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成侯夫人-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接下来她得好好思考一下对策才行,而今当务之急,便是尽快找出这人,然后寻求个合适的时机,验证一下她的身上是否有胎记。
若有
静和咬咬牙,心下一沉,握在袖中的手陡然攥紧。
就在静和暗自思忖的时候,林起忽然又想起一事,“对了,今日我走的时候,似乎听见那掌柜分别唤那二人为陆二小姐和顾小姐。”
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静和的心不由再次揪了起来,一股寒意只脚底升起,冻得她浑身冰凉。
她难以置信,眼睛瞪大,“你说其中有一人,是顾小姐?!”
陆媛乃是琳琅阁阁的常客,静和曾有好几次去都遇见了她。
因着崇德帝时期的事,而今京中排的上名号的顾姓官员实在不多。这京中与陆媛关系匪浅,又被人唤声顾小姐的除了阿宁之外,静和不作他想。
她的脑中渐渐浮现出了阿宁的相貌,静和下意识的将之与嘉德长公主对比,越想便越觉这二人的五官有几分相似。
静和的心快速跳动,整个人若置身冰窖,难受得浑身的血液都似凝固。
不会的,怎么可能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凑巧的事!
林启见她神色异常,担忧道:“怎么了?”转念一想,“可是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静和下意识摇头,“没没有。”
林启想了想,又道:“这事儿事关重大,关系匪浅,要不要告诉那位?”
林启并不知当年那事背后的操控者乃是齐王,所以便只能以那位代称。
谁知静和下意识就摇头,声音陡然抬高,“不要!”
林启被她突然失态的模样吓了一跳,“婉仪,你”
第069章 帮忙()
静和暗暗咬牙;对林启牵强扯唇露出一笑,脸色略有些苍白;“兄长,此事关系重大;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从静和当初踏上京城的那刻起便注定了她与林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林启也不蠢,点头,“你放心,我知道了。”
静和和心念一转,酝酿半天;最后终于忍不住抬头;眼风落在林启身上,眸底有几分复杂。
林启看出了她似乎有话要讲,沉吟片刻;问道:“你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言?”
静和眸光一敛,咬着唇,似乎十分煎熬;“还有一事,我希望兄长能够答应。”
“何事?”
静和看着林启,一字一顿,“今年的秋试;还望你不要参加。”终于将心中的话说出口;静和由衷感到一阵轻松。
她原以为自己会十分煎熬难受的;然而此时当她真的当着林启的面讲出这番话后,她竟一丝也不觉得愧疚。
林启忍不住瞪大眼,十分不可思议,“为何?”
静和一直都在犹豫此事,她原本还想写信给到吴地让林父好生劝说林启,却迟迟未能开口。
今日阿宁之事如一把骤然落下的利刃,猝不及防地割断了她心中绷着的那根弦。
静和猛然意识到,她等不了了,她必须得将此事处理好。
“兄长,这晏京城内言多眼杂,毫不夸张的说,京中到处都是别人安插的眼线。而今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倘若将来你真的入京为官,少不得要树些对头。要是被人发现我的事,到时候陷入危境的不只是你我,更要连累父母。”
“我也是在是走投无路。”静和挤出一滴眼泪,十分可怜。
林启拳头下意识握紧,手背青筋毕现,神色挣扎至极。
静和知晓林启是个纯孝之人,深吸口气,又道:“兄长,为了林家这是最好的办法。”
林启闭眼,“我答应你。”
“不过,”他忽而睁眼,“父亲必须要从松江的案子里安然无恙抽身而出。”
“你放心,父亲的事,我必然会倾尽全力,绝不让他有任何损伤。”
林启走后,静和感到身心一阵疲惫,她拖着无力得好似没了骨头的身子回到自己的院落时,发现王嬷嬷正在自己的屋内。
此时此刻屋内正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个半人大小的箱笼。
这箱子盖得实实的,静和也拿不准是里头什么东西,虽然眼下的她对这些个东西提不起丝毫兴趣,但对迎面走来的王嬷嬷,还是端着笑道,“嬷嬷。”言落,她指着箱笼问道:“这是?”
