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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锦衣卫大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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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宋琬开口了:“周姐姐待我很好,她不可能做出来这种事的。”
“听见了吗?”宋玠道。
柳嫣得意地看了一眼赵弗,以为宋玠说的是她。
“就连琬琬都知道周姑娘不会对她下手的。”宋玠道:“而你不知道。”
宋玠这句话却是完全出乎柳嫣的意料之外,赵弗抬眼看着宋玠,然后转眼看向柳嫣,眼中含笑。
“这次,我信周姑娘。”宋玠道。
赵弗看了宋玠一眼,道:“宋大人总算是做出了一个理智的判断。
“我一向都很理智。”宋玠道,只不过对你,不想理智。
“表哥,可是那药里面分明掺了剧毒。”柳嫣还是不甘心。
正在说话间,半夏推着长公主过来了,也跟着过来了,在长公主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问:“李太医,二小姐的脸到底是中毒还是怎么了。”
“起藓。”李太医道。
“因何起藓?”
“这个,微臣需要了解一下最近二小姐的饮食,平时有什么忌讳,近日可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李太医道。
“黄梨木。”赵弗道。
“什么?”长公主问。
“我说,二小姐是沾染了黄梨木才起藓的。”赵弗道。
“你怎么这么确定?”柳嫣冷笑。
“因为我刚才在二小姐的脸上发现了黄梨木的粉末。”赵弗道:“不信,李太医徐太医都可以去查。
李太医过去搽了一下宋琬的脸,手上果然沾了些粉末,他放进嘴中一尝,看了徐太医一眼:“回殿下,大人,正是黄梨木的粉末。”
徐春治病救人要紧,立刻提着药匣进去了,而赵弗为了避嫌,自然在门外侯着,李太医在一旁随侍。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你知道是谁放的?”柳嫣故作镇定。
“谁的房间中有黄梨木,就是谁放的了。”赵弗道。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就是外边带进来的呢,药房不也有卖的。”柳嫣道:“指不定谁出去路过药房的时候,就买了呢。”
外边突然传来一声猫叫,小白很显然饿了,迈着猫步走进来。
“哪里来的猫?”长公主一惊,问。
“回祖母。”柳嫣就等着长公主问这句话呢,闻言立刻道:“是昨日周姑娘从府外带回来的。”
“我是在镇抚司里面捡到的。”赵弗解释道。
赵弗蹲下身子去摸了摸小白的身子,然后对着迎春道:“去屋里面拿一张白纸过来。”
迎春照办,宋玠在一旁看着赵弗,看她如何为自己辩解。
白纸拿来了,赵弗将纸铺在地上,然后将猫放在纸上,开始用手去梳理小白的毛。
没过一会儿,赵弗将小白递给迎春,然后起身指着那张白纸对着长公主道:“殿下,您看,猫身上是带着黄梨木粉的。”
势不两立()
“对;昨日;昨日二小姐就是非要和小白一起睡的。”一个丫头道。
柳嫣顿时一个激灵;道:“原来;原来是猫身上带着的啊;周姐姐;都怪你不小心;猫身上那么脏,也往府里面带。”
“非也。”赵弗道:“在送去西厢房之前,我是给小白洗过澡的;这一点迎春,琬琬,还有琬琬身边的侍女都可以作证。”
“可是;为什么猫身上平白无故带了花粉呢?”赵弗道。
“给我查。”宋玠道:“府中上下;但凡是房中有黄梨木的,昨天晚上碰过猫的。通通不许放过!”
没过多久;门外就跪着整整齐齐一流儿奴婢和小厮;府兵一个一个都在盘查;不出片刻;就在其中一个小厮的袖口发现了残留的梨木粉末。
那个小厮立刻被揪出来;他跪在地上直叩头:“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
“你是那个屋的?”宋玠问。
“回少爷,奴才是,奴才是表小姐院子里面的小全。”小厮道。
“原来是柳妹妹房中的人啊。”周芜故作惊奇道:“你们屋中的人;怎么和我的猫扯上关系了?”
“如实交代。”宋玠道:“如有半句谎话;就将你的舌头割下来!”
