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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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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黄昏就是愁,却因为在门口遇到百媚送师父回房,更是愁上加愁。
百媚沉吟不决的站在身后,直到颜渊令下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而积原却没有将朝歌放下来的意思,弯腰致意一声“师父好”,便推门将朝歌送进屋去。
而后,百媚送饭菜过来,被颜渊屏退,关门之际却迟迟不见隔壁的积原出来。
坐在书案前的颜渊像是雕塑一般,无声无息的看着瓶中枯萎的花朵,突然有声音从隔壁若隐若现的传来。
因为隔着一座外间,朝歌的呻吟变得异常模糊,似是勾人心魄的喊着:“好疼……大师兄……轻点……啊!疼啊,不要这么用力!会吵到师父的……”
颜渊一下破门而入,呵斥道:“你们在做什么!”
这一眼望去,朝歌正躺在床上拿着枕头殴打跪在她下半身处的积原,长裙捞起,积原满头大汗,两个人格外不雅,见颜渊进来,一同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颜渊上前一把拉起积原,积原撞上窗边书案,嘭得一声,颜渊怒发冲冠斥责道:“在做什么!”
朝歌还是头一回看颜渊这般大发雷霆的模样,比起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紧张的抱住枕头,张口结舌道:“大……大师兄……在给我……推拿……筋骨。”
积原撞得不轻,尤其是颜渊的力道下来,伤着他也不为过,起身解释道:“师父不要误会……”
搞清楚状况的颜渊虽是平息一点愤怒,但依旧高着嗓门道:“够了,退下!”
积原也不再敢多说一句,扶门离开。






第26章 迷糊徒弟
积原走后,屋子里静谧非(www。fsktxt。com:看书吧)常,让人瑟瑟发抖,朝歌清了清嗓子,本想有点底气,却知一面对颜渊的眼神,吓得拿枕头挡住自己道:“大师兄说了……如果不推拿一下,我可能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朝歌不想就这么误了修炼的时间……”
颜渊坐下,整个床连同朝歌的心都往下沉了点,“……既然师父不让的话,那朝歌还是乖乖的躺个十几天好了……”
颜渊闭眼叹气,似乎刚刚如此震怒,消耗了他不少元气,睁眼再看朝歌,朝歌手忙脚乱拿枕头挡住视线,“我要睡了……师父、请回吧。”
颜渊却抓住她的腿道:“为师帮你。”
朝歌还未领会其意,颜渊已经掀开了裙摆,接着抽开里衬,朝歌失声尖叫,低头一看只剩亵裤,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不要!”
“不要动。”颜渊冷下口气,也让她逐渐冷静下来,再看两条腿春光全露,膝盖上不仅青紫,更是肿了一大块,不惊倒吸一口冷气,“怎么会这样……”
颜渊抚上,虽是如羽毛般轻柔,但还是勾起一点痛楚和战栗,继而握住,朝歌张口喊叫,拼命挣脱。
“别动。”
“可是很痛,师父……”朝歌眉头绞死,抓着枕头的五指也深陷进去。颜渊抬起她一条腿,弯曲几下,朝歌咬住嘴唇,恨不得用手里的枕头就此砸死他。
颜渊也是蹙眉无言,以大拇指按压委中部位,力道垂直向下,如潮涨潮退一般给她推拿,这样的情景本来就让朝歌心猿意马,现在更是因为疼痛酥麻而强忍住呻吟,冷汗涔涔。
颜渊瞅她一眼,“痛便喊出来,不必伤害自己。”
说是这么说,但不知为何觉得倘若呻吟了,就会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更加郁闷,朝歌咬紧牙关,只一遍一遍的吸气吐气,忍得异常艰辛。
随着角度的变化,颜渊也是随时挪着往前,直到能将她大小腿合并,完全行动自如为止。朝歌闭着眼睛感觉自己晕了一回又一回,再睁开眼,颜渊却近在眼前,吓得后退踢腿,颜渊一把抱住,朝歌痛呼出声:“师父!”
师父一定存心吓她,朝歌五指抓住墙壁,侧身想着,既然师父让她难受,就别怪她给师父难堪!
凭着她在春梦里这么多次精彩的发挥,一定可以将这种风骚媚态表现得活灵活现,到时看师父尴尬,看他窘迫。
正想着要大干一场的朝歌,回头却见颜渊已经起身,关照道:“好好休息,过个两三天便能下床走动了。”
哎——不是吧?就这样结束了!
朝歌计划落空,情急之下伸脚勾住颜渊,再一想自己腿脚哪能这么灵活,便立马缩回装成柔弱状:“师父……还、还有点疼。”
“疼是自然的。”颜渊视线扫过那双莹白匀称的大腿,膝盖已然平坦,其上青紫也消退少许。
朝歌两腿弯曲交叠,羞涩的磨蹭道:“能不能按摩到不疼为止呢……”

