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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今夜又在爬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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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衣服颜『色』一样。
阿萨莉唇角一撇,虽然南公子的衣裳是深紫『色』,女子的衣裳是浅紫『色』,但是两人穿的的确都是紫『色』!听说情人之间有时会挑一样颜『色』的衣服穿,虽然现在那女子在对另一个男人献殷勤,但是凭南公子对两人目光不一般,便不能小看这个女人!
于是待大家寻了一圈下马休息时,阿萨莉牙一咬,径直朝着南瑞走去。
被无视在身后的赫里【尔康手】:妹妹你要去干什么?妹妹!
“南公子,你可否跟我来一下,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南瑞看了看紧张不已的阿萨莉,虽然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将马拴在树上,跟着阿萨莉走到了一处远离众人的地方。
待看不到众人的身影,阿萨莉这才停住了脚步,她深呼吸几口气,猛地转身朝着南瑞大声道:
“南公子,我、我喜欢你!”见南瑞面上浮现一抹惊愕,却没有丝毫厌恶,阿萨莉只觉自己得到了莫大的勇气,草原的豪爽之气也一下子回到了身上,“自从你在街上救了我,我就对你抱有好感,现在叫你出来,除了想把心意告诉你,还想问一句,南公子,你可愿接受我的感情?”
说完,阿萨莉目光灼灼地看着南瑞,神情里写满了执着。
南瑞没有丝毫迟疑,坚定地说:
“抱歉,阿萨莉公主,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阿萨莉虽然早有预感,此时也忍不住鼻头一酸,心中涌上了苦涩,但见南瑞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担忧,她还是强打起精神,扯着嘴角笑了笑。
“南公子,谢谢你如实相告,祝你和心爱的姑娘白头偕老。”
闻言,南瑞面上突然浮现一抹尴尬,然后叹了一口气,道:
“阿萨莉公主……我是女子。”
“什么?”
见阿萨莉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南瑞挠了挠后脑勺,神情有些讪讪。
“我家老爷子从军十年,养我时如同养男儿一般,我平时又经常做男装打扮,这十几年来听别人喊我公子都喊习惯了,没成想闹出这么一个误会,实在对不住……”
却听阿萨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南瑞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阿萨莉连忙对她摆了摆手。
“南、南姑娘不必忧心,我没事,只是觉得有些可笑罢了,没想到我第一次痴恋的人竟然是个女人,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才知晓。”
南瑞见她神情低落,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又道了一次歉,阿萨莉面上却轻松起来。
“其实这样想想也好,毕竟我刚开始还想着,若是你拒绝了我,以后两人见面肯定尴尬,现在这种情况未尝不好,不过叫你南姑娘实在有些别扭,以后我还叫你南公子可好?”
南瑞闻言忍俊不禁,阿萨莉见状,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突然道:
“作为我初次示爱的纪念,南公子可否抱我一下?”
“可以。”
南瑞眼睛都不眨一下,立刻答应,还十分迅速地展开了双臂,一副坐等美人投怀送抱的表情,阿萨莉轻笑了一声,顺势搂住南瑞的腰腹,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哎,就这么结束了,真是好生不甘心。
感觉到南瑞在自己肩上轻轻地拍了拍,安抚意味明显,阿萨莉深吸一口气,离开了南瑞的怀抱,再抬脸时情绪已经十分平静。
“好了,这下我总算可以……嗯?”
阿萨莉话未说完,便一脸懵圈地被某人拎着领子扔出了南瑞的怀抱,她自己还未搞清楚状况,只见赫里突然从某个草丛中蹦出,对着黑脸冰块男厉声呵斥。
“放肆,你怎么敢对阿萨莉如此无礼!你就不怕我向贵国皇帝告你的罪吗?”
凌蔚散发着寒气的眸子扫了一眼阿萨莉,冷冷哼了一声,对她的态度全然比不上之前。
“那就让她别对别人的未婚妻动手动脚!”
气炸了的赫里小王子:“哪有动手动脚!”
更加蒙圈的阿萨莉:“未婚妻?”
却见凌蔚丝毫不在意两人,直接拽着南瑞的手腕大步离去,赫里眼睛一瞪正要追上去,却被阿萨莉拦住。
“哥哥,人家小两口之间要处理问题,你就别跟过去凑热闹了,话说回来,哥哥刚才莫非是在偷听我和南瑞讲话吗?”
