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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攻男主那些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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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看么。”子临渊突然道,语气中竟带着些许不悦,让叶卿歌不禁想到了被母亲骗说乖就买糖的小孩(?)。
“算了。”说着,他转过身就想走。
叶卿歌一愣,赶紧回道:“哎哎别,我看,我看!”
子临渊这才停住了,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叶卿歌。
叶卿歌这下是真的晕了。
怎么又是这个节奏?
大哥,你是让我帮你看伤还是趁着大好月『色』细细观赏您那张『迷』倒万千众生的帅脸?
又两两相望了许久,叶卿歌终于忍不住了正想开口,就听子临渊道:“我手抬不起来。”
叶卿歌闻言一愣,看着子临渊那双无比诚实的眼,思索了十秒才明白过来,脸愈变愈红,耳根也烧了起来。
子临渊被至邪至魔的妖刀碎邪捅穿了手骨,少说也震及了一整条胳膊,他这是有多智熄啊,居然连这茬都忘了,还盯着子临渊望了许久……真是无比……无比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只是自己现在可找不到挖地洞的工具。
叶卿歌暗自庆幸自己刚刚那句话没问出去,不然岂不是要丢脸丢大发了?
叶卿歌悻悻地咳了两声,道:“既然如此,我们坐着吧,站着有点不大方便。”
子临渊两只耳朵动了动,但还是跟着叶卿歌走到了甘华木的树根处坐下身来。
清风拂过,甘华木飒飒作响,浓郁的草木芬芳向四周弥散开来,一片甘华叶缓缓飘落,掉在了子临渊的头顶上。
叶卿歌可以非常清楚地感受到周围温度下降了不止十个度,不禁背后冷汗涔涔,但他还是麻利地将子临渊的袖子拉了上去,借着月光近距离观察子临渊掌心的伤口:只见那道伤口借着子临渊超强的恢复能力已经不再流血,奈何被那团鸦黑的雾气拦着,依旧无法愈合,甚至可以将伤口两旁的皮肉轻轻掰开看到里面白森森的骨头。
叶卿歌轻轻地托住子临渊的手臂,瞥了眼兰见渊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不禁心下一阵痛惜:真是造孽,他怎么就一不小心把这手给害“毁容”了?
但愿能完璧归赵。
一边想着一边右手捏了个诀,一弹指后一株三七破土而出,叶卿歌伸出一指在三七芽上轻轻一点,那三七便悠悠地舒展开来,接连生出了第二株、第三株、第四株……
叶卿歌揪下几片三七叶,在手中捏出汁『液』来,再略一施法向伤口上摁去。
半晌,叶卿歌瞪大了眼睛。
“咦?”
只见自己指尖的青光一接触伤口便被那鸦黑的雾气消解于无形。按常理来说,他这么一点,就算是断胳膊断腿也能给接上,谁知在子临渊身上竟半分也没体现出来。
叶卿歌心下一沉,这下丢脸丢大了。
子临渊的伤在外人看来不过就是皮肉筋骨上的伤,而他这么个被世人吹上天的神医却连一个小小的皮肉伤都治不好,言灵宗名号可就凉了呀……
子临渊说到底也是个哺『乳』类动物,不存在物种不同法术不起效的情况,可事实却让叶卿歌不得不硬着头皮思索起来。
像是发现了什么,叶卿歌蹙起了眉,指尖慢慢接触上那层雾气,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魔”字。
叶卿歌心下一惊,碎邪造成的伤口上怎么会有魔气呢?
碎邪是借着青丘老祖子碎邪的精魄打造而成的妖刀,子碎邪是青丘狐族的统治者,是毋庸置疑的狐妖,和魔挨不上半点关系。万年前子碎邪与燕闵郁的那场大战,子碎邪的双手沾满了三千万妖兵的鲜血,这也是方才激战中子临渊身周那层血气护甲的由来。可魔气……
城楼上蓝光一现,叶卿歌微微侧目,只见那道为了防范他与子临渊决斗产生的余波波及花乐城的屏障被花廷芳撤了下来。
叶卿歌不由地心下一动。
他的思绪飘回了十日前,『乱』雪出鞘直『逼』那千年老花妖的心脏,没想到无意中刺碎了养着花文君的聚魂瓶,误以为花文君魂魄散尽、无力回天的花梧硬生生地在自己面前堕了魔。
堕魔!
对,堕魔!
