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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渣攻撩了阴狠受-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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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 这股暗中保护遮月的力量; 是在遮月进入暗月阁中的后十年出现的。
那个在暗中保护遮越的人; 究竟是谁。
觅寻皱眉再往后翻去,直到翻遍整本书后,发现一个疑点,遮月接到的任务存在调换的地方,都不约而同得出现了另一个名字,郭富全。
他是暗夜阁中的老人,主要负责新进来的影奴们的训练,上面分配下来新一代影奴的任务后,会有一本记录册,而影奴实际能分配到什么任务,则是由郭富全说了算,可以说,这些原本该由遮月执行的高难度任务之所以能移嫁到别的影奴身上,全都是他在暗箱『操』作。
但是,这个人在一年前被查出与烙之寒有勾结,已经被觅寻用冠冕堂皇的方法赶出了暗月阁。
说到烙之寒,觅寻想起他正是十年前逐渐有了势力,而据觅寻所知,郭富全正是在那个时候与烙之寒来往密切。
而遮月正是从十年前开始受到庇护
指使郭富全庇护遮月的人,难道会是烙之寒?
觅寻半眯起眸,某种隐秘的不可告人的联系几乎呼之欲出,指节优雅地扣了扣泛黄的书叶,薄唇勾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为了保险起见,觅寻还是令刘长老尽快找到郭富全,查清楚当年指使他庇护遮月的人,究竟是不是烙之寒。
刘长老听到后,心里又是一番叫苦,想着他的老胳膊老腿又要劳碌了。
见觅寻要离开,刘长老忙叫住他,在他转身挑眉示意自己说下去后,吞吞吐吐道:“陛下六公主她是不是在您这里”
觅寻顿时便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却装得好像听不明白他的话般,笑眯眯道:“皇妹好端端的在宫里,怎么会在朕身边。”
听到他这么说,刘长老脸『色』更焦急了几分,“陛下您有所不知啊六公主她、她”
觅寻挑眉,不慌不忙道:“她怎么了?”
“公主她不见了!”想起太后难看的脸『色』,说三日内找不回公主就要了他的脑袋,刘长老简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觅寻这才端起脸,“皇妹怎么会不见了。”
“都是臣该死,公主她向臣打听陛下的行踪,臣一时没注意就告诉她了,谁知道公主真的跑出宫找您来了”
刘长老哭丧着一张老脸,“太后说要是三日内臣没有找回公主,她就要了臣的脑袋啊!”
觅寻仍是端得一副严肃的面容,脸『色』甚至比刚刚更沉了几分,用低沉的嗓音斥责道:“好大的胆子,三日内你要是找不回皇妹,不仅太后要责难你,朕也要治你的罪。”
说完后,留下焦急、惶恐与后悔交加的刘长老,薄唇勾出愉悦的弧度,一身轻松地离开树林。
其实以刘长老的本事,很快便会查出烙惜筝正在玉梁城中,与觅寻在一起,之所以否认,不过是觅寻给他的一个小小的惩戒。
要不是因为刘长老,烙惜筝也不会跑来玉梁城里折腾,折腾得觅寻头疼不已。
过了两天,觅寻打算送烙惜筝回宫,烙惜筝嘟着唇直摇头,觅寻以为她是因为觅衍的事不肯回去,笑道:“你放心,等朕抓到觅衍后,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烙惜筝默了一瞬,突然问道:“皇兄你什么时候回宫。”
觅寻只道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到,还须耽搁几日。
烙惜筝嘟唇,“皇兄不回宫,我也不去,省得回去了受人欺负。”
觅寻哑然失笑,“谁还能欺负得了你。”不欺负别人就算不错了。
“还不是那个烙之寒!这几日皇兄你不在,他的风头可劲了,看了就让人生气。”一想起来,烙惜筝便觉得心里堵得慌,“他们还说皇兄你是惧怕了烙之寒的威风,才躲在外面不敢回宫”
觅寻无奈道:“这些话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宫里的人都这么说,那些奴才在背后『乱』嚼舌根,实在让人生气。”烙惜筝光是说一说,便气得娇腮鼓了起来。
觅寻心中宫中的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如此胡言『乱』语,这件事只怕是“有心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有意制造舆论。
无奈地看了眼仍旧气鼓鼓的烙惜筝,摇头笑叹道:“宫里不过几句蜚短流长,也能惹得你如此。”
“我气不过嘛!”烙惜筝的娇腮更鼓了几分,“那烙之寒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低贱宫婢侥幸得了父皇一夕恩宠后生下的贱种,哪里及得上皇兄你这位皇后所出的嫡长子,他们居然把烙之寒拿来和皇兄你比,简直就是拿乌鸦比凤凰!”
