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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石炭纪吃虾-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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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明”
“琪琪，醒啦？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疼吗？”
赵琪摇头，一夜过后，她感觉好了很多。
她起身想去小溪边洗漱，何明见状过来扶她起来。
赵琪的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轻轻地在何明的脸上印下一吻。
何明的耳朵有些发红，愣愣地看着在小溪边洗漱的赵琪。
赵琪洗完脸之后觉得清爽很多，一抬头看到何明在那边傻笑，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跟个傻子一样。”
赵琪今天感觉好了很多，日常拒绝了何明要背她的要求，从感情上，她知道他的好意，从理智上，这不是明智之选。
依旧跟着那条小溪向南前进，没到半天，情况渐渐起了变化。
树木渐渐稀疏起来了。
赵琪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何明，你有没有感觉树木变稀疏了？”
“嗯，确实。”
既然两人都这样认为，那说明情况确实起了变化，他们已经到森林的边缘了。虽然现在还看不到，但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琪琪，你觉得出了森林，下一个会是什么环境？”
现代社会，生态系统之间的界限模糊了许多，而在这里，自然的因素占到了百分之百。
赵琪自然也要纯自然地考虑问题，“森林消失，代表水分不足以供养起大树，那么出了森林，将会是疏树草原。”
疏疏草原是森林和草原两个生态系统之间的过渡，总体上是草原，偶尔会长几棵树，水分比草原要多一些。
何明考虑到了实际的生活问题，“那我们需要从森林里带点什么出去了。”
“不用带水，那条小溪还在，也不用带柴火，疏树草原上还是有树的。我们需要带点食物走出森林。”
时间临近中午，两人猎杀了两只一米长的蜥蜴，处理干净。午饭吃了一些，剩下的用盐腌渍好，够他们吃三天。
蜥蜴看起来是有一米长，但尾巴的长度就占了一半，处理好之后重量不多。
午饭之后再走一个小时，格局豁然开朗，前方是无比辽阔的草原，当然，是蕨类草原，其间可见稀稀疏疏的矮树。
赵琪向天边远眺，前方地势非常平坦，没有半点遮挡，她甚至能看到地平线。
她和何明都是四川人，四川多山多丘陵，平坦的地方很少，几乎只有成都平原那一块是平整的。
“何明，我以前听过一种说法，说地形对人的性格是有一定影响的。常年生活在平原地区的人，心胸会更开阔，性格也更大气。”
何明也为眼前的景象震撼，“是会有些影响。若是时间放得足够长，还会影响文明的类型。我们华夏文化就是典型的农业文明，春种秋收，稻黍渔桑。欧洲那边就很不一样，他们靠海多些，开拓精神也更强。”
离开森林，半小时后，他们四周除了偶尔有棵树，全是开阔的草原。
两个人类在这巨大的环境中，像两颗小小的尘埃。
赵琪感慨，“真有种寂寞荒原的感觉呢。”
前面是小溪的尽头了。
准确地说应该是源头，这条小溪就是从这里发源，一路向北，渐渐变成小河，最后汇入大海。
那是一座小石山，石头缝里沁出一股小小的水流，是这条小溪的源头。
赵琪觉得有些奇妙，“我第一次如此了解一条河。从它诞生，到汇入海洋，从它还是一股小小的水流，到它成为一条足够宽的河，席卷着呼啸着向前涌去，永不停歇。那些大江大河也是这样的吗？”
