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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海经(钱掌天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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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段出人意料,词中所言,仍是冬天,不过意境中的女子终于等来了归人,雪覆树枝宛若梨花,心中欢快,即便寒冷的冬季,也如暖春一般。
三段完毕,不同于焱姑娘的仅仅一首诉情之曲,韩淑清这三段差不多讲述了一段故事,且是圆满结局,深得听众之心。期间换了几种乐器,衔接得甚是精妙,却并无凑数之疑。故而比之焱姑娘,高下立分。至于那春欢楼的郑旦,虽令人眼睛一亮,但到底带不走听客的心思。雪姑娘,只是弹了箜篌,虽然好听,却凭显单调了,而雪姑娘的媚人之处,恰好在于其对嫖客欲拒还迎的青涩模样,在舞台之上,发挥不了丝毫作用。
技艺虽绝,张白无心再听,只因韩淑清下了圆台,上场的便是自己了。当下对孝康王道:“既然这般,在下如今有事须得离去片刻,望先生不要介意。待晴晴唱完,即刻过来。”
孝康王道:“你自便吧,算你欠下一个人情。”张白心中奇怪:孝康王这般说,显是意在告诉自己,等下要还个人情,但他堂堂王爷,有话直接吩咐就是,何必跟我绕弯子?心中寻思着,张白起身走了出去。
李飞云心里纳闷至极,终是忍不住问道:“王……先生,那事先生直说便是,张公子即便再如何狂妄,定不敢抗命不从。”
孝康王道:“此人花样极多,奇思妙想,信手拈来,于商道之上,确是有些本事,如今如鱼得水,好不得意,只因他目前尚未遇见强手,若是遇上精明蜀商,如商万申之类,未必能讨得了好。我听闻他买下了一处苏家钱庄,想必之后便要开钱庄抢苏家的生意,苏家那丫头,本事很了得,反正离归京还有些日子,我便瞧瞧他能否斗得过苏家那丫头,再做定夺不迟。”
不消片刻,便见张白站在台上,只令众人大感诧异:这花魁大赛,那张公子上去做什么?随即便听有人喊道:“好个张公子,不愧为师姑娘的入幕之宾,此时是来为师姑娘造势的罢?”也有人道:“牡丹院的韩姑娘,容貌绝色,才艺无双,张公子可得担心了,这花魁红牌,今日怕要被挑去喽。”不仅在星沙商界,在星沙的青楼常客嘴上,张白早已成了热点。
孝康王道:“本以为下面便是师姑娘,也不知那小子搞什么名堂。”而后叹道:“唉,当年形式所迫,救不得师大人,六弟还算良心未泯,放过了师姑娘,明天便收师姑娘为义女,带回京城,也算安慰师大人在天之灵。反正跟六弟斗了多年,不在乎多些磕碰。”语气虽悲,嘴角却不经意显出几分邪气。
ps:本章之中的歌词,是涂鸦之作,切莫较真。不是宋词不是元曲。呃,是人山华九体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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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被卡在武昌了,因为没赶上火车。抱歉的很,昨天没更新。今天在武大同学的寝室,更新了一章。还是下午5点多的火车。今晚10点应该能到长沙了。
武大,当年血球跟血猪奋斗过的地方,或许还是战斗过的地方,俺的热血以及兽血沸腾啊!