听到这里,觅寻再宠她也终于忍不住动了怒,沉『色』训斥:“谁教你说这样的话,烙之寒也是你的二皇兄,你如此目无尊长,成何体统。”
烙惜筝娇“哼”了一声,“他算我哪门子的二皇兄,我的皇兄只有你一个,再说,我说得有错吗,他本来就是一个出身低贱的贱种。”
“啪——”
空气中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烙惜筝愣住,直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才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望住一脸沉『色』的觅寻,杏眸里满是泪水,“你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觅寻显然是真动了怒,沉声道:“都是母后和朕把你给宠坏了,才让你如此目无尊长,刁蛮任『性』。”
“从小你就偏袒他,到头来他还不是跟你抢皇位!现在你还为了他打我我才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哼!我恨死你了!”
烙惜筝狠狠一跺脚,哭着跑开了。
觅寻那张一惯只有懒洋洋笑意的俊容,也难得被气出了铁青,那番话若换个人说出,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觅寻砍得。
转身去了夙九兮所在的地方。
空无一人的花园后面,林守脸『色』阴沉地走出来。
毫无疑问,那番兄妹争执的话,一字不『露』的进了他的耳朵里。
令人奇怪的是,烙惜筝说得人并非是他,他眉目间却格外的阴鸷,一闪而过的杀意分外明显与冰冷。
怒意与杀意甚至比之前烙惜筝当面侮辱他时还要强烈几分。
到了晚上的时候,约定好时间与烙之寒见面的遮月来到小树林,烙之寒像往常见面时那样,倚在一颗粗壮的大树旁,一身玄『色』,完美的五官在清寒的月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俊美,听到动静
后,从怀中掏出某样瓶状的东西抛了过去。
“你要的东西。”
自然是之前遮月要他找的“引凰飞”。
遮月接过后,便要离开,走了两步,握紧了拳转身回来,面无表情地问:“你身上还有没有绝命散。”
光听名字就知道“绝命散”不是什么好东西。
烙之寒疑『惑』道:“你要这种毒做什么?”
“我自然有我的用处。”
响起来的声音依旧毫无温度。
烙之寒便又从怀中掏出另一个褐『色』的小瓶抛了过去。
遮月拿了后,看着树下依靠,沉默不语的人,难得道了一声谢,然后离开。
第51章 杏仁露()
觅寻去找夙九兮的时候; 夙九兮照例在书房中研究地图,制定战术; 听到门口响起脚步声; 从羊皮地图上抬头; 见是觅寻; 目光柔软下来。
但见他一路走来; 神情有些不对劲,不由得奇怪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觅寻在人前一向是一副慵懒从容的模样; 喜怒从不轻易示人,总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令人难以捉『摸』; 这还是夙九兮第一次看见他的脸沉得那么厉害。
觅寻被问得一怔,他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吗?
高处不胜寒,对一个帝王来说; 被他人一眼看透是一件非常危险而且可怕的事情; 尤其是对于觅寻这样多疑的人来说。
多年的帝王生涯已经可以令他非常出『色』得管理自己的情绪,无论胸中怎样波澜起伏,怎样惊涛骇浪,也能做到声『色』不动,唇边永远挂着一抹似笑而非的笑意。
即便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 也永远无法猜测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现在,他却毫无顾忌地向夙九兮展示了他的情绪觅寻心里涌来一股异样的情愫; 将脸『色』放缓了几分; 轻轻巧巧地将话题带过去; 恢复以往懒洋洋的腔调,笑道:“将军是真打算出兵攻打落狐寨?”
