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刺杀锦衣卫大人-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弗翻身稳稳当当立在地上,看向宋玠:“宋大人,你忘了,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注意保护自己。”宋玠刚一说完,就再次陷入了混战,赵弗一边打,一边惊奇地发现——这五个人功夫很显然都是上乘,招招致命。
只不过让赵弗奇怪的是,他们目的很明确,都是朝着宋玠去的,好几次铁爪分明可以攻击到赵弗脖子处的时候,为首的那人明显放水。
可是对于宋玠,他们每一招都是杀招,宋玠此刻身边没有武器,空手同五个人搏斗,自然有些吃力。
其中为首的蒙面人以手为爪,铁手如同觅食的蛇一般柔若无骨却又狠狠朝着宋玠身后的脖子抓去,致命一击。
宋玠弯腰避过,一个后空翻朝着那人胸口就是一脚,与此同时,赵弗拔出来袖子中早已经藏好的匕首,身影快如鬼魅,身子后仰躲过扑面而来的铁手,一刀划在那人脖子上,那人侧身躲过,赵弗一手夺过他手中试图刺杀的长剑,另一只手持匕首划过他的肩膀,拉出来一道长长的血痕。
“接着!”赵弗将手中的长剑朝着宋玠扔去,宋玠抬手抓住,剑光闪过,只听得空气之中传来皮肉破裂之声,宋玠落剑的那一刻,原本干净的剑身沾染了一条长长的血痕,血滴顺着剑身滴落。
周围四人的手臂衣衫破裂,整整齐齐一道血痕,同赵弗对战那人忽然反手,朝着赵弗的脸而去。
赵弗猛然一惊,急忙躲避,那人就在此时,反身挣脱赵弗的禁锢,朝着她手臂就是一脚,赵弗手中的匕首飞出,那人继而稳稳当当立在那四人之间。
宋玠飞身而出,扶住了赵弗,宋玠也看得出来,赵弗有不少都是虚招很多时候都是虚晃一枪,可是方才,却是真的,一个以命博命的打法。
“你没事吧?”宋玠看着赵弗再次问。
“我脸没事吧?”赵弗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摸自己的脸,宋玠道:“没事,很漂亮。”
二人并肩而立,对战着周围的五人。
面前五个黑衣人开始转变阵型,他们迅速占位,刹那之间就站成了五个方位,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
赵弗一声惊呼,宋玠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赵弗道,心中却道,这分明是济世堂的围杀招数,莫非这是济世堂派来的人?
“你们是谁派来的?”赵弗厉声问。
黑衣人沉默不语,五人不由分说朝着赵弗和宋玠攻击,为首黑衣人朝着赵弗心口抓去,宋玠一把抓过她,那人的铁爪在宋玠手臂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孤云庄整个浸在夜色之中,唯独南边的院子还亮着一盏灯,昏黄朦胧,如同坠落在尘世的一颗星辰。
“您就派五个死士去长安,如果任务失败呢?”屋中传来人说话的声音,紫苏一边说话,一边给待会儿夫人要穿的睡衣熏香,迟迟不见里面的人回答,紫苏有些担心,望向屏风那边正在烟雾缭绕之中洗澡的人。
“夫人?”她的声音带着试探。
“任务不可能失败的。”女子的声音带着漠然和极度自信。
“万一呢?”紫苏还是忧心忡忡:“如果任务一旦失败,镇抚司必然会追查,但凡是撬开一个人的嘴,只怕我们孤云庄也会被牵连,我担心”
女子的声音悠悠然从屏风后传来:“你是担心孤云庄被牵连,还是担心惊云?”
“奴婢“紫苏顿时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却也不反驳。
“他既然选择了死士这一条道路,那么这就是他的命,成败与否全靠他们的造化。”钟宁的声音丝毫没有温度:“如果失败了,我就当给赵弗提个醒,让她记住自己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千万别忘了。”
“如果赵姑娘阻拦呢?”紫苏问。
“那就怪不得我了。”钟宁道:“我有意让人放她一条生路,如果她不识好歹,那她只能自求多福了。”
——————————————————————————————
如果说在前一刻赵弗还在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宋玠派来的,那么这一刻她已经全盘否认了这个结论。
她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师兄了,无论如何,赵季是绝对不会允许手下人对她动手的。
即便是要对她动手,那也是赵季亲自来,有个分寸。
“姑娘,你站错队了。”为首的蒙面人正是孤云庄死士之首——惊云,他看着面前的赵弗,一字一顿道。
“我看未必。”赵弗道,她说完之后,看向一旁的宋玠:“撑得住吗?”
