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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宠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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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杨广听了此语后,不由轻皱眉头,却仍是言语柔和问:“为何?”
萧璃挣开杨广的怀抱,以平生最大的勇气对他说:“因为我怕受你恩慧,怕和你再牵扯不清。”如果她真的不能接受杨广,她就不应该再去接收他的任何爱意和帮助,哪怕她真的会眼瞎,她也不能再去欠着他的了。
不过幸好萧璃眼上受伤,蒙着纱布,否则她对着杨广那双怒极了,却还带着一丝疼痛受伤的眸子,是肯定说不出这些来的。
“我不管你以后如何,现下必须进宫医治。”杨广冷冷抛抛一句,便再也不如先前那般拥抱着她,而且坐得很直。
萧璃虽说铁了心的要离开杨广,甚至会在这个时候提出不接受杨广任何的好意,可并不代表她真的愿意做个瞎子,顿了片刻后便道:“那好,算我欠了你一个人情,若是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也会帮你。”
“你会帮我?为什么我只觉得你一直在躲着我。”杨广苦笑。
萧璃缄默不言。
不过杨广立即又道:“你也无需顾虑,我说过的话,自然都会算数的。”
萧璃让自己尽量默视愧疚的心里,淡淡的点了下头,“那好。”此时的她已经完全不愿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只知道这段时间她过得非常压抑痛苦,而她只想终结这种痛苦,再也不想如此下去了。
甚至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即便眼睛看不见,她还尽量『摸』索着要离杨广远点,因为他身上的气息也干扰到她的心神了。
杨广冷冷地望着这个胆小怕事,却仍坚持离开自己的女人,真是气得发疯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有一天被一个人气到这种程度。
只是不待杨广不受控制地出手将她拉回,突然“呯”的一声,伴着一阵急切的马鸣,马车一个换『荡』,还未坐定的萧璃差点被甩了出去,幸好杨广飞速地出手快抱住了她,完全不在意她刚才对自己的冷情,在紧要关头,他首先在意的还是这个令他又爱又恨女人的安危。
萧璃惊魂未定,因为此时她看不见,更加害怕会遇到什么突发情况,所以即便在自己刚才信誓旦旦的要离开他,可现下还是紧抱着杨广不敢放手。
杨广此时却仍顾着萧璃,“发生何事?”他单手抱着萧璃,一手掀开车帘问。
宇文述指着山林里突然冒出的一行骑马壮汉,面『色』凝重道:“殿下,怕是有埋伏!”要知道因为赶路,他们一行才数人而已,而眼前的壮汉却有数十人之多。
杨广仍紧是抱着萧璃,面无惧『色』,直接与领头人对视,冷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想请晋王殿下前去一聚。”那领头人浓眉厚唇,气场也不弱。
杨广沉眉片刻,也不问来者到底何人,只是道:“那我一人去便可,你放他们出行。”即便在此刻,他还着急着萧璃眼疾一事。
而萧璃窝在杨广的怀里,本就是羞愧至极,因为她前一秒还在让这个人不要再管自己,甚至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不想这么快就遭报应了,她再也装不出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的样子来,挺身而出道:“我不走,你要是跟他们走,就把我也带走。”要不是她眼睛受伤,杨广也不可能会出来遇到这群人,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必须和杨广一起承担。
为首的男子笑了笑道:“你二人不必争,因为我们本就是想请二位去相聚的。”
第62章 是何来路()
萧璃本以为这群拦路人是突厥人; 因为最近大隋与突厥有过交战,突厥战败,是以有可能这些拦路人是突厥人,但似乎并非如此,这群人带着他们并不北上; 而是往南而行。
萧璃现下实在是搞不清楚情况; 听玉茭说他们要去江南,不由问:“杨广那边你知不知道怎么样了?”至他们被挟持后,那群人就将她和杨广分开; 只让玉茭带着她坐马车。
玉茭宽慰萧璃; “放心吧; 不会有事的。”
萧璃还是不放心,“他们是什么人?长什么样子的?不是突厥人; 会不会是陈国人?”萧璃知道南边的陈国与大隋本就关系不佳; 现在他们又往南; 不由担心是不是陈国打什么鬼主意; 要挟她与杨广; 让杨坚夫『妇』就范了。