086:【春秋】()
今天码的比较仓促,没有修改就传上来了,大家凑合着看,明天凑时间改一下。现在先发两章,大概7千多,还有一章,正在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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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白不管台下之人说了什么,皆是含笑不答,待吵闹渐息,这才道:“列位看官,实不相瞒,本来此刻应是晴晴上台,但张某特意送给晴晴的锦绣年华阁的衣裳,如今还在路上,大家切莫着急,等会定然不会让大家失望。”
台下立时有人回道:“锦绣年华阁不是还没开张么?”张白道:“择日开张,衣裳已经做好一些。”也有人说:“花魁大赛,凭的是姑娘的技艺,穿再好看的衣衫,技不如人,又有何用?”这话一出,便有不少人立马随声附和。张白不予理睬,朗声道:“不过,大家这般等着,着实无聊的紧,张某便说一段故事,也准保各位不会失望。”
不给台下再次起哄的机会,张白右手一举,立时响起一阵鼓声,急促有力,而后越来越缓,鼓声却是愈发沉重,宛若两军交战之后的疆场,沉郁凄凉,众人为这鼓声所震,一股惨烈气息扑面而来,再无人发半点杂声。
张白靠着这鼓声伴奏,朗声道:“自杭州过来星沙,途遇一老者,衣裳不似今世,旁人皆笑之痴狂,我见旅途是在乏味,一时好奇使然,便问那老者:‘众人缘何笑你疯?’那老者捻须一笑:‘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回首一览生平事,恍如一梦叹沧桑。’”
这是鼓声停止,接上二胡乐声,张白见这段虽然有些平淡,好歹没人起哄,接着道:“我便问那老者,生平如何沧桑?那老者道:‘也罢,世人皆不信,无谓多一个。随即便讲了生平之事,当真是起伏跌宕,天下无双,如今说于众位一听,信也好,不信也罢,权当故事而已。”
说道这里,鼓声再响,夹杂着笛声,吹笛者实在高明,小小一管竹笛,却能吹出各种声音,如万马奔腾,两军相接,兵戈交加,配上鼓声,众人也仿佛置身战场,看万军厮杀。
张白咏声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这正版《三国演义》的开篇词,浑厚浓重,气势磅礴,却又道尽沧桑,震撼人心。张白另加了开头,而后便是依罗萧所写,娓娓道来,语气应着剧情而变。罗萧这故事确实写得不错,起伏跌宕,扣人心弦,更为精妙的是,伴奏也跟剧情配合的极佳,相得益彰。
张白讲了几段,选了个极有悬念的地方,停住不讲了,说道:“今日便讲到此处,众人有兴再听的话,星沙锦绣年华阁开张大吉之日,有专门说书人讲于众位听。”这般故意调人胃口,众人心里急切,却又奈何不得。当下便有人问:“锦绣年华阁何时开张?”
张白也知此时说不出确切日子,可信度就会大大下降,估计了一下,道:“五天之后。还望众位前来捧场。”这般为锦绣年华阁打广告,毕竟台下有不少看客都是生意人,见张白这等手段,皆是深感佩服,毕竟大多数看客依然被带入故事,随着那回到过去,附身曹孟德之的青年才俊而喜,随着那人而悲。而罗萧写的《九星连珠回汉末》,就文学价值而言,比之张白所知的那本《三国演义》,相差不少,但罗萧确定了一个主人公,之中还加入了自己一些痴梦妄想,比之《三国演义》,自然要“好看”一些。
混不管众人牢骚不断,张白道:“可怜那貂蝉,乱世红颜,身不由己,最终是否能于附身孟德比翼双飞,实在令人揪心。”说起方才的故事,众人以为张白或多或少会透露一些后续情节,一时又是安静下来,凝神静听。
张白神色悲哀:“说起那佳人貂蝉,张某又想起一人,遥想当年美人西施,真想跟那老者故事中说的一般,梦回春秋。”
张白说完“梦回春秋”四字,忽地在场所有烛火灯笼俱都消失不见,众人一片惊慌。小柜子几乎本能挡在孝康王身前,绷紧全身神经。
孝康王先是眉头一皱,继而笑道:“小柜子让开吧,这是那张小子的花招。”众人不安的唏嘘声中,忽地二楼亮起几盏灯笼,下面挂着一块锦旗,上头四个大字——梦回春秋。
同时乐声起,各种乐器声交错,非但没有在场之人想象之中的互相干扰,反而营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听觉感受,点点引着节奏的鼓声,古筝、横笛、琵琶,还有张白临时找来的一些金属,相互撞击之时,声音清脆,跟鼓声节奏一致,当真营造出梦回春秋的意境。
