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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泉鸣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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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间,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是属于云轩的。
这种味道很让凌墨迷惑,他原以为,男人的味道,不应该都是咸腥的吗?
可是,从第一次为云轩“含箫”,他就惊讶地发现,云轩的味道竟是一种特别的甜香,好像是新鲜采摘下来的草莓,淡淡地清甜。
随着云轩的手势,凌墨从锦凳上起身,趴卧在软榻上。
云轩噬咬着凌墨的肩颈,左手抚过云轩的臂膀,再摸索到他前胸上的红缨。
凌墨在淡淡地刺痛中,忍耐着那种无可名状的酥麻。
他咬紧了唇,不让呻/吟声冲破自己的唇。
“跪起来。”云轩吩咐,手按低了凌墨的腰。
依言跪起来的凌墨,虽是尽量放松了身体,只是心中依旧是惊惧。
“今儿不练功。”云轩感觉到凌墨的绷紧,难得温柔地在凌墨耳边道。
云轩用双手按紧凌墨的腰,似以往那般,直接挺/进了属于他的那处柔软。
沁凉而且湿润,紧紧地包裹。
云轩很喜欢。
凌墨的脸又红了。
随着云轩一次次直贯入底的侵占,凌墨的身体越来越颤栗。
万年寒晶似乎也害怕野蛮地冲进来将它冲撞得眩晕的游龙,想要躲藏,想要躲得更深,陷入更温暖的柔软。
凌墨几乎抑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又用力咬了唇,将手臂支得更稳,撑住自己似乎要化了的身体。
如果不是被疼痛完全淹没,凌墨自然会有一个男人正常的反应。
只是身为贤妾,他只能在得到夫上大人的允许后,才可以让自己的污浊释放在夫上大人眼前。
虽然有时候,云轩并不在意。但有时候,云轩又会强迫他守着贤妾该守的规矩。
一切都是随夫上大人的喜欢,凌墨只能选择顺从。
凌墨被一顶轿子抬入杜府时,他爹悲伤欲绝地将一本小册子放入他的手中。
“你在丞相身边日子过得好坏,都靠他了。”他爹声泪俱下。
放下轿帘,凌墨打开手里的书,封面上赫然几个大字:“贤妾生活指南”……
凌墨没有用内力将这本书撕碎,是考虑到他的内力还没到能御气成火,将这本书烧得一点也不剩的地步。
但凡留了一块书屑被别人瞧见,凌墨都能怄死。所以凌墨只能咬牙切齿地暂且将那书放进了袖子里。
在凌墨因屡次犯了规矩被云轩狠罚之后,凌墨用切身之痛验证了一条他一向嗤之以鼻的真理:姜是老的辣,他爹果真是用心良苦,未雨绸缪。
从杜百年到杜云轩,到杜家的上上下下,规矩二字,就是杜家的根本。
当老子的,当儿子的,当属下的,当侍妾的,都有自己的规矩,不能轻易逾越。
凌墨将那本被扔到床下的书翻了出来,忍着屈辱和羞愤,仔细看过,记在心里,并逼迫自己遵守。
只是有些规矩,凌墨想守,依旧是守不住。直到有了惨痛的教训后,那疼痛和恐惧,才真能让他望而却步。
“不被罚,就学不会乖。”云轩有时罚凌墨,是为了让凌墨记住规矩,有时,只是为了好玩。
而凌墨不能觉得委屈,身为贤妾,本就是要无条件地服从、取悦夫上大人,供夫上大人享乐的。
但这也好过贤婢。
贤婢,是被夫主大人用来发泄的,或是欲念,或是情绪,只是夫主大人的玩具。
千锦从未想过,他会嫁人为贤,而且还是一个只是被夫主大人用来发泄的玩具。
做丞相杜云轩的贤婢。
只有这样,才可保住爷爷和二叔性命,保住千家满门。
月半弯,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虽不如白天的熙攘热闹,依旧是没有丝毫冷清。
马车行近到杜王府角门还有百米距离的时候,便停下来。
“请千公子下车。”风前对马车内的人道。
侍童掀开轿帘,千锦弯腰走了出来,跃落车下,站直身体,抬头看了一下巍峨的杜王府。
关于这座府邸的传闻,千锦听过很多,只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到这府邸来,也许还要在这里度过一生。
风前对千锦微欠身:“请千锦公子进府吧。”
千锦的侍童背了一个极大的包袱,他跟在千锦身后,也抬头打量着这豪华的府邸,从角门看进去,层层叠叠院落,红灯错落,明亮清幽,好像深邃得看不到头。
侍童水儿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他替自己的公子委屈。本是那么高在云端的贵公子,如今,却落得一个为人贤婢的身份。
贤妻可以称呼自己的丈夫为“夫君”。
贤妾只可以呼为“夫上”
贤婢只能呼为“夫主”。
贤婢命如蝼蚁,生死全在夫主的一念之间。
千锦暗暗地吸了口气,微垂下目光,随在风前身后,抬腿,迈过高高的门槛,进了杜家。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心妖写的第一本纯爱文,难免有疏漏和不足之处。还请大家多多原谅。
另外顺便问大家一个问题,是不是每个章节,留言的小天使们都会看好几遍呢?