可玉茭听后并无什么大的反应,她冷冷道:“你不要想太多了,现下眼疾还未好,还是多多休息吧。”
萧璃现下哪里会休息,她思索了片刻后仍出主意:“等会我就说我内急; 让你带我去方便; 你再趁机逃走; 去晋阳搬救兵。”她现在满脑子就是逃走,现下玉茭在身边,自然当玉茭是第一帮手了。
可玉茭听后一点都不赞同,而是嗤笑一声,“你放弃吧,这个时候没人能救得了你们了。”
萧璃不由心惊,因为玉茭说的是“你们”,而不是“我们”,她至从被挟持后,便觉得玉茭怪怪的,现下听她如此说话,一种不好的感觉笼罩心头,却不敢再确认下去。
玉茭也不再接话,接着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锁眉沉思。
行至半路,萧璃说她要见杨广,这群人到也很好讲话,真的将杨广送到了马车内,萧璃现在是急死了,因为她可能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所以讲的时候都非常的激动。
“杨广,我要告诉你一件大事,但是在此之前,你一定要镇定!”她还不忘给杨广背课,怕杨广也像她一样太过于激动,“这群人很可能是玉茭招惹过来的。”她终于将心中所想跟杨广一五一十的说了。
可是出其不意的,杨广并没有表现出很诧异,甚至只是“嗯”的淡应一声,然后简短的说:“我知道。”
萧璃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了,不过她一直觉得杨广比她聪明,或许是他早就看出其中的问题来了,便接着道:“玉茭如果跟他们是一伙的,那挟持我们的到底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杨广冷淡淡的回应,“我知道。”
萧璃有些生气了,因为现在的她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被人耍得团团转一般,不由气道:“杨广,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清楚。”
杨广也气,气她早些时候对自己说的那些绝情话,便道:“不是你让我和你保持距离,不要再与你有任何牵扯吗?现下我为什么又要来附和你,难道你以为我就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之人吗?”
萧璃真是气急了,没想到杨广在这个时候还记恨着自己先前对他的无情拒绝,她承认自己的确是挺自私的,什么时候都将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可是现在被人挟持的人是他们俩个人,为什么他却一副什么都知道,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呢。
“难道你和玉茭是一伙的!”虽然很滑稽,可是只有这个解释才是最合理的。只是杨广怎么可能伙同玉茭来挟持自己呢,这也说不通啊。
正在萧璃百思不得解之时,马车外头的玉茭突然挑起了门帘,笑道:“王妃,你不要再瞎猜了,我和晋王殿下怎么会是一伙的,我们可是生死仇敌呢。”
“玉茭,你先下去!”杨广虽说一直与萧璃怄气,可并不代表他允许玉茭来伤害她,可是玉茭见杨广又在护着萧璃,反而想要得到一种报复的快感,“自从离了皇宫,我可就不是什么‘玉茭’了,我是……”
“你非要『逼』我动手才能停止吗?”杨广冷声阻止玉茭。
玉茭微顿了下,接着大笑道:“你现在已经被我们挟持了,还想动手?怎么动手?。”
“或者你可以一试。”杨广一点不受威胁,冷目极寒的望着玉茭,轻声吐出这几个字,气场强得仿佛玉茭才是他的俘虏。
玉茭倒是被杨广震慑住,沉默了片刻后才冷声丢下一句:“反正事到如今了,我就不相信她会不好奇,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你不让我说,那便由你去解释吧!”而后摔帘而去。
萧璃心里本就一直在瞎猜着杨广与玉茭的关系,经过这么一出后,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完全没底了,玉茭前脚走,她后面便跟着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和玉茭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件事等我回去再同你解释,你现下……”
“不要跟我说别的,我只想知道她到底是谁!”萧璃打断杨广。
可杨广只是沉默着,根本就不回答。
萧璃怒急了,因为她分明已经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这个玉茭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她想听他亲口承认,“杨广,你到底说不说!”她暴怒的问杨广。
