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飞泉鸣玉-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杜箫两家大人都觉得好的亲事,箫灵儿却不肯答应。灵儿的祖母最疼这个长孙女,灵儿既然不愿意,别人也不便勉强。
箫灵儿不仅是不同意杜家的提亲,便是谁家的提亲也不曾应,而且再拖过一年,箫灵儿的祖母辞世,箫灵儿又执意为祖母守孝三年,便早已过了世家贵女的适嫁之龄。
即便如此,以箫家的财势和箫灵儿的美貌,随便选个贵胄之家为妻,也并非难事。
但是箫家刚张罗着要为箫灵儿选夫,杜家正好要为杜云轩选妾,箫灵儿知道这个消息后,又执意要嫁给杜云轩,妾、婢不计。
箫家对这个女儿实在也是没法子,只得硬着头皮来杜家议亲。
杜百年还是挺喜欢箫灵儿的,虽然觉得让箫灵儿做妾有些委屈她,但既是箫灵儿愿意,杜家也就“笑纳”了。
杜云轩认识箫灵儿,杜百年的吩咐传过来,他只是微微一笑:“是。”
云轩的第一个妾室纳得极顺利,一顶花轿抬进院,箫灵儿了就成了云轩房里的人。
杜百年很满意。
但是让杜百年意外的是,箫灵儿这刚进宅没几天,户部凌航凌大人又欲将独子凌墨为杜丞相妾。
天山公子凌墨,杜百年也是见过的,清俊孤傲,武功高强。凌家虽不是杜家世交,但是杜百年和凌航也算得上是有交情的。
杜百年本也想过要为云轩求娶凌墨为贤妻,只是话里话外的意思透过去,就被凌航婉拒,如今才过了月余时光,凌家却是甘愿送子为妾了。
这里面必定是有大蹊跷的。若非是丞相大人使了什么手段,如何会逼得凌家委屈至此。
况且,箫灵儿才刚刚进府,杜云轩又要纳贤,这对箫家的颜面也是不好看的。
杜百年知道云轩的心思,既然他和皇上有了那层关系,那想必还是更喜欢狼狐之道的。
若云轩只是为了床笫之乐倒也罢了,偏杜云轩并不是那样的人,既然是无关风月,许就与朝廷的利益相关了。
这就更让杜百年懊恼。若非是云轩有了和皇上的那层关系,他如何又会想出层层叠叠的主意来,只为江山社稷,机关算尽,与他这个亲爹也没有实话了。
只是一切说明了,除了徒增懊恼气怒又有何用?
杜百年深吸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平复了气怒,对云轩吩咐道:“是谁的主意都罢,小墨肯入杜家为贤,也是受了委屈的,虽是妾室的名分,我这里也是待他如半子一般,你记下了?”
“是,儿子谨记。”杜云轩恭敬地应。
杜百年这才端坐了,喝了口茶,吩咐最紧要的两句:“如今家里先有了灵儿,又有了小墨,你且在家里折腾着吧,外面的心思就给我收敛着些,若是再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就仔细你的皮吧。”
“是。”云轩应了他爹的话,心里很有些委屈,不是替自己,而是替子易,只是到底不敢说什么,再垂首道:“儿子不敢。”
云轩回到自己院子时,还忍不住用手揉了揉膝盖,在爹那里一跪大半个时辰,这膝盖必定又是青紫了。
小厮风前提了灯,正等在院子里,见云轩转过影壁,忙过来问安:“大少爷,您没事儿吧?”
