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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的守护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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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灵实诚道:“主人,我……没什么想说的。是你让我随意的。”
耳鬓两边的两缕长发往后缠绕,额前发路中分,脑后下半段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浅绿发呆绑着上半段的头发。简而言之,很像神界那些骄矜温柔的神女的发型。然而北赐是个年轻男儿身,顶着这个发型,是有些……嗯,过于『性』别模糊了。
北赐挥手散去灵镜,整了整月华白衫,“算了,想必区区一个发型尚无法影响到本先祖的帅气容颜,就这样吧。”
初灵十分给面子地没有捂住脸,点了点头道:“主人的容颜帅气依旧。”
忽而有一阵打斗声传来,是在宫殿外。北赐走到窗前去看。由于两人住的这间房是在第三层,往下望去时,首先映入眼帘的必定是山巅之上的一大片如火枫林,美不胜收,跟小天王殿下的那种绯『色』很像。
北赐眯起眼睛,懒洋洋地看着枫林里的一群人过招,是小天王和一大堆大魔小魔。他们摆着阵法,困住殿下一人。但没困住多久,就被他破了。层层气浪从枫林间漫开,连殿宇都微微颤动了几下。
而那一身红衣的绝『色』,从容收了招,乌发雪肤,踏着枫叶往回走,脸『色』平静得像是散步归来。
北赐双手撑在窗沿上,托着腮思索:那架势看起来就是往死里围攻的,他们是在随时随地训练殿下?原来魔尊是这样培养他真正的继承人的。那又为什么要拿大天王放在明面上做幌子?魔界想做什么?
正当光明先祖『操』心着别人的事情时,一片枫叶急速飞到他面前,他及时闪身避开,肩头的外袍还是被割破了。北赐重新趴到窗边去看,下面空无一人,连那些大魔小魔都离开了。
北赐呼出一口气,双手捏着耳垂背转身。气刚呼完,背后忽然被人一拽,他整个人都往后摔下去,“啊啊啊啊啊———”
北赐习惯『性』说的那个“『操』”字还没说出来,嘴也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
一个磁『性』而略微沙哑的声音在他耳后说:“陪我一起练。”
第17章 一起练()
初灵只听到先祖那一串极具个人特『色』的、销魂的痛呼声; 她转身去看时,窗边早已没有了主人的身影,窗户大开,冷风轻刮; 一片残叶飘落在窗前。方才发生了什么惨剧; 似乎可想而知了。
初灵默默走到窗边; 低头望了一眼,又默默关上了窗户,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殿宇之下; 枫林深处。
北赐似无骨鱼一样挂在小天王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哀嚎:“不就欣赏了一下你修炼时的英姿吗?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再说了; 我真的不会陪练; 你信我!我灵力低微; 平生只会耍赖; 你信我!小天王; 殿下; 绝『色』; 美人儿……你信不信我!你确定还要拉着我一起练武吗呜呜呜……”
小天王:“……”
初灵:“……”
单单关上窗户还完全挡不住先祖的魔音贯耳; 初灵真后悔没有再拿两团棉花塞住双耳。光明精灵这一脉的脸面真是被自家主人丢到漫山遍野了。
小天王把北赐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后退两步; 与他拉开距离,面『色』微愠; 想说话却又终究没开口; 站在那里踩着满地的枫叶; 抿着唇看北赐,想生气又克制着没表现出来,连眉目都被染上了绯『色』的诱『惑』。
北赐只觉得这人可爱得紧,被人抱了一下也像受了天大的耻辱一样。北赐甚至怀疑小天王从来没跟人近距离接触过,绝『色』的外表下竟然还隐藏着一颗如此纯良洁白的少男心,实在难得。
北赐认为应该好好保护绝『色』这方面的纯真,让他形成一种只能跟一个人近距离接触的认知,至于这个人是谁嘛……
北赐整好衣裳,清了清嗓子道:“殿下,你知道吗?在双方打斗的危急关头,最重要的并不是各种法力,而是近身格斗的招数。”说着,他故作神秘地凑近一点,小天王又往后退了一步。
北赐装作没看见他的后退,继续往前凑近,眉飞『色』舞道:“你听过人间的格斗术吗?比如跆拳道,或者柔道?”
