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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是最灿烂的遗忘-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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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对讲内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新晨，你是不是已经考虑好了，你能来我太高兴了，你赶紧上来啊。”
高新晨有些尬尴地看了看我，就连忙说：“阿姨，晓静喝多了，这会儿在地下车库。”
“她又出去疯了？”那个声音一下子提高，带着很深的恼怒，“新晨，快送她上来，正好她爸爸在家，让他来好好管教管教她。”
这时张晓静也摇摇晃晃地下车，摆摆手，“行了高新晨，你把我送到了，尽完责任了，在这里，我是不会被强『奸』和抢劫，不会被弃尸荒野的，好了，你现在可以放心走了吧？”她说完，转身就要向外走，高新晨只得过去一把拉住她，她就烦躁地甩开了他的手，“我疯了才自动送上门去给他们骂呢。”
“还是我送你上去吧。”高新晨沉声说，估计他是怕她就算上了电梯也会逃掉，然后他又转向我，“夏朵，你在车里坐着，稍微等我一下。”
我只得点点头，看着他半扶半抱着张晓静上了电梯，地下车库内空气沉闷，灯光白惨惨的，让我的心情无端更加烦躁，我静静呆坐着发愣，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给惊了一下，是熟悉的梁静茹的新歌，我回头，就正好看见一只挂着施华洛世奇水晶挂坠的新款水果银白『色』手机正在后座上，闪烁鸣唱得热闹。
我料定这是张晓静遗留下来的，犹豫了一下，探身过去拿起手机，此刻，电话已经中断，我便下了车，走到电梯旁，照着高新晨刚才的方式，按了十九楼的对讲。
接听的依然是那个保姆，“请问是哪位？”
我冲着对讲礼貌地说：“我是高新晨高先生的朋友，在地下车库，张晓静的手机忘在车上了，你能不能下来帮她拿上去？”
还是不标准的普通话，“小姐，麻烦您送上来好不好？反正张总要留高先生喝茶，我厨房炉子上正烧着水，脱不开身，你也上来坐坐，我已经给你打开了电梯锁。”
我无可奈何，只得进了电梯，我知道，这是标准的豪宅结构，一楼一户，电梯直接便是入户门，上到十九楼，电梯门打开，我进去，通道连接着一个近四平米的宽大玄关，我正要将手机放在鞋柜上，然后马上离开，却听见从客厅那边传来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新晨，你再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和晓静结婚，把你公司的股份就高价卖给那个夏老头。我这边重新给你成立个公司。再跟他斗，有我帮你，你不要怕！”
一个中年女人略为尖厉的声音也立刻就接了上来，“是啊，上次是我说得不够清楚，老张的意思是马上成立集团公司，我们名下的公司都交给你，我们老了，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们所有的都是你们的，你的人品我信得过，你和晓静尽快结婚，也能管住她，让她别再这么疯疯癫癫的了。我就谢天谢地，感谢祖宗保佑咯！”
第120章 高新晨的秘密（2）（）
我大吃一惊，双脚似乎被什么牢牢钉在了地板上，动弹不得。我明知道我这样偷听是不对的，但这个话题实在是太吸引我了，我实在挪不开移动自己的脚步。
“我和你刘阿姨都商量好了，跟你母亲也谈过，等你们婚后，我会为你立刻成立你的新公司，我们名下的公司也给你和晓静人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们两家加起来，我就不信斗不过那么夏老头。有我帮你，你放心好了。”
“张叔叔，刘阿姨，我已经说过，我有女朋友了……。”
“你说的就是夏老头的那个女儿夏朵是吧？她父亲恶意收购你的公司，她不可能不知道，她跟你说过没有？我猜，一句都没有说过吧？况且，连你母亲都明确说了，我知道的，她希望你跟她分手。红颜祸水，搞不好，她就是她父亲派到你身边的间谍，专门探听你公司的商业秘密，不然的话，他怎么会知道你最近资金短缺，这么巧来恶意收购？”
我只觉得全身血『液』向上涌，耳朵内突然嗡嗡作响，隐约之间却听到张晓静哈哈大笑：“很好，很好，简直太棒了！你们又在这里合伙扮演小型上帝了。”
