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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攻男主那些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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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聪明的那个捡回来了,他也不亏。
先不说言灵宗主为了一个下属轻易受一个一百岁都不到的人族祭司使唤是多么的ooc,再说他也没那个能力把花梧带回来。
花梧误以为自己击散了花文君的魂魄,一见面肯定不分青红皂白地对自己狂丢技能,再加上他那个身份不明、『性』别不明、实力不明的‘三无’队友,若就这么应下花廷芳,自己这条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万一中道崩殂了,试问还有谁能为他收尸?
不过花梧是肯定要找的,至少要把他的妹子还给他。
想着,叶卿歌便带头向城楼下走去,甘华杜蘅女萝三人见宗主这般决定,异常都没有发声,只是一个个眼中蓄满了泪水,静静地跟着叶卿歌走下城楼。
花廷芳呆滞在原地,他想破脑袋了也想不通,这到底是个什么剧情走向?
良久,只听花廷芳高声道:“宗主留步!”
叶卿歌丝毫不理会,一步步匀速迈下城楼。
就在这时,城楼上突然出现了一道刺眼的白光,就像东升的旭日一般明亮耀眼。
众人纷纷回首,叶卿歌淡淡地向后瞥了一眼道:“大祭司又想耍什么花样?”
花廷芳道:“宗主方才是想借下一波妖『乱』来唬住老夫换回属下吧,只可惜宗主失算了,镇城灵珠老夫在王都就已备好,只要在近日立个临时城主镇守灵珠,就算来个十几波妖『乱』,花乐城也能全盘应付过来。”
闻言,叶卿歌转过身来,饶有兴趣地看着花廷芳。
就在这时,器具破碎的声音撞入了众人的耳膜。
伴随着一片一闪而过的叶刃,镇城灵珠刹那间碎成了千万点『乳』白『色』光华。
“那大祭司您慢慢应付吧。”叶卿歌微笑。
花廷芳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道:“你……你……”
甘华杜蘅女萝见情势反转,不由地面『色』大喜,再看叶卿歌,一对清澈无比的眼瞳中满是笑意,仿佛早已知晓结局。
“大祭司,若想保住这座城也可以。”叶卿歌慢慢踱上城楼。
花廷芳咬牙。
“现在,我们就来讨论讨论大祭司您最喜欢谈论的交易吧。”叶卿歌歪了歪脑袋。
花廷芳架着薜荔向后退去。
“本座不会用大祭司那套要挟人的法子,可大祭司也知道我宗四个护法相亲相爱、兄友弟恭,个个重情重义,您这要把他们『逼』急了,可难保他们几位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叶卿歌说着,向后瞥了眼。
花廷芳已经无路可退,他顺着叶卿歌的眼神向后望去,只见他那不省心的侄子正被甘华用藤鞭紧紧勒住脖子,只需甘华稍稍用力,花长凤的脖子便会被生生拧断。
花廷芳咬咬牙,在经历了数十秒的心理斗争后,松开了桎梏薜荔的手。与此同时,甘华也冷哼了一声,收回藤鞭,将花长凤往前一推。
叶卿歌拦腰抱起不省人事的少年对花廷芳报以微微一笑,手指虚划,一道青『色』屏障赫然出现在城楼前方。
“这道屏障只能维持五日,五日内大祭司可以自行寻找补救之法。”叶卿歌温言道。
说着,他便抱着薜荔带着三人头也不回地步下了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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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云车内,叶卿歌满头大汗。
当薜荔又一次地晕倒在自己怀里时,在一旁为自己护法的杜蘅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宗主,您今天消耗太大了,歇歇吧。”杜蘅担忧道。
叶卿歌闻言点了点头,疲累地向后靠了去。
他望着窗外连绵不绝的云海和那轮皎洁的明月,眼皮越来越重,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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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
叶卿歌漫步在无边无际的氤氲青气间。
不知走了多久,身边的景『色』渐渐明晰起来,东升的旭日也洒下了金『色』的暖光。
又是在做梦么?
