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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悲歌:梦断莱茵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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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卷一 莱茵河印象（）
第二章因缘起孽像生【第三幕】幻灭（5）
“啧啧！果然是世间难得珍宝！”不多时，那女人语声骤然变为惊喜，朗笑道，“好吧，看在它的情面上，我便带你面见主人。不过他是否答应你的要求，我可不敢保证。所以无论成功与否，这首饰都得归我！”
“真是个贪婪龌龊的女人！”林静如嘴上答应，心中叱骂不已。毕竟那翡翠手镯非同小可，乃是前朝慈禧太后御用陪葬之物，据说当初大军阀孙殿英盗了东陵慈禧墓后，被其随行的某个官兵偷偷私藏变卖，几经转手之后成为她十八岁的生日厚礼。但目前情势窘迫，若不以利相诱，成功打动并利用那女人逃离此处，，今生便只能待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彻底丧失自由了。
眼前是关键时刻，万不可不分轻重，不然铸成大错，追悔莫及。况且只要能逃离此地，再报案追查，何愁要不回它？
不多时，随着钥匙旋转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只见一名中年妇女站在门外，一手小心翼翼地托着那翡翠手镯，另一手提着一盏煤油灯，似笑非笑地注视着林静如，她一头渐染霜白的金发高绾成髻，身着黑色天鹅绒绣金线长裙，右肩处别着一枚珍珠胸针，显然身份不低。
“您好，尊贵的夫人。”林静如微微欠身，向对方端正行礼，略带哽咽开口，“不论成功与否，我林静如始终感激您的恩德。”却全然不知那妇女面色掠过一丝不悦，眉梢深深蹙起。
可待她直起身时，中年妇女已恢复常色。她微一颔首，抿唇一笑，眉角绽出的鱼尾纹愈发深刻：“林小姐无须客气。我仅是主人的管家，称我沃斯便是。请随我来！”说罢沃斯手持油灯，领着林静如走出房间，踏上狭长逼仄的甬道。
一路上，林静如紧随沃斯，丝毫不敢落下。但由于甬道常年不见日光，素来阴湿，潮气浓重。人走在上面，双脚不住打滑。但林静如狂喜之际，全然不顾这些，只知走过它，便可以回到地面世界，重获自由。
望着身旁林静如激动的神情，沃斯唇角又抿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稍纵即逝。
渐渐地，林静如脸上的笑变淡了，与之相反，内心深处的惊恐不安却渐渐扩大，且迅速蔓延全身。
“不对！这通道为何越走光线越暗？分明不是通往地面，而是引向另一间地下室！”惊恐中，她瞪大双眸疑惑的望向沃斯。却见对方长叹一声：“林小姐，我劝你还是回去吧——”话音未完，她便利落地扑向林静如，试图抓住她。
说时迟那时快，林静如一咬牙，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劈手抢过对方手中油灯，将其狠狠推倒在地，随即大步往通道反方向狂奔而去。很快，久违的阳光深深刺入眼中。面前，是几处铁锈斑斓的栅栏，只要越过它，自由便在眼前！
突地一声尖锐哨声响起，周围一群黑衣仆人蜂拥而至，前后包抄，将林静如团团围住。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仆猛地将她按倒，双手反剪，令她再也动弹不得。
16。第16章 卷一 莱茵河印象（）
第二章因缘起孽像生【第三幕】幻灭（6）
林静如拼命挣扎，难以置信的看着缓缓朝她走来的沃斯，崩溃地大声哭叫：“不可能！不可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求您放了我！放了我！！”
