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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后"上位指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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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恪!�

    “我知道。”

    “后来,你侥幸走脱,他又派了护卫阻拦,其中就有我原郡主府名下护卫。”

    “我知道。”

    “他给护卫下了命令是活捉,若是不能……就地格杀!”

    “我知道。”

    “他……什么,你知道,你怎么知道,你既然知道,为何……”福慧公主愣愣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她瞒了一年多的事情,王朔怎么知道的?

    “还记得我问您怎么和父亲关系差了这么多吗?”王朔问道。

    “他也配当爹!”福慧公主唾弃道,看王朔严肃的脸色,又觉不该只顾发泄怒气,配合答道:“记得。”

    “当时您不答我,问了二哥也不明所以,我就自己去查了查。”

    “我派人截住了他的人,那些人根本没到你眼前,你怎么知道的。”福慧公主陡然惊怒道:“他还派了其他人?!”。

    王朔在路上的确受到的袭击,但不是王守忠派的人,王朔摇头,道:“当时娘大受打击,路上的事情我一直没和您说。当时我的确受到了袭击,但那是袭击中山王的。对,我是和中山王一起上京的,略有交情,这就是他为何帮我说话的原因。但这份联系隐秘,就是陛下也不知道,您也要注意保密。”

    福慧公主紧紧拽住王朔的衣袖,道:“我懂。”

    “我看父亲多半也不知我受到袭击是不是他的人,他有没有暴露,回京之后多次试探,我都圆了过去。”王朔笑着安慰福慧公主道:“娘,您做的很好,及时阻止,我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一句安慰,让福慧公主收了的眼泪又决堤了,王朔抱着福慧公主,如同安抚婴儿一般轻轻得拍打她的脊背,言语淡淡道:“看你们夫妻关系恶化,我有心撮合,就去查了当初旧事。您知道的,我和薛鸿交好,他曾在通政司。您心软没有追究那两个叛主护卫的家人,父亲没那么好心,直接让人灭口,有两个小子逃了出来,刚好撞在通政司手中,让薛鸿拿住了。您放心,我都处理干净了,知道这件事的,目前就你我、父亲和薛鸿四人,薛鸿不会说出去的。”

    “这次的事情,不管他是真病还是装病,都无所谓了,他不会得逞。陛下早就厌了他,当初陛下说要‘委以重任’,这都翻年了,还是太仆寺卿,爵位没升,官职没加,他这辈子就这样了,对一心官场升迁的人来说,够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了。”王朔不小心从称呼走漏了她对王守忠的怨恨。

    福慧公主抬起头,坚定道:“娘会护着你的。”看着王朔平淡的模样,福慧公主不敢想,当初王朔是怎样的伤心,是不是和她一般哭得撕心裂肺,可她却从不知道。福慧公主愧疚得不行,枉她心中还有期盼,想着王守忠错过一次,上至老太爷,下至儿女都和他陌路,他就该受到教训了,还想着是不是委曲求全,给几个孩子一个面上太平……

    “娘一直护着我呢。”王朔微笑。她在北境的时候护着她,所以老太太没给她吃大亏,她在京城的时候护着她,让她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舒适童年,她在广东护着她,她才有机会学问习武,培养心腹……她一直都护着。

    “这件事该告诉大哥、二哥,您觉得呢?”王朔问道。

    “要吗?”福慧公主有些拿不定主意,她一边想让孩子们都享有严父慈母的和睦家庭,一边又不忿王守忠做此恶行仍能享天伦之乐。

    “要的,我们是亲人,日后万一有什么,心中没有防备,容易遭人暗算,像这次。”

    “这次是有人暗算吗?是谁?”福慧公主抓着字眼问道。

    “所以娘要表明态度,不然您手下的人还会想着夫妻一体,哥哥们不知真相也会误解您。”王朔并不答话。

    “好,我来说,等他们俩下衙了就说。”福慧公主决定,又担心的问道:“那和亲西蛮一事。”

    “有惊无险,您放宽心,女儿不是任人摆布的。”王朔安慰道。福慧公主今天气得狠了,又哭了好几场,精力不济,王朔扶她躺好,坐在床头,看她睡了才退出卧室。

    王子胜、王子腾回来,福慧公主果然毫无保留把事情告诉了他们,两人听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这是历史话本还是街头说书,都是一家人,何以至此?

