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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无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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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蔻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好吧,那帮阴人和女人,至于春心『荡』漾眼冒桃花到这种程度吗?
我记得曾问过盼月为什么每次丰蔻来找我的时候,总是给丰蔻的那碗茶里珍珠兰更多一些,盼月这样回答:
“丰蔻大人喜欢珍珠兰,她说这个味道非常好闻。”
对于茉莉花的香味,我是没有什么研究的,对于丰蔻的日常喜好,我就更加没有准数了,但是盼月她们,是怎样获得这种信息的呢,我很难想象丰蔻会主动告诉下人她喜欢珍珠兰。
盼月偷偷告诉我:“我不止一次看到丰蔻大人袖口里揣着珍珠兰荷包,听说有一次她为了让绣娘秀出最美的珍珠兰荷包,曾命令四郡郡王献上最珍贵的月光锦,最终绣得一个,只可惜谁都没见过……”
没见过的事怎么能『乱』说呢?
我对盼月这种道听途说的行为非常鄙视,研究丰蔻对我来说是一件可以上升到学术高度的事情,怎么能掺杂这种毫不专业,毫不严谨的精神?
所以,盼月她们的行为只能简单地归纳为三个字,犯花痴。
这不,从崔德全那里听说丰蔻生病之后,盼月这一整天的精神就没有正常过,明明房间里只有一个人,她却泡了两碗茶,明明根本就没有人求见,她却屡次走到门边,四处张望。
我不禁心底拔凉,现在有生命危险的人是我啊,怎么大家对我视若无睹,却对那个罪魁祸首丰蔻念念不忘呢?
我咬牙切齿。
丰蔻一定在下一步很大的棋,她……
“皇上,丰蔻大人来了。”崔德全乐呵呵地跑进来跟我汇报,脸上笑得像朵菊花绽放。
我咬了咬牙:“知道了,下去吧。”
我瞄了盼月一眼,盼月正欣喜地准备珍珠兰茶。
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
“听说你生病了,我还没来得及……”我虚伪地表示关心,天知道我有多么不想见到丰蔻,她最好终日缠绵病榻才好呢。
丰蔻的样子的确有点消瘦,但是精神尚可,因为她对我的话置若罔闻,只沉声道:“我有要事向
皇上禀告,你们都出去。”
丰蔻的话对所有人形同圣旨,眨眼之间寝宫里就杳无人迹。
我强作镇静地把身子歪在榻上,看了看丰蔻:“你有什么话?”
丰蔻冷冷一笑:“这句话,不是应该我问皇上么?”
我有点:“什么意思?”
丰蔻顿了顿,说道:“皇上曾到天牢见过兰博夜,自然应该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微臣为皇上的行为不敢非议,但是还请皇上给微臣一个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我没来由的心虚,丰蔻大概是知道什么了。
丰蔻终于沉不住气,一个箭步就冲上来把我拎起来:“丰菀娆,你对自己的安危就那么不在意吗?还是说你一心求死,根本什么都不管不顾?”
“我才不会一心求死!”我竭力反驳。
“那你为什么会答应兰博夜那么荒唐的事!”丰蔻努力压抑声音里的怒火,但是我还是听出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说侍卫的生命比我的珍贵,”我镇静地说着,“我要是死了,不是正好落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清名么?”
话一出我就看见丰蔻的手高高扬了起来,我似乎已经听见她的手指在我脸颊上扇过的清脆声响。
如果她打我,我一定会终身难忘。
第12章 我不介意给皇上陪侍()
打啊,你打啊。
我心里默念着,等着丰蔻给我一个痛快。
几秒钟就像一年那么漫长,我抬头看着丰蔻的眼神,她原本平静无澜的黑『色』眼眸此刻布满了足以把整座宫殿烧起来的火焰,在瞳孔深处攒动跳跃。
丰蔻真的生气了。
但是我想不明白,丰蔻为什么要生气呢?
我如果就这样干脆地死去,对丰蔻来说不是最大的喜讯吗,她为什么要因为我的愚蠢而生气?