瞧着点击好像不错的样子,可是收藏好少……让心妖严重地信心不足……写得很崩坏吗?救命……
第40章 以血签押()
贤婢入府,是不能坐轿的,只能自角门走入府中。
风前带千锦在森森的院落中缓步而行,走了足有半个时辰,才走到一处辕门前,里面是一处幽静的院落,干净整洁。
门前高悬的风灯上,都有大大的“杜”字。
贤婢入府,亦不能张灯挂彩,便是喜烛亦不许燃。
院落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便只是杜家的一处小宅院,依旧是透着贵气。
“千公子请先入内更衣。半个时辰后,风前再来接千公子。”
风前告退出去,四个小丫鬟和四个小厮来见过新主子。
千锦命水儿一一打赏,然后吩咐他们退下去,只留水儿服侍。
“公子,委屈您了。”水儿帮千锦端茶。茶具精致,茶香氤氲。水儿心道,总算这杜王府是王族望门,在吃穿用度上,总不会委屈了公子。
千锦没有做声,事到如今,又何谈委屈不委屈的呢。
爷爷本以为只是二叔的官司,虽是连累千家,总不至于动了根本。爷爷甚至命千锦继续经营千家的生意,只尽快筹措三十万两银交刑部议赎即可。
哪知人心险恶,千家树茂招嫉,听闻千家遭了官司,竟是墙倒众人推,原本与千家有生意往来的,或是退货的或是拒不给付货款或是借机压低价格收购或是乘机抬高利息追账……
如此种种,短短的三五日内,千锦第一次看懂了什么叫世态炎凉。
总算千家根基不薄,千锦费尽周折,终于在三日内凑齐了三十万两银前去刑部为爷爷和二叔议赎。
可是,让千锦没想到的是,此时千家的官司,已经不是三十万两银能够摆平的了。
更让千锦料想不到的是,就是他一向尊敬的爷爷,竟也有许多上不得台面的过往,甚至也有中饱私囊、盘剥利是,以及做假账、偷逃赋税、贿赂官差等等有违律例的地方。
而这些,除了是爷爷自己受刑不过招认出来的,也有亲朋甚或是家中仆役前去告罪的。
进了审刑司,菩萨也有罪三分。这话果真一点不假。
单是偷逃赋税一项,便让千家议赎的金额涨到了八十万两。
而也因为这一项罪名,千家的家财田产、玉矿,在一夜之间,被悉数收官,千锦也成了罪人家眷,暂收掖庭院。
原本答应嫁与千锦为妻的富庶之家,立时取消了婚约。曾有意纳千锦为贤妻的达官贵人,更是嘴脸丑恶,或是不顾而去,甚或落井下石。
“你若是进了掖庭院,许是几十两银子便可供人狎乐,我家又怎会愿意许下八十万两,换你为妻。”
这是千锦被官差抓走之时,礼部尚书之子对千锦所言。他爱慕千锦多年,自诺愿为千锦生死,其父也曾有意向千家提亲。只是如今风云突变,他对千锦的多年爱慕,立时便烟消云散。
千锦进了掖庭院,被牢头装进一个单独的囚笼,用巨大的铁链,悬挂在最大的监舍之上。
凌空而起、摇摇晃晃的不仅是灰暗的火烛和囚笼,更是千锦的心。
他亲眼所见,一名似他这样年纪的少年,被狱卒扒光了衣服,轮番凌/辱。
“三文便可弄他一次。十文可带出过夜。”狱卒将那少年钳了下颚,迫他仰起头来。
千锦看见那少年绝望的目光,空洞、冰凉。
每晚华灯初上,便有形形色/色的男女出现在掖庭院,他们只要花上几文钱或是几两纹银,便可自狱卒手中带走罪人家眷,随意淫/乐。
一个肥头大耳、一身横肉的富贾,将那少年拉到千锦的牢笼之下,按压在地,凶猛抽/插,目光却是盯着千锦,流着口水,似乎想要生吞活剥了他。
所有的狱卒、牢头,甚至是几个可以自由行走、充当狱卒帮凶的囚犯,看千锦的目光,都是猥琐而贪婪,更似伺机而动的猛兽,只等牢笼放下,便要将千锦撕得粉碎。
但是他们不敢动,因为已经有贵人看上了千锦,这个贵人,就是当朝丞相杜云轩。
