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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将门废子gl-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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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喝了多久,酒是灌了一坛又一坛,直到他觉得喝在嘴里的酒水都变了味,这才搁下手中的酒坛子,倚在一旁闭目养神起来。
说实话,他此时的心中当真抑郁难舒,这些年来除了为长姐的死来回奔波,他也在暗地里默默地守护着安乐平安长大,比如当初安婧等人能从迷雾森林中逃出来,也是他模仿雅儿的笔迹,知会‘影’的人前来营救的,这样的事,他不止做过一次,每次都做得天衣无缝,就算有人觉得蹊跷,亦无迹可寻,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他的默默付出,没有一个人放在心上,然而最可笑的是,如今还事事与愿违。
这十几年来,他为了扳倒邢傲雪,含辛茹苦,四处奔波,然而收集到的情报却寥寥无几,根本无法撼动邢傲雪目前的地位,一则是邢傲雪一直待在‘清心涧’里不出来,他抓不到什么有力的把柄,想从她对其他人下手中找蛛丝马迹吧,然而对将军虎视眈眈的人虽多,可真正勇于挑战将军府威严和邢傲雪的手段的人却寥如晨星,所以暗卫大动作的举动委实不多,二则是暗卫下手干净利落,邢傲雪又心思缜密,不管做什么事都不会留下证据,他只能是劳而无功。
更没想到的是,他一直默默守护的小外甥,现在长大了翅膀也硬了,听不懂人话便罢,还非要自取灭亡直到最后,他都好似白忙活了一场。
他何尝不明白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啊,可是那臭小子喜欢的竟然是邢傲雪的女儿!
他不甘心!为何他慕容家两代人都折在了她们邢家女人手中!
慕容渊非常愤怒,可是再连续多灌几口酒,脑子反而渐渐越来越清明了,他转脑一想,他失去了胞姐,而那臭小子何尝不也失去了母亲,这些年来他在暗处一直默默看着他,得知他也一直苦苦找寻邢傲雪的把柄,只是邢傲雪谨慎,他和他一样都只能是徒劳无功,他未必没有把深仇大恨放在心上。
一想到安乐那张和慕容嫔如有八分相似的脸,慕容渊就忍不住心肠一软。
那个叫安婧的女娃,虽然平日里没有怎么关注她,可是因为是和那臭小子同一个屋檐下长大的,所以他对她便也有个一知半解,比起那邢傲雪,这女娃确实要好太多,难怪能够让自己的外甥倾心不已,不说那相貌,单是那和邢傲雪大相径庭的好性子,也实属难得,为人不单知书达理,武艺也超凡,那小子和她在一起的话绝对不怕以后会被人欺负了去。
唯一不足之处便是她这尴尬的身份。
唉
慕容渊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摇了摇脑袋。
罢了罢了,他都快被离愁贬得一文不值,成了那心肠歹毒的好事之辈了。那臭小子若是真心喜欢,大不了他帮他从邢傲雪那里把人抢过来便是,日后谁敢多说一句话,敢对那臭小子多指点一下,他便撕烂那人的嘴,掰断那人的手指头!
长姐不在了,他一个做舅舅的不帮他还有谁帮他?他慕容家又何曾怕过谁?
似乎是一下子想开了,他心里的防线一下子松懈下来,醉意便如同一股暖流,重重地从丹田往脑门处一路压了上来。
“哈哈哈哈哈哈”慕容渊觉得心中畅快无比,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隔日不如撞日,既然他来了兴致,不若现在便给那邢傲雪添添乱子去。
慕容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似清醒又非清醒地嘿嘿大笑几声,醉眼惺忪,突然一个趔趄从屋顶翻了下去。
就在危急关头,空中远远传来一声悠长的鹤啼,一道白影飞快地蹿出来接住了他。
慕容渊闭着眼睛,摸着身下蓬松的羽毛,可不就是离愁身边的那只仙鹤?
