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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渣攻撩了阴狠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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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看错了。。。。。。。。。。。。”

    “我也看到了。。。。。。。。。。。九殿下亲自扶觅兄弟上马!”

    “还和他同乘一骑马!”

    众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还是他们那个不近人情,冷漠阴郁的九皇子?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适才还剑拔弩张的山顶悬崖顿时变得静悄悄。

    一阵冷风吹过。

    谁也不知道,这座山雾缭绕的悬崖下藏着十几具赤身『裸』体,被人剥去衣裳的尸体。

第17章 缘故() 
是夜,月朗星稀。

    遮月刚走进小树林便听到树林深处传来一道悠扬的笛音,那笛音吹得幽怨动人,如泣如诉,整个树林静悄悄的,唯有树叶簌簌发抖,仿佛也沉醉在这笛音中。

    遮月往前走了两步,那笛音忽然变得飘渺不定,一会儿近在耳旁,一会儿远在天边。

    “出来”

    遮月冷声道。

    他话音刚落,笛音收住,树林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过了片刻,树林里的树叶忽然抖得更厉害了,仿佛狂风扫过一般“沙沙”响个不停,就在这时,一道低缓凛冽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来了。”

    那声音偏冷,远不如觅寻的嗓音那般低磁悦耳,一开口便不知酥了多少人的心,那人的声音听上去却是有如寒剑出鞘,冷硬中透着锋芒。

    只听得树枝上方传来细微的声响,遮月抬头,只见头顶上的树枝上出现一个坐姿随意的玄衣男子,那男子见遮月抬头望他,冷峻的唇角扯出一个几乎不可察的弧度,收起手里的树叶,纵身一跃,轻轻巧巧地落在遮月面前。

    “不是说不喜欢黑衣吗,今日怎么捡起来穿。”

    那声音听上去低沉而又平缓,声音的主人是一惯冷峻的面容,令人猜不出喜怒,但从他逐渐变深的眸『色』来看,可见是十分满意遮月现在的打扮。

    这也难怪,眼前的遮月饶是石像见了也要心动三分。

    换下白袍后的他立刻显得与众不同,他本就身材偏瘦,腰身格外纤细,再加上他骨骼匀称,身姿修长,换上黑衣后浑身上下更是透出一股『性』感的冷艳,瞧来十分『惑』人。

    觅寻之前那番话果然说得半点不错。

    那神秘男子见遮月紧紧抿唇,一言不发,只一双如夜『色』般漆黑的眸幽凉地盯着自己,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般,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好一句玉蟾弃『色』倚新妆,羞煞人间玄黛裳。”

    抬手冷冷捏起遮月的下颚。

    “当日本王费劲唇舌劝不动的事,倒是他烙寻一句话便说动,到底是我那王兄有本事。”

    嗓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说到最后,那张刀削般俊美的容颜明显变得嘲讽起来。

    听到这里,遮月这才抬眸看他,漆黑的墨眸里平静如水,开口缓缓道:“我做我心上人喜欢的事,与你何干。”

    “你!”

    那玄衣男子面容一冷,手里的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遮月的下巴,那双暗『色』的眸戾气森森地注视眼前秀丽的容颜,后者无畏无惧,回报以同样冰冷的目光。

    那人似乎被遮月这样冰冷的目光刺痛了一般,眸中的戾气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痛苦。

    “月儿,我们认识这么久,为什么你始终忘不了烙寻!”

    闻言,遮月脸『色』一变,很快恢复成一副冷漠的模样,牵起唇角,似嘲似讽般道:“二殿下,何必作出这副模样,我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我帮你夺皇位,你帮我得到陛下。”

    “这提议可是二殿下你提出来的。”

    说到这里,遮月唇边的嘲讽加深了几分。

    烙之寒将他这样一副尖锐冷漠的模样看在眼里,冷峻的容颜扭曲了几分,咬牙切齿道:“你真的这样喜欢他?!”