何明想到了长江和黄河。“长江发源于唐古拉山脉，黄河发源于巴颜喀拉山，它们的源头都在青海省，距离很近，却有截然不同的命运。但这不妨碍它们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河流之一。”
赵琪在拨弄一根草，“我一直有一个愿望，这个愿望从很早的时候就有了。我家在长江旁边，我想有一天，能从长江的源头一直走，走到宜宾，在那个三江汇流，长江开始被称为长江的地方，开始坐船。”
赵琪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何明一直觉得。她的有些想法天真又可爱，有着简单而极致的浪漫，“然后呢？你坐船会去到哪些地方呢？”
赵琪露出向往的神情，“出了四川到重庆，再到宜昌，是壮阔的长江三峡，去走那些诗人走过的路、感受他们写下的诗词。途经荆州古战场，洞庭湖和岳阳楼，再过苏杭水乡，到上海，奔腾到海不复回。”
“你要入海不回来了？”
“我给你五秒钟时间重新组织语言。”
不用五秒钟，何明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立马改口，“很棒的主意，很浪漫的旅程，要是加上我就更好了。”
现在两人要考虑水源问题了。暂时的解决办法是在这里装满水囊，幸好赵琪的水囊做的够多，几袋水囊装满，可以够他们饮用几天。
趁天黑下来之前，两人找了棵树，今晚就在树下过夜了。
何明去拾捡柴火，赵琪一边生火一边沉醉于天上的光影盛宴。
平原的地势极为开阔，除了陆地上是如此外，还体现在天空。
日出日落不再是一小块，而是铺天盖地，极致绚丽的盛景。
赵琪知道，太阳和霞光一起消逝后，还有璀璨的银河。
那些几千光年，几万光年，十万光年的恒星，在地球上缩小成一个小小的光点，告诉遥远的行星它们的存在。
晚上起了凉风，何明和赵琪在树下并排躺着，这是他们少数不被现实所扰的时间段了。
何明对天文方面不如赵琪了解，“琪琪，天上的银河里有那么多恒星，我们看到的是多远的？”
赵琪也乐意给他科普，“我们肉眼能看到的银河，只是银河系的中的一小部分，大部分是看不到的。”
“啊？我以为能看到几亿光年以外的那些系外恒星呢。”
“不可能啦，那些恒星只有利用深空的哈勃望远镜才能看到，肉眼不可能看到的，只有仙女座、大麦哲伦座，小麦哲伦座是例外，这三个系外星系中最亮的几颗恒星，我们也能看到。”
何明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它们是多少光年外的？”
赵琪耐心地回答，“我们能看到的仙女座m31是220万光年外，大麦哲伦星系是距地球最近的星系，16万光年，小麦哲伦星系是19万光年。”
“那你刚才说的深空哈勃望远镜是什么意思？”
“通俗地讲，地球上的空气对观测会有影响，所以会把哈勃望远镜放置在接近真空的太空去，专业术语称为‘深空’。”
“我们现在能看到北斗七星吗？”
“北半球就可以看到北斗七星，我们现在的位置不太确定。虽然北斗七星的形状很独特，连起来像一个勺子，但那是别人给你圈出来之后，你才能看出那是一个勺子。你自己在漫天繁星里找的话，看啥都像勺子。”
“哈哈哈！也是哦。”
赵琪说着也想找一找北斗七星了，但就像她自己说的，找到是很难的，看哪几颗星都像勺子形状，也就放弃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看着天上的银河，思维仿佛跑到几万光年外，跑进银河中心的巨大黑洞中。
树下的两人都睡着了，只有火堆在旷野上静静燃烧，准备迎来崭新的黎明。
进入疏树草原，水源不会像森林那么随处可见，但通常会汇集成一条大河。
他们的任务，就是尽快找到这条河。
草原生活（）
赵琪不停地擦汗；头顶的太阳也太大了些；“看来我们的作息得改变一下了。”
何明也满脑门的汗；“嗯；以后可能得白天睡觉；晚上赶路了；不然水分消耗太大；我们还没找到水源呢。”
水囊里的水还够喝两天，两天后再找不到水源的话，就要断水了。
两人商量之后；便决定白天在树荫下睡觉，晚上和早晨凉爽的时候赶路。这里的月亮比现代看起来更大，也更亮；晚上照明完全没问题。
三天后。