“够了，收起你的眼泪吧！林小姐，你也不仔细想想，我埃玛…艾德尔加德…沃斯担任这城堡管家已有十数年，若要是背叛主人何必等到今天？”沃斯斜睨着兀自在地上哭喊挣扎的林静如，从口袋中掏出那翡翠镯子，扬眉轻笑，“当你将这玩意交给我时，我就猜出你的算盘，早就布置了好一切。你想要瞒过我，还不够格！”
话音刚落，围在四周的人群后忽然传来一阵响亮的拊掌声，一个低沉的男音略带笑谑：“亲爱的埃玛，干得漂亮！而今不仅它属于你，我安德鲁这里另有几套精美首饰，任你挑选。”
说话间，只见围在林静如周围的人往两旁迅速散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气息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人人弯腰低头，不敢正视来人。
“多谢主人厚赏！”女管家埃玛稳住激烈的心跳，拎起裙裾微微躬身，朝安德鲁行了标准的贵族礼，转而冷冷瞥向林静如，“既然林小姐如此看重它，我埃玛将它还给你！”说完将手中的翡翠手镯用力砸往地面！
“不——”随着一声嘶喊，那人间稀有的珍品顿时迸裂成千百块碎片！碧绿色碎粒在地上止不住跳跃乱滚。林静如趴在地上，双手抚摩那些碎粒，绝望嚎哭，深知这唯一逃离机会已如这珍贵的镯子破碎一般，再也没有了。
目视着林静如举动，安德鲁扬唇冷笑，踩着一地碎渣徐徐走到她身边，抬起黑色筒靴抵住她下颌，强迫她仰起面庞。片刻后，冰蓝色的双眸杀意大盛，环顾四周，冷冷命令：“押回去，鞭笞二十！”
骤然间，包括埃玛在内所有人僵立原地，倒抽一口凉气——那皮鞭乃是由桐油长期浸泡的牛筋制作而成，纵是成年的精壮男子也承受不了！何况——他们不约而同的望向哪趴在地上的女子娇小的身体！她能受得了吗？只怕不到三鞭，便已——
林静如怔怔望着安德鲁，目光接触到他的衣服时，难以置信地骇然道：“怎么可能！？你这身制服，原来是——”然而一句话未及说完，一名褐发男仆朝着她猛然挥鞭落下，身旁传来惊呼声，围在周边的男佣女佣们有的别过脸，有的紧闭双眼，不忍目睹。
随着一声脆响，凄厉的惨叫在阴晦的甬道间响起。林静如胸部被那鞭子撕开一道斜长豁口，鲜血迸溅涌出，在肮脏得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有颜色的旗袍上恣意流淌！她咬紧下唇，身躯因剧痛不住痉挛，面颊煞白如纸，涔涔冷汗濡*湿了额角、脖颈。
“ein（德语：一）！”目睹这触目惊心创口，安德鲁冰蓝色的眸子眨也不眨，犀利地扫视执鞭男仆，冷酷语声让周遭温度分明降了几度，“给我继续！若有一鞭轻了些，就让你也尝尝这舒服至极的‘恩宠’！”
那男仆吓得双腿一软，几欲跪倒。只得闭紧双眼，咬紧牙关再度挥鞭。在安德鲁的“zwei（德语：二）！”冷硬如冰语声与其他人惊叫中，林静如又一声惨叫传入耳际，令人不忍耳闻！
但当第三鞭即将落下时，一名女仆匆匆而来，凑近埃玛耳语一番。埃玛面色大变，忙拾裙躬身向安德鲁恭禀道：“主人，方才国防军陆军埃里克…路德维希…冯…霍夫曼上校打来电话，请您立即接听。”说完缓缓抬眸，小心翼翼地察看安德鲁的神色。
17。第17章 卷一 莱茵河印象（）
第二章因缘起孽像生【第三幕】幻灭（7）
她心知，‘埃里克’这名字在这犹如豺狼般残酷的主人心中是个禁忌，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敢在他面前轻易提及。
“哼！我的好弟弟又想再度效仿‘刀枪不入的齐格弗里德’【29】吗？”安德鲁伸手喝住那男仆手中皮鞭，冰蓝色的双眸涌起浓烈恨意，他命令仍屈膝不起的埃玛，“给我好好‘关照’这贱*人，别弄死她便是！”说完转身离开这潮湿阴暗的甬道。
埃玛忙满面堆笑地应声不迭，频频鞠躬直至安德鲁身影消失。
身为管家的她是何许人物，当下领会了安德鲁话中的意思：将林静如生死全权授予她，无疑是对她忠诚不二的莫大信任与奖赏，更是数年前，为了帮助那中国女人潜逃而惨遭横死的仆佣们根本不曾享受的荣耀。
念及此，埃玛脸上笑意愈加深了，转眸斜睨了早已瘫倒在血泊中的林静如一眼，只见这女子棉布旗袍上浸满了血渍与污泥，两道鞭痕宛如张牙舞爪的丑陋蜈蚣，触目惊心！飞绽外翻的皮肉间，大片鲜血正沿着阶梯迅速淌往甬道四周。阴湿霉烂的空气中夹杂了浓烈腥膻，让人恶心得胃里一阵翻搅，直欲掩鼻呕吐！