赫里面『色』一僵,闭紧嘴巴死不开口。
……
待走了一段距离,看不到赫里与阿萨莉两人后,南瑞猛地甩开凌蔚的手掌,原本对着阿萨莉缓和了的面容此时面无表情。
凌蔚转头看着南瑞,触及南瑞手腕上一片红痕时瞳孔一缩,下意识便要伸手轻触,却被南瑞迅速躲过。
“凌公子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若无事我便回去了。”
凌蔚闻言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南瑞,你我之间非要如此吗?”
南瑞闭口不言,一副无话可说的模样,看得凌蔚心中无名之火一窜两丈高,他咬着牙道:
“为何你能对别人和颜悦『色』地说那么多话,却连一句都不稀得与我交谈?”
“只是觉得没必要了而已,”南瑞转过身子背对着凌蔚,冷冷的声音仿佛捶打在凌蔚心上,“你我婚约已经不在,交谈还有何必要?”
“我只想知道你为何突然与我解除婚约?”凌蔚眼眶通红,看着南瑞的目光满是悲恸,“难道嫁与我就让你如此厌恶?我们曾经的感情对你来说那么不值一提?”
南瑞身子一颤,始终未曾回应,两人对峙良久,凌蔚眸中的期待逐渐变成失望,最后化成绝望,他轻笑了一声,仿佛是对自己的嘲笑。
“罢了,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他沿着刚才来的路大跨步走了回去,待凌蔚的背影消失之后,南瑞才放松了身形,却仍站在原地不动。
半晌,南瑞随意用衣袖擦了擦脸庞,转身便要回去,结果看到已然离去的凌蔚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自己身后。
凌蔚身形狼狈,原本正欲向南瑞解释自己为何会再度出现,却在看到南瑞面上泪痕时陡然一怔。
误会解除()
凌蔚『性』格沉闷不善言辞; 南瑞又是个大大咧咧的脾气; 最喜欢以暴制暴; 每次两人发生争执皆是大吵一通然后各回各家; 默契地待对方平静了再进行交涉; 生怕两人因遏制不住怒火而动手; 所以这次凌蔚也是下意识先走开; 没想到刚走出南瑞的视线范围便被人拽住,拉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凌蔚冷着脸,压抑住内心的感情; 朝面前人打招呼。
“阿莼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儿?”
阿莼挑眉,见凌蔚身形一转; 挡住了自己看向南瑞方向的目光; 心中不由感叹,这人对南瑞是真痴情; 都被毫无缘由地退婚了; 还如此顾及她的声誉; 见凌蔚仍是有些警惕地看着自己; 她伸手拍了拍凌蔚的肩头; 压低声音道:
“凌公子; 你不必掩饰了,你和南公子……啊不对,是南姑娘; 你俩的关系我都知道了。”
见凌蔚眸光复杂; 质疑自己的意思明晃晃地表现在面上,阿莼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凌蔚一把。
“还愣着干什么?这种时候走什么走,就是死皮赖脸也得跟着她啊!人家姑娘说两句狠话你就放弃,算什么感情深厚?”
凌蔚见阿莼面上的表情不似作假,放下心中疑虑,低笑了一声,仿佛是对自己的嘲笑。
“事已至此,我再纠缠于她不过是给两人徒增烦恼罢了,何苦呢?”
“可是以我的角度来看,南姑娘对你并非没有情意。”阿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出言道,“我不知道两位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认为,两位还是有感情在的,南姑娘退婚绝不会是随『性』之举,公子若是想挽回南姑娘,先得搞明白到底是什么让南姑娘不惜放弃与你之间的感情,再说了,感情的事儿哪能轻易放弃,总得努力一下啊。”
见凌蔚眼神一亮,若有所思,阿莼趁热打铁拉住了他的手臂,低声交代。
“凌公子记住,先好好哄哄南姑娘,然后再探究原因,好好说话啊!”
说完不待凌蔚回答,直接将他狠狠一推,凌蔚踉踉跄跄地踏过一片灌木丛,身上布料被灌木钩挂破了几处,看见了背对自己站在不远处的南瑞。
未等凌蔚想好说辞,便见南瑞一转身,面上泪痕斑驳,凌蔚一怔,原本的种种复杂情绪霎时不见,只余下无措充斥在心中,同时一种酸涩感充斥了整个胸膛。
南瑞也是一怔,随即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偏头过去,声音冷冷道:
“你怎么又回来了?”
