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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宠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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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萧璃毕竟还是现代人,她对佛教可完全没有任何感受,唯一知道的是到了佛堂里不能对着佛像拍照片,这也是她小时候进了寺庙自拍,被舅妈一顿惨骂,得出的经验。
看他们一个个全都在磕着头,她虽然不信佛,但一个人站在这里也实在不像话了,不由转过身,准备到附近逛逛。
只是她离开时,竟没发现,不远处的人群之中,一双冷鸷的鹰眸正紧紧地跟随着她……
“你一个人又要往哪里去。”萧璃正往寺庙外头走了几步,杨广便跟了过来,他冷声拉回了萧璃。
萧璃回过头,见杨广完全冷着一张脸,不由瞥下眼,讪讪道:“我无聊,想随便看看。”
“那你也应该同我们说一声,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走,会让人有多担心!”因她上次偷逃,杨广已经怕急了她又一句话不说地离开,即便是现下她解释了,杨广还是还是眸光冰冷地斥责她。
萧璃本就是心中窝着一把火,现下杨广又如此待她,之前的郁气全部涌了上来——她就知道杨广有了云颜就更不把她当全事了,现下如此冰冷的待她,即便说了是担忧她,也不能另她开怀,她怄气地转过头,然后一句话不说地爬到马上去了。
第59章 吵架表白()
因临近新年; 杨勇倒是不得不回去了,他临行时; 还特意嘱咐了杨广; 为他办些事情; 杨广虽然最近烦事缠身; 却仍是尽心尽力地为杨勇置办。
转眼间到了新年夜; 按照大隋习俗,今晚萧璃应该同杨广一同渡过; 可杨广是几天都没见到人影,快到天黑的时候,玉茭翘首望了望空空的廊道; 无比失望地说:“王爷现下还没来,恐怕就真的不来了。”
萧璃本就是在生杨广的气,她冷冷回道:“他不来就算了; 你快点传膳过来; 我们俩一起过年。”
玉茭见王妃与王爷闹别扭越来越厉害了,想到下午在府里其他下人口中听说的小道消息,不由在萧璃面前备课,“王妃,听说王爷这阵子赏了不少好东西给云府管; 府里的人都说云府管要进府了呢。”她小心翼翼地说着。
亲耳听到此事,萧璃心下突然漏了一拍。她原以为自己根本就不看重这些; 甚至一度想将云颜安排到杨广身边; 如今杨广真的要纳云颜入府; 她才知道这感觉真是糟透了,心里像是被块重石压住了一般堵得慌。
但是他是杨广啊!即便自己真的愿意留在他身边,他也不可能只有她一位王妃的,要知道历史上关于他的艳史,都可以写成好几百万字的小说了,他根本就不可能钟情于哪个女子,这是事实,也是她一早就知道的史实!
可是为什么,即便自己从来就没有准备对杨广抱有任何希望,一听到他要和别的女子在一起时,心里还是那么难受。
“他想纳谁入府就纳谁入府,反正我也管不着,没有云颜也还有别人。”面对这种事情,她最要学会的还是放弃。
玉茭敛下眼,也知道除了王爷,根本没有任何人能阻挡云府管进府了,因为王爷如果真的有意于云府管的话,即便王爷自己不动手,王妃也要去为王爷打点好这一切的,现下既然王妃都不管了,她还有什么理由再去劝说,便轻叹一声,让外头人将晚上的膳食传了过来。
萧璃望着那一桌子饭菜,真是食之无味,让玉茭也一同坐下来吃,可玉茭却不敢坏了规矩,怎么也不愿意,她便一人动筷子吃了点,但心中郁气太重,吃了二口便懒得再吃了,刚要起身,房门突然打开,门边的侍女俯身作礼,“参见晋王殿下。”原来是杨广来了。
“你下去吧。”杨广一进屋便支退了行礼问安的玉茭,然后坐到了桌边,拿着桌边先就准备好的另一副碗筷,垂眉夹菜吃饭,他的动作一气呵成,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萧璃本就是准备不吃的了,现下见到杨广,心中的怨怒之气更甚,竟都不理会杨广,仍是起身往内室走去。
要知道上次之事杨广还是不高兴的,但想到今日新年,也是她与他作为夫妻后的第一个新年,便终还是妥协退步,亲自过来陪她,不想她非旦不在乎,还摆出了一副完全不稀罕的样子。
杨广也很生气了,“站住!”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冷声问:“你这么大的脾气,难不成我过来错了?”
