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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仙莫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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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音手里拿着一根油乎乎的狗骨头,香喷喷吃着,腾出两根手指掐住酒杯,滋溜儿一口闷入腹中,啧啧道:“有位老先生向我推荐的你,然后向我推荐的你家的狗肉,所以我昨夜所言非虚,一来是为你家狗肉,二来才是为你。”
陈甲骨一愕,见李观音有点藏着掖着,苦笑道:“不知先生口中的那位老先生,为何向先生你推荐甲骨?”
他心知李观音所为何事,心想快点让李观音说了,然后自己拒绝,再然后李观音在自己这儿吃完饭离去,最后自己继续过自己的消停日子,齐活儿。
然而,李观音却不说,对于自己的话,他只是笑笑,然后继续吃狗肉,拿筷子夹炒羊血,末了儿又是一口小酒闷入腹中,别提多滋润,好似这是他自己的家一样。
一时间,饭桌上有些冷,谁也不说话。
李观音又看了一眼阿鼻的那条没有的腿,掐了一块饼吃在嘴里,问道:“小子的这条腿,是怎么没的?”
陈甲骨一愣。
徐儿也是一愣。
然后共同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回答。
却在这时,阿鼻一脸不爽道:“关你何事?”
他看李观音的眼神极具敌意。
陈甲骨解围道:“唉,阿鼻,怎么和先生说话的。”然后歉意的看着李观音笑了笑,实话实说道:“说来阿鼻这孩子命苦,腿是被他爹砍折的。”
“他爹?”
“砍折的?”
李观音一脑袋问号,疑惑的看着陈甲骨,眼前的你,不就是他爹吗,何来又一个他爹?
陈甲骨惭愧一笑,看了看旁边无表情的徐儿道:“我前辈。”
你前辈?
李观音看了看陈甲骨,又看了看徐儿,一派了然的神态,原来是二婚,怪不得徐儿这年纪看起来这般成熟,阿鼻这孩子的年龄与陈甲骨这汉子的年龄又如此的不搭。
可随之奇怪来了。
陈甲骨这么一好汉子,又是元婴阶中期的修仙人员,为何找一寡妇?
是寡妇吧?
应该是。
李观音挑了挑眉毛,自己也有些不确定。
陈甲骨喝了口酒,叹了口气,说道:“说起来,都是一些不堪的往事,那年帝国与大玄打仗,西北边城十三岁以上的男丁皆被征去上了战场,阿鼻他爹那时正值青年,上战场前害怕战争延续,波及阿鼻,于是就起了憨念,提早把阿鼻的腿截了,然后去了战场,从那也没回来。”
说到这,陈甲骨一仰脖颈,喝了一口酒,满眼心疼的看着阿鼻,咬着牙说道:“那时,阿鼻才两岁。”
听这话,李观音默然的看了一眼突然低头吃饼的阿鼻,忽然想到,陈甲骨话中的那年,正是琅嬛论武后的第一年。
从某个角度讲,琅嬛论武害人,因为琅嬛论武过后,琅嬛楼必定撒宝,如此一来,最容易引发天下大乱,如同前段时间李观音用宝剑掀下一片龙鳞那般,天知道到现在大陆上还有多少暗流涌动的势力,为了那片龙鳞而互相死斗,或者为了那些已经成珠的龙血。
沉默了良久,李观音苦笑道:“真是修仙不知愁滋味啊。”
陈甲骨一听,也苦笑。
李观音看向阿鼻,问道:“想修仙吗?”
阿鼻抬起头,奇怪的看了看李观音,又看了看陈甲骨,顿了顿,牵了牵嘴角,对李观音嘲笑道:“说的好像你会修仙一般。”
他不知道陈甲骨是修仙者。
大概白马城除了徐儿,其他人都不知道陈甲骨是修仙者。
李观音不知道阿鼻不知道陈甲骨是修仙者,所以奇怪的看了一眼陈甲骨,对此,陈甲骨表示沉默,显然,他不想让阿鼻知道自己是修仙者。
对于阿鼻的嘲笑,李观音自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喝了点酒的他,和阿鼻较起劲来,说道:“若是我会修仙怎么样?你会跟我修仙吗?”