慕容渊忍不住发笑,伸手捋了捋仙鹤的毛:“又是你家主人让你来看着我?你家主人可傻得紧,你可别学他,叔我皮厚肉糙,摔不坏,就怕把你给压坏咯。”
仙鹤巴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十分灵性地伸过脑袋来蹭了蹭慕容渊。
慕容渊无力地从仙鹤身上翻身下来,顺带打了个酒嗝:“别跟着来,不然一会儿可有母夜叉收拾你。”
眼看慕容渊拎着酒坛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仙鹤犹豫地看了他高大的背影一眼,甩了甩小脑袋,还是决定听话不跟上去,拍了拍翅膀,往另外一个方向展翅飞走了。
第81章 蛊()
“当啷——”书房内,邢傲雪一面痛苦地抱着头一面失控地把身周的一切都扫落在地,平日里的高贵淡定姿态全无。
邢傲雪紧紧咬着牙关,却耐不住头痛欲裂的一次次冲击,每逢犯病之时,她总觉得有万千虫子在撕咬自己的每处神经一般,恍惚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欲出又止,每每要触及那边沿时,思绪瞬间又被狠狠拉了回来,这种可望不可即的感觉让她暴怒不已,仿佛永无止境的折磨,加上难以忍受的刺骨侵髓的痛觉,哪怕是忍耐力极强的她,也忍不住整个人陷入疯狂的暴虐状态之中。
琼兰闻声赶来,见状大吃一惊:“主子,来,快把药吃了。”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连忙从中倒出几颗黑色的小丸子向邢傲雪递过去。
邢傲雪这头疾的毛病已经有二十几年了,看了不少大夫都说无法根治,因为要真正说出个毛病来,他们望闻问切,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从她的脉象看来一切正常,可以说她根本就没病,连内分泌失调这种寻常人常有的小病都她没个一丝一毫,健康得不得了,可当大夫们真的看到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因为头疾痛得两眼血红、仪态全无的时候,他们又不由面面相觑,最后只能咬咬牙,摇头叹气地说:这是心病啊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邢傲雪每逢听到这些话都不由冷笑,她是谁?她可是邢傲雪啊,一个连杀人都不带眨眼的女魔头,怎么可能会有些心病,一群庸医!
最后,说邢傲雪得的是心病的大夫们都死了,一夜暴毙,是中毒而亡。邢傲雪都忘记自己是哪里学来的这些手段了,就是突然间想试试,看着这些庸医死于非命而无力自救的模样,她才对自己在他们面前无意展露出来的虚弱一面稍微感到舒心些。
暗卫们处理得很干净,所以官方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邢傲雪头上来。只是那时京都里隐隐流传出不太好的传言,都说进过将军府的大夫们,都会被将军的仇家给偷偷处理掉,因为他们和他们一样,都想知道是不是他们的守护神大将军身体哪里出了毛病,然后或许是大夫们耐不住折磨,便自己吞药自杀了,这个说法非常牵强,但是总感觉并非空穴来风,渐渐地,便也没有什么大夫敢接近将军府了。
邢傲雪辗转了许多医师,最后还是在娘家里才找到一个有真才学问的,虽然同样无法根治,但是好歹终于有个会缓解之法的。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药好像也到了尽头,是越来越不管用了,她犯病的次数也一次比一次频繁,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琼兰记得,主子距离上一次犯病到现在也不过才五日,这样下去
她没记错的话,这样频繁的犯病还是打上回她和主子一起去刺杀那臭丫头以后就开始这样了,因为那厮有高人相助,加上那臭丫头下的奇毒,她和主子都暗暗吃了个大亏,俩人整整修养了一个月才缓过来,莫不是就是那时的毒留下了隐患?
