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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仙莫当-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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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残画变成一幅完整的画。
一只新鲜粉嫩胖乎儿的脚丫,赤裸裸的出现在陈甲骨、徐儿、李观音的眼下。
阿鼻看着自己的这只新脚丫,被吓哭了,他不敢动,他无助的看向自己的母亲,正在寻求帮助,可是这无助的眼神里,又有着强烈的欣然。
哭笑不得,大概就是这样的一种心情。
李观音的手已经从阿鼻的肩膀上离开,这让陈甲骨一家产生了一种错觉。
似乎,导致阿鼻重生骨肉的关键不在于阿鼻此前服用的那颗丹药,而是在于李观音把他的手放在了阿鼻的肩膀上,然后运用了某种神奇的功法,将一种神奇的气息传输到了阿鼻的身体里,所以,阿鼻才重生了自己的新腿。
李观音看着陈甲骨笑了笑,这笑容并没有任何请功的意思,而是他自己在想,方才用的这颗没有名字的丹药,从今天起终于有新的名字了,衍生丹。
李观音看着哭鼻子的阿鼻,笑说道:“走两步儿?”
他这嬉皮笑脸的,陈甲骨一家的心里可惊涛骇浪着呢,尤其徐儿,直接给李观音跪了,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李观音没想到徐儿会给自己下跪,赶紧扶她起来:“唉,你这是作甚?”
徐儿哭着说道:“我儿两岁没了那条腿,这些年过的苦啊。”
这话一落,阿鼻的眼泪更汹。
他知道其实最疼的是娘,他两岁的时候被自己亲爹砍去了一条腿,可是他娘,他亲娘可是亲眼看着的啊,疼在他身,疼在谁心呢?
李观音最受不了女人哭,对徐儿这妇女没辙,无奈的看向眼睛通红的陈甲骨,求助道:“陈甲骨,你看”
陈甲骨对李观音揖手,斩钉截铁道:“大恩不言谢!”
李观音挠了挠头:“你们这一家人,举手之劳嘛!”说着,他听到外面哐哐哐的敲门声,对徐儿说道:“有人叫店门了,快去快去,没事的,这不长出来了吗?”
徐儿哭着喜极,擦了一把眼泪道:“今日,今日不开张了,就在家招待先生。”
她心知李观音对自己在这哭泣有些不适应,看了看桌上的狗肉赶紧道:“这些菜,这些菜凉了,我再去准备一桌,先生先跟甲骨喝着。”
说罢,她去了厨房。
看着徐儿的背影,李观音笑容里透着些僵硬,想母亲了。
转瞬间,李观音收拾情绪,扭头看向红着眼的陈甲骨,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座位道:“坐,倒显得我反客为主了。”
陈甲骨尴尬一笑,眼睛进了沙子一般,擦了擦眼角,然后坐下,端起酒杯,看着李观音说道:“也不会说话,先干为敬!”说着,一仰脖儿,杯酒入腹,然后倒满自己的酒杯,将酒杯递给擦眼泪的阿鼻,认真道:“阿鼻,敬先生一杯。”
阿鼻感激的看了一眼李观音,也不会说话,接过陈甲骨手中的酒杯,一仰脖儿,喝水似的全喝了,紧接着,不出意外的一阵猛咳
见阿鼻掐着脖子蹲在地上猛咳,李观音欣然一笑,在砂锅了捞出一块带骨头的狗肉给他:“你们西北的酒是呛,压压!”
阿鼻满脸涨红,憋的。
将酒呛劲儿压下后,阿鼻用棉袄袖子抹了一把脸,看了看陈甲骨,又看向李观音,突然跪下了,迅速给李观音磕了个头
眼见此状,李观音赶紧站起身来,要将阿鼻扶起。
恰在这时,阿鼻说道:“先生,阿鼻没别的意思,阿鼻就想,就想”
李观音瞧准了阿鼻的意思,笑道:“修仙?”
阿鼻重重点头。
旁边的陈甲骨没再阻止,一时间,他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只要在一起,哪里都是天堂,何故拘泥于普通人或者修仙者?不如想办法让徐儿跟阿鼻也成为修仙者,一起长生不老,岂不妙哉?
李观音看着阿鼻的眼睛,从里面看到了很多星辰,那些星辰每颗都是那么的坚固,坚毅。
时间不长,李观音展开双臂,眼冒精光的笑道:“遇到了我李观音,修仙又有何难?”
