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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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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就这样坐以待毙、置若罔闻吗?”越王不情愿地忿道,“本王不甘心,绝不甘心。”
“越王稍安勿躁,扳倒太子绝不是一日两日之事,这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切不可因小失大,自乱阵脚。”严九钦劝阻李如锋道。
沈施从方从恍惚间醒来,也附道说:“越王,千里之提,溃于蚁穴。这事情看来是天公助他,看来太子命不该绝啊。”
“命不该绝?”李如锋冷哼一声道,“他命不该绝,沈施从,是不是本王的命就该绝吗?”
沈施从自知说错了话,且越王气在头,牵连置气在自己身上。便连忙垂下头“我绝无此意”之后不敢再出声。
严九钦敛了下眼眸,缓缓道来,“这一事出后,陛下颁布的这圣旨是有意保太子,并同时也在暗示世人——他绝不会废太子。”
越王听后,踉然地坐落于席位上。
沈施从面色如灰,更无了声响。
严九钦叹了一句,“且叫他去吴地风流几日罢。”他意料过这个结局,但只预测了十分之一的可能性会是这个下场。人算不如天算。继续对李如锋说道,“国母前段时间患了风寒,越王你应该这个时候常进宫,多在皇上皇后跟前以尽孝道。”
严九钦出了越王府,牵马跃上时,一仆厮出现在跟前,“您就是严丞相之子严九钦公子吧?我家主人有请您到府上一聚。”
严九钦不曾和这仆厮有过一面之缘,便出言问道,“你家主人叫什么?”
“您到了府上自会知道。您切定要来。”小厮如此说道。
倒叫严九钦脸上生出一丝冰讥,这奴才倒是口气不小,在威胁自己。遇狗且看主人,对方非善茬。严九钦多少猜到了对方身份不低。
小厮在对他说话时不慌不忙,也不卑躬屈膝,倒直直地看着他。倒是一脸的无礼和不善。
他看见严九钦面如昙花,眼黑如乌。眉宇间冷清至极。通身傲骨,真想去打折他一向铮着的腰骨。
“且带路吧。”狗尚如此,主人还会高到哪里去。严九钦道。
严九钦被带到了一程太尉府的后门,下了马,迎路而去,小厮带他东拐西转地,进了一间堂厅。
严九钦只知这里是程太章程太尉府,当今皇后,即李琮和李如锋的生母,是程太章的妹妹。程太章,乃当今圣上的国舅,身份殊贵,万中无一。
自己从后门进的程府,不知道是何人邀请?程太章,还是他儿子程致士?
严九钦进入了厅堂,哪知厅内空荡荡无一人。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正当他感觉困惑之际,一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高昂话语响起来。
“果然是京城最盛名的美人,你长如此标致,可曾想过入我帐下春宵?”
一人缓缓踱步,从身后的门室内出来。
严九钦看见那人,高八尺,面冷薄,一双细挑的柳眼,高鼻梁,薄唇,身着便衣,衣料是云锦绸布,华贵得很。
“严某见过太子。”说着即作揖。
太子李琮围着作揖躬身的严九钦转了一圈,打量着他,严九钦垂着头,也听见了脚步,厅堂里不止他太子一人,估计是不少的太子党会于此屋。
“身段确实是好,柔而不媚,瘦而不枯。不知道床上功夫是如何?”李琮站于严九钦前,盯着他那双敛住的眼轻佻辱之。
严九钦不发话,太子也没叫他起身,依旧在作揖。
周围一人的高声,传入耳边,“太子怎可出此言,严故畔严丞相一向是站殿下您这方的,我想,九钦兄自当是打死不移地站你麾下,不知道多少个日夜想亲自上门与殿下您倾之平生所学,施之平生所技?”