“嗯,你呢?”宋玠点了点头,问,“我就快撑不住了,速战速决吧。”赵弗道,再不速战速决,待会儿就要被看出破绽来了。
惊云一行人也不再跟他们客气,钟宁曾经下过令,如果能够击杀宋玠,那么无论谁阻拦,下手不需要客气。
赵弗和宋玠已然分身无术,赵弗实战经验不足,在面对这般强势攻击之下,她已然分身乏术,只怪自己当时练武的时候,没有注重体力。
赵弗的招数之中许多都是唬人用的虚招,看似厉害,一旦战斗久了,就很容易会被看出来破绽,所以赵弗决定速战速决,不过很显然,这个招数赵弗再熟悉不过了,赵弗对着宋玠道:“攻击下三路,攻坤位。”
宋玠心灵神会,立刻按照赵弗所说,径直朝着坤位攻击,与此同时,赵弗长剑随之向下,攻击下三路。
“攻乾位。”赵弗道。
宋玠手中的长剑反手,如同雷霆之势,朝着乾位耳机的攻去,那人张牙舞爪迎来,似乎想要抓住宋玠手中的剑。
宋玠手中的剑虚晃一招,剑身斜向上划过,竟是生生将那人一臂斩断,乾位既破,其余四人就好对付的多了。
既破阵,宋玠手中的长剑如同银蛇,如同水波划过,其中一人铁爪才刚落在宋玠肩上,未曾落在,他的脖子已经被利刃划开,血如泉涌,命丧黄泉。
那边赵弗手中的匕首挥出,径直将另外一个人钉在墙上,惊云见势不妙,立刻转身离去,身影刚消失在城楼深处。
宋玠正要去追,赵弗叫住了他:“穷寇莫追,宋大人不懂这个道理吗?”
“我素来只懂得斩草除根。”宋玠反驳道,赵弗顿时哑口无言,好半天才道:“难怪想要杀你的人这么多。”
“所以才要斩草除根啊。”宋玠道。
“谬论,活该被人追杀。”赵弗白了他一眼,宋玠也不理会,走上前来迅速抓住方才被断臂的人下巴,一拳下去,从那人嘴巴里面掉落出来一个小囊。
“这是什么?”赵弗好奇问。
“毒。”宋玠道:“自杀用的。”,赵弗闻言立刻去查看其余两个人,她将手指并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一一探查过去,片刻之后,她撤回手指,叹了一口气:“死了。”
“没事,还有一个活的,够了。”宋玠微微一笑,转过头来看着赵弗,却发现赵弗正在翻那两个人的衣服。
“你在找什么?”宋玠问。
“线索。”赵弗:“看究竟是谁派来的。”
“放弃吧。”宋玠瞥了她一眼:“像是这样的死士,外出办事的时候,身上一般都不会留什么线索的。”
“是吗?”赵弗不动声色瞄了宋玠一眼:“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们走吧。”
说着赵弗将方才从地上捡起来的护身符不动声色放进了口袋,这个护身符似曾相识,赵弗在哪里见过。
诏狱。
像是审问这样的事情,李路做起来轻车熟路,话本里面有句话说的很对,认是贱虫,不打不招,很显然李路这些年来的行事也很好的贯彻了这句话,无论嘴巴多么结实的人,在李路的言行之下嘴巴也会被撬开。
即便是铁打的身子,在经历了惨无人道的酷刑,第三次被用水泼醒之后,刺客还是招了。
李路随手拿过桌上的一把铁钳,手捏着那人的下巴,铁钳伸进去,转了两下,只听见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诏狱传来。
镇抚司上下却习以为常。
李路在盆中净了手,洗去血污,拿过一块干净的白毛巾擦手。
“大人,这人的尸体怎么处理?”一人问道。
“受不住酷刑,咬舌自尽的,一律按照规律扔乱葬岗去喂野狗。”李路说完,然后朝着正厅走去,嘴角还带着一抹弧度,眸子里面亮晶晶的,很显然他心情很愉悦。
跟过李路的人都知道,李大人每次在刑讯过犯人之后,心情都会变的格外好,今日也不例外。
此刻赵弗正在给宋玠包扎伤口,宋玠虽然很长,可是却不深,没有伤到筋骨,不算的大伤,可是缝合的过程还是触目惊心,看的杨练直皱眉头。
“你是怎么能够做到缝合的时候,这么,这么淡定的?”杨练道:“要是我,我估计得手抖。”
赵弗没有看他,只是道:“你是怎么做到对待犯人用刑,听着他们的惨叫声面不改色的?”