短短的一天一夜,千锦似过了一生那么漫长。他看见了太多的邪恶和龌龊,他已经吐尽了胃里所有的汁液。
风前终于出现在掖庭院时,在囚笼中的千锦,面色惨白,几近虚脱。
“千家弟子千锦,自愿嫁入杜王府,为长子杜云轩之贤婢。”
这是爷爷的手书。千锦自然识得。
“我们爷愿以八十万两银,为令祖令叔议赎。”风前将手中的契约递给千锦:“令祖已将千公子许给我们爷为婢,千公子若是愿意,便请签押。”
自愿为人贤婢,自愿遭受凌/辱,这真是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可是,八十万两银,能换祖父、叔父活命,亦能换自己出掖庭院,总好过在这掖庭院白白受辱,还无法救出祖父、叔父性命。
千锦没笑,千锦吐了血。千锦以血签押,愿嫁与杜云轩为贤婢。
既然愿嫁,今夜便是洞房。
作为贤婢的洞房,是什么样子的?他要忍受怎样的疼痛,怎样的屈辱?千锦虽是端坐着喝茶,却是手心冰冷,胃部,更是痉挛般的疼痛。
一名中年妇人带了两个丫鬟走进来,看着还在堂上喝茶的千锦道:“我是大少爷院子里管事儿的张婆婆,新官人有礼了。”
千锦点放了茶,微点了点头:“谢谢张婆婆。”
水儿拿了一件玉如意,递给张婆婆:“公子赏的。”
张婆婆将玉如意接过来,收到袖中,对千锦笑道:“谢新官人赏赐。如今吉时将至,还请新官人沐浴更衣吧。”
千锦离开掖庭院时,曾回到千家沐浴更衣。如今进了杜府,亦要重新沐浴更衣。
按有宋法律,贤妻可着红装,贤妾可着青、蓝、墨,贤婢只能着青衣。
如今千锦一身白衣,自然是要更换的。
“新官人初来杜家,许多规矩也不急着学,只抽空将这《贤婢之规》背熟了要紧。”张婆婆笑道。
千锦不由脸色一变,侍童水儿忍不住斥责道:“放肆,你一个仆妇也配教公子规矩吗?”
张婆婆淡淡地笑了一下,不卑不亢地道:“我虽是杜家的仆妇,却是随着王妃陪嫁过来的,在这府里待了二十年了,如今蒙大少爷恩重,抬举我做个管事妈妈,大少爷院子里的事情我自然要多操心些。”
千锦伸手拦了水儿,对张婆婆道:“水儿莽撞,张婆婆别放在心上。该学的规矩,千锦自然不会懈怠。”
千锦出身世家,对世家中这种身份尊崇的老仆人的分量自然更清楚。
他到杜家,身份低微,更是不宜树敌。
张婆婆也没有与水儿计较,只是笑道:“如今快到吉时了,请新官人先更衣吧。”
张婆婆身边的两个丫鬟,对千锦福了福礼,每人手中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盖了红色的吉祥剪纸,瞧着很是喜庆。
这两幅红色的吉祥剪纸,便是庆祝贤婢入府的唯一装饰了。
“侍奉新官人沐浴更衣吧。”张婆婆对两个小丫鬟道:“请新官人去内室吧。”
千锦放了茶,随着两个小丫鬟进了内室。水儿抱着包裹,也跟在千锦身后。
内室之中,陈设依旧华贵。内室中有一拱门,走进去,竟是一处大理石围堰的室内温泉,青竹引的泉水叮咚作响。
两个小丫鬟将托盘放到大理石桌上,告退出去。
水儿过去拿起其中一个托盘上的吉祥剪纸,剪纸下,是一件刺绣葳蕤,做工精致的青色内袍,叠得整整齐齐。
水儿的手落到第二个托盘的剪纸上时,千锦出声喝止道:“不要碰。”
托盘里,红色剪纸之下,正是一册礼书,《贤婢之规》。
“是。”水儿缩回了手:“水儿侍奉公子沐浴吧。”
千锦沐浴一新,水儿将青袍拿过来,准备侍奉千锦换上。
千锦看了看那件青衣,却命水儿打开包裹,穿上了自己带来的一件白色长袍。
张婆婆见千锦出来,目光一亮。刚沐浴过的千锦更是清俊无双。
张婆婆收回目光,落在千锦的衣服上:“千公子怎么没有换青衣?”