柳嫣面色还是保持着镇定,对着小全柔声细语道:“你可要想好了,实话实说,莫要骗表哥,不然的话,别说是表哥了,就连我,也会一并追查到底的。”
那小厮听见柳嫣这话,想起来了那日的警告,于是道:“少爷,昨日荷月告诉奴才,说是屋中的黄梨木桌子不齐,总是摇晃,故而让奴才找来锯子将桌子腿打磨平整,奴才去库房归还锯子的时候,正巧看见草丛中有一只猫,奴才见那猫生的可爱,于是一时没忍住,就抱了它,想来,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身上的梨木花粉无意间沾染在猫身上了。”
“是吗?”宋玠微微眯起来眼睛。
“少爷,如果奴才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小全赌咒发誓道。
“拉下去,乱棍打死。”宋玠道。
“少爷,饶命啊,奴才只是觉得那猫可爱,奴才并没有想要加害二小姐啊。”小全将头磕的咚咚响。
“你是没有想要加害二小姐。”赵弗道:“你只不过是想要陷害我罢了,不过我倒是奇怪了,你我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加害我呢。”
“奴才,奴才哪里敢陷害周姑娘啊,姑娘说笑了。”小全道。
“此事,全凭长公主给我做主。”赵弗对着长公主行礼道:“
我自打进府以来,无论是对长公主还是二小姐的病,可都是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知道,从一开始,宋大人就不相信我。”赵弗道。
宋玠看了赵弗一眼,柳嫣则是垂眉在盘算着接下来如何应对。
“甚至为了避免宵小之徒借题发挥,长公主无论是医药,还是针灸,我都让徐太医代劳。”赵弗道:“就是为了让宋大人安心,也表明我绝无加害长公主之意,可是周芜父母双亡,没有亲人,自从进府以来,承蒙长公主照料,周芜已经将长公主和二小姐视为家人,故而心中发誓,一定要为长公主治好腿伤,医好二小姐的脸,可是还是避免不了旁人的猜忌。”
“与其如此,倒不如我走了干净。”赵弗假惺惺挤出来几滴眼泪。
宋玠瞥了她一眼:“你别将自己说的这扮可怜,我又没说这次不信你。”
“也就这次。”赵弗委屈道:“从前你可是没有信过我半分。”
“可是药里面有九叶剑兰也是真的。”宋玠道:“如果换做是你,你也会生疑。”
“是啊,表哥说的没错,就算是黄梨木是个意外,可是药里面下毒,确实真的吧?”
“什么毒?”长公主问。
“九叶剑兰。”柳嫣道:“周姑娘给二妹妹的药里面有一味九叶剑兰,李太医说,这种草药有剧毒。”
长公主道:“我知道。”
“您知道?”宋玠抬眼看着长公主。
“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长公主道。
“您怎么知道?”
“小芜告诉我的。”长公主道:“徐太医也知道。”
“你们都知道?”宋玠自嘲的笑了笑。
“你别多想。”长公主道:“只不过这药太过于稀奇,我原来还想着告诉你,让你帮忙找找,可是被周姑娘拦下了,她说自己有药,先用着再说,不必大张旗鼓。”
“茎叶的确有毒,茎叶入药,以毒攻毒。”赵弗道:“也只有这种极端的方法,才能驱除二妹妹脸上的寒气。”
“原来如此,我还要谢谢周姑娘呢。”宋玠道。
“好了。”长公主挥手让赵弗过来,赵弗蹲在她身前,长公主爱惜地摸了摸赵弗的头发:“好孩子,这次委屈你了。”
“这次加害二小姐的事情,绝不能姑息。”既而长公主抬眼道。
柳嫣顿时道:“这次是我不对,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了周姐姐,让周姐姐受委屈了,都是嫣儿不对,还请周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也只是太过于担心二小姐了,所以才。。。。。。一时心急的。”
“你一时心急,我差点成了下毒贩。”赵弗道:“还差点被带到诏狱呢。”
“谁要带你去诏狱?”长公主扭过头来看着宋玠:“你说的?”