凌蔚没有回答南瑞,直接几步走了过去,在南瑞惊讶的目光中大手一揽,将人抱了个满怀。
劲爆!身形掩在灌木丛中的阿莼激动得握拳,眸子闪闪发光,竟然能看到这种场景,不枉她一路跟到这里还给凌蔚灌鸡汤!
未等阿莼激动的八卦之心平静下来,只见南瑞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愣了一瞬之后突然双手抵住凌蔚的胸膛,往后狠狠一按。
“咳咳!”
凌蔚一时不察遭遇突袭,胸口一闷,差点没晕过去,只觉自己被南瑞按住的胸膛异常疼痛,他咳了两声,连忙调整呼吸,抬眼看到南瑞眸中熟悉的目光时,下意识收敛了周遭的霸道气息,欲要开口询问的嘴巴也紧紧闭上,好似变成了缩头缩脑的鹌鹑。
阿莼张大嘴巴,惊诧地看着此时的剧情发展,只见南瑞抵在凌蔚胸膛上的手顺势一抓,抓着凌蔚的领子往前拽了拽,好像一个当街恐吓的恶霸。
“谁许你抱我的?嗯?”
凌蔚唇瓣紧抿,不语。
“刚才不是走得挺潇洒吗,又回来干什么?啊?”
凌蔚本想开口解释,南瑞一个白眼甩过来,他瞬间没了脾气,嘴巴又闭得紧紧的,看着南瑞蹦上蹦下地絮絮叨叨,眸中闪过一丝温柔。
阿莼被秀了一波恩爱,沉浸在南瑞无意爆出来的八卦中无法自拔,虽然被凌蔚隐晦威胁地扫了一眼,却还是坚守原地毫不动摇,反正这人也不可能放下他揽在南瑞腰间的手来警告自己嘿嘿~
南瑞仿佛是爆发了自己积压许久的怨念,将各种旧事竹筒撒豆子一般撒了出来,其中大半跟凌藜脱不了干系,凌蔚唇角越抿越紧,看着南瑞的目光划过了一丝心疼。
他与凌藜相处十几年,凌藜的秉『性』自己自然是清楚的,原本自己以为凌藜与南瑞相处虽说不上融洽,但是凌藜至少会因为自己而对南瑞以礼相待,却没想到,私底下凌藜竟然给了南瑞这么多难堪!
南瑞平复了心情,松开拽着凌蔚衣襟的手,顺势将人一推,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凌蔚,我『性』格大咧咧,这些小事我无所谓,”南瑞顿了顿,改口,“虽说有些介意,但我并非心胸狭隘之人,也不愿拿这些小事烦你,但她若是只针对我一人我也认了,谁让她是你妹妹,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扯上我爹。”
见凌蔚目光一凛,南瑞深吸了一口气,道:
“凌府若是不愿接纳我,直说便是,何苦抨击我爹官职低下,出身卑微?”
凌蔚急了,连忙开口解释:
“我爹我娘分明对你十分满意,对南将军也是十分佩服,自你与我退婚,母亲还时常劝我追回你,怎么可能会不愿接纳你?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
“凌藜亲口所言,说凌家更中意江雨馨这个儿媳,只是碍于你和凌府的名声,不愿先行退婚,之后她还对我爹出言不逊。”
“父亲母亲绝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凌蔚斩钉截铁道,“自从知道你我两情相悦后,二老便再没帮我物『色』过成亲人选,江雨馨每次入府也都是找凌藜,我与她根本无半分交情。”
“竟是如此?”南瑞喃喃低语,神『色』怔愣,好半晌才嗤笑一声,“若真是如此,我竟是被凌藜的一面之词蒙骗……”
凌蔚握紧南瑞的手,心中百感交集。
若说可笑,再没有比他更可笑的了,要不是阿莼姑娘刚才推他一把,说不准他还会消沉到何时。
看着南瑞英气的面庞,凌蔚嗓音沉沉:
“南瑞,我保证不会再让凌藜对你不敬,冒犯南将军一事,我会让她亲自上门道歉,你可否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们恢复婚约可好?”
在凌蔚期待的目光下,南瑞沉默半晌,轻轻摇了摇头,凌蔚心中一凉,却听南瑞道:
“你那妹子冒犯我多次,我心里讴得不行还不能给她差脸『色』,否则就被别人说我将来一定磋磨小姑子,现在好不容易跟你解除了婚约,我想给她大耳刮就给她大耳刮,想把她扔出去就把她扔出去,为什么要恢复婚约?俗话说父债子偿,你这个情况大概就是妹债兄偿,至于婚约,等我消气了再说吧。”
听出南瑞似有松动之意,凌蔚心中大喜,连忙追问:
“那你大约什么时候能消气?”
