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我们的约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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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妇女的手抓住我的，面有喜色，让我看着感觉安慰了许多，原来真如依琳所说，曹格的家庭真是不好，他的母亲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就算是高兴起来脸色依旧是苍白的很。

　　　　又聊了许久，才出了医院。

　　　　虽然有点明白了，但还是很不懂亦湛远的做法。夜晚的灯火亮堂着，街上的人如龙车马，来来往往，我跟在亦湛远的身后，若有所思，眼睛低头望着斑马线，一步一步，却不想撞上了他的胸膛。

　　　　“你！”我立马退后几步。一脸戒备地望向他。

　　　　“走路怎么都不看前面的。”他转过身，“你想问，就说吧。”

　　　　我有点不可置信，“你早知道我跟着你？”

　　　　“嗯。”

　　　　“是你让依琳找我，告诉我真相的？”

　　　　“不是，”他的眼神盯着我，散懒而随意，“我知道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去找你。”

　　　　我有些恼，“所以你是设计我让我过来这边！”

　　　　“不全然，但你并没有损失什么，不是吗？而且让曹格的母亲心情很好。”

　　　　“我根本不明白，既然你是关心曹格的家庭的，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让他退学不可，还有，她母亲知道吗，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

　　　　“我做的，从来就没有错，他的事，我也自会负责。”

　　　　多么自大的人啊。

第17章　关于真相（）　
“走吧，我送你回去。”走在前面的亦湛远说道。

　　　　我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感觉如此难以理解，有时，他是那么冷情没人性的存在，有时，他会一副正直而温暖的样子，而这时，我看着那样的背影，充斥着忧伤的气氛，我的心不知名地微疼。果然是疯了吗，我想，这样的人，不值得为他担心。

　　　　宿舍。

　　　　回去以后，她们都亦睡着，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莫名烦躁，想着曹格的事，想着亦湛远的话，但也在不知觉中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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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将西服脱下，用一只手扯开领带，露出肩胛骨，健康肤色暴露在泛白的灯光下。脚步微轻，但上楼的时候还是惊醒了房间里的人。

　　　　“湛远，怎么才回来啊？”说话的妇人穿着精致的睡衣，面有忧色。

　　　　“妈，怎么还没睡吗？学校里有些事要忙，所以晚了点。”

　　　　妇人叹了一口气，手指抚上男子的脸，“你为了亦雯，已经做了那么多，我好不容易把你养大，你的身体……你不要让我担心啊。”妇人的眼里氤氲着雾气。

　　　　“妈，我没事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只是小雯，我不会放弃的。”

　　　　妇女的手放下，“依琳是个好女孩，你眼里至少也看看她啊。”

　　　　“您放心，我自己的事会处理好的，您不用说了……”

　　　　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每天都对着一个可能永远醒不来的人，妇人的心顿感难受。

　　　　——————分割线——————

　　　　第二天，我醒来，正要问清曹格一些事。却在教学楼的转角见到他，正欲上前，却注意到他旁边的一个女子，只是接下来的话让我无比震惊。

　　　　女子精致而又白皙的脸带着傲娇，流转的眼眸本可以很灵动，却被浓厚的底妆染的很是俗气。只见曹格的手抓着女子的，脸上一副难过的表情。

　　　　我只想说，狗血的剧情也会发生在他身上，我今天是见识到了。

　　　　“不要走好不好，我不是为了你呆在这所学校里吗？”

　　　　女子的手却一甩，“现在我后悔了，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今天是来分手的，以后别再缠我了！”

　　　　结果可想而知，痴情汉子负心女。

　　　　我走过去，看着蹲在地上伤心的曹格，他抬起头，拉着一张苦瓜脸，还抹着一把眼泪，我顿时觉得那个样子跟泰囧里的王宝强特别像。

　　　　我笑了下，顿时又生气起来，“老实交代吧，怎么回事。”

　　　　“白霜姐”他站起来便靠在我的肩上，像个孩子一样呜呜地哭泣，我只好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以示安慰。

　　　　“怎么，白富美走了，留你一个穷屌丝啊，刚刚我好像听到说你是为她留在这的，什么意思？”不是当初说喜欢画画呆在这的吗，难道依琳说的都是对的。

　　　　“我，……对不起，白霜姐，当初我骗了你，那个女生是我高中时的女友，毕业以后她直接选择在这里工作了，我为了跟她在一起选择了这里，重点是她说喜欢会画画的男生。所以，所以我就……”