严九钦被辱得作揖的手在渐渐发抖,但面色依然维持着不改一分。
又有一人说话,“严兄,您不妨应一声,程承议郎说得对吗?”程承议郎,即程致士。
严九钦知道了太子叫自己来,是想侮辱自己一番的,便下定了心,稳了心神,打算受辱挨骂下去。
旁人见他不发一言,倒是觉得他拱手作揖的模样,倒是委实得可怜,又几分胜似唱戏小倌那种楚楚隐忍的我见犹怜之态。
不由语言更为轻薄出挑。
太子见这边侮辱了严九钦这般久,对方仍低眉敛目,不发一言,倒叫他没了兴致,便让他起身,换别的法子戏弄他。
严九钦垂落手来,站于堂前,只见周围几个年轻少年郎,果是太子一党。太子李琮声音响起,“抬起头来,京城二美之一的,除了我那同胞的妹妹昭阳外,本太子还未曾看过你。”
严九钦便应允他地抬起头来。
周遭人见了,暗道一声。这人绝非凡人,定是妖孽。
生得是唇红齿白,眉眼生妖。
不知怎地,太子李琮想起一句淫艳的诗词,不禁念出声来,“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程致士一听了,琢磨一二,捧腹起来,“妙,妙,当真贴切。”
严九钦面色发青,敛下眉目,“不知太子唤我来,有何事吩咐?”
“听说你和李如锋厮混已久,本太子我倒是想看看,是哪位狐媚雉精迷了我四弟的魂。”太子语气轻飘地落下,竟然伸手捧了一起严九钦垂下的脸。
第105章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04()
严九钦心中想是;太子被贬吴地;劫后余生,聚朋于此地庆祝。这次皇上没有降罪,叫他是大悲反喜;反而更坐实了他这个太子之位是固若金汤的了。
没想到太子如此嚣浮轻巧;完全不把被贬吴地当一回事。
严九钦不由地被扳起了脸,看见太子一双细长的眉目;糜邪的目光正缓缓地流连在自己身上。
“九钦可会唱曲儿?”李琮问及他。
严九钦答:“不会。”
“九钦祖籍江苏;可会些吴歌楚舞?或者剑舞亦可。”
严九钦答:“亦不会。”
“那你会些什么?”李琮不禁沉下脸面发问道。
严九钦回答道:“读书习文;辅助国君。尽为人臣本分;劝谏圣上和殿下;不荒废精业、不耽淫声色。”
话一出;李琮便往他那双眼脸看去;只见严九钦收敛眉眼,面色如水。堂堂然的一副道貌岸然、伪善谦卑的模样。倒让他反了胃,欲作呕。
“致士,你找的什么人来?”太子恼怒地一挥袖;程致士立马迎上去谀道:“殿下大可不必跟右卫中郎将一般计较,右卫中郎将也是第一次见了殿下真颜;难免畏惧威仪。不似他在越王面前伺候惯那种放浪自如。”
不知他是解围还是讽刺;最后一句倒叫李琮更为生气,因为他私下听到;是严九钦在越王李如锋面前送谋献计;才激怒自己杀了辛妃。
“是你在越王面前挑拨陷害本太子的;是吧?”前面言语轻辱完了,轮到了正题。李琮转身叱喝严九钦道。
严九钦心上一震,面色不改,“太子乃千金之躯,真龙之体,凡夫俗子怎可侵犯着殿下一毫一分?”
“你就不是凡夫俗子,”李琮蔑怒道。
严九钦头垂得更低,拱着手,冷汗淌下了后背。
如果太子真是查出了是他在背后搬弄是非、玩弄诡术的话,他严九钦今天是没法全尸送出这太尉府大门了。
李琮虽声语愤怒,但他心中知道,自己手头上证据不足,再说严九钦献计越王只是传闻,自己也拿捏不准。再看严九钦,长得是叫如花似玉、妖容惑众。这种长相的人一般都是个绣花枕头,怎么会城府如此之深,心思如此之歹毒?他自然不相信,也没有想到。等到日后回想起来真是悔不当初,当初怎么就信了他一张妖里妖气的脸。
“你是个狐媚子。”李琮话掷落道,一手覆上严九钦的腰下臀部,一手拉住他宽大垂落的衣袖,在他耳侧亲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他。
周围少年郎权贵皆艳羡不绝。
只有严九钦心中羞辱难当,只见他面涨如血,藏在袖间的手捏着拳头。气得浑身在不可觉察地发抖。
李琮见他面上一团烧得正灿烂的红霞绯粉,不禁再想靠近他,这次想在他抿紧的唇上一吻芳泽——