颜渊终于又坐回床上,任劳任怨着给她推拿,朝歌躲在枕头后面偷看他专心致志的表情,却想这回不知为何,力道如此温柔,一点都引发不了痛感,朝歌想着莫不是自己双腿麻木了,这下没了感觉要怎么叫。床?
朝歌狠下心来,用枕头挡着,伸手到颈项之间,就着纤锐的指甲捏了一下,本是骨感的几两肉,一掐疼到不行,竟让人眼泪汪汪。
颜渊听她“嘶”的一声,手下更是轻柔,简直像爱抚一般,朝歌浑身一颤,直觉被这种强烈所侵袭,再一掐肩膀,侧头皱眉轻哼起来。
颜渊手下一顿,抬头只看到她露出半张侧脸,长发被汗水打湿,贴着脸颊,一颦一缓,使人浮想联翩。曲过双腿,朝歌一手抱枕,一手按墙,低吟浅喘,千娇百媚。
颜渊不经意间稍一用力,朝歌仰头嗔叹,销魂姿态以假乱真。
本以为这样就算胜利,很快颜渊就会尴尬到束手无策,却想脸上突然贴来一方布帛,睁眼时颜渊咫尺之遥,正抬袖给她拭汗,一张容颜温柔细腻,融化冬日三尺之寒。
朝歌愣住,颜渊顺手将枕头放下,擦拭到她脖颈之际,瞬间蹙眉。
朝歌看他突然变色,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掐得红印,吓得连忙拉着遮住,颜渊却一把撕开,怒道:“这是什么!”
只见皓白如雪的肌肤上,红痕点点,由颈项及肩膀,蔓延至胸口。
朝歌就要抱住自己辩解,却是被颜渊压过双手到头顶,一下扯开衣襟,眼里风云际会,暗色无边:“谁做的!是积原吗!”
朝歌听不懂颜渊的话,更不知道他这样像是要绑架她一样的举止,吓得心潮涌动,胸口不断起伏:“我……师父……”
颜渊伸手拂过,朝歌浑身跟着颤抖,“积原……碰了你吗?”
朝歌不可思议的瞪圆眼睛,颜渊死气沉沉的凝视着她:“告诉为师……究竟是谁碰过你?”
转眼体会到颜渊的用意,朝歌立即澄清喊道:“是、是我!还有旺旺!”
“一部分是我自己掐的,一部分是旺旺之前拱的!”
这回轮到颜渊陷入云里雾里,“……”
朝歌颔首,觉得这样被他质问,颜面全无,羞红了脸道:“师父……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颜渊恍然,一下松开她的手,握拳道:“你即将修炼成仙,切莫犯这种低级错误。”
朝歌也是速速合衣,“嗯……朝歌知道。”
颜渊侧着脸,起身道:“天色已晚,为师……回房了。”
朝歌抱着一团棉被道:“哦……好的。”
虽然走出这种微妙的氛围,但是夜间的安宁却没有让怦然跳动的心停止下来。抬头皎月一轮,清辉四溢,朝歌蹭着被子嬉笑起来。