只听到她妈妈很恼火地说“晓静，你看看你什么样子？当初新晨已经同意准备跟你结婚，你又悔婚，伤了他的心，他才去找那个夏朵的，你说说你现在还不知道好好挽回一下。”
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直直地看着客厅那边，然而，从我这个角度，我只能看到张晓静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我是你们的女儿，你们管我就是了，凭什么来管人家高新晨？”说着，她又冲着高新晨吼：“我说你还不快走？你还要不要你们家夏朵了？”
她这席话说得她父亲却笑了，“你看新晨，我们家晓静多护着你，多爱你，我看啊，在她心中你比我们老两口还要重要。”
而她母亲当然也没有闲着，立刻就补充道：“女婿就等于我们半个儿子，我们怎么能不管？”
我站在那里，一直听得很认真，所以直等到一个保姆『摸』样的人从厨房走出来到我面前，我才回过神，她很礼貌的问我：“小姐，你是来送手机的吧，请进来坐。”
客厅里几个人此时才如有所惊地连忙闻声看过来，我看到，惊恐的表情从高新晨脸上一闪而过，他马上起身走过来，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夏朵，你怎么上来了？”
我面无表情地将手机递给他，“我当然不是上来特意偷听什么的，这是张小姐的手机。”我谁也不看，转身按了电梯下行键，电梯马上就到了，电梯门打开，我正要进去，高新晨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我本能地一挣，然而他就不动声『色』地握得更紧了一些。他跟我一起迈进了电梯，然后回头说：“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你们照顾晓静早点休息吧，我们先走了。”
第121章 残酷的现实（1）（）
高新晨按了地下车库的那一层，我随即伸手过去，却按了一楼。
他连忙说：“夏朵，请你听我解释。”
我声音平平地说：“你可以放开我了，因为很痛。”
他一怔，这才知道自己在情急之下用力过大，连忙松开手，抬起我的左手，只见手腕上已经有了一圈红痕，他吓了一跳，连忙捉住细看，“对不起，我是心急，怕你一翻脸就甩手走掉，再也不理我了。”
我抽回手，费力地向上勾起嘴角，强颜欢笑，“谢谢今晚给我这么一个大惊喜，我不走的话，难道还搬张凳子坐下看好戏么？当然，我是真的很高兴我能有这个荣幸，参加讨论你的终身大事，顺便听到你们大家一致声讨我的美好声音。”我甚至忍不住失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我什么时候成商业间谍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他连忙解释：“这件事并不是你想得那样。”
我冷笑道：“这么说，你已经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了？”
此时电梯已经到了一楼，我向外走，高新晨拦住我，按上关门键，“夏朵，我们上车，找个地方好好谈谈，至少听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你再决定要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真不想听到他的任何解释，事到如今，解释来解释去又有什么用呢？
我真的很想走掉，但是却始终没有动，因为，另一方面，我的父亲确实恶意收购了他的公司，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不管怎样，我想我也都应该把这件事跟他说清楚的，这不正是我来找他的理由么？所以我还是任由他拉着我上了车，等到他驶出地下车库的时候，我才整理好自己早已凌『乱』的思绪，转脸对他说：“我们去南河边吧。”
我的态度很坚持，所以高新晨什么话也没说，依言将车开到不远处的南河边，我们两人下车，我在前信步走进活水公园，他跟在我后面，河风迎面而来，带着河水涩涩的气息。我并没有在河堤上的长椅上坐下，而是穿过河滩，一直向下面走，步子又快又急，走到观河平台的台阶那里才站住，暗沉的河水在我脚下起伏不定。
高新晨一直跟在我后面，见我停住脚步，向前就想试图要抱住我，我转身做了一个手势制止他靠近我，并且还可以退后一步和他保持距离站住。
“好吧，我们谈谈，从哪儿开始？”我问他。
他叹了口气，“张叔叔和刘阿姨几天前去了我家，提到想让我跟晓静结婚，然后合作开一个新的公司，我可是当时就明确拒绝了的。”
