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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锦衣卫大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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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周姑娘怕是不知道了。”那个锦衣卫道:“这些大象除却极个别的是别国进贡的;其余不少都是在缅甸境外抓的野生大象;兽性大;极难驯服;每一头训练成功的野象背后,都是好几拨的训象师的命换来的。”

    “原来如此。”赵弗叹道:“这天。。。。。。。”

    她原先还想要说这天子威仪也是建立在一条条人命之上的,突然醒悟自己是在北镇抚司;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自己若是刚才说了这番话,怕是今天晚上就身处诏狱之中了。

    她现在可是完全摸不准宋玠的路数;也弄不清楚他的脾气;但是她唯一知道的是,如果她说错了话;宋玠不会保她;相反;说不定还会趁机审问;非要让她说出实话来。

    “怎么了?”杨练看她欲言又止;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我是说;这天气是要变了吗?”赵弗抬眼看着天空。

    杨练跟着抬眼,果然原先还是阳光明媚的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转阴了;远处的乌云大片大片翻腾。

    “要下雨了。”杨练道:“咱们回屋里面去吧。”

    赵弗点了点头,杨练对着刚才那个说话的锦衣卫道:“你去给周姑娘准备点热茶和点心来。”

    那个锦衣卫立刻领命去了。

    “周姑娘。”杨练开口了:“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杨大人但说无妨。”赵弗道。

    杨练道:“那我就直说了。”

    赵弗很认真地听着。

    “虽然宋玠比我大几岁,可是我们两家关系很好,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杨练道:“宋玠这个人,毛病很多。”

    “疑心重,爱猜忌,脾气差,自负还高傲,也就模样好了些。”杨练道。

    “杨大人到底想说什么?”赵弗问。

    “我想让周姑娘多担待着些他。”杨练道:“他这个人,不喜欢和别人交流,平素都是独来独往,有什么话也都是憋在心里的,可是他从前不是这个模样。”

    “他从前是什么个模样,我倒是没见过。”赵弗道。

    “他从前。”杨练道:“很爱笑。”

    “他现在也很爱笑。”赵弗瞥了一眼杨练。

    “。。。。。。”杨练道:“的确他很爱冷笑。”

    “不是冷笑。”赵弗道:“虽然冷笑的时候很多,似笑非笑的时候也不少,皮笑肉不少也很常见,可是这几日我见他,每次都笑容满面的,我见倒不像是装的。”

    “那可能是他只对你一个人这样笑。”杨练道。

    “不。”赵弗反驳:“他在长公主,和二小姐面前也都是这般模样,很少冷着脸的。”

    杨练被赵弗这么一说,本来像说什么的,差不多都给忘了。

    “也有可能是他就是不对着你们笑。”赵弗补刀。

    “。。。。。。也许是吧。”杨练说不过她。

    “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宋玠这么喜欢过一个姑娘,你是头一个。”杨练道。

    “可是我并不这么觉得。”赵弗道:“他不喜欢我,他不信我。”

    “而且。”既而赵弗漠然道:“我看着他倒是像情场高手,不像是头一次喜欢姑娘的模样。”

    “情场高手?”杨练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周姑娘,你是说,说宋玠吗?”

    赵弗点头。

    “我不信。”杨练摇摇头。

    “是真的。”赵弗一本正经点了点头。

    杨练原本想要让赵弗好好照顾宋玠,宋玠年少就父母双亡之类的话完全抛到了九霄云外,整个人的脑子都被情场高手这四个字给占据了。

    “你能告诉我,他都是怎么追你的吗?”杨练转过身来,看着赵弗,话风开始不正经起来。

    “这个,我怕不是不能说。”赵弗眼睛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某人。

    “你就说说,我不告诉别人,我就想知道那个闷葫芦是怎么追姑娘的。”杨练道。

    “这样不好吧。”赵弗抬眼看了一眼抱手立在门口的某人:“他又没说追我。”

    宋玠眸色微动。

    “都抱着你来镇抚司宣示主权了,还不算追?”杨练丝毫没有察觉背后凛冽的杀气:“周姑娘,一个男人,尤其是像宋玠这么在兄弟手下面前要面子的男人,能够为你做到这种地步,那就是明摆着承认你了。”

    “承认什么?”赵弗道。

    “当然是承认他喜欢你了。”杨练道:“难道他还没跟你坦白?”

