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得无礼!-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皇上你不也会吃到巴豆吗?”盼月认真地看着我说,“而且每道菜都有公公试菜,这个法子行不通的。”
我咬着唇,捏着裙摆上的缨络,低落到了极点。
“皇上,其实如果你觉得寂寞,可以招选嫔妃啊。”盼月忽然笑嘻嘻地说道,“皇上就快要登基了,虽然先帝孝期未过皇上还不能正式册立家室,但是选一两个中意的人进宫还是没有问题的。”
招选嫔妃?
虽然我知道盼月是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以免我在给丰蔻放巴豆这件事情上过于执着,但是她无意之间,也给我提了一个不错的建议。
只是……
上一次让几位青年才俊进宫就酿成了惨剧,我还被迫被丰蔻罚到清心阁数豆子,这一次我是断然不敢轻举妄动的。
否则让丰蔻抓住我的把柄,我还有得活吗。所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所以当崔德全委婉的把我的想法传达给各位掌事大臣的时候,众位臣子并没有流『露』出过于惊讶的表情,唏唏嘘嘘一阵之后,右宰相欧仲端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皇上为女儿身,若是选妃,当选男子,可按照祖制,我丰耀国并无男妃……”
男妃?
谁说我要选男妃?找男人进宫来不是正好给丰蔻留下整我的借口吗,我才不会那么傻。
我撇了盼月一眼,盼月心领神会,站出来说道:“皇上并无意让男子进宫,此次选妃所选仍为女子,入宫后做男子装扮即可……”
众位大臣面面相觑,我咳了一声,说道:“众位爱卿还有疑虑?”
欧仲端支支吾吾了一阵,犹豫半晌终于说道:“皇上深谋远虑臣等实在佩服,只是如此大事,还需监国大人首肯方能成行。”
丰蔻,又是丰蔻。
我不信这么完美的对策还能被她破解。
“你们自去回禀丰爱卿即可,”我挥了挥手,对盼月说,“我累了,回宫吧。”
回宫当然是等着丰蔻来找我理论,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大套说辞恭候她,保证让她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但是我一直等到中午,也没有看到丰蔻的影子,反倒是崔德全急匆匆地跑过来,顾不上下跪就回禀道:“皇上,丰蔻大人正在忙西疆御敌之事,说脱不开身亲自觐见皇上,只托臣转告皇上,皇上所求选妃一事,她应允了。”
应允了?就这么简单?
我好半天才回过神,忽然觉得有点失落,丰蔻就这样答应,总归是让我不爽的。
就好像,你费力设置了一个陷阱,等来的却是一头早就准备『自杀』的野猪。
虽然殊途同归,但是享受过程的乐趣,却被毫不留情的忽略了。
丰蔻答应得如此轻而易举,难道她看不出来这是我跟她正式开战的第一个信号吗?
还是说,她根本就不屑与我为敌?
我沉住气,尽量摆出谦和的模样,对崔德全说:“既然如此,那么选妃之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崔德全愣了愣,谄笑道:“是是是,皇上也给奴才一个标准如何?”
我看了他一眼。
崔德全解释道:“先帝偏好肤白貌美能歌善舞的女子,不知皇上……”
我想了想,说道:“我当然需要又聪明,又漂亮……”最好能和我同仇敌忾,气死丰蔻的。
崔德全眼珠转了转,说道:“奴才领命,这就去办。”
看崔德全自信满满的背影,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尽快见到我的妃嫔们了。
第20章 红鸾暗动你也不要轻举妄动()
女人,什么样的女人才算极品?
肤白貌美,身材凹凸,甜娃嗲音?
no,no,no,
这些都只是基本配置而已,以后宫的品味来讲,这样的配套未免太山寨了,能进后宫服侍皇上的女人,一定非同凡人。
这样一脚天堂,一脚人间的女人,难道不值得期待吗?
我连做梦都在笑,如果崔德全能给我找来一位神仙姐姐,她只要施展法力,就能牢牢制住不要脸不要良心的丰蔻。
哦呵呵呵呵~
只是,为何我见她的场合一定要是这大婚洞房?
