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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将门废子gl-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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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了那般久,竟然近在咫尺?!”叁大吃一惊,拍案而起。
蒙面人眼睛不眨地看着他。
叁平复一下心情,星目闪动:“不行,我得赶紧去和公子说一下,没准他们就是在等待机会把公子和慕容姑娘一网打尽。小贰肆,去给我准备一匹快马!”他吩咐对一旁的小童道。
“是,叁大人。”小童利落地应下,马上撩起衣摆,一溜烟跑了出去。
“通知下去,那二人暂且不要再接近了,实在太危险了。”叁忧心忡忡地对蒙面人道。
“是。”蒙面人拱手,残影一闪,眨眼消失在原地。
叁紧紧攥着手中的铁扇,良久轻叹一口气,接着眼神一凛,大步走了出去。
安乐从将军府搬出来之后,原本是住在花满楼里面的,可是后来安婧也来了,安婧一向喜静,花满楼的环境于她来说实在太过于吵杂,加之又是特殊时期,虽然安婧不说,安乐察颜观色心里也明白几分,这里的环境容易让她心神不宁。
安乐认真想了想,虽然住在花满楼里方便她指导楼里面的兄弟姐妹,但是毕竟人多口杂,除了自己的人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达官贵人们,虽然她们二人有乔装打扮过,可也不能百分百保证没人认出她们来,想来思去,她决定在花满楼方圆十里内找个僻静一点的住处,好在早些年为了培养人才,还攒了几套房产以便不备之需,其中便有一处很不错的宅园目前还空置着,于是几人便趁着这日风和日丽是个好日子,打算举家搬迁过去。
“公子,雅儿姑娘说她要在西洛集市监工,怕是不能与您一起搬家了,好生嘱咐了一番让我等照顾好您与姑娘。”这时的安乐和安婧正坐在一辆马车内闭目养神,一把悦耳的少年音在车外朗朗响起。
这把安乐给气得,早知道就不透露要给雅儿那丫送商铺的事情了!现在那家伙吃喝拉撒整日都粘在西洛集市那边,就差打地铺睡在那里了,明明都已经商议好先把搬家这事儿忙完!
安乐气急败坏地两三下带上獠牙脸谱,哧溜一下把头从帘子处探了出去,冲马车外的少年吼道:“你有没有和她说你玄武大哥也不在!你木凛姐姐也不在啊!她还不跟着,我们就两个人搬个屁啊!”
这一个二个的,真不让人省心!玄武心系那五陵镇的老太太,虽然是特殊时期,安乐还是准了他的假让他前去探望,木凛则是去了大蜀江接小桃儿去了,这两人办的都是正经事无可厚非,雅儿那家伙,已经三天没粘过家了,说得好听是去监工,说得难听些根本就是扛了一张太师椅去那里晒太阳,一边盯着装修中的商铺,一边睁着眼睛痴笑着做白日梦嘛!
真是气死她也!
少年被那张突然放大蹿出来的脸谱吓了一大跳,双肩不由一耸,期期艾艾地道:“说说了,雅儿姑娘说说她实在走不开,让小的照顾好您与姑娘。”少年非常无辜地又重复了一遍雅儿交给她的职责。
“那你有没有去请了慕姑娘主仆?嗯?!”虽看不见她的表情,可听得出安乐的语气非常不善,她那么大的一个宅院,竟然除了二姐,就找不到第二个人帮忙增添人气了?她从小到大也就只被雅儿、木凛、玄武三人围绕身周照顾着,虽然她平常是很希望这些电灯泡有多远滚多远,可是现在她们一个二个都不跟着,她搬过去以后会连饭都没有得吃啊!没有饭吃!这天都已经黑了!东西都搬得差不多就差她们人自己过去了,这一时之间她也不好再跑十几里路到醉仙阁请厨子过去吧?没有雅儿,月儿也行啊!总之她急需一个帮忙做饭的!