腿上的伤没有痊愈,但并不代表朝歌就不能移动,穿墙术来到隔壁,正是师父的房间,四下无人,旺旺从门缝里钻进来,偷偷摸摸的又将门关上。
说干就干,主仆二人开始翻箱倒柜,寻找着掌门令牌。
趁着自己腿伤之际,颜渊定是放了一百二十个心她只会乖乖躺在床上,可是哪料到朝歌会将计就计,利用不能出门的假象来给自己造就下山的机会。
旺旺灵巧的跳上书案,在窗边望风,朝歌一股脑儿投入衣柜,钻进去半个身子,翻天覆地的寻找。
紫的、白的、银灰的,各种衣物丢了一地,朝歌仍旧锲而不舍的扔着。箱子柜子里没有,朝歌一个纵身跳到床上,将被褥翻个底朝天,愣是什么也没探到。再到梳妆镜边,倒是找了清凝赠予的手帕,还有一寸短短的木梳,刻着“灵素”二字,更有一些怎么看都不像掌门令牌,只好作罢。
插腰放眼整个房间,也就十米见方,每个角落都十分认真的搜查过了,却是一无所获,教人好不伤心。
朝歌将物什摆放整齐,躺在颜渊床上苦思冥想,愣是想不出任何头绪来。突然旺旺叫唤一声,朝歌赶紧从床上翻身下来,旺旺亦是反应灵敏的跳过来,两个人一齐钻入衣柜。
门吱呀推开,进来的并非颜渊,而是百媚。她也是迅速关门,在外间徘徊了一阵,正要往卧房走来,却是不知撞上什么,居然一下摔倒在地,朝歌捂住嘴巴,瞪大眼睛偷看着。
百媚起身,谨慎的伸手抚摸,隔着里外间虚设的门槛处形成一道结界,将她拦在了外头,朝歌若有所思的点头,看百媚败兴离开。
莫想她还没放弃,在窗口彷徨,这里亦是严防死守,颜渊设下的屏蔽根本容不得她闯入。

朝歌抱着旺旺摸摸它的脑袋,心想这一回要是真偷到令牌了,师父完全可以认定是她了。还好百媚来了一趟,不然还不知道这个房间只有自己能进来。
百媚离开之后,朝歌重新躺回颜渊的床上,按摩一下疼痛的双膝,侧身看窗外的花树伸展到里面来,一枝明艳。
朝歌突然灵光一闪,掌门令牌这等重要的东西,当然不会随意放置,所以这间卧房肯定有机关!
将所有的衣柜台面检查过去,仍是毫无头绪,目标又回到那张大床,朝歌打上几个滚,继续寻找。
床上平整,哪儿也看不出有诡秘的地方,朝歌抱着枕头,硬邦邦的磕着胸口疼。继而想起什么,又是举过枕头,各个角度观察过去,没什么稀奇的。
这样忙活了大半天,朝歌终于放弃,打个呵欠看着床顶,将四角卷上去的纱帐放下,抱着被子先睡一觉再说。

这些日子夜以继日的处理公务,颜渊下午的时候屏退了德标,回来自己院子打算休息片刻。
房里并没有朝歌乖乖躺着的身影,颜渊关门出去,走进自己的房间。
一眼看见趴在地上的旺旺,颜渊便心知肚明朝歌的去向,撩开纱帐,她果真安安静静的睡着,不曾因为颜渊的出现而有所惊扰。倒是旺旺第一个发现了颜渊,二话不说便扔了主人逃回了自己的地方。
颜渊闲来无聊,伸手到她额间,想探探她的梦境,梦里就见她闯入进葡萄园,旺旺防风,而她偷得不亦乐乎。
颜渊闭目思考,她现在这副样子,刚刚定是在他房里干了好事。随意拉开衣柜,就看错位的衣物,颜渊无奈关上,起身宽衣解发。坐进纱帐之际,看朝歌梦里偷得满头大汗,便将她外衣褪了,松开一点中衣带子,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躺下。