事到如今，就算这解释是真实的，可是他这个时候说出来，而且完全不提他跟张晓静的往事，只把责任往她父母上推的样子，让我怎么都觉得不怎么舒服，“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编故事，我其实并不打算一点点的去追问你，我很累，所以，如果你有诚意要跟我谈，请不要这么的避重就轻。”
他不说话，于是我点点头继续道：“我知道，男女关系，是你的隐私，有时候不是那么能够说出口，其实我也并不是那么的好打听你跟她的事，但是，作为你的女朋友，我想，你真的应该比较诚实的告诉我。”
高新晨默然，抬眼看了看我，我什么话也不再说，眼睛平视着他，我知道，他并不知道我在张家玄关处站了有多久，听到了多少，可是，我想他现在应该清楚，他不可能再轻描淡写地，就这么带过这一切。
他的眼神有些颓然，终于，他点了点头用力呼出一口气，“好吧，我承认我和张晓静曾经谈婚论嫁，在三年前，你刚离开一年的时候。”
尽管已经听到张晓静的母亲提起，但从高新晨的嘴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依然震动了，身体里有一种揪心的疼痛，疼得呼吸都困难了起来，我努力稳住自己，用力睁大眼睛看着这个曾经说很爱很爱我的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第122章 残酷的现实（2）（）
他赶紧解释：“请听我说完，夏朵，我确实当晓静是妹妹，这一点我并没有骗你。”
妹妹？好像在九流的电视剧里，那些最不清不楚的男女关系，就来自于这种假哥哥，假妹妹的关系，所以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放声大笑起来，可是我张张嘴，颓然发现，我一时之间真的还发不出声音，我的腿好像软了，浑身发着冷汗，有些站不稳。
夜『色』之下，我的脸『色』惨白，高新晨似乎被吓到了，伸出手来扶住我。
在他的搀扶下，我努力吸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咬着唇说：“如果不是张晓静改了主意悔婚，你们应该都结婚三年了吧，说不定孩子都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叫爸爸妈妈，叫我阿姨了呢！”我继续冷笑着，故意说着刻毒的话，我说：“恕我无知，我觉得这似乎不是寻常兄妹之间可以上演的情节吧，如果，兄妹谈到婚姻的话，人们会称之为『乱』伦。”
“其实，出现这种状况是有原因的，那一年，张晓静才十九岁，她喜欢上了周建成，跟你曾经喜欢他的那个样子，一模一样，甚至比你还更加夸张，但是她的父母坚决反对，不过她依然很投入，她的行为开始变得非常，怎么说呢，是非常有别于常人的，况且她还是单相思，招来了不少非议，和她家人闹到很僵的地步，情况非常的不好……真的不好。”高新晨明显是急了，连说话都变得没有了条理，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好在，我还是听到了个大概，我忍不住冷笑着打断他，“于是，当然只好由你出面去安慰她，这个我倒是可以理解，可是，安慰到牺牲自我，以肉身布施的地步，还真是让我感动到叹为观止。”
高新晨向我解释得口干舌燥：“不是你想象的这样，我只是努力开导她，但当时她的情况很不好，她那时候跟我还不是特别的熟，我们是因为父母认识而认识的，我们一见如故，她把我当哥哥，什么话都告诉我，你知道，从小到大我都是独生子女，从来没有体验过有一个妹妹的感觉，所以我觉得我不能把她放在一边不管。”
“所以，你跟她上了床？跟你的妹妹？是么？”我摇头苦笑，因为就连问这个问题的我都觉得好讽刺。
他点点头，“是，可是，那天晚上我们都喝了太多酒，我们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那天晚上是喝了很多酒，那以后呢？以后每次也都是喝了很多酒，每次都神志不清了么？你不要告诉我，你们只发生过一次。”我只不知道我唇边此时的笑，是冷笑还是苦笑。
“后来，后来我们就…。。”高新晨突然停住，眼神暗沉，我知道，他这是无话可说，难以启齿了，所以我也并不催促他，我转头，呆呆地看着河对岸，隔着宽阔的河面，远方是临水而设的高档公寓群的星星点点的灯火，沿河楼盘上还有很多巨大的霓虹广告牌，五彩缤纷地闪耀着，冲击着我的视网膜，让我的眼睛有涩痛的感觉。
第123章 残酷的现实（3）（）
