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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刀呢?-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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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印象中的母亲,却是个清雅、纯洁,很有艺术感芭蕾舞女演员。
眼前这个艳丽的女人像她,却又不像她。
黎未都没有叫她,也不让她碰。
父亲很生气,当场敲桌子发火,女人则在旁边柔柔地劝。在黎未都眼里,简直荒谬、分裂得可笑。
你,你们,是不是都忘了。
依稀的记忆里,确实也有温柔的“妈妈”。给他削苹果、炸鸡腿,在家庭医生打针时轻轻握着他手。
但更多的却是完全扭曲的记忆,狠狠打他撒气,哭着抓破他的脸,甚至拿着刀威胁——
他已经不记得,那天究竟是他爸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她,还是她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他爸,反正就是两人又一次的无尽争吵,他又一次哭着当那个瑟瑟发抖的道具,好怕冰凉的刀刃真的会割下来。
“当年啊主要是我太年轻、也太倔强,做家庭主妇整天待在家,没有安全感,吵了很多没意义的架。不过现在也有自己的企业啦,人也成熟了不少,已经不会再重蹈以前的覆辙了。”
当年那么多的仇怨,女人含着笑,说得轻描淡写。
男人则牵着他的手,一脸的情深意切:“洛蕊你别这么说,当年我也有过错。”
“他说你精神有病,说你整个人疯了,”黎未都实在忍不住,第一时间拆穿这虚伪至极的浓情蜜意,“还说疯病要遗传,我将来也会一样疯掉,要被关疯人院、治不好的!”
黎父连忙解释:“洛蕊,我那个时候是年轻,不知道怎么教育孩子。他不听话,只好吓唬吓唬他了,不过这种话一般人也是不会信的吧?”
黎未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家的。
指尖在手心掐出血来,一点也不为自己其实“没病”感到庆幸。
是,也许他没病。
但那两口子应该都病的不清。起码他可以确定他亲妈是真的有病,当年一走了之的事情且不提,过了那么多年,居然还要回到他身边?
“你爸爸改了。”
改了,差点逼死你就不算数了。
理解不了,不明白这算是那个乱七八糟狗屁次元的思维逻辑。
“未都!未都?”
视频的另一端,纪锴关切地凑近屏幕:“怎么了?好像不太有精神的样子。”
“我没事,可能今天加班,有点累了。”
那边一秒紧张:“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吧?”
摇头。
“真的不是?”
“嗯,你别担心。”
“哦,那你要是累了的话,就别撑着跟我聊天了。早点洗澡去休息,记得稍微吃点东西垫一垫,你那个胃不能空着,要不然”
“嗯。”黎未都苍白着脸,有些呆滞地对着电脑,恍惚伸出手去磨蹭了两下屏幕里的那张脸,“纪锴,宝贝。”
“嗯?”
“我想你了,是真的想你了。”
“我也想你,话说你真的没事吗?未都,有什么事的话你跟我说?”
“不,我只是突然觉得还好,你跟朱凌一早分了手。”
真的,还好你早早离开了他。
都是一流的谎话精、一流的演员,当然自家老爸应该还更强一筹,演起情深悔悟的戏码来,连二十多年前差点弄死的女人都能傻傻回头。
幸好,熊宝宝很坚决、没有那么笨。
真好,离开了他,他就再也不能伤害你了。而我一定好好待你,保证不会伤害你一丝一毫。
明明想要变得强大,想要早点让他可以依靠,想着以后好好保护他。拼命给自己加油鼓励,可是还是连着好几个晚上,一躺在床上,就各种思绪压抑。
厌恶自己,和那种男人血脉相连,永远不能摆脱。
有时候会想到那个女人,她可能确实当年也受了很多苦,在雨夜江边,只要再往前多走一步,就可能落得跟纪锴那个温柔的姐姐一样的结局。
但是,你既决定活下来,那就精彩地活着吧,为什么又要回头跟恶魔在一起?