萧璃怒极反笑回道:“我本来就是这种喜怒无常之人,你不知道吗?”
见她毫不知错,还一再与自己呛声,杨广更是怒火上涌,“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还以为这是头一年新年,你也定是想要同我一起过的。”
“哼!”萧璃嗤笑一声,“真是感谢晋王殿下降贵屈尊过来陪我这个可怜人,那我应该怎么样?是不是因为你的到来,感恩带德,还要对你磕头以示感谢?”萧璃也将这些日子郁集在心中的全部怨怒爆发了出来。
杨广根本不想萧璃会如此生气,好像是他做错了一般,可犯错误的人明明是她,“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他冷声。
萧璃抿唇笑了笑,冷声回道:“我就是这么无理取闹,你若是看不惯,去你看得惯的地方去好了,用不着可怜我。”
杨广直接从圆桌边站了起来,转身来到她面前,俯身质问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的事情我都不欲与你再作计算,你是不是没有受到惩罚,所以太过于得意忘形了。”
他承认自己遇到她后,很多原则『性』的东西都变得没有任何原则可言了,甚至一再找理由为她的所作所为开脱,并且说服自己去原谅她,但她如果把自己对她的心软怜惜当作筹码来威胁自己,那她就实在该死。
“之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可是我没有一点得意忘形,我时常都在想着如果时光能够倒回,我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萧璃不再与杨广呛声,相反直接说出了自己对之前所作所为的后悔。
杨广在听到这句话时,冷郁的眸光终于有了一丝柔和。
“我会凭自己的本事养活自己。”萧璃接着淡声补了句。
心脏处似被人重击了一般的痛,他一字一句的问她,“你的意思是重来一次,你还要是逃走?”
“对,我就是会走,我从来都不想留在你身边,一点都不想!”萧璃直视他,完全不给自己任何退路。
杨广怒极了,他握紧了拳头,异常冰冷地盯着她,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将她捏成碎片。
“算你狠!”从齿缝中迸出这几个字后,杨广直接转身离开了萧璃这里,而萧璃僵硬地回坐到桌边,怔怔地望着那跳跃的烛火,内心的苦楚终于化成了成串的泪珠。
*
杨广回到自己住的厢房,云颜已经摆好了年夜饭。她见杨广进屋,忙笑着上前,“王爷,您赶紧过来吃饭吧。”她原本还以为他是不会回来的了,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在这里准备了年夜饭,并且祈祷着王爷会回来,果然上天听到了她的诚心的乞求,王爷真的回来了。
“给我拿酒。”杨广坐在桌边,直接冷声命令。
云颜顿觉不对,她见晋王殿下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由低声问,“王爷,你怎么了?”
“拿酒。”杨广抚额,声音低沉,显示不容抗逆。
云颜虽满心疑问,可现下殿下既然一再要酒,她也不再忤逆,拿了二坛老酒过来。
杨广二话不说,直接拿起一坛,仰头对着坛口饮了下去……
云颜真是惊呆了,要知道王爷一向自律,从不贪酒,哪像如今这般粗鲁的饮酒过,她忙上前要夺下杨广手中的酒坛,但杨广却一把挥开了她,冷声道:“滚!”
云颜跌倒在地,可心中还是放心不下杨广,她知道殿下肯定是在萧璃那里受气了,可是那个女人本就是配不是王爷的,她又三番四次地惹怒王爷,害得王爷如此,心下一片难过,起身从身后抱住了杨广,温柔低求,“王爷,求你不要这样,她根本就不值得你如此,您就不要如此伤害你自己了。”
“放开!”杨广直接冷道。
可云颜摇了摇头,怎么也不放,“云颜心中有殿下,从见到殿下第一次开始便有了殿下,殿下你为何不正眼看看我,忘了那个伤你的女人。”她终于将心事表达了出来。
云颜哭得梨花带雨,更显得其真情真意,可杨广却是冷冷地掰开她纤细的手腕,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而后转过身,冷悠悠地望着她,“你已经让我很失望了,不要再让我轻视你。”
云颜僵站在那里,浑身冰冷,“王爷,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云颜可以跟你解释。”
“不用解释,反正你也马上就会离开我这了。”杨广毫不避讳地说着。
“王爷,求您不要赶云颜走,云颜再也不敢犯错了。”云颜听到杨广让她走,马上对着杨广磕头求他,满脸的泪。
可杨广本就是烦燥得要命,真是不想与她再作纠缠,直接道:“你不必如此,皇兄已经看上了你,不日你便可入住东宫了。”
云颜惊呆,这才知道为什么最近殿下不停地赏赐于她,原以为是殿下有意于她,不想是太子!