云轩瞪他一眼:“多话。”
风前垂了头偷偷吐了吐舌头:“小的多话。”亦步亦趋地随着云轩进到室内,才低声道:“凌公子在右面的偏院候着呢。”
云轩不由止步,蹙眉。
云轩的院落大小在杜府之中,自然是仅次于王爷杜百年的,总有三进院落和两处跨院组成。
云轩住的三进院落,除了他自己起居的正房院落外,另有两翼偏院,由拱门相连。
左侧的偏院是两个儿子住的,右侧的偏院一直空着,那处偏院环境优美、清静,院内还有个极大的演武场,有时云轩练武累了,便会在那里安歇。
三进院落之外,还有一左一右两处隔着池塘和花园的跨院。萧灵儿入府时,云轩命人将她安置在隔了花园的跨院之内。
凌墨进府,按云轩的命令,是要安置在隔着池塘的那处跨院的。今晚,凌墨也该在那处跨院内等候成礼。
“是王爷的命令。”风前忙退后一步,禀告道。
就是风前不解释,杜云轩也猜得到。这王府之中,敢无视和更改杜云轩命令之人,当然也就只有杜云轩他爹杜百年了。
不过杜云轩依旧是有些懊恼,只冷声道:“那就让他候着去。”
偏院内,凌墨很不耐烦地坐在堂上品茶,长剑就放在桌案上,寒光闪闪。
方才本是有喜娘过来要给凌墨讲些规矩的,凌墨眉峰一扬,手里的茶杯盖飞出去,几乎是贴着喜娘的耳侧掠过去,“叮”地一声钉在了门楣上。
喜娘立刻就福了福礼,领着丫鬟仆妇的退出去了。只是大红的托盘依旧悄悄地放在了门口的桌案上。
凌墨目光看过去,心里又是冷哼一声,指风弹过去,托盘亦飞出了窗外。
暗夜中却是人影一动,一名黑衣少年已是如魅影而出,接了托盘,隔窗对屋内的凌墨欠身为礼:“属下风右冒犯凌公子,请凌公子见谅,只是杜府的规矩,入夜之后,不得碎瓷。”
凌墨扬眉看去,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年,身材颀长,容貌甚是俊美。
“有劳。”凌墨淡淡一笑,伸手一招,风右手上的托盘,已是被他用内力吸了回来,再稳稳地落在了几案上。
风右虽知天山公子之名,却也未曾想凌墨果真名副其实,年纪轻轻内力就如此之高,又如此温和有礼,不由心生敬慕,他忍不住偷偷抬头看去,烛光之下的凌墨,翩翩如玉。
云轩也坐在书案前喝茶,顺手翻检书案上的卷宗,作为丞相大人,他的公务确实繁忙。
皇上大婚的事情不宜再拖了,京城的水利设施也要重修,而且这些日子,敏王爷那里有些不好的消息传出来。
除了贪墨军饷,敏王爷还勾结京官,伪造公文,卖官鬻爵,不知搜刮了多少不义之财。
敏王爷已是富可敌国的人了,为何还是如此贪心不足。杜云轩不知道他要那么多钱到底做什么。
敏王爷是先皇亲手足,云轩顾念先皇之情,对敏王爷一向多有包容,只是如今风声四起,若是不加处置,怕是人人效仿,危及社稷了。
但好歹也要留他一家性命吧。云轩琢磨着,再端起书案上的茶来,茶忽然凉了。
云轩微蹙眉,堂外,一袭红袍的翩翩公子正缓步而入。
凌墨本就清俊,肤色白皙,红袍映衬之下,更显温婉如玉。只是如今他剑眉紧锁,一身杀气,如利剑出鞘,寒芒毕露,便是罩在他身上的烛光似乎都黯淡了。
凌墨在偏院实在是等得不耐烦,才会在风右的指引下,提了长剑,来寻云轩。
月色清凉,云轩心中正有怒意。
“提剑入堂,这是何人教你的规矩?”云轩冷冷地问。
凌墨颇有些懊恼。他爹凌航是两榜的状元出身,凌航虽是溺爱凌墨,但在教导诗书礼仪,立身处世之道上却并不含糊。
况且天山一派颇重门风,对门中弟子行止要求甚严,天山派弟子更是江湖中谦谦君子之风的代名词。
凌墨平素虽是冷傲,行事依旧不偏不倚,遵章守制,轻易不曾逾越。只是到了杜云轩这里,进了杜府之内,凌墨是强压怒气,礼仪方面真是有些顾不得了。
“凌墨并非来杜家做客。”凌墨忍不住辩了这一句,气势上不自觉地就弱了三分。
这下凌墨就更懊恼了,抖手将长剑入鞘,冷肃了神色道:“杜丞相一意逼凌墨入府,意欲何为?”
杜云轩端了茶,淡然道:“父母之命,也非我能左右。”
一句话,凌墨没词了。
杜云轩便是一朝之相,便是武功盖世,依旧要遵父命行事,凌墨又能如何。
只是杜云轩这话,凌墨也未必尽信。只是他说得冠冕堂皇,让凌墨无从驳斥。
“凌墨也是遵父命而行。”凌墨轻咬了下唇:“既然此事亦非杜丞相所愿,不如,凌墨呈请尊长收回成命。”
杜云轩轻挑了下眉峰,凌墨脸上一红,轻咳一声道:“也许多花些时日……”
“杜家从未有出贤之规。”杜云轩打断了凌墨的话道:“你既已入杜家,便守着杜家的规矩就是。”
谁要守你杜家的规矩,凌墨愤由心生,神色不由转冷:“杜丞相定要强人所难吗?”
