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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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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码; 还是有一个人在乎我的。言衡想。
言衡认真的听着助教的话:“我会好好练习的。”
助教拍了拍言衡的肩膀:“好了; 今天的练习到此为止; 晚上好好吃一顿; 补充体力。”
宴清歌听到了助教的话; 知道今天的训练结束了。她乖乖的将还没有吃完的话梅放进了自己腰间的小包,然后又将垃圾桶放到了旁边,用纸巾擦完了手之后才走过来扶起言衡。
言衡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 她擦手的时候; 把每根手指都擦到了位 ,就是因为要来扶自己,担心自己会觉得脏?
突然间,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冲击了一般,那是一种久违的感觉,他的姐姐,好像一直在给“感动”啊!怎么能,怎么能对自己这么好呢?
宴清歌俯身拿起地上的拐杖之时,嘴角勾了起来。
呐,人都是健忘的动物。一时的恩惠,总有一天会被遗忘,只有不断的用另类的方法提醒着他们自己曾经给予的恩惠,他们才会永远记得自己的好,才能将对自己好这种行为固化成自己的本能啊!
她将拐杖拿了起来,另外一只手扶起言衡,却不料,言衡伸出了手。
“阿衡?”
言衡看着宴清歌不解的眼神,嘴角翘了起来:“拐杖既然是姐姐送给我的,那自然是我来拿啊!”
宴清歌恍然大悟,立马将拐杖放到了言衡的手上,叮嘱道:“那阿衡要好好爱护这根拐杖,我……”花了两年的压岁钱呢!
后面的话她说得又快声音又小,过耳不留,可是言衡还是捕捉到了。
“花了几年的压岁钱,嗯?”
宴清歌眨了眨眼睛,伸出两根手指:“两年,不过很值得!”
“唔,没关系啊姐姐,我以后会给你二十年,不,二十年太短了,还是一辈子的零花钱吧,好不好?”
“真的,你不骗我?”
言衡看着宴清歌有些怀疑的模样,装作思考了半晌,才回道:“我刚才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算了吧!”
他说完就借着宴清歌的力一步步的往着前面走,可是余光又注意着宴清歌的表情,看到自己姐姐突然间有些失望的模样,他心里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分不清真话假话呢?
算了,总归是自己的蠢姐姐,他会好好照顾的!
宴清歌扶着言衡回到了房间,又帮他洗了个澡。若是说一个月前,宴清歌还会觉得有些“害羞”,那么现在她已经觉得无所谓了,而言衡,更是经过了这一个月的洗礼以及尝试过自己姐姐清奇的脑回路,他心里唯一的那一点羞涩已经全部抛诸脑后了!
他全新全意的接纳了她,作为一个亲人。
医院送来的晚饭十分丰盛,有红烧排骨,丰富的钙质可以维护骨骼健康,还有鸡汤这些补充营养的食物。宴清歌满足的喝了一口鸡汤,然后又盛了一碗饭。
言衡有些惊讶,可能是因为身体不好,平时晚饭姐姐只喝一碗汤,多余的她根本吃不下。
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了宴清歌的碗里,装作随意的问道:“姐姐今天很饿?”
宴清歌吃了一口排骨,排骨做得不能算是油腻,但是对于一个常年吃饭轻油淡盐的人而言,油多少还是有点厚,她有些不适的点了点头:“今天回家,再来医院的时候,没有车,我走过来的。”
言衡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姐姐回家是为了拿钱,而拿钱又是为了给自己做拐杖……他夹了一块排骨,然后用筷子将排骨的骨头全部剃掉,再用筷子压在剩余的肉上,稍稍用力,浸入排骨里的油汁就析了出来。随后,在宴清歌惊讶的目光下,他将肉放进了对面的碗中。
宴清歌感动的看着言衡,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言衡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亮晶晶的东西里面倒映的全部是自己。
“阿衡,你对我真好!”
真好啊,这是将你敲开了一个裂缝?要知道,开山凿石,面对一座大山最开始是不知道从何下手的。可是一旦凿开了一个口子,砰——接下来,稍稍用力,整座山都会轰然崩塌!