    这对王子胜的冲击尤其巨大,他一直把王守忠当做标杆,又一心想着家庭和睦,没想到事实犹如一盆冷水浇头,冷得他直打寒颤,想着当初还为父亲说过好话,王子胜一阵愧疚,不知妹妹当时听到是如何伤心。

    看王子胜深受打击的模样,王朔道:“大哥纯善,从不以恶意揣测他人,一时转不过弯儿来,大嫂多费心照看了。”

    “妹妹放心。”顾氏起身福了一礼道:“娘也放心,儿媳丁当照顾好大爷,守口如瓶!”不是每家都有这个魄力,让儿媳知道家中丑事的,既然婆婆小姑都如此信任自己,顾氏也当投桃报李。

    刘氏也连忙起身保证绝不外传。

    “好了,坐吧,你有身子了,好好照顾自己是真。”福慧公主并不是苛责的人,还对王子腾喝道:“还不快扶着你媳妇儿!”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知道就行了,正值多事之秋,大家也不要露出痕迹,等西蛮使团走了再做计较吧。”王朔提醒道。

    “妹妹放心。”

    把话说清楚,一家人就散了,王子胜垂头丧气得走远,顾氏在一旁照料着,好在刚出了四皇子一事,不然这个模样哪儿能瞒得过去。

    “你先回去歇着,我和妹妹说几句话。”王子腾对刘氏道。

    刘氏颔首,体谅他们兄妹不易。王朔连忙让朱雀跟上,送到院子安顿好再回来,朱雀手上有功夫,人又细心,不会出问题。

    俩兄妹结伴走在日暮时分的花园小道上,王子腾静默半响,终于开口道:“我想外放。”

第六十三章() 
连你也要抛弃我了吗?!

    王朔在心里嘶吼,面上却平淡无波。

    王子腾默默得走了一段,侧身看王朔的神情,立马明白她想歪了,解释道:“不是,妹妹想岔了,等你成亲后!我是说等你成亲后,我再谋外放!”

    王子腾想着外放,一是想攒资历,挣功劳,方便日后升迁;二是要另起炉灶,王家的大多数都会是王子胜继承;三才是想要逃避尴尬的家庭关系。王守忠的所作所为不过推手,王子腾早有外放的想法。

    王朔展颜一笑,道:“是我太敏感了。”实在是最近出的事情太多,王朔不自觉得钻了牛角尖。

    “是二哥不好。”王子腾道歉,王朔为王家付出良多,他这个做哥哥的却连妹妹的心思都没有体谅。

    “我们是一家人啊~”王朔叹息着道。当初福慧公主拿“一家人”的幌子忽悠徒耿,徒耿借着“一家人”的借口调侃王朔,“一家人”很多时候是他们的盾牌,可王朔说对王子腾这句话的时候,绝对真心实意。

    “是啊。”王子腾颔首,继续说外放的事情:“妹妹帮我参谋一下,外放哪里比较合适?”

    “哥哥是想过去熬资历,还是真想上战场?”王朔也直接问道。

    “当然是上战场!”王子腾意气飞扬道:“在广东见识过了海战,入目之处全是水,天幕之下全是战船,遮天蔽日,大海的威力令人颤栗,水战已经如此令人震撼,不知那让人传唱了千年的草原、大漠、胡虏、楼兰又是何等景象?”

    “二哥是天生的战将!”王朔赞道,早就听说他在广东的时候,功劳甚大,因着主将是王守忠想着避嫌才把功劳压了压,现在看来只要是征战,他都热血沸腾。

    “那就去北境吧,当年父亲征战过的地方。正好大哥以后走文人的路子,王家武勋的传统,还要考二哥继承了。”王朔建议道。

    “你不介意吗?”让他去走王守忠走过的路?王子腾问道。

    “有什么可介意的,我对父亲的所作所为虽不赞同,但不能否认他是一个厉害的将军。”王朔淡淡一笑,那些矛盾、迷茫,她早就度过了。

    看王朔如此冷静,王子腾反而更心酸了,该是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泪才想通了这些,不知有多少个日夜,就这么瞪着眼睛到天明,翻来覆去的琢磨,才琢磨透了。

    王朔看王子腾的眼神,就知他在心疼什么,挑眉笑道:“二哥也太多愁善感了,这可不像当将军的人!”