严九钦推开了李琮,退了几步,垂着头,疾声说道,“告辞了,严某还有事”便推开了围观的纨绔,踉跄地出了厅堂,往门后奔去。
“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传来了一阵轻狂的笑声,犹如魔鬼之声、地狱之音般,急催得严九钦连踉带跌地逃命似出了程太尉府,马也不要了,就疾步赶回家。
“他可”太子还在细细回味着刚才抱住严九钦,亲在他脸侧时,“真香,不是女子身上的胭粉俗气的香,那是一种妲己西施的魅国惑君的体香。哼,真是便宜李如锋了”
严九钦回了家后,立马宽衣洗浴,把脸擦拭了几十遍,再用皂角搓洗数次,直到面上发红、烫痛得厉害才罢休。
严九钦白日里去值了武职的班,傍晚就在家歇息。
太子去了吴地,越王和他的争斗暂告一段落。
一日傍晚,严九钦正复述着功课,即便严九钦早过弱冠,严故畔一有闲暇时间都会抽空考查严九钦每日的读书状况。
“人主举事,天道如何?”严丞相问及他。
严九钦正声答道群书治要六韬中的一条:“人主动作举事,善则天应之以德,恶则人备之以力,神夺之以职。如响之应声,如影之随形。”
“择错明君,则如何?”严丞相借故问他。
严九钦想昨日功课并无此条,不由思索一二,答道:“君若不明,臣民弃之。君不明,则不知臣民所好,不知臣民所恶,不知臣民所从,不知臣民所去。天下皆然降灾祸,即时涂炭民众,呜呼生灵。不如臣民择一贤明君主,拥戴为王。其命维新,百兽率舞。”
“放肆!”严丞相呵责他,“天道鬼神,顺之者存,逆之者亡。此圣人之所盛业,欲以止后世,故作为谲书而寄胜于天道。”严丞相取了六韬来教训他,“依我所看,明日的河豚之死就是你。”
严九钦不语,这时候,一随仆在给他打眼色。严九钦朝他看去,不料那随仆声音动作惊动了严丞相。
严丞相呵斥他出来,随仆便走了出厅中。“什么事?”严故畔严声问于他。
那随仆支吾着,又看了看严九钦。严九钦知道了,便垂下头,严丞相看严九钦这副模样,知道他领会了那仆人的意思,便问他道:“他说什么了?”
自幼遍读圣贤书,习孔孟之道。忠孝为上,严家家规亦如此。严九钦自小就不说谎,直言道:“越王邀我一去。”
严故畔扳起脸,“像什么话,他又叫你去给太子下什么绊子诡计去了?”
严九钦不敢争辩,垂着头不说话。
严故畔有时候觉得严九钦这副垂眉敛眼的模样是故意做给他看,好让他心软放予他。但他也知道严九钦性情如此,乖悯隐忍。便不忍再呵责他,便放了他去。
严九钦随着随从,到了京城前的一条金淮河畔。
见果有一名画舫的船家在候着他。上了船后,那画舫将他送去了一河中央的一条更为遍体华丽、通身气派的画舫去。
登了上画舫,只见画舫中传出了熟悉的欢言笑语声。
随从将画舫中的珠帘挑起,严九钦躬身进去,起身便被沈施从拉住上前,“这下人可齐了,严兄你怎么这么迟,大家伙儿都在等着你呢。越王,严兄到了。”
越王正愁严九钦怎么还没到,这下人来了,便一把将严九钦的手牵住,“九钦,你来得刚好,这金淮画舫最有名的就是胭脂酒,你来尝一下,看味道如何。”
说着便往自己的酒杯上倒了一杯,是喝得尽兴抑或是拿错杯觥,抵在了严九钦的眼前,“九钦,你来尝一尝。”
越王一向与他亲近,严九钦亦不计较,接过他喝过的酒杯淌然入喉。
辛辣一下烧着喉,严九钦咳了两声,眼泪花儿冒出,“越王这是在害我。”
周遭一众笑声,“这是在罚严兄姗姗来迟,来,再倒上一杯,严兄迟了两炷香时间,该罚,该罚。”
“我看一杯不足,再添三杯,大家说可好?”
“好好”起哄声喧嚣在耳侧,严九钦拗不过众狐朋纨绔,接过杯口就仰头下喉,真是辛辣无比,烫得他心口都在发热。
“什么胭脂酒,严某看是一烈火酒罢了。”严九钦三杯下肚,眼前竟有些了晃动的影像。
众人笑声更欢,“说严兄乃当世孔明,这可真叫严兄猜对了,这酒就不叫胭脂酒,乃叫‘涅盘酒’,取凤凰涅盘,必先遭遇烈火焚身之缘故。”
“我看越王切不应喝这酒。”严九钦故作一声道。
“什么,本王不该喝这酒,”越王俯身倾听他的话,“为何啊?”
