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刺杀锦衣卫大人-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⒃谑酪簿炔涣肆恕!�
那个时候赵弗还不像如今温和谦恭,有的是十四岁年纪少女的顽劣和骄傲。
她不过才十四岁,虽然天赋异禀,可是师父总嫌弃她资历不够,让她出门做铃医,为人行医看病,也好增长见识。
自然骄傲的少女即便是委婉的建议在心思细腻的李路听来也不过是嘲讽罢了。
所以李路没有做声,他甚至不想搭理赵弗,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昔日威风凛凛的北镇抚司的千户大人如今沦落到这般落魄的田地。
可是他却想多了,除去飞鱼服,金陵城中没有人知道他在长安城令人闻风丧胆的“功绩”,也没有人会觉得如此落魄浑身是伤,连乞丐都不如的人会是锦衣卫。
“我们姑娘问你话呢。”马车里面的小丫头探出来,趾高气扬道:“你放心,我们姑娘日行一善,不收钱的,而且医术高明,比城里的医生还合算。”
李路再次看了一眼马车里面的赵弗,冷冷拒绝:“不用。”
“算了,我们走吧。”彼时的赵弗心高气傲,自然受不了李路这般口气:“人家不领咱们的情呢。”
马车刚吱吱呀呀转过小巷,李路再也撑不住,昏倒在地。
锦衣来临()
赵弗的声音戛然而止。
“后来呢?”宋玠问;夕阳在他的身上度上了一层淡淡的烟霞;美轮美奂。
“后来;我还是回去救了他。”赵弗垂下来眼睛:“他这个人性子倔的很;我救了他;他非但不感激;反而将我当做仇人一般。”
“他就是这个性子。”宋玠道:“容不得别人见到他落魄的模样。”
“所以;当时我就很生气,我那个时候觉得我救了人,那些被我救活了的;应该都来感谢我,所以我很讨厌他。”赵弗说。
“你当时知道他是锦衣卫吗?”宋玠问。
“我怀疑过。”赵弗道:“可是他既没有飞鱼服,也没有绣春刀;而且在大街上还被打断了两根肋骨;一身累累伤痕哪个锦衣卫这般落魄,还那么骄傲。”
“而且;后来第二天他的伤势稍微好一点了;就偷偷跑了。”赵弗说:“我们医馆里面最不缺的就是病人;所以他走了;我也就没有再想过;更没想到;他竟然是锦衣卫。”
“南镇抚司就没有太医吗?怎么能够让他落到如此地步?”宋玠的声音忽然带了些怒气:“是王泽吗?那小子从前在长安城的时候就喜欢仗势欺人。”
“这些我可就不知道了。”赵弗道:“你若是想要问,你就去问他,毕竟朋友一场;到了如今这步田地;相信你心里也不好受。”
宋玠沉默不语,良久方才道:“当年李路骂我骂的很对,我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翻脸无情的人。”
赵弗心道,不只是当年,就连现在李路也是这么说你的,不过这句话,赵弗当然不敢说出口。
她走到宋玠身边,忽然不知道怎么,赵弗踮起脚尖,鬼使神差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宋玠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垂眸看着赵弗。
赵弗莞尔一笑:“宋大人,别整日愁眉苦脸想太多了,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随别人怎么说呢,无愧于心就好。”
“事情都过去了。”赵弗凝视着宋玠的眸子:“所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想了,以前的事情就算你现在竭尽全力,也没有办法挽回了,语与其整日因为过往而愧疚,倒不如活在当下,去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
宋玠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你倒是看的很通透。“
“陆辞真的曝尸荒野吗?”赵弗忽然问。
宋玠摇了摇头:“不是,我暗中派人敛了他的尸骨,归葬他家祖坟了。”
“那你就不是无情之人。”赵弗道:“你尽力了,可是有些事情并非你能够掌控的,这不怪你,只是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解释呢?”
宋玠淡然道:“他恨我,我说的再多,他自然也是不信的,不如让他自己去查。”
“这么些日子,我不信他没查出来当年的真相。”赵弗说:“李路这人危险的很,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为陆辞报仇只不过是个挂着仁义的幌子,想要杀你取而代之的心思倒是昭然若揭。”
宋玠伸出手,抬起赵弗的下巴:“你这是在担心我?”
