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当渣攻撩了阴狠受-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时,他为了讨宋渐声欢心,讨自己心上人的欢心,主动来到宋府,将自己送上宋渐声的床。他满心期待着宋渐声醒来后的欢喜,结果却看见自己全心全意对待的情人吓得大惊失『色』,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就将他赶出宋府。
后来他才知道,宋渐声之所以不碰他,不是因为尊重他,而是他根本就不敢。他夙九兮再不堪也是一个皇子,将一个皇子压在身下那是何等的罪名!
他收起所有骄傲,捧着自己的心来到宋府,结果,他的心被狠狠摔在地上,被人来来回回的踩。
宋渐声甚至将这件事当成朋党间的谈资,讽刺他贱得像一条母狗。
说到这里,夙九兮抬手覆盖住半边脸颊,阴影下的薄唇透出悲凉的弧度,自嘲一般嗤笑道:“果真是下贱。”
第24章 选择()
一双温暖宽厚的大手握住他冰冷刺骨的手,夙九兮覆盖住半边脸颊的手在觅寻牵引下慢慢放下来,暴『露』在空气中的半边脸颊上挂着透明晶莹的泪水,夙九兮那一双微红的眼眸沉默地看着觅寻。
他此时的模样是觅寻从来没有见过的,既脆弱又隐忍,似乎在极力控制着自己过分僵硬的身体,然而他颤抖的手仍旧出卖了他的害怕。
是的,害怕。
害怕觅寻的看法。
他已经将自己深埋在心底,以为永远都不会说出口的秘密告诉了这个人,可是这个人会怎么看待他,会不会像别人一样看不起他。
这个时候的夙九兮仿佛即将破碎的娃娃般,再也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打击,倘若觅寻『露』出任何一丝轻视,他发誓自己一定会杀了他,然后再『自杀』。
然而他并没有听到任何一句嘲讽,反而是他那双冰寒的手被人握得更紧,贴在火热的胸膛前,夙九兮一惊,本能得想要缩回手,却被觅寻牢牢按住,他冷到麻木的手贴在这样温暖的地方,竟也慢慢有了知觉,手掌也不再颤抖。
夙九兮不禁抬眸去看觅寻,眼前人正瞬也不瞬地瞧着自己,神情认真,那双总是笑眯眯的浅灰眸里此刻却是一丝笑意也无,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奚落与轻视,浅灰眸里幽幽暗暗,令人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是他的目光温柔得能融化了人的心。
温热柔软的唇温柔地吻去了他颊边的泪。
夙九兮听到他在耳边说,“九兮,让我来照顾你吧。”
那素来轻佻的嗓音此刻听不出任何的玩笑意味,比平时低沉的声线反而显现出几分承诺般的郑重。
夙九兮鼻子一酸,点了点头。
他本是孤傲倔强,坚韧不拔的『性』情,当年偏居冷宫时,他不仅要独自一人照顾好自己,还要照顾他病重的母亲,哪里需要别人来照顾他,他要得不过是一颗真心,他要得不过是哪怕天下间所有人都背弃他,冷落他,嘲讽他,那个人也能从所有人中站出来,站在他身旁握住他的手,温柔地对他说“让我来照顾你。”
无论宋渐声怎样背叛和欺骗过他,当年那个热闹而又寒冷的夜晚,站在他身边的人也的的确确只有宋渐声一个人,只为了那一瞬间的感动,夙九兮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他从来不曾有过半分后悔,他的爱是那么浓烈而又绝决,如飞蛾扑火般,不惜代价。
夙九兮像个精致而又脆弱的娃娃般,任由觅寻解去他的战甲,丝毫不予抵抗。
觅寻将夙九兮压在身下,目光复杂地看着他紧闭的眼眸,那片如羊脂玉般洁白细腻的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漆黑绒长的睫羽颤抖不止。
夙九兮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睁开眼睛,
轻声问:“怎么了?”