夙九兮看了他一眼,见他转眼间便从面沉如水变换到成一副慵懒含笑的模样,心里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问,点头答道:“我已经准备妥当,打算不日出兵攻打落狐寨。”
察觉到身后贴上温暖的胸膛后,夙九兮转身搂上觅寻的脖颈,目光盈盈地看着他,柔声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觅寻在心里想的是他正好趁这个机会查一查遮月和烙之寒之间的事,便笑道:“在下便在玉梁城中静待将军凯旋而归。”
夙九兮墨眸里的光黯了黯,仍是点点头,只道“这样也好”。
放开觅寻,又被他捞了回去,低头吻上那片薄凉柔软的唇,霸道得掠夺他嘴里的甘甜,耳边响起暧昧的亲吻声,凌『乱』的喘息声,分开时夙九兮耳根薄红,薄唇湿润而又格外红艳,透出一股诱人的情『色』,压在他身上的觅寻薄唇微微勾起,真正得愉悦了起来。
被觅寻打了一巴掌的烙惜筝到了隔日中午还在生气,一双杏眸哭得又红又肿,眼睑上仿佛挂了两只大核桃般,毕竟是觅寻唯一的亲妹妹,觅寻看见她这副模样也有几分不忍心,温声软玉得去哄她,只道昨日是他这个做哥哥的话说重了些。
觅寻亲自来赔礼,烙惜筝还是不买帐,重重“哼”了一声后,把人从房间赶了出去,觅寻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去厨房亲自做一碗杏仁『露』来赔礼,烙惜筝虽说娇蛮任『性』,口无遮拦,但也并非一件事记挂到死的小肚鸡肠的人,生气也是来得快去的去,中间要是添上一碗杏仁『露』,那便去得更快了。
儿时被觅寻捉弄到哭,也是一碗杏仁『露』便破涕为笑,次数一多,觅寻这个堂堂帝王做得杏仁『露』反倒比宫里的御厨还要可口几分。
将碾碎的杏仁粉,羊『奶』,蜂蜜按比例放入一只精致的瓷罐当中,刚放在火上温热,一个士兵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说是烙惜筝在大堂里和林守吵了起来,觅寻闻言皱了皱眉,丢下火上的杏仁『露』,随同士兵去了大堂。
觅寻赶到的时候,只有烙惜筝一个人气呼呼地坐在大堂,并不见林守的身影,士兵说是她和林守吵了起来,其实是她单方面找林守的麻烦,林守只在一旁冷着脸不说话,听到士兵要去找觅寻,她也不敢再闹了,便松手放林守离开,独自坐在大堂的椅子上抹眼泪。
觅寻见她这样一副模样,哭笑不得,边走过去边拿腔作调,道:“是哪个人如此大胆,欺负了朕的皇妹,说出来朕好好替你出口气。”
烙惜筝偏过身子,不理他,只不停地拿手里的鹅黄绢帕抹眼泪。
觅寻见此,故意将动听的嗓音沉下几分,“莫非是林将军,朕这就去好好地教训教训他。”
烙惜筝冷哼了一声,“他到没有欺负我,他是活该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谁欺负了我,皇兄你心里清楚!”
觅寻讶然地“哦”了一声,描金折扇打在手里,故作疑『惑』道:“筝儿不说叫朕如何清楚。”
烙惜筝见他装模作样,杏眸里又冒出来新的泪花,一边生气地说“皇兄你又欺负我!”一边手里使劲拧着绢帕。
觅寻这才低低笑了一声,“好了,昨日的事是兄长不好,不管怎么说,朕也不该打你。”
烙惜筝听到自己想听的话,这才脸『色』稍稍好转,杏眸里终于不继续流眼泪了。
见她终于止了眼泪,觅寻便吩咐士兵将厨房里的热着的杏仁『露』拿过来,一听见杏仁『露』,烙惜筝两眼放出光,顿时忘了自己还在和觅寻生气,欣喜道:“皇兄你做了杏仁『露』?”
觅寻挑眉,“不生皇兄的气了?”
