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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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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所见似的！”
杜邦耸了耸肩说：“这只是我的猜测……要经过证实才知道。”话虽然这样说，他的脸上却已经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
夜已经深了，雨还在下着，丝毫没有减弱和停止的迹象。幸好神庙的主体结构是石砌而成，要不然在这样猛烈的暴雨袭击之下，早就塌了。地上的积水哗哗地流淌着，汇聚到山坡之下的河流中，咆哮的洪水声犹如发狂的猛兽一样肆虐地吼叫着，给人一个天地沦陷，世界末日般的恐惧之感。
鲁菲铺开了兽皮，跪在上面开始了睡前的祷告。看着她那样虔诚，杜邦惊异地问：“啊，你信教吗？”
“是的，我信仰光明神……”鲁菲坦然地说。
杜邦心里再一震，但他看着鲁菲那明亮无邪的眼神，心中一松，说：“东大陆信仰光明神的人不多……”
鲁菲点头说：“嗯，他们总是从一些神职人员的行为来评断一种信仰，这不公正。我喜欢光明，我也信仰光明，这令我感到踏实和安心！”
杜邦笑了笑，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讨论下去。毕竟他对光明教廷可没有多少的了解，不论是以前所接触的天主教会还是从莫里诺的角度所接触的光明教会，他都不太喜欢，甚至有种莫明其妙的反感，再讨论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做完晚祷后，鲁菲蜷缩在兽皮毯上面，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杜邦安静地坐着，心境一片空明。天地的威严在他的面前算得了什么呢？他无欲无求，顺应天道而生活，不抗拒，不违逆，凛凛天威不过就成了耳畔清风，眼前浮云，何惧之有？
经过长时间的思考与整理，他着意于建立一套立足于‘控制’为基础的术法体系。攻击，强大而华丽的攻击力量是每个人心中的梦想，是成为强者最必然的手段，但是，路只有这么一条吗？答案是否定的。杜邦在发现他拥有了最基础的攻击力之后，欣喜之情溢于言表，由此而酿成了莫里诺的一次受伤，事后他静过一段时间的静思，发现不论他怎么努力，怎么变着花样让攻击变得更加犀利，都不可能胜得过魔法，胜得过剑术和战技。
世界是多姿多彩的，稍微分析一下就会发现，各种职业对于力量的追求都有着其显著的侧重点，并不都是一样的。魔法师以对元素奥义的理解，籍此而发挥出来的攻击力是最为强悍的，但他们的身体却是那样的脆弱，强大如科里安，也不可能赤手空拳胜过一名四级战士。
刺客是魔法师们的克星，他们的敏捷与速度让人瞠目结舌，一击必杀更令人恐惧，但他们在力量上无法与战士相提并论，一旦没有命中要害，后果也将是灾难性的，他们在身体强度上比魔法师也好不到哪去。
战士是所有职业中物理攻击力最为强悍的，他们生裂虎豹，开山劈石，无往不利，身体的强度达到一个普通人叹为观止的程度，饶是如此，他们的灵活却是那么的令人堪优，他们的攻击速度、躲闪能力在刺客面前是那样的苍白无力，成为他们致命的要害。
095章 南下的路上，对力量的潜思（四）
＇有票吗？多来几张吧。把我的力量压榨出来吧，压榨出来吧……＇
相比之下，骑士因为有了重甲的防护和守护技能的增益，完全无惧于刺客的威胁，他们甚至号称是刺客的克星，然而，面对魔法的攻击时，他们的重甲却会成为最大的拖累，在魔法师们面前，以防御、守护著称的骑士就成了杂技师手下的猴子的代名词，会被耍得团团转的。
