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飞泉鸣玉-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含烟知错。”含烟可不敢跟老大辩,虽然心里委屈得十万八千里,明明就是你让打的……

    小卿手里的藤棍已经一下打落含烟手臂,痛得含烟一哆嗦,却也不敢躲,小卿用力连抽了四五下,才扔了藤棍道:“滚出去。”

    含烟的胳膊差点没被老大打折了,却一声也不敢吭:“谢老大轻责。”麻溜地“滚”出去了。

    燕月伏在地上,久久没有声息。

    “你就拧吧。”小卿气得,弯腰来抱燕月,燕月身重,小卿用力之下,这臀上的伤口又裂了开来,痛得小卿直吸气,他忍痛扶起燕月的头,拂开被冷汗浸湿贴在脸上的头发,对上燕月雾气腾腾而又晶亮乌黑的双眸。

    看着燕月苍白的,满是冷汗的脸,和咬得血迹斑斑的双唇,小卿又是气又是心疼,斥道:“你哭一声会死啊?”

    燕月满是委屈的眸子里,那些雾气终于化成了雨,滚落出来,嘴唇微张了下,却是没有声息,小卿大怒:“你真真是该打。”忙一指点向燕月穴道,燕月咳嗽一声,一口鲜血实在咽不下去,自唇边流了下来。

    小卿气得,又是一巴掌打在燕月脸上,将他打落在地,燕月背部落地,惨叫出声。

    小卿指着他道:“你为了不出声求饶,竟敢自封穴道,你,真是找死。”说着话,气得又要去寻藤棍,燕月勉强提上一口真气,伸手拽了小卿袍袖,仰起身子,声音嘶哑而喘息道:“师……兄,月儿……知道……错了。”手上却是痛得钻心,攥不住小卿的袍袖,又倒了下去。

    小卿到底还是接住了:“待你养好了,看不打死你。”小卿恨恨的,抱起燕月,往床上放去,到了床边,一个不稳,将燕月掉在床上,他自己也趴卧到燕月身上。

    燕月差点没痛昏过去,心道,小卿师兄,昨日我刚压了你,你今日便压回来了,刚张了张嘴,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小卿急探燕月鼻息,又探燕月脉搏,总算一切平稳,知他只是痛昏过去了,又是解气,又是气恨,又是心疼,而自己身上的伤因了这一折腾,也开始叫嚣起来,他缓了口气,才喝道:“还不给我滚进来伺候着。”

    屋外侍立的含烟和月冷早是心惊胆战地候着,听了老大的喝声,几乎同时去挑帘子开门,却是撞在了一起,额头上都是起了大包,含烟瞪了月冷一眼,月冷连忙后退,好在含烟此时也无暇责他,忙着进去了,月冷也连忙跟上。

    进去屋内,还未及行礼,老大已经煞神一般地喝过来:“叫你们进来吃饭吗?还不去准备东西给燕月疗伤。”

    喝得含烟和月冷忙不迭地又滚出去,准备东西去了。

175|4() 
吃饭的时候,允芽儿总是忍不住偷瞄云轩,凌墨瞧得直叹气,就一直布菜给允芽儿,提醒她用餐。

    云轩的目光却是一直追随着凌墨,看凌墨给允芽儿布菜,他便给凌墨布菜,提醒凌墨用餐。

    用餐结束的时候,凌墨和允芽儿面前的菜盘里都装得满满地没吃完,公共菜盘里的菜倒是见了底儿,云轩就随便吃几口饭,也放了筷子。

    餐后奉茶结束,千锦和金儿、宁儿过来请安,允芽儿简直是难掩惊奇之色。她觉得丞相大人真是好福气,有了皇上,凌墨,尚有千锦这样的翩翩公子。尤其地是,千锦还生了双胎。

    只是出于礼貌,允芽儿不便多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夸宁儿好看,又猛夸金儿好看,像她。

    金儿咧着小嘴,竟是笑出了声。真神奇啊,金儿并不是爱笑的丫头,见了允芽儿却很投缘似的。

    再歇过一刻,千锦和宁儿、金儿告退下去,云轩、凌墨带着允芽儿去拜见杜王爷和王妃。

    斐霓对允芽儿很喜爱,让允芽儿以后一定多到府里来玩。

    从杜王爷的院子里告退出来时,已到了掌灯时分。云轩和凌墨一起送允芽儿回客院。

    允芽儿谢过云轩,说是不敢劳动丞相大驾,“让二墨送我过去就行了,我有些话想和他说。”