“殿下,可是云颜心里只有你啊。”云颜凄凄地讲了这一句。
可杨广根本不再理会她,只是喝着酒,而身后的云颜却是伸手解开自己的裙带,她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她无论如何也要这么做。
时下天气正是寒冷,即便屋子里点了炭火,还是干冷,云颜静静地站在杨广身后,脱去身上的衣饰,完全『露』出了少女曼妙的身姿 ,然后软绵绵地从杨广身后抱住了他,“殿下,我好冷。”她语调柔媚。
杨广闭上眼睛,轻叹一口气,“云颜,你我相识已有三载,难道你非要让我恶心你了,你才会放手吗?”
云颜僵硬得没有了任何动作,杨广起身直接往门口走去,完全不理会伤心欲绝的云颜。
只是刚打开了门,门外的有个小丫头,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差点都撞到了杨广,“怎么了?”杨广冷眸问。
第60章 受伤医治()
杨广赶到萧璃处时; 见桌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蜡烛的蜡渍,萧璃闭目颤抖地坐在那里,玉茭在一旁呜呜地大哭着,见到杨广; 立刻跪到他身边; 哭道:“奴婢该死,没有照顾好王妃,才致王妃的眼睛被烛油烫伤……”
其实杨广在进屋的一刹那便猜到了大概发生何事; 现下玉茭一说; 更是握紧了拳头; 缓步走到萧璃身边,将那个还处于惊吓之中的女子紧紧地抱在怀里; 低声轻喃; “没事的; 你不会有事的; 不要怕; 不要怕……”
他的安慰像个定心丸似的,从炸伤后便受惊过度,不哭也不言语的萧璃,终于窝在杨广如避风港般的宽阔怀抱中呜咽地哭了出来。
原来自与杨广吵了一架后,萧璃心中难受; 却又无从纾解; 便坐在桌子边; 望着烛台上跳动的烛火,默默地流着泪,本来只是伤心而已,却不想烛上的火光突然明亮一闪,紧接着便是“啪”地一声,那蜡烛竟爆了开来,萧璃一直坐在桌边,又是流着泪着,也来不及躲避,便“啊!”地一声惨叫,本能地起身避害,但那烛油已经炸到了她的眼睛上,她受惊过度,退了两步便被凳子绊倒在地。
直到这个时候,萧璃才发现自己的眼睛火辣辣的痛,居然什么都看不到。
她瞎了?她就这么莫名奇妙的瞎了?
刚开始她还不相信,但是眼睑除了刺痛外,什么东西都感知不到,门外侯着的婢女又急喊着,“王妃眼睛烫伤了,快些请王爷,大夫过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真正正的瞎了!