这次的梦中没有那股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也没有悠悠然的『吟』唱,更没有那个缥缈的青『色』身影。
叶卿歌欣赏着隐隐青山,漫无目的地行走着,渐渐地,他感到一股奇怪的牵引力从正前方向传来。
叶卿歌微微一愣,加快了步子向那个方向走去。
那是一座山,一座高耸入云的山,而山的中间没有任何路可以供他通过。
当然,除了飞过去。
叶卿歌站在山脚下,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面前山壁突然扭曲了起来,正是一个人可以通过的空间。
叶卿歌呆在了原地,他伸出一只手,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一探究竟,随即哑然失笑。
反正这是在梦里,就算里面有什么也伤不得他分毫,他就权当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想着,他便义无反顾地踏了进去。
青气飘过,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波光粼粼的大湖。
叶卿歌看着那湖,莫名地感到十分熟悉,他摇了摇脑袋,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外,沿着湖边向前走去。
沿着湖泊一圈,种满了菌蒲,叶卿歌轻轻蹲下身来,轻柔地抚上新生菌蒲的芽儿,感到一股亲切的气息从指尖一路暖到心底。
种下这些菌蒲的一定也是言灵宗的人!
叶卿歌暗暗想道。
“水松,不要再玩啦,宗主一早就吩咐我们摘些山苏回去,再不去就来不及啦!”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撞进叶卿歌的耳膜。
“荀,你怎么总是这么啰嗦呀,我就玩一小会儿,再说了,宗主近些日子忙的不得了,可没那个闲心思教训我呢!”被唤作水松的少年满不在乎道。
叶卿歌站起身来,循着声向不远处的花海走去。
只见茫茫花海中站着一蓝一白两个身影,白衣少年正抱着一只小白兔喂它吃草,蓝衣少年则一脸不耐烦地双手抱胸驻在一旁。
叶卿歌由此推断,那个白衣青年便是水松,蓝一青年便是荀了。
听这二人言语间时不时吐『露』出‘宗主’二字,想必还极有可能是某代宗主的护法。
“好吧好吧,那你只给玩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我们就必须要去采山苏了。”荀无奈地摇了摇头,坐下身来。
水松咧嘴一笑,『摸』了『摸』白兔的脑袋道:“就是说嘛,难得来这么远的地方,不好好玩一下岂不是可惜了?再说了,宗主最近心情好着呢,我昨日不小心把薜荔和鬼草给弄混了,宗主都没训我。”
荀闻言也来了兴趣:“咦?竟有此事?”
水松翻了个白眼:“我骗你作甚,要知道,认错草『药』这种事情我可不敢拿出来开玩笑的。”
荀扬唇一笑道:“那倒也是,宗主『性』子好归好,但若我们认错了花草树木,他可就和变了个人一样,怼着我们训呢。哎,你说,宗主最近是遇上了什么事?还是遇上了什么人?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水松见兔子饱了,便松开了它让它自个儿钻进花海里玩去了。
“宗主的事情,谁知道呢……哎,说起来,最近宗主好像在刻什么东西!”
“咦?刻东西?”
“对!昨日我去送书的时候瞧见的,宗主一边刻还一边笑呢,那笑容,那神情,啧啧。要不是宗主一心修道,心怀苍生,我都要怀疑宗主堕入情网了哩!”
“哈?情网?你是说人界那些凡夫俗子之间的情情爱爱?”
“对呀,据说陷入情网的人都是这副模样呢。”
“你又没经历过你怎么知道?”
水松闻言挠了挠头道:“这有什么不能知道的?说书人都是这么说的嘛。”
“好啊,你居然偷偷跑到人界去听书!你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照我说,就应该把这些罪行一一上报给宗主,让他给你个教训!”
“哎哎哎,荀老大,我错了我错了,这些事你可千万别和宗主提啊!万一宗主把我赶出了长生宫,我可就无家可去了!”水松说着,急急忙忙地跳起身窜到荀的身前,不住地哀求道。
蓝衣少年冷哼一声:“这不是遂了你的愿了么?刚好,你可以去市集上听书听个够。”
水松见状,嘿嘿一笑:“我就知道荀不会出卖我的啦!再说了,我又没犯什么大忌嘛!人界的朋友还说要请我喝酒吃肉哩,我可统统没答应。”
听见‘朋友’二字,蓝衣少年又是冷眉一横,水松见状有些心虚,打了个哈哈连忙岔开话题。
“那个那个,你就不奇怪宗主拿什么木头雕的么?”