我做出这样的判断并不是信口雌黄,理由一,我当上皇帝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丰耀国从未出过女皇,更未立过女太子,就算女子表现得再优秀,像丰蔻那样,无外乎也就是被赐予监国的权利,牝鸡还不能司晨呢,何况我仅仅是被幽闭于冷宫的废公主,我成为丰耀国之主这件事对行事严厉、作风严格、态度严肃的丰蔻来说,形同于不得不咽下的一只苍蝇,还是会在肚子里打转的那种。
理由二,丰菀娆和丰蔻之间……一定有无法言说的仇怨。所有的结怨,大概都源自丰蔻无意透『露』的那只纸蟾蜍,被扔蟾蜍,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丰蔻出身民间,据说生母不详、生父不详、生日也不祥,这样三不详的女子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赢得先先皇赏识并且荣耀三朝,大概是这帝宫当中永远的秘密了。现在余留下来的,只有丰蔻大得吓人的势力和权威,满朝文武,甚至是周边邻国,对丰蔻都忌惮三分。丰蔻就是顶着这样的光环和翅膀被丰菀娆毫不留情地扔了一只纸蟾蜍,实际上我认为,要是当时有一只活生生的蟾蜍,丰菀娆也会毫不犹豫地扔到丰蔻胸前。
因为丰菀娆就是这样的『性』子,洒脱如风,无拘无束。这也是支撑我判断的第三个理由,丰菀娆和丰蔻『性』格不对盘,俗话说女人见面是冤家,何况是这样两个女人?丰蔻外冷内热,丰菀娆外热内冷,一个是灰姑娘飞上枝头变天之骄子玩转江山,另一个是嫡皇女形影落魄出冷宫重掌帝权,都能演一出戏流传后人了好嘛。
可惜生活不是演戏,我和丰蔻之间绝对没有ng,甚至她扇我巴掌也不需要借位,只要手起掌落,准确击中我的脸蛋,把我的头扇至适合做回眸一笑的角度就可以了。
这对丰蔻来说,是再轻而易举不过的事,甚至我从她脸上的表情还读到这样的讯息,她忍耐到现在没有弑君,也没有篡位,是对我最大的仁慈,所以,一个巴掌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闭上眼睛,抑制住心里的忐忑,只听耳边传来一阵风声,我闭紧了眼睛,却没有等来预想中的脸颊火辣辣,没多久就听见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砸碎之后发出的清脆声响。
我一惊,睁眼一看,在地上摔得粉碎的什物是我的玉簪。
丰蔻只是打落了我的玉簪?
她打偏了?
我的脸虽然精致小巧,但是还没有小到会被打偏的程度吧?
所以,丰蔻是故意的么?
对,一定,她一定是故意的,八成是到关键时候觉得扇耳光太便宜我,临时为我量身定做了更厉害的招。
我可千万不能上当,一个巴掌我还能忍受,一场来自清心阁的酷刑我是再也不想体验,所以就趁现在,一定要『逼』丰蔻把这一巴掌打出来,然后我再来个稀里哗啦,她还好意思让我去数豆子吗?
“我才不需要你手下留情,”我咬咬牙,往前走了一步,我的头发此刻已经集体倾泻下来,在齐大腿的位置漂啊『荡』啊,“你尽管打我就是了,打得我连母后都认不出就最好了!”
我承认,我说这话是仗着胆子说的,我虽然不聪明,但察言观『色』还是会的,丰蔻只拿玉簪解气,说明她并没有充足的理由和权利治我的罪,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虽然丰蔻瞧不上丰菀娆,但只要丰菀娆一天坐在龙椅上,丰蔻就不得不低下头,弯下腰,表示她对皇上的尊重。但是……
没错,凡事都有个但是,而在我和丰蔻之间的但是就是,如果丰蔻发觉我的存在是对皇位的污蔑,那么她就有充分的理由和权利把我拖下来,至于后续,不用我说,连盼月都能想得到吧。
“我差点忘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丰菀娆小姐怎么会怕一个巴掌?”丰蔻语速放缓,声音冷沁沁的,她弯下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扬,『逼』我视线和她相对,“我记得魏先生向我进言,标本兼治才能国运兴旺,丰菀娆,你才华横溢,不会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吧?”