王嬷嬷脸上堆着着恰到好处的笑,“郡主回来的可巧,这是前些日子长公主殿下吩咐锦绣庄替你裁的些新衣。今日锦绣庄的李娘子派人送了过来,老奴已然亲自验过,知晓年轻姑娘都爱穿新衣,一刻未停地张罗着送到了你跟前。”
她示意一旁的小丫鬟将箱子打开,“郡主是否要过目?”
静和摇头,“不了,总归是上次自个儿挑的,想来没什么差错。”
王嬷嬷在长公主府的职位很高,说是长公主的贴身嬷嬷,实则掌管了府中的大半事宜,是个实打实的实权派。
这类事宜一向都由王嬷嬷负责,所以静和郡主不疑有他,对她道:“嬷嬷辛苦了,你替母亲操劳这么多事,这点小事何苦劳动您亲自跑这一趟?日后你验过后,只消吩咐丫头们送来便是。”
王嬷嬷瞧着眼前说话滴水不漏,脸上带着最是讨长者喜欢笑容的静和,眸光黯了黯,敛了眼底不动声色的打量之色,摇头,“不麻烦。老奴还有些事要处理,郡主在外头一日,想必也累了,还是先好好休息,老奴就此告退。”
静和点了点头,吩咐翠芝前去送送王嬷嬷。
目送王嬷嬷出门,她旋即转身入了里屋,视线不经意的在屋内环顾一圈,眉头轻皱,目光陡然凝了起来。她三步并作两步,忙走到自己的妆奁前面,细下瞧过之后,眉头蹙处得愈深。
“翠玉!”静和忙唤人进来。
“今日我走后,你可有动过这些?”静和白嫩的指尖在空中虚虚指着自己的妆奁处。
她有个癖好,便是屋内所有的摆件儿,都要按照她的喜好统一摆放,每件东西都必须得有固定的顺序,固定的朝向。
不过她这癖好也只有身边最为贴身伺候的几人才知,毕竟这类癖好实在太过少见,也着实太折磨伺候她的人。这习惯若传入外人口中,指不定要编排她怎么刻薄尖酸呢。是以在外头,静和一贯都是随和可人,十分好相处的形象示人。
翠玉目光从静和的妆奁上掠过,见平素她最喜欢的那支玉兰发簪的方向有些歪斜,心下一颤,急忙道:“郡主,今日我替您梳完头后便将妆奁收拾好了,旁的东西都没动。”
静和若有所思,回想了一下今早临行时的情景,目光陡然一沉。
翠玉说得没错,今早她走的时候,翠玉已手脚麻利的将妆奁收拾完毕,她清楚的记得今日她还将那玉兰发簪捏在手里把玩了一番。
临走时,是她子自个儿亲自将玉兰发簪放回去的。
既是她亲手为之,那么位置绝不可能会有丝毫偏斜。
这些东西乃是死物,自然不会自己长了脚歪斜了方向,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动过她的东西!
可这屋内只有翠玉翠芝两个大丫鬟才有在她不在时随意进出的资格,既然翠玉没有收拾,翠芝也一天都跟着她在外头,那么会是谁?
静和正想盘问今日有谁来了她的院子,想起方才才走的王嬷嬷,眸光一定。
“刚才王嬷嬷来时,你可在屋内?”
翠玉将头垂得低低的,“回郡主的话,方才王嬷嬷来时,奴婢正在小厨房照看替你煲的养颜汤,所以——”
静和摆手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了。”
王嬷嬷
静和在心底反复念叨这个名字。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方才入屋的时见到王嬷嬷第一眼的情景。
那时王嬷嬷见她来,眼底似有别有他色,她匆匆向她迎来,脸上的笑容瞧着像客气,可她此时再回忆,总觉得王嬷嬷那笑有些故意掩饰什么的意味儿。
就像是陡然被人抓住的窃贼,故意言其他来试图转移旁人的注意。
越想静和便觉得此事越有可能,可好端端的,王嬷嬷来翻她的屋子做什么?
静和每日都要沐浴,翠玉瞧了眼天色,见正好到了静和平日习惯沐浴的时间,想了想,还是在一旁出声提醒,“郡主今日是否要沐浴?”
沐浴眼下她哪有什么心思沐浴?
