不顾一切地喜欢菁遥,和菁遥在一起,不顾什么诅咒。当然,这件事要瞒着他的父母。凤遥知道了加奇得的心态之后,虽说有点难过,但是却并没有萎靡。她也决定忽视银虹城的诅咒,帮助妹妹和加奇得。她知道自己因为那条王妃项链的缘故,已经转变成了魔仙的体质,自己已经是永远不会变老了。但是妹妹仍旧是一个普通人类,会生老病死。凤遥知道这件事后,就想让加奇得和妹妹偷偷结婚,这样妹妹就可以摆脱生老病死的操控。但是就在他们决定结婚的那个夜里,北圣王后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消息,对菁遥的行为大怒。她一气之下将菁遥赶出了皇宫,而菁遥认为自己受了侮辱,也是一气之下,就在加奇得面前自尽了。到今日为止,加奇得之所以十分地厌恶凤遥,就是因为,他一直认为,害死菁遥的人,向自己的母亲告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凤遥。所以,从菁遥死去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心里暗暗地对自己发誓——
永远不会喜欢凤遥,永远都不会,永远都不可以——
加奇得的思绪从回忆中走出,他望着眼前的凤遥,一字一顿道:“是你害死了她,害死了你的妹妹,害死了我最喜欢的人的凶手,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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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悲惨的放手
更新时间:2009…12…11 18:13:11 字数:5425
加奇得别过脸,一抹声音从唇边发出:“我不想看到你,知道么?不想,厌恶,你能理解这种感觉么?”
“明白,”凤遥静静说道,她淡然想到,说来说去,自己还是很习惯加奇得的这种态度的。从菁遥不在了那天开始,从她与加奇得的婚约变成了加奇得对她仇恨的标志的那一天开始,她似乎就在不断地适应加奇得的这种口气与态度。她知道何为诅咒,她懂得什么是宿命,她知道自己与加奇得之间无论有多少种误会,多少种不解,但与此同时存在的就是扯也扯不掉的羁绊。她不在乎银虹城王妃的身份,这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因为——
她喜欢的是银虹城里的加奇得,而不是银虹城的王子、银虹城城主之位的继承人。加奇得可能只知道他自己喜欢上了妹妹菁遥,却不知道菁遥的姐姐,如同他喜欢上菁遥一样,也喜欢上了他加奇得。人世间的事情,原本“喜欢”就有些来之不易。但偏偏在这段潜藏的爱恋之上,加奇得又将自己的恨意附加。而这无疑是在一次又一次,将凤遥对他孤单的爱恋,推向更加不见天日的深渊。
“我明白,我会——继续等着,”凤遥说道。加奇得听她这样说,不由得用一种含杂着极其蔑视的口气冷笑了一声,又说道:“等?等什么?异想天开地在等我喜欢你?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死心?”加奇得晃了晃头,“你如果想做银虹城的王妃,我随时可以成全你,可你不能总是那么过分地奢想,而且,有可能的话——”
凤遥看向了加奇得,她隐隐感觉到加奇得要说什么了。但是她趁着加奇得还没有开口,立刻说道:“你如果是为了不想让你的父母担心,想早一点应验诅咒,如果你只是想这样便娶我的话,我说了,不可能,那好像是在做梦。”
“你不要得寸进尺!”加奇得吼道。凤遥见他抬高了声音,心里也有一些气愤。但是在话语之中,她并没有通过抬高声音的这种方式来表现自己内心的感觉。她只是反问:“我得寸进尺,那你告诉我,什么叫做得寸进尺?”
“什么叫做得寸进尺?”加奇得紧盯着那条王妃项链,“没有那条项链,你还会活到现在么,你有这么长的生命,和一张不老的脸么?”