烙惜筝别捏地“哼”了一声,她脸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樱唇却轻轻嘟了起来,看上去又哭又笑的,竟有几分滑稽。
觅寻见她这样一副模样,摇头笑叹道:“你啊。”在烙惜筝拉着自己的袖子撒娇时,又道:“以后可不许说那样的话,不然皇兄真的要教训你了。”
烙惜筝见他板起面孔,声音也沉下几分,有点被他这副模样吓住,又怕又恼地“哼”了一声:“不说便不说。”
外面的士兵听到觅寻的吩咐后,正要去厨房拿杏仁『露』,半路被林守叫住,恭敬向林将军禀报去意后,林守淡漠道:“我正要去找觅寻,就由我来将杏仁『露』带给他。”
士兵心想着林将军愿意接过这个活也省得自己再跑一趟,恭敬地应了一声后,便退了下去。
林守来到后厨,一入内便闻到一股『奶』香和甜蜜的蜂蜜香,后厨的灶上果然用文火温着一盅杏仁『露』,他灭了火,取了瓷盅,分别在两只空碗上倒满『乳』白『色』的杏仁『露』后,从怀中取出一白一褐两只不同的瓷瓶。
那双如夜『色』般漆黑幽深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两种不同颜『色』的粉末分别倒入两碗冒着热气的杏仁『露』中,粉末被体融化,很快消失不见,看上去就像两碗普普通通的杏仁『露』。
林守取了白『色』瓷勺放在杏仁『露』上,再用木托盘装好后,端着托盘出了厨房,经过后花园时,在一颗梅花树上摘了几朵梅花,随手洒在其中一碗杏仁『露』上,淡雅洁白的梅花飘浮在『奶』白的杏仁『露』上,瞧上去格外诱人。
接着便往大堂走去。
烙惜筝看见走来的人是林守,细长的眉『毛』立刻皱了起来,“怎么是你!”
林守不理她,面无表情地走进去,将托盘放在中间的茶桌上。
烙惜筝还要继续找林守麻烦,被觅寻喝止,便嘟囔了两句,转而将注意力放在『奶』香四溢,可口诱人的杏仁『露』上。
觅寻便在一旁笑道:“怎好劳烦林将军亲自送来。”
林守淡淡道:“我正好经过,也是顺便。”
这时,烙惜筝埋怨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真讨厌,这一碗上面怎么会有梅花,难道你不知道本姑娘对梅花过敏吗!”
觅寻训斥道:“筝儿,你不要无理取闹,林将军又怎会知道你这个『毛』病。”
近来正是梅花绽放的季节,后花园里落了一地的梅花,食物上面不小心沾上梅花也是常有的事,因此杏仁『露』上沾了点梅花并没有引起觅寻的怀疑。
烙惜筝嘟囔了两句,端起没有梅花的那一碗,闻着甜腻的香气,顿时心情大好,一脸满足得小口小口啜饮。
林守看着烙惜筝喝下去掺有“绝命散”的杏仁『露』,心里冷笑了一声。
不过另一碗
转而看向觅寻,觅寻也在玩味地看着他,刘长老已经从郭富全嘴里确认了当年指使他包庇遮月的人就是烙之寒,而眼前这个“假林守”即是烙之寒的人,又和暗月阁有关系
有意思。
觅寻心中隐约有种感觉,这个“假林守”就是遮月。
但这仅是他的一种猜测,在没有得到验证之前,觅寻自然不会『露』出任何声『色』,笑『吟』『吟』地将案边的另一碗杏仁『露』往林守面前推了几分。
第52章 中蛊()
林守的手心沁出细密的冷汗; 面上到看不出什么端倪,正要开口; 烙惜筝先一步不满地哼道:“哥哥亲自做得东西; 干嘛要便宜了别人。”
觅寻训斥她不得无礼; 烙惜筝娇哼了一声; 皇兄亲手做得东西; 才不要给讨厌的人吃。
看了眼一旁脸『色』淡漠的林守,像是怕他将这碗杏仁『露』抢走了一般; 先一步端起碗殷勤地送到觅寻的桌案边。
烙惜筝这样近乎无礼的行为,令觅寻颇是头疼,正打算开口打个圆场; 让一旁站着的林守不那么尴尬,耳边先传来了林守清淡疏冷的声音,“我不喜杏仁『露』。”
说完; 便转身往外走去。
见林守离开; 烙惜筝一脸得意得欢呼,“碍眼的人终于走了。”
“筝儿,你怎可如此无礼。”
觅寻忍不住又训斥起来。
“好了,我知道错了,哥哥就不要再教训妹妹了; 这杏仁『露』真的很好吃,你也尝尝嘛。”
林守走到外面的梅花树前时; 微微偏过头; 看见大堂内觅寻在烙惜筝再三得殷勤与期待下; 无奈地端起另一碗杏仁『露』,优雅地抿了抿。
心头松了口气。
枝头梅花如云,半张容颜陷在阴影里,在没有人察觉的地方,轻轻抿了抿唇。
堂内,觅寻已经搁下了杏仁『露』,看着对面吃得正香的娇俏女子,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换了一个比较
慈和的口吻,道:“筝儿,你在这里胡闹了这么久,也时候回宫了。”
烙惜筝不满地放下最爱的杏仁『露』,嘟唇道:“皇兄,你怎么又说这个。”
“你一个女孩家,留在这里总是不便,朕意后日便送你回宫。”
烙惜筝生气道:“说来说去,皇兄你就是要赶我走!”
