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飞泉鸣玉-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千锦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站在池子边看云轩游泳。
云轩游泳的姿势很帅。千锦心里不由暗暗比较。千锦也极擅长游水,却想不到云轩也精于此道。难怪他的身材那样好。
云轩再从水里钻出来,吩咐千锦道:“去那边跪着。”
千锦的心,扑通一下又沉了下去。只是没有做声,缓步又走回到方才那空旷的所在,再跪了下去。却凝神听着那轻微的哗啦的水响。
云轩自水中走出来,走到千锦身前:“跪低。”
千锦的心陡然一颤,难道要开始了吗?
“不。”他本能地又想逃开。
云轩却是伸手就捉住了他的腰,就那样一手按下去,另一只手抬起了他的臀部。
千锦只觉得血气上涌,便是想要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反正早晚是要这样,越是挣扎,越是难看。况且,自己真能挣得脱这命运吗?
感觉到一股灼热抵进自己的私密之处时,千锦已是恐惧得颤抖了。“只要忍过这一次。”千锦这样安慰自己。
包裹着柔软的坚硬就那样缓缓地前进,千锦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正在一点点被撕裂,痛楚那么清晰地涌上脑海,而且完全不能忍受。
“不要这样。”千锦想要拒绝。
“啊!”痛呼声不受克制地冲破了咽喉,千锦痛得再也撑不住身体,他本能地将双手同时向后抓去,云轩已是一挺腰身,将自己的**全部送了进去。
千锦在剧痛中又跌落下去,前身和双臂扑倒下去,只是他的腰依旧稳稳地被云轩掌握在手中,他的臀部已经高高翘起在云轩的身/下。
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千锦还没来得及适应那要撑破自己身体的肿痛,体内已经一空,然后再未来及呼痛之前,又被猛地填满,身体仿佛再次被贯穿了一般,疼痛叫嚣着淹没了他的全身。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疼痛和冲撞、压迫、禁锢,屈辱,千锦便是连呼痛的声音都无法发出,在一波又一波仿佛永不休止的疼痛中,本能地挣扎和反抗也慢慢地变成了迫不得已的顺从。
他已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念头和勇气,他只企盼着这一切快些结束,让他逃脱煎熬。
“求你……求你……”千锦的祈求混合在他痛楚的呻/吟中,断断续续,几不可闻。
云轩的手在千锦的身上留下一窜窜的青紫,千锦的肌肤好似豆腐一样嫩滑,又是那样满满地富有弹性。
他的臀部与子易、凌墨更是大相径庭。浑圆而且多肉,虽不似凌墨那般挺翘,不似子易那般柔软,却另有一种想让人去凌/虐、去揉搓的极舒适的手感。
鲜血一滴滴地随着云轩的动作,迸溅出来,滴落在千锦的臀上,仿佛雪地上绽开的梅花。
千锦因了紧张和疼痛,本能地收缩着自己的私密,那紧紧地包裹和痉挛般的吞吐,让云轩更觉享受。
云轩缓缓地释放内力,他的膨胀越发巨大。再进入和出来时,千锦的颤抖和战栗就更强烈。
“撑好了。”云轩有些不耐烦。
千锦就算不精于武功,世家公子也是颇重养生之道,身体很是阳光健康。
千锦此时哪敢违逆云轩之意,只是他便是如何尽力地撑起身体,都会被云轩一次次地冲撞扑地。
“先停吧……下次……”千锦身上布满了水珠,冷汗涔涔。肩颈上的水珠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腰间,形成小小的水洼。
“我……会……死……”千锦咬紧牙关,和云轩“谈判”:“相爷……的……八十万两银……岂不是……亏了……啊……”
云轩淡淡一笑:“你果真是灵狐之体,便是倒了此时,还能与我饶舌。”
千锦不由心里一惊:“你……”
云轩不再控制自己的内力,再一次刺入时,千锦惨叫一声,上身直直挺起,好久才落了下来。疼痛似乎让他昏厥,可是很快又会被新的猛烈而来的疼痛痛醒。
在男人身下承欢,就是这样的痛、痛和痛吗?千锦咬紧了牙关,不肯再开口求饶,而疼痛和冲撞依旧在继续。
云轩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果真。灵狐之体正是他小周天武功的冲穴之道。
云轩周身十二处穴道,因习练小周天武功受损,内息滞留,如洪水猛兽,虽是被暂时阻挡,但是一旦绝提,后果不堪设想。必须逐一疏导,变为涓涓细流,才可高枕无忧。
若想冲开这些穴道,只能辅以蜀山心法。只是蜀山的这种心法极其隐秘,从没有文字记载,且每代只有一个传人,亦是口口相传。
本代蜀山弟子中,会蜀山心法的,只有蜀山公子秋清羽一人。云轩好不容易抓了他,他又宁死不肯供出。云轩只能再寻别的法子。
只是这受损的十二处穴道,自小周天武功练成之日起,如今已有四年时间,云轩只恐日久,对自己的损伤就更剧。只是不管他如何想方设法,再勉强靠自身之力冲开两处穴道后,便无论如何也再没有进境了。
直到凌墨进府。
作者有话要说: 抱抱,感谢大家的地雷,感谢小天使们!
