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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渣攻撩了阴狠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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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寻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亲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尖,低沈的嗓音带着明显的愉悦的音『色』,“美人,你这也不许,那也不许,那今晚你又该如何补偿我。”
说话间,身体更欺上了几分。
夙九兮听到他这一句暧昧的话,感受到有炽热的异物抵在大腿处,脸“蹭”地一下红透。
尽管两人之间已经有许多次的肌肤之亲,但夙九兮在情事上的反应仍旧内敛和生涩,常常被觅寻逗得脸红不已,这样可爱的反应顿时让觅寻心情大好,忍不住低头吻上他柔软的薄唇。
刚刚触碰上那片微凉优美的唇,大脑顿时好像被重物击中般钝痛,一种强烈的反感和恶心再次从心底涌上。
身下的美人分明眉目如画,凤眸含情,他却瞬间觉得索然无趣。
觅寻停下了动作。
被他压在身下的夙九兮拿目光疑『惑』地看着他,见他没有动作,脸『色』再次『露』出之前那样的古怪之『色』,不由得道:“你的寒症又发作了吗?”
觅寻放开夙九兮后,那股莫名的不适也随之消失,头又不再钝痛。
他心中起疑,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道自己身体不适,夙九兮果然善解人意地让他先去休息。
“明日我再来找你。”
强忍住心内强烈的不适,如往昔般慵懒地在夙九兮脸颊上落下一吻后,往外走去。
第53章 试探()
夙九兮一大早便出兵攻打落狐寨去了; 是时天光未启,四周阴凉凉一片; 冷风刮在三千士兵的脸上像刀割一般的疼; 先锋官从队头处一路数至队尾; 又从乌泱泱的队尾跑回; 在队伍最前方一匹黑『色』高头骏马旁停下。
“殿下; 我军人数已清点完毕,可以出发。”
身披红『色』披风; 头戴厚重铁盔的先锋官低下头,声音落在冷风中微微颤抖,不知是被冻得; 还是被眼前银甲长剑的年轻将军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吓住,那骑在高额马上的人分明有着一张极好看的雌雄莫辩的容颜,偏偏身上一丝女气也无; 再加之他此刻军靴银甲; 一身修身的军装打扮,腰间别一口精致锋利的长剑,无不让他看上去俊美有余之中透出几分干净利落的英姿。
先锋官见夙九兮迟迟没有动作,偷偷抬眼瞧了瞧,但见他手中握紧缰绳; 雪玉一般洁白细腻的面容在光线暗淡的天穹下透出一抹隐秘的期待神『色』,薄唇紧抿; 垂眸不言。即不开口; 也没有指令; 只是握紧马绳在原地滞留,看上去像是在等待什么似得。
一旁的先锋官见他这样一副模样,忍不住在心底琢磨起来,三军整装待发,殿下却迟迟没有动作,这又是何意?
不过殿下身边好像是少了些什么,抬头瞅了瞅夙九兮身边的人,陈副将、李副将、周副将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可不是少了觅兄弟。
不过这次出兵觅兄弟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随军名单上,看来殿下是在等觅兄弟来给他送行。
一炷香后,一直等不到动静的士兵们开始有了些细微的『骚』动,夙九兮抬头看了眼已经『露』出鱼肚白的天,心中无奈得想那个人只怕还在睡梦中。这一面倒也不是非见不可,只是他这一去短则三五日,长则十天半月,一想到要分开那么久,心里总有些舍不得,再加上昨晚那个人走时脸『色』很不好,他心里总是放心不下,想再见他一面。