琼兰攥紧手中的瓶子,心中的思绪千变万化,但还是以邢傲雪的身体为主,所以专注地要把药让她吃下去,可手中的药还没送到邢傲雪嘴里,一声轻蔑的嗤笑便远远传到了她的耳边。
然而,这声嗤笑并不是来自身旁的邢傲雪。
她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十分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立刻用内力运起暗卫门内秘法的秘诀,瞬间提高了五感的灵敏度。
空气中若有若无地传来一股酒味。
呵,看来对方还是个酒鬼。
要知道这清心涧内,是绝对不可能有酒的。
琼兰阴沉着脸色,缓缓侧过脸,任由门外清冷的月光打在她深邃的轮廓上。
只见她突然眸光一闪,身影一趔,瞬移出门外的一处花丛前,抽出腰间软剑便狠狠砍了下去。
“刺啦——”簇簇花枝激烈摇晃着,发出了声响。
一条黑影蹿了出来,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高大男子。
看到琼兰身法利落,慕容渊倒退两步,眼神一亮,由衷地赞叹一声:“好家伙,竟然能看破我们天山派的匿气之法。”
待看清了来人,琼兰的目光更冷了:主子一犯病,这人就出现,这巧合也未免太巧了,莫不是这本就是他们舅甥俩人的阴谋?一个下毒,一个要命。
这么一想,琼兰的火气隐隐的就上来了,手中的软剑幻化成一道道眼花缭乱的剑花,道道戾气逼人,招招置人于死地。
“好剑法!”慕容渊见状哈哈大笑,并不怠慢,缓缓抽出了背上的长剑。
“只可惜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他不羁地笑着,突然眼中划过一丝凌厉,长剑在手中翻飞,轻轻一格,避过琼兰的攻势。
刀光剑影,身影穿梭,二人交手了不下二十招。
慕容渊寻了个空隙,突然从花丛中蹿了出去,大大咧咧翻到了琼兰的身后,指尖在她攥着药瓶子的手腕上风轻云淡地一点,琼兰吃痛,瞬间松开了手,几颗药丸子和药瓶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了,却被慕容渊衣袖一翻,药丸虽散落在地上,瓶子却轻易而举地被带了过去。
琼兰脸色一变,喝道:“还来!”
慕容渊对她的愤怒不加理睬,鼻子凑近药瓶子轻轻嗅了嗅,脸色突然变得深沉,有些肯定了心中所想,喃喃道:“这果然是”
眼看手中的药被夺,琼兰急急回首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眼看就要失去了意识的邢傲雪,怒火冲天地举剑冲慕容渊刺去:“找死!宵小之徒,把药给我还回来!”
“在下只不过是拿来把玩一下,又不是不还你,姑娘你何必这般心急。”慕容渊冷笑,丝毫不畏惧她的来势汹汹,悠然自得地抛了抛手中的药瓶子,道:“哎呀,我会不会死,什么时候死,我是不知道的。但是看你家主子,怕是活不长久了,本来今日喝了点小酒,想着不能要她的命,光找找你家主子的麻烦也是有趣得紧的,却没想到发现了更有趣的事,她的命,阎王爷原来早就定下了。”慕容渊说着,眼神又落在了药瓶子上,一副耐人寻味的模样。
琼兰心一颤,看他这举动,像是邢傲雪的药有问题?那可是本家给的药,怎么会有问题?她心下虽信药没问题,可也只信了八分,仍有二分动摇,她对邢傲雪忠心耿耿,邢傲雪的命就等于她的命,所以她突然想把这人的话接着听下去。
琼兰生生止住了剑的去势,阴沉地道:“你这话是何意?速速告来。倘若是胡说八道,休怪我这殇璃剑无情!”
慕容渊仰天长笑,坏心眼地道:“虽你多有得罪,可是为何我就是那么想把这个坏消息告知于你呢我与你说吧,方才你从瓶子把药倒出来之时,我远远嗅着,便觉得那味道似曾相识了,没想到,果真是那毒物的御食。我先前还疑惑她为何不认得我了,如今一想,倒也不出奇了,她怕是不单记不住我,许多年前的人和事,她都记不清了吧?”
琼兰闻言脸色大变:“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突然想起上次在丞相府,邢傲雪突然问她,问她以前是不是见过丞相,而丞相也一副对她熟悉得紧的模样,还有眼前这个男人曾经说过的话
“胡说不胡说,你听下去不知道了?”慕容渊高深莫测的样子,对自己突然发现的大秘密有着异常的兴奋,他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像她今日这般的情况,可有几年了?”
琼兰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打听这些?”她把手中的剑对准慕容渊一横。
他们可是刀剑相向的敌人,这人前不久还和她们厮杀了一场,没准这些话都是他胡造的,目的便是拿主子的头疾做文章。
慕容渊摇摇头:“好好的一个女子,怎的戒心如此之重。”
他抬头望了望皎洁的月色,心中来回盘算了一会儿,继续道:“她与我等相识,是三十年前,最后一次见她,好像还是挺正常的,这么算来,她失去的记忆至少也二十余年的年份罢?”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她在离开慕容家的时候被下手的,是有何人觉得她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吗?
慕容渊越是寻思,脸色就越肃穆,到底是谁?又是为何这般做?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长姐的死,是否也另有隐情?