杜云轩的神色也冷了:“看来,昨日的教训你并没有记住。”
不提昨日还好,想起昨日之辱,凌墨如何还能再心平气和,“杜丞相武功高强,凌墨昨日不察落败,不知可否请杜丞相再行赐教。”
云轩放了手里的茶,抬头看凌墨,凌墨微扬了头亦看云轩,不仅倨傲,且带了一丝狠戾。
“你不服?”云轩淡然一笑。
凌墨冷哼一声,长剑出鞘,剑气弥漫。
天山公子凌墨的名号在江湖上甚为响亮,他既是朝廷高官之子,又是天山派重徒,对他的资料,云轩其实有所掌握。只是云轩不曾想,两人今日,会牵扯到这样复杂的关系上来。
狼夫狐贤。这关系,凌墨不愿意,云轩也未必就觉得好。除去爱人子易,云轩亦不乏恩宠之人,这也只是随云轩喜好而已。不过是床笫之欢,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便是萧灵儿进门,云轩也并在意,反正是爹命纳的妾,摆在那里就好。
萧灵儿是深闺女子,且早心有所属,只是身不由己,才托庇于云轩,并感念云轩之恩,对云轩亦忠心耿耿。
云轩待她,既如下属,又如亲人,并没有其他的心思。他甚至都不曾和萧灵儿洞房。所有这些,云轩也并不避讳子易,亦不会对子易心生愧疚。
不过凌墨这个贤妾,却让云轩真有几分烦恼。
凌墨才华出众,武功高强,人又俊逸无双,江湖之上或是朝廷之中,颇有声名。凌墨为丞相贤妾,羁绊颇多,若生任何变数,牵扯都会极大。
云轩本只是要收服凌航和天山派而已,但是凌航却在他爹那里攀了亲戚,送了凌墨过来。
凡事有他爹掺合进来,杜云轩就立生挚肘之感。所以,云轩对于凌墨这个贤妾,也必要善加处置了。若是他爹那里无法交差,他杜云轩可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其实云轩自应了他爹的吩咐,已是考虑过这个问题了。
若是能一掌拍死凌墨,自然是最省事简单的法子了。不过,爹那里,许是也会拍得自己半死,这种风险,冒不得。况且,擅杀贤妾,总是要遭人诟病的。
对于第一种方案的无法实施,云轩心里未尝没有几分喟叹。
既然杀不得,就只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留在身边。不过以凌墨的武功才智,想完全收服他为已用,也并非易事。
这对云轩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却总也是有些麻烦的。杜云轩并不是喜欢麻烦的人,他更喜欢快刀斩乱麻。
木已成舟,红轿进门,该做的事情总也是要做的。都说齐家比治国不易,也许还真有几分道理。
凌墨入府第一夜,便不肯安生,这虽是在云轩意料之中,却依旧让他有些烦心,今日云轩本就有些不耐烦的。
偏凌墨还敢用这般冷傲、狠戾的目光看他。这天下人,敢用这种目光直视云轩的,能有几人?何况如今凌墨的身份,贤妾之卑,还敢如此倨傲,就更是僭越了。
年轻人,谁没有几分骄傲,尤其是,似凌墨这样武功高绝的年轻贵胄,昨日又受了那样的折辱,如今为妾,定然更不心甘。
云轩虽是大不了凌墨几岁,却是早已历练得沉稳干练,波澜不惊。便瞧着凌墨这般意气用事,不趁心思,琢磨着果真还是要费心调。教他才成。
云轩起身。
凌墨执剑未退,云轩就这样走进凌墨的杀气之中,施施然自他身边行了过去。
凌墨的杀气未散,却无法伤云轩分毫。凌墨不由心惊,这杜云轩的武功果真深不可测,自己更要小心戒备了。
凌墨跟着云轩从室内机关处直入地下石室之中。