少年胆战心惊地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结结巴巴地回道:“慕姑娘她不知为何心情好像不太好小的没说两句便被月儿姑娘给撵出来了小的没能把话说完”
也没人惹她啊!一个二个心里都不知道想的什么,问了又不说,整日愁眉苦脸的!安乐内心咆哮。
“算了算了,慕倾嫣那家伙也是知道我们要搬家的事,既然你这么说,她们怕是无意一起吧,随她去了,我们自己出发吧!”安乐心烦意乱地放下帘子。
“是。”少年应道,利落地跳上马车,抖了抖马鞭,熟练地赶起高头大马来。
安乐头缩回去之后,便把脸谱取了下来,气鼓鼓的腮帮一副生气模样。
“怎地生气了?”安婧见状开口问道,面纱虽盖住了她的面容,可深邃的墨瞳中还是看出其中酝着一丝无声的温柔。
“是我考虑不周了,二姐你此时随我去那新宅院,怕是得和我一起饿肚子了。”安乐闷闷不乐地低着头,也是想着避人耳目,才没想招其他丫鬟,谁想到如今连帮忙做个饭的人都没有。
她虽然收集了好些天下名厨开了一家天下盛名的醉仙阁,虽说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方便‘影’收揽小道消息,可事实上,是因为她当年馋得慌了才想开的,她自己在厨艺方面天赋全无,因为上辈子从小到大都是在学校寄宿的生活,而这辈子又养尊处优的,根本没有机会学做饭,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你就是烦恼这个?”安婧觉得有些好笑。
饿肚子的问题已经是大问题了好伐!某人瞪眼。
安乐扶额:“我看我们这会儿还是在路上找家客栈饱餐一顿吧,明天再到我们醉仙阁请个大厨回去照顾我们的胃,雅儿怕是指望不上了。”
安婧眉眼含笑,看着安乐,随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刚才一戴一摘脸谱不小心弄凌乱的刘海,轻轻摇头:“不必了,我也会做,等到了地方,我便摆弄几道小菜与你罢了。”
安乐吃惊地瞪大眼睛,她怎么不知道二姐会做饭!二姐好歹也是将军府二小姐好吧!
看出了安乐眼中的惊讶,安婧敛去眼中的复杂情绪,解释道:“从前刚开始经历暗卫资格磨炼之时,没少风餐露宿,日子久了,很多东西便不得不试着学了。”
安乐看她这模样,知她是想起邢傲雪了。
安乐认真回想,安婧十四五岁的时候确实是有一两年时光不曾在府中,听闻是被邢傲雪派去参加暗卫试炼去了,换句话说,也就是去考暗卫资格证,和所有人证明她是有能力继承暗卫的。每个暗卫都是万里挑一,安婧不在府中的那两年都不知道到底受了多少苦,等安乐回过神来,再看到她的时候,她一下子长高了好多,可也瘦成了一道闪电,整个人看上去更阴沉了,也就只有看到自己的时候,那沉寂的眼神才缓缓亮起一丝生机。
如此想来,二姐真的默默地在乎了自己很多年,而自己一直愚昧不知,以为是‘姐弟’情谊。
她突然有些感谢自己和二姐并非真正的姐妹关系,不然她自己过不了心理这一关,二姐也定然无法释怀,她们二人之间不知道还要互相忍让多少年。
车外的少年是赶车的一把好手,马车走在路上平稳无比。
安乐原本怔怔地看着安婧想着事情,可就在刚刚,突然起了身,半跪在安婧面前,在安婧略带疑惑的目光下,安乐微暖的指尖轻轻触上她的眉眼,直到停留在眉心,来回地摩挲那微蹙的眉头,似要把用自己手上的温度把二姐展露出来的忧愁一并烫平了。
安婧素手缓缓覆上她的指尖,安静地感受来自她的细微暖意。
安乐抿了抿唇,轻声道:“答应我,不要皱着眉头了,我看着心疼,看着这样的你,我总觉得你在想着什么我无能为力的事情,我很难过。”
安婧的美眸闪烁了一下,目光轻柔地落在安乐脸上,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轻易牵制着她的心,这人此时的举动仿佛融化了千里冰封,带着冬雪初融的暖意,一点点地拂去她心底的惆怅。
“好。”安婧轻轻的笑了,应了下来,她的笑容淡淡的,哪怕是看不清容貌,亦依旧让人觉得清丽抒怀。
安乐看着这样的安婧,心脏激烈地擂起鸣鼓来,脸颊微微发热,心底涌起了一股冲动。
一股想亲吻她的冲动。
安乐这样想着,便也这般做了。
她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安乐闭上眼睛,在安婧诧异的目光下,隔着面纱,她的唇轻轻覆上了这个让她心动无数次的女子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干净而无色欲,仿佛只是感受彼此的心跳。