阿鼻兴奋道:“这么说,先生是答应教阿鼻修仙了?”
李观音说道:“你起来,你起来我就教你修仙,男儿膝下有仙根,不跪天不跪地,脱离了凡胎,连父母都不用跪,别说这话太无情,修仙,修的是自由自在,无关道德。”
阿鼻还小,听的懵懵懂懂。
不过,他还是起来了,然后迫不及待的活动了几下自己的新腿,还是满眼兴奋。
李观音看着他,笑说道:“行啦,别在这憋着了,是不是想出了家门围着白马城转上几圈?快去便是!”
阿鼻一愣,心思被猜中,揖手道:“阿鼻失礼了!”
话落,他赶紧如兔子般蹿出了家门,跑到外面,连另一只脚上的棉鞋都踢掉了,赤着两只脚疯狂的跑在大地上,嘴里大声的叫喊着,我能跑了!我能跑了!
第98章 :向炎京出发()
阿鼻围着白马城转了三圈,许多人都在看他,有人认识他,皆是一愣,这不是城东街陈家狗肉馆里的阿鼻吗,他不是只有一条腿么,怎么在大街上疯跑起来了?
不止在大街上疯跑,阿鼻还在白马城的一些卷棚瓦房上疯跑,好像要一下子就向世界宣布,我林阿鼻,完整了,能跑了!
最后,他跑的满身大汗,棉衣如水洗的一般,他坐在城西的土丘上,望着缓缓升起的朝阳,大哭起来,很长时间,才归于平静,平和的坐在一块青砖上,将脸上的泪痕擦净,陷入沉思。
陈家狗肉馆这边,门还没开,然而后院已被徐儿打扫的干干净净,一派新年新气象的光景。
堂屋里,李观音与陈甲骨还喝着酒,并且,李观音已经把自己的来意,说的清清楚楚,对此,陈甲骨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李观音对陈甲骨说明自己的来意时,徐儿正在上菜,所以徐儿也知道了这事儿。
徐儿认为,陈甲骨肯定会答应,所以她才仔仔细细的打扫院子,兴许,今天是自己与陈甲骨在白马城的最后一天,在这座小院儿里的最后一天。
打扫完院子以后,徐儿擦了擦侧脸上的香汗,这时,冬风从墙外斜斜吹来,正好吹在她刚擦去香汗的位置,微微寒冷。
堂屋里的陈甲骨扭头看到这一幕,脸上再次溢出幸福的笑容。
李观音顺着陈甲骨的目光看去,上下打量起徐儿,有相貌,身材好,性格温顺,值得一个男人为之迷醉。
但是,也不至于迷醉这副模样吧?
一顿酒下来,陈甲骨看着徐儿,脸上溢出的笑容不止五次,傻不啦叽的。
陈甲骨一手按在桌沿上,面带醉意,随之,他呼出了一口酒气,动了动略有胡茬儿的下巴,抿了抿嘴唇,眯眼看着徐儿,平静的说道:“饥荒那年,要不是她喂我几口奶,我这贱命早死了!”
这时,李观音还在沉迷于徐儿做的酱汁儿松花蛋中,听到陈甲骨的话,他一愣,奇怪的看向陈甲骨,下意识问:“什么?”
陈甲骨苦苦一笑,似是想起不堪往事,叹口气道:“没什么。”
李观音喝了一口酒,沉默了片刻问道:“徐儿的奶,好吃吗?”
“”
陈甲骨一阵无语,脸色不大好看的看了李观音一眼。
“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观音急忙解释道:“我是说,我没吃过,我不知道那什么味儿。”
陈甲骨表情复杂的挠了挠头,舔了舔嘴唇道:“甘甜,很是甘甜,救命的奶水啊。”
李观音砸巴了两下嘴。
他也想吃。
并且,思绪飘到云海之外,要不,让师姐或者苏渔矶给自己生个孩子?自己趁机讨个方便,尝尝她们的奶?
看着他一脸邪恶,陈甲骨无奈的摇了摇头,修仙者也不能脱俗啊。
李观音如果知道陈甲骨现在的心声,肯定会说,修仙者当然不能脱俗,而且会变本加厉,如张逸普说的那样,为什么修仙,日仙女啊,这就跟读书要当官一样,没官当,读书有个鸟用。
幸亏李观音现在喝着酒,不然他肯定会自己用意念打自己一个耳光,叫你恶俗,叫你恶俗!