    “自从十五年前陛下在娆宫里救下我,我心里便只有他一个人。”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再尖锐冰冷,反而因为往事的追忆而变得盈盈动人,他在人前从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在烙之寒面前更是永远嘲弄地勾着唇角,没有半点好脸『色』,只有回忆起当年觅寻救他的那段往事时,眼角眉梢间才会展『露』出脉脉柔情。

    出人意料的是,一向占有欲极强的烙之寒这次却出奇的平静,那双幽暗深沉的眸定定瞧着遮月,将他那副模样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下颚处线条绷紧,整个人异常沉默,半响后,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力气般僵硬而又无力的地放下手。

    遮月只觉下巴处凉飕飕的,回过神来才发现烙之寒不知何时撤回了力道,眼前高大冷峻的男子似乎在一瞬间消沉下来,失去了先前的跋扈与戾气,连先前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都『荡』然无存。

    遮月也明显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然而他却连问也懒得多问一句,甚至从他此刻的痛苦中感到一种报复般的愉悦。

    他勾唇冷笑,“烙之寒,这辈子我都不会喜欢上你,我喜欢的人是陛下,你不要再痴心妄想!”

    烙之寒神情动了动,拿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遮月,那种极其复杂的目光令遮月唇边的冷笑僵住,不知为何心里竟产生一股莫名的心虚。

    此时明月高悬,树林里月光满地。

    遮月终于忍不住,皱眉道:“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烙之寒移开目光,目光跃过他的肩头遥望天边冰冷的月亮,那一双暗『色』的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深,默了一瞬后,张开紧抿的唇,道:“你就这样肯定当年救你的人是烙寻?”

    遮月像是听了一句笑话般,眉目嗤笑,“除了陛下,天下间谁还会拥有一双浅灰『色』的眼睛。”

    隔了隔,他唇边的嗤笑转为嗤弄,抬眸看了对面高大冷峻的男子一眼,嘲弄般冷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还会认错人?你以为你还能再骗我一次?”

    烙之寒面『色』一僵,抬手遮住自己半边脸,手心恰覆盖住他那双暗『色』的眸,漠然而又自嘲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

    “我自然是骗不了你,天下间除了他烙寻,谁还有那样一双浅灰『色』的眼睛。”

    说这话时,他另一只暴『露』在外的眼眸里涌来一片漆黑的雾,遮住了映在眼底的月光,眸底一片幽幽暗暗,显得格外寂寥

    他眸『色』怪异,黑『色』中透出灰『色』,或者可以说是介乎于黑与灰之间的颜『色』,乍一眼看上去会被人错认为是灰瞳,当初遮月就是因为这一眼才误将他认做救命恩人,直到有一天看见觅寻,光彩与黯淡的对比是那样强烈,那一双如银河般纯粹幽澜浅灰眸完全是记忆中的模样。

    无人可替。

    远不是烙之寒那双阴暗的老鼠灰可比。

    遮月看了烙之寒一眼,瞧见他灰暗的眸『色』,想到他曾拿这双眼睛欺骗过自己,心里便生出一股厌恶来。

    “我是来告诉你,陛下已经召见我,调凤令我会尽快拿到手。”

    “好,等褒国借兵马给本王之后,娆国江山就是本王的了!”

    烙之寒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遮月冷冷道:“届时,还望殿下说话算话。”

    说罢,看也不再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身后响起阴沉的声音。

    “站住”

    遮月冷笑着停下脚步,回头望他。

    “二殿下有何吩咐。”

    对面一身玄衣的男子面无表情,整个人仿佛被夜『色』笼罩住了般沉默,隔了半响后,走到遮月面前,就在遮月以为他要发难时,却见他从怀中掏出一瓶『乳』白『色』的小『药』瓶,塞到自己手里。

    遮月一惊,将『药』拿起来凑到鼻尖嗅了嗅。

    是一瓶上好的内伤『药』。

    “不用这样看着我,本王还要靠你拿到调凤令。”

    那声音低沉得听不出任何感情。

    遮月听完后,唇边勾出一抹嗤笑,“不错,你要靠我拿到调凤令,掌控暗夜阁,我要靠你得到陛下,我们既然是互

    相利用。。。。。。。。。。。”

    低头转了转手里的『药』瓶,唇边嘲弄越深,“这多余的东西,就免了吧。”