我的下巴被丰蔻捏得紧紧的,连挣都挣不开,我咬了咬牙,不准备回答。实际上我说什么都是徒劳,丰蔻是整个丰耀国的掌舵人,是所有丰耀国子民的法官,是非曲直都由她说了算,她预备判我什么罪,对我来说,根本无需追究其中的法理,我只需要听清结果就可以了。
“你同你的母亲睦贵妃很像,”丰蔻嘴角一扬,怎么看都有点阴森恐怖,“睦贵妃自从进宫开始就不懂规矩为何物,受了皇太后不少训诫,你是她的亲生女儿,想来也是继承了家族的优良传统。”
“皇太后已经仙逝,你现在……现在想代替她训诫我吗?”我的嘴唇大概已经被丰蔻捏得青肿。
丰蔻莞尔一笑:“看来你还不傻。”
“什么?你……”我突然意识到,就算不在清心阁,丰蔻可以使用的酷刑也如影随形。
丰蔻说完这句话就收紧伪善的微笑,伸手一扬就把我扔回了床上。
“现在天『色』已晚,皇上请就寝吧。”丰蔻淡淡地说着,走到我跟前,气势如虹。
我抿了抿嘴唇,丰蔻这架势是想要我好好睡觉吗。
“睡衣呢,洗漱呢,睡前甜点呢?”我看了丰蔻一眼,“盼月和映红都去哪儿了?”
丰蔻冷冷一笑:“从今天开始,你没有睡衣,没有甜点,也没有盼月和映红。”
“为什么!”
丰蔻盯着我,面『色』如霜:“因为从今天开始,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你自己的寝宫,你日常用度、穿衣饮食,悉数不得从内务府出,你必须自己动手,盼月和映红也不准帮忙。”
巫婆!巫婆!巫婆!
丰蔻这么狠这么绝,绝对是想『逼』我从寝宫luo奔而出,最后饿死在企图逃亡宫外的城墙上。
“你想『逼』死我就直说好了!”我愤然,我长这么大只会用电饭煲而已,在这鸟不拉屎的皇宫,难道要我剩钻木取火,煮衣服熬汤吗?
“忘了说一点,这几日你必须和我形影不离,否则,你知道后果。”丰蔻冷冷地抛下一句。
形影不离,和丰蔻?
想想我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丰蔻冷得像冰山上的来客,和她待久了,我大概也会石化。
“但是这里只有一张床。”我虚以委蛇,瞄了丰蔻一眼,希望她打消这个念头,该干嘛干嘛去。
丰蔻走近我,自顾自坐在床沿边上,说道:“我不介意给皇上陪侍。”
我介意!
丰蔻盯着我我怎么睡得着,还有,她要守着我换衣服么?
“我……要换睡衣。”我勉强说出请求。
丰蔻闭着眼睛无动于衷:“我对窥视皇上身体这种事没有兴趣。”
我仰天长叹,想要摆脱这张膏『药』目前看来是不可能了,丰蔻没有说限制我自由的期限,有可能明天就解禁,也可能这里就是第二个冷宫,我必须自己想办法。
当然这要从长计议,在丰蔻眼皮底下整蛊,无异于从老虎嘴里拔牙。
我换好睡衣,从被子钻出来,再看看丰蔻,她头枕在床沿边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坐着也能睡着?
我等了一会儿,悄然起身,身子还没有从180度完全弯曲到90度,丰蔻就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皇上睡不着么?”
我心虚:“我肚子饿。”
丰蔻伸手从自己随身的锦囊里『摸』出几颗果子扔给我:“吃吧。”
我眼泪都快下来了,我多少年没有吃过野果了,在当上皇上之后反而得偿夙愿?
但是丰蔻给的这几只野果,看着卖相实在……让我没有吃下去的勇气。
“皇上不是饿了吗?”丰蔻看了看我,“这些野果是在御花园摘来的,无毒可食用。”
我勉强笑了一下,拿出一颗放进嘴里,慢慢嚼了一下。
那个味道应该怎么形容呢?
我只能说,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找丰蔻要东西吃了。
第13章 女人的心意()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补齐了,晚上忙了很多事,一个小时之前才开始码字,所以发得比较晚。大家晚安噢,佘仔也去洗洗睡了~~~~~~~
皇上,睡过去一点,你压到我的头发了。
这是和丰蔻同床共枕的这一晚,她说过的最多的话。
我不知道我的睡相有多么不少,只是从丰蔻脸上无奈又无辜的表情来看,这一晚她所受的折磨远胜于我,好歹上半夜我还睡着了那么一两个时辰,至于丰蔻,大概形同于一夜未眠。
谁让她坚持和我同睡呢?