陈甲骨不知道李观音在想什么,自顾自的说道:“我本是霸关城里的一个拾荒乞丐”
他话还没说完,李观音一挑眉:“霸关城?怎么如此耳熟?”
陈甲骨说道:“大玄的城锋大将久攻十三次没有攻下的城池,当年是帝国的彭连飒将军坐守,可惜啊,彭连飒将军死于非命,霸关城落入歹人之手。”
李观音看着陈甲骨,说道:“我不懂军事。”
陈甲骨:“”
沉默了片刻,陈甲骨叹道:“哎,当年流离失所,作为一个渺小的拾荒乞丐,被人唾弃,因为得知一些重要的情报,要给连飒将军送信,可是信没送到,半路上却得罪了城门守将,差点被踢死,后来又衰的被当做逃兵发配到了这白马城,可是当年白马城又闹饥荒,四季欺凌,民不聊生啊”
陈甲骨说的感叹不已,李观音再次打断,喝了口酒,看着陈甲骨说道:“你可真苦逼。”
陈甲骨这次没无语,也没反驳,一拍膝盖道:“谁他妈说不是呢?”
李观音张了张嘴:“”
没说出什么。
陈甲骨继续道:“苦逼的我啊,又赶上了恶疾,一身疮伤,那会儿还是冬天,鹅毛雪夜”
李观音掐断道:“然后你就遇到了徐寡妇,呃,对不起哈,徐儿?”
陈甲骨翻了个白眼,重重点头:“没错,要不是徐儿,我这命啊,早就被阎罗王收去了,又还谈何后来的踏入修仙一途?”
李观音奇怪道:“你一个平头百姓,怎么会踏入修仙一途?”
陈甲骨不假思索的说道:“玄龟如梦。”
李观音一愣,不解道:“玄龟如梦?什么意思?”
陈甲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运气好,来到白马城第二年,就在城西土坡上救了只大土鳖,然后那大不,那玄龟就入梦向我感谢,然后还赐我一颗仙枣,我吃了,就经脉尽通,一下步入了知玄阶。”
李观音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八斗:“那是长生丹啊,什么仙枣儿!”
陈甲骨一脸迷糊。
什么长生丹?
显然,他不知道长生丹是啥。
李观音一脸无语。
难怪陈甲骨什么也不知道,他是没系统的学过修仙知识啊。
中午,堂屋里的酒桌已经撤了,但是李观音与陈甲骨脸上的醉意,依旧盎然。
两人说了很多话,小半是掏心窝子的话,大半的关于修仙的话,还有一点儿,就是要不要参加琅嬛论武的话。
陈甲骨的意思是
得去。
李观音一拍手,齐活儿。
正好,阿鼻这个时候回来了,于是陈甲骨象征性的问了他一句,“要不要去参加琅嬛论武。”
阿鼻不知道琅嬛论武是啥,绒眉一蹙,“琅嬛论武?”
陈甲骨说,“那是一场关于修仙者争雄的盛会。”
阿鼻的眼里冒出了火光,答案只有两个字,“我去!”
然而,李观音却一盆凉水浇了下来,说道,“你只能去看。”
阿鼻绒眉又蹙,一脸不解:“为什么?”
李观音拍了拍阿鼻瘦弱的肩膀:“你这样儿的,估计六合榜第一场论武,就被刷下来了,而且是鼻青脸肿的被刷下来。”
阿鼻还是一脸不解:“我什么样儿啊?”
李观音耸了耸肩肩膀,认真道:“你不会打架。”
阿鼻低头。
的确,他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打过架。
沉默了片刻,阿鼻抬头,说道:“去看看也好啊,你不是说要教我修仙吗?”
李观音点头,看向陈甲骨道:“准备好了吗?”
陈甲骨一愣:“去参加琅嬛论武,还需要准备?”
李观音一笑,表情玩味的看着陈甲骨一家三口,旋即,神意一动,运转土灵珠,下一刻,堂屋里已经不见了三人的身影,当然,李观音也不见了。
因为他们已经出现在千里之外。
一条蜿蜒的山路上,李观音四人的身影再现。
由细沙转变成肉身之后,李观音惊喜的呼出一口酒气,他并没有想过运转土灵珠,会使得陈甲骨一家三口跟着自己沙化,并且能瞬移千里。
然而现在看来,还需要说什么呢?
