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对,就是你先撩的我-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遥他们一直在场外看着,见状轻轻叹气,“他们两个,分明是有感情嘛,干嘛还老折腾。”
林兮和也是无奈摇头,一转头,看见徐遥也正望着他,漂亮动人的眼眸中涌动着心意相通,不由心头颤动,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两人之前何尝不是在折腾?林兮和感慨自己痴长十岁却看不透,两个人若是相爱,如何能抑制得住?多亏了徐遥有那份孤勇。
“小徐,你也来跟钱宁对一场。”陈导在那边喊他。
徐遥应了一声,又看了林兮和一眼,见对方朝自己笑了笑,才跑了过去。
徐遥跟赵东铭对的是谷茗殷回到宫中,与钱宁偶遇,钱宁在众人面前对谷茗殷冷嘲热讽,谷茗殷沉默以对。
没开摄像机没打灯光,徐遥也没换戏服没化妆,赵东铭对着他却格外有状态,把一个趾高气昂的小人得志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这下连赵安陵都笑了,跟陈导说赵东铭这是本『色』演出。
赵东铭看见赵安陵这个发自内心的笑,一下子怔住了,半晌才缓过神,深深吐了口气。
》
徐遥立马朝他鞠躬,十分礼貌地说:“林老师好!下课了,厉老师让我来向您学习。”
林兮和憋着笑,脸『色』淡然地点点头。
陈导看他二人如此生疏有礼,十分满意,大摇大摆地走了。
徐遥偷看林兮和一眼,两人脸上俱是忍俊不禁的窃喜,徐遥小声说:“好像背着教导主任早恋一样。”
林兮和立马敏感地反问:“你早恋过?”
徐遥忙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林兮和突然一阵悸动,忍得胸口都开始发胀,他神『色』淡然地领着徐遥去了自己的化妆间,只是步子快得不像样,徐遥蹬着小短腿得小跑着才能关上。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化妆间,几乎是关上门的瞬间,林兮和一把将徐遥抵在门上,堪称饥渴地吻了上去,吓了徐遥一跳,惊讶的闷哼都被他吃进嘴里。
影帝虽然恋爱经验匮乏,但学习能力极强,与徐遥亲近过几次后便知道怎么样去亲吻会令对方喜欢。
他先是按捺不住地将舌头用力抵着徐遥,以解一日未见如隔三秋的思念,然后便轻柔地轻『舔』、吮吸,舌尖缓缓地绕着徐遥的打着圈。
徐遥最爱他这种如对待珍宝般的温柔,被亲地轻哼起来,他这哼声有五分真、五分假,里面含义太丰富,林兮和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双手撑在徐遥头两侧的门上,粗重地喘着气。
徐遥在他面前真是越来越胆大了。
徐遥第一次被“壁咚”,感觉很奇妙,林兮和身上的热度无阻碍地传达到他身上,耳朵两侧是林兮和的手臂,他挽着袖子,微微侧头就能看见上面线条结实的肌肉,让他想起这个人曾经多么有力量,心跳都不由『乱』起来。
他眨眨眼睛,抬手抚了下自己被亲地红润的嘴唇,又拿食指在林兮和嘴唇上轻按了一下,像是在问他:“怎么停了?”
林兮和苦笑着直起身子,他何尝不想继续……总是这样,心『性』倒是坚定了,可是他真有点儿担心自己身体会吃不消。
徐遥突然又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面『露』惊喜,“咦?我好像长高了!亲你的时候没那么费劲了。”说着又啄了一下,像是在确认。
林兮和放开他,上下打量着,好像还真是长高了一些,随即又觉得好笑,哪有人量身高是靠亲嘴的?可他自己也忍不住,也在徐遥嘴上啄了两下,还一本正经地说:“嗯,好像是高了,不用我使劲儿弯着腰了。”
徐遥很激动,兴冲冲地去找尺子量,结果真的长了一厘米,现在已经一米七三了,兴奋地原地跳起来。
林兮和笑着搂着他腰等他冷静下来,说:“明天是你自己的戏,我就不过来了,省得陈导又叽歪。”
徐遥叹气,一脸愁苦地看着林兮和。
林兮和一只手按『揉』他头发,“也就两天功夫见不到,至于吗?”