    允芽儿这样说时,有些娇羞地看了云轩一眼。云轩立时鼻子都要气歪了,他以为允芽儿的这娇羞是对凌墨去的。

    凌墨扶妻时,杜王爷曾说日后有合适的人选要物色给小墨,算是对小墨的和凌家的补偿。

    云轩听了心里老大不乐意,只含混地应他爹道:“到时儿子自会问墨儿的。”

    这次领航突然到访,也曾有意提起要为凌墨娶妻之意,话虽是未说开,意思却明朗。

    云轩本就有些忧心,只窃以为那只是他爹和他岳父的一厢情愿,墨儿应该是不会想的。

    只是这心思到底也是不确切。偏云轩未及向凌墨求证时,凌墨的青梅竹马就找上门来了。

    二墨二丫的,表哥表妹的,师兄师妹的……这个亲热劲啊,云轩看得是老大不乐意啊。

    墨儿这样的男子,本就是招人喜爱的,云轩知道除了他,别的男人,凌墨都是瞧不上眼的。

    但是女人就不好说了。尤其是这种两小无猜的青梅,长大了,又这般秀色可餐,凌墨若是不加设防,许就是被她骗去了也不一定。

    云轩各种担心着,却又不便直接出言提醒凌墨,好像自己吃醋似的。

    “你们兄妹也是难得一见,墨儿就多陪允姑娘一会儿吧。”云轩风度翩翩地道。

    “那墨儿今晚就宿在偏院吧,免得回去晚了,打扰丞相休息。”凌墨微欠身道。

    凌墨说的偏院就是他自己原来住的院子。这些日子凌墨被他家丞相大人弄得不轻,今夜可想好好歇歇了。

    “好。”云轩微微笑道,云轩心里很有些窝火,笑得自己的嘴角有点儿抽搐,孤男寡女地,你想和那个丫头待到多晚啊你。

    千锦被传命承恩,风儿和雨儿又备了轿子来。千锦很有些忐忑,不由想起自己初入府时的情形来了。总有将近半年时间不曾承恩,以往所受的“恩宠”却历历在目。

    两个人要做那种羞羞的事情,不仅仅只是因为生儿育女的需要,这还是一种精神和肉。体上的需要,两个人并会因此感到特别的愉悦。

    但这只是理论上的说辞而已。实际上,两个人在一起时,总会有一方比另一方更感觉得到愉悦。况且,这也还是最理想的情况而已。

    但是,对于千锦而言,他和云轩在一起,不是欢爱,而是承恩。

    那么承恩的这一方,承受的是对方给的恩典,无论是让你痛楚或是让你欢愉,你都只能承受,且心怀感恩。

    千锦沐浴洁净,束了头发,在每次他跪候之处跪候。室内温暖馨香,流水声潺潺。云轩走进来时,似乎心不在焉。

    “先去含了匣子里的东西侯着吧。”云轩径直从千锦身边走过去,随意吩咐道。他自己则纵去温泉池内,在池子里,游来游去。

    匣子里的东西,千锦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其实放在理石上的白玉托盘,和托盘中黑玉的匣子,千锦早已是看到的。匣子上有一层淡淡的水珠。

    千锦应了,伸手打开匣子,触手冰冷。匣子里放着一只晶莹剔透的冰雕雪狐,栩栩如生。不过是要放到那里面含化了的,却依旧要雕琢得精致到如此地步。

    千锦握了雪狐,跪伏下去,只是刚接触到肌肤上,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千锦自生产之后,似乎很耐不得寒冷了。