看琼兰脸上满是被看透了的震惊,慕容渊便知自己猜得十不离九了,这个女子看似沉稳,但是并不如表面上的那般从容理智。
没准还可以从她身上套出什么线索来。
慕容渊打定了心思,找了一根柱子懒洋洋地倚着,盘腿坐在地上,眼睛深深地看向琼兰:“她这是中了蛊术了,这种蛊术是遥远的一个地方的一门秘术,就连我们云南都不曾有人听说过,也亏得我这些年云游四海,加上本就是驭毒世家的弟子,自然对一些奇奇怪怪的秘术或者药物感兴趣,不巧这便是其中一种,而且最是让我感到不痛快,听闻蛊虫以宿主的血为介,以记忆为盟,中蛊之人会丧失七情六欲,曾经多么美好的回忆,不管想起什么,都会被蛊虫一一吞噬,她终其一生都只能活在冰冷阴暗之中。当然了,既然说是蛊虫,那么便没有听起来的那么简单,说是吞噬记忆,可是也只是特定记忆,既然被吞噬掉了,那么宿主也就想不起来了,没有了特定的记忆维持,蛊虫还不得饿得慌,所以蛊虫还得定期以御食来饲养,不然便会在宿主体内暴动,体型暴涨,最后”
慕容渊嗤笑,戳了戳自己脑门:“就得看是蛊虫先把你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先,还是你把它活生生熬死在先了。不过,这几百年来,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能熬死它。可能你这时心里还指望这药能管用,这所谓的‘药’嘛,刚开始蛊虫们还甘之如饴,吃了能让它们陷入沉睡,可是等时间久了,这御食对它们的作用会越来越小,便也不再管用了。若是你家主子什么时候开始吃了这玩意还频繁犯病,那便是蛊虫开始暴乱的征兆,你家主人也就命不久矣。”
琼兰的手在隐隐发抖,因为她渐渐意识到,这个男人的话并非谎言。
第82章 琼()
心,在抽搐。
琼兰的脑海里思虑万千,一些久远的回忆在渐渐涌上心头。
她小的时候,家里很穷,家中有一弟和三个姐妹,在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女孩子最是容易遭罪的,特别还是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土村子里。起初,弟弟每天只吃一个包子能管饱的时候,她和三个姐妹尚还能喝上几口没有什么米的粥水,后来他渐渐能光着屁股跑了,家中爹娘意识到她们几个姐妹只喝几口粥水也并不能让家中其他人管饱的时候,邪恶的念头便在他们心中诞生了。她的大姐姐被卖给了一个七十多岁的大老爷做侍妾,换回来了十二串铜钱,这钱还没被捂热呢,可能是爹娘们尝到了金钱捧在手中的快感,二姐姐也很快被卖到了更远的地方,那时小小的她手里捧着爹娘用卖二姐姐的铜钱换回来的热馒头,她死死攥着它,试图用手中的温度来挽留这个馒头的热度,她隐隐觉得,一旦这个馒头凉了,她便也要被迫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了。只可惜,馒头始终是馒头,她始终还是她,馒头不会因为她的手而保持温暖,她也不会因为馒头的冷热与否而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一个月之后,她还是被自己爹妈卖给了一个人贩子。
这个人贩子是个猥琐汉,除了干贩卖人口这些阴损勾当外,还是个好色之徒,不知道多少被拐卖来的少女都被他糟蹋了。而她虽然因为营养不良看上去恹恹的,但幸在长相还算出众,成了少数能幸免的小姑娘之一,毕竟这个男人爱色,但是更爱钱,漂亮的小姑娘且又是未开苞的,最能讨那些大老爷们的欢心和勾起他们的征服欲了,若是其中几个能被看上,那银子可是花花地来啊。
但这个人贩子并不是个安分的,虽然不能真正要了她,却也不妨碍他对她动手动脚。她都不知道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只知道有一天等她突然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人贩子已经光着屁股死在一片血泊之中,致命伤是心口的扎心一击,而她的手中则紧紧攥着一柄带血的剪刀,她吓得赶紧扔掉了手中的剪刀,心中害怕不已,虽然惊魂未定,但是她也知道待在原地不是个好主意,寻定心思,她马上从窗口择路而逃。
当时她身上都是那人贩子的血,按理说是该先找身干净的衣服换了的,可是她再没有胆子去偷,更不好意思光着,便一咬牙,捡了根尖锐的木块狠狠扎入了自己的臂上。
那几日,怕是她此生最难熬的几日了,人贩子在客栈被杀,因为他是个死人,或许背后也是有几分背景的,他挨千刀的身份没有被揭露不说,她还被全城通缉了,她如同过街老鼠一样躲躲藏藏,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生怕露出什么马脚。
她杀了人的第十九天,她虽然看上去很狼狈不堪,先前被她自己扎伤的手臂不见好还化了脓,那味道是比茅坑里面的石头还臭,任何一个人都对她避之不及,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她本该是难过的,但是她那天反而很开心,她想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那是她看到这辈子的第一缕曙光的日子。
“妹妹,跑慢些,你摔着了娘亲可要责骂我们了。”
“摔死了正好,整日跟个窜天猴似的!我说爹娘他们就是偏心眼,我们离家出走三天都没有人问一句,她一个小丫头片子逛个家门口还非要我俩跟着,我在家照看药草看得好好的,我也有我的事情干的呀!凭什么让我也出来看着她?她是没长腿还是没长眼睛看路啊!”