醒来已是星夜茫茫,这一觉睡得安稳踏实,就连位置都没有变动太多,只是朝歌的一条腿搭在了颜渊身上而已。
颜渊轻轻推开,朝歌也是翻身平躺,睡意十足。
颜渊沐浴完回来,朝歌正是揉着眼睛从他床上下来,黑暗里摸索着衣服,心想着趁师父还没回来先潜回自己房间,便口齿不清的唤了声:“旺旺……”
颜渊挥袖成风,亮起一盏烛光,朝歌起身扶着床沿感慨道:“旺旺好厉害,居然会点火了,我们要回去了。”
颜渊过来拍拍她神志不清的脑袋道:“是师父。”
朝歌抬头,映入颜渊的容貌,还是有些犯迷糊道:“哦……师父回来了,我们该走了。”
颜渊见她步伐不稳,稍作扶持,朝歌顺势倚靠,有躺倒的趋势,幸福着:“唔……是师父的味道,到处都是师父的味道……”
颜渊弯腰抬起她下颚,疑惑道:“怎么,还没醒吗?”
朝歌半眯着眼道:“我们偷的葡萄哪儿去了……旺旺?”
听不到熟悉的汪汪声,朝歌再揉一下眼睛,这才看完整颜渊的轮廓,惊讶道:“师父,你怎么到我房里来了!”
看来她好像睡过头了,颜渊敲敲她的脑袋,“晕了么?”
朝歌一见天都这么黑了,激动道:“不行,师父得出去,我要睡觉了!这样深更半夜再待我房里,于理不合。”
颜渊被她推着往外,忽然一记爆栗打上来,无语道:“你且看看这里究竟是谁的房间。”
朝歌吃痛松手,摸着脑袋四处看了一圈,忽然觉得布局有些不对,再回头看凌乱的床铺,这才醒悟过来,“嗯?”
看颜渊等她恢复的表情,朝歌纠结道:“难道我梦游了?不好意思,师父我马上回去。”
颜渊伸手拦住,轻轻带过将她抱起,送回床上,朝歌尖叫一声,转眼却瞟到床沿摆放的外衣腰间,赫然挂着代表掌门权威的一枚玉。
颜渊见她瞪直了眼睛,正要随之看去:“怎么了?”朝歌伸手摆正颜渊的脸颊道:“没什么。”