    而且那里实在是太紧,千锦握着雪狐,试了几次,都觉刺痛难忍,无法入进去。

    云轩跃出池子,缓步走过来,千锦惊慌之下,咬牙用力一按,险些将自己闪倒在地,终于是将那冰饰入进去了一半。

    “我来瞧瞧。”云轩忽然想起他答应子易的事情来,只示意千锦跪低身体,他用食指点了冰饰,微用力就推进去了。

    “报账吧。”云轩在太师椅上坐下来,示意千锦跪在他身侧。

    千锦出月的第一件事,便是又接管云轩院里院外的账务,今儿个拢了一天了。

    千锦应了一声,暗暗咬牙忍耐着体内的冰冷刺痛,收摄心神,一一禀告账目。云轩的手在千锦身上随意摸索着,偶尔询问一句两句账目上的细节。

    云轩的手似乎带有一种特别的温暖和舒适,千锦在他的随意抚弄下,再如何刻意地压制着,却还是有了反应,千锦简直羞得无地自容。

    他的身体本就敏感,如今恰似久旱逢霖,一点就着了。

    云轩发现了,就将千锦直接按跪了,硬入进去,将未化尽的冰狐各种地碾压碎了。

    云轩虽是不需要再以千锦冲穴,但是千锦的身体是那般美妙,他一旦开始求索,便不愿意停下。

    尤其是千锦产子之后,那处不仅是犹如初时般紧。致,而且含冰之后,更加沁凉,柔嫩,紧紧地吸得云轩极其舒服。

    入钗,佩环,灼炙。云轩各种弄舒适了,千锦的身体上已是满布了云轩留下的痕迹。

    云轩抱着千锦去沐浴洁净,飞泉环在水流的冲击下叮当作响。

    “求丞相开恩,免了锦儿白日佩环吧。”千锦小声求道。

    宁儿近日白天有些闹觉,有时非要蹭在千锦的怀里,才肯安睡。

    “锦儿怕会惊扰宁儿少爷安眠。”千锦这样对云轩解释时,心中仿佛有万斤巨石相压,憋闷的喘不上气儿来。

    “喊什么少爷,也不怕折了他的寿,喊他宁儿就是了。”

    云轩这样淡淡地答千锦的话,已是随手将两枚飞泉环都取了下来。

    千锦本是涨了通红的脸色,又痛得发白。

    “这里为何还偶有灵乳?”云轩有些好奇地轻撵着千锦左侧的乳珠。

    千锦也查过医书,灵狐虽是在产后就会结束灵乳分泌,但若是保养得当,或可偶泌灵乳。

    云轩倒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只是千锦的话提醒了他:“日后承恩后,都要含酒果一个时辰,免得再有孕了。”

    “但是王爷还希望千锦或许能为丞相多添麟儿。”千锦犹豫了一下道。生产的惊险和痛楚他也怕,只是有些责任由不得他回避。

    云轩微微笑道:“老人家嘛,我们哄他一下就是。你生了双胎,已是大大有功于杜家列祖列宗了。”

    千锦被云轩的话也逗得莞尔,应了一声是。

    云轩回到房间,房间里没有凌墨。风前小心翼翼地禀告道:“早两个时辰前,凌公子就和允姑娘分开,回自己的院子去安寝了。”

    云轩点点头,在床上安睡了。

    千锦被软轿抬回自己的院落已快近午夜。他依旧是妾的名分,承恩后也不能登堂入室,云轩有时疼惜他,让他在温室的罗汉床上歇过一晚,大部分时候,会命侍从将他送回自己的院子。

    千锦回到自己的院子,水儿过来禀告道:“方才风前哥哥送了一盘酒果,说是大少爷赏公子的。水儿已经放您屋里了。”

    千锦点了点头:“不用你伺候了,下去睡吧。”

    千锦回到房间,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酒酿的阴。果亮晶晶地。他苦笑了一下,按了以往丞相常用的数目,忍了蛰痛,自己一枚枚地入进去。

    今夜云轩,似乎比以往更体贴、温柔了一些。千锦趴在床上,倦意袭来,沉沉睡去了。

    凌墨起得早,轻手轻脚地走进内堂,云轩已是起了在喝早茶。

    “丞相早。”凌墨行礼。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云轩放了茶问。

    我有表现得很高兴吗?凌墨有些纳闷,我还不就是和平常一样。

    “墨儿给丞相大人请安,不敢面有不合之色。”凌墨微欠身道。

    云轩瞪了他一眼,将凌墨瞪得莫名其妙。

    风前进来行礼:“方才水儿过来禀告说,好像千公子身体有些不适。”

    凌墨的目光不由看向云轩,昨夜千锦承恩,难道被丞相伤了不成?

    “你看我作甚?”云轩微扬眉问凌墨。

    凌墨忙垂头道:“墨儿和丞相一起去看锦儿吧。”

    千锦其实无伤也无病,只是他醉了。

    “娘,给锦儿倒水喝。”千锦拽着云轩的手,呢喃地道。

    云轩脸色铁青。

    凌墨忙接过水儿递过来的水碗,递给云轩,云轩冷冷地看了凌墨一眼,凌墨忙将水喂到千锦唇边。

    “你昨夜喝酒了?”云轩蹙眉问千锦。

    “锦儿怎敢喝酒,爹冤枉锦儿。”千锦的小脸红扑扑地,闭着眼睛,还拿胳膊挡着脸,却是有问必答。

    千锦一喝醉,云轩这辈分就长,不是当娘,就是当爹。

    屋子里确实是有一股酒味,凌墨的目光落到桌子上的盘子里,还剩余了一些酿好的酒果。

    “那些是丞相赏的吗?”凌墨轻声问。

    云轩的目光随了凌墨看过去,眉峰蹙得更紧。含酒果防止有孕,是宫里常用的法子,倒是没听说过有因此“喝醉”的。

    醒酒汤端过来了,千锦不愿意喝,云轩只好吓唬他:“不喝就打你。”