原来不知何时,所有的火烛灯笼旁边,都已站了一人,手执竹管,有的拿着黑布,“梦回春秋”便是暗号,张白一说出来,那些人便立时以黑布蒙上灯笼,用竹管罩住火烛,是以所有的灯火,才会顷刻之间,一起“熄灭”了。
这时灯光恢复过来,场上又是亮堂一片。只是施晴晴已然不知不觉的立于舞台之上,一身张白带来“梦回春秋装”,乃是张白的创意结合古人的审美观点,再加上几位星沙手工绝佳的裁缝,是以师晴晴一现身,那头发式,配合那身衣裳,以及师晴晴亲自的谱的曲子,顿时引起台下一片轰动。本来支持韩淑清的,此时竟想不出刻薄的挖苦之语,本来就偏向师晴晴的,此时更是心中舒了口气,且不说后头如何,至少师晴晴这西施造型华丽的登场,已然将韩淑清压了下去。
师晴晴先是跳了一段舞,这舞乃是师晴晴暗自揣摩西施的心境而编的,刚好曲子也是出自师晴晴,是以两者配合起来,实在是天衣无缝。但仅是这般,自始而终,诸多看客便会渐渐淡忘了开场,师晴晴是否能胜过韩淑清,仍是未知。
片刻之后,师晴晴舞姿不停,嘴上却唱了起来:
南有嘉鱼,烝然罩罩,君子有酒,嘉宾式燕以乐。
南有嘉鱼,烝然汕汕,君子有酒,嘉宾式燕以衎。
南有樛木,甘瓠累之,君子有酒,嘉宾式燕绥之。
翩翩者鵻,烝然来思,君子有酒,嘉宾式燕又思。
这是诗经之中的一首小雅。这曲子歌词里洋溢着宴会之喜,但师晴晴却再喜乐之中唱出了淡淡的哀愁,偶尔不经意之间抬眼一望,台下看客看见了她眼睛,都觉得里透着一丝失魂落魄,一点幽怨,虽也知师晴晴并非在看自己,却忍不住心里为她怜惜。随着台上晴晴曼美的舞姿,古雅的乐声,师晴晴一身不同今世的衣裳,众人一时都真有种梦回春秋之感。
仿佛自己成了夫差宴会上的大臣宾客,看着绝世美人西施再那翩翩起舞。一曲罢,灯火再次熄灭,台下一片寂静,似乎都还陶醉于师晴晴的表演之中。
灯火再亮的时候,宛若梦醒,台上师晴晴已然不见。众人这才醒转过来,皆有种隔世之感,不知何人带头叫了声好,接着台下掌声雷动,呼喊声不绝。“师晴晴,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死了都要爱,爱你一万年”,此起彼伏,经久不绝,光看听众这回应,谁胜谁负,差不多已见分晓。
孝康王看了师晴晴的表演,叹道:“美人易得,芳心难求。张小子果真精明。今日若是按常情应对,极难能胜,不难看出,那韩淑清姑娘,定已准备良久,师姑娘再厉害,时间仓促,胜算也不大。比如今日,单论舞姿、乐声,这师晴晴都不是最好,但几样结合起来,师晴晴便守住了花魁红牌。李飞云、金玉,这其中的道理,你二人可明白?”
金玉、李飞云二人不敢随便开口,齐声道:“还望先生明示。”
孝康王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人,是在太过谨慎,生意人若是不敢冒险,岂能做大?孝康王话中的道理,再简单不过,金玉、李飞云怎么听不出。孝康王也觉得若是真去“明示”他两人,实在是多此一举,当下道:“你两人慢慢琢磨去吧。不过,师姑娘今日能胜,还靠了天时地利人和,有了这三者,不胜也难。”
孝康王说的虽有道理,但他毕竟是古人,看法之局限性颇大。张白取胜的关键,归结起来,也就四个字——舞台效果。因为看客不会仅仅看姑娘们个人的才艺,展现于看客眼前的,乃是整个舞台,张白首先便抓住了灯光,一开始灯火尽数熄灭,意表进入梦境,而后多种乐器合奏,还别出心裁的使出临时“乐器”。韩淑清一个一个的来,虽然其才华令人有惊艳之感,但听觉效果,却比众乐齐响差了点,再者就服装而言,也不如师晴晴的,须知服装乃是舞台上的看点之一,万万不可忽视。在个人表演上面,两人算是打了平手,不过方式不同。显然眼神如韩淑清那般,一眼动众生,难度极大,师晴晴自知无法办到,只好取了巧。
孝康王说了这些,仍不见张白来,不禁有些怒气。四下一看,却见张白正在那边跟一位白面公子谈笑晏晏,好不快活。小柜子眼神犀利,一眼敲出,那白面公子便是苏小小,当下在孝康王耳边轻声说了。孝康王也不说话,道:“那小子怎地还没来,无妨,再等等。”
听孝康王说了这些,金玉、李飞云也是偷偷为张白捏了把冷汗,这人胆敢将王爷撂在一边,实在活得有些不耐烦。
087:【试探】()
张白也知是祸躲不过,差不多已经做好了逃往琼台的准备,若是答应了孝康王,便要死在姚九日手上,毕竟小命重要。
苏小小也察觉张白虽是满面笑容的跟自己说话,却隐含着一些不安,当下问道:“当真瞧不出来,张公子也是性情中人。”
张白听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有些不解,问道:“苏小姐此话何解?”