觅寻摇摇头,俯身亲下了去,在他低头吻上夙九兮脖颈上那片冰冷苍白的肌肤时,他感受到身下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自己的腰被一双修长匀称的手抱住。
“阿寻,你真的喜欢我吗。”
那声音听上去微微发颤,又隐约透出些期待意味,似乎只有彻底确定觅寻的心
意后,他才能拥有继续下去的勇气。
拥有放弃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像女人一样被人压在身下的勇气。
觅寻亲不下去了。
他在这时抬头看了夙九兮一眼,却发现夙九兮正定定地瞧着自己,那双如墨般漆黑幽深的眸沉默而又悲惘地瞧着他,眸底隐约含了一抹水光。
这样的神情
觅寻想起夙九兮在营帐里被人羞辱后,走出来时也是这样一副模样。
沉默而又悲惘。
觅寻一下子什么兴趣也没有了。
他之前费劲心思接近他,讨好他,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现在他心心念念的美人躺在他身下,只要他随便说一句喜欢,
他想要的便唾手可得。
可是他却继续不下去了。
他不忍心在这种时候欺骗他。
他承认他对夙九兮很有好感,可以说在
这么多美人中,夙九兮是最令他心动的一个,他承认他在说“让我来照顾你”这一句话时是认真的,可是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喜欢上他,从前他演了一场又一场情深的戏,唯独这一次,他不忍
心再演下去。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入戏太深,还是已经假戏真做。
他无法让尚且心意不明的自己,要了夙九兮。
觅寻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夙九兮的唇角,温柔道:“我自然是喜欢你的,别想太多。”接着他从夙九兮身上起来,见后者一脸不解地瞧着自己,戏谑道:“我可不喜欢抱着木头做。”
在夙九兮薄唇紧抿起来时,觅寻笑着低头,握住了他的手,柔声道:“九兮,我不想让你为难,等你准备好了再说。”在夙九兮脸颊边落下一吻后,觅寻走出营帐。
夙九兮信以为真,唇角轻轻抿了抿,紧绷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觅寻走出营帐时,天『色』已深,挂在幽墨『色』天角的月亮被薄雾遮住,散发出『毛』茸茸的光晕。
他径直走出半里路,靠在小树林里一颗不粗不瘦的树干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刚刚做了什么?
总上门来的美人竟然被他自己主动推辞。
从前流连花间,醉卧美人膝的他可曾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做自己所鄙夷的事。
这是生平第一次,觅寻在床上面对美人时做了柳下惠。
第25章 作梗()
树林,月光满地。
觅寻吹了半天的冷风后,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他正要离开这里回到营帐,这时夜『色』中突然出现一匹黑马,马上的人“吁”了一声,在他身旁停住。
“参见陛下。”
觅寻挑了挑俊秀的长眉,看着脚边毕恭毕敬跪伏的人,微讶道:“刘长老,你怎么来了。”
刘长老见他一副吃惊的模样,唇角抽搐不已,想起自己因为这位主子一道心血来『潮』的命令几日风餐『露』宿,甚至特意跑到偏僻的山村去调查,结果人家倒好,早就给忘记了!
吐槽归吐槽,刘长老在觅寻面前是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恭敬道:“属下已经查清林守的底细,特来告知陛下。”
觅寻饶有兴味地“哦”了一声。
“禀陛下,林守乃是夙九兮王府里的人,可以说是夙九兮身边的亲信。”
据刘副将所说,林守本是一个落后小村庄的人,自幼父母双亡,家境贫寒,五年前他为了生存从贫穷落后的小村庄来到繁荣强盛的浔阳,靠在街头卖艺为生,后来他因为得罪街头无赖而被人当街殴打,是夙九兮经过时救了他,那时夙九兮刚刚搬出皇宫,搬入炀帝分给他的九王府,林守被夙九兮救下后恳求他收留自己,而那时夙九兮的王府人手稀缺,他便答应了下来。
“陛下,据臣了解到,林守至此之后一直对夙九兮忠心耿耿,任劳任怨。”
觅寻听到后俊眉不经意地一挑,玩味道:“忠心耿耿?任劳任怨?”