头顶是一轮巨月；赵琪舔了舔嘴唇，他们一天没喝水了。
好在晚上凉爽；水分蒸发不大；她感觉还能忍受。若明天再找不到水源；就开始挖地下水。
何明看着前面的地形；揉了揉眼睛；以为他自己眼花了。
“琪琪；前面是不是有一个小山坡？”
赵琪好笑地看着他，“你是在怀疑自己瞎掉了？”
“不敢相信嘛。”
“哈哈哈！确实有个小山坡，是真的。”
平原上的小山坡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这里的表覆植物是草；所以山不会像其他地方的一样；是尖尖的，高耸入云的，而是温和圆润的，线条优美。
不过何明想的不是它的线条优不优美，他想的是，可能有水源。
赵琪也想起来一些地质水文的内容，她狐疑地看了何明一眼，“难道有水源？！”
何明点头，“只是可能而已，是真是假，我们翻过这座小山就知道了。”
两人来了劲头，开始爬山。
它虽然被叫做小山坡，但爬起来还是很费劲的，山的攀爬难度一般会高出人的预估很多倍。
月上中天，两人爬得气喘吁吁，才爬到一半。
赵琪踩在一块凸起的小石头上，让自己的身体有一个垂直的支撑点，不至于摔下去。
把气喘匀，赵琪道，“或许我们应该向这座山道个歉。”
“我同意你的说法，我们不应该叫它小山坡的，我们错了。”
两人相视一眼，一齐向着山坡鞠躬，“对不起！”
赵琪忍不住笑场，“我们俩像不像两个傻子？”
“可以说傻子本子了。”
笑闹一阵，感觉轻松很多。两人鼓起劲儿继续往上爬，直到月光被曙光代替，他们从鼻端能感受到早晨空气的湿润。
何明爬上了山顶，转身拉住还差两步的赵琪，把她也拉上山顶。
日出盛景。
在极其壮丽的自然景观面前，人类的精神会受到正向冲击。
都说登高望远，这虽然是一座小山，但在这一马平川的草原上就是制高点。
太阳要升起来了。
天边已经有了晕染开来的红霞，赵琪却无暇关注这些，她看到了一条河。
一条大河，在草原上曲折流过，很像赵琪印象中的长江源。
“哇！”正常人无法想象断水一天的人再次看到水的感受，两人欢呼一声，冲下山去，来到河边，一阵牛饮。
赵琪感到自己消逝的活力在一点一点地返回，这世界在她面前，更加鲜活。
两人在河边草地上躺了会儿，身体的感觉都回来了，尤其是饿的感觉。
挽起裤腿，两人下水抓鱼了。
在这件事情上，何明很受打击。一人拿一支箭，赵琪已经叉了两条鱼了，他的手里还是空空的。
一个小时过去了，赵琪叉到八条鱼，何明叉到一条，还是赵琪把它扎伤了，何明才叉住的。
他就不该下河，何明自尊心受挫地想。
赵琪见何明垂头丧气地烤鱼，笑道，“不会抓鱼还可以干别的呀，比如说，抓蜥蜴什么的。”
“哪有蜥蜴啊？蜥蜴都生活在森林里啊。”
火上架着两条大鱼，剩下的七条鱼，何明都处理过了，抹上盐，将木棍插在火堆周围，借助热气，做成烟熏鱼保存。
赵琪翻动着他们俩的午饭，“这是一片草原，也算是很繁盛的生态系统之一了，我们一路上走过来，你有没有看到许多昆虫？”
何明仔细回想了一下，“是有，虽然我一个都叫不上来名字，但确定是昆虫，它们有昆虫的特征。”
“这就对了，任何生态系统里面，都有从低到高，一条完整的食物链。如果没有动物来吃虫子，那虫子不就泛滥成灾了吗？这个纪元没有小型的啮齿动物，但一定有其他的动物来替代它们的生态位。”
何明想了想，这个纪元，最多的也就是蜥蜴类动物了。
它们刚刚才从广阔的海面爬上陆地，顺着河流分布到内陆，外形总是差不多的，都是鱼长出四肢变化之后的样子，只是体型和体色差别罢了。
何明想到在路上偶尔会看到的草地上的小洞，“我们看到的小洞难道是它们的巢穴？”
“是不是，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两人狼吞虎咽地吃完两条大鱼，赵琪把一根木柴从火堆里抽出来，用力甩了甩，木柴上的火苗变小了，冒出一大股青烟袅袅飘起。
她仔细看了看周围几个小洞的分布，在脑海里描绘出洞穴内部的结构和纹路，让何明拿了四根燃着的木柴，把五个口堵住，只留下一个洞口。
两人蹲在那个唯一没有封掉的小洞前，聚精会神，蓄势待发。
嗖！赵琪感觉自己眼前好像晃过一道绿绿的残影，快得她不敢确定，“刚才有东西跑出来？！”