小天王被他『逼』到一棵枫树前,忍无可忍,微微眯眼,袖底起风。
杀气滚滚而来,一阵又一阵的低气压从头顶碾过,北赐凭着直觉也知道大事不妙,但是现在跑路早已来不及,他蹲下去,抱头大叫:“别打别打!殿下你怎么这样呢,一言不合就动手!!!还想不想学我的独门招数啦?!”
强劲的掌风骤然消失,北赐抱着头笑了笑,再抬起头,眼前却空无一人了。他站起来,双手松松地『插』在腰间,神气活现道:“殿下?小天王?绝……”
“上面。”千年古枫上,小天王靠着树干站在那里,他的神情透着些微的隐忍,由于不想再被此人无耻地喊‘绝『色』’、‘美人儿’之类的,所以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北赐仰头望他,笑道:“哎?你爬那么高去做什么?”他故意用了很小孩子气的动词,就是存心想看小天王脸『色』发红又不说话的样子。
北赐站在下面朝树上的绝『色』招手,继续道:“快下来呀,我教你几个跆拳道的招数,你一定没学过人间的这玩意吧。”
小天王垂眸睥睨他,几缕黑『色』长发在脸颊旁轻拂,衬得五官更加阴暗而柔美。他正在衡量此无赖的话的可信度,顷刻后,薄唇轻启:“当真有用?”
北赐立即用力点头,“有啊有啊!你这么聪明,稍微想想就知道嘛,当双方都没有了法力的时候,比拼的不就是身手拳脚么?”他乘胜追击一般,又拿自己举例子:“你看我吧,我虽然灵力很低,但就是死不了。原因就是我掌握了近身格斗的精髓,以至于我生命力顽强,还混到了一派先祖的地位。哈哈哈哈哈!”
小天王从小便在这世外隐秘的虚天魔窟修炼,虽然很聪明,消息也并不闭塞,但终归是对人情世故缺乏了解,从来没接触过如此厚颜无耻还一本正经的人,当下真的被他说动了心,从古枫树上落下来。
于是,当初灵再一次打开窗户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先祖卷着袖子,纠正小天王殿下的格斗姿势,时不时还对小天王进行近身教学,双手『乱』『摸』,笑得眉眼弯弯。
初灵关上窗户,“啪”地一下捂住脸。
·
天近黄昏,明月高远。
绯『色』身影和白『色』身影在枫林深处走走停停。
北赐那一头本就松散的长发更加散了,他干脆摘下浅绿发带,把耳边的发缕绕到耳后,自己动手,重新扎了一个最随『性』的发束,边扎边问:“殿下,你会束发吗?”
小天王侧头看他一眼,只说:“我不必。”他的长发尽数披在身后,什么装饰都没有,却美得令人心惊。
小天王踏步行走时,总给人一种胸有成竹、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觉。方才跟北赐练了许久所谓的近身格斗术,他整个人还是气都不岔一下,说话语调也依然尽显王者尊贵之气。脸上的神情更过分,居高临下,睥睨生辉,简直就像用笔写着“唯我独尊”四个大字一般了。
北赐对此十分感兴趣,走到小天王面前,转了个身,背着手倒退着走,与他相对而视,笑着问:“殿下,你爹魔尊是不是把你当撒旦大帝在培养?统治七界、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那种。”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小天王却别开脸,不从正面回答,只说:“这问题真无聊。”
北赐摆手道:“唉,开个玩笑嘛,别当真。”
一片没有红透的枫叶落在小天王的肩上,被他的深绯『色』外衣反衬得格外显眼。北赐想伸手去帮他拂掉那片落叶,手伸到一半,却见小天王自己抬手拂去了那叶子,北赐只好转为以手握拳,拢在唇前,假意轻声咳嗽。
咳了一会,想起一事,他又问道:“殿下,你真的没有名字?”
小天王抬眼看他,目光无澜,道:“没有。”
北赐以手托腮,“你爹都不给儿子取名字的?”
小天王的唇角牵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兄长也没有。”
北赐点头,“也对。你们魔界真神奇,魔尊和两位护法都有正儿八经的名字,怎么偏偏两个天王就没有呢?”