“她就是尉迟明月。”杨广声音特别平缓,仿佛说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这个名字一出现,仿佛一颗□□一般丢进了萧璃的心。
过往的种种浮现心头,她好像突然明白杨广当初为什么执意要娶自己了……
杨广接着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护你周全,绝不会让他们动你半分……”
“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了。”萧璃轻喃,此时心中的感受真的是太难以形容了,仿佛心脏被人重重的捶了下,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心痛”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而那感受就是自己现在所经历的。
“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解释太多,但你一定要相信我。”萧璃此时的悲伤是装不出来的,杨广虽说很想安慰她,却也知自己现在的处境根本由不得他过多解释。
“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你没听见吗?”萧璃拼尽全力怒吼,然后不顾一切的将杨广推下马车,扑在马车椅上痛哭起来……
*
萧璃一天在躲在马车里,谁都不想见,但她此刻的处境却又由不得她。晚间尉迟明月执灯挑起门帘,冷眼望着趴扶在凳上伤心无力的萧璃,反倒是笑了起来:“你对他最是无情,如今不过知道他是因我而娶你的,竟能伤心成这样,”尉迟明月顿了顿,接着下定语,“真是少见有人能自私成你这般模样的。”
想她在萧璃身边服侍快一年了,刚开始也知道杨广与她两人是互相不容,可渐渐的,她发现杨广待他的那个王妃日异不同起来,甚至到后来肆无忌惮的表达自己的爱意,而萧璃呢,生活起居上从不关心他就算了,还再三的伤害他逃避他,这让她已经完全看透了这个有眼无珠的女人,
“枉我一直将你视着朋友,没想到你们俩居然合起伙来如此骗我!”萧璃怎么也放不下玉茭就是尉迟明月一事,想当初她初来隋宫时,当时从杏树下掉下来,杨广因为尉迟明月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直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
“我骗你?应该是你骗了我才对,”尉迟明月嗤笑,“我还以为你呆板无趣,即便真的嫁给杨广也不会得他的眷顾,不想你手段如此高明,能让他将你视作珍宝,而我,却只能做你的婢女。”更可气的是杨广的痴心换来的却是萧璃的无情,自己拼尽一生都得不到的,别人轻易得到了却不珍惜,让人如何能忍受。
“你不愿做我的婢女,我可以安排你出去,是你自己不愿走。”萧璃气言。
尉迟明月倒是笑了起来,“走?你以为我走不了吗?可我为什么要走?”从在隋宫开始,杨广便安排了不下十次的机会让她走,可她根本就不走,非要留在萧璃身边伺候,因为她知道杨广娶了萧璃的话,说不定有一天,她也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一名卑微的侍妾!
可渐渐的她发现,她连这个简单的要求都实现不了,因为杨广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满心满眼的都是萧璃,甚至真的只是把她当作婢女玉茭。
她真的不知道萧璃有什么好,竟赢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她不服,和他理论,可他却说他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
不过也幸好杨广令她死心了,否则她也不可能将儿女情仇放下,一心只为报仇。
“我不想再介入你和杨广之间的爱恨情仇,我从头到尾害都没害过你,但是我的眼睛却被你弄伤了,我现在只想离开杨广,躲起来,什么也不会和你争,甚至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让我走行不行?”因为知道杨广的历史轨迹,萧璃一直就承受着巨大的心理负担,现下又得知他娶自己是为了带尉迟明月出宫,更是不想再理会这些事情,她只想逃得远远的,哪怕是现在眼瞎,真的逃出去,很可能立刻饿死都不怕。
“晚了!”尉迟明月无力一笑,“箭已出弦,如何能收得回来,你我相识一场,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让你难堪的。”她根本不可能放走萧璃,也从没有这个打算。
因为她尉迟明月从今往后,只为复仇而活!