阿鼻白了李观音一眼,没理他。
李观音笑而不语,伸出一只手在只剩下一半狗肉的砂锅上空,任由狗肉的香气与热气从自己的手心穿过手背,升上屋顶。
如很长一段时间以前,茶水的热气无视恩师赵一指的手心手背,升入悬壶堂后院的石亭之顶一般。
阿鼻愕然的看着这一切。
第96章 :不试试又怎能知道?()
不止如此,李观音将手从砂锅上空收回,平移到桌沿处。
转瞬间,他如变戏法一般,把自己的手,化作了细沙,又是转瞬间,细沙重新化为了他的手。
由于时间太快,阿鼻不敢相信这一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瞪大眼看着李观音那只刚才化作细沙的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李观音抬头看向阿鼻,脸上浮出认真的笑容,这笑容里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循循善诱的味道,他挑了挑眉梢说:“怎么,没看清啊?”
听这话,阿鼻将目光从李观音那只手上收回,看向李观音的眼睛。
李观音又笑了笑,这次的笑容着重突出了循循善诱的笑容,然后道:“那好,就在演示一遍,先说好啊,这可不是表演,这是真功夫呢。”说着,他看向陈甲骨,玩味道:“你专业,你也看着,是不是变戏法!”
话落,李观音刚才使筷子的那只手再次化沙,这次的时间比较长,足足有三息的时间
三息过后,李观音随意动了动手腕,化为细沙的手再次还原为真实有血肉的手,还原为看上去极为水嫩像是小姑娘俏手的手。
看到这一神奇的情况,阿鼻下意识将嘴里咀嚼烂掉的大饼咽入腹中,怔怔看向桌沿,刚才李观音的手化为细沙,桌沿上竟然没有掉下一粒细沙,难道,这真是仙术?李观音真是修仙者?
“如何,相信了吧?”
李观音嘿嘿一笑,看着神态惊愕的阿鼻,说道。
阿鼻沉默了片刻,说道:“你是妖?”
李观音翻了个白眼:“你才是妖,这明明是正统的仙术,正统的不能再正统!”
“那么这世上还真有仙人啊。”
阿鼻羡慕的看着李观音,心想,对方,似乎也不大啊,看上去还不足二十岁呢,怎么就会修仙了呢?
李观音挑了挑眉毛:“当然。”
“喝酒,喝酒。”
旁边的陈甲骨与徐儿面面相窥,显然,夫妻俩不想让阿鼻修仙,陈甲骨端起酒杯看着李观音说道:“先生先生的戏法变的真是妙不可言。”
李观音:“”
这怎么会是戏法呢,明明是仙术嘛,极其牛叉的仙术。
李观音奇怪的与陈甲骨对视。
陈甲骨躲避李观音的目光。
李观音一拍额头。
明白了。
他这是不想让阿鼻跟着自己修仙。
然而恰在这时,阿鼻说话了,他把陈甲骨的话当做了耳旁风,坚信不疑的看着李观音,然后指着自己的残腿试探的问道:“修仙能使我这残腿生长出来吗?”
李观音笑面如花:“不知道修仙能不能生长出残肢断臂,但是不修仙,一定不能,哎呀,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修仙这事儿,修好了,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修不好”说到这,他看了陈甲骨一眼,对阿鼻说道:“你看你这后爹,一辈子就会欺负狗。”
陈甲骨的脸顿时黑了。
自己好像和这个李观音不是很熟悉吧,他怎么能这样说自己?
阿鼻一阵低落:“那不是还是不能吗?”
李观音蹙眉道:“怎么就不能呢?比如那些文人,不读书,一定当不了官儿,读书,就有当官儿的希望。”
阿鼻眼里闪过一道亮光,可是很快又暗淡下来,喃喃道:“我不行。”
李观音一拍阿鼻的肩膀,严正声明般的说道:“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阿鼻叹了一声:“我真的不行。”
李观音欲要说话。
恰在这时,陈甲骨说道:“他真的不行,资质不行。”
李观音怪异的看了陈甲骨一眼:“资质不行?资质的品级高低我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定的,但是没有肉身资质的,并不一定就不能修仙,别说我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说这话的要是肉身资质一品的,那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所有的人类,都有修仙的资质,只是每个人的机遇不一样,换句话说,就算一个人有了修仙机遇,惰性使然,也决定了这个人能在修仙一途上走多远,我看阿鼻这孩子,肯定行!”