静和正做此想,忽而一惊,心扑通狂跳起来。
是了,不只是沐浴需要除衣上药也是需要的。
前些日子阿宁在明礼堂因误食了儋耳国的庵波罗果发了一身红疹的场景,她到现在可还是记忆犹新。
当时是由王嬷嬷亲手替她上的药,那时顾惜宁的颈脖乃至脸上都有了红疹,被衣服包裹住的地方,自是不必说。
若顾惜宁的身上也有个同她一样的胎记,那么对于伺候嘉德长公主多年的王嬷嬷而言,必不会陌生
她要真因此怀疑她,那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想明白这点,静和郡主浑身遍生寒意,胸堵得难以呼吸。
静和扯唇艰难一笑,半眯着眼,烦躁至极的用手拍紧紧按着额头。
真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王嬷嬷在长公主的心中是什么地位,静和很清楚。
好在这几日嘉德长公主那边并无异样,这说明王嬷嬷还没将此事告诉她。
正是因此,王嬷嬷才会选择暗地里来翻她东西,想必最近她正忙于查验此事。
既然如此
静和郡主的目光陡然一沉,一口银牙咬得死紧,指甲将自己掐得生疼。
无论如何,王嬷嬷不能留了。
要赶在她将此事告诉嘉德长公主之前,尽快将之除掉。
次日,静和在明礼堂趁着歇息的时间差人将陆姝叫到跟前。
二人正在明礼堂的一处偏殿之内,此处距离学堂颇有些距离,平日里鲜少有人过来,要商谈些什么事,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陆姝瞧着眼面不用背对她的人,忽然转身,不解道:“郡主,您叫我来所为何事?”
陆姝态度恭敬,但言辞里还是带了几分防备。
静和对她一笑,上前几步道:“你不必担心,我今日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陆姝故作不胜惶恐的模样,“郡主有事要找我,只需吩咐一声便可。若能帮上郡主的忙,我实在是再高兴不过了。”
陆姝这人的择友准则便是结交高位者,那些身份比她低下的,除非实在有必要,她看都不会多看一眼。遇上似静和这样身份之人,她就算是倒贴奉承也是觉得无所谓。
她实在太清楚要想在这晏京城里立足,人脉的重要性了。
静和没想到这个陆姝竟这么好说话,原以为还会废些功夫,她不由松了口气,“我观察三姑娘很久了,见你知书识礼,才貌双全,样样俱佳。只可惜就是出身低了些,很是替你惋惜。”
第070章 求助()
陆姝垂眸敛眉;“我自知身份低微,郡主实在不必在我面前说出这番话叫人听了伤心。”若有机会选择自己的出生;她也想投生在高门大户正妻的肚子里,做个衣食无忧;真真正正的贵女,而不是像如今这般,说是镇国侯府的姑娘,就因为一个庶出的身份,到哪儿都要矮人一截,
在这晏京城里,不如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可她们就是比她会投胎;光凭身份就能甩出她老远;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陆姝吸了口气,怅然道:“身份乃是命定,哪里容得到人选择?”
静和听到这话心下意识一紧。
好在她清楚陆姝对她的身份不知情;否则真要以为她说这话是故意来讽刺她。
若当初她没入京城舍弃过去林家女的身份,今日只怕是连陆姝的半分都不如。更别有这个机会站在此处,叫镇国公府的姑娘对她都要恭恭敬敬;捧着地巴着她?
商户女静和对这个身份实在是厌恶到了极致。
静和扯唇一笑,“三姑娘别误会,我说这话并非是为了贬低你的意思,而是的的确确为你报不平。”
静和扫了眼陆姝的神色;又道:“远的不说;就说寄居在侯府的那位顾小姐罢;虽说没什么本事,可比起你来,却是丝毫不及。”言落,静和故作失言,轻轻虚拍了一下自己的嘴,“你瞧我,怎么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出来了呢。”
陆姝暗道,这个静和郡主还真是厉害,这般演技,就是她也自认不如。
静和按照她一贯的行事,东拉西扯了一大段,最后才将话题引入正题,“我听说与顾小姐关系似乎并不十分要好。”
陆姝下意识敛了敛眸,心中有些拿不定静和郡主忽然将她叫过来到底是要做甚?