两人吃完了饭之后,宴清歌端了个凳子,坐在言衡的病床旁边,然后拿出ipad,点到某个页面,偷偷的将ipad的送到言衡的面前,偷瞄他一眼:“阿衡,我们看部电影好不好?”
言衡拿过ipad,看着那个页面上,写着是《霸王别姬》这部电影,他问道:“你喜欢?”
宴清歌笑眯眯的回答:“是的呀!阿衡陪我一起看,两个人看有仪式感。我一个人看,万一睡着了呢?”
言衡看着宴清歌,觉得自己姐姐真不会撒谎。既然是自己喜欢的电影,那为什么会看到睡着呢?既然她对电影不感兴趣,又非要缠着自己一起看,很明显,是为了谁。
“嗯。”言衡掀起了被子的一角,“你上来,下面冷。”
宴清歌急忙摇头:“我怕等会压着你……”
“不会。”言衡出声打算宴清歌的话,强硬的态度让宴清歌只得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
她一上去就靠在床头,然后将平板架好,两人中间隔着大概7cm的距离。
言衡感受到宴清歌紧绷的身体,他用视线扫了下两人之间的距离:“……”
随后宴清歌感觉到言衡往自己身边一挪——电影开始了。
171分钟的电影,宴清歌全程是用一个姿势看完的,两人看完后,她已经有些困了,可是还是用手指挠了挠还在回味的言衡,问道:“阿衡最喜欢哪句台词?”
言衡觉得自己的手心仿佛有火灼烧过一般,他看着宴清歌回答:“应该是程蝶衣和他师兄说的‘说好的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都不是一辈子。’这句。”
他看着宴清歌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好笑,难道姐姐预设的不是这一句?于是言衡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姐姐一个台阶,让她说出自己准备好的台词:“那姐姐喜欢哪一句呢?”
宴清歌听到了言衡问自己,很高兴的回道:“我喜欢老师傅说的那句‘要想人前显贵,必定人后受罪’。”
“哦?”言衡认真的看着宴清歌,洗耳聆听她接下来早已经准备好的腹稿。
果不其然,宴清歌说道:“阿衡这句话很有道理啊,你看,人前要想显贵,人后肯定要受罪啊。”她看了一眼言衡,发现言衡在认真听自己说话,于是继续说,“你今天训练其实也是一种受罪,先受了罪,你才能……”
她话还未说完,言衡就伸出了手臂抱住了她。
宴清歌的声音陡然间停住了。
窗帘还没有拉上,深秋的月亮升至了半空,那些月光如此皎洁,透过玻璃窗洒在了白『色』的床单上,两人交。缠的影子倒映在了被单上,分不清你我。
言衡靠近宴清歌的耳边,轻声的说道:“谢谢你,姐姐。”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哪怕所有人都抛弃了我。
谢谢你不曾嫌弃我,一直待我如初。
虽然你拙劣的安慰让人可以一眼拆穿,可是我不会打断你,也不会戳破你,我喜欢看你为我担心,竭尽全力想要治愈我的模样,那会让我觉得,我或许还是有存在的价值的。
宴清歌的耳朵被言衡说话带起的空气流动给稍微刺激得小幅度的动了一下,耳朵上的红痣越发的鲜活了。她将下巴搁在了言衡的肩膀上,少年的肩膀并不宽厚,搁得她的下巴有些疼,可是她还是笑了,眼睛笑弯了,并不出声 ,在这静谧的夜晚,她知道,她的第一个阶段的目标达成了。
嗯,本该顺风顺水的少年啊,因为她,双腿被撞断了。本该佳偶天成的男女主啊,因为她,这辈子恐怕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在一起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言衡的脊椎,随后手指上升,『摸』到了言衡的后脑,眼睛里满是冷漠,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如同淬了蜜糖的撒娇调子:“阿衡会永远陪着我吗?”
少年着重的许诺:“永远。”因为你是我最后一个亲人了。
“永远会是多远呢?”
“一辈子。”他仿佛觉得不够,又着重强调,“不会差一年一天一个时辰。”
“阿衡真乖,我啊,也最喜欢阿衡了!”
chapter。13()
言衡恢复得很好; 他像是没有受到车祸的影响; 只有一点; 他极度厌恶自己开车; 或者说; 他根本不愿意自己开车。每每手一触碰到方向盘; 他的双手就会不自觉的颤抖; 他担心自己的开车技术不娴熟,而导致发生车祸。
医生说,这是创伤后遗症; 需要慢慢的修复。
可是言衡知道,这是没有办法恢复的,他最开始的情况更严重; 抵触坐车的行为; 哪怕是别人开车,他都从心里厌恶。
后来是怎么好转的呢?