    “我不知道。”赵弗越过杨练,看着宋玠,眸子带着笑意:“你问他。”

    “我要是能问他,我早就去了。”杨练道:“我哪敢。。。。。。”

    杨练刚一转身,正对上了宋玠笑盈盈的眸子,微扬的嘴角暗藏着波涛汹涌。

    赵弗看了一眼杨练,拍了拍他的肩膀:“杨大人,保重。”

    说完之后,赵弗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院子,等远离了院子之后,远远地,还能听见杨练惨叫着救命的声音,赵弗的嘴角逐渐扩大,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与此同时,只听得一声凄厉的猫叫,赵弗抬眼,只看见一只猫从北边的墙上直直跌落下来。

    赵弗轻轻一跃,上前接住了那只猫。

    镇抚司的北墙临近茅房,未曾修建的太高,但是为了防止人从这边过来,整面墙壁都封住尖利的竹子雕刻的箭头。

    这只猫怕是刚巧从这面跳进来,结果没留意,爪子踩到了箭头上面,此刻左边前爪正扎着一根竹刺,鲜血淋漓。

    这只猫长相很可爱,一双眼睛是碧色的,如同玻璃珠子。浑身雪白,此刻正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赵弗心顿时柔软起来,摸了摸它的头:“别怕啊,姐姐帮你治伤。”

    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它往回走,宋玠从后院出来,身后的杨练正龇牙咧嘴地捂着胳膊,一看见赵弗,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立刻道:“周姑娘,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站住。”宋玠道。

    杨练伸手掏了掏耳朵:“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耳朵也不灵光,刚才没人跟我说话吧,没人那我就走了。”

    “那个,刚才他说的。。。。。”宋玠也懒得跟他计较,转过身来正想要和赵弗解释刚才的事情,一眼就看见赵弗怀里的猫了:“哪里的猫?”

    “刚从那边墙上跳过来的,它爪子受伤了,有伤药吗?我得给它包扎一下。”赵弗说完。

    “看着倒像是西域的波斯猫,不知道是谁家的。”宋玠道。

    长安城之中养波斯猫的皇亲贵族不少,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这是谁家的。

    “先不管它谁家的。”赵弗道:“先把它伤治好了再说,你过来帮我按住它。”

    “我?”宋玠一脸惊讶。

    小厮将金疮药之类的伤药,绷带都拿过来放到桌子上,赵弗对着宋玠道:“麻烦宋大人帮我按着这只猫。”

    宋玠无奈,只得抱着猫,让它坐在自己腿上,抬起它的左前爪,这只波斯猫只是喵呜喵呜的小声呜咽着,显然是疼到了极致。

    赵弗呼了一口气:“开始了啊,别让它动。”

    宋玠道:“好了。”

    “不疼的。”赵弗试图安慰小猫,在下手的前一刻,小猫呜咽一声,她抬眼看着宋玠:“哎呀,我下不来手。”

    宋玠:“。。。。。。要不,我来?”

    “算了。”赵弗道:“你下手太狠,还是我吧。”

    “没事,你就闭眼一|拔。。。。。。。”

    宋玠话音未落,只感觉自己手上一疼,与此同时响起了小猫的凄厉惨叫,整个身子都弓起来,后面两只爪子蹬着宋玠,一双碧色的眼睛充满了怒气,盯着赵弗,右爪横在自己前面,似乎想要防备自己。

    赵弗猛然后退,一下子躲过了它爪子的攻击。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它的脑袋:“小白你可不乖啊,我好心帮你,你竟然想要抓我。”

    “小白,你要抓你也看准人抓,你伤我做什么?”宋玠一脸无辜。

    赵弗看着宋玠手上多出了的几道血痕,幸灾乐祸安慰道:“也就挠了两下,幸好小白没下嘴咬。”

    宋玠:“。。。。。。。你怎么知道它叫小白?”

    “浑身白色,不叫小白,还叫小黑吗?”赵弗问。

    “。。。。。。”你开心就好。

    “好了。”赵弗利落地给小猫包扎好了,还很贴心地系了一个蝴蝶结:“喜欢吗?”