地下石室自然是别有洞天,空间足够,空气清新,即可随意施展武功,又不虞有外人打扰。
凌墨稳下心神,气定神闲地立于石阶之上,将洞内环境都收于眼底之中。
能在江湖上混出名号又能屹立不倒之人,谁还没有几分独到之处,凌墨处变不惊,能快速稳定心神,略有大家风范,总算让云轩有些许赞赏。
云轩和凌墨相对而立,距离一丈有余。凌墨起手抬剑,衣袂轻扬。
凌墨暗暗提聚功力,他知云轩武功高强,自己只怕取胜艰难,但是也未必就没有希望。
云轩却并未拔剑,只是淡然一笑:“若三百招内,你能逼迫本相出剑,本相金轿送你回府,朝廷或是本相,永不与天山或是你凌家为敌。”
这杜云轩未免也太狂妄了吧!凌墨看着云轩负手而立,真想上去给他一脚。
凌墨入府,等的就是与云轩再战之机,要的就是杜云轩这句话,他知道,似杜云轩这种身份,决无妄语。
方才还说父命难违,这会儿便又做主论断了,这丞相之言,果然不可轻信。凌墨在心里冷哼。
天山剑法本就以迅捷、轻灵见长,凌墨觉得自己挺过三百招绝对不成问题,而且还要借机,让杜云轩难看,最好能在他身上划个一两剑才能解气。
“若是凌墨不敌,亦任由你处置。”凌墨执剑为礼。
云轩微扬手,示意凌墨出招。
凌墨不再客气,起手一剑,便是天山绝学,他长剑蓦地刺出,直取云轩咽喉。剑风凌厉,转瞬而至。
云轩身形一转,不退反上,左掌几乎毫无声息地,已是切到凌墨右腕。
凌墨变招极快,反手撩剑,剑尖直破云轩左手虎口。
倒是有几分机灵,云轩心中赞叹凌墨一句,已是变招化解了凌墨的攻击。
两人身法快,变招、出招速度如若雷霆,在地下石室之中,你来我往,既是凶险之搏,看来却是衣袂翻飞、赏心悦目。
转瞬二百招已过,月色升高。凌墨不由有些心浮气躁。离三百之数越近,他越觉应对吃力,自己的招式变化似乎已为杜云轩所破,处处受制。
但是今夜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败在杜云轩手下。凌墨把心一横,招式一变,使出密宗剑术,与云轩相搏。
密宗剑术必以内力相辅,招招杀机,出手轻重已完全不受凌墨控制。
云轩也有些烦躁起来。近些时日,他的武功进境又遇瓶颈,周身数处要穴受堵,体内力量犹如堰塞洪水,几欲决堤,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
他一直极力克制,不敢太过放任体内洪荒之力。但是如今凌墨以内力相搏,他不得不提聚真力相抗,如此一来,体内之力如狂风暴雨,四处冲撞,让他五脏如焚,几乎无法控制。
云轩不想伤凌墨,却更不能让凌墨半步。若是真让凌墨“出贤”,他爹的板子非拍死他不可。
云轩勉力克制心中怒气,默查凌墨招式,发现凌墨果真是武学奇才,招式灵活,变化非常。
凌墨心理对杜云轩就更是有些敬服了,想不到杜云轩不仅招式奇妙,内力更是深厚。便是密宗剑术于他,也丝毫构不成压力。
凌墨更是心惊,挽起剑花,加快出招速度,盼望自己能挺过三百招就好,只要侥幸得胜,别无他求。
再过数十招,云轩已觉无法控制出手轻重,他不再犹豫,突出绝学,一指险些点中凌墨要穴,并趁凌墨身形一滞之机,起脚将凌墨踢飞了出去。
凌墨直撞向石室内最里侧的宽大垂幔,并穿过垂幔,落在了宽大的罗汉床上。
二百九十八招,凌墨翻身而起,云轩也已跃至床边,翻手夺过凌墨长剑,横在了凌墨颈前。
二百九十九招,功败垂成。
凌墨心中虽是恼恨不已,但他对云轩的武功却是心悦诚服。杜云轩,果真是他从未曾遇过的高手。
当丞相不是很忙的吗,他如何还能练得如此出神入化的武功?