崔德全谄笑着解释:“皇上,因为皇太后对没有名分就进宫的女子非常反感,所以如今妃嫔入宫都必须先与皇上大婚,之后,才能相见。”
我斜了崔德全一眼,这位总管大人什么时候办事如此胆大心细了,那位传说中早就入山修行的皇太后,居然也成为他拿来敷衍我的说辞。
皇太后修行的清凉山,距离帝宫两百多公里,就算是快马扬鞭,日夜兼程,也需要三天三夜才能往返,而崔德全从找到妃子,到『操』办婚事,也不过一天一夜,他有什么时间和精力把这点事向皇太后禀告?
且不说女子和女子并不能成婚,就算成婚,我也不能这么随随便便,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和真爱风风光光办一场婚礼,然后手拉着手游遍山河度蜜月。
这样的目标,和婚房里那位,等待我给予妃嫔名分的女子,毫无瓜葛。
我叹了一口气,尽管我非常想要找到合适人选助我一臂之力气死丰蔻,但是我可不愿意拿自己的幸福去冒险。
我咬了咬牙,看了看红彤彤的婚房,下定绝心对崔德全说:“你找个地方安置她吧,至于妃嫔的名分,以后再说。”
还没等崔德全反应过来,我就已经闪离他的视线了,走出宫殿,盼月仍然陪在我身边,我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盼月笑嘻嘻地回道:“奴婢今年十八。”
我吁了一口气,十八,再过两年,盼月就该出宫成亲去了,现在她的家人大概已经在到处张罗相亲之事了吧。
忽然很烦闷,我挥了挥手,让盼月和其他随行都先行离开,自己绕过长廊,转到了御花园的湖心亭。
湖心亭我来过两次,一次是中秋赏月,一次是太妃大寿,这雕琢精致的湖心亭虽然不算什么人间仙境,但是对于帝宫来说却算得上最浪漫的去处了,今夜月牙弯弯,夜光朦胧,永寿湖里的荷花期期艾艾的开着,我坐在亭子边上,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
似乎有人在清唱……
落霞间,飞云天,春『色』褪满园,仲夏荷叶连田田,盈盈现,玉藕莲,烟雨朦朦天上人间……
烟雨朦朦?
我听得出神,到这一句时才清醒过来,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伴着阴云星月,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雨点虽不大,却非常密实,我身上的薄衫眼看着就湿成了一片,倒霉的事我很没有先见之明地把盼月赶了回去,现在她肯定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和映红商量用什么角度看我落汤鸡的模样呢?
这个没良心的丫头,明天我就下旨把她嫁给宫门外那间铁铺老板痴呆邻居的二货公子。
没来由的雨让景『色』也没了兴致,虽然笛声仍然悠扬,也让我好奇能吹出这种声响的人究竟是谁,但是按照目前的形势看,我是不能再逗留了。
我转身要沿原路返回,刚走过一块假山石,却忽然看见长廊下有两个人影,一坐一站,站者婉约,坐者潇洒,似乎正是方才那伴笛浅唱之人。
只是,那人影,我似乎,有点眼熟。
为了辨明是否是熟悉之人,我连头顶上的雨点都给忘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笛声已戛然而止,而蓦然出现在我面前的丰蔻,却像是更猛烈的倾盆大雨一般让我措手不及。
伴随她身边的,正是兰博夜。
还是兰博夜。
莫名地想发火,但是发火这件事,不仅会让我辜负这美好月『色』,更会辜负我今晚难得放松片刻的好心情,所以,发火,我是不愿的。
然而丰蔻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要让我暴跳如雷了,她看了看我,既不行礼,也不问安,只似笑非笑地说道:“皇上不是应该红鸾暗动吗,怎么有兴致来这里消遣?”
你难道不知道敬爱的皇太后大人有懿旨吗?
更可气的是,兰博夜也帮腔道:“听说你纳妃,恭喜。”
恭喜个『毛』线,没看见我这浑身湿透样子吗,就算是呆子也猜得出来我现在没有洞房花烛的闲情逸致。
就在我极力保持风度时候,兰博夜忽然说:“我还有针线活没做完,先告辞。”
兰博夜说完就施展凌波微步飞速离开,在我目瞪口呆之际,偌大的,烟雨朦胧的湖心亭,倾时就只剩下我和丰蔻两个人了。
兰博夜这个人,不得不说,你不想见到她的时候她一定在旁边碍事,而需要她的时候她一定不在场。
比如现在,我和丰蔻。
我平时在气场上就远远弱于丰蔻,更别说现在浑身上下湿透,根本就像被她打捞起来的金鱼。
看丰蔻漫不经心若无其事高高挂起的样子,莫非知道我今晚的遭遇了?