“其实今日我叫你过来,其实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陆姝笑着道:“郡主,你若想请我帮忙,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只不过我人微言轻,有些事情我也无能为力。”
静和摇头,“不,你一定可以。”
“三姑娘能否寻个机会,瞧瞧顾小姐的身体。”
陆姝诧异,“这这是要做什么?”
“有些事情我也说不清,还望三姑娘见谅,我主要是想让你借机替我瞧瞧她的身上是否有其他特殊的印记”
静和并不打算言明胎记之事,免得走漏了风声惹人生疑。
“特殊的印记?”陆姝皱起眉头,陷入思索当中。
陆姝越来越纳闷了,这个静和郡主,真是好生奇怪啊。
想着想着,陆姝脑中忽有灵光掠过。
她忽然想到阿宁初入侯府那几日,她为了保住自己地位演出来的那场戏。
当时她和阿宁二人一道滚落了池塘里,由于她早有应对,所以并没什么大事,从始至终都在是假装昏迷。可阿宁却是真晕了过去。
之后,二人被一起送进了距离池塘最近的院子里换衣。
她好似隐约记得阿宁锁骨的附近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不过,静和郡主忽然问起此事,意欲何为?
虽然拿不准静和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陆姝却隐约从此事里头嗅出了极不寻常的味道。
“郡主,我实在愚钝,您究竟要问什么,不妨明说。”
静和思忖片刻,从牙齿迸出几个字,“大致是近似胎记之类的东西。”
陆姝恍然,“原来你是要问此事。我记得她的锁骨附近的确有块儿大拇指盖大小的印记。”
静和如遭雷击,一时竟有些站立不稳,得亏陆姝扶了她一把,才稳住身形。
陆叔心中讶异至极,掩住心底的疑问,关切道:“郡主,你没事吧?可是身子碍?”
静和缓过了心中堵着的那口气来摇头,“我无事。”
她心中最后仅存的侥幸,也因陆姝方才的话被击得粉碎。
原来顾惜宁才是嘉德长公主的女儿!
陆姝道:“郡主可还有其他事情吩咐?”
静和摇了摇头,“不必了。”
明礼堂行课期间轻易不能缺席,静和好容易浑浑噩噩而过一天,终于出了明礼堂。
马车上,静和深深吸了口气,整了整衣襟,单手抄起一把铜镜,揽镜照了照,见自己此时形貌无异,对外头的车夫道:“去齐王府。”
静和见到齐王的时候,他正盘腿你在罗汉床上,左右手各执黑白,自己与自己对弈。听到动静,他将右手的白子落下之后,头也不回道:“找我什么事?”
静和垂在身侧的手收得极紧,酝酿了半晌,启唇道,“殿下我想让你帮忙对付一人。”
闻言,齐王抬头看了过来。
他脸上一贯的云淡风轻凝住,剑眉轻挑,仿佛在确认自己方才是否听错了,“你说什么?”
静和定定道:“我说,我想让殿下帮我除掉一人。”
这次她没说对付,而是说的除掉。
这还是静和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向他求助。
要让他帮她也不是不可齐王顺手将左手抓的黑子也丢到棋篓子里头,“说罢,你要对付谁?”
“王嬷嬷。”
齐王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静和,“王嬷嬷?”
“突然间的,你为何与她过不去
换做是寻常人,静和若非要让他出手,他帮了也就帮了,可这王嬷嬷乃是长公主身边最得力的管事嬷嬷,若她无缘无故的没了,怕是会很麻烦。
静和咬了咬牙,声音不由自主带了些怯,“不是我想要与她过不去,而是她要与我过不去。殿下,若再不动手,静和只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齐王道:“此话怎讲?”
静和重重呼出口气,抬眸与齐王对视,苦着脸道:“王嬷嬷已然开始怀疑我并非长公主的骨肉了。殿下,我害怕”
话到最后,静和的声音里依然带了几分颤抖。
毕竟她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平日里心思虽多,可遇上这种事情,怎么能不怕呢?