风吹云动天不动，水推船移岸不移，两个人的事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努力或者真心付出就可以左右，挫败感此时已经俘虏了我的身心，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失败，如果地上有缝的话，我真的好像就这么钻进去，死也不出来了。但是河水却始终使劲拍击着台阶，风越来越大吹得我无比清醒，吹得我的头发与心情一样的凌『乱』，我不知道这个相对无言的沉默到底要持续多久，想到这里，我才猛然发现，我自己这个问题真是有够多余的，因为高新晨的这个沉默已经肯定代表了一切。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的心似乎被冻结一般，每一下都跳动得沉重而缓慢。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高新晨才终于打破沉默，他声音低沉沙哑，“那段时间，因为你的走，所以我心情非常的不好，接下来的有一天，就是我们喝醉酒发生了那个事以后，张晓静突然当着她父母的面提出，她想要嫁给我，她还告诉她父母她已经跟我发生了关系。她父母倒没说什么，他们很赞成我们结婚，觉得只有我能管住他，况且我父母也是十分愿意的，所以，我就昏了头了，我就竟然答应了。”
他说着，伸手过来拉我，我猛地一下挣脱他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突然一下子失去了努力维持的平静，“很好，很好，非常好，太好了。”我发现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只得用力咬牙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而高新晨就乘机再度抓住了我的手，他抓我，我才发现原来我的手竟然也同样在颤抖，我听到他在我耳边急切地说：“听我说完，其实没过多久，晓静就反悔了，我觉得我和她当时在感情这件事上都很失败，做这个决定很草率，我发现我真的忘不掉你，我爱的只能是你，所以，我们很认真地谈了一谈以后，我们就分手了，她依然去喜欢周建成，而我依然爱着你，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你知道么？”
眼泪从我的脸颊滑过，我摇头道：“真是奇特到让我无法理解的感情！”
他抓住我的手继续说：“后来，我们再也没有提起过那个婚约，也再也没有发生过关系，我发誓，真的，我并不是有心要隐瞒什么。”
我明明是笑着，可是却越哭越厉害，我努力忍住但是怎么也忍不住，我只能把声音保持着依旧冷淡，我说：“不提，并不等于没有发生过。”
他为我擦掉脸上的眼泪：“那是过去的事了，夏朵，我已经明确告诉了张晓静和她的父母，我有了女朋友，不可能再跟晓静谈论婚事，而我的母亲确实对你父亲恶意收购我们公司的事情很不满，所以才对你也产生了一点误解，这是很合乎常理的事啊，我会跟她说清楚的，就算我没有了父亲留给我的公司，我也不能没有你，夏朵，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他的说的什么，字字入耳，但是我却没有办法给出反应，本来就算我对他与张晓静父母的一厢情愿会感到不快，我也不大会放在心里，但此时，我在意的当然是高新晨曾经和张晓静的肌肤相亲，和她互许过终身，这个已经发生了的事实，这个事实来得如此意外，顿时就把我的心占得满满的了，无暇顾及任何其它了。
第124章 残酷的现实（4）（）
我完全无法对此漠然视之，真的，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了。
我和高新晨。
“请放手。”我用力抽着自己的手，因为刚才他已经用力弄伤过我一次了，所以，现在，他不敢了，只得松开。他不肯死心地解释道：“夏朵，我对你是认真的，不要为这件事生气，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不重要了。”
我冷笑“不重要么？我不这么看。”
他双手轻轻握住我的肩膀“我们再好好谈谈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没必要再谈什么了。真的没有必要了，”我冷冷打断他，“地球没了谁都会继续转，这个世界，没有谁不能没有谁。包括你，是肯定可以没有我的。”
“不，不是的，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他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了，“必须要谈的夏朵，必须要谈的，如果你不了解清楚，那怎么才可能原谅我？”