蓝衣少年闻言依旧冷着一张脸道:“不知道。”
“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昨天细细瞥了眼,有点像是神桃木呢。”
听到‘神桃木’三个字,叶卿歌和蓝衣少年同时眉头一跳。
不死树、建木、扶桑树、大椿、神桃树,是上古时期的五大神树。
五大神树各有其用,且灵力庞大,若是想要召唤出来,不知要比召唤甘华多出几十倍的灵力才能达成。
《山海经》中对神桃树的描写是:“沧海之中,有度朔之山,上有大桃木,其屈蟠三千里,其枝间东北曰鬼门,万鬼所出入也。”
意为海上有一颗大桃树,它的树冠有三千里那么宽,在它的东北方是联络阴阳两界的鬼门。
而水松口中的宗主竟用神桃木来雕刻物事,可见其修为颇深,而言灵宗的历代宗主中,只有一人毋庸置疑地拥有这样的实力,那就是言灵宗的开山鼻祖——叶听澜。
也就是说这两个少年是叶听澜的下属么。
他正想上前确认一番,又想起以前在梦中妄想协助叶听澜对抗燕闵郁的那一幕,不禁沮丧地垂下了头。
他身处于各个梦境中,好像没人能看得见他呢。
想罢,叶卿歌便转过身向湖边走去。
“谁?”蓝衣少年警觉地摘下一朵花,扯下花瓣向叶卿歌的方向刺来。
叶卿歌一愣,随即袖中飞出叶片与花瓣相抵于无形。
“你是谁?”
第33章 回天乏力()
“你是谁?”
叶卿歌还没来得及回答; 眼前又是一阵『迷』雾飘过; 再次回过神来; 花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身周缭绕翻滚的云气; 远远一望竟望不到尽头。
整个空间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桃花清香; 叶卿歌正觉得奇怪; 不经意地向下一望,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竟惊的连嘴都合不上了:原来他脚下踩着的不是实地,而是一节粗壮的桃枝,云气下是望不到尽头的桃树树干和无边无际的灼灼桃花,他约莫着估测了一下; 这棵桃树没有数百丈高也有数十丈高了; 倘若他刚才不往下看而是随意走动; 恐怕这个时候他已经失足掉下去摔了个粉身碎骨。如果梦中的自己不能使用法力的话。
叶卿歌吐了吐舌,又仰首向上看去; 待他看见云上风景时; 一时间; 两只清泠泠的眼中流转着悠然神往的光彩。
只见云上青气翻滚,云气飘飏,桃『色』花团如同片片火烧云点缀其中; 似玉似脂; 如海如『潮』。
那股牵引力愈发地强烈; 牵动着叶卿歌的心脏‘砰砰砰’快速跳动起来。
叶卿歌小心翼翼地沿着桃木枝干向前走去。
“神桃树?真是奢侈。”一个冷峻的声音突然说道。
叶卿歌吓了一跳; 险些从枝干上摔了下去。
一个熟悉的声音轻笑道:“这棵神桃树燃烧的是我的修为,又不是玄暝你的,你心疼什么。”
神桃树?
这就是神桃树?
那这个人莫非是……
叶卿歌无比小心地向前走去,借着桃花做掩护,轻轻地蹲下身来。
只见神桃树的枝桠上坐着一青一红两个身影,青『色』衣裳的果不其然是他那老祖宗叶听澜,怀里抱着个婴儿大小的物事,正如那花海中的少年描述的那般埋着头无比细心地雕琢着,时不时『露』出满意的微笑。
叶听澜身边坐着一个桃花拥簇、一席红衣的青年,腰间别着把玉箫,怀中抱着柄剑,正倚在身后的桃木干上,侧目盯着叶听澜手中的物事瞧。
青年的面容是一种冰冷的俊美,给人的感觉如风如电,眼神锋利如刃,额角处一片水纹形的奇怪纹路,给人的感觉就像他怀里抱着的那把剑,刚直又锐利。与面容极不相符的那席红衣,显得他无比张扬自负,但总体的气质却又让人不得不向其臣服——那是上位者独有的威压和青年自带的孤冷傲气。
青年冷哼一声:“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堂堂一宗之主整天整夜对着截木头傻笑。”
叶听澜闻言笑道:“这不是傻笑,这是庆幸的笑。”
青年奇道:“庆幸?”