徐遥仰头看他,瘪着嘴点头,“可能会想你。”他说这话时,看向林兮和的眼神充满期盼。
林兮和瞬间看出他心中所想,轻笑着在他后颈捏了捏,“我肯定会想你的。”
徐遥不知是痒的还是高兴的,笑着缩起脖子,一双凤眼都弯成了月牙。
原来恋爱的感觉是这样的,——两人同时在心里想,真甜蜜。
第28章 庙堂之高()
紫禁城气势磅礴; 清早旭日初生; 一众大臣便伫立在奉天门外,等着皇帝上朝。
日头渐渐升高,一些年老的大臣已经有些吃不消; 私底下开始窃窃私语:“圣人今日又不来了吗?”
这时有人低喊了一声,“钱宁来了!”
众人立马打起精神; 刚刚抱怨快站不住的那个老臣立马眉开眼笑,“钱宁来了; 圣人马上也就到了。”话音刚落; 威严的朝鼓便轰隆响起。
有人低叹; “又是宿在豹房了。”旁边人立马瞪眼警告他,“那有什么不好?难得圣人高兴。”
钱宁二十多岁; 深得正德帝宠爱,虽为男宠,却毫无羞愧之『色』,走在众臣跟前,趾高气昂,旁人也不敢给他脸『色』,皆是毕恭毕敬。
他溜溜达达地专门绕道去阶下侍立的太监那里; 这里都是年轻脸嫩的小内侍们,见了他都一脸谄媚地行礼。只一位眉目极艳、神『色』却极淡的宦官,站得比其他小内侍更近一些; 离那只威武石狮只半步远。
此人身着暗黄带祥云兽纹的官服; 容貌艳丽、身姿挺直; 见了钱宁,连眉『毛』都没抬一下,正是谷茗殷。
钱宁一脸得瑟地看着他,在其耳边低语道:“谷公公,陛下又罚您在外面站着了?”他说话时得意忘形,一抬手差点碰到谷茗殷身侧的大石狮,这可不是谁都能轻易碰的,吓得立马老实地抄起手不敢再『乱』动。
谷茗殷平静地看他一眼,又淡淡地移开视线,明艳的脸庞不见喜怒。
钱宁不恼,反而笑意更加明显,“你听说了吧,陛下让人去找林太傅的独子。你说,若是这人当真还活着,回来做了官,你们这些宦官会不会倒霉?”
谷茗殷低垂了眼帘,并不说话。
钱宁看他这样也觉得无趣,亲昵地在他肩上拍了拍,扬长而去。一番做作下来,旁人只道钱宁果然与宦官亲厚。
未几,三声静鞭赫然响起,正德帝在众人簇拥下,乘着銮辇浩浩『荡』『荡』地走来,经过谷茗殷身前时,似侧目看了一眼,那视线一扫而过,淡得仿佛是错觉。倒是跟在御驾后的老太监转脸看了他一眼。
等下了朝,其余的内侍都尾随皇帝御辇离去,只有谷茗殷依然静静立在阶下,目送皇帝走远。
没多久,那名老太监便在小太监的搀扶下匆匆赶了回来,谷茗殷立刻『露』出笑意,向他恭敬行礼:“刘公公。”
刘瑾竟是一刻都等不了,直接问他:“上朝前钱宁同你说话了?”
谷茗殷神『色』一寂,脸『色』带了几分愤恨。
刘瑾急着问:“他说什么了?”
谷茗殷声音极低落:“还不是又嘲讽我跟那些小内侍们一起站在日头底下烤着。”
刘瑾一皱眉,“没了?”
谷茗殷继续道:“他还说陛下想宣林太傅之子入朝,这是要重用文臣了,咱们这些宦官都要倒霉。我本就是失宠的,如此一来,陛下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
刘瑾眉头一跳,急问:“钱宁这样说!他怎肯让林太傅的儿子入朝?”
谷茗殷疑『惑』地看着他,“我也正奇怪这事儿,听他那意思,竟巴不得林家公子回来呢。可他一个……要是清流得了势,于他又有什么好处?”
刘瑾还在心惊肉跳中,忙“嘘”了一声,“我们回去说。”一转眼,又反过来安慰他:“你也别难过,陛下是念旧情的人,我会帮你美言几句的,你义父他——唉。”
谷茗殷一脸感激地俯身就拜,“我爹如今不管我,只指望刘公公了。”
刘瑾忙扶起他,“我那义子不幸着了武林人的道,我如今也只指望你了。”谷茗殷极有眼力地顺势搀扶住刘瑾手臂,两人一起往外走。
谷茗殷一路将刘瑾送出宫,又扶上轿子,目送着刘瑾走远,一脸谄笑才淡下去。
回了自己外宅,谷茗殷伺候义父用饭。
谷大用一边吃,一边同他说话:“你是说,刘瑾疑心是钱宁联合那帮文臣给林太傅翻的案?”