“不是我,我没有。”宋玠道。
“可是你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赵弗委屈巴巴道。
“。。。。。。”宋玠道。
“总而言之,最后都是这个小厮惹的事。”长公主道:“才让二小姐得病了。”
柳嫣闻言道:“小全也跟了我不少日子了,毕竟主仆一场,还是放他一条生路吧。”
“那就打他五十板子,赶出府吧。”长公主道:“这件事情,就这样吧,至于小芜,你可得同她好好道歉。”
“我?”宋玠不由得挑眉:“我为什么。。。。。。”
最后无奈长公主的眼神压迫,宋玠只得硬着头皮道:“周姑娘,我不该冤枉你,不该不信你。”
“你知错就好,我也并非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赵弗道。
“。。。。。。。”
徐春很快就给宋琬放血排毒,让她服了药,宋琬沉沉地睡去了,屋内重新归于安静。
徐春出来,长公主立刻问:“琬琬现在怎么样了?”
徐春道:“殿下放心,已经没有大碍了,二小姐如今用了药,已经睡下了。”
长公主这次松了一口气,徐春扭过来头看着宋玠,刚要说话,却看见宋玠已经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宋大人这是身子不适?”
话音未落,宋玠头晕眼花,已经站不稳了,他身子一歪,赵弗勉力撑着他:“还不快过来扶少爷回去!”
赵弗再次给宋玠喝下罂粟花奶,让他趴在床上,宋玠昏昏沉沉地,再次睡着了。
赵弗给宋玠再次换药之后,这才走出内室,此刻长公主已经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宋玠昨日晚上受了杖刑,正在起头上,准备去找杨独要个说法。
“好孩子,你快去休息吧。”长公主道:“昨天晚上你都已经累了一晚上了,这儿有太医照料着,你就放心吧。”
“那我就去休息了。”赵弗也不再推辞,转身走出屋外,她几乎是一夜未睡了,现在也是困的厉害。
等到赵弗进了屋子之后,长公主吩咐李太医和阿晋在这里好生照顾宋玠,这才让半夏推着她出去,长公主扫视了一眼柳嫣,道:“你跟我过来。”
柳嫣心惊胆战,跟着长公主到了她的卧房。
等到了屋中,长公主这才对着半夏道:“你们都出去。”
半夏和屋中其余的婢女都退了下来,只留下柳嫣和长公主两个人。
长公主看着柳嫣,一反往日的和颜悦色,厉声道:“你可知错了?”
柳嫣闻言,立刻跪了下来:“祖母何出此言?”
“现在屋子里面只有咱们两个人,你最好说实话,否则等到你表哥醒来,再追究起来此事,我也保不了你。”长公主道。
柳嫣这才知道已经瞒不下去了,只得道:“都是嫣儿的错,都是嫣儿不好,是我,是我妒忌周芜,自从她一进府,你和表哥都对她格外好,是我猪油蒙了心,想出来这个法子对付她,但是我原来只想让她起藓的,我压根就没有想到后来猫被二妹妹抱走了。我真的,不知道会误伤了二妹妹。”
柳嫣哭的梨花带雨。
长公主道:“无论是谁,你都不应该这么做,我这府中,最容不下的就是背地里面使坏的,败坏风气的人。”
“祖母教训的是。”柳嫣道:“嫣儿,再也不敢了。”
“无论如何,还好,琬琬没事,不然的话,这件事情莫说是玠儿,就是我,也要追查到底。”长公主道:“今日看在你曾经救了琬琬性命的份上,我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不会让你表哥继续追究的,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我希望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嫣儿谨遵祖母教诲。”柳嫣再次叩拜,然后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差点被门槛绊倒,荷月立刻上前来扶着柳嫣,却被柳嫣一把推开。
“小姐。。。。。。”荷月看着柳嫣,欲言又止。
柳嫣此刻心中只是充满了愤怒,恨的牙根痒痒,她是不会放过周芜的,周芜最好小心行事,别让她抓到什么把柄才好,否则,她要周芜好看!
矫枉过正()
北镇抚司。
杨独正在房中办公;看着书案上面摆放成山的公文;这时候外面有人叩门。
杨独头也不抬:“进来。”
这时候;从外边进来了一个锦衣卫;杨独问:“什么事?”