“略就凭你打不过爹爹,也打不过我!”
一个娇俏的小女孩做着鬼脸嬉笑着,蹦蹦跳跳地从她面前跑过,她身后还跟着两个风格迥异的小少年,其中一个正呶呶不休十分气愤地说着什么话。
她不由多看了两眼,目光却是被那小女孩吸引了去,那小女孩长得可真好看,比她在土村子里和这街道上看到的所有小姑娘都好看。
当她意识到自己投过去的眼神中有向往和惊艳意味时,马上就收了回来,可是她似乎还是成功惹上了对方的注意。
小女孩倒退几步回来,漂亮的丹凤眼目不转睛地一直盯着她看。
“我去,看这个小乞丐做什么,她好臭啊!我们快走!”方才还说个不停的矮个子少年立马捂上鼻子。
在小女孩明亮的注视下,她又是羞愧,又是紧张,欲盖弥彰地转过身去背对对方。
小女孩轻笑起来,如同铃铛一般清脆悦耳。
良久,她却突然说了一句让她瞬间毛骨悚然的话。
她道:“怎的?杀人你都不怕,还怕我看你?”
她吓得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会
小女孩上下打量着她,啧啧称叹道:“真是个做暗卫的好料子。我还道能在京都杀了人而遁觅无踪的,怎么也该是位武林中人,怎想竟是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这避人耳目的手法了得不说,胆识也是极佳的。”
是啊,谁会想到,跪在街上的这么一个凌乱不堪的小乞丐,会是一个杀人犯?
“能不佳么,都光明正大地跪人家大街上了。”矮个子少年吹胡子瞪眼。
“邵青,你少说两句。”另一个儒雅少年似乎是二人的兄长,见状开口轻斥。
“嗤,一个卑贱的小乞丐,还说不得了?”矮个子少年不屑一顾。
“你是如何不不要抓我我不是故意的”她不敢看那小女孩,埋着头浑身战栗起来。
“我闻出来的,你虽弄伤自己,让人乍一看以为这衣服上的血是你自己的,可是还是瞒不过我的鼻子,这根本不是同一个人的血腥味,腥臭程度差得可远了。”小女孩俏皮一笑,点了点自己的高挺鼻梁。“而且你的眼神很不简单,让我觉得你很不一般,这些都不足以成为证据,所以我方才便开个玩笑,没想到竟然真诈到你了。”
所以,是她自己露出的马脚?她心中懊悔不已。
“你你要把我送官吗?”她心慌意乱,小声嗫嚅道。
“送官?”小女孩丹凤眼一眯,她年纪虽小,可因为是个美人胚子,此时已别有一番风情。“也不是不会。只不过,我觉得你还有更大的用处,若是你肯发誓,誓死效忠于我,我便救你一命,并且让你脱胎换骨,保你日后平步青云。”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似乎这个小女孩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好,若她是个好人,便算是带她脱离苦海了,若她是个坏人,那也没有什么好可怕的,大不了也是一死以求解脱罢。
她抿嘴道:“若小姐您真的能救兰儿一命,兰儿愿生生世世,追随小姐,万死不辞。”
小女孩得意地笑了起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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