今日双更感谢!
第42章()
作者有话要说: 重要通告:本章有部分情节和内容,可能会引起不适。请谨慎阅读。
因为凌墨会武,身体强健,承受能力与恢复能力自然极佳。云轩在玩乐之时,常有放纵。尤其是在一次醉酒之后,弄得就更过分,而且在欲念达到巅峰之后,竟奇迹般地冲开了一处受损的穴道。
云轩本以为会伤了凌墨,可是凌墨修养了一天之后,除了那些皮肉之伤,于他的身体却并没有什么大碍。
云轩向秋先生求证后,证实了原来凌墨竟是罕见的雪狐之体,而凌墨的雪狐之体,竟似可以助他冲穴。
云轩不由窃喜。待凌墨好了一些,便又试了一次。这次,虽然耗时较第一次更久,但是果然又冲开了一处要穴。
云轩寻到门道,便再无顾忌,将自己要练功冲穴一事告诉了凌墨。当然,他并不是在征得凌墨的同意,而是命令凌墨配合。他甚至还寻了一些双修之法,让凌墨习练。
这不仅能促进凌墨内力增强,也更能增加凌墨的耐受能力。
自那以后,云轩索取凌墨时,除了享乐,更多地则是为了练功冲穴。
云轩只是享乐时,凌墨虽然偶有痛楚,但毕竟也能享受到一些欢愉。
云轩若是为了练功冲穴,凌墨便只能受苦忍痛了。
况且每每云轩行功之时,性情就更是暴戾,凌墨受的苦楚可想而知。
只是凌墨一向隐隐,而且,他真心期盼云轩能早日将受损的穴道全部冲开,不用担心会走火入魔或是落入魔道。
即便凌墨顺从地任由云轩练功冲穴,随意施为,可是云轩的冲穴之路,也并非一帆风顺。
冲穴如同逆水行舟,越往上去,越为艰难。每冲开一处穴道的费时也越来越长。半年来,云轩又相继冲开了三处穴道,可是将凌墨折磨得死去活来。
但是,在冲开六处受损穴道后,便是云轩再怎样折腾,也无法有所进展了。
云轩琢磨着,也许灵狐之体,对自己练功冲穴会更有进境。所以,他开始搜寻合适的人选。
千锦,正是这样的人选。
灵狐之体是极难寻觅的体质,甚至能结珠胎产子。只是男子产子,是极凶险的。便是灵狐之体,能母子均安的,也显有听闻。
据说拥有灵狐之体的男子,会在年满十六之时,如女子一样初潮。只是这初潮也是“终”潮,一生只有这一次,这也是认定为灵狐之体的最首要证据。
千锦在一个月前,忽患“重病”,疑似为人暗中下毒,吐血不止。千锦的祖父亲自去了京城百草堂,请百草堂的堂主百老先生过府诊治。
千家与百家一向交情不错,百老先生欣然前往。只是百老先生竟也被这病症难住,只得深夜造访杜王府,向秋清离请教。
百老先生是唯一见过千锦病情的人,他对秋清离据实以告。吐血是吐血,只是并非从上面口中,而是自身后私密处流出而已。且血无膻腥之味,反倒有些甜香之气。
秋清离立时断定。这千锦公子,并非什么离奇病症,怕只是灵狐初潮而已。
百老先生其实也是心中有所疑虑,却是不敢妄下断言。如今秋清离也如此认定,自然是不会错了。
但是随后千家对外的公布,却是千锦误食了毒蘑所致,涉事仆从都被严惩。而多亏百老先生妙手回春,才无大碍。
所以,千锦是灵狐一事,除了千锦及其祖父,便是其叔父都不知晓。而百老先生更是对千家立下毒誓,绝不泄露。
但是秋清离却是立刻颠颠地将此事告诉了云轩:“你要找的人,可是有个现成的了。”
云轩听了秋清离的话,立时便打起了千家的主意。
但是因为萧家的横插一杠,云轩担心他爹气怒,便想将此事再缓一缓。
但偏这时,董林又送了万年寒晶来。
凌墨含了万年寒晶,云轩在那一夜,险些走火入魔,竟万分艰险地又冲破了一处要穴。但是,却将凌墨弄得昏厥了过去,这是以往从未曾发生的。