剑师这个职业的出现，似乎就是为了弥补格斗系——刺客、战士、骑士——的不足，他们拥有敏捷的身手，灵活的躲避，强大的物理攻击和神秘的增益技能，他们几乎是没有克星的，无惧于魔法师，无惧于刺客，无惧于战士和骑士，盗贼的陷阱和弓箭对他们无可奈何，看上去他们是那么的完美，是的，在他们出现的那天，剑师就被冠以‘完美职业’这个光灿灿的头衔，可是，饶是如此，10个选择格斗系的人，都不愿意成为剑师，正因为他们的全面，他们的完美，这才限制了他们的成长，1000个人选择走剑师这条路，最后恐怕只有10个能踏入四级高手的行列，最终能晋级五级，拿到白银剑师称号的恐怕一个都没有，黄金级剑师出现的机率甚至小于万分之一。而同等基数的战士里，至少10个达到了黄金级的宗师境界，天资极为聪颖者甚至可能达到圣级境界。500年来，大陆上已经出现过至少30名‘战圣’级高手，而‘剑圣’级别的高手却只出现了2个。完美的职业必将付出完美的代价。
杜邦不想拥有魔法师那强悍的攻击，不想拥有刺客敏捷的身手，不想拥有战士强悍的物理杀伤力和身体，更不想选择剑师这样的完美之路，他已经决定放弃攻击，放弃敏捷，放弃强大杀伤力，放弃完美，但他却不能令一切都脱离于自己的控制。是的，在通过对大量的书籍进行阅读和研究之后，他就明白了，自己的优势就在于控制，控制强大的魔法攻击，控制敏捷的身手，控制强悍的物理杀伤。因为庠生术，在先天条件上，他已经丧失了拥有强大攻击的先决条件，在后天的努力上，固然可以通过努力来弥补先天的不足，但这样却会丧失先天的优势，成为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庸碌之徒，只有最大程度地发挥出先天的优势，这样才能建立起自己的领域，拥有属于自己的强大力量。
控制动物、控制植物、控制人类、控制没有生命的物体，这些，都是他的先天优势，通过对先天优势的拓展发挥，完全可以达到压制魔法师和战士强大的攻击，完全可以限制住刺客敏捷的身手，同样可以令有如移动堡垒的骑士毫无用武之地。他的理想不是成为普天之下独一无二，连神明都颤抖的强者，他的理想是要建立一个完备的、适合任何普通人都修行的术法体系，而这个体系则是建立在庠生术的基础之上的，庠生术是中正平和的，由此而衍生出来的术法体系自然不可能具备强大得令人恐惧的攻击力，不论是魔法攻击还是物理攻击，或许，庠生术还有其他的用途，但杜邦已经立足于让庠生术成为一种控制型的术法基础，就像青城派让庠生术成为五灵引气诀的基础一样。现在，杜邦已经勾画出了他所需要建立的相法体系的大体轮廓，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如何丰富并完善，让他像魔法体系、格斗体系、守护体系那样建立起来，这将是他以后最重要的任务，也会占据他绝大部分的时间。
但是，想建立起这样的术法体系是不容易的，坐在书房里，对着大堆书籍阅读研究并思考只能获得相应的灵感，却不能因此而丰富它，完备它，让它具有实际的用途，这些，都需要去历练，去应用，才能发现它的不足，弥补它的缺陷。
有时候，杜邦也觉得，这样一项伟大的任务直到他死——他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不会死，青城山那许多活了数百上千年的修真者都有死的时候，何况他呢？他已经活了130多岁，对生命的体悟比普通人都要深刻，死，或者不是一个悲凉的终结，反而是一段新的开始，一直活着连死都不能够，那才是天地之间最痛苦不过的事情——都不能完成，那他就需要教授出几名杰出的弟子来继承他未竞之业。在威严莫测的天道面前，他像一只刍狗那样柔顺地活着，不争之争，争即不争，他从来没有放弃过摆脱刍狗的命运，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资本都没有，又如何争？很多时候，他都在想，这样的术法体系一旦建立起来，必然会大放异彩，说不定将来某人还能利用它而走上一条未知的强者之路呢？做一个栽树的人吧，等待大树成长起来之后，自然会有人来乘凉……
很以前，他在成都影院里看过的一部电影里说过：人如果没有理想，与咸鱼有什么区别呢？这句话何其然也，人之所以为人，就在于他理想的闪光，而不是在于他力量的强大。即使强大到能将光明神扳下神坛又能如何，他如果什么都没有给人们留下，终究不过逞一时意气的莽夫，时间终会将他吞噬掉，那样的力量要来有什么意义呢？