    说罢,毫不留情地扬手将手里的『药』瓶扔了出去。

    夜『色』中传来瓷片破碎的声音。

    烙之寒将他这样一副嘲弄的模样看在眼里,指尖发寒,冷峻的面容越发绷紧了几分,最终一个字也没有再说,冷漠得转身离去,消失在树林里的茫茫夜『色』之中。

第18章 柔软() 
夙九兮带着受伤的觅寻回营后,连夜从玉梁城中召来城里最好的军医,为觅寻诊断。

    玉梁城是夙九兮镇守的边城,此次出城扎营在外,免不了风餐『露』宿,夙九兮念及老军医年事已高,行动多有不便,故此次出营并没有带上他,只带了几个年轻的军医。

    可怜那老军医刚睡囫囵,便被一阵“咚咚”地敲门声惊醒,紧接着被一群“奉九殿下军令”的士兵手忙脚『乱』地塞进马车,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怎么回事,人已经到了军帐大营。

    那老军医只以为军营里出了要紧事,连被马车颠出来的腰酸背痛也顾不得『揉』,颤巍巍地跟着士兵,来到军营里最大的那一顶帐篷。

    结果,通明亮堂的军营里既没有血流不止的血腥场面,也没有十万火急,急需诊治的病人,只有一位身穿月白长袍,长相清俊的年轻公子坐在桌案灯火旁,见他走来不紧不慢地伸出自己的左手,笑『吟』『吟』道:“有劳先生。”

    老军医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一通脉把下来后,老军医提起笔便要写方子,夙九兮皱了皱眉,非要他替觅寻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直到那老军医提着『药』厢,再三表示这位公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并无大碍,夙九兮这才作罢。

    觅寻在旁看着,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夙九兮听到声音,转过头去看他,恰对上他促狭的目光。

    夙九兮莹白的耳根爬上一抹红『色』,脸上微微不自然,转瞬即逝,很快便恢复如常,淡漠地出声,唤来士兵。

    “好生送先生回城。”

    “是”

    “殿下,属下告退。”

    老军医走后,营帐里便只剩下夙九兮与觅寻两个人,觅寻坐在灯火旁笑『吟』『吟』地看着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揶揄,“将军现在可放心了。”

    不知夙九兮有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戏谑,端着一本正经的脸『色』,道:“你没事我自然便放心了。”

    觅寻见他这样一副认真的模样,反倒怔了一怔,过了片刻,唇边笑意越深,起身从背后抱住他,喘着热气在他的耳鬓旁低低吐字,“九兮,天『色』不早,我们也该早些休息。”

    夙九兮抬眸看了眼窗外,明月高悬,的确是天『色』不早,他便颔首道:“既然天『色』不早,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话音刚落,便觉脖颈上被人咬了一口,火辣辣得疼,他蹙眉正要发作,耳边被人呵入一道炽热酥麻的气息。

    “如此良辰美景,美人要让我独守空房吗。”

    下方某物硌得他的大腿根生疼,夙九兮顿时反应过来,素来冷漠冰冷的眉目间竟透出一抹羞窘『色』,手脚无措,像是害羞了一般。

    觅寻笑着搂上他的腰,柔软温热的薄唇游走在耳廓,一只大手解开他的银甲,在衣襟内不安分的『揉』。捏,夙九兮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身体僵硬得仿佛拉满了弦的弓一般,随时都能断掉。

    觅寻像是被他这样一副紧张的模样逗乐了一般,玩笑道:“也不是第一次,乖,放松。”

    那一句话刚刚说完,原本还一脸享受的觅寻突然被人无情地推开,他诧异地去瞧,只对上一双冷漠幽深的凤眸。

    觅寻看着夙九兮难堪的脸『色』,惊了一惊,显然没想到那一句玩笑话会让夙九兮有那么大的反应,忙握起他冰冷的手,嘴里歉然道:“抱歉,刚刚是我胡言『乱』语。”

    夙九兮抿紧了薄唇,没有开口。

    觅寻以为他是怕自己介意,连忙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胸膛前,信誓旦旦道:“我不在意,九兮,我会好好对你的。”

    听到这里,夙九兮神『色』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原来你以为。。。。。。。。。。。。。。”

    “以为什么?”

    觅寻不解道。

    夙九兮垂下漆黑绒长的睫羽,掩了眸中异『色』,淡淡道:“没什么,天『色』不早,你身上还有伤,早些回去歇息。”

    眼看着要吃到嘴的鸭子硬生生被自己作没了,觅寻心下懊悔不已,脸上倒没有表现出来,温柔地叮嘱了他几句,转身便要离帐。

    走到一半路时,忽然叹了口气,似在自言自语般道:“不知林副将外出做事,可有回来。”

    身后果然传来一声“站住”。

    夙九兮原本淡然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声音冷下去几分,“你问这个做什么?”