眼瞎倒底意味着什么,萧璃从来没有想过,但是在知道失去光明的那一刻开始,萧璃突然悲观地意识到,她的人生全都毁了,无关其他,只是如果失去了光明,让她一辈子活在这种黑暗之中,她真的不敢想像,更不是不敢去面对,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她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只是颤抖着身体,大脑也陷入一片泥沼般的混沌漆黑之中,直到有个熟悉的温暖宽阔的怀抱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她心中的害怕才放肆地流『露』了出来,这才敢大声地哭出来。
而杨广什么话也不再说,只是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任由大夫处理了下她眼边的烫伤。
她眼睛包扎好后,杨广立刻对随后赶过来的宇文述道:“封锁这里,彻查此事!”然后抱着萧璃去了隔壁的厢房。
将她放在床上坐好,杨广准备先让她睡一会,可萧璃却是僵坐在床上,紧紧地攥住杨广的手袖,根本不让他离开,在一片漆黑的世界里,她再也装不出勇敢的样子,只剩下强烈的的懦弱危险感。
这个时候的她大脑依然是空白的,什么都考虑不到,但却深深的知道如果身边的这个人此时也离开了她,她会害怕得死去。
杨广蹲在她的膝下,反过手来紧紧握住她纤细的手,语调更是从来没有过的低柔,“你放心,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萧璃僵硬的身子在听到这句承诺时,终于有了丝放松。
“乖,先躺下睡会,我马上给你找大夫为你医治,你一定会好的。”他的语言似乎有安定人心的作用,萧璃真的听从他的话语,侧卧到了床上,但是双手却依然紧紧地攥着杨广的双手,她的人生真的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如此依赖过一个人。
杨广见她实在是吓得不轻,便一手紧握着她的手,一手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额头,哼着他小时候听过的歌调,轻柔的安抚着她。
萧璃在这阵阵低沉柔和的语调中,终于平静放松了下来,安静地睡了过去。
而杨广却没有任何睡意,他见萧璃终于睡着了,便转身打开了房门。宇文述早已侯在门口边,见杨广出门,立刻将一只炸裂开的爆竹和燃了还剩下半支的蜡烛上递给了杨广,然后恭敬道:“这是在王妃桌子边找到的,看来是有人畜意将爆竹放在蜡烛里头,爆竹炸裂,引溅了烛油,致使王妃受伤。”
杨广取了过看细看,见那半截蜡烛里面凹陷了一小块,外围则是无规则的爆炸形状。他不曾想,萧璃就在王府里,居然会有人使用如此阴狠毒辣的手段来对付她,杨广的眸光不由变得冷冽起来。
“可查到了这蜡烛是谁放置在王妃房里的?”他平静了下情绪淡问。
宇文述恭敬着道:“今日是新年,要用白烛彻夜照明,听王妃身边的婢女玉茭说,这白烛是云府管下午的时候亲自送过去的。”
杨广听到云颜,眸光一寒,“你先将云颜收入府狱,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大夫过来为王妃医治。”要知道这病症是最不能拖延的,更何况萧璃是眼睛烫伤。
宇文述马上道:“属下刚已经派人沿城去打听,但最早也得明日才有消息。”
“耽误功夫,还是赶紧去备马匹,天一亮我们就去大兴宫。”杨广果断地作出了决定,因为晋阳哪里会有什么医术高明的眼疾神医,只有大兴宫那头才有医治的可能,现下看到萧璃如此难过无力的样子,他一刻时辰都不想耽误。
*
云颜被杨广拒绝过后,瑟瑟发抖的穿好衣服,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
而云定兴见女儿半天才回来,虽说生气,倒是也客气了起来,“颜儿,老子……咳……爹等你好些时候了,快些过来吃饭。”关于“颜儿”这个称呼,还是小时候她娘叫的,云定兴一直都是“臭丫头”、“死丫头”的唤她,何曾如此亲昵地叫过她的小名。
可云颜是一点食欲都没有,她甚至都没有望云定兴,直接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她这一走,云定兴怒火便“噌”地一下冒了出来,“你这个臭丫头,老子我跟你说话,听到了没有!”他跨了几步,便挡在了云颜面前,『露』出了往日里的凶恶模样。
适才烛光不好,他没注意,现下走近了才看到云颜满脸是泪,云定兴不由急道:“怎么了?是王爷说你什么了吗?”
云颜一听到“王爷”这二个字,终于悲痛地蹲到地上哭道:“王爷他不要我,他根本就不要我……”
要知道云府最近受了不少杨广打过来的赏赐,云定兴也以为是云颜长了本事,拿住了王爷,才会得如此赏赐的,所以对云颜也格外客气起来,可如今听得女儿如此一说,一颗本就是放下的心立刻又悬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惹得王爷又不要你了?”