　　　　我明白了个大概，“所以，你并不是真正喜欢这里，换一句话来说，呆在这里也是一种目的罗。”听着我半嘲的话，他低下头不说话。

　　　　“你知不知道你母亲躺在医院里为你担惊受怕，而你却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生浪费自己的青春和梦想。”我不知道当初救你有什么意义。

　　　　“我知道的。”他拦住欲走的我，甚是难过，“我后悔了，真的，其实在你和林槁枫教我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是喜欢着的，我愿意好好学的。”

　　　　看着他诚恳的态度，我略带着试探的口气，“真的么？”

　　　　他使劲点头就怕我走掉似的。

　　　　“白霜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讨厌理事长呀？”

　　　　“怎么了？”这个家伙居然会有人替他说话。

　　　　“他是个好人呢，前几天就找过我，告诉我母亲的事，知道我家庭经济不好，帮我母亲付了医药费的。”

　　　　我带着微转好的口气，“他居然要把你从艺术节上除名，这样的事你也会接受吗？”

　　　　他停顿了一会，“理事长早就知道我留在这的目的，他劝过我的，希望我退学能学我真正喜欢的东西，还说会帮我，他真的没有任何恶意，白霜姐，对不起，没跟你说，但你相信我，现在我真的开始喜欢画画了，艺术节那天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松了一口气，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

　　　　因为不懂，所以会产生误解吧。

第18章　道歉的苹果（）　
曹格的事尘埃落定后，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只是对亦湛远，带着那么一丝抱歉，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跟他说对不起。

　　　　“小薇，你说，给人道歉送什么啊？”我带着试探地问道，转身看却看见她嗑着瓜子看着没营养的电视剧，有些头疼，“你听见了没啊”

　　　　“哦，玫瑰啊”

　　　　是吗，我在心底嘀咕着，但想想又不对，一般玫瑰不是表达爱意的吗，哎哎，算了，跟沉浸在电视里的奇葩说话，没事找事了。

　　　　我发现自己对一件事的可谓执着得可怕。就像此刻，呆在停车场里等亦湛远。

　　　　我想过，如果当面送他致歉的礼物定是会被这学校强盛的唾沫星子给淹死的，偷偷给他又显得太没诚意，就只好就这个办法了。

　　　　看着他从远处走来，我真的感叹连步子都如此气质，真的是天生的领导者吗。

　　　　走近我，他也是微微吃惊，“怎么在这？”

　　　　我看着远处似乎也有人陆续出来，面有难意“那个，能不能去你车里呆一会啊？”

　　　　我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走了过去帮我开了门，我立马缩进车里，像是见不得人的情妇似的，这样的形容让我自己吓了一跳。上次也是坐着他的车回来的，以前我一直觉得身价上亿的他一定会开着超拉风的车，至少也弄个兰博基尼之类的，但他似乎很低调着。但车里的摆设倒让我挺感兴趣的。我完全没法想象亦湛远这么冷淡的人在车前镜上会挂着一个可爱的布偶娃娃。原来他好这口么，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好笑。

　　　　我突然想起来这的正事，立马止住笑，从大袋子里掏出一个苹果，“给！”

　　　　“这是什么？”他的眼神里像是一潭幽深的湖水，仿佛会把人吸进去一般，我承认，他的眼睛很好看，很好看。

　　　　我晃了晃头，让自己镇定，“苹果啊”

　　　　“我知道是苹果，我是说，什么意思。”他那深色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宁静与神秘，里面透出的光让人捉摸不透，静静地打量着你，似乎想要看到你的心里去。

　　　　“上次曹格的事，误会你了，但你放心，现在他答应我了，会好好学的而且他开始喜欢这所学校了，所以，艺术节让他公平参加吧。”我看着他，眸子里的甚是认真。

　　　　我又继续说道，“苹果很好吃的，算是我道歉的礼物了！”

　　　　“哦”他的语气里不明意味，眼神似有似无地扫过我手里大袋子。

　　　　我笑了笑，“要是不够的话，我这边还有呢，本来准备只买一个的，但那边水果店的阿姨说是买多给我优惠呢！所以买了好多呢。”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笑意，但表情还是没变，缓缓才开口，“曹格的事，你做得很对，艺术节我会很期待的。”