刘长老肯定地点点头,“不错,林守这个人对夙九兮的忠心甚至到了愚忠的地步。臣还打听到,他曾经因为有人暗地里说了一句夙九兮的坏话,硬是提刀砍上门,吓得人家三天不敢出门。”
觅寻眯了眯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浅灰眸里变化反复。
顿了半响后,他忽然开口问道,“刘长老,你以为林守是个怎样的人。”
刘长老沉『吟』片刻,道:“鲁莽,愚忠,极度维护和崇拜夙九兮。”
听到这里,觅寻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认识的林守,非但自持,冷静,甚至还在背后对夙九兮冷嘲热讽。
有意思。
当日林守故意将夙九兮的身世之谜透『露』给他时,他便察觉到不对劲,一个小小的副将竟能对娆宫与炀宫两宫秘事了如指掌,实在蹊跷,而且他提起夙九兮时的鄙夷,完全不像是一个追随夙九兮多年的副将该有的状态。
他多了个心令人去查一查这个人,想不到真叫他查出玄机。
见觅寻一脸的玩味,再联系到他令自己去调查的事,刘长老像是开了窍一般,紧张道:“陛下,您是怀疑林守这个人有蹊跷?”
觅寻拨弄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绿幽草,他那双浅灰『色』的眸被绿『色』的光映得幽光粼粼,明暗不定,瞧上去分外诡谲。
他眯眸瞧着手里比起白天,残缺了一片叶子的绿幽草,唇边勾出意味不明的弧度,将残缺的绿幽草凑到鼻尖闻了闻,缓慢而又玩味道:“有没有蹊跷,今晚便可揭晓。”
*
等觅寻出小树林的时候,月已高升,深墨『色』的天穹被浓雾笼罩,灰蒙蒙一片。
军营里的士兵已经进入梦乡,四下里静悄悄的,唯有火盆里的焦木不时发出“噼啪”声。
觅寻半躺在营外的草坪上,一只手随意而又慵懒地撑在草地上,微风拂过脸颊,他甚至享受般轻轻比起眼眸。
不多时,他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觅寻勾了唇,仍旧阖着眼眸,伸手拍了拍身旁的空草坪。
来人便在他身旁坐下。
“你让士兵叫我来,有事吗?”
林守淡淡道。
觅寻似乎心情不错,清磁的声音听上去颇有几分愉悦,“林兄这话实在伤人,莫非无事在下便寻不得你。”
“今晚良辰美景,唯在下一人独赏岂非无趣,不知林兄可愿赏脸作陪。”
林守抬眸看了眼灰蒙的夜空,黯淡的月光
见觅寻“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一时半会儿又猜不出他的用意,索『性』既来之则安之,开口淡淡道:“你邀我赏月,不怕殿下生气?”
觅寻这才睁开眼眸,慵懒地坐起身体,低笑道:“我做什么,与旁人又有何干系。”
然而某人是确定夙九兮睡下之后才敢出来的。
林守却仿佛被他这一句话取悦了一般,那双如夜『色』般漆黑幽暗的眸亮了亮。
觅寻转过身,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壶酒,两只白『色』酒杯,倒满后将其中一杯递给林守,林守正要喝时却被一把白玉扇止住,他不解地看去,下巴处忽然被薄凉的白玉扇缓缓挑起,扇的另一边觅寻似笑而非地盯着他,半真半假般笑道:“林将军,敢不敢与我喝交杯酒。”
那嗓音如环佩相击般清磁而又优雅,分明是一句话玩笑话,听得人也忍不住心口“砰砰”直跳,林守被他调戏得满脸薄红,正要拒绝,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夜『色』下,不远处的夙九兮正好奇地往这边走来。
林守忽然便改了主意,他缓缓笑了起来,如罂粟在夜『色』下缓缓盛开,既危险又动人。
“有何不敢。”
觅寻瞧得他这副模样,浅灰眸一深。
林守见夙九兮越走越近,墨眸里闪过一丝暗光,看着觅寻道:“既然要玩,觅兄何不和我玩一局大的。”
说罢,他仰头喝下杯中的酒,忽然扑过去吻上觅寻的唇。
觅寻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觉唇上一凉,幽凉的『液』体被人缓缓渡入,在外人眼里,此刻两个人当众亲吻,场面说不出的暧昧,林守跃过觅寻的肩头,瞧着夙九兮一下子难看起来的脸『色』,心中无声冷笑了一声,亲得更加卖力了。
然而觅寻现在满脑子想得都是,林守果然有异!