还有,为什么当年不带我一起走。
几天下来,脸色灰败、气若游丝,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
黎未都知道,在很多人眼里,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是无忧无虑的。
怎么可能有忧虑呢?从小管家开着卡宴接送上学,十九岁自己设立了公司,做大做强了,荣登青年富豪榜。
要是这样的人生赢家再有什么难过的事,怕是纯属自己找抽。有什么不开心,买买买呗!爱的人不爱你,换一个呗?
何况他也确实换了,还还换了到那个万里挑一、千金不易的小太阳超级大帅哥。真的已经不能更好了。
可是
黎未都确实不算是典型的抑郁症患者,从来没有陷入过长期的病症,却偶尔会突然爆发。
好像很多人以为,抑郁病人会大哭大闹、会各种情绪化,但事实上按照黎未都的经验,完全不是这样。
只消极厌世、半死不活而已。就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沉进深海,进入了一个极度机械的世界一样生无可恋。
却并没有想哭。
至于屏幕对面满脸关切的那只熊宝宝。他自然还是知道他可爱、知道他温暖,可是隔空贴着小熊掌,却像是隔着一层失温的水族馆玻璃,什么都感觉不到。
不想这样,却好累,好沉重,捞不起自己。想要与那种把人拖向深渊的力量抗衡,却徒劳无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基本的理性还在。还知道要骗他:“我真的只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未都,你我听的话,你脸色很差。乖乖的去医院看看,现在就去好不好?”
“嗯,好。”尽了最后的努力,对那边微笑着点头,“我这就去,真的,你别担心了,我这就过去。”
然后手机就摔在了地上,再没有力气去捡。
整个人在椅子上虚脱地呆坐了一会儿,理性跳出来说了最后一句,这样不行。
是不行。
这才分开几天?也太脆了吧。像这样还谈什么独当一面,还说什么给他安心给他幸福给他依靠?
像这样,肯定不行啊我想保护熊宝宝啊。
纪锴那种人,总是看起来很坚强,甚至可以说把自己武装到了刀枪不入、完美无缺的地步。可像那样总是捂着伤口,就算已经感染甚至危及生命了,在外表上依旧看不出来呀。
黎未都有点庆幸,甚至可以说很得意。发现了朱凌没有发现的。
想保护他,一定要保护他
摇摇晃晃,撑着身子站起来去翻药箱。好久没有拿出来吃过的扛抑郁药,一次七八颗,其实真不算多。他记得这种药比安眠药好用,安眠药吃了完全没效还是睡不着,这种药倒是经常可以让人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
只是这一次
因为,已经整整三天没睡着了,好累啊。快些吃点药,好好睡一觉,醒来一起都会好的。
等熊宝宝回来,一定要补足这些天欠下的所有亲亲抱抱,精神抖擞地迎接他,不要让他看出来
戚扬是在大半夜接到纪锴电话的。
“怎么了?”
“能拜托你过去陪陪未都吗?我总觉得他不太对劲。”纪锴边说的时候,已经在速度打包收拾行李。
会议报告已经做过了,明天闭幕式其实也算是没他什么事了,干脆提早赶回家。
必须提早回家!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戚扬听纪锴语气严重,也不敢耽搁,橘色跑车在夜里轰地一车直接踩到黎未都家。
路灯微明,平常总是亮着温馨小灯的房子,里面黑黢黢一片肃静。背后树影沙沙、到处阴测测的,戚扬抖抖抖掏出钥匙的同时,忍不住往身后、旁边看了好几次。
总觉得,这要是带上点恐怖配乐,真挺像他前阵子看的美剧里面那种变态杀人狂犯案、藏尸的绝佳地方的。
该不会未都已经被人干掉了?凶手埋伏在屋子里,只等再有人进去,来一个串一个,来一双串一双,噫好怕怕!
早知道喊卫轩或者左研一起来了!
越想越不敢开门了,还好黎未都家是落地玻璃窗,有一侧的窗帘遮挡得不是那么严实,干脆打开了手机的随身电筒,一束刺眼白光往里一照——
沙发歪了,地上散落着酒瓶子,药片,一个人倒在地上,刘海凌乱贴在脸上看不清面孔。但毕竟认识那么多年了,不可能认不出来。
卧槽!卧槽!!!不是吧?