“哼，蠢驴！你若当时听我话乖乖回去吃饭、睡觉，哪有眼下皮肉之苦？”埃玛用丝帕紧捂住鼻子，揉揉被撞疼的腰部，朝早已昏迷的林静如恨恨吐口唾沫，“好个不识抬举的贱货，竟敢撞我打我？难道不知数年前，与你模样酷似的‘她’对我也是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违逆？”她冷傲地瞧着那执鞭男仆，冷笑开口，“既然英语中有‘t’（事不过三）之说，那么你三鞭完毕再送她回去，然后饿她一天让她头脑好好清醒下！”
“真不愧是霍夫曼伯爵阁下的乳母兼心腹，手段竟酷烈得如出一辙！”那男仆暗自嘀咕一声，只得狠下心给林静如又是重重一鞭，随即与另外两名男仆一起，将她如死狗般扔回那先前囚禁她的房间，紧锁铁门。
安德鲁回到书房时，埃里克已在电话另一端等得极不耐烦，语气更为冷淡，开门见山的道：“我亲爱的兄长，据军事谍报局的可靠情报，您的两名行动人员最近一个死于**食物，即阿米巴菌毒；一个在街道因口角之争被仇人捅了三刀而死。所以我断定林静如已被您秘密逮捕，哼！您的手段着实出色不凡！”
“哼，我亲爱的弟弟不愧是国防军栋梁，嗅觉毫不逊色于德国牧羊犬嘛！”安德鲁冰蓝色的眼眸陡然杀意凛冽，泛起一丝可怖的血红，“你所以如此确定，主要是慕尼黑大学报案吧。不然仅凭两块废渣之死，就能推断那贱*人被我抓了？”
话甫一说完，电话另一端的埃里克把持不住，噗嗤一声，满口的英伦红茶喷溅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他握紧话筒，抚额长笑：“怎么？您难道不知慕尼黑大学眼下风平浪静？真令我万万没想到，您的情报网也有失效的一天！？”
注释：
【29】德国民间史诗（即古条顿诗歌）《尼伯龙根之歌》中的英雄人物，他用杀死的巨龙之血沐浴全身而刀枪不入，但他后背有一块树叶覆盖的地方没沾龙血，成为了他的致命处以致被杀，类似希腊神话中的阿喀琉斯。可以看出，安德鲁引用此人的寓意匪浅。
18。第18章 卷一 莱茵河印象（）
第二章因缘起孽像生【第三幕】幻灭（8）
猝然“哗啦”一声震天巨响，安德鲁狠狠扬手，将紫檀木办公桌上的物什尽数扫落在地，暗忖若不是念在彼此仅有的血缘关系，他早已派人踏破那所位于慕尼黑市区的庄园，将埃里克当场毙了！
但埃里克刚才话中所透露的信息，令安德鲁很快冷静下来：如今林静如失踪将近三天，为什么她所在的慕尼黑大学竟迟迟不报案？甚至连她舍友、埃里克表妹克里斯蒂娜也没动静，从未找过她男友、同时也是他的副官安科斯特打听一番。那么当日秘密逮捕林静如后，慕尼黑大学里发生了什么？
“好、好、好！我亲爱的弟弟，这次算你侥幸赢了！”安德鲁恨不得立即扯断手中的电话线，“我待会亲自去慕尼黑大学医学院，仔细瞧瞧你亲爱的表妹究竟有什么事隐瞒我！”
听着话机另一端传来的杂乱声与威胁，埃里克心中好不痛快，深知他的讥诮再度令兄长勃然大怒，却始终拿他无可奈何。听到他的这番话，他轻轻一笑：“立即？请问您时间充裕吗？威尔克斯表兄卡尔…沃尔夫【30】即您‘亲爱的全国领袖’海因里希…鲁伊特伯德…希姆莱先生的副官透露，由于帝国刚占领波兰工业中心罗兹、第二大城市克拉科夫【31】必须有专人维持那的‘秩序’。所以，希姆莱安排本月初被格特…冯…伦德施泰特元帅任命为波兰行政主席【32】的您于明天清晨五时许，在柏林菩提树下大街74号帝国中央内政部大门前等他，同赴波兰。鉴于眼下乘火车至少也要10小时，因此奉劝您最好赶快收拾行李，别误了真正的‘大事’！”
‘啪’安德鲁愤然挂断电话，再不愿与埃里克继续口舌之争，毕竟眼下在前往柏林前，调查慕尼黑大学中诸多蹊跷更为重要。只是没想到如此关键时刻，竟有希姆莱的一纸调令生生打乱他意图，真可谓人算不如天算。况且如此重要行程，身为希姆莱心腹，卡尔…沃尔夫宁可让国防军表弟、埃里克副官威尔克斯传达，也不愿直接知会自己，真是在希姆莱庇护下愈发猖狂了。
注释：
【30】卡尔…沃尔夫，首要纳粹战犯之一。1933年先后任巴伐利亚总督里特尔…冯…埃普将军和希姆莱的副官，1936年为德国议会议员，因为对党卫军首领海因里希…希姆莱忠心不二，1934年以后，地位迅速上升，相继晋升为党卫军一级突击队大队长、区队长、支队长和总队长、司令官的首席副官。1945年2月受希姆莱秘密派遣，赴瑞士与美国中央情报局特使艾伦…杜勒斯谈判，密商驻意大利德军向盟军投降的条件。史料参考百度百科。