    宋玠看着那个蝴蝶结,心情复杂:“它是公猫。”

    “???”赵弗看着宋玠的眼神也很复杂:“宋大人,你关心的都是什么。”

    “你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赵弗眼睛扫到了他的手。

    “你抱着小白。”宋玠道。

    赵弗刚要接过,小白浑身毛都竖起来了,身子弓着,浑身戒备,冲着赵弗喵呜喵呜叫着示威。

    “它好像不想让你抱。”宋玠看了一眼赵弗,然后摸了摸小白的头。

    “猫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赵弗用手戳了一下猫的头,骂道。

    “你和它一样。”宋玠看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它?”

    “既然这样,那我可就走了。”赵弗站起来:“大人的伤口自己处理吧,我可是听说最近城东的牲口都生了疫病,指不定会传染呢。”

    “站住。”宋玠道:“你不能走,你走了,谁给我包扎啊。”

    赵弗扭过头来,宋玠冲着她伸出被抓的右手示意。

突发事故() 
赵弗拉过宋玠的手;这也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宋玠的手;骨骼分明;白皙修长;掌心还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触感冰凉。

    宋玠在被赵弗拉手的那一刻;心猛然触动;赵弗的手很柔软,也很小,触感温热细腻;不过他也只失神了片刻,立刻恢复了神志。

    赵弗先是用药酒给他清洗干净,赵弗用棉布轻轻擦拭;一边擦;一边轻轻吹着,赵弗的气息就像是羽毛一样扫在宋玠的手上;直直落到了他的心里;引得一阵悸动。

    宋玠停住了正在抚摸这小白头的左手;眼睛看着赵弗;眼前的女子温柔如水;澄澈明净;可是宋玠却永远看不透赵弗的真正想法。

    甚至在这一刻,他竟然产生了一个可笑的念头,那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可怕——如果现在死在赵弗手里;他也心甘情愿。

    温柔刀;还真是刀刀置人命。

    赵弗正在很认真的给他上药,最后还很细心的也给他手上的绷带,打了一个蝴蝶结。

    宋玠看着手上的绷带:“。。。。。。”

    赵弗抬眼笑道:“正好一对儿。”

    “是挺正好的。”宋玠别有深意道。

    两个人对视片刻,赵弗收了眼睛,正要把手抽|回去:“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玠不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赵弗的手。

    赵弗蓦然抬眼,正好对上了宋玠漆黑如同深不见底湖水一般的眼眸。

    小白不满的喵了一声,一双碧色的眼睛瞪着面前的赵弗。

    “宋玠,我父亲问你们两个收拾好了吗,让我叫你们过来我家吃饭呢。”杨练吼着大嗓门就进来了,眼睛落在了二人交握的手上。

    赵弗条件发射一般的,立刻将手|抽出来,宋玠冰冷的掌心之中只留着余温。

    “咳,那个,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没看到你们二人正在那个。”杨练道:“你们继续,我先出去。”

    “现在没事了。”宋玠道:“可以走了。”

    杨练再次转过身来,看着宋玠怀里的猫,上前摸了摸:“这是谁家的猫啊?”

    “不知道。”赵弗道:“我是在北墙边捡到的,它翻墙的时候,竹刺扎到爪子上了。”

    “听见了么。”宋玠看了杨练一眼:“都说镇抚司守卫森严,如今就连一只猫都能翻进来了。”

    “可是它自己不也身受重伤了吗?”杨练指着系着绷带的猫道。

    “好好,我马上派人就去加固北墙。”杨练看着宋玠的眼神不妙,立刻道。

    镇抚司外。

    “你们一个一个眼睛都是怎么长的。”一个长相漂亮,穿着华丽的女人正在破口大骂:“那么多人,少爷都看不好,我看一个一个都是被猪油蒙了心,眼睛白瞎了。”

    “啊,我养你们这么些人有什么用?”女人依旧不依不挠:“我告诉你们啊,今日少爷要是找不到,你们一个一个的吃不了兜着走,我回去就告诉老爷,让他们看了你们的脑袋,挂到城楼上面去。”

    “二夫人,我们找遍了大街小巷,可也没见少爷的影子,会不会。”其中一个随从道:“会不会跑到镇抚司去了?”

    那个被叫做二夫人的扭过来头看着镇抚司,扭过来头对这身后那群人道:“那还愣着做什么,进去给我找啊。”

    “。。。。。。”身后的人没有一个敢动。

    “一个一个都像木头一样杵在这里做什么?”二夫人道:“难不成还要等着我亲自去找?”