我咬牙,丰蔻还真的是,不该知道的统统都知道,真是讨厌透了。
“皇上,现在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丰蔻慢慢走近我,低下头,语气谦和。
我看了看丰蔻,仰面眯起眼睛,沉『吟』半晌,道:“你管我!”
丰蔻明显愣了愣。
而我,也几乎在同时反思,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丰蔻嘴角微微上扬,又朝我靠近了我一点,我一惊,丰蔻一般『露』出这个表情就代表我要遭殃。
今天会是什么?
罚我到皇家祠堂给列祖列宗跪上一夜,还是明日三餐都取消,或者……
“你的发簪……”丰蔻忽然抬起手,向我伸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躲,丰蔻的手就已经触到了我的头发,之后感觉发髻轻微动了动。
然后丰蔻的脸就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仍然是那似有似无的微笑,同我共浴烟雨之中。
啊呸!
什么叫共浴烟雨中。
我哆嗦了一下,看了丰蔻一眼,正要说话,丰蔻却一手揽着我的腰,轻而易举地把我带到走廊上。
雨没了。
可是,丰蔻的手为什么还在我腰上?
“放开我,”我尽量摆出恶狠狠的态度,丰蔻比我高,我被迫踮起脚尖才能够得上她的高度,“放开。”
丰蔻收起笑,似乎在思考很正经的问题,过了好一阵才偏了偏头问我:“我不放,又怎样?”
你,我捏紧拳头,只要抬起来,就可以正中丰蔻欠扁的脸,但是丰蔻似乎化作了一张无形的蜘蛛网,只是被她搂住腰而已,我就根本无法施展任何动作了。
“丰菀娆,别像个小豹子,”丰蔻忽然出声,声音又轻又淡,“这样一点都不可爱。”
丰蔻说着,伸出指腹,轻轻捏住了我的鼻尖。
第21章 给皇上降温降燥是头等大事()
我才不会有丰蔻说的那么可爱!
至少,至少,没有兰博夜可爱。
我拨开丰蔻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用最不屑的语气说道:“不可爱又怎样,我是皇帝,皇帝需要可爱,需要让人喜欢吗?”
明明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很威严,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说出来之后有那么一丝丝酸溜溜莫名其妙地就爬上我的额头,特别是在迎接丰蔻眼神的时候,这种感觉尤其明显。
好歹今天也是我纳妃,为什么我会丝毫感觉不到喜悦,反而悲从中来呢?
一定是丰蔻笑得太过春风得意,她自有兰博夜彩云伴月,而我,在这大喜之日竟然……
竟然如此凄惨。
不行,绝对不能让丰蔻看到我一个人,形单影只的样子,那样子只能徒增她对我的嘲笑与暗讽。
我不再搭理丰蔻,转身就往自己的寝殿方向走。
丰蔻跟在后面问:“皇上要去哪里?”
“回宫。”我头也不回。
丰蔻依然不疾不徐:“皇上出行没有带侍卫么?”
我偏头看了丰蔻一眼:“有你还需要什么侍卫?”
丰蔻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听动静,我知道她仍然跟着我,我吁了一口气,说实在的,虽然我实
在讨厌丰蔻讨厌得紧,但是这个时间,掌灯的宫女早已经回去躲雨,御花园和环御花园的路都黑兮兮一片,我一个人就算强装淡定,其实也是心惊胆颤的。
所以丰蔻既然愿意当我的跟班,那就让她遂愿吧。
小雨依然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更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我悄悄看了丰蔻一眼,她丝毫没有找地方躲雨的意思。
“丰……”我还没说完,突然看见前方有一个人影,匆匆忙忙就过来了,等到近前时,才看清楚,她是方才消失的兰博夜,她撑着伞,三两步跳到丰蔻面前道:“大人,我想你需要这个。”
丰蔻接过伞,客气地道谢,紧接着两个人就展开了烟雨朦胧中的窃窃私语。
而我,则被无情地晾在了一边。
兰博夜不愧是『乱』臣贼子之后,从来都没有把皇帝放在眼里过,我倒希望她不要把我放在心上,否则哪一天她突然再次萌生杀我的念头怎么办?