    千锦害怕了,更是拽紧了云轩的衣襟道:“你这个坏人,你敢欺负锦儿,锦儿就喊丞相哥哥来,丞相哥哥会一直保护锦儿的。”

    “丞相哥哥”……

    凌墨将手里的醒酒汤默默递给“丞相哥哥”:“还是丞相大人喂锦儿吧,墨儿去外面等候。”

    云轩只得伸手接过醒酒汤。

    凌墨坐在堂上喝了半盏茶,云轩才走出来,蹙眉道:“幸好今日早起了大半个时辰,否则便是给爹请早都要耽误了。”

    凌墨随了云轩直接去杜百年的院子请早。云朗、子若和云斐都在。

    杜百年和斐霓端坐在堂上,等着儿子们来请安。

    “说起来你们还未曾正式拜见过母妃,今日,就将这落下的礼节补上吧。”杜百年吩咐。

    下人端上茶来,云轩、云朗和云斐接过来,给母妃奉茶,然后凌墨和子若也给母妃奉茶。

    斐霓笑盈盈地道:“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凡事有说到缩不到的地方,几位少爷可莫挑理。”

    云轩等一同恭应道:“儿子等愿聆听母妃教诲。”

    云轩一直恭恭敬敬地,按礼数规矩一丝一毫不差,斐霓一时也挑剔不出什么,行过礼节,大家便告退出去。

    允芽儿也已经起来了,吃过早饭,和云轩和凌墨叙过礼,又去杜百年和斐霓那里告辞,凌墨和云轩请示,想送允芽儿去渡口。

    如今许多敌对势力都被云轩逼到绝境,暗杀和行刺事件不断,凌墨担心允芽儿有危险。

    云轩点头应允,命凌墨多带些侍卫同去。云轩则另有要事出门。

    凌墨和允芽儿一路行来,倒是平安无事。允芽儿让凌墨一定在丞相面前替他多多美言几句。“二墨你又善良又优秀,若是将来丞相娶了正妻,怕是要嫉妒你欺负你的,我若是嫁给丞相,便不会了。”

    允芽儿苦口婆心地劝凌墨,凌墨只是当她是个傻丫头,完全不予理会。

    凌墨送走了允芽儿,本待直接回杜府去,马车行过灵山山脚,他却又改了主意。他很久不曾去零落山庄了,山庄里的大部分人已经被发配关外,但是也有一些老弱病残之人,经凌墨特别向云轩求情,被恩准待年后天气转暖后,再发往关外。

    只是凌墨转过山坳时,面色却变了。原本气势恢宏的零落山庄,如今只剩一片断壁残垣。凌墨舍了马急纵而入,山庄里已是人迹全无。

    “山庄里的人呢?”凌墨问也追随过来的几名侍卫。这些侍卫都是云轩的暗卫,忠心耿耿。

    “零落山庄旬日前失火……”一名侍卫欠身回禀道,只是他话未说完,凌墨已经没了踪迹。

    凌墨一路施展轻功,急行回府。

    云轩也刚从外面回来,正在堂上喝茶。

    “是丞相派人烧了零落山庄?”凌墨直接行到堂上,质问云轩。

    云轩蹙眉:“放肆!”

    “丞相曾说过,早晚要烧了零落山庄出气的,丞相大人一向言出必行,这次想来也不例外了。”凌墨依旧直视着云轩。

    云轩抬手,一个耳光打过来,“啪”地一声,将凌墨打得踉跄一下,险些摔倒,半边脸立时就红肿起来。

    “你太放肆了。”云轩冷冷地道:“即便就是本相烧了你的零落山庄,也容不得你在本相跟前如此放肆!”

    “凌公子误会丞相了,”风前忙欠身进言道:“是宁王的部署夜袭零落山庄……还是大少爷及时救援,并安置了山庄里的那些人。”

    凌墨忽然觉得自己的头“嗡”地一声,立时屈膝跪地:“丞相恕罪,墨儿失言。”

    凌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本不应该怀疑云轩的。只是他和云轩在零落山庄的事情上,一直意见不合,凌墨一直以为云轩不会为他改变。

    云轩看着凌墨,半响才冷哼一声道:“先滚回你自己的院子跪着去,等本相有功夫了,再细细收拾你。”