*
转眼间,他们一行人来到了陈朝国都建康,下午尉迟明月将萧璃安置到建康城的一座府院之内,萧璃坐在桌边,完全没有言语,任由尉迟明月忙前忙后的为她打水换纱布,一如先前做她婢女时一般。
“你身上的毒『性』应该差不多也解了,现下睁开眼看看。”尉迟明月将纱布解开,望着萧璃问。
在路上的时候,萧璃也已经知道自己此次眼睛看不见根本就不是因为烫伤,而是因为中毒的缘故。
因为蜡烛的熔点低,根本就不致烫瞎她,只是尉迟明月在烛油里下了毒,才会让她的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现下毒素被解,萧璃缓缓睁开眼,待适应屋里的光线,才发与屋里不仅有尉迟明月,还有另一个陌生男子也站在不远处注目凝视着自己。
“你们不就是毒瞎我不让我走吗?现在又救我做什么?”萧璃冷声问尉迟明月。
尉迟明月收拾桌上的锁物并不回答她,倒是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男子开口道:“自是怕你真瞎了,所以赶紧让你复明了。”
这个声音很熟悉,萧璃一下就听出来了,是这几日路上一直押解她们的头目,她本以为绑架自己的是些江湖中人,可见这男子身着朝服,且这室内陈设布局像是官宦府邸,不由心中揣度着这男子到底是何身份。
“杨广呢,他现在在哪里?”萧璃平声问,虽说她再也不准备原谅他了,可现下处境如此不清,她还是非常想见到他,哪怕是他给自己讲讲现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那男子轻言笑道:“死了!”
初听这两个字,萧璃只觉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但忽然又觉得不对,起身怒道:“你们胡说什么!”因为太急,甚至打翻了放在桌边的水盆。
一直很少言语的尉迟明月冷声道:“你不最是于他无意,现下装什么着急!”
可萧璃现下却担心起杨广起来,虽然她知道杨广很聪明,任何事情都难不到他,可见不到他本人,还是让她担忧,“你们到底将他怎么了!”
“这些你不用管,你只需当他死了好了……”
“宇文允,你先出去。”尉迟明月支开那烦人的男子,原来这男子是前朝皇嗣宇文允,因前朝北周被杨坚颠覆,他便隐姓埋名的陈朝生活,此番将杨广萧璃两人挟持到陈朝,也是由他来安排的。
萧璃却顾不得这宇文允到底是什么人,而是急切的问尉迟明月:“杨广到底怎么了?”心中的担忧已经将先前发过的誓言全都挘ィ痪醯醚罟阏饷炊嗵炖炊疾辉凑宜徽娴氖撬疾幌肫约毫耍痪褪撬皇裁词虏×恕�
可尉迟明月却无所谓的笑道:“放心吧,他比你过得好,毕竟他可是隋朝的晋王,不过……”尉迟明月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尉迟明月似一副怜悯的望着萧璃道:“看来他侍你也并不多深情,多么多日子了,连见都不曾过来见你。”
萧璃本还以为杨广行动受限制了,可听尉迟明月这么一说,便知他根本就是不愿再见自己,想到自己还因为见不到他而担忧他,真是太傻了,便再也不提杨广,转而问尉迟明月:“玉茭,你将我带这陈朝来到底想干什么?即便是死,你也让我死得瞑目可以吗?”