“因为此酒是凤凰酒,越王喝的得是蛟”后面一词却不说了。
众人听明白,越王乃真龙太子,自是该喝真龙酒的。
李如锋听了,神色更为喜,“我看九钦是喙长三尺,舌灿莲花。该罚,该重罚。”
严九钦是被众人喂得是衣襟遍湿,眼神倒有了几分涣散的迷醉感。那张脸一向倒是冷冰冰的,此时此刻是添了几分桃红杏粉,不由更为让人心驰神往,想到了“梨花似雪草如烟”的形容。
严九钦不堪劝酒,摇手,“认输,认输罢了。你们同越王一起欺我。我严九钦一个人敌不过你们。”
李如锋笑得更为拂面如风,腾出一手去扶连路都站不稳的严九钦,“这是哪里的话。本王拥有一个严九钦,敌他们千军万马。”
众人一并附和,严九钦站得不稳,无力笑道,“你们这是在棒杀我。”
“我只知道这当今世上有欺杀、瞒杀、误杀、仇杀、情杀、自杀、他杀,可从未听过有棒杀这一词啊。”着名京城纨绔,忠武大将军冯忠声之子冯原盛正声说道。
这马屁,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细一听才知道,都拍到天上去。
第106章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05()
众人皆为之倾服冯原盛的吹嘘遛马之功力;“冯兄乃第一马屁才子。”
冯原盛拿酒挡之,“去;什么话。”
众人喝得皆醺醺然;醉态横生,步伐摇兀。不知道是金淮河的波浪太大;还是猛烈的酒劲上来;东倒西歪地在船舱内外。
严九钦好不容易走出了甲板;迎面夜风拂来,扫冷了他一脸酒热。
甲板上还横七竖八地睡倒了好几个公子哥儿,严九钦迈开步子,避开他们酒涨腹饱的身体;正欲坐一甲板侧。
衣袖竟被一人一拉;严九钦险些栽倒下去;撞入那躺着的人的怀中。
严九钦睁起醉眼看去,只见甲板上躺着的人正是李如锋,他鬓如刀裁;面如璞玉。双眼被酒气浸得发亮;盯着自己看;“九钦,这么晚不回去,严丞相可会说你。”
“不碍事,”严九钦摇摇手;坐落在李如锋的侧旁;“我也已到了成家立业之年纪;家父不再如我未弱冠时那样拘束我。”
“本王听与你家规森严,可真当如此?忠君爱国、父严子孝、夫妻如宾,这是你们严家之家训?”李如锋拉着严九钦的袖子,张口欲问他家里的事情。
严九钦坦然,“不假。”
“若你父亲执意不让你跟着我,当如何?”李如锋至小知道,严故畔向来是太子党中最得力大臣,地位巩固,向来支持太子,反对他。倒叫他有时心底置气。
“严九钦今生都会是越王的人。我少年时期便曾起誓,定当倾尽全力,效越王犬马之劳。”严九钦真情实意地说道。
李如锋怔怔地看着严九钦,河风自水面吹来,吹面不寒杨柳风,倒叫他这一刻神魂颠倒,发怔地痴痴看着严九钦。
“九钦,你真乃我当世知己。”李如锋定定地说道。
两人正河中心推心置腹着,哪料画舫里一人出来吹风解酒,酒涨脑昏地一脚踩空,掉进了河中。
正扑着手脚,旋扑的王八似。
“救命,救本公子!”
严九钦定睛一看,才知道这正是天下第一马屁精,冯原盛冯大公子。
正巧有一画舫经过,画舫上歌舞升平,隐约着纱帘见似有妙曼女子正唱戏吟诗,妙音融融。
听闻了有人落水声,便有几个年轻女子挑出珠帘,出来看落水户儿的笑料。
只见一名女子,在簇拥下出到甲板,只见她莲步款款,顾盼生辉。一层面纱挡住了她半张脸的琼姿花颜,只露出一双眼睛。
潋滟传神如江水,脉脉含情似秋波。一时叫对面画舫的男子痴了心,失了神。有人半天回过神来,问向甲板上的严九钦,“严兄,你可曾有一妹妹?”