如果她事前好好做个调查就知道,我睡觉又麻烦又不老实,裹被子、说梦话、辗转反侧、拳打脚踢一个不落,盼月伺候我睡觉的时候第二天脸上常常青肿,为此,盼月和映红不得不轮流伺候我就寝,一个打青了再换另一个。
绝对没有人敢有怨言,因为我是皇帝。
现在轮到丰蔻了。
其实我到下半夜入夜之时就已经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丰蔻衣冠整齐的躺在我身边,她鼻息平稳,神『色』宁静,额前的头发好整以暇地自然分开垂在额角,我凑近丰蔻闻了一闻,她身上果然有珍珠兰的香味。
眼神下移,很自然就看到丰蔻腰间挂着一个锦囊,绣得很精致,我忽然想起来盼月所说的丰蔻为了珍珠兰香味特意寻觅最上等的丝绸做了这一个锦囊,我不禁好奇,丰蔻并不是那么有闲情逸致的贵族小姐,她为什么舍得破坏她自己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就为了做一个香囊呢?
虽然我对古代礼仪了解不多,但还是略略知道香囊对于女子的意义的,有的女人在闺阁中就曾以赠香囊的方式向心上人传达爱慕之情,丰蔻这个自己绣来自己戴的方式虽然超凡脱俗,但是……
一定能找出点什么隐私吧。
我把身体往下挪了挪,让自己的脸正对着丰蔻的腰,再看丰蔻,仍然睡得沉稳,我定了定神,迅速伸手摘下丰蔻的锦囊,心跳如鼓。
这个锦囊,有珍珠兰的淡淡香气,绣工也很精致,可我翻来覆去的看半天也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寻常的翠竹和兰花的图案。
这根本就很普通嘛,我在薄翠宫居住的时候小花园里就全是翠竹和兰花,传说这两种植物唯在我宫里长势最好,难道丰蔻也喜欢翠竹和兰花吗?
“皇上对臣的私物很感兴趣?”
头顶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我魂飞魄散,现在能听见丰蔻的声音只有一个可能,丰蔻醒了。
我强壮镇定,转了转头,看着丰蔻说:“是它不小心掉在床上,我帮你捡起来而已。”说完捏了捏锦囊:“这样的锦囊我也有很多,干嘛要对你的感兴趣啊。”
丰蔻从我手里拿回锦囊,放在袖中,一言不发。
除了眼神有点冷之外,丰蔻现在样子还算没有吓到我。
但足以让我把呼吸屏起来,恨不得会穿墙之术远远逃开。
“天『色』尚早,皇上再睡一会儿。”丰蔻说着,自顾自地半依这床栏,抱肘看着天花板。
“你不睡了么?”我往床角缩了缩,看了丰蔻一眼。
丰蔻摇摇头。
“那我睡了。”我迅速翻了个身,就算装睡也好,我可不想再让丰蔻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简直就像置身在3d特效恐怖片。
我刚翻了个身,丰蔻却突然伸手摁住我的背把我往墙角狠狠一推,我的额头一下子撞到床栏,发出清脆一声,我正要转身质问丰蔻在发什么疯,却听帐幔被什么割开的声音,我略一回头,看见
一个黑影已经手持利刃,直直地向这里刺过来。
明晃晃的刀刃就在我眼前,我一下捂住了嘴。
在我发出尖叫之前,丰蔻已经准确地掐住了黑衣人的手腕,只一扳,就让利刃落地,黑衣人顺势踢出一脚,丰蔻被迫放手,黑衣人趁机跳下床栏,丰蔻紧追而上将黑衣人拦在门边,两人一来一回战了一会儿,黑衣人渐渐抵挡不过丰蔻的攻势,突然虚晃一招,直直地朝我奔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黑衣人左手拔出另一把匕首,动作狠戾地割破了挡在面前的帷幔。
太恐怖了,这是真正的刺客……
我,我怕是躲不过了。
我本能地伸手一挡遮住眼睛,等了好一会儿身体都没有传来被刀刃刺破的疼痛感。我拿下袖子,却见丰蔻已经一脚把那黑衣人踹飞窗外了。
我,没受伤?
那床上这点点滴滴的鲜红『色』是怎么回事?
再看丰蔻,她左边的衣袖被割开了一大条口子,从这里甚至隐约能看到里衣的颜『色』……
不,不对,这些都不是重点!