因为林守扑上来时,他闻到了一股异香,这异香是从绿幽草上散发出来的,之前觅寻假意绊倒林守时,趁机在他身上放了一片绿幽草。
绿幽草遇毒散香,而且根据毒『性』的不同散发出来的香味也不同,这种异香和他之前在营帐里闻到的那一种简直一模一样。
这说明林守身上携带有枯骨水。
也就是说,尸体就是林守做得手脚,目的就是为了阻止夙九兮继续查下去。
换言之,现在的林守很有可能是别国的『奸』细!
觅寻眼里闪着兴味的光。
林守吻完觅寻后,眸里同样闪着兴味的
光。
两个人各怀鬼胎。
觅寻不知从哪里取出一片绿幽草,优雅地凑到鼻尖嗅了嗅,慵懒而又意味深长地说,“林将军,你身上好香啊。”
林守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嘲讽般看了眼觅寻身后脸『色』苍白的人,淡漠地问:“你喜欢吗。”
觅寻低低笑了一声,将话说得模棱两可,“这异香如此醉人,在下自然是喜欢。”
他说这句话落在旁人耳里,简直就像是在同林守调情一般。
夜风瑟瑟,低磁悦耳的笑声落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守忽然冷笑了一声,目光落在他的身后,“只怕有人不喜欢。”
觅寻见他这样一副模样,心里奇怪起来,顺着他的视线回过头,却见夙九兮面无表情地站在身后。
“九兮”
觅寻顿时心慌起来。
夙九兮冷冷看了他一眼,冷漠离去。
觅寻立即丢下林守,追了上去。
林守在身后握紧了拳。
追入夙九兮的营帐里时,夙九兮正在桌案旁擦拭那把跟随他多年的凤翅剑,剑身在灯火下折『射』出冰冷而又冷硬的光芒。
觅寻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过去。
“九兮”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只觉脖颈一凉,剑
尖抵在他的脖子上。
夙九兮拿着剑冰冷地看着他,薄唇冷冷吐字,“滚。”
“九兮,你听我解释。”
觅寻看着眼前脸『色』冰冷的人,浅灰眸一眯,沉步上前,横在脖颈间的剑尖刺破他的肌肤,一点殷红的血冒了出来。
夙九兮见此情形,脸上仍是一副冷漠的模样,握剑的手却是松了下来,剑锋离开觅寻的脖颈,一双黑沉沉的墨眸沉默地盯着他。
觅寻正要向他解释,却又想到了什么似得,皱紧了眉。
他该如何来向他解释自己是为了试探林守的真假才接近他,一旦向他解释枯骨水和绿幽草的事情,自己的身份也会随之暴『露』。
第26章 玫瑰纸花(双更合一)()
夙九兮见他迟迟不做声; 凤眸里隐约的光一点一点黯淡下去,出口的声音变得更冷; “怎么; 说不出话来了?”
“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
“那又是怎样。”
夙九兮立刻反问。
觅寻被他问得语塞。
那双浅灰眸里幽光变化不定; 只一个瞬间思量便不知变了几番; 帝王顾全大局; 避重就轻的本『色』在这思量的一瞬间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就算被夙九兮误会,他也决不能暴『露』身份。
见夙九兮一双墨眸冷漠地盯着自己; 觅寻温声道:“九兮,林守的事三言两语我无法向你解释清楚,日后我一定解释给你听; 至于你看到的事”说到这里,他换了一副委屈的脸『色』,道:“那是林将军突然扑过来; 我躲之不及; 你可不要误会啊。”
“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说着,便要上前。
横在中间的冷剑寸步不退,甚是更『逼』近了一分,觅寻俊眉一挑,诧异地去看握剑的人; 只见夙九兮一脸冷漠,根本没有因为他那一番“表白”而动容。
夙九兮握着剑; 面无表情地说:“出去。”
觅寻看着横在两人中间冷硬的剑; 眯紧了眸; 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最后只道:“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
等觅寻真正离开之后,夙九兮放下剑,满脸失望。
既失望觅寻背着他与林守亲热。
更失望觅寻含糊其辞,话留三分的态度。
他已经拿一颗真心换过一次假意,再经历一次,他会疯的!