抖抖抖钥匙拿起,又掉到地上好几次,后来干脆捡都捡不起来了。正好篱笆旁边放了个铁锹,戚扬喘着粗气,直接一锹子狠狠从玻璃砸进去。
警报声立即大作,响彻空旷的小区。
纪锴简直快疯了。
行李直接扔医院大厅没管,西装革履束手束脚不能妨碍他大步直奔病房。看着床上眼眶发乌黑、奄奄一息的人,喉头一哽,几乎想要马上抱抱他给他足够的温暖,可同时又想狠狠给他照着脸甩上几巴掌。
为什么啊
是我什么地方做错了么?是我平时不够关心、不够爱护你么?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要是戚扬晚到一步怎么办?要是救不过来了该怎么办?
“锴哥,锴哥你别这样。”戚扬手忙脚乱,他听左研他们说过,认识那么久,一群人除了周亦安好像没人见过锴哥掉眼泪。
然而,他竟有幸在游乐场见着第一次,这都第二次了!
坐在床边等,一直等。各种揪心、焦灼、难过、愤怒,等人醒了,火气实在没压住:“你以后要是再敢这样,我就跟你分手!”
声音压着,但很粗暴,门口戚扬都毛骨悚然了一下下。
“”
眼见着的,小木偶碎掉了。
愣了一会儿,一双眼睛呆呆看着他,缓缓蓄上了雾气,然后眼泪就不断顺着脸颊滑落,整个儿很夸张的那种。
“不分手。”
“我不分手!”
然后,就再也说不出别的话了。每一口呼吸都异常艰难,感觉就像是特别的疼,整个人抓床单抓得指节发白。委屈得像是没做错任何事就被家长扇了几巴掌的孩子。
纪锴咬牙切齿,比他也不少委屈。
整天说你爱我一眼看不到,你就给我做这种事?
白疼你了!
哭!尽管哭,你还多委屈了?哄你老子是狗,就不纵你坏毛病!
可是,大概也就仅仅两分钟之后,就看不下去了。
那个人一直在床上躺着掉眼泪,感觉像是一具空壳,感觉快要被水汽给淹没了。纪锴忍了忍,没忍住:“不是,我又不是说现在要跟你分手!你哭什么!”
明明说的是“你要是再敢”,是有前提的好吧!
黎未都自打睁开眼睛,其实什么都没弄明白。
只觉得特别难受,头晕目眩又想吐,可偏偏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空气中是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迷迷糊糊地看到纪锴。
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结果,熊宝宝突然那么凶,劈头就说要跟他分手?!
是做噩梦吗?好讨厌的梦啊,太难受了
毁灭性打击。
大概十分钟以后,黎总窝在纪锴怀里死死拽住,终于弄清楚了全部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没有!”
“我什么时候要自杀了!想什么呢你?”
戚扬:“”
“把我送来一通抢救之前,你、你倒是先问一下情况好不好?”白淌了那么多眼泪,还被莫名其妙洗了个胃,而且过程中好像还是醒了一下,因为太难受了不像是人受的罪,又昏过去了。
戚扬:“卧槽,当时怎么摇你都不醒,巴掌甩了好几十个都没反应。我就看着各种洋文不认识的药片花花绿绿撒一地,加上锴哥都说你整个人不对劲,我鬼知道那不是自杀现场?正常人看着那架势,都会觉得是自杀现场吧!”
“那是普通药!我又没活腻,日子过得好着呢,我为什么会想着要自杀?呜”
一用力吸气,胃又开始发酸发疼。大熊熊一手搂着,另一只手暖暖的手掌覆上来,黎未都往他脖子里一埋,超级报复社会地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弹牙,但还是超级委屈。
精神打击太大了,居然说分手什么的你活腻了想跟谁分手?把你做成熊标本信不信!
戚扬:“所以,怪我咯?”
真是苦啊,见义勇为挺身救人不被发奖状还要被怪,超无辜的,暴风哭泣!
第71章 haper71()
纪锴真的算是既心疼又无奈了。
好好好;你咬;你委屈,给你咬!