土灵珠竟然还能使周围的东西紧随自身一起沙化瞬移,这真是个令人开心的功能啊。
这时,陈甲骨一家三口皆是同一个表情,惊讶。
他们各自四顾周围,心中也都是同一个问题,方才还在白马城的家里,怎么眨眼的功夫,周围就变了,这里是哪儿?
随之,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李观音,心想,一定是他搞的鬼。
李观音再次一笑,运转土灵珠。
不过
这一次没有了动静。
不光李观音自己在原地没有沙化没有瞬移,就连眼前的陈甲骨一家三口,都没有沙化没有瞬移。
“怎么回事?”李观音微微蹙眉。
“怎么回事?”陈甲骨奇怪的看着李观音,显然,此问非彼问。
李观音没有说话,还是神意一动,运转神庭之内的土灵珠。
可是,这一次依然没有动静。
怎么不灵了?
李观音满脑袋疑惑。
他并不知道,大部分先天法宝,具是充满正能量的存在,它们将人类视为灵物,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违背人类主意愿的。
也就是说,在陈甲骨一家三口毫无防备的状况下,李观音可以与他们一同沙化瞬移。
然而,自从在白马城的陈家狗肉馆后院,陈甲骨三口眼前一黑之后,这一家三口的潜意识里已经存在了极强的防范性,所以,纵然李观音凝聚自己的全部精神力,也并不会再次成功与他们一起沙化瞬移。
对于土灵珠的相关知识,李观音还是欠缺啊
试了好几次,结果一样,无果,李观音无奈的摊了摊手,看着陈甲骨道:“仙术不灵了,只能御剑飞行去炎京城了。”
陈甲骨眉毛一挑:“是我孤陋寡闻还是怎的,我从未听说过一种仙术能够使人这样瞬移,而且,你的修为也不至于强大到已经可以使用上古仙术的地步了吧?”
李观音随意召唤出自己的白狐剑,敷衍道:“哎呀,你管呢,仙术就是仙术,你懂得的仙术才有几个?我好歹也做过正规仙宗的内门弟子,和你这野路子修仙的人当然不一样啊。”
陈甲骨:“”
随之,陈甲骨身前流光一闪,也召唤出了自己的飞剑,只是他看着旁边的徐儿与阿鼻,担忧道:“天上会不会太冷?”
这是一定的。
一个普通人,若是跟随一个修仙者于腊月在云海之巅极快的飞行,多半不出半刻的时间,他们便会被冻僵。
李观音白了陈甲骨一眼,这厮脑子是直的,不会在徐儿和阿鼻的周遭布上一层罡气罩吗?
怎奈,陈甲骨还是一脸担忧,不知道该咋办,他的空间灵器很低级,里面放的也是一些杂物,根本没有厚衣服之类的。
李观音顿了顿,指着自己脚下已经变得巨大的白狐剑对徐儿与阿鼻道:“来我飞剑上吧,我罩着你们,保证不会受到寒风的侵袭。”
陈甲骨一阵尴尬惭愧,自己还修仙者呢,连给自己老婆孩子御寒都没有办法。
徐儿与阿鼻有些紧张,他们从来没有乘过飞剑。
阿鼻倒是胆儿大,直接跃上了白狐剑,使得白狐剑剑身一震,泛出少许光晕和剑鸣,他觉得无碍了之后,才向自己的母亲伸出不大的手,呲牙道:“没事儿的,娘,快上来吧。”
徐儿看了陈甲骨一眼,有些悻悻的上了白狐剑。
“啊!”
一声来自徐儿的惊叫之后,白狐剑已消失在原地,像是一个倒流的星星,瞬间向空中闪去。
第99章 :姑娘,可有婆家了?()
李观音御剑飞行的速度不慢,使云海之巅的寒风嗤嗤的打在玄黄色的罡气罩上。
阿鼻一直在凝视着远方,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尽是平静,他偶尔会望向那些刺破或者刺不破云层的山尖,还有周围那风云涌动的天野。
一时间,阿鼻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强烈刺激。
大厦之下,我如蝼蚁,大厦之上,我还如蝼蚁,真是不甘心啊!
相比之下,阿鼻的娘亲,徐儿的心态就平和许多。
虽然于高空四顾周围,看到的东西非常震撼,但是她终究还是一个希望丈夫好还有希望自己儿子好的普通女人,所以心灵没怎么受到刺激,只是脑袋有些空泛。
不知该如何是好。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离开白马城。
反观被李观音甩的远远的陈甲骨,他现在很郁闷,为什么自己的修为如此不低,御剑飞行的速度却赶不上李观音?