赵弗将他的手打落下来,没好气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关心我?”宋玠眉眼之间带着笑意。
“不是。”赵弗别过眼去,不再看他。
“你总是口是心非。”宋玠自嘲的摇了摇头,既而看着赵弗,低声道:“你什么时候能跟我说句实话呢?”
赵弗扭过来头看着宋玠:“宋大人真的想要听实话?”
宋玠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敛,既而点头:“当然。”
赵弗嘴角一弯,既而抬眼看着宋玠:“你能保证你对我说的都是真话?”
宋玠没有说话,二人四目相对,眼底皆是暗潮涌动,两个人的心思都藏在心底,却又不约而同都迫切地想要对方开口,从而快速判断自己如何应对。
可是谁都没有说话,足足一刻钟之后,赵弗脸上浮现出一丝胜利的微笑,语气带着自嘲:“看来宋大人对我说的都是真话,如今就连骗人的话对我都说不出来。”
一阵晚风袭来,赵弗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宋玠道:“夜深露重,外面太冷,早些回去休息吧。”
赵弗却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着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似乎在喃喃自语:“明日就是七夕了。”
宋玠只是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后话。
“你明天晚上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赵弗收了眼睛,扭过来头。
宋玠凝视着面前的赵弗,她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月光,肤若凝脂,眸如秋水,烨然若神。
“好。”宋玠嘴角微微仰起来,眼睛里堆满了温柔的笑。
二人走到庭中,各自转身离开,宋玠和赵弗的房门遥遥相望。
宋玠的眼神之中不动声色闪过一丝深沉,继而抬眼看着赵弗,轻轻一笑:“你呢,就没有想要跟我说的?”
“我?”赵弗抬眼看了宋玠一眼,有些意外,继而垂了眼眸,片刻之后方才抬眼看着宋玠,一本正经道:“你还欠我两件事情没有做呢?”
宋玠眸子闪了闪,看着赵弗,笑的一脸春风和煦:“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院子里面很安静,宋玠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是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落入赵弗耳中。
“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赵弗道:“日后再说。”
“好。”宋玠忽然语气就软了下来:“以后再说。”
如果说从前赵弗想要提出来让宋玠自杀,那么现在她的这个念头已经完全消失,既然钟宁翻脸不认人,率先毁约,那么她也完全没有守约的必要了,杀不杀宋玠是她的事。
明日就是七夕了,无论如何赵弗都要走了,她得快马加鞭到孤云庄去,告诉钟宁钟家之死的真相,让她早日收手。
时间还来得及。
赵弗掩上门,回到桌边,她拿起笔蘸饱了墨汁,提笔开始在信纸上写字,桌上的油灯火焰跳跃着,赵弗长长的睫毛倒影在纸上,投出来一片茂密的阴影。
宋玠回到房中,他并没有立刻宽衣注意,而是坐在书桌前,不知道为什么,宋玠有些心神不宁,刚刚翻出来的案卷摊开在眼前,他也无心看下去。
他侧过脸来,那边赵弗的房间还没有灭灯,那盏昏黄的灯就像有魔力一般,牢牢吸引着宋玠的目光。
不知道为何,宋玠心中升起来一种预感——他总觉得过不了多久,对面的那盏灯就会永远消失,对面房间的人也会随之不见。
他总是这么患得患失。
已经是夜幕时分,长安城渡口却开始热闹起来,这个时间摆渡打渔的人都已经收船回来了,渡口处的树上挂着一盏盏明亮的灯,似乎想要穿破迷雾,指引离家的船只返航。
渡口处的一家小客栈里面,乌衣和赵季相对而坐,小二麻溜儿的将赵季点好了的烤鱼端过来,这家客栈素来最已飘香鱼出名,老板做的一手好菜,而且物美价廉,但凡是收工过来的渔民,都喜欢收工之后来这里坐坐。
此时,这家面积不大的小客栈正挤满了人,收工的渔民身上带着的鱼腥气弥漫在整个小店里面。
赵季拿过两双筷子,递给乌衣一双,还没有下筷,便听见门口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赵季和乌衣不约而同扭过头来看着门口。
来者是锦衣卫,为首的人是李路,老板本来就是小本生意,素来也都是兢兢业业,更不敢得罪官府,哪成想到今日竟然招来了锦衣卫。
锦衣卫一来,原本成群结队准备过来吃饭的人也都立刻识相的散了,客栈里面的客人也都纷纷往外面看,看见外面站着的七八个锦衣卫,全都交头接耳,小声嘀咕。
“这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谁又犯什么事了?”