谷茗殷站在谷大用身侧,为他夹了一段新鲜竹笋,一边应道:“是,我只是言语挑拨两句他就生气了,看来是早就疑心钱宁吃里扒外。”
谷大用“咯咯”一笑,带了宦官特有的阴柔,“吃里扒外?钱宁又不是阉人,刘瑾以为把人送到圣人跟前就能攥手心里一辈子?如今钱宁是陛下心尖儿上的人,爱揽大权的刘瑾已经开始碍他的眼了。刘瑾精明一辈子,竟是替一个男宠做了嫁衣裳。”
“那爹觉得,钱宁会让林太傅之子入朝吗?若是此人回了京,清流恐怕又要团结一心了。”
“大概不会。那林太傅之子也不知是何秉『性』,万一他能团结清流,钱宁一个佞宠也得不了好。”谷大用笑笑,“帮死人正正名就算了,钱宁一向小心,不会为了巴结清流就真把人叫回来的。”
谷茗殷也笑了,“刘瑾还想挑拨我和义父,说他要在陛下面前为我美言几句。”
谷大用扭头看了谷茗殷一眼,笑道:“你肯定好生拍了一顿他的马屁。”
谷茗殷点头称是。
谷大用认真叮嘱他:“知道你不受他挑唆,但我还是得再问你一句,如今刘瑾与钱宁闹翻,又会反过头来求咱们了,你若是多与他亲近,一定前程似锦,难道不动心吗?”
谷茗殷眼中带了狠意,“我只要刘瑾死!”
“好!”谷大用大笑,示意谷茗殷也坐,然后盯着他的眼睛问他:“如今我腿脚不好,再没有贴身服侍圣上的机会,只能靠你自己。你是跟圣上一起长大的,情分不比寻常,圣上越是罚你,越是说明心里有你啊!难道你就不想再进司礼监,不想把朱批笔从钱宁手里抢回来?”
谷茗殷垂了眼帘不说话。
谷大用无奈,摇头道:“你从不跟我说,但我也猜到了。圣上他——是想让你上龙床吧。”
谷茗殷脸『色』巨变,惊疑不定地看着谷大用。
谷大用忙宽他心:“我只是看你跟圣上这两年的相处自己猜的。没有风声走『露』出来。”
谷茗殷这才松了口气。
谷大用眼珠一转,继续劝道:“你这就是想不开了,圣上的宠幸,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你看钱宁,不就已经爬到刘瑾头顶了吗?要是你,如此才貌,又跟圣上是打小就有的情分,只会比他更强。我们这样的人还顾忌什么,难道还想娶妻生子不成?”
谷茗殷脸『色』难看地别过头去。
谷大用接着说:“还是说,你怕给你生父丢人?他当年既然已经将你送进了宫,便是不要你这个儿子了,你何苦——。”
谷茗殷眼神闪了闪,低声道:“爹,孩儿不是因为梁家……您让我再想想。”
谷大用慈祥地笑笑,不再『逼』他,往他碗里夹了筷子菜:“吃饭吧。”
谷茗殷用完了饭,神『色』自若地回了房,一关门便变了脸『色』,抓着桌角硬生生将其碾成侪粉,眼里一会儿是痛一会儿是恨,最后全都化成失望和哀伤,缓缓落了滴泪。
——
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徐遥觉得不是很满意。
陈导要求他在最后那里要落一滴泪,用来表达他对有养恩的义父的失望和孤寂的心情。但是他觉得谷茗殷不该在这里哭,谷茗殷是敏感的,但不应该是轻易掉泪的人,他心目中的谷茗殷,眼泪只会为越皓林一个人流。
他把这个想法跟陈导谈了,陈导不甚在意,尤其对他那个“谷茗殷应当只为越皓林哭”的想法很不赞同,认为这样“太娘了”。
徐遥就觉得很纳闷,让一个男主角轻易去哭就不娘,让他为爱人哭一哭就娘了?