听完这席话,陈甲骨没有说话,眼光有些不定,似乎有些动摇。
看着他如此神情,李观音又加了一句:“你的意愿,不代表阿鼻的意愿,你的意愿强加在阿鼻的脑袋上,那是土鳖家长的教育方式。”
陈甲骨欲要说话。
李观音一抬手打断了他,扭过头看着阿鼻的眼睛道:“阿鼻,说话,想修仙不?”
他说话的样子像个无耻的销售人员。
阿鼻还是看了看陈甲骨与徐儿,看上去他还是要征求自己父母的意思。
陈甲骨与徐儿沉默不语,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阿鼻再次沉默了良久,看着李观音的眼睛说道:“我不知道什么是修仙,但我只问,我修仙,能不能成为一个肢体健全的人!”
他眼里满是坚毅之色,好像李观音只要不回答,他就不肯移动自己的眼神一般。
看着阿鼻黑白分明的瞳孔,李观音竟脸孔为麻。
李观音动容了。
然后,他收起喝酒之后的傻态,一副认真的样子,抹了一把嘴角的狗肉碎末,微低下颚,似乎在思考什么。
陈甲骨与徐儿也不由自主的看向李观音。
事情发生至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也不想,但是他们也不知道,事情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也许,李观音有一点说的不错,修仙这事儿,或许真的应该征求一下阿鼻的个人意愿,他若愿意呢?
时间不长,李观音突然拍了拍阿鼻的肩膀,无节操的说道:“要不你先等我一下,一会儿给你答案,起床后还没撒尿呢。”
阿鼻:“”
他那坚毅的小眼神瞬时被打败了。
李观音并没有去茅房,而是来到后院门外的一个角落,然后将自己的衣袖卷起,露出半截儿手臂。
手臂上的血管清晰可见,突然,李观音一握拳头,血管的凸起程度更加明显,下一刻,手肘处那根最粗的血管中段处,凭空鼓起一个小包,小包先如绿豆般大小,最终演变成黄豆。
时间不长,黄豆大小的包撑破血管,忽然裂开,有血从李观音的皮肤表层窜出,如血注儿一般,可是很快,血注儿迅速回笼至如花开般的伤口处,凝成一大滴鲜血,渐渐的,这滴鲜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如珍珠般大小以后,这鲜血又缓缓变小,变得有质感起来,不再液态。
最后,花开般伤口处的鲜血,形成了一个鲜红无比的丹珠。
与此同时,堂屋里的陈甲骨夫妇正在一脸凝重的看着阿鼻,陈甲骨说道:“阿鼻,一定要修仙吗?”
阿鼻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指着门外道:“方才那人说,不修仙,我这腿就肯定长不出,但是修仙,就有机会长出,我想试试。”
徐儿叹了口气,摸了摸阿鼻的头:“儿啊,若是修仙那般容易,这世间又哪里会有这么多普通人,纵然是那庙堂里的高官人精们,也不敢轻言说自己有资格踏入修仙一途啊。”
阿鼻说道:“所以我才问,修仙到底能不能使我成为一个肢体完整的人,若是那人说能,我便信了,我从此便离开家园,随他去修仙。”
这话一落,作为阿鼻母亲的徐儿便哭了起来。
看着徐儿流泪,旁边的陈甲骨叹了一声,对阿鼻说道:“修仙很难。”
阿鼻说道:“我不怕难,只要能长出我这条腿!那人还说还说只要修仙修的好,还能飞天遁地,无所不能,所以,我想!”
陈甲骨笑了笑,然后将一条手臂向旁边伸出,手前忽然青光一现,一柄教尺长短的青铜小剑出现在他的掌前,然后又是青光一拢,青铜小剑神奇的消失。
阿鼻怔然的看着陈甲骨的手臂。
陈甲骨认真的说道:“我也修仙,而且在帝国,毫不客气的说我比皇宫里的一些大人物还厉害,可是我知道,修仙界里如战场一般,有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性命如草芥一般,与此相比,我更加珍惜与你娘亲在一起的日子,什么飞天遁地,长生不老,哪里有寻常百姓家的日子快活?!”