眼见天『色』越来越亮,夙九兮轻轻叹了口气,想起那个人从不早起的习惯,唇边透出一抹无奈而又溺爱的笑意。
先锋官正犹豫着要不要出言劝一劝,耳边便响起来自马上的冷然淡漠的声音。
“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进,行过玉梁城门,直奔落狐寨。
城墙上长身玉立,身姿慵懒优雅的白衣人将此一幕尽收眼底,眼见夙九兮带兵越走越远,那双浅灰眸微眯起来,眸中由于照进了暖『色』的晨光而变得金光粼粼,与他眸底与生俱来的银『色』冷光发出碰撞,最后竟化作一片斑斓瑰魅的光芒,美得惊心而又危险。
说危险是因为他那双雍容华贵的浅灰眸笑眯起来,眼底却一丝笑意也无,唇角懒洋洋地牵扯着,看上去像极一只正在算计别人嘴里肉的狐狸。
城楼下的军队越走越远,直至最后一个士兵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觅寻这才收回视线,挑了挑俊眉,突然朗声笑道:“古人云登高而望远,林将军若想赏景,又何必离得那么远。”
躲在暗处的林守一惊,看着城楼前如往常般笑意慵懒的男人,抿了抿唇,道:“你知道我在这里。”
“林将军陪在下在此白白站了一个时辰,在下又岂会不知。”
觅寻笑说道。
转过头看着眼前相貌清秀的人,用一惯清磁悦耳的嗓音笑道:“不知林将军跟踪在下来此,所为何故。”
纵是被觅寻拆穿,林守脸上也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慌张,只一双如墨般深漆的眸瞬也不瞬地瞧住他,反问:“那么你那,你又为什么站在这里。”
觅寻挑了挑俊眉,对他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表示讶然。
林守继续道:“今日是夙九兮出兵攻打落狐寨之日,而你却情愿站在城墙上吹冷风也不愿意下去送他。”说到这里,唇边勾出莫名的嘲弄弧度,那一双漆黑的眸里却精光大盛,光彩摄人。
觅寻依旧挑着眉,懒洋洋地听他说下去。
“你分明已经不再喜欢他。”
林守这一句说出口,觅寻猛地变了脸『色』,那一双笑『吟』『吟』的浅灰眸募地冷下来,目光锐利地盯住他,后者无所畏惧地迎视那道锐利探究的视线。
风在耳边潇潇。
砰砰。
觅寻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眼前这一双平平无奇的眼眸他已不知看过多少遍,唯独这一次,一对上那双漆黑深幽的眸,他心底处升起一股异样的情愫,心口大跳,不能自抑,甚至那张只能称得上是清秀的容颜此刻也变得
分外动人,一种不受控制或者可以说是强行灌入的喜欢霸占了他的脑海。
觅寻的目光渐渐变缓,眸中疑『惑』与探究最终被『迷』离代替,伸手摩挲他冰冷柔软的唇,身体缓缓靠了过去,林守惊了惊,但见他对自己『露』出『迷』恋的神『色』,很快反应过来是引凰飞见效了,乞盼了十
五年的梦终于成真,过度的惊喜让他湿了眼睛,丝毫没有反抗便被觅寻抵在城墙与身体之间,唇微微颤抖,哑着嗓子轻声道:“阿寻”
觅寻眸光变了变,看着身下人这样一副期待而又紧张,浅灰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低头伏在他肩头,在他耳边轻轻呵气:“林将军对在下的私事到是感兴趣得很。”
嗓音含笑,听上去一如既往的慵懒低磁。
林守听到他这样说,微阖的眼睛顿时睁开,眼前人已经放开了他,笑意如故,神智清醒,哪里还有刚刚受蛊『惑』的模样。
“你你没事?”
林守忍不住惊讶道。
觅寻微讶道:“莫非在下该有什么事?”
林守心虚起来,偏过头躲过他的目光,努力自若道:“刚刚你突然扑过来,吓了我一跳。”
觅寻便笑『吟』『吟』得拱手赔礼,“适才是在下失礼,还望林将军见谅。”
林守见他此刻轻描淡写地向自己赔礼,脸上不由得难堪起来。
“在下还有要事在身,赎在下不能奉陪下去。”
觅寻在下城楼前,最后看了尚在沉默的林守一眼,带笑的容颜在转身的一瞬间变得古怪起来,沉『色』离去。
觅寻走后,林守秀眉紧锁,脸上的难堪变成不解之『色』。
他怎么会突然停下来。
难道引凰飞的蛊还不足以令他移情?