而这处要穴冲开之后,仿佛打开了一个新的突破口,云轩觉得似乎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欲念。他不愿伤了凌墨,决定还是纳千锦为贤。
云轩显有什么事如此犹豫不决的。但是纳千锦入府一事,却着实有些费思量。若不是昭儿当了子易和凌墨的面前说出来,云轩许是还无法立时下定决心呢。
云轩觉得好像非常对不起子易,也对不起凌墨似的。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
而且,对不起凌墨的感觉,似乎更强烈一些。
所以云轩决定纳千锦为贤婢,只将贤妾的名分留给凌墨一人就是。
反正是用来练功的,随便给一个名分就是。云轩无所谓,也不会想到,这对千锦来说,是如何的羞辱和委屈。
云轩更不会在意千锦的感受。好比现在。他只是很舒服地享受着,并慢慢引导体力真力运行冲穴,完全不理会身下的千锦,挣扎在怎样的痛楚之中。
反复地折磨,让千锦初次受此境遇的肌肤几乎崩裂,痛得痉挛的身体几乎连本能地抽搐都弱了下来。
而且,为了避免因收合引起更剧烈的疼痛,千锦用全部的意志忍痛的同时,不断命令自己的身体放松,放松,放松就不那么痛了。
云轩在千锦身上随意揉/弄着,恶趣味儿地变换着花样,弄得风生水起。
千锦从来不知道,夜晚会是如此漫长。
云轩此时行功也是到了紧要关头,他再手上用力,在千锦的背脊上划出一道青紫后,将自己的膨胀抽离出来,再猛地穿刺而入。
这一下,直刺入到一片温暖的柔软的腹地,千锦再是怎样忍耐,也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云轩却是内力一吐,那膨胀竟如神龙钻云一般,猛地又往内窜去,千锦惨呼一声,觉得自己的腹内,似乎有什么被撕裂了,痛得眼前一黑,险些昏厥过去。
云轩松手,千锦的身体滑落在地,蜷缩成了一团。
云轩有些蹙眉。他还无法完全驾驭千锦的身体,所以无法冲穴成功。t他顺手捞起千锦,直扔到不远处的一处温泉内。
“哗”地一声落入水中,让千锦又是痛出一身的冷汗。
云轩随后也跃落水中,拎了千锦的腿,将他按压在水中的宽阶上。泉水的高度正在千锦的肩膀之上。
千锦的面色桃红,肌肤上挂着水珠,他看云轩,眼中有痛,也有倔强和不服。
此时云轩的目中,却是情/欲渐浓。
云轩再弄千锦时,随着荡漾的水波,千锦好像慢慢适应了一些疼痛,身上的某个部位竟然有了反应。他又羞又恼,偏又无法控制。
千锦只能克制自己,全力地克制自己。
但是千锦的克制,却让云轩有些不满。
“含紧。”云轩伸手扯上了千锦胸前的嫩肉。
千锦吃痛,不自觉地收紧身体,感觉到那种胀痛,又立时想要松开。
“嗯。”云轩觉得千锦做得不错,手上不紧不慢地用力随意撕扯,将千锦痛得眼泪都掉了出来。
“唔。”千锦忽然喘息了一声。一丝浑浊忽然从千锦身/下射出来,荡漾在泉水中,很快随着水花,往出水口涌去。
千锦已是羞愧得恨不得将自己的头藏到水中去了。他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不让那浑浊再泄出来。
云轩也注意到了千锦的反应。
“倒是忘了先给你入钗了。”云轩不是很在意,自水中跃落出去,转瞬而回,将三个墨玉的小匣子,放到了台沿上。
“不要。”千锦看见云轩手中似乎拈了一枚带着枚浑圆珍珠的金针。
“你想死吗?”云轩冷冷地道。
想死吗?绝不。千锦记得爷爷说过,自古艰难,唯有一死。千家自古人丁凋零,未有一人随意轻生,才能让千家血脉延续至今。
况且死不是简单,而是最难的。若是连死都敢了,还有什么是不敢不能的呢?