“谁知道呢?也许是明天后天,也许是明年后年,也有可能是一辈子也说不准,”南瑞耸耸肩,“你若是等不及,去寻别人成亲也行。”
“怎么会,多长时间我都能等,一辈子我也等!”
凌蔚无师自通地表了忠心,对着阿莼藏身的地点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突然想到江凛君的提议,心中一跳,忙道:
“若是今日我能猎到白狐,我便向圣上请旨,赐婚于你我,可好?”
南瑞惊诧地看了凌蔚一眼,见他神情不似作假,想到今日一上午这么多人寻找白狐仍一无所获,于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阿莼看完了两人和好的全过程,此时像是吃了一口蜜糖一般。
哎,自家小公子跟江小姐年纪太小,果然还是撮合大龄青年复合有看头!
阿莼美滋滋地想要起身功成身退,突然感觉到背上仿佛落下一物,轻轻一触之后极快地离开,她抬眼看去,只见一道白『色』影子慌不择路地奔向前方,恰好跳到两人之间,随即被反应迅捷的凌蔚大手一抓。
凌蔚提着手中小兽的脖子,对上了小两只黑溜溜转动的眼睛,一人一兽对视了片刻,凌蔚倏地看向南瑞,眸中满是惊喜。
“南瑞你看!白狐!”
南瑞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表情,说白狐白狐到,莫非上午大家没能猎到白狐的原因大概是没叫唤两声?不过……那边草丛中的人是阿莼姑娘?
半蹲着身子的阿莼尴尬地笑了两声,指着身后道:
“白狐怎么会从后边出来?真的好奇怪……”
话未说完,一个女子猛然跑进了几人视线,凌藜素白的衣裙上此时满是泥泞,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披散地像个疯婆子,见到远处的凌蔚几人,她眼睛一亮,连忙朝着几人跑来。
“发生什么事儿了?”
凌蔚虽心生不满,但见她此时身形狼狈,却还是上前几步问道,凌藜越过阿莼,跑到凌蔚身旁才瘫倒在地,指着身后颤颤巍巍道:
“那边有、有……”
有什么你倒是说啊!
阿莼蹲在原地听得心焦,突然感觉背后带来一阵风,她转过头,看着敦敦敦跑到眼前的高自己半个头的大黑熊,欲哭无泪。
与熊搏斗()
这熊除了胸膛处覆盖着一圈白『毛』; 全身皮『毛』皆为黑『色』; 看起来笨重; 但动作十分敏捷; 不过几息便跑到了阿莼跟前; 然而黑熊黝黑闪亮的眼珠连转也没转; 竟是直接略过了阿莼; 朝着凌藜一行人跑去。
黑熊背后,阿莼腿一抖,“噗通”一声半跪在地上; 感觉好像在鬼门关前溜了一圈。
凌藜一个激灵,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躲在凌蔚背后瑟瑟发抖; 凌蔚看到黑熊扑过来; 忙将手中白狐扔给南瑞,提剑冲了上去。
“铮!”
佩剑与熊掌相击; 却见熊掌毫无伤损; 凌蔚两脚死死钉在地上; 握住剑柄的手青筋暴起; 脸颊两侧肌肉紧绷。
黑熊双掌抵住利刃; 不耐地朝着凌蔚嘶吼了一声; 『露』出了口中尖锐的獠牙,凌蔚只觉一阵热『潮』扑面而来,就算手上加大力气; 佩剑却还是一寸一寸移向自己脖颈。
南瑞见状低骂了一声; 将白狐塞给凌藜,搭弓『射』箭一气呵成。
凌蔚察觉到身后的风声,双手猛地一松,朝着旁边一转,三支利箭随后而至,却见黑熊顺势往前一扑,在地上打了个滚,竟是躲过了南瑞的箭。
“哇!这熊莫不是成精了?”