若说起精神受到剧烈刺激堕了魔的,那位子碎邪老前辈也算是其中一员。
妹控的花梧没了妹妹,专情的子碎邪死了老婆。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对于当事人来说都是相当大的打击。
叶卿歌的思路渐渐明晰起来,他暗暗想道:不知幻蝶能不能净化这层魔气。
不过据那个无良作者写的来看,净化一个妖身上的妖气或是净化一个魔身上的魔气,对于被净化者来说乃是堪比剃骨挑筋的痛苦。
虽然子临渊掌心的魔气不是出自子临渊身上,但那魔气紧贴着皮肤,甚至与掌心里的筋骨血肉紧紧贴在一起,这样一来,和出自子临渊身上也没什么区别了。
“接下来非常疼,你不介意吧。”叶卿歌问道。
子临渊本在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睁开双目,微微转头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给你削了一层护体妖气外加一层刀甲都没喊疼,还怕你再削一层?
叶卿歌现在也『摸』清这位男主大大的脾『性』了——不说话就是默认,皱眉就是否认。
想着,叶卿歌手指虚划,勾勒出一只蝴蝶的幻象。
这只青蓝『色』的幻蝶与先前放出的幻蝶都不相同,它出奇的大,通体澄澈,尾翼上还带着点点红光。
叶卿歌一只手托着子临渊的手臂,口中念念有词,另一只手指尖青光闪耀,『操』控着幻蝶向子临渊的掌心伤口处飞去。
子临渊的手臂向叶卿歌的手心传来一股又一股无比异样的感觉,叶卿歌可以想象的到,自碎邪捅进子临渊的手心的那一刻开始,那魔气便会在一瞬间布满被伤者的整个身体。就像将病毒注『射』进人的身体一般。
但可喜的是,子临渊的修为岂是一般人可比拟的?
方才叶卿歌在捏子临渊脉门的时候,趁机检查了一下,发现子临渊不仅没有大碍,反而体内妖力流转循规蹈矩。因此他推测,子临渊极有可能一早便发现不对劲,及时封住了肩膀处的灵脉,将魔气堵在一条胳膊里。
叶卿歌皱了皱眉,这样看来岂不是要把一整条胳膊都给净化一遍?
都说五指连心,光是五个手指就得遭受削骨挑筋般的疼痛,更何况一整条胳膊?
叶卿歌将袖子摞到手臂的三分之二处,他眯了眯眼,果不其然,一整条胳膊里的各个经脉中都若有若无地萦绕着那股黑『色』的魔气。
叶卿歌心下一紧,他必须要加快速度,若再推迟下去,子临渊这条胳膊恐怕会不堪重负然后彻彻底底地废掉。
“你要是觉得疼,可以咬我的。”叶卿歌一本正经道,然后看了眼自己忙活的双手,知道自己没有东西可以借他咬,随即尴尬一笑道:“肩膀。”
子临渊闻言果然黑下了一张脸,只听他冷冷道:“不用。”
叶卿歌歪了歪脑袋,这倒也好,省了受皮肉之苦。
口中轻念,将幻蝶『逼』进伤口中,继而伸出二指紧贴子临渊皮肤,指尖青光与血肉内的幻蝶相互感应,叶卿歌屏气凝神,二指紧紧贴着皮肤将幻蝶向肩膀处移动,指引着幻蝶净化经脉中的魔气。
叶卿歌第一次施展这种功夫,一时间满头大汗,脸也胀的微微发红,他轻瞥了眼子临渊,这位仁兄也没好到哪里去——脸『色』发青,汗水一滴一滴沿着脸庞滑落,睫『毛』微微颤抖着,眼神也慢慢『迷』离起来。
叶卿歌心中‘咯噔’地响了一声,这位仁兄不会痛得要晕过去了吧。
正想着,就见子临渊皱起了眉,闭上了眼睛。
叶卿歌见状也来不及擦拭额上的汗珠,迅速垂下眸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三十六弹指后,叶卿歌吐出了一口气。
背后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叶卿歌有点虚脱地向后靠去,一条紫藤如长蛇般迅速地爬了过来,稳稳地撑住了他。
“好了?”竟是难得的一句疑问句。
叶卿歌闻言又撑起身来,道:“唔,你要是靠自愈也行,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距离痊愈还是有一段时间的,容易感染。好歹你也帮了本座,这样吧,本座就好人做到底,两个套餐给你一起打包咯。”
叶卿歌笑了笑,也不管子临渊反不反对,径自拉过子临渊的手拽下几片三七叶略一施法盖了上去。
子临渊只感到一股清凉之感从手掌心处透开,就像是新生植物带给人们的那种清新、空灵的感觉。他知道那是言灵宗的独门宗法,自己也无法窥探出一二,一时竟大脑放空,仿佛置身云端。
叶卿歌又摘下两根抚芎草绕了两圈。最后,他瞥了眼自己的衣角,果断选择放弃,还不忘内心吐槽一番各作品中轻易撕下一片布料的各大男主女主们。