小天王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说:“还有更神奇的。”他稍稍仰头,颈线优美,喉结凸显,下巴的线条延展至耳根,视线所及之处,是十方苍穹。
北赐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只见原本即将要昏暗下来的天『色』,又渐渐变白,仿若晨光熹微,慢慢泛出白日的光线,风云转眼就变幻,瞬间聚散,最后完全变成白天的模样,黄昏彻底消失了。
两人面对面站在红『色』枫林深处,距离两步之远,一起仰望着虚天魔窟里风云变幻的天空。
北赐虽同为男相,但还是比小天王矮了些,从这个角度瞥下眼去看时,正好看见他那漂亮的下巴。
北赐笑问:“这是你变的?”
小天王微仰着脸,对着天空轻轻吹出一口气,道:“嗯,我从小就玩这个游戏。”
北赐又想捂心口了。瞧瞧这美人儿给可怜的,经年累月地生活在虚天魔窟,竟然只能跟天空玩游戏,想想也是怪孤单的。
这一天,北赐本来还想带着小天王殿下去山下小溪抓鱼的,顺便看看能不能掏几个鸟窝。但是两人一走出枫树林,迎面就撞上了前来寻人的左护法蓦逆,然后小天王就被蓦逆带去别的地方练功了。
北赐一个人踢着树叶回到虚眠宫,刚进门,又撞上火急火燎往外跑的初灵。北赐心想:自己今天真是个撞人的运道。
初灵拉着他回房,关上房门,在门上施了一道隔音的法术。
北赐早已老神在在地斜躺在长椅里,还慢悠悠地开口教导初灵:“初灵啊初灵啊,跟你说多少遍了,凡事都要淡定,天塌下来也就那么回事,有什么值得我们着急的?着急除了打『乱』我们的思路,还有什么用处?你说是吧?”
初灵在他的椅子边蹲下,压根没理会他说什么,皱着眉严肃道:“主人,黑沼林被烧了一大半!”
北赐翘着二郎腿反问:“然后呢?黑暗精灵那边损失如何?”
初灵急道:“没事!它们一点损失都没有,一个死伤都没有。”
北赐这才把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托着腮歪着头若有所思。
精灵一族分为两脉,一脉是北赐创下的光明精灵,另一脉则是与光明系相反的黑暗精灵。两者所修炼的魔法不一样,都有各地的灵力根源。
黑沼林是个集罪恶怨恨于一地的地方,也是黑暗一族的命脉之地,关系着每一个黑暗精灵的灵力根源,为它们提供源源不断的黑暗之源。所以,黑沼林一向是黑暗精灵们的重点保护对象。如果黑沼林被毁坏,黑暗一族一定会元气大伤,甚至会造成很多黑暗精灵突然暴毙,以往每一次都是这样的。
但是这一次,黑沼林被烧了一大半,黑暗精灵们竟然毫发无损。这便意味着,它们多半早已找到了别的灵力根源。也就是说,它们又创造了新的罪恶之地。
初灵苦闷道:“不知道那边把它们的新地方隐瞒了多久,而且一直都没被外界察觉到。可千万别祸及其他六界的无辜者。”
北赐撑着下巴,下颌一动一动:“不一定是一个具象地方,也有可能是其他东西。”
初灵不解:“不是个地方还能是个什么?难道也跟我们光明系一样?”
北赐起身,说:“算了,你不用管,等我们离开这里以后再『操』心。”
初灵:“那主人,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虚天魔窟?”
北赐往外走,“还早还早,我还没钓到绝『色』朋友呢。”
初灵喊道:“你、你还想怎么钓?主人你别祸害年轻人了……”
北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刚说完要钓到绝『色』,一连两天,北赐却都没再遇见小天王,也不知左护法把他藏哪儿练功去了。
这两天内,初灵陪着北赐把这座上古神山的山巅周遭逛了个遍,除了那些奇奇怪怪的禁地,两人几乎把足迹留在了每一处地方。说来也奇怪,虚天魔窟所在的这一座上古神山,明明是极险恶之地,不宜居住,为什么还会被魔界选来作为小天王的修炼之地?
北赐逮住一个在山洞口偷懒的魔兵,拣了几个问题问他:“你在这座山上待了多久了?”