何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噌的起身去追那只蜥蜴了。
烟雾开始从这个洞口弥漫出来，赵琪眼前又飘过一道残影，不过这次她看清了，是一只全身草绿色的蜥蜴！
两人在草地上手忙脚乱地抓蜥蜴去了。
赵琪有些眼晕，它们的表皮是和草的颜色非常相似的草绿，如果不是在移动的话，凭赵琪的眼力是看不到它们的。
最后是何明出马，把两只蜥蜴都抓到了。
赵琪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休息，看着天上正在汇集的乌云，不久应该会有阵雨，“这下你找到自己的价值了吧。”
何明给了她一个白眼，在河边熟练地处理起蜥蜴来。
它们个头不大，身子的部分像一只鼠兔的大小，只是还拖着长长的尾巴。
赵琪开始把烟熏鱼收起来包好，下次撕成鱼丝炖汤应该不错的，天要下雨了。
没有一点声响，天下起雨来，两人躲在一棵矮树下，树冠并不很茂密，至少没有茂密到遮住所有的雨，偶尔会有几滴滴到赵琪的头上。
她才想起他们好像好几天没洗澡了。
雨越下越大，何明想的是：“我们这样在树下避雨，不会被雷劈吗？”
“总得有雷才会被劈吧？”
他远眺天边，好像确实只是下雨，并没有打雷，他竟无法反驳。
“我们应该做一件事了。”
“嗯？”
“洗澡啊。”
赵琪想起了上次在泥盆纪小岛洗澡的经历，在雨里洗澡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体验。
巨大的雨幕像一个超大的莲花喷头，两人各自站在矮树的两边背对着洗澡。
一直洗到雨势变小停止，何明裹上赵琪给她准备的蜥蜴皮裙，赵琪则上下各裹了一块蜥蜴皮，在河边洗衣服。
今天休整一天，将要保存的食物处理好，衣服烤干，到了晚上，两人便睡觉了，调回正常的生物钟，第二天一早出发，决定路线。
一夜甜梦，晨曦的阳光将赵琪唤醒，两人去河边洗漱。
简单地吃完早饭，又要出发了，今天需要决定方向。
何明拿出指南针，对比了河流的方向，脑中回想昨天在高地时河流的大致走向，冥想许久之后得出结论。
“这条河流的大致走向是西南偏南。”
赵琪想了想，“顺着它的方向走吧，水源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河流中食物也更多，我们会走得轻松一些。”
何明也认可这个方案。河流的方向虽然不是正南，但也是偏南，他们总体来说是向南走的。越往大陆中心，降水越少，水源对他们的优先级越靠前。
只有先把命保住，才能去想其他的事情。
两人又出发了，沿着河流的方向，一直走向它的下游，不知它会在何处终止。
赵琪远眺草原，人在开阔的环境中容易心生感慨，“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夏花。我曾在纪录片中见过草原上的成片夏花，从此向往内蒙。”
何明给了她答案，“在石炭纪，显花植物还没进化出来呢，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中途遇到一个大湖，是这条河转弯形成的，景色很美，赵琪想在这里扎营，何明却反对。
“鳄鱼的祖先就是蜥蜴类，不知道这个湖里会不会有，按这里湖面的宽度是装得下它们的，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赵琪想想也是。想到这一层，心态变化，湖不再美丽，而是危机四伏。
这片草原他们足足走了半个月，半个月的跋涉之后，情况起了变化。
地势开始起伏，草变稀了。
因为是沿着河流行走，这半个月的日子过得挺舒服，有吃的有喝的，还能洗澡。
草变稀了，河流还在向前流，只有河流周围的草多且茂盛，其他地方的都是偶尔才有一块。
何明面色凝重，“照这个趋势的话，戈壁滩快到了。前面的草会越来越少，直到变成嶙峋的怪石和砂砾的组合。”
赵琪笑笑，“别那么丧嘛，虽然前面的环境更恶劣了，但这里和普通的戈壁不同啊，我们还有一条河呢。”
何明懂她话里的意思，与其东想西想给自己添堵，还不如少想一些，埋头往前。
对于那个最坏的结果，他们俩都避免去想。