    觅寻转过身来,理所当然地说:“自然是去歇息,将军不肯留我,我只好去肯留我的地方。”

    见夙九兮脸『色』明显一变,觅寻这才低低笑了声,在他发作前含笑道:“不去林副将的营帐,莫非要我去睡马厩不成。”

    夙九兮这才想起来之前自己曾命他去睡马厩的事,对上他戏谑的目光,脸上一红,微微不自然地别过头去,“我已命人收拾出一间空的营帐,你搬进去吧。”

    被觅寻这么一打岔,原本两人间尴尬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觅寻在这时上前握住夙九兮修长如玉的手,脸上的戏谑褪去,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抱歉,之前是我口不择言,你不要放在心上。”

    夙九兮显然没料到觅寻会为了一句话玩笑话再三地向他道歉,胸腔里震了震,转过头去看他,恰对上那双如银河般魅澜幽深的浅灰眸,在灯火下瞬也不瞬地注视自己,眸里的认真前所未见,只瞧得人怦然心动。

    其实就算觅寻不这样做,夙九兮也不会怎么样,之前宋渐声说得更过分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一句“抱歉”,

    反而怪他敏感孤僻,开不起玩笑,久而久之,夙九兮习惯了隐忍自己的感情,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便能一味的迁就和忍让对方,之前对宋渐声如是,如今对觅寻如是。

    夙九兮看着觅寻诚挚的脸『色』,分明被他握住的是手,心却突然“砰砰”『乱』跳起来,仿佛他的心也被那只温热宽厚的大手握住了一般,烫得厉害。

    他别过脸去,轻轻点头。

    觅寻走后,夙九兮轻轻抿了抿唇,心口一片柔软。

    *

    晚上林守回营帐的时候,营帐里空空『荡』『荡』,漆黑静寂,之前笑『吟』『吟』出迎的人已经不在帐中。

    他目光一黯,转身出营,唤来士兵脸『色』淡漠地问,“可曾看见觅寻”。

    那士兵回道,“殿下拨了一间空营帐给他,他搬到那里去了。”

    林守点了点头,士兵见他没有别的吩咐,告过退后一溜烟跑了下去。

第19章 期待() 
第二天觅寻起来后,出了营帐轻车熟路地往夙九兮营帐里走去。

    士兵们见怪不怪,反而不再像以往那般动不动便上来嘲讽两句,甚至不断有人『露』着憨厚的笑,前来和他打招呼,之前“非我族类”的偏见『荡』然无存。

    那是因为士兵们听说觅寻不顾危险,独自一人引开敌人的事迹后,打心眼里敬重他。

    至于觅寻和夙九兮之间的事。。。。。。。。。。。边疆本就风化开明,奔放豪爽,男男之风也是常有,并没有人介意这个,之前士兵们奚落觅寻只是当他是为了荣华富贵才接近九殿下,自从在悬崖边听到觅寻那一番话后,士兵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小白脸对九殿下是真心的!

    士兵们对之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惭愧不已,之前奚落得最厉害的士兵更是脸上挂不住,为此躲了觅寻几天。

    这对觅寻来说,耳根到是清净了不少。他一路顺顺利利地来到夙九兮营帐前,正要掀帘进帐时身后传来一声“觅兄弟”,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看上去黑黑瘦瘦的士兵站在身后,咧着一口白晃晃的大白牙,『摸』着头憨笑着说自己扭伤了脚,想借他的金疮『药』用一用。

    觅寻便笑着问他如何得知他身上有金疮『药』。

    那士兵说话倒也不含糊,大大咧咧道:“我是看你脸上这巴掌伤好得挺快,寻思着你有啥『药』的。”

    “。。。。。。。。。。。”

    觅寻嘴角抽了抽,从怀中掏出一只黑『色』小『药』瓶递给他,那只小『药』瓶通体漆黑,只瓶底处勾了几笔繁复的金『色』纹路,看上去格外精致,士兵接过手,看着这么个奇怪的『药』瓶,心想读书人就是讲究,连用得金疮『药』都这么与众不同,他感激地道过谢后,乐滋滋地跑开了。

    这一段小『插』曲后,觅寻回过头便要入帐,这时却听得帐内传来另一个男人着急恳切的声音。

    “觅寻此人身份可疑,还请殿下务必彻查此人!”