这是为什么。
无论他多么的努力,李观音就在他的目及之处,不近不远,不远不近。
很快,四人便到达了炎京城。
由于马上过年的原因,眼下的炎京城正值一派繁华景象,搞的李观音身后的这对母子一愣一愣的,传说中的炎京城,确实繁华,但是这母子俩又怎会想到如此繁华,真是人山人海,此起彼伏啊。
白马城就算最拥挤的时候,也不足这炎京城里的千分之一啊。
飞剑继续如扁舟一般,于高空飞行,经过炎京城的城门上空,李观音四人忽然被一排骑着双翼白驹的禁军围堵,领头的那人一袭战甲,拿着手中的黑枪指着李观音四人威风凛凛的喝道:“来者何人?”
李观音一脸平静,说道:“李观音。”
领头的那人一愣,脸上的威风顿然消失,认真看向李观音,沉默了片刻,随之向李观音揖手,然后携自己的人马散开,为李观音四人让路。
飞剑的速度放慢,四人向炎京城的深处而去,好容易追上李观音,陈甲骨道:“据说这些禁军在京城可是最具权威的存在,不曾想见到你竟表现的如此客气,莫非你在京城很出名吗?”
李观音昂昂挺胸,白了陈甲骨一眼说道:“哥在大陆都很出名,何况这小小的炎京。”
陈甲骨一脸无语:“”
从未见过如此自恋的人。
反观徐儿与阿鼻母子俩,俩人还在回头野望,看向那些离他们愈发遥远的双翼白驹,俩人的眼里尽是惊奇,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会飞的马,而且还是出现在人间,这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来到炎京城的城中心,李观音脚下的飞剑忽然快了起来,如一道流光,闪向悬壶堂后门的那条巷子里,陈甲骨紧随其后。
后门都盖的这么好,大城市啊。
徐儿像是个年轻的姥姥进城一般,看到悬壶堂的后门都羡慕的不得了,因为她看到的这青砖粉墙碧瓦和自己在白马城所拥的那处宅院相比,自己那处宅院实在是如同乡下人随随便便在院子边儿上盖起的茅房一般,简直是惨不忍睹啊。
阿鼻还行,强装镇定,紧紧握住娘亲的手,似乎在提醒她,娘,眼里别那么放光,真是太丢人了
李观音推开后门,指着里面对陈甲骨一家三口笑道:“请进吧。”
陈甲骨四顾打量:“这是你的家?”
李观音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丫头拿着一杆扫把向后门走来。
来到门口,她俏头看看李观音,又看看陈甲骨一家三口,一眼奇怪的看着李观音,问道:“三师兄,他们是”
丫头叫小菊,是悬壶堂里的女学徒,兼职悬壶堂后院的丫鬟,就杜小音第一次来悬壶堂,玩命夸的那位。
“客人。”李观音没多作解释,问道:“大师姐呢?”
小菊一撇嘴,说道:“大师姐在你房间一直修炼,可能生气了。”
李观音蹙眉道:“生气?为什么。”
小菊看了看陈甲骨一家三口,抿了抿嘴道:“您一声不响离开了炎京城,也不跟师姐说一声,还有啊,那个苏渔矶,好像也生你气了,她现在跟大师姐热乎着呢。”
李观音愣住。
一时没反应过来,苏渔矶跟师姐热乎着呢?
什么意思
她俩
莫非
小菊不知道李观音心里又想什么下流之事呢,悻悻说道:“您可别说我说的,搞的我很爱打小报告似的。”
李观音看向小菊,眼神很明显,你不爱吗?
小菊把目光投向了阿鼻,然后目光下移,看到了阿鼻一双赤脚,呀了一声,将扫把立在一旁,走到阿鼻跟前道:“小弟弟,你怎么不穿鞋子啊?不冷吗?快走,姐姐给你拿双鞋子去。”
阿鼻幽怨的看了小菊一眼,说道:“姐姐,我不是小弟弟。”
小菊白了阿鼻一眼:“你不是小弟弟难道我是小弟弟啊,唉,对了,你从哪里来的,看你风尘仆仆的。”
阿鼻很实在,说道:“我从白马城来的,来修仙的。”
望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徐儿脸上表情复杂,看向李观音,八卦道:“先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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