接着,子临渊便感到左手一紧,他睁开眼微微俯首向下看,只见手上缠满了各种花叶,像是防止自己拆掉似的,一条青『色』的发带绕了几圈还打了个死结。
意外的是,子临渊看着自己被包扎成绿叶粽的左手并没有做任何动作,反而缓缓站起身来。
叶卿歌知道此时此刻已是分别之时,他拽下一根祝余,将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撩起一束随意束好,撑着甘华木站起身来。
天地间平白无故来了一阵飓风,撩起了众人的衣袂。
“大公子。”
听闻身后有人叫唤,子临渊转过了身。
“这是甘华给你的谢礼。”叶卿歌『摸』出一个小瓷瓶丢了过去,子临渊稳稳地接住,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收入了袖中。
“那是赤泽的水,对伤口的愈合很有效,最适合不过像你这样的武痴了。”叶卿歌笑了笑,催动法诀,甘华木上一阵青蓝光华闪耀,高耸入云的甘华木渐渐虚化为千百万只幻蝶飞散开来,城楼上的众人见此奇景一个个瞠目结舌,就连先前闹嚷跳脱的黑衣青年,眼中也渐渐生出缱绻神往的神采。
子临渊微微仰首看着如梦似幻的幻蝶群,三弹指后,又一阵大风袭来,一道红光消失在茫茫大荒边境。
不知道是不是叶卿歌的错觉,方才他好像看到了子临渊微微扬起的唇角。
原来高冷的妖君大人也喜欢这种小女生向往的东西啊。
叶卿歌单手托腮,欣赏了会儿自己的杰作。
嘛,确实很漂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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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杜蘅和甘华的声音同时从身后传来。
叶卿歌身形一晃,这才想起身后还有这两人。
究竟是子临渊存在感太强,还是甘华杜蘅的存在感太弱,自己竟硬生生无视了这么久。
叶卿歌的脑中逐渐显现出那位挂比男主激战时的英姿和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不由地叹了口气。
那样的人,到哪都是焦点一般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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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卿歌回到城楼上时,一干人等都在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看。
他径直向端坐城楼中央的花廷芳走了去,微微颔首道:“大祭司,花乐城一事已经告一段落,关于如何重振花乐城的事,本座也不好再『插』手了,他日有缘再见。”
花廷芳点了点头,道:“宗主好神通,看来数月前宗主打败妖君的传闻并非不属实,今日亲眼一见,老夫自愧不如!”
叶卿歌道:“不敢,子临渊大人心口如一,又一条路子直到底,他输了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若是堂堂正正地比刀术、比剑术,本座的身上可就不止这几道伤口了。”
花廷芳笑道:“宗主不必谦虚,况且,以宗主的实力也不必为手下败将说话。”
叶卿歌微微一笑。
半晌,花廷芳『露』出了一个很奇怪的笑容:“老夫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宗主能否答应老夫。”
看着一脸慈父笑的花廷芳,叶卿歌的内心生出了一股很不好的感觉,于是,他没答应也没拒绝,而是保持了沉默。
花廷芳见状叹了口气,道:“老夫就知道叶宗主不会答应呢,不过老夫是有求于人,待宗主帮老夫实现了这个愿望,老夫必当奉上谢礼。”
说着,他拍了拍手,只见先前那不见的四个方士架着两个晕倒的少年走上了城楼,不是被派去医治伤患的薜荔和女萝又是谁?
叶卿歌的瞳孔一阵收缩。
这是要拿他两个下属要挟他的节奏?
“宗主,在您为老夫实现这个愿望之前,老夫会用王都的锦衣玉食好好款待女萝公子薜荔公子的。”花廷芳微笑道。
所以到底是什么愿望你倒是快说啊!唧唧歪歪这么久还搬出两个人质来要挟他,重点就是不说,万一只是自己举手之劳的一件事,结果岂不是很尴尬?