魔兵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战战兢兢回答:“没、没多久,才十几年。”
北赐又问:“那你们的小天王殿下又在这里待了多久?”
魔兵:“这我不太清楚,总之比我们久。”
北赐咳了一下,问:“小天王大概多少岁了?”
魔兵:“这我更不清楚了,殿下少说也出生了几百年了吧。”
北赐又咳了一下,再问:“小天王在魔界有没有什么相好?不,我是说朋友,他有什么朋友吗?”
初灵拽了一下先祖的衣袖,心道:主人,你的话题好像偏了啊……
谁知,偏生是这个问题,那魔兵的话却一下子多了起来:“我们殿下啊,据说很小开始就住在虚天魔窟了,没什么机会结交外界的朋友是不?但他跟我们大天王的感情尤其好!”
北赐的眉尖抽了两下,“两兄弟感情好不是很正常吗?”你有必要用这种骄傲自豪的口吻说出来吗???
那魔兵耸耸肩膀,只神秘兮兮道:“听说大天王不是魔尊大人的亲儿子……”
“……”
回去路上,北赐背着双手、摇着脑袋跟初灵感慨:“看到没,八卦谣言都是从内部泄『露』出去的,啧啧。”
初灵语气郑重:“主人,我不多嘴的。”
北赐好笑:“我又没说你。”说完,他又转头看初灵,道:“不对,貌似我也没什么八卦可供你多嘴吧?”
初灵仰头望天,作无语状。
北赐追问:“我有吗?没有吧……”
初灵继续望天,幽幽道:“你曾说过你要守护七界。”
北赐哈哈笑了两声,“这话怎么了?我现在也还是这么想的啊,这很丢人吗?你觉得很丢人?这也算八卦?哎初灵你真是……哈哈哈……”
初灵默不作声,看着自家主人自我挣扎。
北赐把双手揽在脑后,把那句话又默念了一遍,道:“唉,是有些年少轻狂吧,哈哈哈……”
北赐继续品味自己说过的那句话,又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年轻时候的信念还是不要大声张扬比较好,否则以后想起来,难免会嘲笑自己天真,哈哈哈……”
每次光明先祖觉得老脸挂不住时,就会在话尾加上几声干笑,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所以初灵觉得,对于曾经信誓旦旦说过要守护七界这件事,主人是真的觉得很尴尬了。
·
两人行至虚眠宫的玉阶前,正好看见从远处走来的绯『色』人影。北赐喜上眉梢,让初灵先回去,自己站在原地朝那人热情地挥手。
然而,小天王走近之时,北赐才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对劲,似乎苍白过了头,左脸脸颊上也被划了一道伤。北赐忙问:“这是怎么了?殿下,两日不见,你就把自个儿折腾成这样了?”
小天王神情有点古怪地看他一眼,脚步未停,边走进宫殿边反问:“你还在这里?”那语气,就像是在说:你不是应该回去了吗?
看来绝『色』小天王把本先祖给忘得差不多了,北赐心想。又或者是,他今日心情不好。
北赐跟着他往里走,脸上扬起笑意,道:“我在这里等你啊,都等了两天了。”
“等我?”小天王微微蹙起俊眉,问,“做什么?”
“嗯?”北赐惊讶,自然而然道:“一个人等他的朋友,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
“……”小天王被噎了一下,转过脸来看他,神情愈加古怪。就好像是从来没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一样。又走了几步,他才说:“我没有答应要做你的朋友。”
北赐十分明智地选择装聋,转换话题,亦步亦趋道:“那么殿下,这两天你去哪儿玩了?扔下我在这虚眠宫闷得发慌,都快……哎???”
他话还没说完,迎头撞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抬头看去,是绝『色』的胸膛。两人正在一前一后地爬楼梯,小天王猝不及防一转身,低头拾阶而上的北赐就撞了上去,与此同时,北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从小天王的胸口处弥漫开来的。他受伤了。
小天王站在上一级,垂眸提醒他:“已经到东殿了。”
自从上一次北赐跑去东殿挖墙之后,他和初灵就被禁止进入东殿范围了,只能在西殿活动。
北赐先是愣了一下,尔后一动不动地望着他,不说话。
小天王只当此人又在想什么歪点子,不打算理他,刚要转身离去,双腿忽然被死死抱住。
“……”美眸眯起,周围的气流震『荡』,气压顿时变得极低。
北赐闭着眼睛赶紧喊道:“冷静!殿下你冷静点,别动手!我灵力低微,你一动手我就会魂飞魄散的你信不信!”