    “回二夫人的话,那,那可是镇抚司。”你不要命,我们还要命的。

    “不用你说。”二夫人怒道:“我也是认得几个字的。”

    “二夫人,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吗。”随从道:“谁敢惹锦衣卫啊。”

    “管他什么锦衣卫,反正我的猫丢了,我就要进去找,你们要是不进去,那我自个儿就进去找。”二夫人一边说,一边就要往镇抚司走去。

    “二夫人,千万别进去了,少爷要是真进了镇抚司,估计皮都剥了,哪里还有命活。”一个小厮劝道:“咱们还是别惹事了。”

    二夫人转身就是一巴掌扇过去:“少爷要是被剥了皮,我就剥了你的皮,少爷要是没命,我就要了你的命!”

    打的那个小厮再也不敢说话,只是捂着脸跪在地上:“少爷吉猫自有天相,一定逢凶化吉,不会有事的。”

    二夫人这才收回了,扭着水蛇腰往镇抚司门口走去。

    为首的两个锦衣卫拿刀拦住了她。

    二夫人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身前的两个锦衣卫不答,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身后一排穿着飞鱼服的守门侍卫也都按着腰间的佩剑,严阵以待。

    “你,你过来。”二夫人指着刚才被打耳光的人道:“告诉他们,我是谁。”

    “呃,是。”那个小厮捂着脸,硬着头皮道:“各位大人,这位,这位是公孙大人家的二夫人。”

    公孙家的二夫人是公孙府上众多姬妾最得宠的一个,尤其是在去年刚给公孙羊添了一个儿子之后,地位更是水涨船高,颇有压过正室的趋势,要不是正室更加泼辣,手段更狠,估计这位二夫人早就将大夫人给踩到脚下了。

    “你跟他们客气什么。”二夫人道:“不过就是些看门的狗罢了。”

    “哎呦,我的夫人呐,您可不能乱说。”那个小厮顿时吓的魂飞魄散,立刻对着门口的那几个锦衣卫赔笑:“各位大人,我家夫人没有怎么出过门,脑子也不太灵光,说话不知轻重,你们可别同她计较。”

    二夫人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谁脑子不灵光,说话不知轻重?”

    “夫人。”那个小厮也顾不得什么了,拉着她就往后退:“夫人,奴才求您了,莫说您,就算是大人,他也忌惮锦衣卫啊。”

    “笑话。”二夫人道:“我家老爷可是皇帝面前第一红人,难道还怕一个区区的锦衣卫不成,我看过不了多久,这镇抚司也得关门大吉了。”

    “是吗?”宋玠的声音传来,一身笔挺的莽服,衬托地他神采飞扬,腰间佩戴着玉佩和绣春刀,收敛了平日里面的笑意,反而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宋大人。”门口的守卫看见宋玠来了,立刻行礼。

    一看见宋玠出来了,那几个小厮更是吓的魂飞魄散,要知道宋玠素来就有笑面罗刹之称,平日冷面冷语,不喜欢说话,可是在面对犯人行刑的时候,却永远嘴角带笑,让人毛骨悚然,这个绰号也是由此得来。

    而且知道他的人都知道,宋玠办起案子来,心狠手辣,翻脸无情。

    “她是谁啊。”宋玠问。

    “回大人,她自称是公孙大人家的二夫人。”一个锦衣卫道。

    “呵,公孙大人现在都这么狂妄了,就连小老婆都敢来镇抚司前头闹事了?”宋玠挑眉。

    “你说谁小老婆呢,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二夫人生平最痛恨小老婆这三个字,此刻被宋玠给戳到了痛处,登时不依不饶起来:“他们怕你,我可不怕,我家老爷可是说了,等过几年,皇子登基了,就将你们连根儿拔了呢。”

    “原来公孙大人这么厉害啊。”宋玠不由得笑了:“那就倒是想要看看公孙大人有没有这个本事把夫人接回去了。”

    宋玠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七八个锦衣卫上前,将在门口撒泼打滚的二夫人给压进了镇抚司。

    宋玠刚要进去,又站定,转过身来冷冷扫过在门口瑟瑟发抖不敢说话的小厮:“回去告诉你们公孙大人,就说我北镇抚司上下等着他过来连根拔|呢。”

    “放开我,放开我。”二夫人被压着进了镇抚司,一路上还在又踢又打又叫的:“等我家老爷来了,看我不让他剥了你们的皮!”