    ………………………………

    王家的事情不在赘述,是不是王守忠做的,福慧公主和王朔自然回去查,只要做过,必留下痕迹。

    这天,福慧公主突然接到了宫里的口谕,说是陛下宣她入宫觐见。

    这没头没脑的,又在和亲西蛮的档口,福慧公主这心里不由一紧,虽然王朔早就安慰过她多次,事到临头还是很紧张。

    福慧公主赶紧换了正装,随着传旨的公公入宫。

    “福慧来了,坐吧。”皇帝看福慧公主进来,连忙免礼赐坐。

    福慧公主心想,连礼都不让我行了,这接下来的事情该是多么让我为难,难不成是打棍子之前的甜枣?忐忑不安的坐下,又听陛下说了几句家常话,又重点说了王朔的功劳,福慧公主又想,王朔这么厉害,可不是和亲的人选啊。这和亲公主最好柔顺些,不然西蛮又不是中原,去个脾气烈的,还不得影响两国邦交啊!

    福慧公主把陛下的话翻来覆去的琢磨,一句话恨不能听出八层意思来,不安得很,突然就听陛下道:“如此,朕给高敏丫头保个大媒吧。”

    “啊?”福慧公主还在琢磨前一句话的深意呢,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这是舍不得了,放心,朕给挑的儿郎,绝对是翩翩公子!”皇帝笑道。

    “能得陛下保媒,定是人中龙凤,再没有不满意的?不知陛下说的是哪家公子?”福慧公主笑问。

    “不是哪家,就是自家……”皇帝说话说一半,难不成要嫁给皇子,福慧公主这心里简直要被挠破了。

    “耿小子!”

    “中山王!”福慧公主大吃一惊,王朔可是给她说过中山王野心勃勃,不是善茬的事情,这嫁给中山王?福慧公主心里也全是问号呢!

    沉吟半响,福慧公主起身一礼,赔笑道:“陛下知道的,朔丫头性子古怪,婚姻大事,我这当娘的也要问过她的意思呢。小孩子家家不懂事,恳请陛下恕罪。”

    “应该的,应该的,你是朕的堂侄女儿,高敏丫头就是朕的侄孙女儿,一家子骨肉,说什么恕罪不恕罪的。”皇帝笑道。

    “陛下仁慈!”福慧公主又是一礼。

    皇帝叫福慧公主来主要是说王朔的婚事,说完正事有闲聊了几句勇王爷的身体、皇后娘娘的病情,很快福慧公主就告辞了。大总管积极道:“陛下,老奴送殿下出去。”

    “去吧。”皇帝点头。

    大总管躬着身子让福慧公主先行,大总管虽是内监,可跟在皇帝身边几十年,论揣摩上意,没有人比他更精通了。福慧公主正有事想求,便格外客气道:“劳烦公公了,这……”

    “这都是老奴该做的……”大总管笑眯眯得接口道:“咱家要先恭喜公主殿下了,说句越矩的话,中山王殿下性情、相貌、才学、家世无一不是上上等的,两位殿下成就姻亲,真是大大的喜事。”

    “谁说不是呢,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这样好的婚事怎么就落到我家高敏头上了?高敏也不是柔顺淑贞的性子,我这心里总有些担心。公公知道的,这当娘的,就是闺女嫁给神仙都不放心呢。”福慧公主试探道。

    “是啊,是啊。”大总管一张老脸笑成菊花,道:“陛下前些日子听闻几位皇子都有心与殿下结姻亲,手心手背都是肉,陛下也不好断这官司呢,可巧中山王殿下也没有成亲,这不是现成的姻缘吗?”就是不知道手心手背里有没有福慧公主一家。

    福慧公主恍然大悟,微微像大总管做了个墩身的姿势,口中不断称谢,大总管更卑微得躬低身子,连连道不敢。

    福慧公主也知宫里眼睛多,做什么都不合时宜,道:“多谢公公送我一程,听闻皇后娘娘玉体欠安,理当去探望。”

    “恭送殿下。”大总管错身退后一步,行礼道。

    目送福慧公主走远了,大总管回去复命,皇帝摩挲着桌上的茶盏感叹道:“不患寡而患不均,又不能寒了勇王府的心,只得如此了。”

    大总管立在旁边,仿若没有听到陛下的自言自语。

    福慧公主去探望了皇后娘娘,急急忙忙的出宫回家,把王朔叫到跟前道:“陛下为你保媒中山王!”