互相聆听着对方有些凌乱的呼吸。
直至良久,二人才缓缓分开。
安乐面色绯红,默默地转过头去,慌乱地伸手去摸索脸谱,背对着安婧,飞快地给自己挂上了。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摘下你的面纱,那时我们再也不必躲躲藏藏,我们会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等那时,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这个承诺我一定会做到的。”
“你知道我是个商人,所以刚才刚才只是先收取点利息。”安乐捂上脸接着道,害羞得有点不知所措,所谓的有色心没色胆说的就是她了。
安婧低眉浅笑,缓缓欺身过去,轻轻掀开面纱,洁白无瑕的指尖抚上那微凉的脸谱。
“那,我可能也需要收取些许‘利息’,因为我会倾尽全力,护你一世周全”
看着逐渐逼近的温柔眉眼,安乐脸红得不像话,呼吸也越发清晰,最终也迷失自我溺在这细碎的吻之中,舌尖沿着对方柔软的唇畔,轻轻地舔过一遍又一遍。
空气中的温度在逐渐升高
迎着淡淡的月色。
马车渐行渐远去了。
第80章 波澜暗涌()
“呜呜呜”
激昂而又嘹亮的冲锋号角冲天而起。
战马奔腾的铁蹄声、兵刃交加的声音以及士兵们源源不断的吼声和哀嚎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惊天动地的轰鸣。
鲜血飞溅,人马翻仰。
这时,城墙上一个高大威武的年青将军正脸色暗沉、满脸阴霾地死死盯着那交战中的远方,紧紧勒起了拳头。
“安将军!我等向皇上请书吧!我军现时总人数达五万人有余,敌方左右不过三千,可这几番交手下来,我方竟然损耗了足足两万兵力!这些人刀枪不入,水土不侵,实属怪哉!绝不是所谓的土匪!我等若不和皇上请求加派些兵力前来,这样下去我等怕是会一败涂地啊!”年青将军身旁,一个四十多岁的副将望着远处的景光,忽然扯开嗓子十分悲痛地劝道。
这年青将军正是前段时间被皇上派到这边疆来,负责剿匪一事的安昊天。
安昊天背脊挺直,一如他此时的倔强,他猛地转过身来,虎目中透着愤怒:“严副将,你可知你现在说的什么话!”
“末将末将只是”严副将哆哆嗦嗦地看了一眼眼前突然发难,浑身散发着煞气的男人。
“你和丞相打的什么算盘我半点都不在乎,但是你最好少在我身上动什么歪脑筋,也不必多费口舌在我耳边出什么馊主意,我是一个字都不会听的。”安昊天目露寒光。
安昊天的话一毕,严副将脸上的愁容顿时一僵,带着几分不自在:“安将军,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末将是什么身份,哪能与高高在上的丞相交好?安将军若是不乐意听,末将不提便是,末将也是一番好意,见不得将士们流血流泪,你何苦要这般诋毁末将?”
安昊天听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片刻,他停下狂妄的笑声,缓缓地看向严副将:“严副将,本将军虽是个小子,但是不傻,我朝人才辈出,不知道多少武生对剿匪一事手到拈来,再不济,也还有窦老将军和我父亲,偏偏你和丞相忽然一口同声,把我这个小子推到风口浪尖上,要说你和此事真无瓜葛,可当真对不住当日皇上下口谕之时,尔等暗自窃喜的嘴脸。”
“我”严副将此时被怼得哑口无言。
而安昊天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他冷冷一笑:“丞相一向对我们安家深恶痛绝,这些年来明里暗里地为了覆灭我们的势力不知下了多少手段,如今竟然还联合你向我下手,莫不是觉得我年轻气盛,最容易拿捏住?本将军虽年青,但是有些久远的事还是曾听说过的,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想当年的和平协议是在四国的见证下签订的,协议之一就是对留守各国边疆的兵力有规定,要知道这里可是边疆,是当年的是非之地!现在倘若真的和皇上请求加派人手,皇上答不答应是一回事,这消息倘若是传到其他三国,他们必定会给我们阜云定个轻诺寡信之罪,其时必定会对我们势单力薄的阜云群起而攻之!我们安家世代忠良,岂会贪生怕死,陷我阜云于灭顶之灾之地?”