言衡想起来了; 是宴清歌。
她狠狠的拽着自己; 用尽全力拽自己进了车里面; 然后吩咐司机开车。
“阿衡; 坐车这件事你避免不了; 而且我也希望你能重新站起来。”
言衡垂下了眼帘; 坐在教室里,笑了起来。当时他其实很惊讶,自己姐姐身体那么弱; 竟然有这么大的爆发力; 强硬的态度让司机开车,与她平时软绵的样子丝毫不符合,而造成她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自己。
化学老师在黑板上讲着题目,言衡拿出了笔,在纸上写下了“宴清歌”三个字。
姐姐今天十八岁的生日,而他也已经十三岁了,即使跳级念了高三,可是学习起来并不怎么吃力。
他的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不愿意用一些庸俗的词语来形容她,只想捧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送到她的面前。
窗外微风轻轻吹起,学校里的湖泊面上『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偶尔,又带起两片柳叶落在了湖面上,轻轻『荡』着,一下又一下。
言衡坐在窗子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他想,要送给姐姐什么生日礼物呢?
突然间,自己的手肘被人轻轻推了一下,言衡回过神看向自己的同桌,只见同桌用书轻轻的挡住了自己的脸,然后指了指讲台上,有些秃顶的化学老师:“老师一直盯着你看啊言衡,好好听……”
女同桌话还没有说完,四十岁左右的化学老师立即将自己用剩的粉笔朝着她扔过去,粉笔呈抛物线状,直接砸到了女同桌的桌面上,吓得女同桌立马坐直了身子。
“李宛,既然你上课还有闲心聊天,那看来你们班主任把你和言衡安排坐在一起,你的化学成绩也因此提高了。既然如此,那就起来回答个问题。”
女同桌,也就是李宛,身子僵硬了一下,才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她心里其实害怕的厉害。因为班主任是自己爸爸,当时看到自己化学成绩差,所以才将自己和言衡安排在一桌,准备让言衡带带自己。可是长期接触下来,虽然言衡没有和自己说多少话,每天放学之后更是迫不及待的回家,仿佛家里有个什么礼物在等待着他似的。但是她还是感觉到,这个比自己小四岁的男生,却比班里其他的男生成熟得多,那些男生只会和女生斗斗嘴,而言衡不同,他似乎是对女生根本不在意。
李宛每天晚上在家里偷偷看小说,总觉得越是这样的人,一旦喜欢上一个人,那肯定是不会再有任何的更改了,就像小说里的男主角,这样的人,如果喜欢上自己……而且,言衡真的比其他的男生好看太多了,他的鼻梁很挺,嘴唇薄薄的一片,一双眼睛深邃,里面像是一汪黑潭,丢一个石头子进去,也不会有任何的波动。
“nh4 、…oh这两个离子,电子数是一样的吗?如果不是,那分别又是多少?”化学老师透过眼镜看着李宛。
李宛脸尴尬得红了,更让她生气的是,自己因为言衡而受罚,言衡竟然无动于衷,他丝毫没有想过写个答案给自己!
化学老师见李宛答不出来,也懒得惩罚她了,从粉笔盒里面拿出一只粉笔:“你坐下吧!这人啊,得自己成全自己,否则没人能帮你。做人做事,都是这个理!”
一下课,言衡收拾了课本,准备离开教室,却见自己的衣角被扯住了。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喂,言衡你太不够意思了吧,我为了你被老师罚,你竟然不感谢我就算了,竟然连个答案都不告诉我!”
言衡回过神,将右手的拐杖伸直,用拐杖挨地的那一头对着李宛的扯住自己衣服的手,手一点点的使劲,将拐杖往后面推,李宛手上被蹭起了皮,松开了他的衣服。
听到李宛倒嘶了一声,他这才收回了拐杖,然后直视着李宛,一双眼睛仿佛了洞察了一切。
“我何时被老师惩罚过?”