    王朔心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前些日子刚拒绝了他,现在倒拒绝不了了。

    福慧公主把大总管的话复述了一遍,道:“和嫁去西蛮和嫁给皇子们比起来,中山王倒是好些。你总说他野心勃勃,可他再上蹿下跳也不过求个贤王的名声,有勇王府和娘做帮手,也不是不可能。”

    王朔没有把中山王有心角逐皇位的事情告诉她,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才叫秘密,两个人知道已经很不保险了,事关生死,王朔岂会轻率行事。

    心中不住叹息,王朔也知道福慧公主有句话说的没错,中山王的确是更好的选择。

    王朔没意见,王守忠不敢有意见,中山王府择了个最近的吉日,请了礼部的上门说媒走程序。这桩婚事的大媒是皇帝陛下,皇帝陛下又代表了男方父族,这样大牌儿的身份,礼部的人做事认真了不止一倍,东西都是挑规制内最好的,堆着满脸的笑容来王家下聘。

    两个年轻人算是过了明面的未婚夫妻,中山王也上门拜访过,王朔和徒耿还是第一次正大光明的见面。

    两人都是理智大于情感的人物,在花园里交谈了几分钟,就定下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婚事不算两情相悦,但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不成问题。

    三个热门候选人,两个嫁人,一个出家,看样子得另选他人了,一时之间京中闺女适龄的人家都紧张起来,京中单身儿郎顿时紧俏起来。

    但王朔知道,陛下有意让清河郡主去和亲,诚王府现在只一幼童寡妇,全无威胁。况且陛下当年恢复了诚王府的爵位,让诚王遗属享了这么久的富贵,现在该是收取利息的时候了。

    这天徒耿收到了王朔的邀约,请他晚上过府一叙,徒耿笑着想,还以为他们订婚了,就不必如此偷偷摸摸了,没想到还是免不了。

    晚上,徒耿换装依约而来,王朔冷着脸坐在椅子上,眉眼间全是寒霜。

    王朔把一纸书信递过去,这是玄武传来的消息,徒耿在帮助清河郡主摆脱和亲的困局,徒耿明知王朔和清河有仇,还如此做……

    “我在等你解释。”王朔不奢望她的丈夫爱她如命,但至少不要资助她的仇人。

    “我做的如此隐蔽,却还是让你发现了,你手上的势力居然到了这个地步?”徒耿收起笑容,挑眉道。

    连你也要抛弃我了吗?王朔的心在滴血,她以为他们就算做不成恩爱夫妻,至少能成为愉快的合作伙伴?从王老太爷的袖手,到王守忠的伤害,再到徒耿的倒戈,王朔自嘲道,我果然没有男人缘儿~

第六十四章() 
“我以为我们至少算是同伴。”王朔沉声道。

    “我从未否认过这一点,我们达成共识了的。”徒耿点头承认,自从订婚之后,徒耿把心中的三分思慕与感恩,化作了五分期待,他的确有心和未来妻子共同进步。

    “那你为何资助我的仇人?”王朔质问:“还偷偷摸摸的!”

    “我不赞成和亲,不管今日和亲的是谁,我都会救一救,不管像你信不信,我的确是这样想的!更别说清河郡主是皇室血脉,与我也算同病相怜。”徒耿叹息一声,继续解释道:“明明是我朝大胜而归,却要和亲,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女子就不是臣民了吗?胜仗你大舅舅用性命换来的,是边关将士堆尸成山才打赢的,安稳边疆不靠兵士却寄希望于一妇人,太窝囊!”

    “嗤……”王朔嗤之以鼻,“好一个大义凛然的中山王!这么说来倒是我这个小女子眼界狭窄了,清河在你眼里不是我的仇人,是千千万万百姓的缩影,你是如此的忧国忧民、慷慨正义,就是我这个狭隘的小女子也心生佩服啊!怎能忍心你如此默默无闻,不若我明日为你向陛下请功,也不枉费你苦心筹谋!”

    “好了,好了,你别激动,咱们一根藤上的蚂蚱,你别感情用事。你是不是想歪了,我与清河并无暧昧,正大光明……”

    “明明做的是阴暗苟且之事,还要编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哼!正大光明,你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正大光明’都替你脸红!”王朔恨声道,她听过多少上纲上线的借口,好像什么事情拿国家大义一包装就陡然高大上了,普通人就该为此牺牲了,什么狗屁不通的道理!