通过杜邦此刻的思考，不难看出，他的确不是一个热衷于世俗纷争的人，更不是一个尽职的领主，他将自己的理想至始至终都在贯彻在生命中的每一个点滴里，更将他对力量、对生命意义的认识贯彻其中，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却考虑如何建设领地，如果应付潜在的危险与威胁。你如果说他是一个淡泊的、没有个性的人，那就错了。
人就是这样，年少无知才会棱角分明，总会为尖锐的个性付出巨大的代价，当一切都磨平之后总又为自己的血勇鲁莽而感叹遗憾。杜邦的个性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的打磨，青城山的120年尽管令他成长非常缓慢，但却完整地保留了他的个性，同时也让他看清了个性对于人生、对于生命有着何种负面的影响，他很明智地将这些个性隐藏了起来，用他的智慧，用他活了130年所锻炼出来的气度。他不展现出来的时候，显得那样的平滑无痕，甚至没有一点的特色，一旦展现出来，必然将触摸到的人刺得鲜血淋淋，甚至付出更加可怕的代价。正所谓，善攻击者必善藏锋，揣而锐之，不可长保。
096章 南下的路上，追赶（五）
大暴雨一直下到凌晨三点左右才停。鲁菲被雨停前的炸雨惊醒了，她望了望静坐的杜邦，问道：“你怎么不睡呢？昨天可还得继续赶路！”
杜邦的神识完全沉浸在他所构建的天地之中，分析各种问题，建立各种问题，如此循环，对外界毫无知觉——他当然也不会担心自身的安全——鲁菲见他像神庙里的塑像一般毫不为之所动，忍不住坐了起来，仔细地打量着杜邦。
她还是第一次仔细地打量杜邦。恍眼看上去，他总给人一种漂亮、清爽的感觉，就像一个女扮男装的贵族少女，他的一头秀发，他的皮肤，会令每一个渴望美丽的贵族少女和妇人们嫉妒。尽管如此，仔细地多看两眼之后，仔细的人都会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伟伟烈烈的大丈夫之气，这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阳刚之气，它比之于身高三米、满脸虬髯的巨汉都令人仰止，同时还散发着一种磊落光明之感，比之于莫里诺的阴郁完全给人另一种享受——如同沐浴在春天的阳光之下，温暖而又温馨。
鲁菲不是爱上了莫里诺吗？她又怎么会对杜邦生出这样的感觉呢？这一切，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女人的心思总是那样难猜，她们永远都在寻找着最完美的王子吧？或者她们总是下意识地欣喜着每一个完美的男人。
在愣愣地看了整整五分钟之后，鲁菲突然惊慌了起来。她侧身卧下，背对着杜邦，脸红得就像燃烧的红焰。她圆睁着双眼，神色是那么的复杂，喜悦、忧伤、恐惧、幸福，反复地交织着，泪水就在眼眶里盘旋着没有掉下来。最后，她似乎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闭上了眼睛默默地祈祷了起来。折腾到凌晨五点左右，她依然无法入睡，就在她准备起来洗漱早祷，为新一天的旅程作准备时，一阵嘚嘚的马蹄声令她警觉起来，而这时，杜邦也睁了眼睛，他那清澈的、毫无一丝睡意的眼瞳里尽是疑惑。
“谁会在这时赶路呢？”鲁菲疑惑地问。
“不知道。咱们追！”杜邦取出水袋，喝了两口之后，就去笼马。鲁菲也开始为她的马匹绑鞍，同时问道：“为什么要追呢？”
“他们很可疑。我怀疑他们有可能就是那两个杀人犯！”
鲁菲一震，眼里满是惊奇：“天呐，如果是他们，绝不能让他们跑掉了！”
天色黑得像泼了黑漆，什么都看不见，风呜呜地吹着，还飘着小雨，到处都是哗哗的水声，河里还传出了洪水的咆哮，这样的天气，怎么适合赶路呢？
好不容易走下山坡，鲁菲就懊恼地说：“天呐，这完全不适合赶路，马一旦失蹄，会出人命的！”
杜邦点头说：“所以，我怀疑他们就是那两个杀人犯。你跟着我，小心一点！”
杜邦的马是一匹普通的德雷克草原马，个头不高，速度不快，耐力却极好的，它对鲁菲的那匹蛮族草原马有一种莫明的敬畏，总是避让着。杜邦的眼睛完全不受黑暗的影响，在他的控制之下，马匹平衡地奔跑着，速度一点都不比白天慢。半个小时后就赶上了那两个亡命赶路的人。他们似乎完全没有觉察到后面有人追赶，依旧埋头赶路。他们的马前掌着一盏魔法风灯，明亮的光线能照到数十米外，这才是他们敢在这样的夜晚赶路的保证。