第27章 良辰艳景
“师父是要检查我的伤势?”朝歌大致猜到,本想说一句不必,但现在看来,拖延时间才是关键,“虽然能走路,但还是很疼呢!”
颜渊皱眉,伸手到她关节处,“没关系,多休息休息应当会好得很快的。”
虽然玉就在自己左手一伸就能够着的地方,但碍于在颜渊的眼皮底下,真是不好行事。倘若突然眼前一黑,或者能让颜渊转过去就好了,“师父,我有些口渴,能给我倒杯水吗?”
颜渊起身去了外间,朝歌抓住玉佩正要扯下来,谁知系得异常牢固,使了一把力都没有揪下来,颜渊刚好进来,朝歌坐正,寻思着该如何解开那复杂的解扣。
喝茶的时候一直打量着周围,朝歌的眼睛古灵精怪的转来转去,颜渊视线扫过一番,这周围无一物有变化,除了床头的外衣上有些褶皱而已,垂目未语。
朝歌扭扭捏捏道:“我……我还是褪下来给师父看一下吧,师父转过身可以吗?”
颜渊“嗯”一声转了过去,朝歌如释重负,一手解着衣带,一手伸长了够着解扣,颜渊道:“还没好?”
朝歌就怕他突然转身,便吹向蜡烛一口妖气,果不其然,就算是混合着迷迭香的气流,也把蜡烛给吹灭了。
下一秒黑灯瞎火,颜渊自然而然的起身道:“我去重新点火。”
朝歌忙不迭的点头,翻身滚向床头抱起颜渊的外衣,无所不用其极的拆着那块和田玉。
没想到那玉像是被法力缚在衣服上,怎么着也弄不下来,等颜渊举着蜡烛过来的时候,朝歌又坐回原位,保持冷静状,微微一笑。颜渊看她膝盖仍是肿着,警告道:“说了三日之内不能随便走动,否则一拖再拖,落下了伤痛该怎么办?”
颜渊给她推拿着,朝歌却只能坐以待毙,看着时间流逝一直唉声叹气,颜渊道:“弄疼你了?一直皱着眉头。”
朝歌摇摇头,问道:“师父,你下次闭关是什么时候?”
颜渊道:“为何突然问起这桩事来?”
“嗯……有点想念玉虚峰了。”
颜渊腹诽,应当是想念山下了才是,口上却故意刺激道:“十年之内怕是没可能了,为师总不能一直闭关,落下掌门的职务吧。”
朝歌闷头暗想,十年的话,她早就有这个权利下山去了,但表面上轻松道:“哦,是吗?说的也是。”
两个人都是心怀鬼胎,聊了一阵便沉默下来,朝歌心想,就算现在偷到掌门令,明早也会被师父发现,得不偿失,此路不通得另辟蹊径。
“师父……”
“何事?”
本以为有什么建树性的提问,没想到绞尽脑汁的结果也只是:“师父……求你放我下山去玩吧……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颜渊见她终于全盘托出,也是直截答道:“不行。”
朝歌跪爬过来,抓着他的手道:“求求你了,师父,我有好好的修炼,就不能偶尔下山痛快的玩一场吗?”
颜渊还是这般坚持:“不行。”
“那不如等价交换——”朝歌仰头严肃道,“只要师父肯放我下山,朝歌愿意把最珍贵的东西给师父!”
颜渊扫她一眼:“是什么?”
“旺旺。”
“驳回。”
朝歌无计可施,抱着颜渊的手臂纠缠道:“世上只有师父好,可怜朝歌没爹没娘,师父就大发慈悲——”
颜渊拒绝道:“为师也没爹没娘,谁来可怜我的立场?”
朝歌再接再厉,学着旺旺平日里对她撒娇的法子,头拱着颜渊,两手揪着颜渊的肩膀,几欲崩溃:“师父,只要你肯放我下山一天,就一天!我愿意贡献出我的一条生命!”
“你贡献灵魂都没辙。”
朝歌哭诉道:“师父你好狠的心,你就能眼睁睁看我在这昆仑山上孤独终老吗?”
“有为师陪着你。”
“师父,我可以打你吗?我实在忍不住了。”
“不可以,以下犯上,为师送你再去跪个几日。”
朝歌深呼吸一口,瘫坐在床上,决定使出最后绝招,“师父,其实我……其实我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师父很久了!”
颜渊一愣,继而温柔一笑:“为师也是。”
“那师父,不如我们私奔下山吧!”
“我们也可以在昆仑厮守。”

被颜渊这样见招拆招,再过强硬的防守也溃不成军,朝歌低头道:“师父是坏人,一直欺负我。”
颜渊捋捋她的脑袋:“真是对不起了,好徒儿。”
朝歌却依旧垂丧着脑袋,等颜渊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这才缓过神来,伸手覆上:“师父——”
颜渊趁她抬头,又是在额间一吻,道:“等你修炼成仙,想去哪儿,为师都答应你。”
朝歌脑子里迅速一盘算,死灰复燃道:“真的吗?”
颜渊道:“一言九鼎。”
朝歌守得云开见月明,喜极而泣的拥上去,却想力道过猛,反而将颜渊推倒在床上,颜渊也是随即抱住她,承受她的热情:“朝……歌。”
朝歌傻眼,撑着两侧起身,看颜渊躺在身下,《房中术》中各种女上男下的姿势掠过一遍,满脸羞红,好在烛光掩映,一时也分不清个真假。颜渊一双狭长凤目微窄,眸色深深漾起,伸手以指拂泪,启齿声线稍稍沙哑,“怎么了。”
朝歌垂着一张脸,恨不得埋到颜渊身体里去,自己正坐在一个微妙的地方,而且因为只穿着一条亵裤,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颜渊慢慢勃起的弧度,正顶着她叉开的双腿之间。
她就像被人定住一样,明明心里叫嚣着撤离,偏偏除了撑着颜渊的胸膛以外,再也使不出别的力气。