176|5() 
期待喜欢本文的亲都能支持正版,正版无疏漏。风狂雨骤。大雨足下了小半个时辰,也未停歇。

    和亲队伍所用的官制轿辇,都是经过特别设计、制作的,抗风也抗雨,便是如此大雨倾盆,也不曾漏雨。

    但是普通民众的轿辇,做工与质量未必也如此精良,前两日大雨,便是毁坏了十几座轿辇,伤了十几人,也有惊马至人受伤的情况,似今夜这般大雨,怕是又是一场劫难。

    龙错将轿帘掀开一个小缝,用内力筑起屏障,挡住风雨入轿,看看不远处在大雨中显得黑蒙蒙的山,有些蹙眉:“前面的山坡草木稀少,岩松陡立,这么大的雨,怕有走山之险。”

    走山之险,就是指山体滑坡,暴雨之下,极易发生,危害极大。

    仿佛是要验证龙错的话一样,不远处的山体间隐隐传来轰隆隆的响声,拉车的马也焦躁起来,长嘶不止。

    外面传令的声音此起彼伏,要求所有人进入警戒状态,看管、安抚马匹,随时待命。

    军营此时驻扎于山坳之中,四周山体掩映,虽然避风,但是如今大雨滂沱,如若真的“走山”,后果不堪设想。

    杨荣晨派出的探马匆匆回报:“左前方数十里处,有开阔平原,可前往驻扎。”

    杨荣晨当机立断,立刻拔营。号角吹响,号令传下来,所有兵将立刻整装,搬运辎重、架套车辕,一刻钟内,收拾停当,冒雨前行。

    金城公主及其女官们无需冒雨劳作,数十名精兵已奉命过来架套车辕,准备起车出发。

    小卿、燕月等傅家弟子,已经穿了蓑衣,戴了斗笠,骑马巡查。小卿今夜任巡卫之职,不能离开公主轿辇百步之外。

    负责殿后的玉翔奉含烟师兄命,向小卿报告:“民众的车马因了暴雨又有数十辆损毁,需要救援。”

    小卿去三叔的篷车内禀告,龙晴命小卿向杨荣晨回禀,并全力救援。

    小卿领了三叔的命令,一面令传令兵向杨荣晨回禀,并命玉翔向含烟、燕文传令,带五十精兵前往驰援百姓,并吩咐傅家弟子燕月、玉翎去协助救援。

    小莫本在欧阳权的马车中煮茶,传令兵命调集人马驰援队尾百姓的号令传过来,小莫不由有些担心起来。

    前次大雨,小莫曾救助过一户安姓百姓,他们是祖传的打铁手艺,一家老少七口,准备迁往西木草原淘金。因暴雨损坏了两辆篷车,只有七岁的小孙子安儿,险些被惊马所踏,幸被小莫所救。

    后来小莫虽然帮他们修理、加固了篷车,但是如今又遇如此大雨,篷车只怕仍嫌不够坚固,怕是会有危险发生。

    小莫向欧阳权告假:“欧阳前辈,小莫想去后面百姓队伍中去看一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欧阳权有些不愿意。外面那么黑,风雨那么大,你颠颠地要去自讨苦吃吗?

    “煮过茶再去吧。”欧阳权冷冷地道。

    欧阳权有喝晚茶的习惯,这些日子都由小莫侍奉着,小莫的茶艺精湛,倒是很得欧阳权认可。

    小莫有些失望,应了一声,只得继续煮茶,却是有些焦急,未曾洗茶,便直接注了沸水。

    欧阳权立刻佛然不悦。欧阳权本来十分喜欢看小莫煮茶的,犹如观看一场精彩的茶艺表演,心情愉悦。

    而一次流畅、完美的演出,忽然出现了这种漏掉步骤的失误和疏漏,简直让人不能忍受。

    小莫已是将茶碗奉了过来:“欧阳前辈,请用茶。”

    欧阳权看着小莫手里的茶碗:“这茶能喝吗?”

    小莫微愣了一下,不知欧阳权为何忽出此言,他低头看了看茶碗中琥珀色的茶水,虽然今日色泽略深,依旧香气扑鼻。

    这是上等的武夷新茶,龙晴知道欧阳权爱茶,特意送给小莫,让小莫送给欧阳权品鉴。

    这茶,欧阳权也喝了几天了,非常喜欢,怎么今日就喝不得了。

    欧阳权看小莫一副懵懂的样子,心里就更气闷。果真是心不在焉地可以,便是煮个茶都能丢三忘四的,可见是从心里敷衍老子了。

    “重煮!”欧阳权冷喝。

    小莫不知道欧阳权为何忽然又发脾气,只是他现在实在是没有静心煮茶的心思,他放了茶碗,微欠身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