李宛结结巴巴,有些说不出话了。是的,她一直都明白,言衡上课走神的次数不少,但是老师要么视而不见,要么瞪他两眼,一旦考试成绩出来,又将他当做掌心的宝班级的希望!她今天这么做,只是想让言衡……想让他注意到自己啊!真是不解风情!
此时的李宛不明白,他哪里是不解风情呢,只是愿意让他解风情的那人不是你罢了!
言衡见李宛不说话,又接着说道:“我何时需要人救我了?”
他这话说的狂妄又有点自大,可是李宛却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在她看来,言衡自入学起,好像无所不能,就算他是个……跛子,可是游泳也非常厉害,借用拐杖走路,却也不会让人觉得狼狈与产生同情,他依旧矜贵。
“没……没有。”
言衡转过身,往前走去,却又留下了一句话。
他说:“不要试图在我身上使用一点小心机,我不喜欢。”
……
言衡从车里面下来的时候,站在宴家门口,他抬头向着二楼的方向望去,姐姐现在在做什么呢?
是在睡觉 ?不不不,现在已经六点了,不能让她睡觉,晚上不然该睡不着了。
是在喝她最喜欢的酸『奶』?还是不要了,马上要吃晚饭了,喝了酸『奶』她晚饭又吃不了多少!
他嘴角翘起,朝着宅内走去。拐杖拄在地上发出响声,车静立马走了出来。
“小衡放学了,快快快坐下,妈妈去给你盛一碗汤!”
言衡看了她一眼,不予理会。为什么要理会她呢?当初生了自己,后来自己在医院的躺着的时候,她来看过自己几眼?到如今,突然间又贴上来,无非是看见自己又和正常人无异。只要他自己心里知道,即使装得再高傲又冷漠,其实和正常人,还是有……区别的。
“不用了,我上楼。”
车静看着言衡又要上楼,心里早就将宴清歌诅咒了千八遍,天知道这个扫把星究竟施了什么咒,自从三年前言衡出院后,眼里就看得见她一个人,连自己这个妈都不管不顾!
她急忙找出一个话题,想引起言衡的注意:“小衡,今天你两个姐姐生日,晚上宴叔叔在‘碧雕坊’给你们举办了一个宴会,初叶已经出门去做造型去了,清歌死活不肯出去……”
碧雕坊是h市最大的酒店服务中心,h市排行前几的富豪每逢喜事都会在碧雕坊举办酒席或者宴会。碧雕坊这个名字据说是c国开国大将路经h市时,碰见在这里用过一次餐,因食物雕工精美且新鲜美味,故赐名为“碧雕坊”。
言衡听到了车静的话,脚步停了一下。他当然记得宴初叶的生日,因为这天的生日啊,也是他最爱的姐姐的生日,他又怎么会忘记,怎么会忘记这些年宴初叶对姐姐使出的小心机,在佣人面前“无意”的中伤姐姐,偶尔让姐姐出个丑……
这些……他会一点点的替姐姐讨回来。
言衡朝着楼上走去,走到宴清歌的门前时,敲了两声门,直到里面传来了“请进”两个字,方才推门走了进去。
他一进门,就看见宴清歌微笑的看着自己,心头一暖,朝着宴清歌快步走了过去。
“慢点,阿衡!”
言衡站在宴清歌的旁边,她正在低头做作业,言衡见状,用手轻轻的将宴清歌散落下来的头发捋到了她的耳朵后,尾指刮过宴清歌的耳垂 ,弄的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姐姐在干什么?”
宴清歌用手指了指作业。
“姐姐一下午都在做作业吗?”言衡用手翻了一下宴清歌的作业。
宴清歌点了点头,半撒娇半抱怨:“数学真的太难了,我不会……”
她还没有说完,就瞧见言衡伸手拿起她桌上正被她的手肘压住的数学书,翻了两页,似笑非笑的从里面扯出了一张纸质的围棋格子。
“姐姐不是一下午在做作业吗,那这是什么啊?”语气有些无奈。
宴清歌眼珠转了一下,狡辩道:“这是我上次不小心夹进去的,对,就是上次!”