我使劲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在丰蔻身上的时候看到,丰蔻左手臂上刺眼的伤口鲜红鲜红的,成串的血珠从手臂顺着手指流下来。从床上,一直蔓延到地毯上。
黑衣人顺着破烂的窗户逃了出去,丰蔻没有去追,我看得出她脸『色』不是很好,左手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垂在身体两侧很久,直到我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才略略闭了闭眼睛,呼吸了一下才问道:“你没事吧?”
丰蔻话音刚落,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混账,明明把丰蔻切伤的人是黑衣人,我却觉得,所有责任都在我。
如果不是我赌气和兰博夜约定让他刺杀我,如果不是我拿玉玺砸中兰博夜,如果不是我……
丰蔻就不会受伤。
“你痛不痛?”我看了看丰蔻,走近一点看着丰蔻的手臂。
丰蔻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重复一遍道:“痛不痛?”
“对啊,你受伤而且流血了,”我想我现在的声音和表情比丰蔻更古怪,“你难道感觉不到痛?”
如果是我早就咧嘴哭开,直到把整座帝宫的人都哭醒。但是换做丰蔻,大概叫痛会破坏她的形象,所以直到我问她,她也一声不吭,只是淡淡摇了摇头,说道:“微臣无恙。”
无恙?
当我白痴啊,你的血从床边掉到地上啊,血流多了会死人啊!
丰蔻啊丰蔻,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要风度不要『性』命,非要血流干了变干尸你才承认很痛吗?
“你,你不要硬撑。”我勉强咽下更严厉的话,委婉提醒道,“如果流血太多你会没命的。”
丰蔻眉『毛』挑了挑:“皇上是在关心我?”
我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努力压住丰蔻对我挑衅造成了的轻微心理波动,转移话题道:“我让盼月请太医过来。”
我说着就要往外走,丰蔻伸手把我拦住,沉沉地说:“皇上难道忘记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走出这个房间。”
不得不说,瘦死的的骆驼比马大,丰蔻就算废了一条手臂,现在她也是至高无上的丰蔻,而我,
虽然四肢健活蹦『乱』跳,现在仍然是不敢说话不敢动的傀儡丰菀娆。
我狠狠地看了丰蔻一眼,真是犬咬吕洞宾!
丰蔻似乎看出来玩我的埋怨,解释道:“盼月和映红都被列入闲杂人等,我已经把她们支开了。”
“还有别的侍从。”我说道。
丰蔻『露』出一个看起来像是嘲笑我的表情,说道:“没有别的侍从,皇上,这间屋子周围五百米之内,除了你我,再无第三人。”
我惊讶地说不出话,好一阵才想明白为什么黑衣人能这么轻而易举地破窗而入。
“你为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向丰蔻发问,我实在不理解丰蔻这位清心阁的完美继承者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丰蔻顿了顿,走到我身边,略略弯下腰,一面捻着我的发缕,一面认真地说:“只有撤走侍卫,才能吸引兰博夜尽快前来,他现身,我才能动手。”
“可是没有侍卫你不是势单力薄,还让他逃了?”
丰蔻嘴角微扬:“皇上寝宫四周已设置机关暗器,兰博夜就算逃走,也是重伤。”
我这时候才认识道,先先皇为什么这么倚重丰蔻,这个女人,比妖怪还要可怕一百倍。
第14章 半只肩膀()
和丰蔻在一起的时间,应该用哪个词来形容,让我想一想……
没错,度日如年。
我和兰博夜约定,他有三天时间来暗杀我,也就是说,我要和丰蔻待满三年,她才肯让盼月和映红来伺候我。
三年……
我往丰蔻的方向瞄了一眼,她正坐在窗边的靠椅上,悠悠闲闲地翻着书,受伤的左臂她肢解了我的一件丝绸睡衣进行简单包扎,虽然仍然沁出一些血迹,但是看起来基础的活动已经不成障碍了。
只是……
自从前半夜遇袭之后,丰蔻就开启了不眠不休模式,不仅不睡觉,不喝水,甚至连眼睛都不愿意多眨一下,而在此期间我说了三次梦话,换了两次褥子,中途还找到橱柜里剩下来的两块水晶糕,趁丰蔻转身到书橱找书的时候全部吞进了肚子。
如果被丰蔻发现,她一定黑脸虎我,丰菀娆,你是饿死鬼投胎吗?然后再一本正经地恩赐我几颗品味独特的野果。
不,我才不是饿死鬼,只不过被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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