乌衣和赵季相对视了一眼,乌衣压低了声音问:“该不会是阿弗行动暴露了?所以锦衣卫过来排查吧?”
“你想多了。”赵季的声音依旧平淡,他却将筷子递给她,乌衣一遇到赵家师兄妹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平日处理事情的淡定和果断,她看着赵季:“万一阿弗有个三长两短。。。。。”
赵季抬手将方才挑出来的鱼最鲜嫩的部位递到了乌衣嘴边,气定神闲道:“吃。”
乌衣无法,只得张嘴吃了,赵季收回了筷子,看着面前的乌衣,温声道:”阿弗不是小孩子,她做事有分寸,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不会做。“
乌衣看着面前赵季沉稳的眼神,方才放下心来,她点了点头,拿起来筷子往嘴里面送着米粒。
赵季夹菜的姿势动作十分优雅,面色一如既往的沉稳,似乎外面发生的什么,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哟,这是那阵东风将大人们给吹来了?”老板冲着李路道,声音故作镇定。
李路只是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店老板讨了个没趣,看着李路的脸色,也不敢再说话,店中的气氛顿时一下子降了下来。
决心坦白()
老板冲着外面的李路陪着笑脸;声音极其真挚:“大人;我们小本生意;一向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从来没有犯过什么事儿。”
李路冲着老板微微扬起了嘴角;依旧是招牌式的春风和煦;他抬手在老板的肩膀上面拍了拍:“店里面还有位置么?”
老板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李路收了手,转身走了进去:“听说你们这儿的飘香鱼不错;弄几条过来给兄弟们尝尝。”
老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李路是过来吃饭的,他立刻上前来;笑着道:“大人来小店;小店真是蓬荜生辉。”
李路的眼睛将客栈里面所有的人都扫了一遍,皱了皱眉:“没位置了吗?”
老板立刻道:“我这就上楼给大人们收拾几间包房出来。”
“不用;我们坐下面就成。”李路道;然后他看了一眼周围正在装模作样吃饭的客人们:“哪桌儿快吃完了说一声;我们兄弟几个在这儿等就是了。”
此话刚落;客栈里面不管吃完还是没有吃完的;都招过来小二结账;生怕自己一个说错,就成了诏狱里面的冤魂。
不一会儿,整个客栈就空荡荡的;除却锦衣卫;只剩下一桌客人了,在李路的示意下,七八个锦衣卫挑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做了,老板和小二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将好酒好菜统统都上来了。
李路却不忙着坐,他的视线落在这整个大厅,唯一一桌还在慢条斯理吃饭的两个人身上。
为首穿着蓝衣的俊秀青年依旧不慌不忙,不慌不忙地在给盘子里面的鱼挑刺,小二硬着头皮走过去,半提醒道:“二位客官吃好了吧?”
说着,小二的眼睛往锦衣卫那边瞄了瞄,然后压低了声音道:“二位还是走吧,今日就当是小店请了二位客官了。”
乌衣看了一眼赵季,赵季却不以为然,他将鱼肉放进乌衣面前的碟子里面,抬眼笑着道:“没吃完呢,再来一瓶酒,和那几位大人一样的。”
“客官,这。”小二看着赵季,以为他没有听懂自己好心相劝,于是看向乌衣,乌衣很自然地将面前的赵季挑好刺的鱼吃了个干净,拿着手帕擦了擦嘴巴,看了一眼正在冲着她一个劲儿使眼色,想让她劝劝这位公子赶紧走的小二,奇道:“你怎么还在这里站着?莫不是怕我们赖账吃不起酒?”