阿莼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黑熊躲避的动作不禁傻了眼,见它锲而不舍地站起来朝着南瑞两人扑去,来不及细想连忙跑过去帮忙。
南瑞推了一把呆愣住的凌藜,两人堪堪避过了黑熊,黑熊扑了个空,直着身子停顿片刻后,又一次朝着凌藜方向扑去,凌藜一手抱着白狐,一手抱着个不知是什么的黑『毛』团子,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黑熊直着身子呼哧呼哧喘气,朝着凌藜方向走了两步身子忽然一顿,它低下头朝着身侧的阿莼龇了龇牙。
阿莼半蹲在黑熊不远处,心肝颤了颤,只觉黑熊沾了口水的獠牙在阳光下看起来异常可怖,生怕它突然扑向自己,然后咬上自己一口。
却见黑熊十分淡然地拍了拍自己被阿莼踹到的地方,然后坚定地朝着凌藜走去。
凌藜一副被吓傻的样子,怯怯地退了两步却被个石子绊住了脚步,“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看着黑熊压过来的身影几乎要哭出来。
南瑞看着凌藜这幅软脚虾的样子不由得啧了一声,抽出腰间软鞭,狠狠抽了一下地面,朝着凌藜方向一甩。
凌藜惊恐地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黑熊,正当她以为自己就要命丧于此时,突然感觉到脖上一痛。
阿莼和凌蔚眼看着南瑞拽着软鞭,毫不费劲地将凌藜拽了过来,见黑熊再次凶狠地扑过来,赶紧迎上反应过来的黑熊。
黑熊力大无穷,一身皮『毛』如同铁皮刀枪不入,凌蔚和阿莼硬碰硬根本拼不过,只得你一脚我一剑地与它周旋,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反而耗费了两人的精力,幸亏南瑞鞭子甩得猎猎生风,三人这才有喘息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流逝,几人气力将近,对上黑熊的招式都吃力起来,阿莼一个翻身躲过黑熊的猛扑,轻喘一口气,正要再迎上去,却见黑熊频频朝着一个方向探头,眼珠闪烁,阿莼竟无端地从熊脸上看出焦虑的意味来,她顺着黑熊目光瞥去,便见凌藜背靠着大树瘫倒在地,怀中紧紧搂着一白一黑两个『毛』团。
嗯?一白一黑?
凌蔚牙关紧咬,双手执剑与黑熊对峙,掌心不知何时已经磨出血来,蹭得剑柄一片血红,黑熊闻到血腥味更加暴躁,熊掌猛地使劲将凌蔚推出一丈有余,凌蔚后背撞在树上,嘴角猛然流出一道血痕。
“凌蔚!”
南瑞惊呼一声,一个失神手中鞭子便被黑熊抓住,南瑞只觉手上传来一股冲劲,猝不及防之下竟被连鞭子带人一起拽了过去,她赶忙撒手,打了个滚竟停在了黑熊正前方,熊掌高高扬起,就要朝着南瑞落下,南瑞只来得及将手臂护在头上。
凌蔚目眦尽裂,顾不得后背的疼痛,运气扑向南瑞,将她牢牢护在身下。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阿莼突然大喊了一声。
“黑熊接着!”
一道黑影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黑熊扬在空中的熊掌一顿,忽然下落,老老实实地接住了阿莼扔过来的黑团子。
凌蔚见形势逆转,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气血上涌,猛地咳出一口鲜血,南瑞连忙点住他几个『穴』位,凌蔚这才好受些,两人警惕地看着黑熊。
黑熊此时完全不在意这些人类,只低头看着掌中黑团子,黑团子在熊掌中拱了拱,最后『露』出一双滴溜溜的黑眼睛,一只憨态可掬的小黑熊出现在众人面前,不待几人再多看几眼,便见大黑熊伸掌压了压小黑熊的脑袋,张开嘴朝着凌藜威胁地龇了龇牙,然后趴下身子,带着走路歪歪扭扭的小黑熊朝着猎场深处走去。
“怎、怎么回事?”
南瑞惊奇地看着黑熊远去的背影,傻兮兮扭头地问凌蔚,凌蔚摇了摇头,面上也是一片茫然,两人一起看向阿莼,阿莼见危机解除,顿时松了口气,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见两人目光投过来,指了指抽噎颤抖的凌藜。
“她怀里抱着只熊崽,这大概就是黑熊总是扑她的原因吧。”
南瑞闻言沉默了,他们在这拼死拼活跟黑熊搏斗半天,结果最后发现,凌藜拿了人家的崽崽……看到凌蔚沉默地抹了抹唇边的血迹,南瑞恨不得现在将凌藜喂到熊嘴边上,让她好好死一死。
“我没事。”凌蔚仿佛看出了南瑞的想法,伸手按住她的肩摇了摇头,朝着阿莼拱手道,“多谢阿莼姑娘援手,凌蔚感激不尽。”
“凌公子言重了,我也没帮什么忙。”
阿莼连忙摆手,看了凌藜一眼,想到刚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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