　　　　“落叶飘零的秋天，带不走的是夏伤，看不破的永远是真相，想要退后模糊了，牵强附会的伤，……”手机铃声响起了，我从兜里拿出来，显示的是陌生号码，带着一丝疑惑，我按了接听键。

　　　　“是白霜吧，嗯，怎么了，我是林槁枫的室友，他都几天没来学校了，我想你不是跟他一起辅导来着吗，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我也没见到他，你先别担心，我知道他常去的地方，我去找找看。”

　　　　“好的，那有消息联系。”

　　　　林槁枫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了，会不会出事了，我的心突然乱成一团，莫名难受。

　　　　挂了电话，我正欲开车门出去，却被亦湛远叫住，“我送你去。”

第19章　酒吧轶事（1）（）　
时光就像是记忆破碎的细洞，来往穿梭在我们青春的疼痛里，可是我却是个连记忆都不曾存在的人，只是那天的林槁枫，让我的心搅乱，无助的样子，却像是个小孩。零碎的光芒里我站在他面前，却始终不知道安慰他的方法。

　　　　亦湛远的车在高速的柏油马路上飞驰，我看着路旁的灯管一一亮起，像是哨位般井然有序，而灯火分明的高楼像是要融进这半帯昏暗的苍穹里。我的眼神时不时望向车外，仿佛那里便是目的地。那时的我不曾注意到亦湛远的眸子里泛出的随意而又鹰厉般看穿人心的深意。

　　　　“出什么事了吗？”

　　　　我这才注意到主驾驶上的亦湛远，“林槁枫，我朋友，他失踪了。”

　　　　到了蛋糕店，我解了安全带便下车，看到那个挂着的店牌，那里俨然写着“tiramisu”；上次没有注意，原来是提拉米苏啊。

　　　　“你在这等下，我进去下。”我止住亦湛远迈进去的步伐，是不是，我只是单纯地想守住我和林槁枫之间的秘密呢？但是，那般聪明的亦湛远，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他难得很顺从我的意思，“嗯”。

　　　　我问了店里的老板，他微微有些愣住，“槁枫啊，他前几天便跟我请了假，好像说是酒吧有些事要处理。”

　　　　我谢过老板，便出去了，‘酒吧，他去那干嘛’我想着林槁枫告知老板的是否属实，还是要不要去见见他母亲呢，但又怕她担心，索性就算了。不管怎样，得去酒吧看看。

　　　　玻璃橱窗外的亦湛远安静地站着，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像是一朵白莲般气质非凡。这样高贵的男子，是不是，也会守候一份爱情，静等花开呢。

　　　　我出了去，拉着他向前，“能带我去酒吧吗？”

　　　　“嗯。”他眼里的神情丝毫未变，我没想到他会什么也不问。

　　　　来到酒吧，夜已经更深了，我拉着亦湛远便要进去。他却拉住我的手，转头之际，长发便已经披散下来，他修长的手指甚是轻灵，以至于我都没有感觉，头顶上方传来他淡淡的话，伴着门口的灯光投射进我的心里，“在酒吧的话，还是这样好点。”

　　　　我微有些脸红，平时的我总是马尾扎后，斜刘海挡在额前的。而这里，是忌讳太过学生的人吧。他想到的，总是很周到。

　　　　灯红酒绿，不断投射的灯光照的我有点睁不开眼，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难免有些不适的。只是，入眼的一切都像是奢靡的定格。满是浓烈的酒气不断冲击着我的嗅觉，迷离的音乐里，是狂乱舞动的人群，笑声欢呼声，还有些坐在吧台前看着调酒师摆弄着手里的酒瓶，满是寂廖落寞的躁动的人群围坐着，不乏身着暴露的一对对男女。坐在沙发上的男子手里怀抱着一个装着妖艳的女子，他的手圈着女子的腰，大掌不断上移，另一只也不安其分，毛躁地探进女子的裙摆。

　　　　待遇往下看，我的眼睛却不防叫人遮住，熟悉的声音传来，“看多了容易长针眼。”