尉迟明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要怪就怪你是梁国的公主,又是狗隋的王妃,我也不想害你,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你和狗隋扯上关连了呢。”尉迟明月显是很无奈,她承认萧璃待自己不薄,可她身负血海深仇,即便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那萧璃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第63章 迷雾散去()
从被挟持起; 萧璃便想借机逃跑,只是这里除了守卫森严了些; 尉迟明月他们似乎并不给自己为难; 相反好吃好喝; 以礼相待; 可他们越是这样; 萧璃的心里越是不安,总觉得大事要降临了一般。
现在的她像是一个夜行在悬崖边的人一般; 不知道自己哪一步迈出就是一个粉身碎骨。
今日与平时又有些不同,下午的时候尉迟明月就打来了大桶热水,里面洒了干花瓣来服侍萧璃沐浴; 萧璃也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但此时的尉迟明月骨子里带了丝越来越盛的阴冷,萧璃根本就违背不了她的意愿; 只得洗了澡。
晚间的时候; 萧璃躺战战兢兢的躺在床上,提高警觉,倒是什么事都没发生,正在她觉得脑袋越来越沉,准备阖眼睡去之时; 突然听见房门“吱呀”地一声打开。
萧璃本就是不敢熟睡了的,听到这一声响; 立马坐起来; 可这“坐起来”只能停留在她的意念之中; 因为现实中的她根本就动不了,想到尉迟明月晚间带过来的吃食,看来她又被玉茭下毒了。
正在她意识到自己处境之时,里屋正踱步进来一个白净纤瘦的男子,而那男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望着自己。
一种不好的预感蒙上心头,果真那男子审视了床上的萧璃一番,接着便坐在床沿边。
“你就是隋晋王的妃子?”那男子挑眉问。
萧璃此时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而那男子似乎也不想确认答案,他苍白的手指抚过萧璃光洁的脸蛋……
萧璃即时全身一阵鸡皮疙瘩,但那男子却不在意,仍是笑着说:“姿『色』尚可,也算是有资格有服侍朕了。”原来眼前的男子便是陈国皇帝陈叔宝了。
萧璃此时是又惊又怕,她想大喊呼救,却什么也喊不出来,不过即使喊出也毫无用处,因为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来救她。
而那陈叔宝的动作却更轻浮起来,直接掀开了盖在萧璃身上的锦被,边道:“这天下什么样的女人朕都尝过,可这梁国公主、隋国王妃还是头一次呢。”他倒是一点不在意自己做的荒唐事,也完全不在意大隋,甚至是打心眼里看不起隋——虽说隋这次侥幸打败了突厥,看似可以与他们大陈平起平坐了,可终不过是来路不正的新朝庭。
特别是近期突厥内战,隋朝趁『乱』收复了几个边捶小镇,民间便传着这隋朝有统一天下之象,而后自己的爱妃张丽华特意请了个天师过来测算天纲运势,没想到这个成立不过三年的新朝庭,还真的有紫光笼罩,很有大国之势,而天师指出要破这紫气的办法便是他亲自宠幸隋晋王的王妃。
宠幸个王妃算得了什么难事,所以他并不在意,安排了此事给自己最信得过的张贵妃,便等来了萧璃,如今他准备非旦给轻而易举地破了隋朝的大国紫气,顺便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让他们知道谁是大,谁是小。
此时萧璃中了尉迟明月下的『药』,全身无力,没法动弹,虽然心下极力抗争,但手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那陈叔宝却淡定的扯下自己的中衣,抚上自己光洁的肩头,轻挑着道:“肌肤柔嫩细致,还真是上品,这杨广也算个有福之人了。”
肌肤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从身到心的涌出反胃感,真想咬舌自尽!第一次发现原来被人挟迫接触是这种恶心到死的滋味。
可陈叔宝是何人,他得到过的美人数不胜数,兴致来了,甚至可以数人一同欢娱,如今见萧璃不但秀『色』可餐,又是助自己破隋朝运势的不二法门,更是雀雀欲试,解开自己的衣袍就要欺上萧璃……
只是不待陈叔宝还来不及碰上萧璃的身子,突然“嘣”地一声,房门被踢开,萧璃转过泪眼婆娑的眸,却见杨广正立于门边,而他在看到屋内情形时,眼眸寒光乍现,飞上身来,对着陈叔宝就是一脚。
陈叔宝至小身子骨就文弱,哪里经得起武艺高超的杨广一脚,被杨广踢飞了起来,跌到了桌椅边,直接晕了过去。
随后好几个人涌入,将门口包围,但他们望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陈叔宝,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马上备马回晋阳!”杨广直接命令。
那群人没有一丝犹豫,立即“喏”的一声答应了下来。
*
杨广望着躺在床上,衣裳不整,泪眼蒙湿了整张脸的萧璃,真是自责死了,“我再也不会让你涉险了,我们现在就走。”他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想到刚才所发生之事,心中仍是后怕。
他近日不过来,一方面是因为萧璃三番四次的出言令其伤心,再者是忙到无暇顾及,本以为至少这几日萧璃是安全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将主意打到了萧璃头上。
而萧璃躺在杨广怀中,除了一种截后逃生的情绪抒解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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