如果我死了,一定都是丰蔻造成的孽。
正在我要暴走的时候,丰蔻突然走过来对我说:“皇上,咱们走吧。”
我白了丰蔻一眼:“去哪?”
丰蔻微微一笑,伸手拨开我额前的碎发,对我说:“皇上不是要回寝殿吗,臣陪你回去。”
我看了一眼站在丰蔻身后当背景的兰博夜,兰博夜翘着嘴角朝我招了招手,好奇怪,兰博夜才跟了丰蔻几天就能变阴郁为开朗吗,丰蔻难不成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那为何我看她,还是一如
既往的讨厌呢。
也许丰蔻根本就没有想让我看她顺眼。
哼!
朽木不可雕也!
回寝殿的路忽然变得很漫长,我虽然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路边的花花草草上,
但是丰蔻仍然有足够的能量让我分散注意力到她的身上。
丰蔻的步子很缓慢,也很稳,看上去就像是在雨中漫步,我很怀疑,她真的有送我回寝殿的觉悟吗。
丰蔻这模样,让我想到了我在楼下花园溜泰迪的样子。
悠闲自得,心旷神怡。
唯有泰迪在前面活泼可爱,撒欢卖萌。
所以我在丰蔻眼中,其实和泰迪没有两样吧!
难怪她会要求我,要我保持可爱。
我咬了咬唇,斜了丰蔻一眼,丰蔻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眼神,轻轻转过头,漫不经心地回应了我的眼神,问道:“怎么了?”
我迅速偏过头,说:“没什么。”
丰蔻微微一笑,并没有追问过多。
她今天难得和蔼可亲,既没有暴走,也没有做超过神经允许的事,然而这一切平静都是假象,当我们回到寝殿,看着突然敞开的大门,以及倒在地上的侍卫的时候,丰蔻瞬间就从烟雨蒙蒙的状态切换成刮风闪电,势能堪比变形金刚。
皇帝的新娘,从皇帝的寝殿消失了,这应该是今天的头条新闻。
御林军统领尉迟充,内务府总管崔德全,四品以上教引嬷嬷,顷刻就被从被窝里抓出来,在丰蔻面前跪了一排。
“皇妃去哪了?”丰蔻的声音又冷又清,好像随时都能变成冰柱子杀人。
“臣负责守卫,并……并未发现任何可疑迹象。”尉迟充说。
“奴才一直派人伺候者,皇妃娘娘不可能逃跑啊。”崔德全说。
“皇妃娘娘出身名门,身份高贵,一定是有要事,才……”嬷嬷说。
丰蔻沉『吟』半晌,说道:“既然都说没有问题,那你们分头去找,找到便罢,找不到……”丰蔻说着,捏碎了手边的玉杯。
三人冷汗沁沁,磕了头就冲出门去了。
一时间,整个皇宫声势浩大,鸡犬不宁,火光冲天,到处都是急冲冲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而作为最大主角的我,本来应该承受最多关注的我,却好整以暇地无所事事起来,没人回禀我,
也没人跟我请罪,我身边剩下的只有捏碎我最喜欢的玉杯的罪魁祸首,丰蔻。
她一个女孩子,江湖气怎么就那么重呢?
捏碎玉杯算什么,有本事,把我的水晶床也弄成粉末啊。
“皇上,微臣办事不利,请皇上降罪。”丰蔻突然出声,走到我面前说道。
我看了丰蔻一眼,她的面『色』很平静,在我印象中,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跟我这么低声下气吧。
不得不说,哈雷彗星来了。
“你何罪之有。”我坐到桌上,瞄了一眼满桌的饭菜和酒,我现在实在没有心思怪罪任何人,因
为我为了这个婚宴,已经在喜娘的吩咐下整整禁食一天。
红艳艳的烤虾,黄灿灿的哈密瓜,绿橙橙的凤尾,在红『色』帐幔的掩映下显得格外诱人,更别说,
还有一百年陈酿的黄梅酒。
我拿过酒杯斟满一杯,正要喝,丰蔻突然走过来捏住我的手腕:“皇上,合卺酒不可独自喝。”
我看了丰蔻一眼:“我只是喝酒而已,至于这是不是合卺酒、寿头酒,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丰蔻沉默不语,却并不放弃,只气定神闲地再次说道:“如果喝了这酒,会孤独一辈子,皇上愿意冒这样的风险么?”