“小的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小二见他们二人都不听规劝,也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酒拿了过来,将酒放在桌子前面。
等到小二走之后,李路起身从锦衣卫那边走过来,来到赵季和乌衣这张桌前,十分有礼貌地询问:“不知道二位可是介意,我坐在这里?”
乌衣抬眼看他一眼,不由得好笑道:“这位大人,这边这么多空着的桌子您不坐,干嘛非要和我们挤一张桌子?”
李路愣了愣,既而凝视着乌衣,嘴角一弯:“自然是有要事要告知赵堂主,还请乌衣姑娘准许。”
乌衣的手一颤,筷子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李路蹲下身子去捡筷子,乌衣手中寒光一闪,,赵季冲着她微微摇了摇头,乌衣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将衣袖之中露出来的匕首不动声色放了回去。
他们所坐的位置,是在里面,而且周围这两桌坐满了锦衣卫,即便是他们二人轻功再快,只怕也是逃不出锦衣卫的包围圈,再者说来,既然面前这人已经知道他们二人的身份,自然是有备而来,指不定外面就布满了埋伏的锦衣卫。
不可贸然行事,以不变应万变方才是应对面前的形式最好的方法。
李路将筷子放回桌上,小二眼疾手快,立刻就拿走又给乌衣换了一把,乌衣看了李路一眼,客气地笑道:“多谢大人。”
李路也微微颔首:“乌衣姑娘客气了。”,说完这话,他也不管这二人让不让坐,自己径直坐下来了。
“大人,我们济世堂可没有在京城里面犯什么事儿吧?”乌衣试探着问。
李路看了她一眼:“有没有,姑娘心中最为清楚。”
乌衣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莫非真的是少堂主动手的时候暴露了,所以宋玠派人过来捉拿他们了?乌衣眼底闪过一丝阴沉,抬眼看向对面的赵季。
赵季淡然自若咽下嘴里面的食物,拿出来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嘴,看着面前的李路,气场丝毫不输:”李大人这话,我家丫头可是就听不懂了。“
”原来赵堂主还记得我。“李路有些意外。
赵季道:”无论是在南镇抚司,还是北镇抚司,李大人可都是威名赫赫,我怎么可能没有听过。“
“当初李某晕倒在街头,承蒙赵姑娘相救,李某至今不敢忘却济世堂的救命之恩。”李路道。
乌衣快速回忆着从前的事情,要知道济世堂这些年来医治过的病人,没有几万,也有上千了,晕倒在街头的也见的多了,所以乌衣对于李路倒是没有格外留意,但是想起来他是锦衣卫,这倒是让乌衣想起来了。
那年赵弗才满十四岁,老堂主让她出去历练,的确有一回晚上回来,她带回来了一个病人,不过她当时也没有多想,毕竟第二日那个病人就走了,当时阿弗还问了两句,出去找了一大圈儿都没有找到,没想到竟然是锦衣卫。
而且这件事情赵季竟然也知道,这样想来,该不会是,赵季将李路给赶走的吧?按照赵季素来的性子,还真有可能,乌衣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要真是那样的话,还真是冤家路窄,今日怕只怕是难以脱身了。
李路听见他这般,也不理会他语气之中的嘲讽,只是道:”既然赵堂主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应该就相信我没有恶意了。“
听见了这话,乌衣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按照李路这样说来,只怕不是他赶走的李路。
“哦?可以见得?”赵季无奈不配合,他往后面坐了坐,靠着椅子,看着李路,也是微微扬起了嘴角,可是眼睛之中却是丝毫笑意也无。
“如果我不值得信任的话,那么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旦旦是我们这几个人了。”李路道。
赵季依旧不领情:“我不知道李大人在说什么,什么信任不信任的,我听不懂。”
李路也不再同赵季拐弯抹角:“赵姑娘拿着一纸婚书假冒周芜上门刺杀宋玠的事情,是真的吧?”