安昊天脸上堆满了傲慢,以及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目光耐人寻味地瞥向男子,哼道:“我的背后是整个将军府,是整个阜云的未来,哪怕我们都死在这里,也绝不可能为有心之人退缩一步!”
“你你”严副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高傲自大不可一世的小子竟然把事情看得如此透测。
越是分析,安昊天就越觉得此人留不得,会不会再在背后捅刀子难说,勉强留在身边,没准连自己都要被带蠢了,于是他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目露凶光,睨向了严副将。
“你你想干什么?!”面对面露杀机的安昊天,严副将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哼,原本你若是安分守己,我也不打算对你干什么,可是我竟没想到你竟是这般的按捺不住我们的阜云将士们正在前线为守护阜云和他们的父母妻儿浴血奋战,哪怕呈溃败之相,亦前赴后继在所不辞。而你,身为阜云的十大副将之一,竟然在唆摆他们主将意欲一手毁掉他们的所有,害群之马,留之何用!”安昊天眼中的杀机越凝越重。
眼看着他沉重的脚步一步步逼近。
“来人啊!快来人啊!这小子要杀人啦!”严副将吓得双腿一软,跌跌撞撞地向后跑,明明一丈外的楼台就有士兵在驻守,可偏偏他们好像谁都没听到他凄厉的呼喊声一般,依旧一个二个目不斜视地看着远方。
他既恐惧,又绝望!
要是早知道这小子是这般的凶神恶煞和精明的话,他当初绝对不会为了左丞相那区区三万两银子,断送自己的小命,明明对方年纪小自己整整一轮,可是触到那要吃人一般的眼神时,他只有胆战心惊,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
不,他必须殊死一搏!不然他绝对无法活着回到京都,思及至此,严副将飞快地将长剑抽出,可是他只来得及转过身,便见白光一闪,他已经被对方一剑穿心。
严副将眼睁睁地看着胸前插着一把把自己的心脏贯穿个透的利剑,不可置信地抬眼望向安昊天,而后喉头“嗬嗬”蠕动了几下,也不知想说的什么,身子一趔歪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彻底没了气息。
“废物。”安昊天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弯下腰,‘嗤啦’一下从其身上撕下一大块干净的布料,细细地拭着剑上的血。
这会儿,驻守的那几个士兵不再装聋作哑了,安昊天只瞟了他们一眼,他们便心领神会,寻了个麻袋便迎了上来帮忙收尸。
“扛去烧了。”安昊天把手中拭剑的破布扔在脚下,不动声色地道。
“是!”
“若是别的人问起,你们便说严副将为了杀敌,一马当先,最后不幸身先士卒了。”安昊天虎目一眯,嘱咐道。
这几个人是他的亲兵,自是信得过,但是口径还是得统一一下。
“谨记将军教诲。”士兵们异口同声地道,接着他们扛起尸体很快消失在台阶下了。
安昊天一脸烦闷地盯着交战的地方,心中的思虑千转百回。
这些人果真不是一般人,刀枪不入,莫不是江湖上铁布衫的练家子?可是听闻铁布衫乃江左李姓家传功法,会的也不过寥寥上百人,又怎会有如今的上千多人之多,而且江湖有江湖的原则,战场上的事他们基本都是不插手的
不管怎么说,既然来了,那么这里的一切便成为了他肩上的重任,他必须得好好想个办法解决目前的难题,不能再枉送人命了。
安昊天神色一凛。
“呜呜呜呜呜”
凄厉的号角声远远的传来,响彻战场,
。
阜云军发出了撤退的信号。
“咕咚咕咚”高高的屋顶上,一个衣着褴褛的男子正倚在屋顶的正脊旁,埋头在酒坛子里喝得痛快,酒水正顺着他的络腮胡一路淌进了拉开的衣襟中。
一个年青的白面道士从底下度步过来,看了看地上碎了一地的酒坛,表情复杂地注视着那男子,叹口气,劝道:“师叔,你不要再喝了,你已经喝了第八坛了。”
慕容渊停下手中给自己灌酒的去势,面色绯红,眼神幽深:“我不喝,我就不痛快!”