第20章　酒吧轶事（2）（）　
我略带思考地转了下眼珠，嘴里低估了句；‘为啥子你能看我就不能看哟’结果他一定会来句‘因为我是男人’想想这样的对话实在是很没营养的。索性就闭了嘴。

　　　　当附在我眼睛的温暖移开，我听到亦湛远的声音响起在我的耳边，“不走吗，难道你还想看？”

　　　　我从自己神游中回过来，继续在人群里搜索林槁枫的声音，奈何，这里实在太过嘈杂，乌龙杂鱼的，什么都不缺。

　　　　我向着人群里挤进，每说一句“借过”都要吵神色复杂的男女们干笑几天好来自嘲一下，在他们眼里我定是被当成奇葩了，刚一转身便不见了亦湛远，不知道是不是拥挤的人堆把我们分散了，还是他根本就没到算管我呢。我有点小小的失落。

　　　　越接近吧台的地方，音乐就越是响亮，我的耳膜一阵阵回荡，心口的位置突然地难受起来，眼里拢聚的黑暗让我无比害怕起来。是不是这里的空气质量不好呀，我捂着心口的位置蹲下来，想要缓解这样的难受感，手腕却被一个人抓住。

　　　　“蹲在这里干什么。”他幽深的眼睛望向我，在这个诡异的夜色里，带着不明觉厉，可就是让我突然安心起来。在这个地方，亦湛远是我唯一的依靠吧。大概，这是害怕的人们惯有的常识，在面对陌生与恐惧，熟悉的感觉总会让他们心安。

　　　　他反手握住我，让我小巧的手掌尽是在他的包裹之中，源源不断的温暖通过他的手传向我冰凉的触觉，还有我的心里。

　　　　“我怕你一个人走了。”第一次，我的害怕就这样完全不适掩盖地展现在一个人面前，一个我认识不长而且了解甚少的人。

　　　　“既然来了，就不会把你丢的。”

　　　　我站起身来，朝他笑了笑。他紧了紧握的手，不一会儿便带我走出人群。来到吧台，我正寻思着林槁枫会不会在这里打工呢，却在转角的地方看见了一个身影，黑色的t恤，胸前的骷髅项链尽是张扬的不羁与叛逆，高挺的鼻梁下，薄而性感的唇瓣抿起淡淡的弧度，我注意到他身后的女子，被随意挽起的棕色卷发，精致的锁骨下是白皙的皮肤，紧身的抹胸短裙让女子的身材凸显得恰到好处。女子的玉藕般的手臂正欲攀上男子，却被他一把挟住，眼里的警告意味分明。

　　　　那个男子，是林槁枫不错。

　　　　但在女子转过脸来的那一刻，我又震惊了。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亦湛远拉过去了，只是，四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那时的我毕竟感觉尴尬着，那个样子的林槁枫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我就像是做了亏心事般，不敢正视，至于原因我真的不知道。我更加不知道他此刻看见我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沐菱，你怎么在这？”先说话的是亦湛远。

　　　　我略带吃惊，“你怎么认识她？”

　　　　“沐家和亦家是世交”他就像是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盯着沐菱的眼神甚是凌厉，“被你爸知道会气死的，怎么打扮成这样。”

　　　　“湛远哥，我……”沐菱望了望我，努努嘴，又看向林槁枫，微皱的眉心带着一丝无奈。

　　　　我望向林槁枫，他淡淡地扫过我一眼，落在我的手上，又继续拿起吧台的酒杯喝起来。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还跟亦湛远牵在一起，顿时心跳加速，立马便放开了。

第21章　酒吧轶事（3）（）　
亦湛远也是微微一愣，继而说道，“沐菱，我先带你回家。”

　　　　“我不要，槁枫在这呢。”女孩说着便挽上男子的手臂，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亦湛远拿起电话，修长的手指快速地按着，沐菱的的眸子里闪乎必定，终是妥协了，“湛远哥，我跟你回去。”

　　　　“走吧，白霜，我送你们一起。”

　　　　我看着亦湛远，又望了望不停喝酒喝酒的林槁枫，说了很不给面子的话，“你们先回去吧，待会我们自个打车就好了。”其实我的拒绝很是明显，亦湛远这样聪明的存在不会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林槁枫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想着能分享他的悲伤，只是我一个人就好。