说完,李路打量着赵季的神情,很显然,赵季就是李路平素里面对难对付的那种犯人,他神情永远淡漠,你永远别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来什么。
“李大人,你这么污蔑,可是有证据?”赵季反问。
“没有。”李路道。
“也对。”赵季扯开一丝微笑:“你们锦衣卫办案从来都不需要证据。”
李路也不同他反驳,只是道:“赵堂主,我知道您不信任我,可是您要明白,当下不是谈信任的时机,我也不是来和您结盟的,我只是来告诉你,长公主和宋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此话刚落,乌衣神色大变。
这个时候,李路方才从赵季的脸上看到震惊的神色,李路嘴角弯了弯,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微笑。
案上,油灯里面的火苗欢快的跳跃,将屋子里面映照的明亮极了,映照着上面隽秀整齐的小楷。
赵弗用蜡将信纸封好,在信纸上面写下四个大字:徐春亲启。
然后她拿出来一块木头,那块木头是差不多早就成型了的,隐隐约约看得出来眉眼的模样,不出一盏茶的功夫,桌子上面就多了一堆木屑,赵弗手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咧嘴笑的胖娃娃,然后写了一张字条,贴在胖娃娃的脑门上面,上面写着三个字:给琬琬。
忙完了之后,夜差不多已经深了,赵弗刚将东西准备好,想着明日呃她背靠着椅子,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她回想起今日发生的种种,只觉得事情远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她靠在椅背上面,越想越觉得不简单,她想起来了那日吴藩说的话,既然吴藩都能够猜到她是济世堂的人,那么宋玠和长公主怎么可能猜不到。
尤其是长公主,她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来历不明,只不过带着一纸婚书的人进来宋府而不探查呢?
赵弗心中满腹疑惑,只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除却,前提只有一个,那就是长公主早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她千方百计替自己隐瞒。
可是如果说李路替她隐瞒,说是为了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赵弗或许还会相信,可是若是长公主替她隐瞒,这可是欺君之罪,对于她,对于宋玠,甚至整个宋府,又有什么好处呢?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长公主早就知道她是赵弗,是当代神医赵黎的徒弟,能够医治好长公主的腿伤和宋琬的脸。
那么,宋玠知道吗?
身份暴露()
赵弗抬眼望向窗外;对面的屋子里面早就灭了灯;一片寂静;赵弗再也坐不住了;她推开房门;决心去长公主那里问个清楚。
宋玠本来就是辗转反侧;黑夜之中;虽然看不见什么东西,但是饶是他听力好,还是发觉对面的房门打开了;应该是赵弗出门了,宋玠翻身下床,推开窗户细看;果然在他意料之中;看见一片绿衣消失在东厢房门口。
宋玠回身拿过衣架上面的外衣,紧跟了上去。
更深露重;漆黑如墨的夜空中悬挂着的明月被重重云雾遮挡;即便它拼尽全力想要从夜云的怀抱之中挣脱出来;也于事无补。
月黑风高夜;正是下手的好时机;盗贼作案最喜欢这样的夜晚;也是因为如此,不仅仅长安城的守卫加强的巡逻,宋府的府兵也更加谨慎小心;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可即便如此;黑夜之中仍然有两个人的身影悄悄向宋府逼近,迅如闪电。
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指间弹出来一块石子,石头迅速雷电,破风而出,击打在不远处树上,惊鸟飞起。
“谁?”府兵顿时提起警惕之心,往那边树边看去。
那个黑衣人冲身边身材娇小纤瘦的黑衣人点了点头,二人几乎同时飞身起来,跃入府衙之中。
柳嫣被禁足在房间之中,此刻正值深夜,她坐在床边,只觉得心有不甘,这一日来,她被李路那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气的压根就吃不下饭。
本来她和李路说的好好的,李路也答应她了,说要帮她想办法,柳嫣忽然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相信李路这个小人。
李路当年就是像那日答应一定会将周芜的真面目查清楚一样斩钉截铁,答应她说是一定会想法设法,让她能够顺理成章地留在宋府。
可是最终的结果呢——那场大火,的确她趁乱救长公主出来了,成了长公主的救命恩人,自此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在宋府,再也不用理会别人的眼光。
甚至她因为救长公主肩膀处被火烧伤了,表哥还特地每日过来看她,她也成了第一个洗脱嫌疑的人。
可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