陈导在有些时候是相当固执的,尤其徐遥一个新人,虽然陈导认可他的演技,但也不会把他的意见太当回事。
徐遥很是无奈,一下子想到林兮和,很想听听他的看法,便冲动地叫助理带着自己去了林兮和家。
他兴冲冲地赶到,按门铃却没人开门。徐遥一拍脑袋,给林兮和打电话,却也没人接,只好给他发了个消息。
助理问他要不要先回去,徐遥摇了摇头,让助理自己先回,他要在这里等。
助理不太放心,这边是别墅区,打车都不方便,万一林兮和有事回来得晚……
徐遥笑呵呵地晃晃手机,“林哥今天不用工作,他看见我消息肯定会回的,不用担心。”
助理是林兮和亲自指派给徐遥的,也是人精,听徐遥这样说,更确定他跟林兮和之间有暧昧,便不敢在这里当电灯泡,又关心了几句就开车走了。
林兮和此时正在父母家,今天是他妹妹林兮然十五岁生日,家里请来许多客人,却都是他父母的朋友,连与他妹妹同龄的孩子都没有。
林兮和躲去阳台抽烟,林兮然偷偷过来找他,林兮和看眼客厅,一个玻璃门之隔,外面夜风凉凉、寂静无声,屋内灯光璀璨、人声喧闹。
他叼着烟从西装内口袋里拿出一张签名照片递给林兮然,小姑娘今晚第一次『露』出笑脸,拿着照片爱不释手地端详半晌,然后才想起林兮和,笑眯眯地说:“谢谢哥!”
林兮和好笑地看着她,“这么喜欢赵安陵?回头让你见见真人怎么样?”
小姑娘惊喜地尖叫一声,被林兮和“嘘”了一声,赶紧静了音,又像做贼般看眼客厅,然后将照片藏进小礼服里,还好是蕾丝褶皱的裙子,藏张照片也看不出来。
林兮和看见林兮然如此不淑女的举动,却觉得有些心酸,才十五岁的女孩儿,也只敢在自己跟前释放一下本『性』。
林兮然藏好照片,拉着林兮和的手撒娇:“哥哥,你这几天不忙的话就回家住吧,要不老爸老妈的炮火都冲着我一个人,我有点儿吃不消啊。”
林兮和『揉』『揉』她头发,“我都这么大人了,哪儿还能回家住?”
他小时候,父母正值事业上升期,很少顾上他。到了妹妹这里,正好反过来了,恨不能大小事全给她做主。可能是因为老来得子更心疼一些,也可能是因为林兮和“被养歪”了,想从林兮然这里弥补。
林兮然抗议地拂开他的手,“哎呀哥,我发型都『乱』了,你现在怎么这么喜欢『摸』人家头。”
林兮和手上一顿,觉得好笑,竟是跟徐遥在一起,做这种小动作习惯了……他突然很想徐遥,伸手去拿手机,却发现没电了,只得不情愿地回了那间热闹的房间。
第29章 林家()
林兮和的母亲看见他; 果然出声叫住他; 小声问道:“你刚才去哪儿了?你应该在这里招待客人的。”
林兮和无奈地看眼那些言笑晏晏的宾客,“妈,今天然然生日; 您怎么请的都是您跟爸的朋友?”
林母年过五十,保养得当; 此时虽然已经很不悦,却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就立刻松开; 这是常年注意不长皱纹而养成的习惯。“你现在也有自己的公司了; 难道这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懂?”
这时林父也过来了; 常年身居高位,令他本就严肃的面孔更加冷漠; “说什么呢?又惹你妈生气?”
林兮和只觉无语。
林父却似有许多话要讲,先数落了一番林兮和前阵子同阮玲闹出来的绯闻太丢脸,然后说到他那个不成器的公司,最后又转到他现在拍的电影:
“真不知道你们现在年轻人都是怎么想的,老陈四十多岁了,也跟着你们瞎胡闹,好好一个武侠剧拍得不伦不类; 非要弄一个不男不女的演员,学东方不败吗?”
林兮和不管他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突然挺直了身板; 正『色』道:“我们这部戏是在讲明朝厂卫的故事; 您说的那个演员扮演的是宦官; 造型自然会阴柔一些。”
林父嗤笑:“你们也就会搞这些噱头,难怪现在又有人管演员叫戏子,都是叫这种不自爱的演员败坏了形象。”
林兮和一下子就改变了注意,他不想再充什么破手机电了,只想立马转身走人。
林母还在感慨,“你爸爸给你找的那么好的资源你不要,非要去拍这种不入流的电影。你小时候那么乖,怎么后来就越长越不听话了呢?”