阿鼻按捺不住自己的惊讶,可是他又在极力的按捺。
听完陈甲骨的话后,阿鼻沉默了很长时间,方才说道:“我爹不让我上战场,把我的腿砍去了一条,你不让我修仙,那么我只能连普通人都不如的等死,你与我爹,有何不一样之处?你们从来没有问过我,我,林阿鼻,是否愿意上战场!”
他亲爹姓林。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坚毅起来,坚毅到坚固,坚毅到顽固。
这一刻,陈甲骨也动容了。
陈甲骨有些不敢相信,如此有血气的话,能从阿鼻的口里说出来,他才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啊。
陈甲骨不知道,阿鼻从四岁拄起拐杖在家外被一些正常的小孩欺负时,他就渐渐已经不是小孩了,当然,他也不是大人,但是他的心,比小孩要坚硬,比一些大人也要坚硬。
陈甲骨陷入两难,顿了顿道:“可是,你若踏入修仙一途,修炼到仙道九重的开门之境天人境,无疑是天方夜谭。”
阿鼻不知道仙道九重是什么,也不知道仙道九重的开门之境天人境是什么,但是他说道:“不去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呢?”
坐在陈甲骨旁边的徐儿已经泣不成声。
儿子能这样,她很自豪。
但同时,她也很心疼。
阿鼻很小的时候就不爱说话,八九岁以后更不爱说话,徐儿从没想过,阿鼻今天能说出这样的话。
恰在这时,李观音从门外走来,笑道:“是啊,不试试又怎能知道?”
陈甲骨夫妇,阿鼻三人不约而同的向李观音看去,他手里托着一颗鲜红无比的丹珠,看上去像是丹药之类的东西。
陈甲骨没在意这颗丹珠,听到李观音说出这话,也没有反驳,只是平静的看着阿鼻。
他受过比阿鼻还要大的苦,所以他知道阿鼻现在的雄心,但是,雄心之后又是什么呢,他经历过,所以他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
至少,他现在是这样认为的,平平淡淡才是真。
他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徐儿苍老了,阿鼻也苍老了,他还活着,而且正值壮年之态。
但是,日子还长,并且他固执的认为,即便徐儿与阿鼻都苍老了,他依然会爱着这对母子。
有时候一个念头使然,更让陈甲骨坚定自己的固执,那个念头是,等徐儿与阿鼻这对母子离开了这个世界,自己再修仙也不迟。
第97章 :我能跑了!()
如果李观音知道陈甲骨的念头。
如果在知道陈甲骨的这个念头前,李观音和他是朋友,那么李观音肯定会毫不留情的骂陈甲骨一句,傻逼吗这不是!
老掉牙了都,那时候还有爱情吗?
如果陈甲骨知道李观音在知道自己的念头后会骂自己,那么,他肯定会回一句,没有爱情,但是有亲情,由爱情发展成亲情的情,比爱情还要让人迷醉,因为那就是爱情变的。
李观音年纪小,不懂。
这时,阿鼻还在左右权衡之中,到底要不要修仙呢?
或者说,他还在犹豫,到底要跟谁修仙。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陈甲骨也是修仙者,而且还是那种很厉害的修仙者。
时间不长,他还是决定——要先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
于是,他看向了李观音,用眼神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意思,“我不知道什么是修仙,但我只问,我修仙,能不能成为一个肢体健全的人!”
李观音知道这意思,不过他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掌,将手里那颗鲜红色的丹珠呈现在阿鼻的眼前,认真的说道:“先吃掉这颗丹药,吃掉这颗丹药我就回答你,修仙,能不能使你成为一个肢体健全的人。”
阿鼻看着李观音手里的丹珠,它像是一颗红色玛瑙做成的珠子,很是圆润。
不过,这圆润的小东西并没有映出阿鼻的模样。
虽然它看上去很是光亮。
阿鼻知道,这颗丹珠是一件非常不同寻常的东西,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所以,他甚至固执的没有问为什么要吃掉这颗东西,就直接将这颗东西捏起,然后放在了嘴里,舌尖向喉管一送,瞬间咽入了腹中。
这时,陈甲骨很疑惑,他在想,被阿鼻想也不想就吃掉的那颗丹药到底是什么丹药,看上去虽然是鲜红色的,但也不像是炎焱丹呀,与炎焱丹相比,它更像是用血炼成的
陈甲骨嗅到了一丝新鲜的血腥味。
他一度认为,这是一阵好像错觉般的血腥味。
很虚幻。
除此之外,他并不担心那鲜红色的东西是一颗毒药,因为那如果是一颗毒药,他会瞬间要了李观音的性命。
他认为自己有那么强大的本事。
这来源于元婴阶强者内心深处油然而发出的东西。
那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阿鼻服丹后,依然看着李观音,等待着他想要的答案。
而李观音,却在死死盯着阿鼻的那条空裤管,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可是,过了很长时间,阿鼻的那条空裤管,依然没有发生变化,这让李观音感到少许沮丧,不应该是这样啊!