反正老子没你委屈是不是?大半夜的,火车上接到戚扬电话上气不接下气说你自杀了,整个人都傻了;盯着车窗上自己那张空白的脸,差点怀疑人生。
不带这么吓人的啊;未都。
这事要是换成别人,可能纪锴还会稍微怀疑一下“会不会是弄错了”。但对方毕竟是他家这位逻辑清奇、无规律可循的黎总;就真的是“做什么皆有可能”。
“我没有!”黎总摔;“你就那么不了解我?”
好好好;了解;了解;我的错行了吧?
“疼”凉手把他的手按在肚子上,其实黎总皱着眉的样子是很美的;就是一脸哀怨伤不起。
行行;揉揉、揉揉。你疼你就乖乖在我怀里坐好行不,还不老实、又乱咬?!
其实吧;被咬脖子还蛮舒服的。
酥酥的、痒痒的;就跟被小猫叼着手指时的感觉。但是果然还是不应该鼓励这种行为?
回了家;几乎从不出现的物业今天倒是尽职尽责。一直在附近巡逻;守着一地碎玻璃渣渣的房子。
黎未都脸色还是差得很;整个人都显得各种没精神。下了车;纪教授看看他;突然把人拦腰往肩上一扛,嗯,举高高。
“你”
远处保安各种注目礼,头冲下的黎总马上脸烫挣扎。
黎总:我不要面子的?还有,呜上次我好歹也是公主抱你,你、你居然把我当麻袋扛!
锴哥:你有本事要面子,你有本事别给老子整出那么吓人的幺蛾子来啊?
没顺手打屁股便宜你了!
正好是中午时分,太阳晒得床铺暖洋洋的。纪锴把人丢上一床。
没安全感的黎总可怜兮兮抓衣角:“你陪我睡。”
“我去叫一下修玻璃的,一会儿就来陪你,乖,嗯?”
黎未都可能确实是累了,乖得反常。等纪锴打完电话约好修理,人已经安安静静睡熟了。
纪锴担心他的胃,又去灶上熬了一砂锅的杂粮粥,过了一会儿把人轻拍叫醒,拽起来喂一喂。
“还疼吗?”
黎未都摇头,睡眼惺忪依旧很乖,吃完粥,几乎一夜没睡也挺困的纪锴主动过去当抱枕,两个人抱在一起,从中午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清早。
第二天清早,黎未都脸色已经恢复如常。起床做了一顿丰盛热腾的芝士火腿吐司蛋配牛奶麦片,纪锴被香味诱醒,睁眼看到华丽丽的床上早餐有点不好意思。
“你还是多休息,不必一大早就下床给我做吃的。”
早餐太香了,完全没有注意到黎总的沉默,还以为一切正常,直到吃完最后一口的那一秒。
“饱了?”
“嗯,超级饱,满足,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早餐!”习惯性花式赞美,虽然也是真好吃。
黎总收走碟子和小桌板,坐回床边,眼底有点微红。
黑瞳定定看过来,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个被定格了的俊美人偶,有点吓人。
“你、你干嘛?”
“你为什么,为什么说要跟我分手。”
纪锴咯噔了一下,这后账还没找完呢啊?
“我没说!”是真的没说,我那时候明明说的是“如果你再敢”
“”黎总眼眸垂下去,整个可怜、幽怨又无助。
就好像一只黑白画面的小木偶抱着膝坐在阴暗的墙角,一束灯光打在它身上,整个线条还是不断凌乱着并歪歪扭扭的。
算了算了。纪锴无语望苍天:“是是,都是我的错。”
“你居然说,想跟我分手”
然而没用,对方就像是坏掉了,继续絮絮叨叨、不依不饶。
“你怎么能这样,我做错什么了,你就要跟我分手?你做什么我也不会想跟你分开的,别说普通的小事了,就算你去杀人放火,我也会帮你毁尸灭迹,然后继续爱你的!你怎么能那么轻易就说要跟我分手?”
“”不是,一般人听到这种话,会高兴吗?
纪锴和黎未都相处久了,脑子也被带得有点转不过弯。应该,不会特别高兴吧?