不,不可能,还没有人能在引凰飞的蛊下心志如一。
林守深深吸了口气,面无表情地望着觅寻离去的方向,像念咒语一般喃喃自语道:“陛下,你终究会喜欢上我。”
*
刘长老一连接到觅寻三道急令,吓得魂飞魄散,当下舍了醉仙楼里刚摆上来的佳肴,骑上快马飞
奔而来,经过一日一夜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路后,终于在次日傍晚从三百里外的云州赶到觅寻所在的玉梁城,在小树林中看见完好无损,毫发未伤的觅寻后,一直吊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参参见陛下”
刘长老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下马便猛地栽倒在觅寻跟前。
觅寻笑『吟』『吟』地扶起他,优雅的口吻透出几分歉然之意,“若非事出突然,朕也不忍心叫爱卿如此奔波。”
刘长老连忙摆手道:“不妨事不妨事,能为陛下效劳乃是臣的福分。”等气通顺一点后,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眼前行事任『性』又古怪的帝王,“不知陛下急召臣前来,所为何事?”
“朕要你替朕找一个人,并将他带到这里来”
一听,刘长老简直要死的心都有了,原以为陛下下三道急令,定是有什么大事要他去做,结果就是让他去找一个人,亏得他白白在醉仙楼中给了五两银子,早知道就把那些东西吃完了再来。
在心里吐槽完后,这才舒畅多了的刘长老恭身问道:“请陛下明示。”
觅寻脸『色』变得沉重起来,嗓音也少了几分玩笑,多了几分严肃。
“神医荀笑。”
刘长老沉思道:“神医荀笑行踪不定,常年云游四方,陛下怎么会突然想起找他?”
觅寻找他其实是因为他这几日身体产生的异常让他不由得生疑,再加上昨日城楼上他发现他一面对林守,便不受控制地想要亲近他,索『性』佯装试探,不料林守对他突然失态一点惊讶之『色』也没有,反而像是意料之中。
种种疑点,令他不由得想到蛊术。
极善巫蛊之术的巫山一族依附与娆国,巫山族族长岁岁进贡一些稀奇古怪的蛊,且娆宫中为争权夺位也曾有人暗中行巫蛊之术,觅寻的两个皇叔便是死在了这上面,因此觅寻对这类东西格外敏感和谨慎。
不过这些东西全都是觅寻自己的猜测,他也不好说他怀疑有人给他下了蛊,为了小命着想,找神医来给他瞧一瞧,便胡『乱』编排了个由头。
刘长老倒也没有多问,只是脸『色』有些为难道:“陛下,神医荀笑行踪不定,臣一时只怕是找不到他啊。”
觅寻沉声道:“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日之内,朕一定要见到荀笑。”
他一板起面孔,帝王的威仪与气势立刻显『露』无遗,刘长老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有异样,连声道“是是”
觅寻顿了一会儿,突然道:“接应倪释逐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刘长老道:“回陛下,一切准备妥当,我们的人已经顺利进入褒国宫,只待十日之后行事。”
“好。”
第54章 有客拜城()
神医造访的速度; 远超过觅寻的预料。
那一天阴云密布,天空阴沉无光; 四下里冷风骤起; 竟有些像夙九兮出兵前; 骑在高头骏马上等待觅寻时的天『色』。
觅寻记得这么清楚; 是因为那时候他正站在城楼上; 复杂而又玩味的目光透过阴沉的天『色』,远眺城楼下三军不发; 迟迟不肯下令的白袍俊美的将军,直到一匹深棕『色』的马上前,银甲长靴的冷面将军这才勒紧了手里的马绳; 复又松开,无声地喟叹了一口气,扬起修长漂亮的手; 下令出兵。
从那一幕到今天; 已经有十个日头,令人奇怪的是,仅仅十个日头,觅寻却好像过了十年一般,将脑海中该思念的人的音容拉得格外模糊; 这倒也不能怪他,每次只要他一想起夙九兮来; 头便会莫名疼得厉害; 甚至会产生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令他不得不放弃想念夙九兮,久而久之,夙九兮的音容笑貌恍惚间已成昨日黄花。
若说夙九兮是昨日,那么林守便是今日。自夙九兮离开之后,觅寻与林守的关系突飞猛进,两人形影不离,出则同车,食则同桌,就差寝同塌了,对于他两人之间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玉梁城里的士兵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不由得替九殿下抱不平。本来在他们眼中,九殿下和觅寻就是一对,现在九殿下外出打仗,觅寻转眼就和林副将举止亲密,这叫什么事嘛!