千锦淡淡地道:“不合身。”
张婆婆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多说,只是告退了出去。
戌时还有一刻,风前已经到了。他看见千锦白衣飘飘的站在院落中,仿佛嫡仙,心里不由叹了口气,这位这性子,以后,也是有的苦头吃了。
两名黑衣少年抬着软轿过来,请千锦上轿。
轿子很稳,左拐右拐的。风前打开轿帘,千锦才发觉自己已经身处一处极宽大的地下洞穴中。洞穴内通风良好,光线充足。陈设华贵。地面上铺设着图案精美的理石。
落轿之处,是一处宽敞而平坦的空地,一张大大的软榻,八宝圆桌,桌上有果盘、茶具,红烛高燃。
一张巨大的罗汉床,垂着淡黄色的帷幔坐落在洞穴稍里处。在他身后不远处,则有几个水气氤氲的温泉,大理石围堰成了不同的猛兽之形。
两名青衣小厮,眉清目秀地,对千锦行礼道:“风儿、雨儿侍奉公子。”
风前对千锦略欠身,与那两名黑衣少年一起退下去了。
“你们起来说话吧。”千锦对跪在地上低头伏地的两个小厮道。
“请公子褪衣,在此跪侯相爷。”风儿依旧低着头,却是将双手举了起来:“风儿替公子奉衣。”
千锦怒了。
难怪刚才我更了白衣,你们没说什么,原来是在这里要褪衣。既然要褪衣,刚才干嘛又要让我更青衣。
还是因为我没有着青衣,所以必须要褪衣,又或是我若着了青衣,便不必褪衣了。
“爷的规矩,贤婢承/恩,是要褪衣跪侯的。”风儿轻声道:“请公子不要为难小儿的们。”
千锦微闭了一下双目,伸手解开领扣,解开束带,将长袍褪下,抛到风儿手中。
风儿依旧跪着未动。
千锦轻握了一下拳头,还是褪尽了身上衣物,都扔到风儿手中。雨儿过去将千锦扔到一侧的一双锦鞋拿着,两人低着头,退了出去。
室内并不冷,千锦依旧觉得阵阵颤栗。尤其是他屈膝跪下时,冰凉坚硬的理石地面,直接硌在膝盖上,是那样的刺痛。
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只看着那倒影,千锦已是羞愧、窘迫得满面通红。
跪侯承/恩,这是对人的一种怎样的羞辱。
在签押为“贤婢”之时,千锦以为那只是权宜之际,只要先离开掖庭院就好。也许,以后,还会有什么别的变数,谁也说不定。
可是,如今一步步地,到了现在这个境地,还会再有别的什么变数吗?
他堂堂千锦公子,真要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委婉承欢吗?
红烛闪烁,千锦的心也越收越紧。不行,我要离开这里,千锦刚下了决心,已听见风儿和雨儿行礼的声音道:“相爷金安。”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大家的留言和地雷,真是感动!感动!
非常感谢大家的厚爱,心妖一定继续努力,不骄不躁,不慕虚荣,踏踏实实地更文,填坑!
亲爱的小天使们,爱心妖的话一定要多多留言收藏哦,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大家一起讨论哦!