叶听澜一边刻一边点头道:“对啊,庆幸。这是我第一次刻这个,居然没刻坏,换做是你的话,你难道不开心?”
青年皱了皱眉:“首先我是不会做这种慢功夫的活的,其次我也不会燃烧这么多修为就为了取一小截木料来找乐子。”
叶听澜闻言‘噗嗤’地一声笑了出来,见青年神『色』不善,连忙憋了回去。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找乐子,召唤出这棵神桃树,我最少也要休息个半年,难道在你眼中我是这么随『性』的人?”
青年冷笑道:“现在的你干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了,敢和燕闵郁郡主抢夫君的人就算把五大上古神树都召唤出来我也不觉得奇怪。”
叶听澜闻言缓缓道:“我就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啊,五棵上古神树……唉……”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眼神逐渐黯淡下来。
青年见叶听澜情绪低落,连忙关切地问道:“哎,你怎么了?”
叶听澜摇了摇头:“以前的我是这么想过的。”
青年也有些『迷』糊了:“想过什么?”
“将五棵上古神树都召唤出来。”
闻言,叶卿歌和青年同时心头大震,青年几乎要跳起身来,叫道:“你说什么!”
“将五棵上古神树都召唤出来啊。”叶听澜淡淡道,仿佛说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青年笑道:“无妨,你现在能种出一棵,或许百十年后就能种出两棵,待过个千百年,五棵也便能轻轻松松种出来了。”
叶听澜摇了摇头,看向手中物事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不可能了。”
青年滞了一下,随即又问道:“为何?”
“若换是以前的我倒还有可能,心无杂念修道成仙,可是如今的我已经不配再去修天道了,也不配在这儿待着了。”叶听澜叹了口气,继续道:“我打算将长生宫空出,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再让水松、荀和苜蓿服从于我了。身为宫主,我最先触犯了宫规,身为宗主,我却无力提升自己,身为修道之人,我与我追求的道背道而驰。”
青年沉默了,他想不出怎么安慰叶听澜,只能默默地看着身旁拥簇的桃花。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把言灵宗的宗法流传下去。”叶听澜温言道。
叶卿歌心中一凛。
对啊!
这是个大坑啊!
青丘狐族的王族遗脉是子碎邪被族中长老『逼』迫才得以延续下来的,那言灵宗呢?叶月殊呢?他自己呢?叶听澜莫非也找了个妹子将言灵宗的遗脉也留了下来?
可是《不败妖君》里,这些统统都没有提!
难不成这本男人写的种马小说里还有男男生子这种清奇设定?
半晌,叶卿歌扶额,他第一次被自己的想法蠢到。
神桃木上端坐的那人仙气飘飘、脱尘出世,要不是子碎邪老前辈那酷似霸王硬上弓的求爱方法,他实在想象不出叶听澜会去谈恋爱,更别提睡别的妹子了。
所以说,这是要填坑的节奏?
青年闻言也是神『色』一凛,森然道:“宗法流传是要有后人的,你与子碎邪都是男人,怎会有后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叶听澜头也不抬地笑道:“再过一小会你就知道了。”
只见他无比用心地划完最后一刀,『露』出了无比满足的一笑。
“看看,像不?”叶听澜将怀中的物事递到青年眼前,眼中满是柔情。
叶卿歌看着那团物事,心头一紧,那个形状竟像极了一个小婴儿!
青年的瞳孔也是一阵猛烈的收缩。
他颤抖着唇喃喃道:“你要做什么?你……你不会是想让这个死物做你的后人吧!”
叶听澜又将木婴抱了回去,凝视着婴儿的面容微微出神。
“放心,它很快就不是一个死物了。”
青年冷然道:“你简直疯了,你居然想造个人出来?”