而千锦就更不能死。千家今日所受的种种屈辱,还等着千锦去平复,否则,爷爷也不会应允杜家,将自己嫁做贤婢。
必须忍辱偷生,必须要活下去,只有活着,一切才皆有可能。
千锦闭上了眼睛:“千锦……知错。”
云轩驾轻就熟地进/入千锦,随即扬手,那金针破/水而入,正没入千锦昂扬而起,正欲吐珠的羞处。
“啊。”千锦痛得几乎将身体全部挺出水面,又落回到宽阶上时,想也不想便要伸手去拔掉那金针,却在云轩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又缩回了手。
千锦早就听闻过这位丞相大人的暴戾,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看来做贤婢的规矩,你还要多学学。”云轩的神情又变得慵懒:“还不伺候着吗?”
千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云轩是让他似方才那样吞/吐。
千锦的脸涨得通红,那哪里是他自愿,只是在疼痛下不自然的收缩。况且,他便是怎样强迫自己放松了身下,那里都是满胀着疼痛。
云轩伸手,将千锦的腰提离水面。千锦越发感到体内的痛胀,却还是不肯睁眼。直到,被胸上灼热的刺痛痛得浑身一颤,睁开了眼睛。
“只有这样才乖。”云轩已是将一只巨大的红烛吸到手中,如今,正倾斜着蜡烛,将烛泪滴到千锦早已红肿不堪的乳/首上。
千锦没有说不的权利,烛泪一滴滴地滴下来。千锦的泪也一滴滴滑落水中,他只盼望那红烛快快燃尽,否则,怕是他先就耗尽了生的勇气。
云轩享受着千锦服侍,随意地晃着红烛,看着淡红色的烛花开满了千锦的胸前,肩头,后背……
云轩这才松了手,让千锦的身体落入温泉之中。他扔了红烛,却是打开了台沿上的一个墨玉匣子。
匣子里,装了两枚精致的玉环耳环。每个玉环上,都带着两个小巧精致的玉琢铃铛和两个黑色的小骰子。神奇的是,那四枚黑色的骰子紧紧地吸在一起。
极品玉髓,而且年代久远。千锦即便是痛得七晕八素,依旧一眼能分辨出那对玉耳环不菲的价值。
不过千锦很快就发现,自己竟然走眼了,那玉环不是耳环,而是乳/环,而且还是一种很恐怖的刑具。
玉环上的暗扣打开,藏有锋利的银针。悬挂在乳/首上时,稍有晃动,玉环上的铃铛就会发出如泉水般的叮咚的响声,骰子会晃来晃去。
而四枚黑色的骰子是磁石所做,就像在玉匣中时那样,四枚骰子总是奋力地想吸在一起。
不用拉扯玉环,玉环就已是不停地拉扯着千锦的痛处,而且随着千锦身体的摇晃,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如飞泉叮咚。
千锦疼痛、羞辱、疲惫,可是却只能任云轩为所欲为。
黎明将至时,便是飞泉环带来的疼痛,也不能再让千锦产生痉挛和收缩,这当然不会让还沉浸在享受之中的云轩满意。
云轩将千锦带离温泉,放在台沿上,然后顺手打开了第二个玉匣。这里装着一件玉饰。正是连凌墨也惧怕三分的鸣玉锁。
飞泉环和鸣玉锁,是堪称瑰宝的两件神奇的工艺品,传自天竺。不仅工艺精湛,材质独特,功效更是神奇非凡。
鸣玉锁的形状很像一把锁头,更像一个“曲”字。两根雕琢成龙首型的细棍,是玳瑁和琥珀所做。锁心则是纯金所制。当用力摩擦两侧的细棍时,便会让人如遭电击,又痛又麻。
可以想象,当这样的物件被硬塞入千锦身体里时,千锦是何等的痛楚和战栗。而云轩,已是再次挺/立而入。
千锦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也很可怜,和掖庭院看到的那个少年一样,用那样不堪的姿势,跪伏在地,任人欺凌,无法反抗。
他的嗓子已经哑了,除了疼痛,也不知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千锦似一株在暴雨冰雹中矗立的垂柳,被凌/虐得千疮百孔,体无完肤。