“呃。”杨练有些尴尬:“熟能生巧??”
“巧了,我也是。”赵弗抬眼看了他一眼。
李路大步流星地走进正厅,冲着杨独行了礼,杨独问:“审问的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人已经死了。”李路道。
欲盖弥彰()
“死了?”屋中的人齐齐将目光转到李路的身上;李路的眸子扫过赵弗;嘴角的笑意方才收敛起来;正色道:“他咬舌自尽的;不过在死之前他已经招了。”
“是谁?”杨练素来是个急性子;听不惯别人说话卖关子;故而催促道。
“济世堂的人。”李路说话的时候;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赵弗,俨然一副看戏的姿态。
“对方五个人,皆是死士;训练有素,济世堂曾经是赫赫有名的杀手聚集地,对方很有可能就是——”宋玠淡定地叙说着经过;赵弗则是给他缝合伤口;看的杨练直皱眉头,最后干脆别过脸不看。
赵弗猛一收线;宋玠吸了一口冷气;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没有剪刀;赵弗索性直接低着头将线头咯嘣一声咬断;然后抬眼看着一脸不悦看着他的宋玠;一脸迷茫:“怎么了?”
宋玠:“。。。。。。”。
赵弗很是淡定地将针重新淬火;然后往匣子里面摆好,啪嗒一声将药匣子扣上。
宋玠神色莫辨。
杨练奇道:”济世堂不是已经金盆洗手很多年了吗?据说先堂主当年还曾为先帝治过病,怎么现在反而跟朝廷对着干了?“
“这个还没问出来;他只是说奉济世堂堂主之命;前来刺杀宋大人,他只不过奉命行事,至于原因,他也不知道。”李路道:“不过我倒是问出来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他招供出了济世堂在长安城中的据点。”
赵弗闻言,面上不动声色,可是手却摩挲着匣子上面的锁,迟迟落锁。
“在何处?”杨独盯着李路问。
“同仁堂。”李路话音刚落,赵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转瞬即逝,啪嗒一声,匣子上面的锁啪嗒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宋玠抬眼看了赵弗,既而转过头来,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赵弗问道:“既然这样,派人去查了吗?”
“我派人去查了,可是据说同仁堂的老板似乎早就得到了消息,早早地就关了店铺走了。”李路道:“先下我已经命人封锁了东西南北四个城门,今日我累了,明日再审讯,说不定长安城里面还有余党没有走完呢。”
“有没有想过那些人,也许不是济世堂的人呢?”赵弗忽然开口,在场的人纷纷看向他,目光让赵弗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怎么那么肯定?”宋玠盯着赵弗的眼睛,目光带着探究,似乎想要将赵弗看穿一般。
“我分明是个问句,宋大人哪里听出来肯定了?”赵弗讪讪道。
这一句话顿时让宋玠哑口无言,一旁的李路闻言,险些一口茶没喷出来,很难得的失态了。
杨独略微带着责备的目光投过来,李路抬手道:“我的错,一时没忍住,今日破了一桩案子,实在是心情大好,你们继续。”
杨独的目光落在了赵弗身上:“你为什么认为这些人不是济世堂的派来的人,难不成你认识济世堂的人?”