    觅寻掀帘的手顿住。

    紧接着响起一道冷淡的声音。

    “周副将,你这是何意。”

    回话的人似乎迫于夙九兮的威势,说话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殿、殿下。。。。。。。。。雪花骢乃天下闻闻闻名。。。。。。。。。。。。的烈马,『性』情暴烈异常,连殿下帐下最好的驯驯驯。。。。。。。。。。。。。。。。驯马师都束手无策,觅。。。。。。。。。。。觅寻这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却能在短短一晚里驯服它,殿下难道不觉得可。。。。。。。。。。。可

    疑?”

    觅寻顿时便笑了。

    这个周副将一紧张说话便会结巴,话都说不利落,还要学人搬弄口舌。

    他嗤笑过后,并不将那人的话放在心上,伸手便要掀帘,又听得帐中人道:“还还还有。。。。。。。。。。。。。。。自从觅寻来到这里后,殿下便屡遭袭击,种种行迹实在可。。。。。。。。。可疑,眼下正是我军与褒军对峙的关键时期,容不得丝毫马虎,还望殿下以大大大。。。。。。。。。。。。局着想,将觅寻关押起来。。。。。。。。。。。。仔细审问!”

    军营里一阵沉默。

    营帐外,觅寻唇边懒散的笑意散去,玩味地挑了挑眉,却是在不动声『色』中竖起耳朵,屏息以待夙九兮的回答。

第20章 维护() 
营帐里静默了半响后,方传来一道凛淡的声音。

    “周副将多虑了,刺客之事乃褒国所为,与觅寻无关。”

    “可是。。。。。。。。。。。”

    中年男人着急的话被夙九兮打断。

    “周副将,本王相信他。”

    夙九兮的声音仍是冷冷淡淡,听不出任何感情,但那一句话的力度之重,令人心惊。

    光是具有威慑力的“本王”两个字,足以镇压一切。

    要知道夙九兮在军士前一向自称“本将军”,鲜少端皇子的架子自称“本王”,他是在用这种绝对的姿态维护觅寻。

    周副将见此,只好闭了嘴,讪讪告退。

    刚出军营,便在门口撞见笑得如偷了腥的猫般愉悦的觅寻,周副将脸『色』青了青,不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被他听去了多少,尴尬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后,逃也似的匆匆离去。

    觅寻带着春风般的笑意走进营帐,从背后搂上夙九兮,亲昵地咬着他莹润如玉的耳垂。

    夙九兮奇怪地睨了眼看上去心情大好的人,“你好像很高兴?”

    枕在他肩窝上的人愉悦地“恩”了一声。

    “哦?”

    觅寻从他脖颈间抬起头,浅灰『色』的眸温柔似水地看着他,笑道:“我刚刚发现了一样宝物,自然心里高兴得很。”

    夙九兮不解地看着他。

    觅寻见那双漂亮清亮的凤眸瞬也不瞬地瞧着自己,心里一漾,忍不住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唇边透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笑而不答。

    夙九兮只觉得眼下的觅寻比之前多了些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但由于觅寻一惯是一副轻佻风流的模样,因此他也没有将觅寻这个吻放在心上,见他不愿说,夙九兮也不再多问,低头去整理军案上散『乱』的地图。

    “这是什么?”

    觅寻随手拿起其中一张羊皮地图。

    夙九兮看了一眼,“这是黑山的地图。”

    觅寻应了一声,看着地图上面显示的一处地势险峻的峡谷,状似玩笑般道:“此处林木密集,且背临峭壁,无路可通,若是有人被困在此,一旦山林火起,岂非是死路一条。”

    夙九兮听到后,若有所思。

    这时一个士兵在外面喊了一声,说有公务禀报,觅寻便笑着亲了亲夙九兮的脸颊,退出营帐。

    营帐外面,几个士兵将一个上了年纪的八字胡小老儿围在中间,个个面有惊

    『色』,不知在说些什么。

    “许仵作,你说那具尸体真的不见了?”

    “那还能有假,我吃饱了撑得骗你做什么。”许仵作见众人皆是一副将信将疑的脸『色』,不高兴道:“不信你去那间帐篷瞅瞅,看尸体还在不在。”

    原先说话的士兵顿时赔笑道:“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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