苏小小道:“方才那西施姑娘,喜中有苦,叫小小一介女子瞧见了,也觉得甚是惹人怜爱,想必张公子此刻还在春秋梦中吧。”
这小妞察言观色的本事委实不赖,张白索性调她一句:“非也,晴晴与我两情相悦,我一见她眉间忧愁,心里就难过,让苏小姐见笑了。”连忙低下头来,眼睛却往上瞄着苏小小的反应。丁童也不甘寂寞,道:“唉,方才大嫂的模样,想必西施在世,也不过如此。”
眼前两个男子,一个在深情款款的表达对晴晴的爱意,一个在大肆夸奖师晴晴,苏小小到底是女子,脸色自然好不到哪去,但她已然习惯压抑心绪变化,稍过片刻,便再无异样。张白心中有些失望:看来这小妞暂时对本公子还没啥感觉,这极品贴身秘书养成之路,还是漫漫兮且修远,本公子须得上下而求索,最好今晚就能来个上下求索。
苏小小见张白先是脸色悲切,而后忽地荡漾出几分异样笑意,她瞧惯这些面目,立时明白张白在想坏心思,暗骂一句:这人也不是个东西。
张白心中幻想了一下,也是回到现实,看着苏小小胸前绑得看不出多大起伏,跟她上次穿女装时差远了,禁不住替她心疼,心里责怪道:小小啊,真不孝,要爱惜身体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能乱绑?
苏小小也觉得张白的神情愈发猥琐,终是忍不住,道:“是么,方才还见张公子为晴晴而神伤,此刻瞧上去已然忘的一干而尽,晴晴姑娘一代佳人,小小觉得晴晴不值。”
张白道:“苏姑娘既然说晴晴一代佳人,那自然配的上风华绝代四字,倒是提醒了张某,那风华绝代服,还是送给晴晴为妙,至于苏姑娘,只能抱歉了,为表歉意,张某赔苏姑娘六百两银子,还望苏小小体谅。”
这话一处,苏小小登时气愤不可言,方才看了晴晴的那件梦回春秋,她便羡慕不已,但好歹心里还有个风华绝代服做安慰,此刻张白又说要将风华绝代服给师晴晴,她不仅是愤怒,更是有些妒忌,饶是苏小小历经商场狡诈,也脱不了女子好妒心里,立时回道:“那身衣服给晴晴姑娘便是了,本姑娘也不太稀罕,六百两银子,在苏家眼里,也不算什么,张公子既有师姑娘,便要一心一意。”
张白今日心情被孝康王弄得极是压抑,好不容易逮着苏小小,不在嘴皮子上斗出个胜负,当真不甘,当下道:“那依照苏小姐的意思,男子只能娶一名女子为妻,不可娶妾?”
苏小小自己的生母,便是苏家老爷的笑妾,是张白的一夫一妻制,她虽然心里赞同,却也不敢嘴上说出来,那便连娘亲一并搅了进去,愤愤道:“我可没说。”
张白道:“好,那照苏小姐的意思,男子可以娶妾,可苏小姐之前说,男子须得一心一意,那即便娶了妾,也毫无感情可言,是么?”
这话更是刺痛了苏小小,她杏眼一瞪,道:“懒得听你瞎说。”拂袖便要走。
张白心情低落归低落,但还是明白,暂时没不能得罪苏小小,另外为了秘书计划,也不能跟苏小小闹翻了,当下语调一悲,道:“苏小姐请留步。”
苏小小听他这话说的甚是郑重,停步转身道:“不知张公子还有何指教?”