言衡又从桌子上靠墙的装棋子的木筒拿出几粒棋子『摸』了『摸』:“姐姐,这可都是温热的,还骗我,嗯?”
宴清歌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就像是兔子用爪子洗脸一下,然后『露』出几个小缝看着言衡的表情,乖乖的道歉:“我错了。”
“姐姐玩玩棋倒没什么,只要不在这个时候喝酸『奶』睡觉就行,”他看着宴清歌将手放了下来,又补充道,“毕竟学习只是让你了解一些知识的,如果姐姐觉得这些东西让你觉得难受,那我觉得也不必强迫了。毕竟,学习和姐姐,肯定是姐姐放在第一位,不能本末倒置了。”
宴清歌点点头,坐在椅子上,顺手抱住了言衡的腰:“阿衡,你对我真好!”
“那姐姐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将棋盘放进抽屉,夹在书里面不是更容易被我发现?”
宴清歌将头靠在言衡的腰间,瓮声瓮气的回答:“刚才一听到你敲门,就没想那么多,想快点藏好,让你进来,想快点见到你……”
言衡听着宴清歌的话,心里软成了一片。
“那姐姐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先去换个衣服,等会我们一起去参加你的成人晚会。”
宴清歌点点头,目送着言衡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随后将棋盘放在了自己的桌上,黑子白子按照原先的位置摆好,一个子不多,一个子不少,位置未差分毫。
她伸手拿起了黑子,放在了一个位置。
今晚,所有的人都要到齐了,席崇桢、宴初叶、言衡……所有的棋子都到位。
让本该守护宴初叶一生的人亲手对付她,嗯,肯定很有趣。她伸出自己的双手,看了看,太干净了,不适合报复人啊,还是让言衡来吧 !
上辈子怎么享乐,这辈子就该怎么痛苦!
她放下最后一枚黑子,白棋全部被围剿。
远处的夕阳渐渐落山,留下了一地的余晖。
chapter。14()
言衡在自己房间里换上了专门为他定制的西装; 没有特意的做造型; 当然; 他也根本不需要。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六点十五; 宴会七点钟开始; 半个小时的车程; 也就是还有十五分钟。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盒子,朝着门外走去,刚出房门; 突然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重新返回了房间,从抽屉里取出另外一个打着粉『色』蝴蝶结的盒子。他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拿起了盒子; 朝着宴清歌的房间走去。
宴清歌坐在床沿上,放着两个盒子; 看见言衡进来; 眼睛里亮了一下; 然后迅速的将盒子打开:“阿衡; 你帮我看看; 我该穿哪一件?”
言衡将拐杖放在一旁; 顺势的坐在了床沿,伸出手看了两件礼服,笑意明显淡了下去。
“这是王妈他们给你的衣服?”
宴清歌点了点头:“对啊; 怎么了?”
言衡看着这两件晚礼服;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一件宴初叶在不久前参加宴家合作伙伴的喜事,曾经就穿过。那天晚上九点钟的时候 ,他下楼碰巧碰到了宴初叶,她身上穿的正是这件衣服。
言衡神『色』不明的用手在晚礼服的腰边处『摸』了两下,果不其然,那里绣上去的几个玉石上面,有一个破损了。之所以他会观察得这么仔细,是那天晚上,宴初叶在上楼的时候脚崴了一下,腰间刚好撞到了楼梯上,等到他上楼的时候在地上发现了另外的一半玉石,大概有五分之一的小拇指那般大。
参加晚宴,穿过一次的礼服,如果再穿第二次,就代表了对晚宴的轻视以及对宴会主人的不尊重。宴初叶参加过这么多次的晚宴,不可能这一点不清楚。她现在将自己穿过一次的礼服,让姐姐穿,而届时参加宴会的人肯定有宴家的合作伙伴,所以她是存心要让姐姐出这个丑?
“阿衡……阿衡……”宴清歌看到言衡拿着礼服深思的模样,用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言衡回过神:“没事。姐姐穿另外一件衣服吧,另外一件衣服好看。”
凭心而论 ,另外一件衣服好看吗?
其实不然。
另外一件衣服太过繁琐复杂,采用的是艳『色』,更适合贵『妇』人穿而不是像宴清歌这种刚成年的小女生。
可是眼下,比起让姐姐被其他之情的人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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