我沉住气,仰头盯着丰蔻的眼睛:“那你陪我,是不是就可以了?”
丰蔻眼神一愣,我很快倒了另一杯,拉着她坐下道:“喝吧!”
有句话叫什么,如果不想谁在你边上指手画脚,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拖她下水,变成一条船上的蚱蜢,她就没立场嫌弃你这个,嫌弃你那个了。
丰蔻迟疑了一阵,在我的催促下,终于捏着酒杯,和我一同喝下了原本名为合卺的酒。
不愧是百年佳酿,我只喝了一杯,就觉得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我站起身来想要脱衣服,丰蔻抬起头问我:“你要干什么。”
“热啊,当然要脱。”我回答,奇怪,只一杯而已,怎么感觉好像已经千杯下腹,燥热难耐了呢?
丰蔻似乎也感觉到异样,走过来把我的酒杯放下道:“这酒太烈,不适合皇上。”
我脱了外衣,只剩轻薄的内衫,轻盈地转过身重新回到桌上,挽起酒樽,丰蔻脸『色』一沉,跟我来想要拿走,我三两下绕开她,很快又斟了一杯饮下,虽然热得难受,但是逗丰蔻生气着实有趣,一逗就停不下来。
“丰菀娆!”丰蔻终于突破耐心临界点,握住我的手腕命令我放下酒樽,我笑了笑,正要跟她理
论,没想到脚底早已空悬,整个人往后就这样倒在了卧榻上。
这一倒,我就起不来了,因为越来越热,越来越燥,我伸手就解开了里衣的结扣,丰蔻的脸出现在我头顶,她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我去给皇上取些水来。”
丰蔻用手沾了水,轻轻洒在我脸上,的确清凉许多,但是比起很快被我温度同化的水来,丰蔻冷冰冰的手很明显更具降温的功效。
江湖救急,我就不管她是不是令我讨厌了。
我伸手捉住丰蔻的手,贴在我的脸上捂着,久久不愿松开。
丰蔻就像一块冰玉一样能降温降燥啊。
“把你的身体借我一下。”我看了看丰蔻,她对手触碰我的脸这样的行为并不反感,但实际上这
并不是我提出进一步要求的依据。
我是皇帝,我说什么她就得听什么。
丰蔻果然很听话,俯下身,身子悬在距离我不远的半空,我迫不及待的抬高身子,一下子抱住了她。
果然,很凉快,很舒爽。
只是她身体外面的衣服太碍事。
“你能把衣服脱了吗?”我问道。
丰蔻看了看我,直起身子,问道:“皇上确定要微臣这么做?”
我点头。
丰蔻面无表情,脱掉了外衣,和我一样,只剩下里衣。
我坐起来,重新抱住她。
丰蔻常年那么冷傲,那么冷艳,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她的身体温度就很低啊,你怎么能要求一个体温这么低的人是热情洋溢的『性』格呢。
我突然发觉,丰蔻就这么冷,也蛮好的,至少我需要她的时候,她能给我降降温。
这大概是她唯一有用的地方了。
第22章 我和丰蔻之间的确发生了了不得的事()
我听过一个传说,喝过桂花酒,吃过桂花糕,再睡桂木床,就会醉进玉皇大帝的仙殿,听西王母抚琴,看嫦娥仙子起舞,如果运气好,还能品尝到千年一开花,万年一结果的仙桃。
所以我特意吩咐崔德全,给我的酒要全部是桂花酒,饮食一定要加上桂花糕,而床,也一定要用千年桂木制作。
可是,我现在为什么见不到玉皇大帝,听不到管弦竹乐,也看不到曼妙舞姿?
明明我的身体已经腾云驾雾,为何我眼前所有一切,什么都没有,唯独有那个我非常不想见到的人。
我现在想不起来她的名字,啊,我怎么会这样健忘。
不,我还记得,我记得她罚我在清风阁看月亮,我记得她不准我吃晚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