鲁菲见杜邦依然没有追上去的意思，便问：“咱们不要抓下他们吗？”
杜邦说：“先跟着看看！”
天亮的时候，又下起了大雨，数十米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前面的两人另外还带了六匹马，不停地换乘赶路，完全顾不得洪水肆虐、山体滑坡。
雨就这样时停时下，到中午的时候，太阳居然又从云层里钻了出来。这时，他们已经连续赶了整整六个多小时的路，马上就要到三叉河口了。
一路上，鲁菲对杜邦那匹德雷克草原马的脚力感到极为好奇。她也是爱马一族，对大陆上各种马匹的特点了若指掌，没想到六个小时冒雨奔驰下来，德雷克草原马丝毫不落后蛮族草原马，更没有因为长途奔驰而露出半分的疲态。
他们始终保持着2－5斯卡维的距离，每当在鲁菲以为追丢了的时候，两个披着黑色油衣的身影又会出现在视线之内。在到达三叉河口之前，因此长途奔驰的疲惫，那两人不得不停下来休息进食。
看着他们在一片开阔的山坡上停了下来，杜邦与鲁菲隐藏在一片小树林后面，也下马休息。
“前面就是三叉河口了。洪水恐怕要晚上才退得下去，咱们先不急着追了吧！”鲁菲毕竟是女子，脸上已经露出了疲态。
杜邦嗯了一声说：“先休息一下吧……”他又取出了水袋喝起了水来。
鲁菲这才取出熏肉干、野葡萄酒、面包和小银刀，开始了她的午餐。
已经进入了9月下旬，一场大雨之后，天气迅速地就凉了下来，即使是火辣辣的太阳也不能令人感觉到炎热。杜邦和鲁菲在树林里休息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鲁菲还借着这个机会小寐了一会儿，当她醒来的时候，看着远远的山坡上八匹马依然还在悠闲地啃食着青草，忍不住说：“这两人难不成真要等到天黑吗？”
杜邦一有空就在思考着他的术法体系组建问题，鲁菲这一说，他望了望那六匹马说：“好像附近没有路。三叉河，三叉河，河流可不止三条，一旦发洪水，除非水位落了下去，要不然只有等下去……”说着，他又在一片被水冲出来的沙地上写写画画起来。
鲁菲好奇地走过来，看着那些她完全不能认识的文字，惊奇地问：“这是什么文字？”
杜邦啊了一声说：“这不是文字，这是符号……”
见他神思不属的，鲁菲尽管好奇也没有再问下去。
097章 胜利的消息
傍晚来临了，雨也彻底地停了，天空一片湛蓝，夕阳的金红光芒给大地渡上了一去灿烂的色彩。天空中飞翔着一群群的归鸟，清凉的晚风轻轻地吹着，掠过树梢哗哗作响。蟋蟀又开始鸣叫了起来，叽叽叽，清脆悦耳。泥土依然潮湿，但却散发出一伙肃杀的清冷之气，沁人肌肉。
感觉着这份凉意，杜邦突然抬起头来，眼神显得深邃而茫然，“快要秋分了吧？”他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筋骨，用鞋底将沙地上的文字全部涂去之后，看了看远处山坡上那几匹马依然还在，说道：“噫，他们难道要在这里过夜？”
“他们人呢？我就只看到了马！”鲁菲说。
杜邦一惊，他一直在计算着他的事情，却忘了监视那两个人。忙将神识放出一探，哪知道山坡上除了八匹马外，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半个人影。他叫了一声糟糕，翻身上马，疾驰而去。鲁菲也忙赶了上来。
待他们奔上山坡时，这才看到，偌大的地方，哪有半个人影，山坡上除了马匹外，只留一下堆吃残的酒肉。数里外的三叉河水水流依然湍急汹涌，将道路和桥梁完全淹没，那两个追赶了大半天的家伙就这样消失了。
鲁匪惊奇地叫道：“他们人呢？”
“该死……”杜邦拍了拍脑袋，“肯定有人接应！”
鲁菲也说：“啊，我们怎么会没有想到呢？”
“都是我太大意了……”杜邦叹了口气。
“那还追不追？”
“人都找不到了，怎么追？”
将八匹马仔细地检查了一番之后，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发现。杜邦叹了口气说：“算了，该来的总归会来的。今天晚上咱们就在这里宿营吧。这里不错。风景也不错！”
两天后的傍晚，他们终于到达了玫瑰堡。还没有进城，就看到玫瑰堡的市民们个个都喜气洋洋的，每个人都穿上着节日的盛装，仿佛在庆祝新年。玫瑰堡那高大的城墙上也彩旗飘飘，令人鼓舞振奋。