    赵弗正同杨独说话,后面杨练抱着猫跟在后面。

    听着远处诏狱女人的叫喊声,赵弗不由得心道,这女人还真是张狂,来了镇抚司还敢大声叫嚷,各种威胁,要知道,锦衣卫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杨独却是见惯不怪,两个人接着刚才的话头继续说,等到了门口,杨练才问宋玠道:“刚才关进去的人是谁啊?”

    “公孙家的二夫人。”宋玠道。

    “你怎么把她给抓进来了?”杨练不由得皱眉,要知道,长安城之中,无人不知,大夫人善妒,二夫人泼辣,那可是远近闻名的,更何况,公孙羊现在身居高位,怎么着,锦衣卫也不敢对他的夫人用刑。

    “你这小子,成天给我惹事。”杨独横了宋玠一眼。

    “这次惹事的可不是我。”宋玠嘴角带笑:“而是公孙大人。”

人不如猫() 
公孙府上。

    厅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方阔脸的中年男子;约莫四五十岁;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唇边蓄着一小撮胡子;长相清俊;身材削瘦,他腿上还盖着一层棉被。

    这就是公孙羊了,他的一双腿正是被顾世子打断的;如今已经有半个多月都没有上朝,只是在家中将养着,而他对面坐着的是韦贵妃的哥哥;当朝尚书令;韦澄。

    “韦大人这次来,应该不仅仅是来看望我的伤势的吧?”公孙羊打量着韦澄。

    “公孙大人既然这么说;我也就开门见山了。”韦澄道:“如今朝中大臣;以顾玄;吴藩为首;礼部;工部;刑部都站太子,以我为首的,兵部等其余三部都是站在恭王这边;再加上陛下的暗中支持;太子身子孱弱,一切已然成了定局。”

    “陛下本来就忌惮顾家,早就有了铲除顾家的心思。”韦澄道:“原本我们可以一击而胜,可是你这么一病,那边可是隐隐约约有崛起之势。”

    “韦大人,你忘了我这腿是怎么断的了吗?”公孙羊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腿:“更何况,废储这件事情急不得,就算皇帝有废储顾家的心思,可是中间还有一个吴藩横着,这件事情急不得。”

    “那我就只能干等着?”韦澄问。

    “那莫非韦大人你还有别的法子?”公孙羊看着韦澄。

    “五月十三便是皇家围猎,太子体弱,届时我们可以找个由头,围猎时候,在马上动手脚可是容易得很。”韦澄道:“但是这件事情却是做不得。”

    公孙羊道:“届时南北镇抚司届时全员出动,维护秩序,保护安全,而就以顾皇后的那心思缜密,届时必定指名道姓,让宋玠来保护太子的安全,只要说通了宋玠,一切事情都好办多了。”

    “锦衣卫的人素来只听命于皇帝,不涉及党争,更何况,宋玠那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软硬不吃。”韦澄道:“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他的手也未必干净。”公孙羊道:“将他拉下水不就得了?反正他手上沾染的无辜人的血也不少。”

    “公孙大人,你可真是自负。”韦澄冷哼一声:“你让宋玠公然去谋害储君,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会答应?”

    “谁说我让他去谋害储君了。”公孙羊挑眉。

    “那你的意思是?”韦澄问。

    “借宋玠之手做掉吴藩。”公孙羊道。

    “你不提醒,我倒是忘了,吴藩和宋玠中间还有一桩陈年纠葛呢。”韦澄道。

    正在谈话间,刚才在镇抚司门口被二夫人挨打的那人匆匆忙忙跑进来,刚一进门就上气不接下气道:“大人,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公孙羊怒斥道。

    那个小厮立刻跪下来,整个人颤抖着。

    韦澄倒是很识相:“既然大人有事,那我也就不叨扰了。”

    “来人,送韦大人出去。”公孙羊道。

    等到韦澄出去之后,公孙羊才看着面前跪着的小厮:“说吧,什么事。”

    “大人,快去救救二夫人吧。”小厮叩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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