“也是,如果没有这条项链,我或许已经死了,开心的,不必因为遇见你,而烦闷了。也不必夹在你和菁遥之间,那么难做了——”凤遥说到这,只听“啪”的一声,加奇得的一只手掌就着在了凤遥脸上,凤遥登时觉得自己脸上掀起了一种火辣的痛。她咬了咬嘴唇,稍稍仰头,若是在平时,面对着别人发生了这种事情,她会毫不避讳地哭出来。但是,现在在加奇得面前,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哭。她努力把那些在眼眶周围转悠的眼泪给咽了回去,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看到没有,真的很难做,真的——”她有些说不下去了,而此刻,眼泪也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加奇得看到凤遥的眼泪着实吃了一惊,因为,这竟然是第一次,他看到她的眼泪。他知道世上没有不会哭的女子,知道凤遥一定会流眼泪。但是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凤遥哭,从来没有。相反的,菁遥的眼泪,自己倒是看了一次又一次。记忆里,印象中,提起眼泪,他更多的是会想起菁遥——泪眼摩挲的模样。而凤遥,自己所有的思维里,她与“眼泪”两个字,没有任何的联系。
他一时冲动打了她,而凤遥的眼泪让他着实不安起来。虽然他不会对凤遥道歉,虽然他不会安慰,但是,如果说这个时候的他,心里平静得像一弯湖水,那是不可能中的不可能。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加奇得的声音很轻,方才促使他伸手打了凤遥的那股怒气,在凤遥的眼泪中消失殆尽。
“走,不想,讨厌,不会,绝对——”凤遥凄然一笑,“你能对我说的,永远只是这些字眼,而我,突然发现,自己竟是那么糊涂——等?我在等什么?我只有一丝希望在等着你,等着你有一天会真的喜欢我,不过,看起来——,我真正应该需要的不是你喜欢我,也不是娶我,而是,给我自由——”
自由?
加奇得思维一时僵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凤遥会说这样的话。这样的语言,在他看来,就像是在认输。虽然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一直以来,他们之间就像是一场比赛,一场赌博。如果说自己最终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凤遥,那么就是自己输,凤遥赢了。他一直觉得,这是一场漫长的战役,战役的双方谁都不会认输。自由?简单的两个字,让加奇得的脸上涌起了一层尴尬。但是这种尴尬持续的时间很短暂,很快的,这种情绪从他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蔑视的笑容。
“好,自由——”他站在凤遥面前,忽然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凤遥的下巴,将自己的双目摆在她的面前,“到头来,你想要的还不过是一个男人么?”说完,他那只捏住凤遥下巴的手,忽然和另一只手飞快地移动到凤遥的领口,两只手用力一撕,凤遥的外袍被撕裂。素色的外袍大敞着,雪白的肩膀一下子露了出来。凤遥吃惊地望向了加奇得,但却听加奇得说:“我想,你应该知道,你脖子上的这一条项链,能摘下的方式为有一种——”说到这,他就埋头到凤遥的颈窝处,凤遥见状,双手朝着他的肩猛推了一下。加奇得一个踉跄,身子猛地闪了一下,与凤遥离开了一点距离。凤遥立刻转过身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加奇得见她如此,摸了摸嘴唇,又笑道:“你不是想要自由么?我让你离开银虹城的诅咒,我这样做,不是你要求的么?”
“我没有这样要求!”凤遥有些气势汹汹,撂下一句话,就想往外走,加奇得见她要走,立刻大声喊道:“你以为我很想这样么,你觉得你在我心里有多么重要的地位么?”