张白凄然道:“张某今日遇上烦心事,出言无礼之处,还请苏姑娘见谅。苏姑娘貌美如花,风华绝代四字,除了苏姑娘,天下也没几人当得起。那风华绝代服做好之后,张某亲自送上门去,算是为今日失礼之举赔罪。”
苏小小见他态度很诚恳,心中终是软了下来,同时也有些恐慌:我何尝恁地心软过?念及此处,不敢再留在极乐阁,要不又不知心中生出什么变化,当下随意应道:“随张公子的便。”匆忙离去了。
苏小小前足刚刚踏出,便见云芸领着两人进来了,张白方才瞧过,大致有些模糊印象。云芸连忙笑道:“奴家给张公子引见一下,这位是金大老板,星沙最大的布商。”张白一瞧那人,个子比云芸略高一些,挺着肚子,满面油光,好一副富贵相。
张白笑道:“有幸结实金老板,不胜之喜。”那金老板却是神色恭敬的很,如碰到财神一般,乐呵呵的道:“在下金不换,早已听闻张白张公子的大名,今日得见,果真不凡。”
介绍完了金不换,云芸又是笑道:“这位乃是琼华阁的胡大老板。姑娘们最喜欢胡老板的珠宝首饰。”胡老板个子也没多高,但身材却壮实许多。
张白点头示意,道:“认识胡老板,实在荣幸。”胡老板道:“在下胡中宪,张公子果真一表人才。”
“胡中宪?”张白好不郁闷,连忙笑道:“好名字,好名字!”胡中宪也觉奇怪:这张公子也真会说好话,怎地没见别人说我名字好?嘴上回道:“张公子过奖了。”
张白见云芸刚才还被自己摸了一摸,惊慌之际,说话带了些乡音,敢情是个川妹子。嘿嘿,蜀国人,间谍?卧底?无间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川妹子既漂亮且火辣。张白道:“云姑娘若是喜欢琼华阁的任何珠宝,张某即便荡尽家资,也要买来送给云姑娘。”
胡中宪跟金不换见张白瞧来也不过二十出头,若说她喜欢师晴晴,那是情理之中,但云芸已然二十五左右,这张公子爱好也未免有些过于广泛,不过,话到嘴上,却成了“张公子年少风流,玉树临风,叫人羡慕的紧。”
这话说的张白心里暖洋洋的,但云芸还没表态,当下望着云芸,好歹等她吱个声。云芸见张白望着自己,竟是一副娇羞的模样:“张公子真会讨奴家开心,明明背地里跟晴晴姑娘要好,现下又来说这些空话,奴家才不信,信了定是场空欢喜。”这又羞又怨眉目含情的样子,别说是张白,就连胡中宪和金不换都觉得意外:什么时候见过云老板这般待人?这张公子处处不简单。
张白已然彻底迷糊了,刚才云芸不过摸了下,已然那副惊弓之鸟的样子,此时浑然忘了方才之事一般。金不换见张白跟云芸眉来眼去的,笑道:“张公子如此艳福,当真羡煞旁人。”
张白神色一定,道:“金老板既来了,定是有事。便说说看吧。”金不换闻言一喜,道:“张公子好爽快。张公子的锦绣年华阁,金某早有听闻,里面卖的衣裳,都是高价,金某这里有王国上好的布料,不知张公子何处买的布,即便是苏州金陵一带的布商,也没金某手上这些好布。”
张白道:“果真如此么?”金不换道:“张公子这么说,未免有些小瞧人了,生意人看重一个‘信’字,金某再不济,也不至于骗人。”
张白道:“金老板的布,自然是好,方才张某开玩笑的,金老板莫要放在心上。”继而对胡中宪道:“不知胡老板所来何事?”
胡中宪笑了笑,道:“张公子快人快语,跟张公子做生意,真是痛快。”
胡中宪这等应对之辞,想必还没想好怎么说,也罢,给他点时间,当下对云芸道:“云姑娘,站那么远,想煞小生了。”
云芸愣了一瞬,随即笑着走到张白边上坐下,道:“唉,张公子满嘴蜜语,奴家明知公子是哄人的,老是忍不住要上当呢。”张白也不客气,一手揽住云芸,揉着她肩头,见云芸并没挣脱之意,笑道:“差点忘了,这位是张某的好兄弟,丁童丁公子。”言罢指了下丁童。
被张白叫做“公子”,丁童还有些不适应,道:“胡老板,金老板,今日又见面了。”胡中宪、金不换皆是道:“原来是丁公子,别来无恙。”金不换、胡中宪在星沙做了不小的生意,多多少少跟丁童打过交道,自然识得。
张白此时已然摸上了云芸的大腿,只是不敢过度深入,只是摸着膝盖上头一点点,面上却是一点**也无,对胡中宪道:“胡老板还未说明来意,不够坦白,有些不够意思。”
胡中宪这是已想好措词,道:“方才见张公子的精彩手段,实在令人大开眼界,胡某不才,也学学张公子,想了个好点子。”
张白道:“愿洗耳恭听。”大手渐渐远离云芸膝盖,攀向腿根。
胡中宪道:“方才那春欢楼的郑旦姑娘,身上穿的衣裳,虽然也镶上了一些珠宝,但那衣裳跟张公子锦绣年华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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