严九钦也看住那女子,只觉庐山真面未见,倒是一双眼睛,叫人看了心神颠倒。好美的眼睛,好美的女子。
“不曾。”严九钦答道。
有人替他一并问道,“你可曾有失散在外的姐妹?那女子容貌真当是绝世,与你严兄可媲美一二。”
这后半句倒是说者无心,严九钦听进心去,倒是不知滋味。
将一才华绝伦、于世无双的男子与一女子相比,倒失身份气节,太过折辱。
李如锋所在的画舫甲板上倒是挤满了人,不少人争先地出来一睹那位女子的芳容,水中的冯原盛便没了人相救,不由在水中如旱鸭子那般扑腾挣扎。
女子被冯原盛的举动模样给逗笑连连,对面甲板上的男儿郎们个个是心醉神迷,目酣神醉。
等到画舫走了,人们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刚才天边来了一位仙子。”
好不容易被救上来的冯原盛虚弱和气到不知该言何物,趴在板上大气吁吁。比起那位不知名的、只露半张脸的仙子姐姐,他倒是更喜欢严九钦的相貌。
他对世间女子所有的幻想,都落在了严九钦那张脸上。
面纱蒙面的女子待画舫走后,扯落了面纱,露出了一张惊世的倾城之貌。
只见她此时眉头蹙紧,面露轻蔑:“哼,我以为严九钦是什么人物,不过是越王跟前的一走狗。”
“公主,你可看清楚了严公”婢女改口道,“严九钦了吗?”都说京城二美,一美昭阳,另一美严九钦。京城常用“名花倾国两相欢”比喻两人,名花指昭阳,倾国指严九钦。今日一见,她倒觉得严九钦要略胜昭阳公主一筹。
“管他长什么模样,我见了他身形便作呕。得罪我太子哥哥的,都不是好人。”昭阳气得把面纱跺于脚下,她面傲如霜雪,逼得婢女都不敢直视,又听她说,“若我一朝剑在手,定要杀光这群妨碍我太子哥哥的人!”
婢女却幽幽地叹了一声,这又何必呢,你可是他罢了,罢了。
没几日后。
严九钦随越王一同进宫面见皇后,越王正跟国母言笑交谈着,怎知一小奴慌张地进来,告知皇后,“皇后,皇后大事不妙了。”
“什么事慌慌失失的?”皇后斥责那名奴才道。
那名小太监俯地不敢起,“十七皇子在围场打猎,怎、怎知射中了祖宗的牌挂。皇上正龙颜大怒着呢。”
太子、越王、十七皇子(十七皇子年幼尚未封王)都是皇后嫡出之子,一听到这个消息,皇后差点昏过去,这事情比起太子私通嫔妃的罪证都要大,皇后连忙追问,“皇上是要如何发落十七?”
“奴才不知,只是皇上觉得这事情是有人有意为之,正在追查呢。”
皇后又跌坐在软席上,越王安抚她,“母后勿担忧,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想必十七年幼,心智未开,借他天王地虎的胆也未必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抚定了母后之后,越王与严九钦一走在路上,正欲走出宫门之际。
“你说小十七能干出这种事?”李如锋问及身边的严九钦。
严九钦不假思索,“十七皇子定不可能做出此等事情。这事情绝对是有人把皇室的牌位故意挂在皇子行猎的途中,伪造成猎物让皇子射中,犯下欺师灭祖之大罪。此计用心歹毒。”
“十七一向无争无夺,又是谁这般与他过不去?”李如锋不由问道。
严九钦此时望了望李如锋的面庞,沉下声音来,“越王,此事绝非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他们针对的人不是十七皇子,每一名皇子在围场射猎都有射中牌位的可能。而是针对在围场做手脚的人。”
越王李如锋面上终于露出了可怖之色。
严九钦看住他,两人在这一刻起心知肚明。
他们尚未走出宫门,很快,一太监和数位随从侍卫来围住他们,“请越王跟我们走一趟。”
越王面露难色,他们针对的就是自己!
严九钦早已猜到了。他忽视了一点,太子虽远在吴地,京城的太子党也不少。翻云覆雨是要做出一番复仇和邀功的事情来。
正銮殿内。
威严之声凛然于殿内:“越王,那名奴才说是你指使而为之,我们还在了宗祖的牌位的字迹上找到了与你府上所用的金墨是同一材质。”
越王和严九钦跪于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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