叶卿歌无语。
花廷芳悠悠开口:“老夫想让宗主找回……”
“无耻老贼!你这是有求于人的态度么?还不速速放了我长生宫人!”甘华怒道。
叶卿歌只感觉大脑嗡嗡作响,他果然不能指望自己这个下属能安分一世。
为了能趁早得知花廷芳有求于自己的事情,叶卿歌急忙在花廷芳正欲开口怼甘华的时候飞出一片绿叶封住了甘华的嘴。
叶卿歌无比镇定道:“大祭司,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花廷芳闻言笑了笑:“还是宗主看得开。老夫这个愿望嘛,若有宗主这样实力强劲的高手来帮老夫达成,倒也不算很难实现。”
花廷芳『摸』了『摸』胡子,继续道:“老夫希望,宗主能帮老夫找到老夫那不称心的儿子。”
叶卿歌:“……”
你跟我说这个叫不是很难?
叶卿歌内心干笑了两声,他连那卷浪花的主人都不知道是谁,上哪儿找去?
还有,他现在无比想要告诉花廷芳,你儿子是个比你大上千岁的老妖怪啊,你清醒一点!
但十分尴尬的是,叶卿歌也不知道花梧对花廷芳一家施了什么咒法,况且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一定会解,这就造成了他必须要为了赎回他那两个属下去把花梧找出来的尴尬处境。
“那大祭司为何不亲自去寻呢。”叶卿歌奇道。
花廷芳摇头道:“王都事物繁忙,老夫也是有这个心没这个力啊,不过好在老天爷眷顾,将宗主送了过来,老夫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望宗主见谅。”
呵呵,老天爷是眷顾了你,而他自穿来之后就各种倒霉、各种水逆,谁能告诉他这是为什么?还有什么无奈之下出此下策,望自己见谅?这种情况下只要是个正常人能像没事人一样吗?真是反派他爹救反派——反派到家了!
叶卿歌突然笑了。
花廷芳疑『惑』道:“叶宗主,你笑什么?”
叶卿歌笑道:“大祭司,若想在本座手下夺人,你也得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吧,就算本座在方才的打斗中消耗了大量灵力,但对付你们王都的这几支军队包括大祭司您在内,还是绰绰有余的。”
花廷芳闻言哈哈大笑道:“老夫自然知道敌不过叶宗主!”
叶卿歌的心中生出了一股很不好的感觉:“那你为何?”
花廷芳笑道:“老夫给他俩服用了老夫精心秘制的离花散,每过三个时辰『药』效便发作一次,发作之时,痛不欲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解『药』普天之下只有老夫一人才有。不过叶宗主放心,老夫不会让他们死掉的,在王都,每过三个时辰便会有人特地为他二人送上遏制痛苦的『药』,宗主大可放心。”
叶卿歌闻言挑了挑眉。
花廷芳见叶卿歌对自己的一番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警惕道:“世人皆说历代言灵宗主对下属乃是无微不至,莫非叶宗主看到自己两个下属这副模样,反而不管不顾了么?”
叶卿歌笑道:“原来大祭司是抓住了本座这一点心理,只是大祭司,您是不是老糊涂了,下属与主子之间的关系大祭司应该比本座更清楚,下属为了主子,就算是死也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是大祭司在王都一贯的作风吧。”
花廷芳的脸阴郁下来,道:“想不到啊,言灵宗主竟然这么无情,这要传出去……”
第32章 桃木神力()
花廷芳一愣; 下一刻; 一条藤鞭如长蛇般向女萝薜荔二人缠来。
糟了; 他怎么就忘了这一茬!
叶卿歌可解天下百病,甚至从方才的决斗中来看; 叶卿歌还对化解妖邪之气的术法颇为精通。如此一来; 离花散就算是自己精心配置而成; 对叶卿歌来说也算不上是什么难事,无非是耗一小点灵力便能完全化解的小事罢了。
绝不能让叶卿歌把薜荔和女萝带走!
花廷芳暗暗想道。
就算两个不能都保全,至少也要保住一个!
想罢,他便持杖去挡,却不想一股凌厉的气息迎面袭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杜蘅!