然而,李观音并没有放弃,他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来到阿鼻的身后,抬起手便搭在了阿鼻的肩膀上,随之闭上眼睛,感受着阿鼻的身体。
阿鼻在等待答案,不知道为何,他突然很紧张,隐隐,心中竟生出一种等待命运之神宣判的感觉。
自从李观音将手搭在他的肩上,他就感到身上一阵温热。
实际上,他的身上本来就很温热,但是李观音的手触及他的肩膀后,这种温热就变得不同寻常起来,从肩头开始,全身犹如被温水袋略过一样,从每根汗毛孔,直达心脏最中央。
那种感觉,不言而喻。
让人兴奋。
让人颤栗。
彼时,李观音已经感受到阿鼻身体的全部,包括那颗被他刚刚咽下腹中的鲜红色丹药。
那颗鲜红色的丹药,正在阿鼻的胃中紧随他胃脏蠕动的节奏,很慢很慢的软化。
徒然间,李观音手心一热,将一缕心火打入阿鼻的毛孔之中。
那缕心火,迅速通过阿鼻的血液,直击他的胃脏!
几乎同时,阿鼻的脸色猛然涨红了起来,像是变色龙,由一个颜色变为了另一个颜色,这让旁边看着的陈甲骨都猛然收缩瞳孔,甚至站起身来。
阿鼻的血液好像被硬生生加温了一般,看上去像是个暴怒到极点,导致全身发红的人。
阿鼻的全身,也由温热,改为了燥热。
他现在已经等待的不耐烦了,可是下一刻,他的表情神奇的发生了变化。
他变得惊讶,惊喜起来!
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了,他竟然感觉到自己刚才吞入腹中的那颗鲜红色丹药,化为了一大滴红色的水,疯狂的向自己的胃壁渗去
不仅如此,与那一大滴红色的水渗入自己胃壁的同时,自己那条空裤管里,也在发生着强烈的变化。
这种强烈的变化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生机。
本来已经死的如生面通过水和在一起的伤口,正在迅速的生长新鲜的肉芽,重要的是,骨头也在生长。
阿鼻不敢相信,已经觉察到什么的陈甲骨更不敢相信,后知后觉的徐儿,同样不敢相信,他们的心,都像是被提了起来。
阿鼻的惊喜的,但也是惊恐的,他不敢用自己的双手去摸自己那条正在生长的腿,因为他害怕,害怕会阻止了这条残腿的复苏进度,他以为这是在做梦,但是他感到残腿已经长到膝盖,响起咔喀咔喀的关节声音时,他才知道,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徐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再次流泪。
陈甲骨一脸不可思议的将目光投在了李观音的脸上。
这是真的吗?
这一定不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呢?
饭桌上的砂锅已经有些凉了,好在里面的汤汁比较浓,所以里面的狗肉还是温着的。
“哐哐哐——”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徐儿和陈甲骨都知道,这是赶早来买五香狗肉的白马城百姓。
夫妇两人都没有将这声音放在心上,还是直直的看着阿鼻那条已经长成脚腕的腿,脸上依然是不敢相信!
阿鼻的脚一点一点的重生了。
画面并不难看,就是如同一幅较为逼真的残画,由残画,快速被画师画上缺失的部分。
直到,残画变成一幅完整的画。
一只新鲜粉嫩胖乎儿的脚丫,赤裸裸的出现在陈甲骨、徐儿、李观音的眼下。
阿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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