凤遥在门前停住了脚步,她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但是加奇得站在远处,却嘲讽道:“你不过是一个脖子上挂着项链的女人,你妄想要自由,自由?你哪里懂什么是自由,像你这样逼死自己亲妹妹的凶手,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加奇得,”凤遥忽然平静地唤了一声,加奇得的怒气一下子僵硬了。
“谁,是谁告诉你,我害死了菁遥?”凤遥话音刚落,就换来加奇得一声冷笑,他的冷笑表示了他对这个问题的不屑于回答。就好像在说,这样的问题谁都晓得答案一样。
“我没有,而且我想告诉你,我不想再被你误会下去了,”凤遥说道,“一直以来是我异想天开,因为我的一点点私心,才没有把某些事情说出来。既然我不想跟你有瓜葛,那么,没什么必要再瞒着了,”她想了想,接着一口道出,“菁遥她不想害死你,因为喜欢你,所以不想害死你。她知道如果你违背了诅咒,你会有不幸的下场,所以,她想离开你,在你最喜欢她的时候——”
加奇得没有理会,凤遥的话没有在他的心里掀起一点波澜。因为他不相信凤遥说的是真的,如果是谎言,相信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是这番说辞。但是,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忽然从心底传来一种躁动,他感觉到体内流淌着一种汩动着的热潮。突如其来的热潮让他内心深处焦躁不安,他不耐烦地松了领口,皱起了眉。凤遥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停下了自己的话语,问了他一声。加奇得没有理会,但是脸色却愈发的涨红。凤遥看在眼里,又说:“我看你的神色不大好,我去叫人。”
“跟你没有关系,”加奇得又松开了一点衣服,现在是夜晚,天有些微凉。但是加奇得的神色,却像酷暑莅临一样。
“我去找人是我的自由,跟你,没有关系,”凤遥说完之后,加奇得双目之中忽然闪过一丝迷离,紧接着竟对凤遥甜言蜜语起来:
“凤遥,你真的很美,”加奇得一脸醉意地朝凤遥走来,“美丽、迷人、动人,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
凤遥听惯了、看惯了加奇得的冷言冷语和漠然,他这副样子反倒让凤遥觉得有些不对。她忙问:“加奇得,你还好吧?”但这时,加奇得忽然一下子扑到了凤遥身上,贴着凤遥的耳根说道:“凤遥,我喜欢你,我一直都那么爱你,我喜欢你,我要你陪我,我是那么那么的喜欢你,那么那么的——”
“加奇得,你怎么了!”凤遥慌了,一下子推开他站到一边。她知道刚才加奇得说的话并非出自本意,虽然她曾千百次的幻想这样的话从加奇得的口中说出,但是眼前的情形,与她所想的实在是太有差别。
“凤遥,凤遥,”加奇得变得有些奇怪,不停地在叫她。直到这个时候,凤遥才意识到加奇得可能在不经意间受到了某种诅咒的控制。她放眼这间屋子,想看是否有什么可以的物件,但是并无所获。但就在这时,她听得门外一阵笑声,正猜测这笑声可能与加奇得的怪异举动有某种联系,加奇达一下子从她身后把她抱住,凤遥想挣开他的手,可她的力气根本拗不过加奇得。这时,只听门外有个女子坏坏地笑着:“你,就别再挣扎了,挣扎,是没有用的。”
“到底是什么!”凤遥大叫着,被加奇得按到了地上,她想用力抬起手推开加奇得,可是她的双手被加奇得死死地按着,根本动不了。凤遥很害怕,在这个心态下,只听门被推开。凤遥仰在地上,望门处瞥了一眼,只见一个侍女模样的人走进屋来,在这样一种状况下,凤遥无心去细究她的穿着模样。只见她靠近凤遥俯身对她笑嘻嘻地说:“你还不知道么?这是我的迷情诅咒啊,你好好享受吧,一直以来不都是你喜欢他,他却不喜欢你的么?”
“你卑鄙,无耻!”凤遥的眼泪顺着眼角淌了出来,但这个侍女模样的人瞧她这样却似乎没有半点同情。只是听到凤遥这样子骂她,好像隐隐地有些不高兴。她说:“你真是不懂得知恩图报,我可是在为你着想,只要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觉得他以后还会不喜欢你,讨厌你么?”然后又开口笑道:“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的确是卑鄙又无耻,毕竟——我是世上最坏最坏的坏女人么。我就是喜欢做坏事,不做我就会很难受,可是我又不喜欢杀人,就喜欢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说完,她又转身朝门的方向走去,“我可不耽误你们的好时辰,门外头我帮你们掩着。春意良宵,你们还是好好享受着吧,”说着,她就掩了房门,走出去了。
不久之后——
屋内,加奇得的欲望如同涨裂的火山般在无尽的爆发,凤遥无助地任他摆布,内心的声音成了孤寂的绝望。她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敢看到,什么都不想看到。
加奇得,你根本不喜欢我,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你不想娶一个你不爱的人,我也不想将自己葬身于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中。可是我爱你,我曾经对自己讲过,哪怕等你一千年,一万年,等你肯爱我,接受我的那天。可是现在,事实上我已经成为你的妻子了。你一样不会爱我,就算你为了责任要娶我,但是我们一样不会幸福。加奇得,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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