“苦果已经种下,你就算喝再多,心里也不会痛快的。”离愁一针见血。
听到他那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的语气,慕容渊就觉得来气。
“你小子懂什么,不是你摊上事,你自然可以高高挂起,冷眼旁观!”慕容渊咬牙切齿,完全了没有往日的镇定自若。“到底是中的什么邪!这一个二个的,长姐当年一个人肆意妄为也就罢了,安乐天那小子也不学好!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那邢傲雪的女儿!那可是他名义上的二姐!换着谁来看都是大逆不道!他是我慕容家的娃,注定是要为我慕容家开枝散叶的,可他这样——唉!”
慕容渊心底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来,长姐就这么一个娃,还生下来就体弱,连捆鸡的力气都没有,他心中恼怒,可对这外甥是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动,你看他那厚脸皮,根本刀枪不入!
离愁轻轻摇摇头,这人果然还是一如当年,看起来洒脱不羁,事实上骨子里还是死板得很。
离愁眼底的情绪静若止水,只抬目深深地看着慕容渊:“师叔,恕师侄多舌,您已经这么多年没有管过她和慕容家了,既然如此,现在又何必故作姿态自找不快?”
“胡说八道!我是为了给长姐报仇雪恨!何时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慕容渊怒斥道。
离愁面不改色,继续道:“这些年来她过得其实很不容易,小小年纪便要撑起慕容家的半边天,她所承受的压力,不是您这个从年少时就逍遥快活的舅舅可以体会得到的,她除了没有给慕容家生几个大胖小子之外,她什么事都做得很好。再者,何为大逆不道?她一没有害人,二没有害命,上回你也从雅儿口中听到了,她并非将军与你长姐之子,而是和贤王爷的,既然她们俩并非骨肉相连,又正好情投意合,两情相悦,那有何不可?我们世俗中很多人,自己都管不好自己,又何必去给别人和自己找不快?我们这些修真门派的本质,以凡人之躯,妄想与天同寿,逆天而行,又何尝不是有违伦常?您容得下自己的自在逍遥,却为何单单容不下她的花好月圆?”
离愁是知道安乐的女儿家身份的,从一开始就知道。
但是慕容渊不知道,离愁也没打算让他知道,因为以慕容渊的固执程度,若是让他知晓了,没准为了让安乐死心,随便就找个人让她嫁了。
他承认当年接近安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是这么多年来,就只有她最懂他,加上俩人也臭味相投,在他眼里,他早就把安乐看成了自己的妹妹,他能逗乐和耍戏,可是别人万万不能欺负上一分,哪怕是眼前这个人也不能。
“我那是为他好,他还小,还不懂事,以邢傲雪的脾气和手段,她能让他认回贤王爷,去给将军打脸,给将军府抹黑吗?前途的艰辛,他还不懂。”慕容渊冷笑,忽然也觉得心累无比,他发现他是一点也看不透他这个长姐了,从前明明是心系当年那个少女的,怎的后来还与贤王爷有瓜葛了。
还有这个离愁,真是越大就越长本事了,从前见他都是低眉顺眼的,没想到当年天山派一别,十几年过去了,如今倒学会顶嘴了!
“若她感到不喜与难过,谈何是为她好?这世间,不知道多少长辈固执己见,导致小辈痛不欲生,最后酿成悲剧,天人永隔。儿孙自有儿孙福,师叔又何必杞人忧天。”离愁幽幽地道。
“强词夺理!”慕容渊哼道,举着酒坛指向离愁,“你小子要如何疯,师叔我是管不着,但是这种歪理休要给安乐天那小子听了去,他原本就肆无忌惮,你这些疯言疯语再让他听了,岂不是要翻天!”
“哼,食古不化!”看他这酒鬼模样,离愁也来气了,失望地看了他一眼,气愤地甩了甩拂尘,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个老顽固,自己看不开便罢,还不许别人好了?!
“走走走!都走!”慕容渊恼怒地甩着手,又一头埋入酒坛之中。
也不知是喝了多久,酒是灌了一坛又一坛,直到他觉得喝在嘴里的酒水都变了味,这才搁下手中的酒坛子,倚在一旁闭目养神起来。
说实话,他此时的心中当真抑郁难舒,这些年来除了为长姐的死来回奔波,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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