【31】至9月7日，伦德施泰特的南路集团军重创波军“罗兹”和“克拉科夫”两军团，占领了波兰工业中心罗兹和第二大城市克拉科夫，其中路第10军团的前锋霍普勒的第16装甲军于9月8进抵华沙南郊，从南面切断了波军“波兹南克的北路集团军群全歼了波军“波莫瑞”军团并重创“莫德林”军团，占领了“波兰走廊”，随后强渡维斯瓦河，夺占了从北面掩护通往华沙道路上的阵地。
【32】历史上，纳粹德国波兰总督为汉斯…弗兰克，1939年9月，被格特…冯…伦德施泰特元帅任命担任波兰行政主席，10月26日起随着德军占领波兰，成为波兰新总统，授予党卫队大将官衔。却自此起犯下种族净化屠灭犹太人的罪行，导致战后被判极刑。
19。第19章 卷一 莱茵河印象（）
第二章因缘起孽像生【第三幕】幻灭（9）
由此，为巩固仕途，得以提拔重用，务必谨慎面对宦海中如蛛网般繁复的种种关系。尤其此次陪同希姆莱等人赴往波兰，何尝不是一番暗地考察？只要借此契机获取希姆莱青睐与庇护，便极可能成为继阿图尔…赛斯…英夸特【33】后，又一位帝**事占领区总督，真正大权在握。纵是一手策划了‘图哈切夫斯基案’【34】、‘格列维兹电台事件’【35】等一系列事件，建立‘警察帝国’的‘金发野兽’莱茵哈德…特里斯坦…欧根…海德里希，也不得不忌惮三分。
寻思间，安德鲁嘲讽一声，沉吟片刻，拿起电话与安科斯特取得联系，严命其在他离开这段时日内，彻查林静如被囚后，慕尼黑大学里为何始终毫无动静的缘由。
“遵命，尊敬的长官！”数分钟后，安科斯特放下话机，暗自苦笑由于近日忙于搜捕仍藏匿在城内的犹太人，居然忘了这一重要细节。他正欲拨通慕尼黑大学宿舍管理处电话，询问女友克里斯蒂娜详情时，门外一人大步而来，朝他行了纳粹礼，带着一丝狞笑：“施密特少校，现有八头犹太猪正躲藏于城郊一处牧场地窖内。‘它们’已被完全包围，连根毛都飞不出去！”
目视对方满面得色，安科斯特冷笑颔首，暗忖加上这八人，三天内共抓获二十五个犹太人，可谓战果丰厚，少不了安德鲁等上级一番嘉奖。至于林静如后续事件的内情，只须在安德鲁返回慕尼黑前查明便可，何必急于一时，疏忽了清洗时下被誉为‘虱子’或‘臭虫’犹太人的重要使命，以致影响升迁？
“出发！别忘了今晚用‘老办法’【36】好好款待‘它们’。倒要看看‘水晶之夜’【37】后，还有多少漏网的猪猡！”安科斯特说罢迅速起身，将镶有骷髅纹章的原野灰色大檐帽低低压在额前，与那人一齐大踏步赶赴慕尼黑郊外。
与此同时，慕尼黑郊外的莽莽森林间，一辆车头镶有牌照ss…5的梅塞德斯…奔驰320轿车在埃玛等众多黑衣仆佣躬身施礼中，从一座巍峨的哥特式古堡大门驶出，沿着蜿蜒公路直奔火车站。距该车约莫十余里处，安科斯特等人乘坐的kdfkafer62型大众军车，正一路疾驰而来。
蓦然间，慕尼黑全城所有高耸的建筑物被蒙上了一片阴影，失去原有色泽。抬头间，只见一大团不知从何方涌来的浓厚乌云掩住了温煦的阳光，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
黑云压城城欲摧。
注释：
【33】阿图尔赛斯—英夸特：奥地利纳粹党代表人物，奥地利第一共和国末代总理，在其任期内完成德奥合并，并担任纳粹德国东部边疆区（即奥地利）总督。1939年9月，赛斯…英夸特出任德占波兰南部行政长官。10月12日，升任汉斯…法郎克治理下的德占波兰总督辖区的副总督及德占荷兰总督。战后的纽伦堡审判中被判处绞刑。
【34】“图哈切夫斯基案”：即米哈伊尔…尼古拉耶维奇图哈切夫斯，时任苏联红军总参谋长、苏联元帅。1936年12月中旬，海德里以“借刀杀人”之计——利用一份假情报通过捷克斯洛伐克总统爱德华…贝奈斯传递至斯大林，使斯大林终于有了借口于1937年6月11日，判处政敌图哈切夫斯基死刑并立即枪决。当判决书出来时，斯大林看也没看内容就签字同意枪决。事后，苏联红军中5位元帅中的3位、15位将军中的13位、9位海军上将中的8位、57位军长中的50位、186位师长中的154位、全部16位陆军政治委员、28位军政治委员中的25位在清洗中被处决。一些观察家认为这次清洗使得整个军队的组织被打散，军中缺乏有经验的指挥官，使得整个国家容易被入侵。阿道夫希特勒和纳粹德国因为了解到红军内部的虚弱而发动了侵苏的巴巴罗萨作战。史料参考维基百科、nвayxaчeвcknn。—2。—，1kneпoлkoвoдцыnвoehaчaльhnkn）。—isbn5…203…00571…0等。