宫廷的守卫认识杜邦，一看新晋的赫尔维蒂亚侯爵轻装简从地来访，大惊之下连忙通传。前来迎接的是艾伦，她身着一套高贵华丽的紫色丝绸礼服，在几名贵族侍女的扈拥之下小跑着迎了出来，远远地她就呼唤道：“林克（林克，撒克森语里晚辈对‘干爹、教父、监护人’的昵称），你来了，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艾伦吻过杜邦的手后，说道：“林克，你知道吗？咱们打了一个大胜仗，很大的胜仗……”她激动得呼吸急促，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噢，你看我，真是太激动了。昨天接到这个消息后，我一整夜都没有睡好。我们已经太久没有打过这样的胜仗了……”
杜邦任由艾伦挽着他的手臂——谁都知道，他将会在克莱门斯大公亡故后成为艾伦的监护人，也就是艾伦名义上的长辈——走向了宫廷里，艾伦用手轻轻地压住胸口说：“我们在萨尔斯堡打了个大胜仗，成功地破坏了敌人的骚扰计划，歼敌3000多人，还俘虏了13名骑士，夺得了一面军旗——它是十字军骑士团‘圣盾军团’的主军旗。我不得不告诉你，它是由你的骑士克拉科夫。凯奇先生抢来的，为此他还身受13处伤，万幸守护女神殿下的荣光照耀着他，他没有生命危险……”
在艾伦的感染之下，杜邦也有些激动，他询问起战役的具体情况，艾伦说：“啊，我也想知道，但我们的英雄们还在归来的路上。这是一场多么激动人心的战斗呀。我甚至认为，这一切都是你带给我们的福音。昨天接到了战报之后，父亲就立即动身去迎接我们胜利凯旋的英雄们了。他还让我派人通知你，把这个胜利的好消息与你一起分享，可是我还没有忙过来哩……今天晚上将有一个庆祝晚会，你能及时赶来真是太好了，它马上就要开始了。”
“嘿，艾伦……”杜邦说，“你看我，才赶了几天的路上。满身都是泥土和灰尘，怎么适合参加这样的晚会呢？”
艾伦说：“是的，林克，你和你的朋友需要沐浴更衣，我已经让仆人们去准备了。现在我就让人去通知一声，晚会延后一个小时。你看可以吗？”
“你知道，我一向不太喜欢热闹的场合……你怎么能因为我忍心剥夺大家的快乐呢？快去吧，快去吧，去和大家一起快乐吧。我的心与你们同在，我也一样的快乐！”
“林克……”艾伦表现像个腻人的小孩子一样，她缠着杜邦，完全抛弃了贝宁公主的矜持。她太快乐了，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这么振奋鼓舞过。“你这是命令吗？如果是命令，我立即就执行！”
杜邦有些无奈，说道：“好吧，我投降，我投降了。但你不得命令晚会延时。鲁菲，我们一起参加好吗？”
艾伦也说：“是的，鲁菲小姐，非常荣幸地邀请您参加庆祝晚会！”
鲁匪的脸色有些不好，大约因为长途的奔跑吧。她毕竟是女人，身体素质与杜邦这样的人可是没法比的。“噢，天呐，能得到公主殿下您的邀请，我真是太荣幸了。可是，殿下，您也看到了，我很不舒服，尽管我非常地想参加这样的晚会，但我实在不想影响大家的快乐……”她拒绝得很委婉，她不能参加晚会，她需要休息了。
“我真是太粗心了。鲁菲小姐，请您原谅。阿比尼小姐……”她身后一名贵族侍女应道：“是的，殿下，请您吩咐！”
“麻烦您替我招待一下鲁菲小姐，她的所有要求你都应该满足。这是一个快乐的夜晚，所有的人都应该快乐！”
阿比尼小姐应道：“是的，殿下。鲁菲小姐，请您跟我来……”
098章 晚会
在鲁菲走后，艾伦突然变得俏皮起来。她不用在外人面前摆出高贵的公主形象了，小女孩的一面展露无疑。“林克，还有40分钟晚会就开始了。你可得快点，我正好缺一名舞伴呢。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拒绝！”
杜邦大叫道：“啊？舞伴？我？”他立即有一种想逃的冲动，却被艾伦给拉住了，“他们看到你的出现，一定会非常的惊讶。嘻嘻……”
尽管贝宁的经受因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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