“大人;长公主来了。”锦衣卫道。
杨独早就料到了长公主肯定会上门;所以也不惊奇;只是道:“请长公主去正厅候着,我马上就来。”
锦衣卫退了出去,杨独将案上的书卷收拾整洁;走到窗户边去眺望,一只信鸽自墙外飞来,扑闪着翅膀;落在了窗前。
杨独从鸽子身上取下了羊皮纸卷;将鸽子放飞,展开羊皮纸;上面写着一行小字。
鲁南王大肆招募人马;修建地陵。
杨独看完之后;将羊皮小卷收拢起来;派人将杨练叫进来;杨练进来之后;杨独将羊皮小卷交给他:“待会儿,你跟着长公主回去宋府,将密函交到宋玠手上;切记;一定要亲自送到他手里。”
“属下遵命。”杨练双手接过羊皮小卷道。
杨独来至正厅,见到长公主,毕恭毕敬行礼:“臣恭请长公主圣安。”
长公主的面色安定,看不出来她脸上的神情,也不说话,只是拿过桌子上面的茶盏,小酌了一口:“杨大人,你曾经许诺过宋祁什么?”
杨独当然知道长公主在生什么气,只得道:“臣答应过宋祁,要替他好好照顾玠儿。”
“原来杨大人还记得。”长公主道:“我以为杨大人忘记了。”
杨独不语。
长公主脸上这才浮出来怒意:“你就是这么照顾玠儿的?”
杨独道:“倘若此事换做是练儿,我只会打的更狠。”
“很好。”长公主道:“我已经知道昨日的事情了,你就是为了一个皇帝身边的弄臣,就这样对待一个锦衣卫都指挥使,若是传扬出去,你就不怕别人说是,你们镇抚司畏惧一个弄臣?!”
“错就是错了。”杨独道:“我只不过是想要他们知道,关于夺嫡的这趟混水,我们镇抚司绝不会参与罢了。”
“所以你就拿玠儿开刀?”长公主将手中的茶盏一摔,顿时碎片四溅。
杨独道:“我只是按照律法行事。”
“好。”长公主道:“我不听你分辨,咱们去陛下面前,让陛下圣裁。”
杨独道:“如果长公主执意如此,臣也无话可说,只能陪长公主走这一趟了。”
“半夏,我们走。”长公主道,半夏推着长公主往外走,路过杨独的时候,长公主看了一眼杨独,杨独原先还是弯腰行礼,却对着长公主点了点头。
既而长公主又换上了一幅恼怒的神色,出了镇抚司,就扬长而去,直奔皇宫。
昭阳殿,一片歌舞升平,管弦丝竹之声不绝入耳。
韦贵妃正在将剥好了的葡萄送进皇帝的口中,然后道:“陛下,前几日您不是说,欢儿的功课不行吗?”
皇帝看了她一眼:“嗯?”
“自从您说过那句话之后,这些天欢儿都将自己锁紧房屋里面,整日闭门读书,先生说,近日他进步可大呢。”韦贵妃道。
“是吗?”皇帝欣喜地问。
“可不是呢。”韦贵妃道。
“也不能整日闷在屋中学习,总要学会劳逸结合。”皇上道。
“皇上说的极是。”韦贵妃笑着道:“所以今日臣妾便赶了他出去玩了,他呀,刚一出门,就直接去了校场,说是要日后为陛下分忧解难呢。”
皇上感叹道:“朕膝下独有太子和欢儿两个儿子,可是太子性情太过温顺,身子病弱,浑身上下无一处像朕,反倒是欢儿,深得朕心,和朕一样好强,喜欢武略,不喜文韬,不过他还是个小孩子嘛,还是不要给他施加太大的压力。”
“陛下,欢儿都已经十四岁了,太子在他这个年纪,都已经成婚了。”韦贵妃笑道。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朕了。”皇帝道:“刑部尚书蔡楠有个孙女,性情温良,模样生的也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改日你可以召进宫来看看。”
“臣妾遵命。”韦贵妃道。
正在说着话,外边过来了个小太监通报:“陛下,长公主求见。”
“姑母来了?快请进来。”皇帝立刻道。
一旁的韦贵妃很识相,立刻道:“既然陛下还有事,那臣妾就先退下了。”
“嗯。”皇帝挥了挥手,韦贵妃退了出来。
长公主就在殿外坐在轮椅上等候,韦贵妃出来,看见长公主,弯腰微微行礼:“见过姑母。”
“贵妃娘娘。”长公主也颔首,然后韦贵妃才离去,长公主看着韦贵妃的背影。
韦贵妃的确是个美人,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可是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半分痕迹,反而更增添了些许风云,帝王的宠爱也只增不减。