不过他们也只能暗地里抱怨两句,当面仍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毕竟这两人一个是副将,一个是军师,哪一个都得罪不起,再说觅兄弟虽是外人,但对他们整个炀国军营的人都有恩,他们也实在不好给人家脸『色』看。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夙九兮赶紧打完仗回来。
在城门口望眼欲穿的士兵没能等来凯旋而归的夙九兮,到先等来了一位慈眉善目,看上去仙风道骨的白发老者,那老者笑眯眯地说他云游到此,想讨一碗水喝。
守在城门的士兵交换了下眼神,确认无碍后,对那白发老者道:“老人家,请稍等片刻。”说完,便跑城里端水去了。
刚从厨房里端出一碗水,便在半道上撞上脸『色』沉重的觅寻以及他身旁一位灰『色』长衫的郎中,那郎中连连拱手,满脸愧『色』道:“在下无能,令妹之病实在是古怪,还请公子另请高明。”
几日前,觅寻本想送烙惜筝回娆国,谁知一连派人去叫了几次都没有人应声,一开始觅寻以为他这个素来娇纵的妹妹又在同他生气,等他亲自过去请人时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烙惜筝的房门紧闭,房间里面静悄悄的,他推开门,才发现里面死气沉沉,烙惜筝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觅寻慌忙唤来城里的军医,可也不知烙惜筝是生了什么病,连一向经验丰富的老军医也束手无策,连连摇头。觅寻便在城墙外贴告示,将方圆百里内的郎中统统请了过来,可来得郎中翻来覆去都是一句话,小姐气息平稳,并无不妥,可不知为何就是昏『迷』不醒。
送走了郎中的觅寻见士兵端着一碗水往外走,便沉『色』问,士兵举着缺了一角口的瓷碗恭敬地答道,是给城外一位前来讨水的老人家。
“老人家?”
觅寻若有所思,沉『吟』片刻,道:“那老人家可有说他姓甚名谁,来此有何贵干?”
“没有,不过那老人家身上背着『药』箱,头上戴着一顶毡帽,看上去倒像是一位云游四海的游医。”
觅寻听后忖了一忖,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眼前一亮,喜道:“快请先生入城!”
随后,城门口的白发老者便被跑出去的士兵请了进来,在士兵不解地注视下,被觅寻恭迎进烙惜筝的房间。
*
房内——
白发老者坐在床前一个圆木板凳上,一边脸『色』沉重地『摸』着自己白花花的胡子,一边伸出手替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号脉,站在一旁抿紧了薄唇等待的觅寻见他如此模样,忍不住道:“先生,我家小妹到底身患何病?”
那老者看了身旁长身玉立的觅寻一眼,收回手,顿了一会儿,沉『色』道:“只怕她不是得了一般的病,而是被人下了毒。”
“下毒?”
觅寻脸『色』一变。
白发老者点点头,“以老夫愚见,令妹是中了一种江湖罕见的毒,此毒是一种慢『性』毒,无『色』无味,最关键的是,中毒者十天半月之内行动如常,旁人根本看不出中毒的迹象,而中毒者会在三个月之内身体器官渐渐衰竭,继而陷入昏睡,直到最后昏『迷』不醒,在睡梦中死去。”
“因为此毒难以让人发现,而等人察觉不对劲之时,已经是回天乏术,中毒者几乎无一幸免,故而此毒得名为‘绝命散’。”说到这里,那白发老者看了眼床上陷入昏睡中的容颜娇俏的女子,又看了眼一旁面沉如水的觅寻,叹道:“却不知令妹是得罪了何方神圣,竟被人下了如此恶毒之毒啊。”
听完白发老者一席话,觅寻脸『色』已是沉如寒水,咬牙问:“依先生的意思,我家小妹可是三个月之前被人下得毒?”
好啊,他真是养了一群废物,连公主被人下毒都没人察觉!
那双浅灰眸里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杀气。
白发老者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摇头道:“这倒是怪了,按说‘绝命散’的毒需历时三月方能发作,可这位姑娘气『色』红润,脉象平稳,且身体脏腑也并未被严重腐蚀,像是中毒不久。”那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又道:“她应是因为某种缘故让‘绝命散’提前发作了。”
觅寻望着床上仿佛死人一般安静躺着的烙惜筝,脸『色』严肃,低沉的嗓音沉『吟』片刻,谨慎道:“先生可能推测出小妹是在多久之前被人下的毒?”
“约有十天左右。”
十天左右
觅寻脑中飞速运转,却不知具体在想些什么,只知道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光芒变换不休,隔了片刻,又问道:“先生可知到底是何缘故?”