“原谅你？”我笑了笑，是真的很可笑，我发自内心的想笑，发生了这种事还要求我原谅他，他的脸皮是不是也太厚了一点点？
我推开他，向前走，我说：“不需要再了解了，我听清楚的这一部分，已经远远，远离了我认知的范畴，一个深爱我，不能没有我的男人，却为了安慰“妹妹”可以将我丢到一边，只需要“妹妹”一句话，就立刻可以忘掉一切所爱而跟她结婚，甚至上床，我无法理解，当然，也更谈不上原谅，我能做的，大概只是笑着祝福你们了。”
高新晨大惊失『色』：“夏朵，别做这样的推理。我求你。”
我涩然一笑：“不然你希望我得出什么结论？我该为我的男友如此有爱心而载歌载舞，欢天喜地，然后还要号召朋友们一起来普天同庆么？”
这个嘲讽，又一次让他无言以对。
“高新晨，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你爱我比我爱你要多得多，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我看在眼里了，其实，我曾经真的，很想比你还要多付出一点，我想对你好，我想更多爱你一点的，请你相信我，可是我现在真的做不到了，”泪水，终于从眼角溢出了，我忍了很久，可是真的忍不住了，我用手掌擦掉它，可是，源源不断汹涌出来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完，我说：“高新晨，对不起，我们分手，可以不可以？算你我求求你。”
他用力摇着头“不可以，夏朵，我是爱你的。”
于是我问：“就像你爱张晓静那么爱么？”
高新晨就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焦躁地说：“我真的不爱他，况且那是已经过去很久的事了，有必要做这样的比较么？”
我与他据理力争，“我始终认为我会去作比较是非常合理的。”
他眼神痛苦地看着我，我看到他的手指用力在裤边捏紧，而他似乎是用尽了力气来压制住他的脾气，压低声音说话，他说“夏朵，我知道你生气，我也承认，你完全有理由生气，可是这件事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的。”
我带着哭腔冲他吼：“那你认为我都想到了什么？你们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从来没有谈过婚论过嫁？从来就没上过床！”
他无可奈何，“是，这些都发生过，可是……。”
我打断他：“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哪怕我比现在更爱你，你做过的这些事情也无法得到我的原谅，永远也不可能。”
“别这样说夏朵，你这样说，我好难过。”
我轻轻笑了，“我已经很难过了，无以复加的难过，这是你和张晓静带给我的。”
“是，所以我们结婚吧，我求你马上嫁给我，我保证，我不会跟张晓静再联系了，好不好？”他说着，便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你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伸手拉他起来，“这个提议没有办法安抚到我，如果，它是一个你认为的安抚的话，”婚姻从来就不能作为安抚或者补偿，我至今才发现，原来，我跟高新晨在这个重大的问题上从来都没有过共识。于是我对他说：“对不起，我现在只想跟你分手，不要再见到你！”
他乘机握住我的手“我是爱你的夏朵，你说过，你要我对你负责的。”
“高新晨”我很大声叫住他的名字，我很认真的说：“你认为跟我上了床，于是对我有了某种责任吧，对不起，现在不需要了。”
我发现他的唇已经有些发干了，他仍然努力试图解释着，“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思，所以你不要再说话了好不好？”我疲乏的摇头，我真的觉得自己很累了，所以就这么不留余地的很粗暴地打断了他。
第125章 残酷的现实（5）（）
高新晨终于不说话了，世界终于安静了，我望着这眼前的河水滚滚而来，滔滔而去，突然在想，就算这永不止息，裹挟一切的奔流，也冲刷不走此时横亘于我和高新晨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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