戈壁沙漠（）
越走草越稀少；半天之后；除了那条河还在；眼前的景象变成了完全的戈壁景致。
bbc的自然纪录片；何明看过不少；“这和我以前在纪录片里见过发戈壁景观还真是一模一样啊。到处是石滩；草很稀少。而且都是枯黄的颜色。”
赵琪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偶尔有巨石屹立，让她想起了新疆柴达木的魔鬼城，又不太像。
“幸好我们有指南针；现在这条河的方向变成正南了，和我们的方向完全一致，希望它不要那么快消亡。”
流入大海的河流叫做外流河；在内陆消亡的河流叫做内陆河。
这条河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它能流多远，基本上就是他们能走多远。
他们的作息又要调整了。没有草地对阳光的吸收；日光照射在这些石头和砂砾上；反光强烈；温度很高。
三步并作两步；赵琪小跑到了一块巨石的背阴面；抹了一把快要流到眼睛里的汗水；“何明，你觉得我们现在是在蒸笼里还是在铁锅里？”
何明抬头看了看天，“铁锅吧；蒸笼有盖子；铁锅没有盖子，我觉得更像铁锅，或者更像铁板一些。”
再走他们这两块肉就要烤熟了，两人开始在巨石的背阴面睡觉，等到太阳下山再出发。
这种地方没有看到蜥蜴，蝎子倒是经常见。
太阳下山，温度迅速下降，下降到他们把棉袄都穿上，才不觉得冷。
都知道戈壁中昼夜温差大，亲身体验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赵琪走着走着，忽然感觉自己脚下踩了个东西。
她把脚挪开一看，“哎呀！踩到一只蝎子。”
何明吓了一跳，但听赵琪的声音那么淡定，不由问道，“你怎么那么淡定？”
“因为它已经挂了，我感到很抱歉。”
“女生不应该很怕这些东西的吗？像蟑螂老鼠什么的。”
“不好意思哦，从来没怕过。”
除了上次在洞穴里看到的蟑螂海洋，赵琪平时是胆大的汉子一枚。
何明感觉有些不对劲儿，“我怎么听到有沙沙声？”
两人行走全靠头顶的月亮照明，赵琪也没仔细观察四周。听何明这么一说，她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几十只蝎子向这边爬过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跑啊！”
蝎多势众，一蝎蜇他们一下，他们要肿成火腿了。
跑了有几百米，确定离开了那些蝎子的领地，何明喘着气道，“叫你残忍杀害人家的民众，被追杀了吧！”
赵琪不服，“哪是我残忍杀害，是不小心踩到好吧，说不定你已经踩死好多只了呢，它们都是夜间活动的。”
何明每次都说不过赵琪，就算说过了赵琪也会被她武力镇压，这次也是一样。
不过他每次都不长记性。
河流流到戈壁，里面的鱼少了很多，两人每天要花更多的时间来猎取食物，白天睡觉和捕猎，晚上赶路，速度减慢很多。
饶是这样，十二天之后，戈壁滩也走到头了。
这条河流也流到了它的终点——宽阔的一个大湖。
最糟糕的结果出现了。
两人走了一夜，天光微亮的时候，眼前的大湖和远处的沙漠进入了赵琪的眼帘。
何明苦笑，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我们俩还真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啊。”
戈壁与沙漠的衔接处是慢慢模糊的。
属于戈壁的石头和砂砾慢慢变少，属于沙漠的细腻的沙子渐渐变多，最终变成沙子的海洋，近处的河流终点——湖，成了附近最富生机之地。
就算两人再怎么无可奈何，也只能接受。
这片沙漠有多大？里面有没有流沙？他们能不能在短时间之内走出去？他们进入之后会遇到什么？
这些全都不得而知的因素，成为一把利剑，悬在两人的头顶，不知何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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