如果没有顾首辅撑着,皇后太子的地位如今必然不保。
可无论如何,长公主也不希望宋玠掺进朝堂之事,昨日镇抚司之中的事情,皇帝身边耳目众多,一定早就传到了他的耳朵中。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侄子的性格,他作为先帝最不得宠的皇子,他的皇位是他从马背上厮杀得来的,是靠着累累军工和手足的鲜血上位。
他和他的父亲一样,多疑,猜忌。
“长公主殿下,请。”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吴大福道。
立刻就有几个奴才接替半夏,推着长公主进去。
刚进大殿,那些歌女鱼贯而出,见到长公主,都依次行礼退了出去。
不远处,韦贵妃看着长公主进殿,问:“长公主怎么突然进宫了,本宫记得,明日才是端午啊。”
“奴婢听说,昨日宋大人在镇抚司被罚了三十板子。”一个宫女道。
“哦,为何罚了三十板子?”韦贵妃问。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宫女道。
一旁的奴才道:“奴才听说,是和公孙大人有关。”
韦贵妃抬眼:“和公孙大人有关?”
“奴才也只是听说罢了。”那个奴才道。
“去给我哥哥传信,说我有事,要见他。”韦贵妃道。
昭和殿。
因为长公主有腿疾的缘故,所以皇帝早就免了长公主的规矩。
“请长公主上座。”皇帝道。
“不用了。”长公主道:“我这次前来,是过来请求陛下为我做主的。”
皇上道:“这京城之中,还有谁敢惹姑母的?姑母说来看看,朕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臣妾要状告北镇抚司的镇抚大人,杨独。”长公主道。
“哦?”皇帝故作意外,其实昨天晚上就已经有锦衣卫将昨天晚上镇抚司发生的事情来龙去脉都告诉了他了:“杨独怎么了?”
“昨晚,杨独命人打了玠儿三十板子,玠儿整个后背皮开肉绽,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长公主道。
“打了宋玠三十板子?”皇帝问:“这是何故?朕记得杨独素来都把宋玠当成自己儿子一般照顾。”
长公主心知皇帝是明知故问,自然不能瞒皇帝,故而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一遍。
当提到所谓的皇子登基的时候,皇帝明显愣了一下,眼底的深沉一闪而过,既而笑了起来:“想必是玠儿矫枉过正了,即便是皇子登基,太子也是皇子啊,想来杨独也是为了玠儿好,他这性子急躁,容易被人设计。”
长公主道:“即便是杨大人一片好心,可是也不能下这般重的手。”
“说的也是。”皇帝道:“姑母放心,朕回去一定好好说说杨独,毕竟玠儿忠心可鉴,姑母,不知玠儿的身体现在可有大碍?”
长公主道:“我那未来的孙儿媳衣不解带,在床边守了一晚上,现在已经没什么危险了,喝了罂粟花奶,现在还在睡着呢。”
“说起来这个周芜了。”皇帝道:“虽然她父亲曾经犯下大错,可是后来被贬到黄州,将功折罪,并将黄州治理得井井有条,还有她,自从姑母和琬琬经过她手医治,上次祈福的时候,朕见琬琬的脸好了不好,姑母的气色也是,一直在想着,如何赏赐她才好,不如就封她为县主吧。”
“那臣妾就替周芜谢过陛下了。”长公主道。
“至于玠儿。”皇帝道:“明日就是五月初五,原本家宴,既然玠儿病着,朕就批准他休息一个月,家宴也就不必过来了,围猎也就不必跟着了,在家好好养伤就是了。”
“至于,杨独和公孙羊那边。”皇帝道:“朕自有分寸,不会让玠儿蒙冤的。”
“多谢陛下。”长公主道。
恨不成钢()
“太子呢?”顾皇后进了大厅;只瞧见太子妃一人坐在屋内;不由得皱眉。抬眼问。
坐在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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