　　　　亦湛远带着沐菱走了，我看着他走前的眼神，瞳孔里散发的点点细碎的流光，像是一抹嘲讽，又像是无底洞深渊一般，我知道，这样的男人从来都没有简单着。而他旁边的沐菱，喊了一句，“白霜姐，你跟，……林槁枫早点回去！”

　　　　“嗯，你放心吧。”我朝她笑着挥挥手，望着他们的身影远去在人群里。

　　　　我在林槁枫的身旁坐下，仿佛此刻这里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我们两人。我看向他，一把把杯子夺过去，“你到底怎么了？”

　　　　他眼里满是氤氲着醉意，嘲弄般笑出了声，“我的事跟你有关吗？”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说出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明显底气不足，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泛白，拿起酒杯便灌了一大口想要压下不自然的神情，呛人的感觉立马充斥着我整个口腔，这个酒，很烈。我又突然意识到这是刚才林槁枫用过的杯子。心率跳动地有些难受，我平复着呼吸，手里的酒杯却被林槁枫抢去，一咕噜连气没喘就喝完了。

　　　　他放下杯子，望着我，眼里似有厌恶，“你走吧，别来烦我！”

　　　　难受和委屈就像是汹涌而出的藤蔓，在我的心里搅了一圈又一圈。林槁枫，你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到底怎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酸涩的眼泪氤氲在我的眼眸里，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会因为因为一个不相关的人而难受，我以为，没有了记忆的我只会停留在过去，可是现在的我，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

　　　　我转身离去，却在人群的位置里停下来，看着他的落寞的背影，看着他一杯杯不停地灌酒，看着他脸上的忧伤，我的泪再也忍不住，原来，就算是灵魂，我也可以流泪吗。

　　　　我上前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脸上的湿意，看着他惊讶的表情，我是懂他的。我张开双手，轻轻地环住他，像是守候着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孩，那般小心翼翼，“是不是你母亲的事吗？”

　　　　他没有说话，却把我拥得更紧，我的肩头传来凉凉的湿意，那一刻，仿佛世界都静止了。

　　　　我始终没有说多余的话，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去安慰他，但至少，这样的拥抱是我能给的。

第22章　舞台闹剧（1）（）　
这世上总存在着那么多鬼使神差的事，就像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拥住林槁枫，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他的悲伤而心疼难受着，深深浅浅，绵亘在我的心里。我更不知道，林槁枫对于我来说，是怎样的存在。或许，只是，在守护他的秘密里，我那么懂得他的悲伤。又或许，那般迫切地想替白霜守护这个男生。

　　　　那般骄傲的他却卸下骄傲伪装，那般脆弱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第二天见到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醉酒的缘故，昨天的事好像完全没发生一样。但这样或许最好，避免了见面时的尴尬。校园的林荫路上，细碎的阳光透过缝隙倾泻下斑驳的影子，我和他说着曹格的事，说着那几天他不在的日子里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他站在我的一旁，像是一个静静地聆听着。但我们却极有默契般只字不提昨晚的事。

　　　　我突然有想到什么，认真地望向他，“林槁枫，我们去看话剧吧！”

　　　　“嗯？”他带着些漫不经心却又专注的眼神望向我。

　　　　我笑了笑，“对啊，你知道，艺术节尽在前夕了，我们辅导曹格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参赛的人都在纷纷为自己积攒人气的，就前几天，曹格跟我说貌似会参加一个舞台剧来着，请我们去看呢，我想要是他表现好的话，在艺术节那天也会给大家留一个好的印象分来着，再说，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呀。”

　　　　他看向我，点了点头。得到默许后，我便拉着他去了学校的大礼堂。那里一般用作开学典礼或是什么大型的讲座之类的，但偶尔也会腾出来排练或者当做表演的舞台，譬如今天。

　　　　我拉着他在第二排的边上坐下，看着陆续进来就坐的人群，想是很快便开始了吧。

　　　　我笑着说，“看着排场挺大的呢，曹格居然会出演，我倒还真是小看了他呢。”我用手肘推推他，“你不是主席吗，这里的活动应该看了很多了吧？”

　　　　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指着舞台的一个方向，“上回部门里有个高个的男生中场搬道具的时候，在舞台上趴着摔倒，当时在演着甄嬛里的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