白发老者惭愧道:“恕老夫无能。”
觅寻拱手道:“先生能诊出小妹身患之毒,已是不负神医之名。”
“神医?”那白发老者哈哈大笑起来,“公子抬举了,老夫不过一介行走四方的游医,岂敢担‘神医’的名头。”
觅寻一怔,“莫非先生不是神医荀笑?”
他听到士兵来报说城外来了一个身背『药』厢,头戴毡帽的老者,便以为刘长老已经找到了神医荀笑,并请他赶到这里来,眼下见来人否认,心里也不由得奇怪。
那白发老者『摸』着胡须笑眯眯道:“老夫只为讨一碗水喝,公子却大开城门相迎,原来是将老夫当做了那鼎鼎有名的神医,可惜是鱼目混珠,倒叫公子失望了。”
觅寻笑道:“先生这是哪里话,先生医术高明,堪比华佗扁鹊,纵然不是世人眼里的神医,在在下心中,先生便是一位神医。”
那白发老者这才打量了觅寻一番,但见他言谈得体,面相清俊,举手投足间虽是谦和有礼,却透出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不由得欣赏般笑眯眯点了点头,“公子如此会说话,老夫若是救不醒令妹,岂非辜负了公子一番盛誉。”
觅寻眼前一亮,喜道:“先生有救治之法?”
那白发老者笑眯眯地『摸』着胡须,不徐不疾道:“好在令妹中毒时间尚浅,老夫可勉力一试。”说完,来到桌旁写下一纸『药』方,将『药』方交给觅寻,让他去『药』铺里抓『药』,自己则打开搁在桌子上的『药』厢,取出银针,准备金针渡『穴』。
觅寻出了房间,关好门,拿着『药』方匆忙往外走去,而他离去的背影则透过斑驳交错的树影,落入一双漆黑的眸中。
林守望着他步履匆匆地往外走去,忍不住道:“他这是去哪。”
跟在林守身边的士兵以为他是在跟自己说话,立刻回道:“属下不知,不过今天军师请了一位神医来救治觅姑娘,属下猜可能和这个有关系。”
林守听完后,脸『色』微微一变,如夜『色』般漆黑的眸变得幽深起来。
*
接下来几天,觅寻都在烙惜筝房里忙前忙后,到也不像之前那样整日里和林守待在一起,有时候林守想要见他,反而常常找不到人影,终于有一次,老大夫要单独给烙惜筝施针,而觅寻也煎完了『药』,一时没有事做,便闲靠在一株梅花树下双手环抱,闭目养神。
此时夕阳西下,彤云被金灿灿的夕光染得分外艳丽,玫瑰『色』的光影投『射』下来,透过梅花树的罅隙点点散落,带着斑驳的树影花影映照在梅花树下慵懒倚靠的白衣公子身上,觅寻身上纤尘不染的月白袍被染了一树瑰丽的梅影,一朵梅花的影子恰好错映在那张清俊无双的面容上,又恰好点缀在他漆黑浓密的睫『毛』下的眼睑上,仿佛一朵梅花在亲吻他微微闭阖的眼睛,竟衬得他整个人除却慵懒之外另有一分妖孽般的魅『惑』,仿佛梅花幻化成妖。
林守站在青石阶上,看到这一幕呼吸加深,心口顿时鼓噪地厉害,平日里端得冷情自持,却在这一刻局促地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
“你这这里做什么?”
正犹豫之时,梅花树下先一步传来了男人低醇沙哑的嗓音,觅寻已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双手环抱,好暇地看着他。
仅仅是被那双幽澜含笑的浅灰眸看着,林守顿时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几乎要呼吸不过来,费了好大的精力才维持住表面的冷然,没有在他面前出糗。
林守走上前,来到觅寻身边,面无表情道:“我找了你好几天。”
觅寻看着他这样一副认真的模样,“噗嗤”一笑,突然伸手一揽,将人揽入自己怀中,衣袍上渲染的名贵香薰顿时扑入鼻息,不浓却醇,就像呵入自己耳道中的那道低醇含笑的嗓音,“都是在下不好,在下在此赔礼了。”
耳廓擦过那道炽热暧昧的气息,林守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一次砰砰直跳,被觅寻搂在怀里令他全身都燥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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