觅寻轻笑道:“这是从何说起,皇兄自然是希望你能在我身边多留几日,只是你多日不回宫,母后在宫中也甚是牵挂于你”
“借口,都是借口!为什么皇兄你可以留在这里,我就不可以。”
樱唇因为生气而嘟得更圆了几分,上面简直能挂个小瓶子。
觅寻无奈道:“听话,朕留在这里,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办妥。”
“什么事?”
烙惜筝立刻反问。
觅寻笑道:“既然是重要的事,又岂可轻易宣之于口。”
其实觅寻所指得“重要的事”,便是与褒国皇子倪释逐达成协议的那件事,原本他已经布下了一盘天衣无缝的棋局,只需静观其变便即可,可是现在,他却动摇了自己的计划,越来越不忍心对夙九兮下手
眼看半月之期越来越近,他却迟迟没有找到代替夙九兮的棋子,再这样下去,他精心制定的计划将会被全盘打『乱』。
觅寻在心中叹了口气。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急着送走烙惜筝,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必须尽快想出解决的办法,实在没有精力再陪他这个娇纵任『性』的妹妹胡闹下去。
烙惜筝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听得他一个劲得要赶自己走,顿时便生起气来,“什么重要的事,皇兄你还不是为了你那个美人,凭什么皇兄你可以为了你的美人丢下一国事务留在这里,我就不可以留在这里,皇兄你太过分了!”
一口气吼完后,再次红了眼圈,哭着跑了出去。
觅寻在身后头疼不已。
夙九兮出兵攻打落狐寨的前一晚上,在书房里做最后的备战计划,明媚的灯火从暖白『色』的灯纱中透出,照亮了整个地方,军案上点着一盏油灯,油灯旁认真研究地图的年轻将军有一张极好看的容颜,修身的银甲更衬得他身姿匀称而又修长,墨发如瀑般长长披在身后,又因为低头的姿势,一束漆黑光滑的发丝顺着脸颊在肩膀上散落下来,更衬得他肌肤胜雪,过于阴柔的眉目在油灯下显出一种虚幻的,仿佛画中而来的美。
觅寻一进入书房,便见到这样的夙九兮,唇角一弯,浅灰眸由于眼前过于『迷』人的美『色』而变得深暗起来,那仅仅是一瞬间,片刻后内心深处传来一股仿佛吃了隔夜饭一般的恶心感,将原先的欣赏和『荡』漾击得支离破碎,只留下一股莫名而来的反感和恶心,甚至头也开始疼了起来。
觅寻微微皱眉。
“怎么了?”
军案后的夙九兮见觅寻皱着俊眉古怪地看着自己,不由得疑『惑』道。
“没什么,大概是我的寒症又犯了。”觅寻松开眉头,朝夙九兮笑道,只将这古怪的感觉当做是风寒未愈。
夙九兮立刻紧张道:“那我再替你煎几副『药』?”
此时觅寻已经走到夙九兮的身边,听到他的话,忍不住低笑道:“将军明日便要出征,今日还要为在下『操』劳,实在令在下不胜感激。”
说话间,身体往前一压,将人圈在自己的身体和军案中间。
夙九兮见他还有精力打趣自己,便也放下心来,顺势搂上他的脖颈,目光柔软地看着眼前清俊朗逸的容颜,柔声道:“明日我便要离开了,你好好得留在城里等我回来。”顿了一顿,添上一句“不许与林守来往。”
觅寻讶然道:“林副将不随你一同出征吗?”
提起这件事,夙九兮脸『色』便沉了几分,前几日他点将的时候,林守突然出来说自己身上伤势未愈,不适合随军出征。至于他所指的伤,自然是之前因为擅离军营,而受惩的二十惩戒棍。
在觅寻笑着点头后,又想起了什么似得,长眉蹙了起来,又道:“不许去枕月楼。”
觅寻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亲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尖,低沈的嗓音带着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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