“爹,不是,杨大人,周姑娘怎么可能会认识济世堂的人呢?”杨练笑着道:“我可不信。”
“我只是开个玩笑。”杨独道,可是面色却没有丝毫像是开玩笑该有的模样。
“我认识。”赵弗道。
她话音刚落,整个正厅顿时鸦雀无声,宋玠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弗,眸色深沉,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李路闻言则是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而杨练则是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问:“你认识济世堂的人?谁啊?”
“先堂主。”赵弗道:“我曾经感染过天花,当时所有的人都以为我要死了,大夫都束手无策,都让准备后事,后来是先堂主医者仁心,救了我,后来我跟着老堂主学了一段时间的医术,从那一刻开始,我就下定决心要治病救人。“
“哦,怪不得你的医术这么好呢。”杨练恍然大悟:“原来是跟着先堂主学过医术。”
“嗯。”赵弗点了点头。
“我怎么不知道你得过天花?”杨独看着赵弗问。
宋玠咳嗽一声,看向杨独:“像是这种事情,一般家里人为了保护孩子,是不会说出来孩子得过天花的事情的,也算是为了以后着想。”
赵弗接过宋玠的话头道:“我爹,也不让我随便跟别人说,今天只不过牵扯到了救命恩人身上,所以我才说的。”
“一码事归一码事,先堂主不会做的事情,未必现堂主不会做。”宋玠道:“你能保证赵堂主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
“宋大人又在说笑了。”赵弗盯着宋玠的眼睛,似笑非笑:“当年先堂主救我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见过现堂主,我跟他又不熟,我怎么能够保证他会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呢。”
“是吗?”宋玠看着赵弗的眼睛,片刻之后移开,略微带着些许自嘲的笑:“是我想多了。”
“就是你想多了。”赵弗道:“五个人,死了三个,走了一个,留了一个,而留的那个刚巧招了说是济世堂的人,这也太巧了吧。”
“是很巧,不过更巧的是,长安城之中济世堂中的人早在三天前就已经走了,这好像更巧。”宋玠道。
“你怀疑我和他们是一伙的?”赵弗盯着宋玠,简直快要气笑了:“我也差点死了好吗?”
“行了,都别吵了,最重要是人没事。”杨独道:“我从前也跟济世堂老堂主打过交道,也见过几次赵堂主,他必然不会无缘无故派人来追杀,这件事情一定要调查清楚,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一定要查清楚长安城之中到底有多少济世堂的人,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我们也不必客气,一定一网打尽。”
“嗯,我待会儿就派人去查。”杨练道。
“最关键的是,长安城之中混进了一股江湖势力,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被陛下知道,估计还以为是皇子们谁跟牵扯到了江湖势力呢,所以在这件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最好先压下来,不要让陛下知道。”宋玠沉思了片刻,道。
“嗯,就按你说的办。”杨独道:“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必须查清楚。”
说着,宋玠打了个哈欠,也不顾杨独的脸色,径直道:“既然这样,大家都累了一整天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我同意。”李路道。
“我也同意。”杨练这几日京城之中的案子已经让他忙的焦头烂额了,好不容易今日能够早点回去,结果还出了个刺客事件。
“你留下。”杨独瞥了一眼杨练,杨练一个哈欠还没有打完,听见他这么说,顿时蔫了:“我?”