第41章 灵狐之体()
云轩走进来,千锦正要起身。
“跪着。”云轩淡淡地道。
千锦一时不知如何反应,他心里是决计不想听云轩的话,只是身体到底还是不争气,已经跪了下去。
千锦未曾见过云轩,却是见过云轩之弟云逸和云朗。云逸和云朗的容貌风姿绝佳,千锦在心底里也是暗暗称道的。所以,他已经想到,云轩的品貌想来也差不到哪里去。
如今见到云轩,却是要比千锦想象中还要俊朗三分。
云轩容貌上与云逸和云朗酷似,五官如刻,丰神俊朗。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霸气和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他唇边那淡淡的笑意,慵懒的神情,竟都似千锦相识的感觉。
而且他年轻有为,早已封爵拜相,家世显赫,又潇洒多金,若是嫁与这样的男人,不说女子期盼,就是男子,只怕也嫌少有人会不愿。
天山公子凌墨,不就是他的贤妾吗。
千锦满面通红,垂了头胡思乱想,直到面前,出现了一双薄底软靴。他才惊觉,云轩已走到他的面前。
“抬头。”云轩吩咐。
千锦实在是抬不起头来。他能克制自己想要跑走躲到哪里去的念头,已经耗光了他的全部勇气了。
云轩的手钳住了千锦的下颚,抬起他的头来。
千锦看到一双明亮的眼睛。眼睛很美,里面似乎闪烁着晶亮的光芒,有一丝好奇,一丝促狭,和一丝淡淡的欲念。
千锦承认,无论他如何用恶意的联想,都在面前这英俊的脸上和闪亮的眸中,看不到一丝猥琐,虽然,他这样抬起他下巴的举动,已经对自己构成了极大的羞辱。
千锦想摆脱云轩的手,他扭了一下头,却是无法挣开。
“放开我。”千锦气恼地道。
云轩有些蹙眉:“小心你说话的语气。”
千锦垂下目光。
八十万两银,这位杜丞相大人买的是贤婢,自然可以为所欲为。
“过来伺候着。”云轩松了手,自走去温泉边,坐在理石雕琢的宽椅上,准备宽衣沐浴。
千锦犹豫了一下,还是用手撑了地,站起来,磨磨蹭蹭地走到云轩身侧。
室内很温暖,温泉池边更是水汽氤氲。千锦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分外地冷。
他出身世家,自幼及大,都由侍女或是小厮随身侍奉,他沐浴更衣,亦是由人侍奉。所以也并不是从未在人前赤/身裸/体过。只是那时,他是主子,侍女或小厮不过是活动的器具,他自然不会有任何羞/惭之感。
可是今日今时,这样的处境里,他却是分外的不舒适,觉得自己身上似乎都是多余的东西,却藏无可藏,避无可避。
云轩已经不耐烦起来:“滚过来。”
千锦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却被云轩的一句话又弄得气血上涌,手都颤抖起来。
是的,自己再不是什么贵人公子千锦了,如今只是杜云轩的贤婢,一个下人,奴儿。自然该做好自己的本分,免得再遭折辱。
千锦为云轩更衣,再是怎么忍气吞声,手依旧有些颤抖。
好在是温室之中,云轩穿得也不多。褪去长袍,云轩强壮的身体,看得千锦更是一阵脸红。只是云轩背脊之上依旧清晰的鞭痕,却是让千锦再次愣住了。
似云轩这样的天之骄子,如何还会受这样的责罚,虽然传闻杜王爷治家严谨,家法严苛,可是他怎能舍得又怎么会对云轩这样的儿子下手?
云轩仿佛感觉到了千锦的目光,毫不在意地道:“那是我不听话,被我爹打的。”
千锦“哦”了一声,又觉不妥,不敢再看,将长袍放到不远处的衣架上,转回来,云轩已经站起来,他便又去替云轩褪下裳。
千锦虽是未做过下人,却是习惯了下人的服侍。为主人褪下裳和鞋子时,应是半膝而跪,再全膝而跪的。
他不想刚开始就惹怒云轩。他暗自咬了牙,跪下去,为云轩褪去了全部衣物。
很好,现在两人算得上是“坦”诚相见了。
千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云轩的那处,只是一眼,就匆忙挪开,却是吓得心跳加速,又不自觉地有些心生惭愧。
云轩已经跳落温泉中,水花扬起来,又吓了千锦一跳。
原来这处温泉池的水深极深,是用来游泳的。
千锦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站在池子边看云轩游泳。
云轩游泳的姿势很帅。千锦心里不由暗暗比较。千锦也极擅长游水,却想不到云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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