下一秒,眼前的景物从自家的大美人黎总突然就天旋地转成了天花板。
后脑砸在柔软的枕头上,双手手腕被压在床上,男人的重量压在身上,声音带了涩然喑哑,听起来既带了些让人心疼的哭腔,又有点幽幽然的吓人。
“纪锴,宝贝,以后,不准再跟我说‘分手’,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
“我会死掉的,真的会难过到死掉的。”
“”
亲吻落了下来,带了些泪水咸涩的苦味。
纪锴登时心疼万分,温柔地回应,还以为又是那种漫长的缠绵,没想到黎未都很快进入了啄了脖子、各种咬模式。
那可是货真价实地咬了下来,比以往哪一次的前|戏都来得暴力,不用看就绝对有牙印和吻痕的那种。
不是,黎总,未都,咱有话好说!
你身体还没好全纪锴挣扎了两下,双手竟被死死桎梏完全挣脱不开。
有点懂了,就说怎么昨天那么乖就睡了,给粥也那么乖就全吃了呢!原来,是在补充体力?
“性|饥|渴就是想做|爱,爱饥渴就是特别想那个特想做|爱的人。”
黎未都忘了这句话是谁说的,只知道脑子里轰然混沌,从骨髓里散发出的对于性和爱两者浑然交融的饥渴,让他已经失去理智般地想要去撕咬、亲吻、缠绵、厮磨、破坏。
“我不分手。”
“永远也不会跟你分手。”
纪锴觉得简直要命,从来没见过这种人——一脸人畜无害的脆弱和迷恋,下口咬却那么狠。咬着咬着又变成亲,亲得倒是温柔如水,可手腕钳住的地方始终生疼,某蓄势待发的地方就更
冰火两重天。
他今天见识到了绝对另外意义上的这个词儿。
“呜,哈啊未都,慢、慢一点”
双眼失神,努力从几乎窒息的感觉中获取一丝喘息。僵硬、颤抖,完全脱力地承受不住,人生中第一次想要咬住个什么东西抵死发出无法控制声音的欲|望,拼命摇头却也只是徒劳。
“以后,还敢不敢再提分手?!”
不敢,不敢了。可说不出话,开口成不了句子。
“我爱你,宝贝,我不会跟你分开。以后再也不准说那种话了,好不好?”
下半身要你命3000强力打桩机,上半身可怜幽怨掉眼泪小媳妇,甚至还抵在胸口一颤一颤掉眼泪,要命程度却分毫未减,这尼玛
老子快不行了,老子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要被玩死了!
可恶,好像快被艹哭了!
纪锴简直绝望。他以前明明谈过恋爱、还结过婚,也毫无保留地爱过某人。
真的是毫无保留,对于那个人他至今问心无愧,所以,才更无法解释这种汹涌得窒息、叫人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满溢到要爆炸、只想尽情宣泄的酸胀情绪究竟是什么。
动不了,陷入浑浑噩噩的感官洪流中,却还是好想能抱抱他、安慰他的小木偶。
简直疯狂。几乎是每一天都觉得已经是极限了,已经不可能更喜欢了——未都那么好,对他的爱已经彻底满格了。
可第二天起床,常常就会发现又变得更喜欢了。
或许,爱情就是这么没用道理,本来就无法拘泥于这个世界上任何物理和自然、甚至心灵法则的度量吧。
就这样被无限大的不可抗力拽进温柔的深渊里,碾碎、吞没,最终把整个灵魂完完全全交给了某个人。
纪锴再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又过了一天了。
玻璃都在他睡着的时候修好了。黎未都一身整齐的白衬衫,看起来心平气和温文尔雅完全不复之前的癫狂状态,见他醒了,爬上床亲亲、再亲亲,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问题是,老子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纪锴总觉得身上肯定压了一床至少二百斤的大棉被,可是并没有。前两天已经立夏了,只有薄薄一层小春被,轻轻的。
那为什么身子这么重!酸!疼!
“你”嗓子发不出声音来。
“会死人的!”真的发不出,一句话说出口,低哑得像是苍老的钟楼怪人。
黎未都忙从床头柜拿了杯温水递过去。纪锴不接,只恨得想踹他,结果明明用了力,一腿下去却无比软绵绵。已然体虚肾亏、七老八十。
腰腰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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