“……”藏在绯衣袖中的长指稍稍蜷缩,掌中的血『色』红光凝住,半晌,才慢慢黯淡下去。小天王一字一顿道:“你 –放 –开。”
“啊,放开,当然,我会放开的,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个请求。”北赐跟这个好战成『性』的美貌小天王谈起了条件,可谓勇气可嘉。他再次强调道:“我体质很差的,就是个空壳子,怕是连你的一招都受不了,嗯,就是这样!殿下你控制着点啊。”
小天王早已快到达自我控制的极限了。若不是考虑到此无赖很有可能被他随手一招打得魂飞魄散,他早就把他给炮灰掉了。
『乱』抱大腿就算了,还胆敢提条件。小天王闭上桃花眼深呼吸,复又睁开,稍微平静了点,才继续一字一顿道:“快 –说。”
北赐嬉皮笑脸:“嗨,也没什么,就是想要你等会儿来一趟西殿,我有个很好玩的东西想跟你分享。”
小天王的声音不咸不淡,没有情绪,说:“我若不去,又当如何?”
“别呀。”北赐抱着小天王的双腿,从他身侧探出脑袋,冲他单眨右眼,笑道:“我保证你会喜欢那东西的,它很有趣!”
第18章 带你飞()
一日下午; 初灵路过小天王和魔兵们的修炼现场,看见一物,心下疑『惑』,加快了脚步跑回虚眠宫。
初灵推开西殿的房门; 见北赐正倚躺在长椅里擦拭他的二胡; 这把二胡呢; 严格来说,算是光明先祖的武器法宝之一;不严格来说,就是先祖他老人家平日里的娱乐工具之一。
初灵跑过来就问:“主人; 你有没有注意到小天王穿的那双靴子?”
北赐拿着软布在擦二胡的底部,心不在焉地回话:“嗯?靴子; 靴子怎么了?”
初灵道:“他的靴子上有金图腾啊!”说着; 又指向北赐的靴子; “跟你这个一模一样的。”
北赐把左脚翘在右脚之上; 了然地“哦”了一声; “那个啊; 是我送给他的。”讲到这一句; 他似乎才注意到初灵说了什么; 立即激动地站起身; 眼睛亮亮地问:“你是说; 绝『色』现在穿的靴子有金图腾?!”
初灵点头:“是呀,我刚刚路过看见的。”
北赐简直神采飞扬了起来; 扔下二胡; 走到窗边去眺望; 喜滋滋地自言自语:“还说就算送给他,他也不会穿呢。这就给穿上了,哎,这个口是心非的美人。”
初灵在他身后走来走去,『操』心道:“主人,你不能这样任『性』地散好运吧,你总共才三只金图腾,这一送就送出了三分之一的好运,以后你……”你要靠着变少了的好运在上界继续混下去,会不会有点艰难啊?
这种鹰身鹿头、翅角共存的淡金图腾,是光明先祖创造出来储存自己的运数的一种东西,若随身携带,还有速疗伤口的神效。在使用之前,图腾没有实际的形态,只存在于先祖的意识里。一共有三只,北赐把其中一只纹在了自己左边的靴子上,现在送了一只给小天王。
北赐没管初灵在『操』心些什么,望见了那道显眼的绯红『色』身影,就心情大好地披了件外袍,出了虚眠宫去找小天王了。
来到枫林深处时,一众魔兵正被他们的殿下打得苦不堪言,又不敢违抗左护法的命令,只得硬着头皮陪练。
北赐丝毫不怀疑这小天王几百年都是这么过来的——除了修炼打架,还是修炼打架。倘若把他放出去,恐怕他父亲魔尊都不是他的对手。
“殿下殿下,你的朋友来了!”
不是哪个魔兵喊了一句,众魔都注意到了站在旁边的北赐,纷纷附和。
“殿下,你朋友找你!”
“别是有什么要紧事吧,那得赶紧聊上两句啊。”
“是啊,难得殿下有朋友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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