三清啊,玉帝啊,谁来打破这种尴尬的场面,这种就要将人困死的感觉,周围的空气都不再流动,开口也觉得十分费力:“我……我——”
朝歌揪着颜渊的衣褶就要起来,却想此时莫名的风扫进来,吹灭所有的烛火,朝歌一下瘫回原位,只听身下人喉咙深处的一记闷哼,黑夜显得更加死寂。
朝歌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这样尴尬的环境下再发出什么诡异的声音,刺激到两个人的神经,但是就这样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起身的话,自己居然会觉得不甘心!

也许就是这飞速的几秒,却让人觉得比任何时刻都来得漫长,敌不动,我亦不动。等到身下人托手到她臀部的时候,朝歌却发现此时就算想逃脱也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以她的修为黑夜里根本看不到什么,只能感受着似有若无的抚摸,沿着腰际往上,直到拭去她恐惧的一点泪水。
朝歌如梦初醒,匆匆跨离,侧身倒在一边,就要起来的时候,一股气势直面扑来,将她按倒。一旦这种被动的形势被打破之后,承受着拥吻爱抚的朝歌也抛弃所有的道德伦常,回抱颜渊,心甘情愿的奉献自己。

这不是梦,是真实的艳景。
已经适应黑暗的时候,透着月光低头就能看到一身凌乱的衣物以及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爱欲充斥着彼此的理智和情感,肌肤之亲,快感渗透灵魂。
无法面对这个陌生的自己,全身的神经都兴奋到一处去,尤其当师父一声声唤着自己名字的时候,身体上和内心里的双重悸动让人无法抗拒,被颜渊推起双腿分开角度的时候,腹部突然一阵抽痛,身下热流喷薄而出,朝歌捂住肚子一下蜷身起来,颜渊随即住手,翻身抱过,神色大变:“歌儿!”
葵水突袭,鉴定完毕。
朝歌自觉现在还不如晕过去的好。

翌日醒来,昨晚的一切变成了黄粱一梦,现在想起还是这样心潮澎湃。
葵水不期而遇,朝歌就是有精神乱跑也不可能拖着个鲜血淋漓的自己出去,不觉无比郁闷。但不知为何,师父的脸色也不太好,照顾她的时候,脸色虽是温柔,却总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忧怨。
朝歌自觉没做错什么事,只是昨天睡了师父的房间,不小心染红了他的床铺而已。至于掌门令一回事,也随着颜渊对她记忆的封印不知消失到了哪个角落。

师父精心熬制的红枣汤有些食不知味,因为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实在不符合她活蹦乱跳的风格。更何况每天看着百媚对师父晨昏定省,俨然跟班一样让人心头直冒火。
清凝来探望的时候,把师父煮的东西吃完,末了还说你知足吧。
积原抱着一篮子葡萄过来,只可惜师父不允许她吃冷的东西,眼睁睁看着到嘴的葡萄飞了,真是让朝歌欲哭无泪。
散融早就被勒令禁止接近朝歌,所以这看望也是不必了。只不过藏睦过来的时候,倒是让朝歌大吃一惊,藏睦道:“最近掌门吩咐了藏经阁处理禁书,这两本是我偷出来带给你的,以后便是孤本了。”说罢左手《房中术》右手《花间事》的显摆出来,“三清在上,我什么也没做。”
朝歌冷汗三颗,伸手勉强接纳:“呃,谢谢……请问你是想害死我吗!一定是想害死我吧!没看到我伤才好吗!”
藏睦幽幽钻回土里,扔出去的书并未打到他,反而滑到了书案底下:“小师妹许久不去祠堂罚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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