若真叫王嬷嬷揭穿了她身份,那她的下场
静和下意识闭起了眼,简直不敢想象。
“怕什么。”齐王对她此时露出的几分怯弱有些不满。
“怎么能不怕?殿下,这个王嬷嬷不能留。”
齐王沉吟片刻,若有所思,“此事当真?”
“若殿下不信,可以去查一查。”
齐王点头,“我知晓了,不过,”他的眸光陡然一沉,“王嬷嬷怎会突然怀疑起了你的身世?”齐王的目光幽黑不见底,宛若一汪寒潭,将静和的身影禁锢在其中。
静和意识咽了口唾沫,心底微微发虚。
关于阿宁身份的事,她是决计不可能告诉他的。
静和目光一沉,言道:“前几日我兄长林启来了京城。昨日我邀他入府,回去后便发现屋中的东西被人动过,除了王嬷嬷外,再没有其他人再进过我的房间。我派人查了王嬷嬷最近的踪迹,得知她的确在私下里四处打探我的事。”
“不过她为何会突然怀疑此事,我也不知。”
静和这番话落下后,自然而然的为自己洗净了嫌疑。
不过被推出来的林奇可就惨了。
“是么?”齐王又看了静和几眼,淡声道:“这事儿我会去处理,你若无事便回去吧。记住,日后行事谨慎些,切莫在将把柄落到旁人之手。”
是夜,天幕幽蓝,明月高悬,柔柔清辉洒下,为整方天地添了几分柔和的味道。风过,树木簌簌作响,花丛深处不时传来几声低抑的鸣虫声。
陆昭行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忽然听到耳边响起了几声轻微细琐之声。他眸光一凝,右手下意识扶上,放在床边的绣春刀。
他目力极好,即使是在这样的黑夜当中,只要接着些微的光便可正常视物,今夜的夜色格外皎洁,要在这样的夜里视物,更是容易。
陆昭行敛声屏息,静静观察着房中的动静。
只听‘吱呀’一声,被他从里栓死的门竟被人推了开来。紧接着,一着胭脂色海棠妆花褙子的少女缓缓走了进来。她赤着足,柔柔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如水儿的边,显得很是有几分朦胧的味道。
陆昭行松了口气,接着蹙眉沉声道,“阿宁,现在是什么时辰,你到此处来作甚?!”末了,目光从她雪白的细足上掠过,眉头拧得更紧,“竟是连鞋都未穿。”
少女不言,只一个劲儿的对他笑。
第071章 入梦()
第071章:
陆昭行因阿宁突如其来的举动骤然一惊。
方才离得远;陆昭行还不觉得,此时阿宁与他近在咫尺;他才发现她的眼角染了胭脂似的红,眼波潋滟;似嗔含羞,一双翦水秋瞳里头满是碎芒,如碧绿湖面浮动的波光,忽明忽暗。
她平日里穿的大都是不太抢眼的颜色,鲜少着这般浓重的色泽。
可眼下这般重色不但未将她的容色压下,反而更显她格外娇艳,有种浓墨重彩的精致感;很是养眼。
陆昭行甚至不由暗想;若是她细细妆点一番,再着这这种明烈之色,只怕是会更加娇艳动人。
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中。
陆昭行忽然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阿宁莹莹眸光荡进了他的心头,看不见,摸不着;实在让人难以察觉。
“二哥。”阿宁微微歪斜着头,抬眼对他笑道。
一阵浓郁至极的酒香随着她说话与她身上的芳香糅杂在一块钻进陆昭行的口鼻,这味道并不难闻,陆昭行却陡然沉下了脸色。
“你饮酒了?饮了多少?”
难怪三更半夜的做出这等荒唐之举;原来竟是吃醉了酒!
陆昭行心下极冷。
也不知外头的护卫是干什么吃的;不通报他一声;竟就这样将阿宁放了进来?
阿宁并不回答他的话,只一个劲地笑着唤他,一声一声,婉转迁回,“二哥”
朦朦月光照耀下,阿宁似个月下妖精,明明她并未有什么逾矩的举动,陆昭行却觉眼下的她有种说不出来的风情。
尤其是那低低的声音,平时不觉得,此刻听在耳中,就似猫爪子不轻不重的挠在心头,让他心尖儿泛出了些许难耐的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