可是,无论多么疼痛,千锦的私密之处,却是不断地在收紧,吞吐,让云轩享受无以言表的美妙感觉,并最终,在又一次释放中,冲穴成功。
“灵狐之体,果真是大有妙用。”云轩心中很是满意。
云轩终于抽离了自己,任千锦就那样蜷缩在地上。
云轩走到一处专用于沐浴的温泉内净了身,穿了舒适柔软的长袍,回到罗汉床上,盘膝运功。一刻钟后,再睁开眼睛,果真是非同一般地神清气爽。
云轩看看外面的天色,快到给爹请早的时候了。
千锦也不知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了,他勉强地想要爬起来,只是他轻轻一动,玉环就会发出叮咚的响声。体内的鸣玉锁,虽然少了外力的冲撞,可是却仿佛是活的一般,不停地在他体内盘旋转圈,四处冲撞,让千锦又痛又麻,难受得无可名状。
“来人。”云轩扬声吩咐。
千锦大惊,他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现在的狼狈,这也许是他想给自己保留的唯一一丝尊严了。
只是可惜,风儿、雨儿已经应声行了进来,就在离他不远处,跪地请安。
“带他出去吧。”云轩依旧保持盘膝而坐的姿势,眉目俊朗,翩翩如玉。
千锦在这一刻,如释重负,终于挺过去了吗?
“身上的东西,不许拿下来。”
云轩淡淡的一句话,让千锦的心又沉到了谷底。
风儿和雨儿已经快速退出去,又抬着一个软轿走回来。风儿将手中的长袍披在千锦身上:“风儿、雨儿伺候您回房。”然后,裹着长袍,将千锦扶起,雨儿已经打开了轿帘。
千锦实在无力拒绝,也不能拒绝。他勉强抬腿,栽倒在轿中,胸前的玉环又发出叮咚的声响,和体内疯狂旋转的鸣玉锁一样,仿佛在昭告着他所受到的折磨和羞辱。
杜云轩,你给我记住,我千锦他日,誓报此仇。
第43章()
晨起,宝儿、霜儿来给爹爹请安。
云轩查问了昨日的课业,又吩咐了今日的功课。
霜儿问道:“今儿小墨爹爹要去查案,我和哥哥能不能去帮忙?”
云轩淡淡一笑:“帮忙吗?”
“是去学习。”宝儿忙改口道:“我和霜儿自然是去学习。”
“明日要为你们昭儿小叔行暖房之礼,家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忙,你们还是在家里帮爷爷的忙吧。”云轩吩咐道。
凌墨给云轩端了茶。门外风前进来禀告道:“千锦公子过来请安了。”
千锦着了青袍,随在风前身后走进来,脚步颇有些迟缓。他已是咬牙强忍着体内剧痛,腿和手都颤抖得厉害。
尤其是胸前的乳环,为了防止它叮咚作响,千锦不得不在胸前围紧了一圈白布。因为绑得紧,又是新伤,针扎似地痛。
而这些疼痛,却是比不得体内鸣玉锁带来的折磨。不仅是痛,胀,麻,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深深的羞辱感。
鸣玉锁似乎不喜欢禁锢它的环境,它总是左冲右撞地想要寻找出路。千锦必须用力绷紧了自己的肌肉,努力含紧鸣玉锁,防止它钻得更深,或是钻出体外。
这种感觉,就仿佛是有人永不疲倦毫不懈怠地反反复复地一直在抽/插,而你却只能含紧它,再含紧它,免得被人发现。
如果这些疼痛,让千锦还能够忍受的话,那插在他羞处的那根金钗,则带给他最无法忍受的折磨。
又痒又麻又痛,而且痛得让千锦战栗。就是轻轻摩擦在柔软的裤子上,都足以痛得他发狂。
但是千锦还必须穿戴整体,拖着要被疼晕过去的疲惫不堪的身体,来给“夫主”大人请早。
千锦跪在地上时,面色苍白,嘴唇绯红,冷汗涔涔,摇摇欲坠。
“相爷金安。”千锦努力跪直身体,忍耐着疼痛和羞辱,按规矩请早,奉茶。
风前把托盘放到千锦手上时,那托盘上的盏茶一直在不停地晃啊晃。
凌墨的目光落在千锦身上,仿佛清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