“怎么,有问题?”杨独横眉道。
“没,没问题。”杨练道。
“把长安城里面的户籍人口全都核对一遍,尤其是城门口的出入人口登记,看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出没。”杨独道。
“可疑的人。”杨练打了个哈欠:“完了,这么一查,估计全长安城都变得可疑了。”
“你说什么?”杨独眯着眼睛看向杨练,杨练立刻道:“没,没什么。”
杨练抬起沉重的脚步往外走,刚要出门又被杨独给叫住了:“听说你最近和徐姑娘拌嘴了?“
“。。。。。。您听谁说的?”杨练瞪大了眼睛:“一定是宋玠那厮告诉你的,这宋大嘴巴真是的。”
“谁告诉我的不要紧。”杨独怒目圆睁:“你也别乱说,玠儿也是为你着想,徐姑娘是个好姑娘,你错过了,可就真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嗯。”杨练点了点头。
“徐姑娘是个好姑娘,你呢,惹别人生气了,就赶快去给我道歉。”杨独道:“听见了没有。”
杨练再次点了点头,杨独这次真生气了,声音抬高了一个度:“臭小子,你给我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杨练立刻道:“等我忙完这个案子,就去找徐姑娘,亲自登门道歉。”
“只怕那个时候,就晚了。”杨独叹了一口气:“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杨练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怎么可能。”
“你还真别说,今日我可是听说了,皇后娘娘已经在圣上面前替顾世子求亲了,据说指婚对象就是顾世子呢。”
“真假的?”杨练听见了这话,停住了脚步,突然清醒了,整个人也不困了。
杨独肃然道:“当然是真的了,你爹还能骗你不成?傻小子,赶紧的,你能等,人家姑娘未必等你。”
杨练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身来,朝着灯火通明的书房走去,只不过脚步看起来沉重极了。
————————————————————————————
“今日这事,不要告诉祖母,知道吗?”宋玠在临进府门的时候,叮嘱赵弗道。
“我像是那种嘴巴大,喜欢告密的人吗?”赵弗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宋玠深深看了她一眼:“我这不还是为了你好。”
“又不是我派人杀的你,怎么就为了我好了?”赵弗奇道。
宋玠莞尔一笑:“我只是随口一说,干嘛气性那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虚了呢?”
“有那个时间,你不如多读几遍周易或者兵书,日后再次被追杀的时候,也好有个应急的办法,别整天总是疑神疑鬼的,小心容易命不长久。”赵弗冲着宋玠甜甜一笑:“您说是不是,宋大人?”
“的确是。”宋玠沉思片刻:“是得多读几遍了,毕竟我要是没了,日后你可就要守寡了,我怎么舍得让你独守空闺呢?”
“你说是吧?”宋玠饶有兴致地看着赵弗的脸一点一点浮上红晕,看着她怒气冲冲地盯着自己,不知道为何,原本还压抑的心情忽然豁然开朗了,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登徒子。”赵弗忍着怒火,每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般。
满面春风的宋玠和一脸不悦的赵弗刚走进府中,远远就看见迎上来的柳嫣,顿时赵弗更加不悦了。
“表哥,你回来了。”柳嫣原本面色上面的焦急之色在看到宋玠平安无事的那一刻开始,顿时化为乌有:“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看样子,你倒是很希望出什么事啊。”赵弗淡淡扫了一眼柳嫣,似笑非笑道。
“我没有。”柳嫣立刻反驳:“我是整个府上第一个不希望表哥出事的,县主你怎么能这么,这么挑拨我和表哥的关系。”
“我没事。”宋玠言简意赅道,然后看了赵弗一眼:“我先回去洗澡了,早点休息。”
“注意点儿。”赵弗提醒道。
宋玠当然知道赵弗是在指他手臂上面的伤口,提醒他注意不要沾上水,可是宋玠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笑着道:“我这个人素来粗枝大叶,容易擦伤碰伤的,要不然你来帮我洗?”
赵弗正要发作,忽然瞥见身边站着的柳嫣,于是怒气被压制了下来,反而换上了一副笑容:“别闹了,还有外人在呢。”
宋玠额上的青筋突突跳了两下,满腹狐疑地打量着赵弗,反倒是柳嫣被这一句外人给委实气着了,但是当着宋玠的面,她也不好发作。
“你先走吧,我和柳姑娘还有话要说呢。”赵弗推着宋玠,示意他走,宋玠依旧满腹狐疑,一脸防备地打量着赵弗,最后还是走了,三步一回头,就好像是赵弗在他背后做什么手脚一样。
“是不是很失望?”赵弗敛了笑容,转过头来看着柳嫣。
柳嫣蓦然抬眼,眼底的恨意和震惊一点一点消退,既而强颜欢笑道:“你,你在说什么呀?”
“你我心知肚明。”赵弗微微一笑:“我想柳姑娘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如果不明白呢,也很简单。”
“什么?”柳嫣抬眼,赵弗手中寒光一闪,匕首朝着柳嫣直直飞来,柳嫣顿时瞳孔放大,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匕首削断了柳嫣的一绺头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