夙九兮深深闭了闭凤眸。
第二日觅寻起来后,正要去哄夙九兮,走在半路时忽然被人拍了拍肩膀,转过头来却见一群士兵嬉皮笑脸地围在身后。
“觅兄弟,你也太有本事了,拿下了九殿下,还想着林副将。”
“九殿下和林副将那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换我嘻嘻我也都想要”
“做你的大头梦去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副样子,怎么比得上人家觅兄弟。”
几个士兵打打闹闹,其中一个高个的士兵拿手肘神神秘秘地捅了捅一个矮个的士兵,那矮个的士兵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两朵花来。
一朵是用红纸做成,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另一朵是白纸裁成,清幽神秘的月季花。
拿着纸花的士兵『摸』着头憨笑道:“觅兄弟,这是我给你做的,你挑一朵吧。”
觅寻看着眼前两朵同样精致的纸花,翩翩打着纸扇笑道:“这两朵花都好看得紧,不如一同送与在下。”
那士兵忙摆手道:“那可不成,你只能挑一朵。”
觅寻奇怪起来,“这是为何?”这区区两朵纸花还是什么宝贝不成。
士兵也不解释,只一个劲地催促他挑花。
正在觅寻随意选了白『色』的月季花时,一旁的士兵急道:“觅兄弟,九殿下喜欢玫瑰花,林将军喜欢月季花,你可不要选错了!”
觅寻挑了挑眉,笑道:“既然如此,这白月季在下只怕是无福消受了。”将取到手的白月季放了回去,转而取了士兵手里的玫瑰花,横在鼻尖嗅了嗅,懒洋洋笑道:“折得玫瑰花一朵,凭君簪向凤凰钗。”
众人愣了愣,似乎在琢磨他这句话的意思,那矮个的士兵最先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你输了,我就说觅兄弟怎么可能选白月季,快给钱!”
另一个一脸懊恼的士兵不甘心道:“你耍诈,要不是你提醒他,他就拿了白月季了!”
“你才耍诈,你是不是想不给钱!”
“臭小子,你还想跑!给我站住,快给钱”
原来这两个人是在拿这件事当赌注。
觅寻笑看过后,便要离开,然而没走几步,便被其中一个士兵拉住衣袖。
“觅兄弟,你这是要去找九殿下?哎呦,你现在可去不得啊”
觅寻俊眉一挑,“这是为何?”
那士兵也不嬉笑了,稚嫩的脸庞透出几分担忧,“你不知道,今早的时候后方传来消息,说是粮草被劫,现在九殿下正和众副将在军营里紧接商议那。”
行军打仗,粮草乃是头一等的要事,听到夙九兮的粮草被劫,觅寻不由得皱眉道,“粮草怎么会被劫?”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好像是褒军劫走的”
那士兵的话刚刚说到一半,这时之前跑走的矮个子士兵跑了回来,红着脸大喘着气道:“觅兄弟,你快去军营,九殿下传唤你那。”
“传唤我?”
觅寻惊讶地问。
那个士兵边点头边一脸担忧地说:“其实不是九殿下传唤你,是周副将指名要你去觅兄弟,你可要小心啊。”
觅寻想起那个一紧张说话便会结巴的周副将,只觉得好笑,向矮个子士兵道了声谢后,往军营走去。
军帐大营里的气氛格外严肃,满军营几乎坐满了人,夙九兮帐下的副将全都到齐,以林守为首分坐在夙九兮左右,除了林守是一惯淡漠的表情外,每个人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坐在军案最中间的夙九兮也是一脸沉『色』,长眉紧锁。
军案下面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兵。
军营里面的人听到动静,全都转过头来齐刷刷地望帘帐后缓缓走来,浑身都透着优雅的白衣男子。
觅寻拿着玫瑰纸花在跪着的小兵旁边站定,浅灰眸凝望前方容颜冷漠,银甲墨发的夙九兮,笑道:“不知将军唤在下前来,有何吩咐。”
夙九兮自他进帐来后眸光便变幻不定,最后化出一片幽深的光,面上仍是一副冷漠的模样。由于夙九兮在人前常常便是这样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漠模样,所以觅寻也无法判定他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气。
正当觅寻暗自揣测着夙九兮的心思时,上方缓缓响起一道冰冷而又威严的声音。
“周副将,人已经到了,你究竟想说什么。”
周副将在面对夙九兮时总是容易紧张,一紧张说话又开始结巴起来。
“属下以为这次粮草会被褒军劫劫走,全都是因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