【35】“格列维兹电台事件”：1939年8月31日晚，一支身穿波兰军服的德国党卫队“袭击”并“占领”了紧靠波兰边境的德国城市格列维兹。在“占领”该城电台后，用波兰语广播了向德国挑战的声明，还丢下几具身穿波兰军服的德国囚犯的尸体。紧接着，德全国各电台都宣布“德国遭到波兰的突然袭击”，并以此为借口发动了侵波战争。二战由此爆发。
【36】‘老办法’：通常宵禁后，逮捕犹太人并关入达豪、布痕瓦尔德和萨克森—豪森、奥斯维辛等集中营。史料参考维基百科。
【37】‘水晶之夜’：1938年10月28日，1。7万名犹太人在无预警的情况下在午夜被德国政府驱逐出境到波兰，一开始波兰政府拒绝收容他们，这批犹太人只好日夜待在德国和波兰边境，直到德国当局说服波兰政府同意他们入境。在法国的犹太裔德国青年赫舍…格林斯潘获悉后，求助德国驻巴黎大使馆秘书恩斯特…冯…拉特，但遭拒。1938年11月7日，格林斯潘暗杀了拉特，致使拉特于11月9日死去。这个事件成为德国对犹太人采取暴力行动的借口。许多犹太商店的窗户在当晚被打破，破碎的玻璃在月光的照射下有如水晶般的发光，这就是该事件名称的由来。史料参考维基百科。
20。第20章 卷一 莱茵河印象（）
第二章因缘起孽像生【第三幕】幻灭（10）
然而，或许由于秋干物燥，自始至终，这片低垂的厚积云不曾落下半点雨星。次日，天空依旧阳光明媚，金风送爽。
慕尼黑大学医学院某间教室内，金发蓝眸的学生们在等待康拉德教授前来授课同时，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为昨日深夜发生震惊全城的某个事件，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喂喂，英格丽德，我听说昨晚慕尼黑全城宵禁，大肆搜捕仍潜藏的犹太人！这或许是继去年‘水晶之夜’后，又一次大规模行动吧？”
“嗯，我也听说了。据说是‘那些人’挨家挨户排查，连地板都不放过！令我不满的是，身为本市舒泽市长的女儿，克里斯蒂娜却丝毫没和我们提及此事，真是吝啬！”
“嘘！这话你也敢说！？且不提她父亲，想想她表哥是谁，她男友又是谁？万一被她告到其中一人那，小心有你好受。”
“天！我居然忘了！可我、我也不过随口说说。糟了！那老教授来了，赶快回座位！”
相较周围乱哄哄来回穿梭的人群，雨薇始终坐在座位上，望向身旁克里斯蒂娜的难堪面色，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安慰。她只得轻轻握住好友的手，报以微笑。心中却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竞相充斥，百感交集。
原来纳粹当局“排犹行动”早开始于一九三八年。为了彻底驱逐犹太人，居然至今仍不遗余力大肆缉捕，欲全数除之而后快。真不想时下局势已严峻如此，看似平静无波的慕尼黑大学校外，早已怒涛汹涌，狂浪冲天。
而中国，目前虽与德国关系尚可，但随着日德意轴心军事联盟日益形成，二者关系必然日渐恶化直至断交。到那时，身为中国人，那些犹太人此刻悲惨遭遇是否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到时，又该当如何自我保护？
由此可见，当一个民族自私虚妄到一定程度，将变得何其可怖，酿成何等深重灾难？
正思虑间，几声咳嗽低低传来，满头银发的康拉德教授手捧教科书，匆匆迈入教室走到讲台上。有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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