“这有何不可?昔日女娲娘娘可用泥土捏出一个个生命,我唤来上古神桃取一截桃枝,为何不能造人出来?嘛,你要是觉得孤独了,本座造几个给你作伴也不是什么难事。”
青年像是听到了一个无比好笑的笑话:“叶听澜,你是不是和子碎邪呆的久了,整个人都变得和他一样疯狂了?”
叶听澜一边单手虚划,一边淡淡道:“他怎么了?世人都不相信他能修成九尾,他却成了亘古第一九尾狐,世人也不相信一个妖能让六界为之屈服,他却能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能做到的事情怎么能叫疯狂?”
“那你有女娲娘娘那般强大的灵力么?我倒是想看看你……”
青年话说到一半顿住了,同时顿住的还有叶卿歌。
只见叶听澜俯首在木婴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那木婴竟渐渐地显现出人类的肤『色』来!
又见叶听澜从袖中撵出什么物事,一缕猩红却无比纯澈的气流徐徐钻入木婴体内。
“这,这是……”青年双唇紧抿,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我。
叶卿歌心中一动,那是与子临渊身上如出一辙的青丘狐族独有的灵流!
“这是我一点小小的私心。”叶听澜最后捏了个诀,十二弹指后,婴儿发出了生命中的第一声啼哭。
青年阴沉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那个小婴儿,身周一阵气浪翻滚。
叶听澜抓住一朵云,将婴儿裹入云中,一边安抚着婴儿,一边微微扬起唇角。
那就是叶月殊么?叶卿歌暗暗想道。
“你又不是小狐狸,姓子终究不大好,还是随本座姓叶吧。”
“取名字可真难倒本座了,唉……”
“哎对了,玄暝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意……”
只见青年冷笑一声,脸部肌肉一阵抽搐,怀中利剑倏然出鞘直『逼』婴儿面门。
青光一现,血顺着叶听澜的左臂流了下来,再看,他已经站在另一截桃枝上,两臂紧紧护着怀中的叶月殊,神『色』又惊又怒。
“玄暝,你做什么!”
青年看着叶听澜被血染的发黑的衣袖,嘴角恨恨地抽了两下。
“这个东西不能留!”
闻言,叶听澜皱了皱眉:“为何。”
青年握着长剑的手背青筋暴起:“你简直太任『性』了!”
“首先,他不是什么东西,他是我的后人,其次,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和除了子碎邪以外的……”
话未说完,一道蓝『色』剑芒闪过,又快又狠地向叶听澜怀中的叶月殊刺去。
叶听澜单手护住,另一只手抚上神桃树的树干。
“你要和我打么。”青年冷冷道:“你果然是疯了,召唤出这棵上古神树你至少也要休息个半年才能恢复消耗的所有灵力,神桃又不是什么攻击型草木,你觉得你能赢过我么。”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打架。”
“巧了,我也是,可是今天,我一定要和你打一架,把你手中那个东西给彻彻底底地毁了!”
叶卿歌出乎意料的冷静:“玄暝,你到底怎么了。”
青年闻言,眼圈竟慢慢红了,但他随即便克制住,开始放声大笑起来。
“我说,叶听澜,你为什么一定要和那只狐狸在一起?嗯?人妖两不立,更何况是仙与妖?”
“你本再潜心修行九九八十一天,便可登上昆仑墟正式出世,跳出六道轮回,不再受生老病死之痛,真真正正地做一个快活神仙,可你倒好,你偏偏想不开和那种邪魔妖道绞在一起!他是妖,还是亘古第一九尾,不伤不死不散不灭,你以为他一辈子只会专情于你一人么!你修为再高又怎么样?说到底不还是个人类?会病会老会伤会死,你堂堂一届开山鼻祖,竟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你还是我玄暝认识的那个叶听澜么!”
“你一意孤行就罢了!我明白,我也理解,你身为一宗之主,就算自己成不了仙也要把言灵宗的道统传下去,换了我也是一样会这么做,所以你给自己留个后人我也认了!哪怕你是用了这种荒谬法子,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可你竟然,哈哈哈,你竟然,你竟然把他的灵流注了进去!还说是什么狗屁的私心!哇,这件事子碎邪大人知道吗?他要是知道岂不是感动死了,永远忘不掉你这个人啦!而你的后人,也会永远地带着他们子家的灵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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