林兮和眼神冰凉地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爸,妈,我先走了,还有人找我对台词。”
林父不悦地压着嘴角,两道深刻的法令纹更加不近人情。林母无奈地摇头,随即换上一脸得体笑容,挎着林父朝客人们走去。
林兮和找到百无聊赖的林兮然,向她再次道了生日快乐,然后就大步离开了这座令他窒息的宅子。
他一边开车一边回忆之前与阮玲的恋情被父母知晓后,他父亲是如何打压他的公司,又是如何封杀阮玲。他如今倒庆幸阮玲不是砧板上的鱼,转眼便攀上了更高的枝,才没被林父一棒子打死。
那如果是徐遥呢?——林兮和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由地收紧,还好他已不是那个在父亲面前毫无抵抗能力的林兮和。
他一路疾驰到家,一出车库就看见门口立着一个熟悉的人影,立马飞奔过去,将冲着自己微微笑着的徐遥搂紧怀里,“你怎么来了?”
徐遥本能地感觉林兮和今晚不太对劲,由他抱着,反手在他背上抚了抚,故意语气轻快地反问:“不欢迎吗?”
林兮和直起身,扶着徐遥的肩膀静静看他半晌才松开,开门将人带进屋。
“林哥,你是不是看见我消息特地赶回来的?我是不是给你添『乱』了?”徐遥有些不安。
林兮和疑『惑』地动作一顿,脸上终于『露』出些笑意,又回手搂了一下徐遥,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咱们俩今天是心有灵犀。”
徐遥不解地看着他,林兮和朝他晃了下手机,“没电了。我就是突然特别想你,然后就回来了。”林兮和顿了一下,朝徐遥微微一笑,低声说:“刚才在门口看见你,真好。”
徐遥猝不及防听到情话,脸微微发热。
“等得久吗?”
徐遥摇头。
“吃饭了吗?”
徐遥点头。
林兮和一个都没信,拉他去厨房,“走,我晚上也没吃好,陪我吃点儿。”
两人很快就吃上了热乎乎的海鲜汤面,徐遥确实饿坏了,吃得有点儿急一下子呛住,林兮和忙过去拍他背,“慢点儿吃,锅里还有。”
徐遥咳得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大为羞赧地躲避着林兮和的目光,手忙脚『乱』去找纸巾。
林兮和闷笑着抽了张纸巾,亲手给他擦鼻涕,把徐遥擦了个大红脸。
“林……林哥,脏。”
林兮和抬手在他鼻梁上轻轻一刮,“瞎说,林哥干净着呢。”
主动开玩笑了。徐遥松了口气,暗自觉得这个鼻涕流得值。
他把今天拍的最后那个镜头同林兮和说了一下,问林兮和的想法。
林兮和认真听完,说:“你和陈导想的都有道理,关键还是看你怎么演绎这个人物。流眼泪其实比不流眼泪要简单,你让人物把情绪都收住,又要表现出他的心理,这种演法难度更高。”
两人拿出剧本找到这一段,徐遥已经将台词熟记在心,林兮和却要认真看一下谷大用的台词。
徐遥在一旁看见他认真默念台词的样子觉得极为新鲜,一时胆大,偷偷凑过去在那双薄窄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林兮和正沉浸在剧情里,竟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恨恨地揽着徐遥再他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又忍不住吻了半晌,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哑着嗓子道:“先说戏。”
徐遥乖巧点头,却偷偷在袖子底下握了握拳,被林兮和看个正着,哭笑不得地扶额。
两人玩闹归玩闹,对起戏来立马进了状态。
林兮和说谷大用的台词,话里话外撺掇义子去当皇帝的孪宠。徐遥握住餐桌一角,『露』出又恨又失望又孤寂的神『色』,情绪几多变化,眉『毛』轻蹙的瞬间突然像难以承受般微微低了下头,眼底微微泛了红,再抬起头时已平静如初。
林兮和一直注视着他,心里涌起一股类似自豪的珍爱的情绪。
徐遥坐着眨了眨眼睛,再看向林兮和时已抛开了谷茗殷凄楚的情绪,欢快地跑到林兮和跟前,眼睛亮莹莹地看着他,像是在说:“我演得好吧?快来表扬我!”神态已经没有半分刚才表演时的郁郁。
林兮和还坐在椅子上,拉着他一只手仰视着他,这个年轻的孩子真是太耀眼了,他天生就是镜头的宠儿。
“特别好,演得好极了。”林夕和轻轻捏着徐遥的手掌,跟他分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