武功一途,并无投机取巧之道,凌墨身为武者,对于武功高绝之人,难免生出敬服之意。
“如何?”云轩低声问凌墨。他离凌墨极尽,温热的气息让凌墨本有些苍白的脸,立时绯红一片。
云轩对凌墨也有几分赞赏。方才对敌之机,凌墨把握、处理得当,并无疏漏,之所以落败,也只是武功确实不及云轩而已。
凌墨微侧头,长剑在颈,也毫无所惧,他冷冷地道:“凌墨既然败在你的剑下,死而无怨。”
云轩淡淡一笑,抖手将长剑抛了出去,长剑不偏不倚,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不远处墙壁上悬着的一柄剑鞘中。
凌墨的目光看过去,眸中不由一亮。
凌墨的剑名为“北落”,据说是一柄上古神剑,剑鞘则名为“师门”,亦是上古神器,只是剑传于江湖,剑鞘则早已不下落不明,想不到,这剑鞘竟会在云轩这里。
凌墨眸中的亮光似让凌墨年轻的脸庞熠熠生辉,云轩竟是看得一怔。
昨日云轩虽是见了凌墨,却未曾留意,如今细看凌墨,才觉凌墨确实眉目俊逸,身姿挺拔。
翩翩年少,人如陌玉。
虽是有些狼狈,眸中的神色依旧倨傲。这神情,倒是像极了被自己欺负时的子易。
想到子易,云轩蓦地便有些心疼。
“本相何时要杀你?”云轩微往后退了一步:“你侍寝吧。”
云轩的语音不高,说得极自然,凌墨却是听得如雷炸耳,又羞又怒。
“谁要给你侍寝?”凌墨脱口而出,便想夺路而逃。
云轩一探手,就将他抓了回来,抖手摔到床上:“你是本相贤妾,侍寝承恩是本相恩泽,你敢拂逆?”
“杜云轩。”凌墨腾地从床上弹起,一时脸涨得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咬牙切齿地看着云轩,却不知要如何是好了。
“放肆。”云轩微蹙眉,欺身而上,扬手一个耳光打过去,凌墨躲闪不及,“啪”地一声,俊逸的左侧脸颊上,便清晰地浮起了五个指痕。
凌墨的头也被打得一偏,人也愣住。
云轩却是扬手,第二个耳光落下来,又是“啪”地一声脆响,凌墨依旧还是躲不开,两个巴掌都落在同一侧脸颊上,火辣辣地疼。
“杜凌结契,天下人皆知,可轮得到你要或是不要?”云轩伸手钳住凌墨的下颚:“做本相的贤妾,可还委屈你吗?”
“委屈!”凌墨的话音未落,脸上已是又挨了云轩一个耳光,这一下,云轩的力道极重,凌墨被打得踉跄于地,唇边也渗出了血迹。
凌墨腾身再起,云轩已是又闪身过来,随手抓起来,点了凌墨双腿穴道,将他翻身按在床沿上。
凌墨尚未反应过来,只觉身后一凉,长袍和下裳都被杜云轩扯碎了开去。
随后,便是“啪”地一声响,臀峰上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剧痛。
云轩已是随手将墙壁上挂着的剑鞘召到手中,并拿着剑鞘重重地再凌墨的臀峰上拍了下去。
只是这一下,一道血痕已是印在凌墨本就青紫肿胀的肌肤上。
昨夜,凌墨因夜闯相府,就被云轩命人打了一顿板子,伤痕宛然。
凌墨好不容易将那一声痛呼咽入腹中,尚未来得及喘息,云轩手中的剑鞘已是又重重地落下来。
凌墨挣扎不得,也不肯求饶,只是咬了唇硬挨。
云轩手中的剑鞘落得又快又重,除了第一下外,其余的,都准确地落在凌墨臀腿处的嫩肉上,“啪”“啪”地声音,在石室中回响。
随着云轩手中剑鞘的起落,一道道青紫的血痕整齐地印在了凌墨的臀腿上。
十下打过,凌墨的臀腿相接之处,已是一片肿胀,斑驳着深深浅浅紫红色的血点。
凌墨痛的额上冷汗涔涔。
云轩这才停手。
“念你初犯,小惩大诫。”云轩的声音冰冷。
凌墨缓着气忍痛,只不吭声。
“狼狐之喜,何诟之有?若是日后再敢执拗,吃了苦头,也是你自找的。”云轩扔了剑鞘,顺手拿起桌案边的方巾擦手。
洁白的方巾上,立刻氤氲了点点的血红梅花。
“我既是丞相,亦是你的贤夫,相命不可违,夫命亦不可违。”云轩微扬了声音,听得凌墨心中一跳。
识时务者为俊杰,凌墨连挨了这两次板子,已是知道杜云轩的脾气了。
“多谢丞相赐教。”凌墨咬牙,忍气吞声。
父母之命,媒妁为凭,纳礼为证,红轿进门。凌墨再是不服,确也辩无可辩。
云轩这才出指,解了凌墨腿上穴道。
穴道一通,凌墨就更觉得臀腿上的伤抽着劲的疼。
凌墨暗中吸气,猛地起身,身前的半幅长袍落下去,遮挡了尴尬,却是遮不住也挡不住身后那汹涌的疼痛。
虽是觉得屈辱,又痛的厉害,凌墨心里反倒有一些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