只见杜蘅反手一击; 一道蓝『色』气屏蓦地拦在花廷芳身前; 花廷芳心下一慌; 再向左侧看去,那四个方士早就被叶卿歌袖中飞出的四片绿叶给划得血浸白衫; 痛地歪向一旁。
三弹指后; 不知从哪生出两条长藤牢牢地缠上了女萝和薜荔的腰。
花廷芳心下一横; 大吼一声,一道桃『色』气流爆出,竟硬生生破开了杜蘅的气屏。
杜蘅甘华同时一愣; 正要出手补救; 就见叶卿歌冷着一张脸招来万千叶刃向花廷芳割去; 哪知花廷芳两眼血红; 竟不运功抵挡,直挺挺地迎着叶刃向薜荔女萝二人扑了过来。
叶卿歌汗颜,为了个假儿子拼到这份上也是绝了。
要知道他这些叶刃刮在身上,可不输于青丘狐族的风刃,就算花廷芳有一层护体真气护住他的皮肉,但被他这注入了七分灵力的万千甘华叶一搅,花廷芳全身上下如被千刀万剐,痛不欲生。
爱子情怀一股脑冲上脑门的花廷芳将全身灵力注入右掌,以手作刃,硬生生地斩断了缠着薜荔的『乱』藤。
同一时间,叶卿歌大力往后一拖,然而只将女萝拖了回来。
花廷芳哈哈大笑,一张老脸被叶刃划地无比凄惨,鲜血横流,只见他拽过薜荔的衣领将其提在手上,冲叶卿歌大笑道:“离花散奈何不了叶宗主,老夫亲自出马就不信奈何不了叶宗主!”
叶卿歌抽了抽嘴角。
看这个嘚瑟劲,你分明只是抓了一个下属啊老大爷,这和奈何的了他有什么关系?
叶卿歌伸出二指抵上身旁少年的前额,少年额上青光一现,不一会儿,便悠悠睁开了眼,一脸『迷』茫地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
“女萝!”
少年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被拥进了一个清香扑鼻的怀抱。
甘华搂着女萝,眼中满是泪水,搂了许久才分开。
哦,原来这只是女萝。
叶卿歌斜睨了女萝一眼,心中暗自庆幸,幸亏救出来个智商掉线不是很严重的,看来他的运气还不错。
“我怎么会在这里……”女萝皱了皱眉,捂着额头站起身来,一边四下张望一边喃喃道:“我方才明明还在医治伤患,突然感到后颈一酸就昏过去了……”
甘华摁着女萝的肩膀猛地向花廷芳转过头来,恨恨道:“你这死老头,利用宗主的慈悲心肠,向他借走女萝和薜荔为你那什么从王都带来的破军队疗伤,故意耗尽女萝薜荔的灵力再暗中下手,有你这样的大祭司,枭阳亡国指日可待!”
花廷芳仰天大笑,右手如网般罩着薜荔的头部,“别拿老夫的所作所为来评判公事,若老夫真有你说的那般不堪,枭阳早在几十年前就该亡了,老夫做到这一步只是为了个人私事罢了。血浓于水,老夫那儿子,是无论如何也要找回来的。既然叶宗主不想帮,那老夫只好亲自‘请’叶宗主来帮了!”
“我们宗主已经帮了你很多了。”杜蘅冷冷道,“这次,宗主没有义务再帮你。”
花廷芳微笑:“帮或不帮可不是你说了算,你们同门的命可是牢牢握在老夫手里的,叶宗主,你说呢?”
说着,他渐渐收紧了盖在薜荔头部的手掌。
叶卿歌一愣,喝道:“停手!”
花廷芳果然停住了手,他胜券在握地微笑道:“老夫就知道宗主不会弃自己的属下于不顾的。”
叶卿歌奇道:“谁说本座要救他了?”
花廷芳也懵了:“那宗主叫老夫停手难道不是要答应老夫的恳求换回您这属下吗?”
叶卿歌莞尔一笑:“大祭司也太看得起本座了,这个人你要杀就杀,本座最多也就黯然神伤一阵子罢了。刚刚让你停手是想告诉你,此番我们杀了这么多妖兽,没有镇城灵珠的话,花乐城的浩劫会接二连三地袭来,至于应对方法,大祭司自个儿慢慢想吧。”
清风拂面,叶卿歌只感到身心内外前所未有的舒畅。
反正聪明的那个捡回来了,他也不亏。
先不说言灵宗主为了一个下属轻易受一个一百岁都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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