可云颜只是哭着,根本就不回答云定兴的话。
云定兴更加着急了,提起云颜的胳膊,急怒道:“现在你哭个屁啊!王爷给你赏了那么多东西,定是对你也有情意的,你赶紧的先到王爷那里认过错,千万不要错了良机。”他边说着边要拉云颜出去。
可云颜蹲在地上,根本就不愿起身去晋王府,那个令她伤心受辱之地。
云定兴真是气死了,强力地拉扯着她,他本就是习武之人,力气也大,竟似老鹰捉小鸡般轻而易举地提起了云颜,接着便要往大门走,要知道女儿好不容易能进王府了,现下绝对不能有任何纰漏。
可是云颜却是瘫坐在地,大哭道:“没用的!那些东西根本就是王爷赏赐的,不是他……”
云定兴突然不懂了,“不是王爷,不是王爷还有谁?”
可云颜伤心的哭着,根本就不愿回答她父亲的话语。
“你想急死老子吗?快说啊!”云定兴一个着急,另一只大掌落到云颜的肩上,让痛哭的云颜差点跌倒在地。
“是太子殿下……”云颜咽咽道。
云定兴听到“太子殿下”竟愣了愣神,手提着云颜胳膊的手竟也无意识地放了下来,任云颜跌倒在地。
“你说什么?是太子殿下?”他不敢相信,再次确认。
云颜将头埋在膝盖里头,放声的哭着,根本就不再理会云定兴,而云定兴却是欣喜之极了,要知道太子殿下以后是要继承皇位的,晋王再如何才貌双全,芝兰玉树,可也比不上太子殿下,他一直想着让女儿做晋王的侧妃便心满意足了,不想女儿竟被太子殿下看中!
“女儿啊,可别哭了!这是走了大时运,你将来可是要要娘娘的人了……”云定兴异常激动,似乎已经看到了他身为国丈的荣耀了。
可云颜却只是哭着,对云定兴的话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好了,好了,你要是哭就哭吧,只是不要坐在这地上哭,地上太凉了。”云定兴倒是罕见的心疼起女儿来,将她拉坐到了平日自己才能坐的软榻上。
云颜捂着脸,根本就止不住地由眼泪簌簌地往下流,她知道自己既被太子看上,便别无其她路可选,即便殿下真的待她有意,也不可能为了她与太子殿下为敌……
会不会是因为太子殿下看了自己,晋王殿下才会如此待她吗?云颜脑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第61章 伤心之事()
“将云颜带回府狱!”为首的护卫兵下令道。
云颜不明所以; 怔怔地望着他们,甚至忘了哭泣; 云定兴毕竟在晋王府当过差; 不由急道:“慢着; 你们想干什么!”他拦到了云颜前头。
为首的护卫兵倒是对云定兴稍微客气道:“云府管伤了王妃; 王爷下令让云府管收押府狱。”
云定兴不解地望着女儿; 云颜本是伤心,突然听说自己伤了萧璃; 马上摇了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可是那几个护卫兵哪里会听她解释; 直接将她押了过去,云定兴虽是一头雾水,却也知道不能硬来; 只是低声求道:“小女绝不会做如此之事; 请容云某先去同晋王殿下解释。”
那为首护卫兵倒是不停脚步,直接道:“王爷之令,我们做为下属的只敢遵从,请云大人谅解。”
云定兴自然知道不去求杨广,这群护卫兵是绝对不会放过云颜; 现下他在他们面前干求也没有用,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伤心无力的女儿被人抓走。
*
刚一亮杨广就抱着萧璃坐上马车; 带着玉茭、宇文述等人一同回大兴宫; 此番他四人轻装上阵; 也就是为了能早点去大兴宫,医治萧璃的眼睛。
杨广将萧璃抱进马车后,便一直紧紧的抱着她,生怕她再会有什么闪失。
可萧璃却不堪如此炙热的拥抱,她现下眼睛看不到,心里反到是越发冷静下来,思前想后,想到自己曾经那么大费周章的离开杨广,如今他又有了新的女人,现在再接着受他的恩慧,岂不是往老路走吗?
而且就在她受伤之前,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与杨广决裂,现在自己受伤了,又装着什么都没发生的窝在他怀里取暖,她这么做不说杨广会不会看不起自己,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不想去大兴宫。”行至牛头山时,萧璃悠悠开口说了至受伤后的第一句话。
而杨广听了此语后,不由轻皱眉头,却仍是言语柔和问:“为何?”
萧璃挣开杨广的怀抱,以平生最大的勇气对他说:“因为我怕受你恩慧,怕和你再牵扯不清。”如果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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