    徒耿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只得挂上揶揄的笑容道:“你真的误会我了,你我是未婚夫妻,我做事怎么可能瞒你,你从来理智,如今这么激动,是在吃醋吗?”

    王朔俏脸含霜,没有为这调戏之语脸红一秒钟的意思,只道:“别转移话题,也别想着用这种手段蒙混过关。我的问题始终只有一个,为何要帮清河?”

    “都说了,不是清河,是任何和亲之人,我都会帮。”徒耿强调。

    车轱辘话来回说,王朔心累,深吸一口气,王朔在心里告诉自己耐心!耐心!“仍旧没有说实话,徒耿,你知道吗?我虽对你未有男女之思,可我是真真切切想和你把日子过好,如果我们之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这段婚事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王朔忍不住威胁出声,这不是冲动,若是嫁人之后丈夫就是这个德行,还不如不嫁。

    “越发小家子气了,你可是巾帼英雄,怎么和寻常女眷一般动不动就拿回娘家、要合理做威胁?”徒耿调笑道,眼中全无认真。

    王朔忍了又忍,心中思索,徒耿怎么变成了这样?好似不明白徒耿为何如此肤浅愚蠢,他虽然野心勃勃,可心思还是端正的,如此无赖阴险,这还是他吗?

    “我小家子气,清河就好了吗?若不是为了她手上的势力,你会如此积极,别逗了。”王朔冷声道。

    “好了,既然你也知道我是为了清河手上的势力,就别和我闹了。我说过了,你我夫妻一体,我的东西还不就是你的,我尽力为清河周旋,若是周旋不过来,那也只能嫁去西蛮了。”徒耿道。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我婚事就此作罢,至于如何解除婚约,你我各凭本事。”王朔冷声道。

    “你怎么说不听啊!”王朔着急着要来拉王朔的手,王朔却扬声换玄武进来,送走徒耿。

    …………………………

    送走徒耿之后,王朔呆坐厅中半响,素贞进来唤醒了沉思的王朔,王朔才被丫鬟们簇拥着去歇息了。

    熄灯,放下帘子,卧室之中漆黑一片。王朔素来浅眠,卧室之中隔光、隔音效果都非常好,加之王朔心情不好,把所有下人都遣远了,如今卧室之中寂静一片。

    王朔把夜明珠从黑色布袋中拿出,四周门窗都挂了黑色不透光布帘,外面是看不到的。在黑暗中,除了王朔,还透出另一个人脸来,那赫然是——徒耿!

    王朔把夜明珠镶嵌在烛台上,把烛台放在两人中间,怕说话漏了痕迹,两人用纸笔交流。

    王朔:【尾随之人如何了?】

    徒耿:【杀了几个,放心,没在王家附近动手。】

    哦~原来是两人在演戏!事情是这样的,徒耿通过玄武的安排进府说话,他们做过几次,不免就露出了破绽,王朔一身布防的本事还是从王守忠那里学来的,新手徒弟如何比得过经验丰富的师父,不幸被王守忠发现。

    王朔:【我从未想过与他合作的竟然是清河。】

    徒耿:【不然呢?三皇子除了一个皇子的名头还有什么。】

    王朔:【他们会信吗?】

    徒耿:【我自己都差点儿信了。想要演戏,必先要入戏。】

    王朔:【虽是演戏迷惑他人,可我说的全是肺腑之言,他日你若有几日之举,我言出必践!】

    徒耿:【所以才能瞒过了解你至深的王行健大人啊!】

    王朔丢了个嫌弃的眼神,他们早说好的台词是徒耿假装大义凛然,王朔驳斥他虚情假意,然后不欢而散,谁知道徒耿临时发挥,台词就变成了争风吃醋,语言前后矛盾、逻辑全无,王朔最后呆坐当场,只觉得要穿帮。等素贞进来给她打手势,说王守忠已经离开,一切按计划行事,他并未起疑,王朔才放心下来。

    王朔:【接下来怎么办?】

    徒耿:【清河该施美人计了。】

    王朔:【她很美吗?】

    徒耿:【不美,至少有身份。】

    王朔:【不美,至少有身体。】

    王朔忍着恶心写道,在及宴上见过清河一回,那时候她刚被嬷嬷教导房中之事,看清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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